♥ 作者: jamse ♥

二十八号女奴 第十五至十八章

二十八号女奴 第十五至十八章 – 黑沼泽俱乐部

第十五章 为脱身,静媛巧施苦肉计(一上)

一行四人来到二当家房间的客厅当中,发现二当家并没在客厅。卧室门没关,里面隐约传来水声。徐静媛知道,他应该正在卧室里面的卫生间里洗澡。

“两位哥哥,我陪她在这儿等二爷。顺便教教她。您二位先在沙发上休息一下吧。”徐静媛对两个打手道。

“不用,我们就站在这里。”其中一个打手道。

徐静媛扶着张雅楠的肩膀道:“来,妹妹。我们跪下等二爷。”

张雅楠也没做反抗,就随着徐静媛跪了下去。眼神依旧那么呆滞,呆滞得令徐静媛很不放心。

“妹妹。姐姐知道你委屈。谁刚来的时候都是这样的。但是,答应姐姐,一定要听话,好吗?”徐静媛一肚子宽心的话,大多说不出来。总不能在这个场合,告诉她也许有逃出去的希望吧?那样说,就算是假的,都会变成真的。没有办法,只有苍白的劝她忍耐“一会儿二爷来了,姐姐先做个样子。妹妹,你可要记着啊。相信姐姐,在刑房,姐姐说的话绝不是危言耸听的。啊……”

张雅楠还是低头不语,沉默得叫人心里越来越没底。

徐静媛正为看不出张雅楠的心思而着急,身后传来二当家的声音:“哎?她怎么也跟过来了?”听这话的意思,似乎是在问身后的两个打手。于是转过身,抢先道:“奴婢给二爷请安。”说着拉了拉张雅楠的胳膊,小声道:“妹妹,快给二爷请安啊。”

张雅楠却像雕塑一般,一声不吭。

“怎么着?还是不愿意是吧?”二当家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睡衣,走到沙发前坐下,一边用毛巾擦着头,一边冷冷的问道。

徐静媛急得汗都快流下来了,抓着张雅楠胳膊的手都有些微微的发抖。急忙道:“二爷息怒,二爷息怒。她刚来的,规矩还不是很懂,奴婢再……”

话没说完,冷不丁听到身旁一声“奴婢给二爷请安。”声音极具特点,是那种磁性的,略带沙哑的嗓音。

徐静媛一愣,转过脸,露出惊讶的表情。对方也看向她,木然的道:“是这样么?”

徐静媛勉强挤出一丝笑容,用极其轻微的声音道:“嗯,难为妹妹了。”说着,又对二当家说道:“二爷。她今天第一次伺候爷,好多规矩都不懂。请您准许奴婢在旁边教教她,可以吗?”

“好啊,教吧。”二当家说着,拿起架在烟灰缸上面还在温着火的雪茄抽了一口。

徐静媛道了声“是。奴婢伺候二爷。”然后原地转过身,背对二当家俯身下去,塌下纤腰,双手背到身后,做出一个女奴标准的迎接对方身后插入的姿势,柔声道:“奴婢求二爷的赏赐。”

她这么做,其实是有目的的。眼前这个看似羸弱的小姑娘,性子很烈,下一步会不会出现什么状况,实在是不好推测。她是在尽量的拖延时间,她很怕张雅楠为二当家口交的时候会一口咬下去。最好是让她给二当家口交之前,先受一些别的凌辱,让她慢慢的适应。

张雅楠漠然的看了徐静媛一眼,又转过头去,直直的看着前方。但是身体却微微的颤栗着。

二当家把手中的雪茄放回烟灰缸,站起身来到张雅楠面前,吩咐道:“看明白了吗?转过去!”

张雅楠却像没听见似的,愣在那里,把头偏向一边,一动不动。

见张雅楠仍然愣着没动,徐静媛咬了咬嘴唇,爬到张雅楠身旁,看着她的眼睛,秀眉微蹙,轻轻摇了摇头,尽量温柔的劝慰她道:“妹妹。该来的早晚会来的,我们谁都拧不过。听姐姐的,别和爷犟,啊。”说着,双手扶在她肩头,把她的身体扭了过去,又轻轻托着她的前胸,帮她俯身下去。

徐静媛感觉到对方的身体开始剧烈的抖动起来,随着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发出了隐忍不住的哭泣声。而她自己也被沉重的负罪感压得心口发闷,两月之前,自己也是这样的心境啊。也是这样被人肆无忌惮的糟蹋了。时至今日,那生不如死的感觉还未曾消退半分,自己却已然成了恶魔的帮凶了。

“好妹妹,说:奴婢求爷的赏赐。”徐静媛声音哽咽。

“奴婢,求……”张雅楠的声音则剧烈的颤抖着。

“求爷的赏赐。妹妹,坚强些,说出来。”

“求,求爷的……赏赐。”随着最后一个字出口,张雅楠再也按捺不住,嘤嘤的哭泣起来。

二当家并不着急,俯下身双手抓住张雅楠的两片美臀,向左右一掰,看了看,笑呵呵的道:“呵呵,真不错。是个雏儿啊。”说着,又抬头问徐静媛道:“二十八号,你刚来的时候,也是个雏儿吧?”

“回爷的话。是的。”徐静媛羞涩的低下头去。

“老三真他妈不厚道,当时都没说让让别人。看来,脸皮厚点儿更吃香哈。”二当家说着,直起身扶着自己的阳具抵在了张雅楠的下身,拍了她的屁股一下,道:“给爷小心伺候着。”说完,猛的一挺身,随着张雅楠“啊”的一声惨叫,侵入了她的身体。

张雅楠浑身紧紧的缩在一起,不再发出一点声音,似乎在极力屏着呼吸。殷红的鲜血,顺着大腿缓缓流了下来。

二当家听不到张雅楠的呻吟,似乎也觉得不爽。一边不住用手抽打张雅楠的屁股,一边大声呵斥着:“叫!给爷大声的叫!聋了是吗?找挨鞭子呢?”

徐静媛生怕张雅楠的这种软抵抗激怒二当家,想在旁劝劝她。刚俯身下去要说话,却发现张雅楠的上身渐渐的向前滑去。一愣的功夫,张雅楠整个人都扑倒在地,竟昏了过去。

徐静媛愣在当场,也是束手无策。

二当家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恼怒的站起身来,用力一脚踢在昏迷不醒的张雅楠大腿上,骂了一句:“真他妈不识抬举!”接着抬起腿还待又踢。

徐静媛赶忙伸手抱住他的腿道:“二爷!二爷息怒。您看她病恹恹的样子,哪禁得住您踢上几脚啊?奴婢接着伺候您好吗?求您了。”

二当家长长的出了口气,转身坐回到沙发上,冲两个打手喊道:“你们俩,把她抬博士那屋去!操,真他妈扫兴!”

徐静媛看着两个打手像抬死尸似的把张雅楠抬了出去,轻轻呼出一口气,赶忙跪行到二当家身前,恭敬的道:“二爷息怒,就让奴婢接着伺候您吧。行吗?”

“嗯!这个死心眼,可没有你当初识相。”二当家语气缓和了些,又拿起雪茄,边抽边道:“给爷口活儿得了。”

“谢谢爷夸奖。”徐静媛讨好的应了一声,探着身子,细细的舔舐起那带着血腥味道的阳具。

这两个月来,徐静媛口交的功夫已经相当的了得。不消一刻钟的时间,二当家就猛烈的泄在了她的口中。

咽下口中的精液,谢过二当家,又给他清洁了一遍之后,徐静媛吐出他的阳具,俯下身道:“二爷。刚才奴婢跟来之前,大爷吩咐过。让奴婢教教她,然后就过去。说有事情问奴婢。您看……奴婢伺候得满意吗?

二当家伸出脚,用脚趾托起徐静媛的下巴,眯着眼睛看着她。

徐静媛温顺的张开小嘴,在他脚趾间舔舐起来。

“二十八号。你还真是很特别啊。难怪大哥这么买你的面子。好啦,你去吧。”二当家说着,收回了脚。

“谢二爷!”徐静媛再次俯身道:“那奴婢现在就过去了。”说着站起身,走了出去。

出了门是一个正方形的空地,其中一边的正中是通往展室那边的走廊,大当家的房间在走廊正对面。二当家和三当家分列两厢。其他人的房间则不在这片区域当中。中间的空地从早到晚始终有一到两个服务生在职班。

今天值班的是徐静媛刚来的时候,在虐杀十一号的现场的胖子。徐静媛知道,他叫何鑫。

徐静媛来到何鑫面前,笑了笑道:“哥哥,帮妹妹个忙好吗?”说着转过身去,双手在背后并到一起。

何鑫笑呵呵的把她的双手扣在一起,伸手抓住她两只俏乳,一边揉搓着,一边淫笑着道:“真懂规矩啊。来,给哥伺候个口活儿。”说着伸手去拉裤子的拉链。

徐静媛急忙小声道:“哥哥,现在恐怕不行。大爷叫我过去问话呢。下次妹妹再伺候哥哥好么?”

“吓。你这一天还真够忙的啊。”何鑫说着,把刚掏出来的阳具又不情愿的塞了回去,问道:“现在叫门?”

“嗯。谢谢哥哥啦。”徐静媛柔声道谢,跟着何鑫来到大当家门前。心中忐忑:他要找我问什么呢?他那么老谋深算的,我可千万要小心应对才是……

何鑫带着徐静媛来到大当家门前敲响了房门道:“大爷,二十八号在门外候着呢。”

“哦。带她进来。”里面传来大当家低沉的声音。

怀着紧张的心情,徐静媛小心的走进了大当家的房间。这里,以前来过好几次,徐静媛非常熟悉这里的摆设和风格。大当家房间的格局,和其他三个当家一样。摆设却很有特点。整套的红木家具,地上铺着实木地板;客厅与门厅之间还有一架紫檀木的四扇屏风,上面分别画着梅兰竹菊;正面墙上一副巨大的扇面,上面用瘦金体写着辛弃疾的《破阵子》,落款虽不是名流大家,那字体却也古朴刚劲如箭如钩;紧贴着左侧墙壁的是一个巨大的博古架,上面摆放着瓷瓶玉石以及各种根雕葫芦之类的工艺品;右侧墙壁挂着一幅巨大的清明上河图,虽说绝不是真迹,但是看那篇幅,画功以及做旧的真实度,价格也一定不菲。

一进门厅,就听见里面有人说话:“支仕……”声音听起来却不是大当家,而是客服部张主任。

原来,大当家正和张主任隔着茶几对面而坐,在下象棋。棋盘旁泡着一壶上好的铁观音,清香之气隔着两三米都能闻得到。

徐静媛来到茶几旁款款下跪道:“奴婢给大爷张爷请安。”

大当家却并不答话,似乎只在专心于对弈:“挂角马,将!”

“我垫炮,哈哈……大爷,想将死我可没那么容易。”张主任说着,端起茶盅喝了一口。

徐静媛局促不安的跪在旁边,心中七上八下,不知此番是凶是吉。无奈又不敢开口询问,只能战战兢兢的跪着等待。

大当家和张主任就这么兵来将挡的厮杀着,把徐静媛当作空气似的晾在一边。好半天,大当家才端起面前的墨绿色建盏喝了一口茶,幽幽的道:“新来的那个,你教得怎么样?二爷还满意吗?”大当家说话的时候,眼睛依然紧紧的盯着棋盘,要不是徐静媛一直没敢放松精神,还真听不出这是在问自己。

“回大爷的话,张雅楠性子太烈,估计身体也比较弱,给二爷伺候到一半的时候……昏,昏过去了。”徐静媛偷眼看了看大当家,又补充道:“现在已经送博士爷那里去了。”

大当家微微皱眉,鼻子里哼了一声,继续问道“你刚才说把你们的价格分出档次来……详细说说。”

“奴婢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价是多少。请问大爷,能不能告诉奴婢。还有,所有人的价格都是一样的吗?”徐静媛道。

“不过夜两千,过夜四千五。统一的。拱卒……”大当家说着,又走了一步棋。

“那……奴婢觉得可以分两个档次。奴婢这种算a档。b档的价格嘛,嗯……不过夜一千一百八,过夜两千四百八。”徐静媛此刻已经全然放心下来,知道肯定没有危险,思路便更加清晰起来。

大当家听着听着,抬起头与张主任对望了一眼,相视而笑。接着问道:“那么……怎么陈列呢?展室也分出档次来吗?”

“这个……奴婢认为……最好还是混在一起。如果分出展室的档次的话,有两点坏处……”徐静媛说着,抬起头看了看大当家。

“接着说。”大当家又端起建盏喝了一口茶,眼睛依然没有离开棋盘。

“第一:展室分出档次的话,想选b档的客人会觉得没面子,不利于客人心情愉快;第二:奴婢觉得,选择b档的客人,也未必不会一时冲动,而选择旁边的a档。我们做奴隶的,伺候谁都一样,可是a档能给大爷赚更多的钱啊。如果展室分开的话,那么奴婢说的那种客户,就没有冲动的机会了。您说对吗?”徐静媛低下头继续说道。

“还有吗?”大当家接着问道。

“奴婢觉得,如果可以的话。应该给其中的某一个档次戴一副耳环或者别的容易看到的标志。这样,客户不用询价,就可以清楚面前的奴隶的价格,免得客人尴尬。”

大当家笑了笑,身体往后一靠,对张主任道:“好啦,这一局估计是平手了。谁也将不死谁。到这吧。”说着,又转过脸,看了看徐静媛道:“二十八号,你很聪明,这一点爷很欣赏。来之前学什么的?”

“回爷的话。奴婢是学工商管理专业的。”徐静媛恭敬的回答。

“哦?就是毕业之后去工商局吗?”大当家接着问道。

“回爷的话,不是的。是工商企业的运营管理那方面的。”

“嗯…………你刚才说的那些法子,都是学这个学来的?”

“回爷的话,是的。工商管理学专业有两门课专门讲这方面,一门叫《消费者心理学》,另一门叫《消费者行为学》。奴婢学得不好,只知道些皮毛。刚才说的对与不对,请大爷原谅。”徐静媛谦逊的道,心里也已经完全踏实下来,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大当家静静的看着徐静媛,良久,搓了搓手道:“二十八号。你的胆子真是不小。给教材求情,这是第几次了?告诉爷,你哪来的这么大胆子?”

“奴婢不敢欺骗大爷。奴婢是不忍心看着姐妹那么惨死。”徐静媛知道,这种事情上,也只能实话实说。但是想了想,又补充道:“而且,奴婢觉得,杀人太多的地方,本来阴气就重,死的又都是年轻的女孩子,死法又那么惨,怨气会更重,咱会所又在地下…………这个,总不太好。”

“呵呵,你一个大学生还信这个?”

“回大爷的话,奴婢确实比较信的。学校里的同学也有好多人都信。”

“你们活着爷不怕,还能怕死了的?”大当家说着,又端起茶喝了一口。

“是。奴婢多嘴了,请爷惩罚。”徐静媛乖巧的答道。

“嗯。既然你这么不愿意看着别人死,那么,爷给你个机会。以后只要来了新人的话,叫你先给做做心理工作,做通了,就不用死人。你愿意干吗?”

“啊?真的啊。奴婢多谢大爷的恩典!”徐静媛显得极为高兴,恭敬的俯下身去给大当家道谢“奴婢一定尽全力办好。”

“你这也算给爷办事,该有奖赏。说说你有没有什么要求?”大当家一嘴的生意口吻对徐静媛道。

“奴婢想求大爷在刑房放一台放映机,再放几盘以前处死活教材时候的影像资料。另外还…………”说着,顿了顿,又抬起头看了看大当家,怯怯的小声道:“就是这个,其他的…………没,没有了。”

“跟爷瞒着是吗?说!还有什么?”

“奴婢不敢欺瞒大爷。奴婢只是觉得,那要求有些过分,怕惹您不高兴…………”徐静媛故意越说声音越小。

“可是爷想听听,说…………”

“那,那既然大爷问了,奴婢就说出来。要是您不爱听的话,还请您饶恕奴婢。”说着看了看大当家,见他只是看着自己不说话,接着道:“奴婢想求大爷赏句话,万一以后奴婢也到了没人愿意花钱取乐的地步。大爷不愿再白白的养着奴婢,可以把奴婢杀死,但是别让奴婢去做活教材…………不知道大爷能不能答应。”

“哼哼,好!这个要求爷今天答应你。但是,并不是给你免死金牌了,你要是不听话的话,就另当别论。”

徐静媛当然知道,他这话和没说一样。什么叫不听话?还不是他们说了算?但是自己的目的应该已经达到了,她的目的很简单:让群魔不会因为自己的聪明而加强对自己的戒备之心。

想到这里,赶紧俯下身去,像得了大赦似的给大当家道谢:“奴婢谢谢大爷的恩典。奴婢一定听话,努力给您赚钱。”说罢,又直起身来,讨好的道:“奴婢再伺候伺候爷吧。”

大当家低头看了看徐静媛腰间的钢制贞操带,笑道:“你打算拿什么伺候爷?”

徐静媛假作不知的顺着大当家的眼光低下头,像是突然发现自己还戴着卫生巾似的,猛然抬起头看了大当家一眼,又赶紧满面通红的低下头,羞涩的道:“大爷,对不起。奴婢因为得了您的恩赐,只想好好的伺候伺候您,就忘了自己…………自己现在,还没资格伺候您呢…………”

大当家和张主任又对望一眼,张主任差点笑出声来。赶紧用手捏住鼻子,使劲揉了揉。

“好了。没别的事你就回去吧。想伺候爷有的是时间。”大当家说着,一指何鑫道:“你带她回小牢房去吧。”

徐静媛又给大当家和张主任道了谢,显得很是高兴的站起身,跟着何鑫走了出去。

大当家看着徐静媛走了出去,转过脸又看向张主任。张主任此时也刚好回过脸来,四目相对,两人再也忍俊不禁,都哈哈笑了起来。

“怎么样大爷?和二十三号有的一拼吗?”张主任笑着说。

大当家连连点头道:“有有有,太有的一拼了,上次你说这个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叫…………”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哈哈哈哈…………”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然后又一齐哈哈大笑起来…………。

四天后,徐静媛经期一过,又回到了四号展室。因为她早餐吃得比较晚,所以最后一个走进去的。

一进展室,她就发现所有的姐妹都向她投来异样的眼神。满腹狐疑的跪在自己的木板上。小武把她锁好之后,便站到门口去了。

正自奇怪,旁边传来一个怯怯的娇滴滴的声音:“媛…………媛姐。”

徐静媛夸张的皱着眉张着嘴愣了一下,缓缓的转过头去,看着二十三号,疑惑的道:“你…………是在叫我?”

二十三号显得很不自在,尴尬的又道:“媛姐…………小,小妹听说了大前天的事情。您真厉害啊。”

“好么。”徐静媛咧了咧嘴道:“还真是芸姐啊。要不是亲眼看到您,我还以为旁边换人了。”

“媛姐,小妹以前多有得罪,您可千万别和我计较吧。”二十三号讪讪的道,看徐静媛似乎并没想和自己计较,赶紧话题一转道:“小妹听说媛姐冒死救了七号和三号,而且还得了大爷的免死金牌啦。小妹太崇拜您了。姐姐有时间教教小妹呗…………”

徐静媛这才明白,原来是这么回事。心道:传得真够快的啊。想着,冲二十三号微微一笑,不知可否的转过头去,不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门外传来脚步声。小武在门外招呼道:“博士爷早。”

博士背着手来到四号展室门口,看了看徐静媛,对小武道:“把二十八号送我那里去。”说完,冲徐静媛阴测测的一笑,转身走了。

五分钟之后,徐静媛被带到博士房中,温顺的俯下身给博士请安。心中不由得又高度紧张起来。

“知道爷叫你来干嘛的么?”博士阴阳怪气的道。

“爷是叫奴婢过来伺候的吧…………”徐静媛小心的回答。

“你,三番四次的拦着爷处理活教材,嗯——很勇敢。”博士坐在沙发上面,伸手捏住了徐静媛两只粉嫩的花蕾,揉搓着。

徐静媛脑子嗡的一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上头着,一把扯下了她身上的快乐器,对小武道:“带走带走。”

徐婧媛总算是暂时逃过了一劫,急忙谢过博士,跟着小武回到四号展示补妆。然后端起自己的小竹筐,跟着小武来到秋水门口。

‘是他,一定是他。终于把他盼来了…………’徐婧媛心中默念着…………

第十五章 为脱身,静媛巧施苦肉计(一下)

来的果然是王凯。徐婧媛进来的时候,王凯正坐在沙发上打电话,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徐婧媛安静的跪在床前,低下头,默默等候。

“我说郑主任,你就不能再想想别的法子?一点儿贷款的事情就把你难住了?圣诞节员工放假,我们管理层该干嘛干嘛好不好?你别说那没用的,抓紧吧……好了好了,不说了,你自己想办法,挂了。”王凯在电话里似乎很着急。挂掉电话之后,便用手使劲揉了揉眉心。

“奴婢伺候爷。”徐婧媛俯身道。

“爷这次来,要呆四五天。然后就要去澳大利亚弄分公司的事情,可能会去一两个月。”王凯皱着眉,喝了一口茶,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徐婧媛只觉得心里一空,有种说不出的失落感涌上心头,强打精神笑了笑道:“爷要在国外开分公司啦?奴婢给爷道喜。那……爷到澳洲开分公司的话,是不是要移民啊?”

“嗯,移民已经办好了。”王凯似乎没心情高兴,看了看徐婧媛又道:“看你的样子,也不像很替爷高兴的意思啊。想什么呢?”

“没有没有。奴婢很高兴,真的。只是奴婢觉得有些失落,怕以后见不到爷了。”徐婧媛说着,咬了咬下唇。

“放心。爷只不过是办了澳大利亚的户口。不是住过去了。国内还一大摊子事情呢。”

“哦,那就是说奴婢还能经常见到爷了?那奴婢就放心了。嗯……奴婢开始伺候爷吧。”徐婧媛显得很高兴的样子,讨好的往前探了探身子。

王凯继续用手揉着眉心,并不答话。

“什么事叫爷这么不高兴?奴婢能替您分忧吗?”徐婧媛试探着问道。

王凯还是不说话,只是把睡衣下摆往两侧一撩,示意徐婧媛给自己口交。徐婧媛顺从的把头埋在他腿间,轻柔的套动着,眼睛却尽力向上看去。

王凯知道她很想听听,点了支烟,幽幽的说了一句:“佳成国际在和爷抢生意。”便又闷头抽烟了。

“什么生意呢?”徐婧媛看王凯又沉默不语了,忍不住吐出他依然未见勃起的阳具,关切的问道。

“你这么紧张干嘛?忘了自己在做什么了?”王凯有些愠怒的道。

“哦,对不起,爷。奴婢再不多嘴了。”徐婧媛说着,赶紧又含住他的阳具,仔细舔吮起来。

“还记得我们市中心的那一片空地吗?现在,市政府要在那里建一个面子工程,盖一座全省最高的世贸大厦。正招标呢。这个项目需要竞标公司垫资,盖那个他妈的世贸大厦,回报是低价转让周边土地,再用世贸大厦的盈利慢慢归还垫资。现在就剩下我们盛世集团和佳成国际在竞标了。他们底子比我们厚,追加了三次垫资资金,总额快过亿了。我们要不是因为澳洲分公司消耗了一部分资金,本来不会弄得这么被动。现在正向银行申请贷款呢,但是一直没办下来。所以最近比较着急……”王凯静静的看着手里烟燃烧后的白色灰烬,淡淡的说:“就是这样,听明白了么?”

徐婧媛停止了动作,依旧含着他的阳具,抬起头看着他,意思是:我可以说话吗?

“你说吧,爷听听你的高见。”王凯说着,翘起二郎腿,把徐婧媛的头挡了回去。

徐婧媛倒退了两步,跪正了身子,变得一脸严肃,垂首道:“爷。奴婢对这方面不太懂。您能不能告诉奴婢,这件事情上,除了资金这个要素之外,还有没有别的方面的必要条件呢?”

“当然有了,修这么高的楼,要好多职能部门默契配合才可以。但那都是后话,先得有钱垫资。”王凯不以为然的道。

“那么……设计这个世贸中心,不是一两个人可以完成的吧?奴婢不懂建筑设计,是不是相当复杂的设计工程啊?市里给出工期了吗?”徐静媛眨了眨眼睛,继续问道。

“废话嘛这不是?有设计这么高建筑的经验的工程师,可着全省也找不出几个来。还得和整个设计团队有起码三到五年的磨合。告诉你,其他的竞标公司只不过为了露露脸,他们都明白,最后还得在盛世和佳成中间产生。他们接得下来标,也没能力设计。”王凯忿忿的道。

“哦,爷息怒。奴婢只想知道得全面些。市里有说要求多长时间实际建成世贸大厦吗?”

“竞标结束之后,一年零六个月完成。其中还有不适合施工的月份,时间比较紧。怎么了?”王凯不解的问道。

“那……奴婢想知道。对方公司的设计骨干有几个人?工资是多少?在本公司有没有可以移民澳洲的机会呢?”徐静媛眨了眨灵动的大眼睛道。

“嗯……?”王凯显得恍然大悟,用手戳了戳徐静媛的额头道:“鬼丫头,你可够坏的啦。”

徐静媛谦逊的低下头,显得不明所以,喃喃的道:“奴婢只是想知道得全面些而已,爷,是不是您已经有主意了?”

“哈哈哈哈。你个鬼精灵。你说得这么明白,爷再听不出来,不是白活了?”王凯哈哈大笑着道:“把他们的工程师弄过来几个,他们后手就瘫痪了。一年零六个月,哼哼,半年之内他们不动工,就没办法向市里监察部门交代了。现找人组团队,绝对来不及。到时候我却分分钟拿出设计图来,随时可以开工。哈哈哈哈……”

王凯说着,掏出手机要打电话。徐静媛赶紧道:“爷,奴婢还有话说……”

“哦?什么话?说说说……”此时的王凯,脸上的阴霾早就一扫而光。

“爷有把握让市里不迁怒在您身上吗?”徐静媛似乎还不放心。

“跟上头公关的事情一定要做好的。这个,爷心里明白。”王凯说着,拨通了电话:“喂,李部长,有个事情,要劳烦您这个人事精英了。这样……麻烦您查查佳成那边所有高级工程师的联系方式,嗯……对对。好的。事成之后,我必有重谢!……呵呵,应该的,应该的。那放假之后我等您好消息。挂了先。”挂机之后,又拨通了另一个电话:“郑主任……等等,等等,我不是催你,我是告诉你,贷款的事情先缓一步,等我回去再说。嗯……今天,明天,后天。大后天吧,我大后天下午回去。你在公司等着我,嗯,嗯嗯……好的,挂了。”

挂掉电话之后,王凯如释重负的伸了个懒腰,对徐静媛道:“好个乖奴,出主意有功!爷赏你一枪,趴下。”

徐静媛没有转身趴下,却面向王凯俯下身去,恳切的道:“爷。奴婢斗胆求爷件事情,求爷破费一次……”

“想爷包你了是吗?”王凯胳膊支在腿上,俯下身看着面前恭顺的小美人儿,心里泛起一股深深的爱怜。

“回爷的话,奴婢是想求爷叫七号过来一起伺候。可以吗……?”徐静媛轻声道。

王凯很是不解,皱着眉头问道:“什么意思?爷对她没兴趣,干嘛要点她?”

“爷。七号已经好长时间没有人点了。经常被打得很惨。奴婢想替她跟爷求个情。再说她的价格也降了,爷在玩弄奴婢取乐的时候,她也能在旁边打个下手,那样,爷也会玩得更高兴的啊。”徐静媛说话的时候,似乎有些控制不住的急切。她隐隐的觉得,要加快点速度了…………

“哦?这么好心啊?那爷要是点了她的话,你怎么报答?”王凯坏坏的问道。

“那…………”徐静媛羞涩的低下了头,喃喃的道:“在爷用奴婢取乐的时候,叫她…………叫她替爷举着蜡烛,或者,或者在旁边鞭打奴婢……”徐静媛羞得越说声音越小,把王凯逗得哈哈大笑。

“好吧,爷赏你这个面子。叫她来一起伺候吧。”王凯说着,按了按墙上的对讲:“秋水,加点七号。”……

王凯本性中的善良,的确没让徐静媛失望。

徐静媛高兴的跪行到王凯两腿间,用脸颊轻轻蹭着他的腿,柔柔的道:“爷真好!奴婢一定更加尽心的伺候您。”

“哦?看来以前还没尽全力是吧?”王凯笑了笑道。

“不是不是,奴婢不敢。奴婢只是想……想,有了七号的辅助,嗯……奴婢可以用更多花样来伺候您啊。”徐静媛说着,脸羞得通红。

“听你刚才的话,你似乎已经喜欢疼痛了是吗?”王凯托起她的下巴问道。

“爷也喜欢看奴婢痛苦的样子吧?”徐静媛以退为进的反问道。

“嗯。女人在痛苦的时候表现出的凄美,才是最美的。”王凯点头承认。

“奴婢承蒙爷的抬爱,每次爷来,都会叫奴婢伺候。奴婢现在没什么可以报答爷的,有的只是这下贱身子。能用这身子的痛苦来取悦爷,就是奴婢的福气。奴婢不喜欢疼痛,但是奴婢喜欢看爷高兴的样子。”

徐静媛这一番话,说得王凯马上坚挺起来,用力捏了捏她的下巴,咬着牙笑着说:“你个鬼精灵的小贱货!一会儿爷好好赏你两枪。”

说话间,冯薇薇被送了进来。看见王凯坐在沙发上面,急忙紧走了两步,来到王凯面前跪倒,俯下身道:“贱奴给爷请安,谢谢爷还愿意点贱奴来伺候。”

“好了,你出去吧。”王凯朝服务生摆了摆手,转过脸道:“甭谢爷,要谢就谢你这个好妹子吧,是她求爷加点你的。”

冯薇薇赶紧转过脸,十分感激的对徐静媛道谢。

“姐姐,不用谢我。一会儿尽心的伺候爷就是了。”徐静媛柔和的一笑道,然后又问王凯:“爷,现在要赏赐奴婢吗?还是奴婢先给爷品箫?”

“嚯?品箫都懂啊?你来之前就懂这个词儿了吗?”王凯坏笑着问道。

“没有啦。回爷的话,这是和别的客人学的。奴婢来这之前,只懂得……口交这个词。”徐静媛说着,红着脸,又低下头去。

王凯早被这温柔可人的小娇奴撩得欲火中烧了,哈哈一笑,道:“好!爷现在就赏你一枪。把你刚才说的方法使出来,别叫人家七号闲着啊。”

徐静媛羞涩的应了一声,又道:“爷,不知道您用过三号固定床吗?”

“那是什么?没用过。”王凯摇了摇头。

“那叫一张过来吧,很有意思的。行吗爷?”徐静媛乖巧的建议道。

不一会儿,一个服务生推来了一张三号固定床,放在床边退了出去。

徐静媛对冯薇薇道:“姐姐。一会儿妹妹伺候爷取乐,麻烦您在旁边打个下手。在爷赏赐妹妹的时候,请姐姐拿三只蜡烛,并在一起,滴在妹妹身上。如果滴满了,爷还没有给了赏的话,再用皮鞭把那些黏在妹妹身上的蜡片抽掉,然后重新再滴。好吗?”

徐静媛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就像一个和善的管理者在给部下布置工作似的。而冯薇薇却听得目瞪口呆,不明白徐静媛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要这么作践自己,结结巴巴的问道:“妹…………妹妹,那个,三根…………三根蜡烛并在一起?很…………很疼的啊。”

徐静媛笑了笑道:“姐姐放心吧,妹妹试过滴蜡。自己知道受不受得了的。你就照妹妹说的做吧。”说着,又肯定的点了点头。

冯薇薇看着徐静媛那双灵动的大眼睛,也木然的点了点头。

第十六章 为脱身,静媛巧施苦肉计(二)

“爷,先给奴婢解开镣铐好吗?”徐静媛又重新跪到王凯面前道。

王凯从手腕上摘下拴着钥匙的手链,给徐静媛打开了脚镣上的两只铜锁,又打开了连接她手铐的登山扣。这里奴隶身上的锁都是同开锁,一柄钥匙可以打开所有的铜锁,魔窟为客户想的可谓十分周到。

徐静媛自己坐到三号固定床上面,抬起木枷,躺下身子,把脖子和双手放到木枷上的半圆凹陷中,对冯薇薇道:“姐姐,来帮妹妹一下。把木枷合上吧。”

冯薇薇咬着下唇,来到她身边,默默的合上了木枷。

“谢谢姐姐,您去准备蜡烛吧。”徐婧媛又对她笑了笑,然后屈起双膝,把腿尽量的分开,转过脸,对王凯恭敬地道:“爷。奴婢求您的赏赐。”

王凯满意的来到她身前,扶着早已坚挺的阳具,抵在她下身,吩咐一声:“给爷叫得好听点儿。”挺身进入了她。

冯薇薇此时也举着三支点燃的蜡烛,来到了徐婧媛的面前,犹豫着迟迟不肯伸到徐婧媛上方。

徐婧媛一边轻声的呻吟着,一边道:“姐姐,开始吧。”

冯薇薇咬了咬牙,心一横,猛的把并在一起的三支蜡烛伸到了徐婧媛左乳上方,三行滚烫的烛泪顷刻间在她的左乳上铺展开一大片。

徐婧媛浑身一紧,咬着下唇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

听着那包含着痛苦的娇声呻吟;看着那一下下绷紧的胴体,剧烈起伏的胸脯,王凯的兴奋,很快被推上了至高点。十分钟不到,就在徐婧媛的双乳腹部都已经铺满了蜡片,而小腹也即将被完全覆盖的时候,他啊啊叫着,愉快的高潮了。这次高潮十分的强烈,他闭着双眼,久久的紧贴在徐婧媛下身,慢慢调整着呼吸。好一会儿,才满足的抽出了阳具。

“爷,这个固定床您还喜欢吗?”徐婧媛温柔的问道。

“嗯,还不错。好了,下来给爷清洁吧。”看得出王凯确实对这个东西很满意。

“爷。这个东西可以倾斜的。奴婢不用爬下来也可以给您清洁。”徐婧媛说着,又把头转向拿着刚吹熄的蜡烛站在一旁的冯薇薇道:“姐姐,帮个忙吧,把那一边抬高些。”

冯薇薇对这种东西是很熟悉的,应了一声,走到固定床另一头,弯下腰,抓住一个圆盘上的手柄,顺时针缓缓摇动起来。随着圆盘的转动,三号固定床像医院里的病床似的,以木枷那边为定端,另一边抬高了将近三十公分。

“姐姐,可以了。”徐婧媛用力向后仰了仰头,觉得角度差不多了,对冯薇薇道。

王凯好奇的看着,点了点头,很是佩服这里器具的想象力。

“姐姐,把皮鞭拿过来吧,帮妹妹抽掉身上的蜡片好么?爷,奴婢准备好为您清洁了。请爷到这边来吧。”徐婧媛说着,用力的仰起头,使王凯可以方便的把阳具放进自己口中。

王凯笑呵呵的来到徐婧媛面前,徐婧媛温顺的张开了小嘴。

冯薇薇无奈,虽不理解徐婧媛干嘛要这样折磨自己,但是又无可奈何,只得拿过皮鞭,红着眼圈道:“妹妹,忍着点啊。”说完,挥起了手中的皮鞭。

徐婧媛仔细的舔舐着王凯的阳具,随着皮鞭的飞舞,嘴里不断发出痛苦的“嗯,嗯”声…………

服务员送来了客人的午餐。看见眼前的一幕,呵呵一笑道:“王总太会玩儿了。请问女奴的午餐要不要送过来呢?”

“拿过来吧,两份。”王凯道。

当服务员又拿着两盆女奴的饭菜进来的时候,王凯已经坐在沙发上抽烟了。而徐婧媛身上的蜡片也差不多干净了,刚爬下固定床。经王凯允许,便和冯薇薇一起,陪着王凯吃午餐。

王凯第一次用固定床这个东西,兴致极高。吃完午餐,又把徐婧媛弄到了上面,然后坐回沙发上。一边悠闲的喝着茶。一边研究还能在上面怎么玩。

“给爷出出主意,还有什么玩法?”王凯翘着二郎腿,笑呵呵的问道。

“回爷的话,您看到这木枷上面还有几条皮带的吧?爷还可以把奴婢的双腿也固定在木枷上面。在奴婢给爷品箫的时候,爷可以很方便的往奴婢的骚穴上面滴蜡啊。爷要不要试试…………?”

此话一出,别说冯薇薇,连王凯都吃了一惊。

“你这主意怎么想出来的?往那上面滴蜡,你受得了吗?”王凯皱了皱眉道。

“只要爷高兴,奴婢没有什么受不了的。爷,您就试试吧。”徐婧媛似乎在刻意的寻找痛苦似的。

王凯搔了搔头,站起身来道:“你试过吗?”

“回爷的话,奴婢试过的。只是疼,不会受伤。您放心吧,奴婢谢爷的怜惜。”徐婧媛十分肯定的道。

王凯抱着肩膀,歪着脑袋看着徐静媛,似乎还是有些犹豫。

徐静媛羞涩的一笑,主动把双腿高高的抬起来,小腿贴在木枷上面,温柔的道:“爷。奴婢能伺候您,就是最大的快乐。求爷用奴婢取乐吧。您试试,很有意思的。”

王凯依旧抱着肩膀没动。皱着眉头看着她一语不发。

冯薇薇听得直咧嘴,直想出言制止,却终于没敢说话。跪在王凯旁边一个劲冲徐静媛使眼色,怎奈对方像是铁了心似的,对自己视而不见,只能干着急。

王凯看着躺在固定床上,温顺的等待着的徐静媛,感觉心中一股强烈的倦意,好像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在折磨着自己。似乎是种不真实感,或者说一种遥不可及的感觉。像是…………海市蜃楼。

“爷累了,晚上再玩吧。七号,把她放下来,陪爷休息。”王凯显得很颓唐的把自己摔进床中。

徐静媛被从三号固定床上面放下来。默默走到床前坐下,双手反背到身后,在王凯旁边躺了下去,柔声问道:“爷。是奴婢伺候得不好么?是的话求爷惩罚奴婢。”

王凯不置可否,一只手搭在了徐静媛的小腹上,游进她两腿之间。

“啊,嗯嗯。”徐静媛马上配合着发出愉快的呻吟,并温顺的分开了双腿。

“没你的事,爷有点儿累,想躺一会儿。”王凯闭着眼睛,手指在徐静媛的阴蒂上轻轻揉搓着。

徐静媛的嘴角,轻轻的扬了扬,马上迫使自己进入到一种特殊的心态:我是一个冰清如玉的姑娘,却被绑架到这里,忍辱含羞的伺候这些陌生男人,用自己视如珍宝的身子来取悦他们,任他们随意的蹂躏玩弄。自己不但不能反抗,还要尽力的迎合,用自己的痛苦和屈辱来换取他们的快乐,这是多么不堪的事情啊!此刻,自己最羞耻的地方,正被他肆意的玩弄着,自己不但不能躲避,还要尽量的分开双腿,使他可以最方便的凌辱自己…………

思念至此,又用力把双腿分得更开了些,更加刻意的娇声呻吟起来。

这么想象的用意,只有徐静媛自己知道。而且,她的目的很快就实现了。只有短短的五分钟不到,随着一波强烈的快感流过大腿,全身一紧,接着便有节奏的抽动起来。嘴里也发出了大声的“啊啊”的呻吟声。脖子和胸部瞬间变得一片绯红。

王凯突然收回了手,侧过头,愣愣的看着她道:“不会吧?真的假的?这么快就发骚了?”

徐静媛一骨碌爬起身来,恭敬的跪在床上,垂下头,红着脸轻声道:“回爷的话。奴婢自己也不知道。在爷面前,奴婢总是禁不住的兴奋。请爷饶恕奴婢的下贱。也许,也许是因为…………”徐静媛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咬着下唇不再言语。

“因为什么?说!”王凯说着,双手包在脑后,躺平了身子,眼睛盯着徐静媛道。

徐静媛深吸了一口气,似乎下了好大的决心,缓缓的抬起头道:“既然爷问了。奴婢绝不敢不说。只是…………只是,如果奴婢冒犯了爷的话,请爷狠狠的惩罚奴婢!”

“哪来那么多废话?说!”王凯似乎很不耐烦。

“嗯,是爷。奴婢想说,其实…………其实奴婢在刚进学校,第一次听爷乐队的演出时,就喜欢爷了,所,所以,才会很容易在爷面前犯贱。”徐静媛像只受了惊吓的小猫似的,缩着肩膀,怯怯的看了看王凯,接着道:“奴婢知道自己的身份,不配喜欢爷。可是,可是奴婢就是控制不住,请…………请爷惩罚。”说着,竟抽抽嗒嗒的啜泣起来。

“哼哼,给爷下套儿呢是吗?当爷是三岁小孩子那么糊弄?说吧,你什么目的?”王凯说着,下床坐到沙发上,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口,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背对自己跪在床上的徐静媛道。

徐静媛回头看见王凯已经坐到沙发上,也识相的下了床,来到王凯面前跪下,低头不语。

“说话!聋啦?”王凯大声呵斥道。

徐静媛吓得全身一颤,赶紧俯下身去,肩膀一颤一颤的抽泣着道:“奴,奴婢惹爷生气了,请爷…………请爷惩,惩罚…………呜呜呜。”她虽然说的话似乎在认错,可是哭声听起来却极委屈。

王凯皱了皱眉,声音缓和了些,又问道:“告诉爷,你可以同时喜欢几个人?”

徐静媛直起身,泪眼朦胧的看着王凯,尽量压着哭泣声,一顿一顿的道:“回爷的话。奴婢…………知,知道,爷是问奴婢,既然…………既然喜欢爷,为什么,却和,和肖恒走到一起的。奴婢不敢骗您…………刚,刚开始是喜欢您的,可是,后来发现,爷身边好多女,女孩子,爷又是富家子,奴婢,奴婢觉得爷有些花心,不如…………不如肖恒老实,所以,才把那份,喜欢生生的埋进心里的。请爷想想,您长得比肖恒帅气,个子也比他高大,又…………又是富家子,哪个女孩子会不喜欢呢?可是,奴婢,奴婢当初想要的不是爷的钱,是,是一个只属于自己的男朋友,哪怕他…………他的各方面条件,都不如您。但是,他是奴婢一个人的,所以,才拒绝了您。”说着,抬手擦了擦眼泪,又吸了吸鼻子,接着道:“奴婢当初不识抬举,落到今天这步田地,也是奴婢的报应。奴婢不敢欺骗您,说的都是心里话。要是爷心里有气,奴婢,奴婢愿意受罚。”说着又俯下身去。

王凯静静的听着,眉头拧成了一个大疙瘩,心里十分的懊恼。思绪又渐渐回到了几年前…………

当初,王凯和肖恒是学校乐队的主音吉他手和节奏吉他手。徐静媛所说的第一次听他乐队的演出,就是在学校组织的欢迎徐静媛那一届新生的联欢会上。王凯清楚的记得,那时他们演出的曲目,是著名吉他大师santana的‘oyecomova’和‘soth’。两首节奏欢快的拉丁风格歌曲。这两首歌都有大段的吉他独奏,王凯是主音吉他手,手中的琴又是非常炫的ibanez7v,演出时非常出彩,引得台下的小学妹们一个劲的欢呼。

当时王凯身边确实有不少女孩子围着他转。而他因为家境殷实,人长得也帅气,从不缺女孩子的最求。也许是因为人总想要不容易得到的东西,因此他对于主动送上门的女孩子,从来都只是习惯性的接受,然后花些钱和她们玩玩,不曾真正动过感情。

而徐静媛在大一下半学期,接任了校学生会文艺部部长的工作。逐渐和校乐队的接触多了起来。她的文静,她的清秀,她的灵动以及聪慧,都深深吸引了王凯。于是,王凯便对她发起了大力的攻势。然而,王凯由于一直都是被女孩子追逐的对象,对于主动追求女孩子却还真的不大有经验,无非是送贵重的礼物,约她出去兜风什么的,又加上身边还不断有女孩子见缝插针的贴上来,所以给了徐静媛一种‘非常不靠谱的二世祖’的印象。

与此同时,肖恒则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表面上不动声色,暗地里牟足了劲追求徐静媛。等到王凯恍然大悟的发现他们俩已经走到一起的时候,也就回天乏术了。为此,王凯退出了学校乐队,有些赌气似的交了好几个漂亮的女朋友,时常在学校里招摇的出双入对。

一晃三年过去了,徐静媛大四快要毕业的时候,王凯接手了父亲的公司。然而他的心里,却一直对徐静媛念念不忘…………

“哎呦!”王凯被手指上传来的灼痛惊得回过神来,一抖手,把快烧到滤嘴的烟屁股甩到地上,用力吹了吹被烫到的手指。

冯薇薇赶紧从地毯上捡起还燃着的烟头,放进烟灰缸里。

王凯盯着伏在地上的徐静媛,抿着嘴唇,两腮动了动,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你还真是活该你!”

徐静媛伏在地上,轻轻的道:“爷骂得对!奴婢走到这步田地确是活该。”说着抬起头,直起身子,笑了笑接着道:“但是。也正因为这样,奴婢才有机会什么都不想的好好伺候爷啊,您说呢?”

王凯从鼻孔重重的呼出一口气,指着徐静媛,咬着牙,半天,才吐出两个字:“你呀!”

徐静媛调皮的吐了吐舌头,跪行到王凯腿旁,一边讨好的给他按摩着大腿,一边好似撒娇的柔声道:“爷,别生气了。这样多好,只要爷想,奴婢随时都能伺候您啊。”

王凯气极反笑的摇了摇头,眼神中已经完全柔和了下来。

“爷。奴婢伺候得您还满意吗?”徐静媛故意岔开了话题。

“嗯,还算满意吧。”王凯又抽出一支烟点燃。

“那…………爷能看在奴婢尽心伺候的份上,答应奴婢一个请求吗?奴婢这句话憋在心里好长时间了。”

“哦?什么事?又想叫爷再加点一个过来吗?”王凯笑了笑道。

“回爷的话,不是啦。奴婢一直想叫您主人。不知道您会不会答应?”徐静媛一双大眼睛一眨不眨,充满期待的望着王凯道。

“哦?为什么要叫主人呢?”王凯不解的问道。

“因为,因为奴婢在这里很孤单。来的客人都只是把奴婢当成一件玩物,根本不当人看。只有您才愿意真正的怜惜奴婢。”徐静媛说着,又低下了头,喃喃的接着道:“奴婢要是有了您做主人的话,就算您不在的时候,心里想着自己是主人的,就会觉得有了依靠,很温暖,也不会那么孤单了。奴婢求您了,答应奴婢好么?”

王凯呆呆的看着面前这曾让自己神魂颠倒食不甘味的小美人,心里泛起一阵酸楚,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徐静媛高兴的睁大了眼睛道:“您答应啦?太好了!那…………那奴婢就喊了啊。奴婢给主人请安啦。”

王凯笑笑,答应了一声“嗯,乖奴。”然后向后一仰,头枕在沙发靠背上,微微闭上眼睛,不再说话。似乎在想着心事。
冯薇薇也识相的跪到王凯另一侧,一起给他按摩起来。

下午的时间一点点过去了,转眼到了晚饭的时间。服务员又送来了客人的饭菜和两份女奴的饭菜。

吃过晚饭,王凯才似乎有了些兴致,把徐静媛背朝自己抱在腿上,双手在她柔软的胸部抚摸着。

“主人,让奴婢伺候伺候您吧。”徐静媛乖巧的请求道。

“嗯?又打算躺到那个上面去?”王凯指了指三号固定床问道。

“奴婢早就想再到上面去,给主人取乐呢。”徐静媛羞涩的道。

“那样真的受得了?主人不勉强啊。”王凯柔和的道。

“嗯。奴婢受得了,主人放心的取乐就好了。”

“站起来,看着我。”王凯推了徐静媛一把,看着转过身对着自己,规规矩矩站着的徐静媛,幽幽的道:“告诉主人,干嘛这么主动的找着受罪?也许主人只想赏你一枪的呢?”

“回主人的话。就像奴婢之前说的那样,奴婢真心的喜欢用自己身子的痛苦换主人的高兴。而且,而且…………”说着,又咬了咬下唇,继续道:“奴婢也想用疼痛来惩罚自己当初的错误。要是主人能恩准,并且看着高兴,那奴婢身子虽然苦楚,心里却是甜的。”

“主人已经不生气了。你也不需要那么自责。”王凯笑了笑道。

“但是奴婢自己还不能原谅自己。真的。求主人成全奴婢,好吗?”徐静媛还是坚持着。

冯薇薇现在已经由极度惊讶变得麻木了,摇着头只是叹息——她真的搞不懂,这个一向在自己眼中是聪明无比的姑娘,今天这是怎么了。

得到了王凯的允许,徐静媛高兴的躺到三号固定床上面。这回,冯薇薇没用徐静媛招呼,自己走过去,帮她扣上了木枷。喃喃的道:“何苦呢这是?”

徐静媛明白,她不理解,但是,此刻却绝不能半句解释。高高的抬起了双腿,把小腿紧贴在木枷上,对冯薇薇一笑,带着一丝调皮的口吻道:“姐姐别走,还得请您帮个忙呢。把妹妹的腿绑好吧,谢谢啦。”

冯薇薇木然的点了点头,用木枷上面的四条皮带,牢牢绑住徐静媛的小腿,这样,徐静媛的下身就处于一个完全朝上的状态,而头部用力后仰之后,面部也和地面平行,王凯可以很方便的把阳具插入她口中,享受她的舌头对自己最敏感的龟头表面的按摩了。

冯薇薇绑好她之后,苦笑了一下,问道:“还是…………三根蜡烛?”

徐静媛当然看得出冯薇薇的无奈,又笑了笑道:“听我主人的吧,姐姐只管把两只竹筐放到主人面前就行了。”

冯薇薇叹了口气,转身拿起两只小竹筐,举到王凯面前道:“请爷挑选。”

王凯毫不犹豫的拿起一只蜡烛递给冯薇薇道:“就这支。”

徐静媛扭头看着王凯只拿出一只蜡烛,微微的笑了一下,把头转了回去。

“张嘴。”王凯走到徐静媛面前道,又从冯薇薇手中接过了点燃的蜡烛。

徐静媛顺从的应了声“是,奴婢伺候主人”,张开小嘴,把王凯早已挺立的阳具含进口中,用舌头轻柔的摩擦着他龟头的正面。

王凯惬意的叫了一声“舒服”,手中蜡烛一倾,一行殷红的烛泪便从徐静媛的大腿根部拉到了她娇嫩的阴蒂之上。

“啊呜!”徐静媛一个没忍住,轻声叫了出来,双脚的脚趾马上紧紧的勾了起来。

漫长又尖锐的疼痛开始了,徐静媛用舌头轻柔又细致的对口中的阳具按摩着,并不时发出痛苦的“嗯嗯”声。

王凯则下身一动不动,完全依靠徐静媛舌头的按摩来积累快感,手中的蜡烛缓缓在她下体的上方盘旋着。

当那只蜡烛将要燃尽,徐静媛的呻吟也已经开始沙哑的时候,王凯的最高峰到了。又是一次强烈的高潮。良久,他才满意的抽出了阳具。

徐静媛抬起头,艰难的咽下口中的精液,给王凯道谢并请求为他清洁。

王凯意犹未尽的对七号招了招手道:“把电动按摩棒拿一只过来。”说完,又把阳具放回徐静媛的口中。上身探到木枷另一侧,仔细的揭掉徐静媛下身的蜡片。

好一会儿,才把那些蜡片清理干净。王凯接过冯薇薇递过来的按摩棒,打开开关,在徐静媛香穴的洞口蹭了蹭,见头部已经湿润,便直插了进去,一边抽插着,一边享受着徐静媛那柔美温暖的小香舌温柔的侍奉。

不一会儿,他抽出按摩棒,坏笑着低头对徐静媛道:“乖奴伺候得不错,爷再看看你能不能连着来五次高潮吧。”

徐静媛身子一颤,紧跟着便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心中不禁害怕,五次高潮,而且是连续不断的刺激,肯定熬不过去的啊!不由暗暗叫苦:这死王凯难道真的以为女孩子可以一直不停的高潮的吗?但是,没办法,咬牙忍着吧,忍到哪里就到哪里吧。

就这么一边含着王凯的阳具小心的伺候着,一边忐忑的忍受着被强制高潮的煎熬——虽然双腿被固定在木枷上面,但是身体还是可以小范围的左右移动。可高潮到来的时候,却要一动不动的去抵抗那强烈的躲避欲,那种痛苦可以在瞬间掩盖掉高潮带来的快感,而自己却连咬住嘴唇的权利都没有,还要保持住口交的力度和速度不变,其艰难程度和体力耗费之巨可想而知。更何况是连续五次?

王凯却没有真的那样做。在徐静媛第二次痛苦的高潮袭来之时,拿开了按摩棒,同时抽出了正被徐静媛含在口中的阳具。

徐静媛全身瞬间一松,闭着眼睛直喘粗气。心中却一阵欣慰:我就知道,他不会,不会那么狠…………

王凯拍了拍徐静媛的屁股,满意的道:“伺候得不错,后面三次先给你记着吧。”说着,踱到沙发前坐下,点了支烟,又对冯薇薇道:“你也该回去了,明天不用过来了。”说罢,按响了墙上的对讲道:“秋水这里,七号可以带走了。”

“七号谢爷的恩宠。”冯薇薇恭敬的道。说实话,她真想好好的对徐静媛说声谢谢。自从徐静媛来到这里,王凯一共两次同时要了她们两个。每次,她都像是个摆设似的,没什么事情做,干的活简直比王凯还轻松,所有的痛苦与折磨都是徐静媛一个人在承受。

不一会儿,冯薇薇被服务生带走了。房里只剩下坐在沙发里抽烟的王凯和依旧绑在三号固定床上的徐静媛。

王凯将烟捻到烟灰缸中,站起身来到徐静媛身旁,围着她慢慢踱着步,惬意的欣赏着她娇美的胴体,啧啧有声的道:“真是不错,发骚的样子也好看。怎么样?缓过来了吗?”说着,一只手搭在徐静媛双腿之间,食指在她阴蒂上轻轻磨蹭着,坏笑着道:“咱把剩下的三次补上吧?”

徐静媛吓得浑身一哆嗦,但是却不敢拒绝,只好怯怯的道:“只要主人高兴,奴婢,奴婢什么都愿意。奴婢准备好了,请主人接着取乐吧。”

王凯另一只手搭在木枷上,低头看着徐静媛的脸道:“为了让主人高兴,真的可以继续忍下去吗?”

徐静媛坚定的点了点头道:“奴婢愿意。”

王凯也点了点头,说了句“真乖”,却伸手解开了束缚着她双腿的皮带,把她从三号固定床上放了下来。

“听话就好。主人今天有些累了。你躺下陪主人休息吧。”

徐静媛坐在三号固定床上,感觉双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撑着胳膊往下一溜,好像踩进了棉花堆里,一个没站稳,身子便向下倒去。

王凯一把揽住了她的纤腰,笑着道:“怎么?站都站不住啦?”

“主人,对不起。奴婢太笨了。求主人惩罚…………”徐静媛说着,作势要跪下。

王凯一弯腰,另一只胳膊伸到她腿弯,把她横着抱了起来。

“哎呀。主人,这怎么行?奴婢怎么配让您抱着?”徐静媛急忙受宠若惊的道,并作势轻轻挣扎了一下。

“少废话,老实点!”王凯抱着她来到床前,看着她的脸蛋,笑呵呵的道:“才来两次,就软成这样啦?”

徐静媛红着脸,羞涩的低下头,喃喃的道:“都是奴婢不好,没能伺候好主人,还得让您抱着。您快放奴婢下来吧,别累着了。”

王凯说声“好”,一松手,把徐静媛抛在床上,自己也绕到另一侧躺了上去。

徐静媛仍然规矩的把双手背到身后,侧过身,痴痴的看着王凯。

“看什么看?主人脸上有花儿啊?”王凯笑着说。

“主人好英俊。奴婢终于可以这么静静的守在您身边了。”徐静媛说着,用鼻尖在王凯胳膊上轻轻蹭了蹭,小心奕奕的问道:“主人,能答应奴婢一个请求么?”

“呵呵,你这次怎么这么多请求呢?说来听听。”王凯说着,抬起胳膊枕在脑后。

“主人。奴婢好想在您肩膀上靠一会儿。不知道主人能答应奴婢么?就一小会儿。”徐静媛细声细气的请求着,一脸期待的望着王凯。

王凯看着像小猫一样乖巧的徐静媛,露出一个她在这里从没看见过的笑容,伸出手臂,把徐静媛的头紧紧的揽进自己怀里。在把头枕到王凯胸脯上之前,徐静媛抬眼看了看他的脸,在他的眼睛之中,她欣慰的发现了一种东西——柔情。

三个多月以来,徐静媛第一次睡得那么踏实,那么香甜。像只流浪了许久终于找到主人的小狗似的,一只腿搭在王凯的腿上,没多久,就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这一觉,睡到了转天快到中午的时候。

当她渐渐睁开迷蒙的双眼,发现自己仍然头枕在王凯身上的时候,猛的一惊,扭头一看墙上的电子钟,已经是转天上午十一点多了。急忙爬起来跪在床上道:“奴婢该死!奴婢该死!请主人惩罚奴婢!”

王凯皱着眉,咧了咧嘴,疵着牙“哎呦”了一声,揉着被压得没了感觉的肩膀,嗔道:“你慢着点啊!我靠…………”

徐静媛手足无措,嘴一撇,嘤嘤的啼哭起来:“呜呜呜…………主人,奴婢该死。奴婢,给您按摩一下吧,等您舒服了,您怎么惩罚奴婢都行,呜呜呜…………”

王凯抬起没被压麻的另一只手,摆了摆手道:“去去去,把茶几上的手机给我拿过来,我得躺着缓一会。看你挺苗条的,怎么死沉死沉的?”

徐静媛赶紧拿来了手机,双手递给王凯,又跪回床下,抽泣着道:“求…………求主人惩罚奴婢…………”

王凯接过手机,开启了电源,回手扔到枕头旁边,又转过脸对徐静媛道:“爬上来,先给主人用嘴伺候着,等我缓过劲来,肯定得揍你…………”

正说着,手机的信息声连着响了起来。王凯回手拿过来看,看了几眼,突然一下子坐了起来。一通按键之后,拨通了电话。

“喂?李部长。不好意思啊,昨天睡得太晚了,这才刚起床。您短信里说联系上佳成的工程师了?几个?哦…………好啊!嗯…………嗯嗯,什么?今晚啊?明天不行吗?哦…………那,那好吧,定在丽景酒店见面吧。时间你们定,我六点之前赶回去。嗯嗯,好的。多谢啊李部长。好的,挂了,晚上见。”挂上电话,王凯冲着正在上床准备为他口交的徐静媛笑了笑道:“听见了?看来下午就得走了。再见面估计过年之后了。会想主人吗?”

徐静媛看着王凯,眼圈一红,赶紧低下头去,喃喃的道:“会的,怎么不想呢?奴婢等着主人的好消息。”说着抬起腿跪到王凯两腿中间道:“奴婢还是先伺候您吧。”说着便弯下腰,用嘴掀开王凯的睡衣,伸出香舌,轻柔的舔舐起来。

王凯也不再说话,双手抱在脑后,出神的望着天花板,似乎在沉思着。胯下始终未见坚挺。

服务员又送来了午餐。两人默默的吃着,都一语不发。

吃过午餐,王凯又把徐静媛抱在腿上,抚摸着她的纤腰,似乎还在想着心事。

“主人,奴婢就要有好长时间不能伺候您了。您就再赏赐奴婢一回吧。”徐静媛打破了沉默,温顺的道。

“好啊,这次要怎么玩儿呢?还有没有新鲜玩意儿?”王凯从沉思中清醒过来。

徐静媛低着头,紧紧的咬着下唇,一语不发。沉默了良久,像下定了决心似的,从王凯腿上站起来,转过身面向王凯跪了下去。调整了一下呼吸,再抬起头时,已经是满脸温柔的笑容:“主人。还有一个好玩的东西,叫猪鬃快乐器,您要不要试试呢?”

“哦?什么东西?好玩儿为什么不早说?”王凯好奇的问道。

“回主人的话,奴婢一直没敢说出来。”徐静媛抿嘴一笑,接着道:“只是因为,因为那东西确实很疼。奴婢想了好久,觉得不该瞒着主人,所以…………”

“哦?比骚穴上面滴蜡还疼吗?什么样的东西?”王凯显得很感兴趣。

徐静媛点了点头,轻声道:“回主人的话,是比在奴婢骚穴上面滴蜡要疼些的。不过,奴婢也用过,能忍得住。”

“何必呢?主人也没要求你用。”王凯又点燃一支烟,边抽边问道。

“回主人的话。奴婢不敢隐瞒主人,奴婢现在已经对主人的赏赐很享受了,叫声中也带着兴奋,已经装不出痛苦的声音了。主人说过,您最喜欢的是奴婢在您胯下痛苦呻吟的凄美,对吗?用了这个东西,奴婢就能真正的表现出那种凄美了。”徐静媛说着,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接着道:“猪鬃快乐器,是两根猪的鬃毛。把它们插进奴婢的奶头中,在主人赏赐奴婢的时候,每一下撞击,奴婢的奶子都会跟着一颤,奶头就会有很强的痛感。”

“猪的鬃毛插进你奶头里面?那不会感染吗?”王凯还是犹豫。

“回主人的话,不会的。都是经过消毒的。奴婢已经用过好几次了,没事的。您就用它试试吧,求您了。”

王凯看着徐静媛,皱着眉想了想,终于答应。按响对讲,叫来了一副猪鬃快乐器。

拿着这个东西,王凯歪着头想了半天,看不出个所以来。嘬着牙直摇头:“这个东西得…………怎么用啊?”

徐静媛当然想到了王凯一定不会用,向前跪行两步,坚定的道:“主人。奴婢自己戴上就好!”

王凯犹豫着把猪鬃快乐器递给了徐静媛。看着她熟练的把两只金属片贴在乳晕上,调整好拉杆长度,渐渐明白了用法,感叹道:“真他妈绝了,这都怎么想出来的?”

接下来,就该把两根鬃毛插进乳头之中了。徐静媛一手托着左乳,一手捏着一根鬃毛,找准了一个乳管口,咬着牙,慢慢向内插了进去。剧烈的疼痛使她浑身不由自主的微微颤抖着,额头又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她使劲咬着下唇,忍着剧痛一声不吭,但是,鬃毛的推进依然极其缓慢。

王凯皱着眉看着徐静媛跪在地上只是哆嗦,鬃毛却似乎根本未见推进,搔了搔头道:“行吗你?不行就别勉强了。”

“回主人的话,奴婢做得到,请您稍等一下。”徐静媛说着,深吸了一口气,心一横,随着一声隐忍不住的“啊伊”,把剩下的半截鬃毛生生的刺了进去。稍作停顿,又毅然的托起了自己的右乳。

当第二根鬃毛全部刺进右乳乳头的时候,额头上的汗水早已大颗大颗的滴到了地上,双眼被泪水模糊,已经看不见自己的乳头和手指了;全身的肌肉都僵硬得酸疼起来。这一次,她终于艰难的战胜了自己。

抬起手擦了擦眼泪和额头的汗水,徐静媛抬起头强挤出一丝笑容,对看得直愣神的王凯道:“主人,奴婢准备好了。您要在哪里赏赐奴婢呢?”

“呃…………躺到床上去吧。”王凯木然的道。

徐静媛顺从的站起身,缩着肩膀,小心奕奕的躺到了床上。双手背到身后,屈起双腿并尽量的分开,柔声道:“主人,奴婢求您的赏赐啦。”

王凯看着床上这个强忍着剧痛,等待自己玩虐的俏丽佳人,下身渐渐的坚硬起来,站起身把睡衣向后一抛,来到床上,双臂撑着上身,下身一挺,随着徐静媛的一声痛苦的轻吟,进入了她。

王凯一下下猛烈的撞击着她,每一下都是狠狠的插入,然后慢慢的抽出。

徐静媛知道此时无需隐忍,尽情的发出一声声极其痛苦的呻吟。她用力的咬着下唇,全身紧绷着不停的颤抖,脸颊紧紧的贴在耸起的肩膀之上,身上渐渐泛起了一层细密晶莹的汗珠。

王凯也明显的感觉到,身下的徐静媛虽十分痛苦,但下身仍一松一紧的迎合着自己。每次猛烈的冲击之后,阳具缓缓抽出时,都能明显的感觉到佳人的下体用力的挽留。他明白,徐静媛用心良苦,忍受巨大的痛苦,只为了满足自己对那美的极致的追求,亦不想辜负了她一片心意。

凄美。对于王凯来说,是快感最好的催化剂。这次云雨,没有持续太长时间,王凯便到达了兴奋的顶点。

“把那个东西摘了吧。主人很满意。”王凯说着,还深深地留在徐静媛体内不愿离开。

徐静媛温柔的道:“奴婢谢主人的赏赐和疼惜。”说着抽出双手,咬着牙扯掉了猪鬃快乐器,扔到一旁。

王凯俯下身,一把抱住了徐静媛,滚烫的嘴唇猛的压上她温软的双唇。徐静媛忍着双乳尚未完全消退的疼痛,伸出双臂用力抱紧了王凯,张开小嘴,迎进了对方的舌头,温柔的吮啜着。良久,王凯才恋恋不舍的抽出了身体,翻身躺在了徐静媛身旁。

“奴婢给主人清洁。”徐静媛温顺的爬起身子,低下头,含住王凯的下身,轻柔的舔吮起来。

“乖奴…………下次主人来的时候,希望主人从澳洲给你带点什么礼物么?”王凯看着在自己两腿中间一起一伏的徐静媛,摸了摸她的头道。

徐静媛抬起头,笑了笑道:“回主人的话,奴婢什么都不要。只要主人下次来还允许奴婢伺候,奴婢就很开心了。”

“傻瓜。你还怕主人点别人不点你啊?”

徐静媛红着脸,低下头小声道:“奴婢不怕。谢谢主人对奴婢的恩宠。”说完又俯下身去继续为他清洁。

“行了,别弄了。过一会儿,主人就要走了。这一去少说一个多月。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王凯边说边推开徐静媛的头,走下床坐进沙发里,端起茶碗喝了一口,然后披上了睡衣。

徐静媛也跟着来到王凯面前跪下,低下头,眼珠转了转,然后喃喃的道:“奴婢还想…………还想求主人件事,但是不知道会不会让主人不高兴呢。”

“说吧,主人尽量答应你。”

“奴婢,还想替七号求求您。求主人救救她,包她一年,好吗?”徐静媛怯怯的道。

“救她?什么意思?我不包她她还会死怎么的?”王凯不解的问道。

“是的主人。这里有规矩,长时间没有人点的姐妹,会在新人面前被当作活教材杀死的。”徐静媛低着头轻声道。

“什么活教材?说来听听…………?”王凯十分纳闷的问道。他之前也曾想过,徐静媛是怎么屈从的呢?怕挨打吗?还是怕死呢?在他的印象中,徐静媛不应该是那种怕死屈从的性格啊?难道是被用毒品什么的控制住了不成?

但是,虽然不解,他却还没问过徐静媛。

“回主人的话,奴婢刚进来的时候,曾亲眼看到十一号被当作活教材杀死的场面。太惨忍了,奴婢怕说出来主人会反感的。您真的要知道吗?”

王凯表情凝重,缓缓点了点头道:“是的,我想知道。说吧…………”

徐静媛应了声“是”,闭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了好大的决心,低下头轻声道:“活教材就是为了威慑新来的姐妹,让她们不敢反抗。主人。说心里话,那种恐怖真的比死可怕得多。奴婢亲眼看着十一号被挑断了全身的肌腱,软软的躺在床上动弹不得。但是,肌腱被挑断,是不会影响到人对疼痛的感觉的。之后,为了不让她因为过度的疼痛死于肾衰竭,她被注射了强心针。又为了让她不至于被因为疼痛而呕吐出来的胃液呛死,给她插进了一根胃管。之后,她先是被缓慢的割掉了小腿上的肌肉,直到露出了白森森的腿骨,又被用电钻在腿骨上面打孔,在同一个孔上面,不断更换更粗的钻头。当时,十一号疼得不断吐出绿色的胃液来。最后,又在她的两根大腿骨上面各打了一个很粗的通孔,穿上两根很粗的螺钉…………”

“好了,别说了。”王凯听着听着,挥手打断了徐静媛的话,显然,徐静媛添油加醋的叙述起了作用,他已经听不下去了。

“这里的女奴,是不是都有可能…………”王凯话说一半,紧紧的皱起了眉头,不忍再说下去。

徐静媛缓缓的点了点头道:“回主人的话。是的,当我们年龄大了,没有人肯花钱取乐的时候,我们就要随时准备着了。”

王凯看着徐静媛,沉默了片刻,又道:“包七号一年可以,但是,我不可能把这里所有的女奴都包下来。七号不死,一定会有其他人顶替。到那时你能怎么办?”

“回主人的话,奴婢没有能力管那么多了。奴婢刚来的时候,七号对奴婢很照顾,常替奴婢求情,奴婢只想尽自己最大的能力保她周全而已。”

王凯又低着头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抬起头道:“好吧。主人答应你。你们两个,我都包下了。”

“主人不要,奴婢不要主人在奴婢身上破费。奴婢现在还是新人,不会有事的。”

“那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怎么办?”王凯此话一出,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

徐静媛苦涩的一笑道:“那也是几年后的事情了吧。该来的终究会来,好在不是眼前。现在奴婢不是还能伺候主人,给主人取乐吗?奴婢要是能伺候主人几年…………也就知足了。”

王凯看着徐静媛,颤抖着叹了口气道:“好吧。七号的事,主人替你办。一会儿主人走的时候,会留下她的包身钱。之后的这段时间,你自己多加小心吧。”

“奴婢多谢主人。请主人放心,奴婢就只是为了您,也会处处小心的。”徐静媛说着,俯下身去。

王凯看着趴在地上的徐静媛,嘴唇动了动,似乎有话要说,却终于没有开口…………

第十七章 展才情,女婵娟冰雪聪明

此章特为妹妹小小增加

半小时之后,王凯开始换衣服了。

徐静媛一边伺候他穿衣,一边想着心事。突然,她抬起头对王凯道:“主人。您还是先别包七号了好吗?下次来的时候再说。”

“你这一会儿一个主意的干嘛呀?不是要救她的吗?”王凯纳闷的看着徐静媛道。

“回主人的话,奴婢觉得就这样包下她有些唐突,怕会引起这里疑心的吧?反正您这次来已经点了七号,短时间内她也不会有危险。这段时间,让奴婢想个稳妥些的办法,好么?”

徐静媛的担心确实不无道理。

“那…………好吧,你看着办吧。什么时候你觉得可以了就告诉我。还是那句话,你自己小心。”王凯说着,摸了摸徐静媛的秀发。

“奴婢谢主人关心。”徐静媛笑着点了点头:“您放心,奴婢会保护好自己,等着再伺候主人。”

王凯走了。带着沉甸甸的心情;带着徐静媛的体香;也带走了徐静媛的心。

之后的几天,倒也风平浪静。只是心中空落落的,时常觉得忐忑不安,患得患失。每天一有空闲,徐静媛就会忍不住翻来覆去的想:那两天说的什么话?做了哪些事?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表情…………

心神不定的过了大约一个星期。

这天,刚吃完午饭回到四号展室,小武就走了进来,说是大当家叫徐静媛过去问她事情。徐静媛跟着小武走出四号展室,心提到了嗓子眼。眼看就快走到大当家房间门口了,徐静媛终于忍不住停下脚步,拉了拉小武的衣服,小声问道:“哥哥…………那个,大爷是,是叫我过来伺候的吗?”

“你这么紧张干嘛?”小武转过身来,看着神情紧张的徐静媛,坏笑着道:“做了什么对不起大爷的事情了?我说大爷怎么好像很生气呢?还说叫博士他们先到刑房去等着。”

“啊?”徐静媛脑子嗡的一声,身子一晃,差一点坐到地上,心道:完了!王凯难道把我卖了不成?怎么办?怎么办?要不要现在就找个坚硬的地方撞过去?需要使多大的力气?脚上的铁链不长啊,迈不开步子。没撞死怎么办?那不是不打自招了?

一时间心乱如麻,感觉呼吸困难,眼圈一热,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浑身都微微的颤抖起来。怯怯的道:“小武哥哥,妹妹没干什么啊…………”

小武看着徐静媛,突然“噗”的一声笑了出来,揉了揉鼻子道:“逗逗你,看你吓的,呵呵…………”

徐静媛一听此言,气得差点儿吐血。心道:差点被你吓得不打自招了。不过转念又一想,自己的确还是太嫩了,被这么诈一下,就开始变毛变色的。以后千万要注意才是!

“小武哥哥,您好坏!妹妹哪次伺候您不是尽心尽力的?您还这么吓妹妹。害得人家差一点就尿了裤…………”她本想说差一点尿了裤子,却突然想起,自己哪里有穿衣服啊?羞得脸一红低下头去。

小武被她逗得咯咯直笑。半天才缓过气来:“好了好了,快走吧。什么事也没有,大爷今天看起来心情不错,好长时间没听他弹琴唱歌了。”

说话间,两人已经来到大当家门前。还没开门,就已经听见里面传出吉他声和大当家唱歌的声音:“…………蓝宝石像海水,海水深又蓝,它象征我的爱,我的爱无边…………”徐静媛以前只道大当家城府很深,没想到竟然还会弹吉他。只是他那吉他弹得实在不敢恭维,根本就是80年代小青年儿的玩意儿,既不讲究指法,也没有和声可言,只是少的可怜的几个和弦,加一个很俗套的节奏型而已。

小武带着徐静媛推门走了进去,似乎怕打扰了大当家的雅兴,在一旁站定没说话。徐静媛飘飘的跪在跟前,微笑着聆听着,也没有说话。

冯主任也在。此时正坐在大当家旁边,抽着烟,对小武摆了摆手,意思叫他可以走了,小武点了点头,退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大当家一曲唱完,顺手把吉他放到身旁。冯主任拍了拍手道:“好听好听,这八十年代的老歌,现在没多少人会唱啦。”

“奴婢给大爷冯爷请安。”徐静媛这才恭敬的道。

“大爷。这小丫头来之前是她们学校学生会的文艺部长啊,也弹得一手好吉他,您要不要让她来一段儿听听…………?”冯主任笑呵呵的说,言语中满是得意。

徐静媛听这话气得肺都快炸了,心说这个混蛋!了解的真够细致的。

“哦?才女啊。没看出来。”大当家说着,抄起身边的吉他塞给徐静媛道:“来一段儿听听。女孩儿弹琴我倒是见过,但是光着身子弹琴,肯定别有一番情趣啊。”

虽然被这么轻薄的戏耍,心中气苦,但是没有办法,还是要强装笑脸。徐静媛恭敬的道:“回大爷的话,奴婢弹得不好,只怕会扫了您的雅兴呢。”

“叫你弹你就弹!这么多废话,找挨揍呢?”大爷一边给自己的茶碗里续水,一边淡淡的道。

“是。”徐静媛不敢再做推辞,跪在地上,屁股坐着脚跟,以一个很别扭的姿势把吉他抱进怀里。

这是一把很老旧的国产鹦鹉牌木吉他,一种给业余爱好者用来瞎玩的低档吉他。说它是古典吉他吧?卷弦器不是尼龙的,而是钢制的,琴弦也不是尼龙弦而是钢弦;说它是民谣吉他吧?指板又太宽太短了。这种玩意儿,现在三线城市都没有卖的了。而徐静媛家里的吉他,却是一把价格过万的rtindx-1全单板高档民谣吉他。

徐静媛拿着这把破木吉他,心里这叫一个堵心。轻轻扫了一下弦,发现六根琴弦的音高关系还不太准。刚想伸手去调一下音高,想了想,又缩了回来。心道:别找不痛快,叫他看出我笑他不懂行就麻烦了。唉,凑合着弹吧。

一阵极具律动的扫拨弹响了。刚弹了八九个小节,一旁的冯主任便笑着道:“龙舌兰日出啊?不错不错。”

徐静媛虽然痛恨冯主任,但却也不得不佩服他的渊博,似乎各行各业就没有他不懂的。

前奏一过,徐静媛开始吟唱a段:“it’sanothertequilasunrisestarin’slowly”

这是一首老鹰乐队的经典名曲《teisunrise》,aabaa段式,在b段,本来还有人声的和声,徐静媛一个人当然唱不了两个人的东西。没想到,唱到b段的时候,冯主任竟张口为她唱起了和声。有人在旁准确的唱出和声,对于歌手来说,是极舒服的事情。徐静媛感到一阵的惬意,甚至忘却了手中琴音高不准带来的别扭感觉。心中隐隐产生了一种迷蒙:这样不挺好的吗?但是即刻在心里狠狠给了自己几巴掌,心道:徐静媛!你想什么呢?难道这是你要的生活吗?犯贱!

一曲终了,大当家和冯主任都拍了拍手,异口同声赞叹她唱得好。

徐静媛红着脸道:“奴婢谢两位爷夸奖。”说着,双手把琴递还给大当家,垂首听命。

“二十八号,琴弹得真不错,以后常来给爷弹弹。”大当家意犹未尽的道,然后话题一转,接着说:“知道今天叫你来干嘛的吗?”

“奴婢不知道,请爷示下。”

“快过年了,这一年来,你们也都干得不错。我想,年三十也没客人来,我们在这里热闹热闹。你想想,搞些节目给爷们乐呵乐呵。”

徐静媛此时才算彻底放下心来,同时,心中感到一阵得意,看起来,这里对自己越来越重视了,不管是否能逃出去,起码以后少吃不少的亏。低下头想了想,恭敬的问道:“请问大爷,您能给奴婢一个预算吗?”

“只要让爷们高兴,钱不是问题。你看着安排吧,想好了把方案给爷看看再说。”

“那么,爷。奴婢还要接客,什么时候做这个计划呢?”徐静媛追问道。

“回去之后,给你面前放个桌子。没客人来的时候,你就在你自己的位子上写计划。”大当家看起来早有安排。

“奴婢谢爷的信任,一定把事情办好。”徐静媛说罢俯身道谢。

“另外,还有个事情。”大当家说着,竟然倒了一碗茶放到徐静媛面前,继续道:“你口才不错,客人们对你也都很满意。以后,会安排你经常给别的丫头们讲讲怎么讨客人的欢心,有好几个真是很笨,挨多少次打都做不好…………”

“当当当…………”大当家话说一半,房门突然被敲响了。

“进来。”大当家不耐烦的道。

进来的是客服部的张主任,来到屋里,看了看在场的几个人,搔了搔头,咧着嘴道:“老大,这个…………”说着,又看了看徐静媛。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大当家见张主任吞吞吐吐,皱着眉问道。

徐静媛识趣的道:“大爷,要不…………奴婢先在外面候着?”

还没等大当家说话,张主任一把按住了她,另一只手使劲在额头上搓了搓道:“那个…………算了吧。你甭出去啦。”

“到底什么事情?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大当家有些不耐烦的道。

“嗯…………这个,大小姐来了。”说着又尴尬的捏了捏鼻子,大拇指向门外一挑,接着道:“就在门口站着呢。”

啊?!”大当家这一惊似乎非同小可,眯起眼睛看着张主任压低了嗓子道:“你怎么把她领进来了?疯了你?”

“老大…………是我领她进来的啊?她自己跑来的好吧?大师看见她在后门转悠,探头探脑的,绕到她后面捂住嘴给抱进来了。他们哪见过大小姐啊?正好被我撞见了。我们上次不是一起吃过饭的嘛?她也认识我,这不非得逼着我给带过来了…………”

大当家眉头皱成了一个大疙瘩,咬着牙道:“这个死丫头,又跟踪我来着。我今天也是的,怎么想起来走后门进来了?”说着懊恼的叹了口气,问道:“展室…………她都看见了?”

张主任咧了咧嘴,点点头。

大当家转过脸看了看徐静媛。

徐静媛也正看着他,识趣的道:“大爷,要不…………要不奴婢先回避一下?”

其实,徐静媛还真的巴不得回避回避。说实话,在这里所有的男人和客人面前赤身裸体她已经习惯了,她只把他们当成同一个东西罢了;而这里所有的女人,都和自己一样,始终光着身子,也就都没有什么羞涩了。但是,要她面对一个不用说一定穿着衣服的同性,实在是难以接受。

大当家摇着头又重重的叹了口气道:“算啦!该看的这死丫头也都看见了,不在乎多你一个了。”说着走了出去。

门口立时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大表哥,看见妹妹怎么这表情啊?不欢迎吗?来,拥抱一个…………”

大当家似乎没有说话,只是领着她走了进来。

她还在自顾自的说着:“我说表哥啊。真没想到您还有这雅兴,玩起s来啦,还玩得这么酷。我说这两年我每次回来,您都神神秘秘的呢,嘿嘿…………”

说话间,两人以前以后的走了进来。

徐静媛低着头,脸红到了脖子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眼睛的余光中,大当家走过去之后,一双米黄色的高筒棉靴来到自己面前。

“呦,这儿还一个呐。”那银铃般的声音又夸张的响起“哥啊,这些都是雇来的吗?”

“嗯,雇来的。”大当家说着,一屁股坐进沙发里,没好气的道:“你没事儿老跟踪我干嘛?喝口水赶紧回去,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

“我不嘛,哥,你就叫我呆一会儿呗。”女孩儿跑到大当家身旁,搂着他的胳膊晃着,又对一旁的冯主任道:“哎呦,冯哥也在啊。冯哥你给我求求情,叫我在这儿玩一会儿嘛。”

冯主任笑而不语,很无奈的摇了摇头。

大当家沉声道:“小小,你闹够了没有?”

“没有!”小小放开大当家的胳膊,挺起胸脯道:“哥啊…………你就叫我玩一会儿嘛。我在法国一直想找个女玩玩,都没找到。这么巧你干了这么个买卖。哥,你说是不是上天注定的啊?”说着,又抱住大当家的胳膊,撒娇的使劲晃着道:“哥啊…………”

大当家不耐烦的推开小小的手道:“起开。什么女不女的?我告诉你啊,赶紧给我回家!”

冯主任看小小仍旧不依不饶的,笑了笑对大当家道:“老大,要不就叫她玩玩吧。我看她也懂这个,你非拦着她,她在外边也不见得就不玩。”

大当家皱着眉,长长的嗯了一声。小小高兴的直跳起来,道:“还是冯哥哥好,太理解我了。”说罢,不等大当家发话,一转身来到徐静媛面前,弯着腰,围着她便转便啧啧称赞道:“哎呀,真漂亮呢。看这头发,多柔顺,这小皮肤,真嫩啊…………嘻嘻。哥,这么一个,雇一个月得不少钱的吧?”

“是,她是这里价钱最贵的。”冯主任讪笑着说。

“哎呀,啧啧啧。真水灵,把头抬起来看看。”小小说着,用手捏着徐静媛的下巴,扳起她的脸,笑着道:“叫声爷听听…………?”

徐静媛此时才得以看清面前的小姑娘:穿着灰色的紧身棉绒裤,黑色的短裙,上身穿一件红底白格子的短款呢子大衣;清秀的脸上带着一丝大小姐的娇蛮之气;一头栗色的长直发缎子般披在身后。此刻正坏笑着看着自己。

徐静媛看着对方,穿得光鲜亮丽。又想想自己,却只能光着身子任人凌辱,真是比死都难受。突然眼圈一热,差点掉下泪来。赶紧垂下目光,咬着下唇一声不吭。

“二十八号。我们大小姐让你叫爷呢,没听到是吗?”冯主任逼问道。

徐静媛心都快碎了,但是没办法,只好强忍着屈辱,用比蚊子叫还小的声音道:“奴婢给爷请安…………”

“哈哈哈哈,真乖。一会儿爷好好玩玩你啊。”小小高兴的摸了摸徐静媛的头,手顺势滑到徐静媛的左乳上,在她的花蕾上捏了一把。

“嗯。”徐静媛肩膀一缩,咬着嘴唇发出了一声轻吟,把小小逗得更开心了。

“哥…………”小小直起身来,刚想和大当家说话,却发现对方黑着脸自顾自的喝茶,根本没有要理睬自己的意思,吐了吐舌头,转过脸问冯主任:“冯哥哥,我叫她陪我玩玩。在哪里玩啊?嘻嘻…………”

“哦,这样吧。你出去叫门口的服务生带你到客房区挑一间,她嘛,一会儿给你送过去。”

“好好好,多谢冯哥。哥…………我去了啊。”小小说着,对依旧沉着脸运气的大当家做了个鬼脸,夸张的踮着脚一步一探的走了出去。

“老大,得了得了。已经这样了,你叫她惦记着干嘛?反正她也了解这个,就叫她玩玩吧。”冯主任无奈的解劝道。

“这个死丫头!把人气死!”大当家说着,扭过头对徐静媛道:“一会儿你过去,该怎么说话不用爷嘱咐吧?”

“回爷的话,奴婢明白。”徐静媛俯下身道。

“唉…………那就这样吧,你过去吧。”大当家挥了挥手,又拿起雪茄抽了起来。

十分钟之后,徐静媛已经端着自己的小竹筐来到清荷房中,跪在小小面前了。

服务生说了句:“大小姐,有事您按这个对讲。”然后恭敬的退了出去,带上了房门。

小小已经脱掉了呢子大衣和长筒靴子,穿着一件白色带花边的衬衫,看见服务生带上了房门,急忙从沙发上面跳起来,跑过去把房门反锁上。转身快步来到徐静媛面前,大刺刺的一站,娇声道:“奴隶!伺候爷更衣。”

“是。奴婢伺候爷。”徐静媛强忍心中无限的委屈,站起身来,动手去解小小的衬衫扣子。

客房区的房间里面,暖气温度比外面更高些。一般情况下,客人进到房中,都会换上睡衣。而这次,服务员可能是只顾着好奇了,把小小领进来的时候,竟然忘了拿一套睡衣给她。

小小看来是热得够呛,额头都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衬衫又热又潮。给她褪下裤子的时候,更是热气腾腾的。不一会儿,小小就已经只穿着胸罩和内裤,悠闲的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里了。徐静媛则规矩的跪在她面前,垂首听命。

一只小巧玲珑,温润如玉的小脚伸到她面前,晃了晃,小小娇声呵斥道:“还愣着干嘛?不知道该怎么做的吗?”

“是,奴婢给爷舔脚。”徐静媛哽咽着,张开小嘴,伸出舌头,在小小的脚上轻轻舔舐起来。

“呵呵呵,嘻嘻,哈哈哈哈…………”小小被舔得痒到了心里,忍不住勾起了脚趾。

徐静媛心中委屈,眼圈一红,眼泪又掉了下来,大颗大颗无声的滴落在小小洁白细嫩的脚背上。同样都是豆蔻年华青春靓丽,此时的地位却是天壤之别。

“嗯?怎么哭了?很委屈是吗?你赚的就是这个钱嘛,有什么可委屈的?”小小歪着头笑嘻嘻的道:“来,把头抬起来,给爷笑一个。”说着,用正被徐静媛舔舐的脚丫托起她的下巴,抱着肩坏笑着看着她。

徐静媛垂着目光,只是尽力的想压制心中的凄苦,虽然堪堪止住了泪水,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不笑是吧?那就是讨打呗。”小小放下脚,端起身边的一杯可乐,喝了一口接着道:“从现在开始,要称呼我大——小——姐,听到了吗?”

“是…………大小姐。”徐静媛轻声道。

“站起来,转过去!屁股撅起来,让本大小姐看看下面长得好不好看,够不够资格伺候本大小姐?”小小的声音虽然带着些稚嫩,但是,语锋锐利,字字刺痛徐静媛的心。

徐静媛咬着牙,站起身,背朝小小,慢慢的俯下身去,眼泪又刷的涌了出来。

本来,徐静媛已经习惯了在这魔窟中,被人玩来虐去,随时会被要求在任何场所,在各式各样的男人面前,羞耻的把自己的私处暴露在他们面前,供他们奸淫玩虐。就算客人点了别的女奴在旁辅助,在她看来,也不过是两个同病相怜的姐妹在共同承受凌辱罢了。可是今天,面前却是一个和自己一样亭亭玉立,貌美如花,却拥有自己望尘莫及的自由和地位的女孩子,傲然在自己面前,那么的不可一世,那么的骄横跋扈。她仿佛再一次感受到了初来时的那种强烈的耻辱感。

“啊恩…………”下身传来一阵剧痛,徐静媛失声叫了出来,但是马上又强自忍住,牙齿死死的咬住下唇。同样的手段,同样的力度,对于来自同性的羞辱,往往更难以让人接受。

小小食指和拇指捏着徐静媛的阴蒂,左右颤动着,一边道:“很疼吗?还是很舒服?”

“嗯嗯嗯…………啊,回,回大小姐的话,奴婢,很…………很舒服。”眼泪大颗大颗的滴在面前的地毯上。

“舒服啊?后面还有更舒服的呢。”小小说着,“啪”的一巴掌拍在徐静媛的俏臀之上,吩咐道:“把你的小竹筐拿过来,叫本大小姐看看,里面都有什么好玩的?”

徐静媛无奈,抽泣着转过身,捧起自己的小竹筐举过头着,又拿起另一条棉绳,坐回沙发上,又翘起二郎腿道:“奴隶,过来!接着给本大小姐舔脚。”

徐静媛又温顺的跪在小小面前,因为被紧缚着,不能弯腰,只好直着身子,艰难的向前倾斜上身来降低头部的高度,对着小小的脚趾,又细致的舔舐起来。

小小一边惬意的享受着徐静媛小心细致的侍奉,一边给手中的棉绳打结。每隔不到半米就打一个结,由于棉绳柔软,所以每个结是系两次,以增加绳结的体积,不一会儿,一条布满绳结的绳索就完成了。

小小站起身,走到房门处,把绳子的一端拴在门把手上面,娇声对徐静媛道:“到这来,背对着门站好。”

徐静媛吓吓的走到小小身旁转过身,忐忑的等待着将要到来的那既熟悉又陌生的折磨。

小小拉着她的胳膊,调整了一下她的体位,又命令道:“把腿分开。”

走绳。徐静媛自从来到这里,不止一次的被这样羞辱玩弄过,所以她熟悉;但是,每次都是用麻绳的,而且为了使她的下体不至被麻绳粗糙的表面磨出永久性的伤残,她都会被允许穿着内裤来做。而这次,是棉绳,而且看样子小小也没打算叫她穿上内裤。这会是种什么感觉呢?徐静媛心里升起一股无名的恐惧。咬着唇慢慢分开了双腿…………

大腿内侧几下摩擦,棉绳便紧紧的贴上了自己的私处。徐婧媛不自觉的微微并拢了双腿。低着头,抿着嘴,默默等待着小小下一步的命令。

小小不紧不慢的把手中的绳索一圈圈盘好攥在手中。另一只手抓住一个绳结向上提了几下。徐婧媛马上呻吟着夹紧了双腿,下身条件反射的向后缩了缩,眼圈又红了。

“呵呵,还挺敏感的啊。听好,刚才本小姐要你笑你不笑,一会儿肯定要挨鞭子的。挨多少鞭就看你表现了。”小小说着,抬起攥着一大把绳索的右手看了看手表又道:“别说本大小姐不给你机会啊,走到卫生间门口,用了几分钟,一会儿就挨几十鞭。十分钟一百鞭,十五分钟就是一百五十鞭。”说着又抬起手看着手表。

“开始。”小小说着,向后一退,放绳的左手恶毒的向上抬起来。绳子从徐婧媛下身延伸至小小左手的一段,就依着一个四十五度的夹角向斜上方笔直的绷紧了。

徐婧媛“唉咿”的一声呻吟,双腿紧紧的夹在了一起。浑身颤抖着,根本动弹不得。

“站着不动也算时间啊。”小小在前面呵斥道:“走!”

徐婧媛心里明白,小小这种方式的走绳,对自己极不公平。走一趟用多长时间,其实是完全取决于对方意愿的。如果对方把放绳的手贴到自己身上,不用使多大的力气向上拉,自己就寸步难行了。

事情虽如此,却不能有所抗议。徐婧媛深吸了好几口气,开始艰难的迈开了双腿,一小截一小截的向前蹭着…………

第一个绳结到了,徐婧媛紧咬着下唇,努力的向前一点点的蹭。小小提着绳子的手食指突然快速的挑了几下,徐婧媛马上发出了颤抖的呻吟,被下身传来的强烈压痛刺激得微微弯了弯腰,不自主的踮起了双脚。眼泪又扑簌扑簌的掉下来。

“踮脚是吗?要不要我这里再加些力?”小小坏笑着道。

“不要啊大小姐,奴婢,奴婢知道怎么做了。”徐婧媛哭着道。

“那还不快走?”小小还在催促着。

“是。”徐婧媛无奈,只好放下踮起的双脚,咬着牙继续。可是那个绳结抵在自己身上最敏感的地方,抵抗它产生的压痛感已属不易,哪里还敢再移动身体,让它在那块娇嫩的地方上面紧紧的磨蹭过去?

“还走不走了?一会儿要是挨个千八百鞭的,都是你自找的啊。”小小又呵斥道。

狠就狠了吧!徐婧媛心道。把上身向前探出一些,深吸了一口气,咬紧了牙齿,下身猛的向前一挺,随着“啊嗯。”一声隐忍不住的痛苦呻吟,总算是冲过来了。

“呵呵,很好,继续。你得加快了啊,照这速度,一会儿还是得挨个三百五百的。”小小得意的笑着说。

“大小姐。”徐婧媛被刚才的那个绳结弄得痛到了小腹中,缓了一缓,才抬起朦胧的泪眼哀求道:“奴婢求您了,放松些好么?奴婢,奴婢真的受不了了,呜呜呜…………”

“呵呵,第一个能做到,后面的就一定可以。快点儿走!”小小不为所动的道。

徐婧媛其实也没指望她真的能够心软。是啊,所有折磨过自己的人当中,除了他,还有谁会对自己有一点点的怜惜呢?

徐婧媛无奈的应了声“是”,又艰难的向第二个绳结蹭过去。

不穿内裤被使用走绳玩弄,确实比穿着内裤要痛苦得多。穿着内裤,在没有绳结的时候,行走还是比较轻松的。而现在,那干涩的棉绳不单对自己最敏感的地方产生了和前者一样的压迫感,更有那紧贴着的摩擦。那种难忍的刺激,折磨的人内脏都跟着翻腾着。徐婧媛知道,这就是博士说所的“痛”了。

还没走到全程的一半儿,时间已过了十分钟。徐婧媛早已满头大汗,身上也不断有逐渐凝结起来的晶莹的汗珠淌下来,顺着她洁白修长的双腿流到玉足之上,又渗进地毯的纤维之中。

但是棉绳做的绳索有一个弊端,就是当两端的距离渐渐变长之后,由于材料自身的轻微伸缩性,使得放绳的一方越来越难控制绳索绷紧的力度。

小小也明显感觉到了这一点。她也不想把自己大表哥雇来赚钱的人玩出什么毛病来,所以她选择了放任绳索越来越松的绷紧力度,而不是一味的,不顾对方死后的胡乱增加力度。

这一程走下来的时候,徐婧媛因为全身肌肉一直在和自己较劲,只觉得浑身酸痛,腿都要抽筋了。下身火辣辣的疼。眼泪都似乎流干了。

“一共用了…………十四分半钟。”小小把剩下的绳索扔在地上,抬起手看了看表道:“表现还算可以。自己说,该挨多少鞭?”边说边踱回沙发处坐下,拿起茶几上的可乐喝了一口。

“回大小姐的话,奴婢该…………该挨一百五十鞭。”徐婧媛跟到小小跟前,跪下身子垂首道。

“嗯。还挺识趣。站到那边去。”小小说着,用手指了指房中空地。然后站起身,来到房门旁边,把刑架推了过来。站在刑架下面,抬起胳膊比量了一下,自言自语的道:“怎么弄这么高?真是的!叫人怎么够得到?”一边说,一边搬过一只椅子放到下面。

“奴隶,站到下面来。”小小站在椅子上面,叉着腰命令道。

徐婧媛站起身,顺从的走到刑架下面。小小从她背在身后的手中接过捆绑她之后剩下的绳索,从刑架横梁中间的圆环中穿了两圈,抓着一头跳了下来。

“腿分开,身子趴下去…………”小小说着,拉紧了手中的绳子,随着徐婧媛上身的下伏,慢慢的放着。她很聪明,知道自己力气不大,所以把绳子在上面的圆环里穿绕了两次,靠绳索与铁环间的摩擦力,使自己省力些。

当徐婧媛的上身下伏到与地面平行的程度,小小停止了放绳,把手中的绳索系在刑架右边立柱上面的一个圆环里。

“屁股翘起来,腰沉下去。求本大小姐抽你!”小小说话永远是那么骄蛮。

“奴婢,求…………求大小姐惩罚。”徐婧媛心中的委屈已经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了。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本来都已经习以为常的凌辱折磨,当施虐方变成了同性,又会变得那么的不堪忍受。

小小鞭子在手中一捋,高高的举了起来。突然,好像又想起什么似的,转身又从徐婧媛的小竹筐里拿出一条短棉绳,折成三截,一端系在徐婧媛后背,一端绕过她的下身,系在她双乳之间。

徐婧媛知道她是怕伤到自己的下身,乖巧的谢恩道:“奴婢谢大小姐怜惜。”

“哼。才不是为了心疼你。是怕把我哥用来赚钱的花瓶打碎了而已!”小小撇着嘴道。

徐婧媛心里多么希望告诉小小,这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她的大表哥是个杀人犯;博士房中还有几个月前刚被杀死的女孩的尸体…………。但是,她还是忍住了。她不知道小小要是知道了这个情况会是什么样的反应,歇斯底里?悄悄溜走举报?现在收手,权当没看见?还是会向自己哥哥去报告?她不敢冒然说出来,因为第一种和第四种情况都会要了自己的命的。她绝不会干那种左赢右输的赌徒行径,没有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把握,她是不会冒险的。

“每挨一鞭,要给本小姐报数,懂么?”小小说着,高高举起了皮鞭,鞭梢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啪”

“啊。嗯嗯…………一”

“啪”

“唉咿。二”…………

虽然下体有绳索遮盖,但是每次皮鞭击打在那绳索上面,娇嫩的私处依然会传来像是被人扣起手指狠狠弹了一下的疼痛。

…………

“啪”

“六十一”

“啪”…………

徐婧媛已经感觉到了强烈的尿意,还在咬牙忍受着。虽说,自从来到这里,最常遭受的就是鞭刑,现在的承受能力已非几个月前可比。但是,不是说就麻木了,就不疼了。虽然小小力气没有男人那么大,这一百五十鞭,也是很难熬的。刚过一半,屁股已经是一片通红了。

“啪”

“啊,嗯嗯嗯,一百零四。大小姐,大小姐,奴婢求您,停一下好么?”徐婧媛使劲的摇着头,急切的哀求着,泪水爬了满脸。其实徐婧媛从大当家房里出来的时候,有已经有些许的尿意。只不过光顾着羞耻了,忘了跟小武提小便的请求。

“啪”又是一记响亮的鞭子甩在她屁股上。“什么事都给我忍着,一百五十鞭打完了再说。”

徐婧媛知道哀求没用,只得拼命的继续忍耐,难受得哭出声来。之后的每一鞭,她都觉得像是狠狠的撞在了鬼门关的大门上面似的,全身都会不由得一抖;每一鞭,下身都会不由自主的一松,又赶紧使劲忍住。

地狱般的一百五十鞭终于熬出了头。最后一鞭报过数之后,徐婧媛腿一软,差一点蹲下去。

“大小姐,求求您。恩准奴婢去洗手间小便好么?”徐婧媛咬着牙,无力的道。

“真没规矩,不懂得谢恩的么?”小小冷着脸道。

“哦,对不起,大小姐。奴婢谢大小姐的惩罚…………”徐婧媛赶紧答道。

“呵呵…………晚了。不准去!”小小呵呵一笑,又板起脸来。伸手解开了刚才用来遮挡徐婧媛私处的短棉绳,顺手扔到刑架旁边。

徐婧媛急得又要哭出来,讨好的又使劲儿翘起屁股,扭过头道:“大小姐,奴婢求您了。看在奴婢尽心伺候的份上,准了奴婢吧。奴婢是真的忍不住了,怕一会儿弄脏了您的身子。求您了…………”

“哦?尽心伺候就为了尿尿吗?”小小用手在徐婧媛的屁股上揉捏着道。

“不是,不是。奴婢还要接着…………更加用心的伺候大小姐。”徐婧媛尿意越来越强,分开的双脚虽不敢移动,大腿却不自觉的渐渐并拢在了一起。

在一个同性面前,摆出这么耻辱的姿势,实在使人羞耻得几近崩溃了。再加上一波波汹涌而来的尿意和小腹强烈的胀痛。饶是徐婧媛有着很强的自我克制能力,也已经快要抓狂了。

小小却还没打算放过她,伸手按在她小腹上,边揉边问:“要更加用心的伺候本大小姐啊?用哪里呢?”说着伸出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接着道:“把那个地方送到本大小姐手指这里来,我看看够不够资格?”

徐婧媛小腹本来就胀痛难忍,又被小小一按,差一点儿就尿了出来。赶紧狠狠的咬住下唇,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身上像过电似的一阵阵的痉挛着,嘴里发出像绵羊叫声一样的呻吟。

“问你话呢!”小小按在她小腹上面的手又加了加劲。

徐婧媛张开嘴“啊咿”的一声惨叫,浑身都剧烈的颤动起来。泪水更汹涌了,呜呜的哭着,艰难的转过头,断断续续的痛苦呻吟着道:“是…………回大,大小姐的话…………奴婢,用…………啊,嗯嗯…………用骚,哎嗯,用骚穴伺…………伺候您。”说着,看准了小小的手在自己身后的位置,咬着牙,羞耻的把自己的下身送了过去,用自己的阴蒂香穴和菊花在小小的手指指甲上面来回的蹭着,一边继续可怜兮兮的哀求着:“大小姐,您…………您看奴婢的骚…………呀,啊啊,骚穴够资格…………嗯嗯,伺候您么?求,求您了啊。”

“有没资格伺候本大小姐嘛?得试试才知道。”小小说着,两根手指突然侵入了徐婧媛的身体。就见徐婧媛菊花突然一紧,手指传来叫人极其舒服的握紧感。

“啊咿…………嗯嗯。”徐婧媛已经快被这强烈的耻辱感和几欲失控的尿意折磨得昏厥了,使劲的摇了摇头,颤抖的呻吟已经完全变为了哭声。

“你哭也没用。好好给本大小姐叫一个,叫得好听就算你过关了。先来个淫荡享受的叫声听听…………”小小说着,放开了按在徐婧媛小腹上面的手,按在她的屁股上,另一只手在徐婧媛香穴里大幅度的蠕动起来。

徐婧媛感觉小腹突然一阵轻松,知道小小也在刻意的减少自己的压力。她只是想羞辱自己,并不想自己真的失禁在房中。心中暗道:羞辱就羞辱吧,什么羞辱都马上接受吧。她满意了也就会暂时放过自己了…………

思念至此,徐婧媛赶紧借着小腹胀痛稍有减轻的档子,装出了极其享受的,委婉淫荡的娇声呻吟。

“再换个痛苦不堪的叫声来听听…………”小小咯咯笑着,手指开始快速的抽插起来。

这个叫声就完全不用伪装了,自从来这里之后,徐婧媛有一半的时间都是在这样的呻吟声中挨过来的。用这种痛苦的呻吟,徐婧媛可以轻易的把自己受虐时表现出的凄美推向极致。

小小总算满意了,抽出了粘着徐婧媛晶亮粘滑的阴液的手指看了看,走到徐婧媛面前道:“给本大小姐舔干净。看看,淫荡得不像样子了。”

徐婧媛此时只求用自己心中的屈辱换取肉体上的轻松,马上顺从的张开了小嘴,把小小带着微微咸味的手指含进口中吸吮,舌头也轻柔的在她的手指上按摩着。

总算被从刑架上放了下来。徐婧媛艰难的跪下身子,给小小道了谢,又费力的站起来,迈着细碎的步子,走向卫生间。每走一步,双腿都会用力的夹紧一下。

还没坐到马桶上,就尿了出来。但是在屁股接触马桶边缘的一刹那,一阵针扎似的疼痛传来。徐婧媛疼得用力咬了下嘴唇,臀部的肌肉猛的一紧,竟生生的把汹涌而出的尿液截断了。咬着牙,抬起身子,半蹲在马桶上方,缓了半天,总算才又尿了出来。心里默念着,屋里那个恶魔可千万别叫我停下啊…………

小小不知是有些心软还是没想起来,真的没有打断她小便。只是坐在沙发上抱着徐婧媛的小竹筐翻弄着,似乎在考虑下一步玩什么。

不一会儿,徐婧媛又回到小小面前温顺的跪下了身子,乖巧的道:“奴婢伺候大小姐。”

此时,小小已经选定了一件东西,是一个可穿戴的l型双头假阳具。

这是个可以一举两得的快乐器,一端可以插在自己的下身,另一端可以用来像男子一样抽插同性。在抽插对方的同时,自己也能依靠插进自己下体的一端的前后晃动得到高潮。这东西本来是为了两个女奴在客人面前做拉拉表演的时候用的,这次被小小相中了。

小小自己褪下自己的黑色蕾丝边浅裆内裤,把用来插进自己下体的一端伸到徐婧媛面前命令道:“舔湿它。”

徐婧媛顺从的张开嘴,把那东西含进口中吸吮,用舌头尽量把唾液涂在上面。

舔了一会,小小把那东西从她口中抽出来看了看,分开双腿,仰起头,舒服的呻吟着缓缓插进了自己下身,又用上面带着的细皮带把它固定在自己下体,来到徐婧媛面前,扶着探出小腹一大截的另一半道:“张嘴,舔湿它。”

徐婧媛刚顺从的张开嘴,小小却突然道:“不用了。我刚琢磨过来,你是下贱的奴隶,不配在被插之前得到润滑。这是主人才能享有的待遇。你们奴隶,就得靠自己的淫贱,早早的流出水来,要不就只能干磨,呵呵…………”

徐婧媛静静的听着,心里的委屈使她又开始有些窒息起来:是的,其实自从自己到了这里,就没得到过被奸淫之前,先可以润滑一下的待遇。但是,这种事情,在心里就像是蒙着一层白布的利刃,虽然知道里面是什么,但是,还可以不去想。而现在,小小把它翻出来摆在了自己面前,自己必须无可躲避的直视它的时候,心中还是难以接受,一阵钻心的酸楚袭来,眼圈一热,又流出了眼泪。

“听清了么?给本大小姐重复一遍!”小小不依不饶的继续在她伤口上面滴着盐水。

“是。奴,奴婢不配…………在被,被大小姐…………赏赐之前,得到润…………润滑。奴婢…………要靠自,自己的淫贱,自己…………流出淫…………水来,要不,就…………就只能,自己忍…………忍着。呜呜呜…………”徐婧媛一边抽泣,一边断断续续的回答道,继而小声哭了出来。

“你还真能装可怜啊,眼泪来的真快。”小小说着,走到床前,拿起一条白被单铺到地上,躺了上去,又命令道:“过来,自己坐上去。”

徐婧媛应了声“是”,来到小小身旁,抬起腿跨在她下体上方,慢慢的蹲下去…………那个假阳具戴上之后,就像是男子的阳具最坚挺时的样子,与小腹形成一个近三十度的夹角。

徐婧媛双手背反绑在后背并且向上拉着,根本帮不上忙,只能艰难的移动自己的下体去对准那假阳具的头部。而小小此刻躺在地上,那阳具简直快贴在了她肚皮上。徐婧媛试了几次都没成功,只好抬起头,怯怯的道:“大小姐,对不起。奴婢自己坐不上去,求您帮帮奴婢吧。”

“帮你?帮你什么?”小小假作不知,坏笑着问道。

“求大小姐帮奴婢把,把那个扶起来些,奴婢好坐上去。”徐婧媛羞得满脸通红,声音小得可怜。

“用什么坐上去呢?”小小继续羞辱着她。

“回大小姐的话,奴婢,用自己的骚穴,坐上去。”

“那就是求本大小姐赏赐你喽?”

“是。奴婢求大小姐赏赐。”徐婧媛说着,声音又哽咽起来。

小小这才满意的扶起了下身带着的假阳具,懒懒的道:“来吧奴隶,坐上来。本大小姐现在就赏赐你,呵呵。”

徐婧媛温顺的道了谢,这才用自己的香穴找准了假阳具的头部,慢慢的坐了上去。又调整了一下体位,便上下动了起来。

一时间,两个女孩子同时发出了娇声的呻吟。只不过,一个愉快,另一个苦涩;一个悠然自得,另一个堪堪忍受。

十来分钟过去了,徐婧媛的双腿又开始钻心的疼痛起来。咬着牙拼命的忍受着,心中只盼望着小小早些到达高潮。

好了,到架子下面去。换个姿势干你。”小小似乎对这个姿势有些厌倦。

片刻之后,徐婧媛又被固定成刚才受鞭刑时候的样子,小小从她身后挺刺进去,用力拍了她的屁股一巴掌道:“腰沉得不够低,屁股翘得不够高。又找挨鞭子呢?”

徐婧媛赶紧又用力向下塌了塌腰肢,把屁股翘得更高了些,已经到了身体弯曲的极限。身后的小小用力的撞击着她刚刚受过刑,还布满了粉色鞭痕的俏臀,啪啪作响。每一下都针扎一样的疼。

还是两种声音同样娇嫩,但是性质完全不同的呻吟。

不一会儿,小小抽出假阳具,又命令徐婧媛站起身来。解开系在刑架右侧立柱上的绳索,用力向下一拉,让绳子再次绷紧后,又重新系在原来的地方。

然后蹲下身子,捡起地上那条短棉绳,系在徐婧媛的左腿大腿靠近膝盖的地方,一手攥着绳索的另一端,一手拉过一旁的椅子站上去,把手中的绳子穿过刑架左上角的挂着铁链的圆环中,跳下椅子,拉动手中的棉绳,把徐婧媛的左腿吊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小小拍了拍手,满意的欣赏了一会儿只能用一条腿站在地上,正在一跳一跳调整身体平衡的徐婧媛,又贴上她的身体,进入了她,一边用手玩弄着她的乳房,一边猛烈的抽插起来。

这一次,小小似乎找到了最有感觉的姿势,痛快的呻吟着,对徐婧媛猛烈的抽插了将近半个小时,才达到了兴奋的顶点。

记得上一次,王凯也用了跟这一次差不多的姿势和徐婧媛做爱,结果两人都到达了高潮。而这一次,徐婧媛却没有丝毫的快感可言,她似乎又感受到了第一次被三当家残忍蹂躏时的那种令人窒息的耻辱。

小小愉快的高潮了,看得出她相当的兴奋,高潮时,身体的几次强烈颤抖,死死抓着徐婧媛乳房的手,都可证明她极其的愉快。

良久,小小才抽出了假阳具,就那么戴在身上,把徐婧媛晾在刑架上,自顾自的坐回到沙发中,喝着可乐,惬意的欣赏着依然痛苦的挂在刑架上面的美人。

徐婧媛心里明白,她还没有彻底满足。

果不其然,没坐一会儿,小小似乎恢复了体力,噌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又走回徐静媛面前。

“奴婢谢大小姐的赏赐。”徐静媛温顺的道。

“嗯,真乖。”小小说着,又是一通忙活,把徐静媛从刑架上面放了下来,又把她原本被向上提拉着的两只小臂也解开放了下来。抓着她的胳膊来到沙发前,给她戴上了电动蝴蝶。徐静媛心中万分的凄苦,被翻来覆去的玩弄了这么长时间,还要用最羞耻的高潮来取悦对方。

现在的电动蝴蝶已经改为新款的无线遥控式的了。而且在蜜穴的位置,突起一支长长的假阳具。施用者可以拿着控制器,方便的调节它震动的强度和频率。

戴好了电动蝴蝶,徐静媛又跪下身子听候指令。

“嗡…………”身下的电动蝴蝶发出了马达的震动声。下身传来一阵强烈的麻痒。

徐静媛咬着下唇,发出低声的呻吟。

小小从两腿中间解下了假阳具,把原本插在自己下身的一端又伸到徐静媛面前。

“张嘴,含住它,尝尝本大小姐的爱液好不好吃?”小小坏笑着道。

徐静媛无奈,只好一边忍受着下身的强烈刺激,一边张口含住那粘满了小小阴液的假阳具,仔细的舔吮起着,并不时停下动作,把刮下的阴液咽下。

“怎么样?大小姐的爱液好吃吗?”小小说着,从她嘴里抽出了假阳具。

“嗯,好…………好吃。”徐静媛一边紧缩着肩膀,抵抗着下身一股股强烈的分泌欲,一边温顺的回答道。

“香吗?”

“香…………”

“甜吗?”

“甜。”

“爱吃吗?”

“嗯…………爱,爱吃…………啊,嗯嗯,啊呜呜…………”徐静媛正应付着小小的羞辱,下身突然一股强烈的分泌欲袭来,一个没忍住,羞耻的在小小面前高潮了。短短的一瞬间快感之后,又是那叫人难以忍受的躲避欲。

“哈哈哈哈…………”小小高兴的又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一弯腰,从身旁的小竹筐里拿出两只蜡烛又拿起茶几上的打火机,点燃了蜡烛。站起身,一手拿着燃烧的蜡烛,一手拿着电动蝴蝶的遥控器,来到徐静媛身后,两腿一分命令道:“身子往后仰,本大小姐再赏你些爱液吃。”

徐静媛应了声“是”,上身后仰,双手撑在身后的地面上,把头埋进小小的双腿之间,伸出舌头,对着她的阴蒂,一下下轻轻的舔舐起来。口鼻之中,满是小小下体温热的淡淡闷骚之气,心头一阵酸楚:这淡淡的闷骚之气,多么令人向往啊!这是有衣服穿的女孩子,才可以拥有的味道。

小小低着头,愉快的发出了“咝咝”的声音,手中的蜡烛一倾,两行烛泪便泼洒在徐静媛的小腹之上。

徐静媛不敢大声的呻吟,只能强忍着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呜呜声,而下身持续不断的刺激更折磨得她全身紧绷着。

她以这样一个屈辱的姿态艰难的承受着多重的折磨:烛泪不断的大颗大颗滴在她娇嫩的双乳上小腹上和大腿上,下身的电动蝴蝶还在恶毒的不断变换着频率;舌头的动作要保持轻柔;时不时的还要咽下小小下体不停涌出的阴液。

那不争气的高潮又蠢蠢欲动了…………忍住!屏住呼吸忍住啊…………徐静媛在心中默念着。

突然,下身的电动蝴蝶振动频率发生了变化,由沉稳的低频一下子跳变成细碎的高频,与此同时,又是一大串的烛泪滴落在她最为敏感的侧腰之上,一口气没屏住,“啊呜。”一声,那蓄谋已久的高潮便又冲了出来。

小小愉快的欣赏着身下的徐静媛痛苦的表演:身上的肌肉不停的抽搐,带动着胸前那对俊俏的小白兔一跳一跳的抖动着;双腿紧紧的夹在一起使劲的摩挲着;嘴里发出了一种近似高压气体从细微的小孔中泄露发出的,极高频的“咿咿”声,那声音正在随着她身体的抖动而抖动着;但是,正在为自己舔舐下身的舌头却依旧那么轻柔,那么温润,只是夹带了一丝细微的颤抖…………

小小完全能感觉到徐静媛此刻巨大的痛苦,一股股强烈的分泌欲在体内涌动,顺着大腿向下流淌着。但是终于没有到达顶点。

而徐静媛也堪堪忍受住了再一次高潮时不停刺激的巨大痛苦,呼吸渐渐的平稳下来。

而差一点到达顶点的小小,则仰起头,闭着眼睛,愉快的发出“嗯嗯”的呻吟,手中的蜡烛在身前胡乱的画着圈,另一只手,则无目的的拨动着遥控器的频率选择。她惬意的享受着徐静媛温润的舌头轻柔的侍奉,和她缓慢却又颤抖的呼吸带动的气流的轻抚。

渐渐的,身下的徐静媛呼吸又开始一点点急促起来。小小的快感也被那逐渐急促的呼吸撩拨得越来越汹涌,随着那呼吸的加快,盘旋着冲向了顶点…………她想象着,她期待着,再一次欣赏到那凄美至极,叫人兴奋到浑身颤抖的一幕的到来。

“啊,啊啊…………啊哼哼哼…………”徐静媛痛苦的迎来了第三次高潮,此刻再也隐忍不住,大声的哭了出来。而身体已经完全僵直了似的一动不动,只有仍在一跳一跳抖动着的乳房还在映射着那未曾消褪的,痛苦至极的高潮。

“啊…………嗯嗯,唔唔…………”小小也同时到达了快乐的顶峰,尽情的享受着高潮余波的欢快,竟忘了关掉手中的遥控器。

突然下身一空,脚下传来“咕咚”一声。小小一惊,急忙低头看去,却见徐静媛已经软软的躺在了地上,浑身布满着成片的蜡片,下身的电动蝴蝶仍在嗡嗡作响。

许是因为一下午不停的高强度折磨耗尽了体力;许是因为被同性肆意凌辱而产生的强烈羞耻感,徐静媛又一次昏厥了过去…………

第十八章 展才情,女婵娟冰雪聪明(二)

徐静媛挣扎着爬了起来,发现身上的绳索已经去掉,下体的电动蝴蝶也不在了。她感觉口干舌燥,极度的虚弱,暂时还站不起来,于是手脚并用,吃力的爬到小小面前,声音沙哑的道:“奴婢继续伺候大小姐。”

“快算了吧。”小小说着,回身拿起另一瓶可乐,拧开盖子递过来道:“先喝点儿可乐吧,好歹补充些糖分。再玩?把你玩死了,我不成杀人犯啦?”

“奴婢不敢,奴婢不配和大小姐喝一种饮料。”徐静媛缩着肩膀,低着头,怯怯的回答道。

“呵呵…………还蛮敬业的。听好啊。游戏结束了。喝完可乐,休息一下,你就可以走了。”小小淡淡的道。

徐静媛抬起头,微微笑了笑,说了声“谢谢大小姐”,接过可乐,咕咚咕咚的猛灌了多半瓶下去。在外面的时候,徐静媛一年也不见得想得起来喝可乐。但是此刻,却觉得那么的舒爽,那么的香甜,喝完之后,精神也明显好了很多。

“说实话,你真的很漂亮,服务也很好。不愧是挂头牌的,呵呵。”小小说着,走到床前,转身躺了上去,又对徐静媛道:“你也上来躺一下,休息休息吧。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回大小姐的话,奴婢只有编号,您就叫奴婢二十八号吧。”徐静媛说着,站起身也来到床边,却犹豫着没敢直接躺上去。

“不是说了,游戏结束了。游戏结束,我们就是平等的了。别扭扭捏捏的了,来,躺下休息一会儿。”说着,伸手抓住徐静媛的胳膊,把她拉到自己身旁躺下。

“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叫什么名字?”小小侧着身子,一只胳膊支着头,一只胳膊搭在腰间,笑着问她道。

“回大小姐的话,奴婢…………”

徐静媛话说一半,小小就摆摆手打断了她道:“不是说了游戏结束了,你怎么还战战兢兢的?你就…………你们,你们不会是…………被抓来的?”小小说着说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脸色一下子变得难看起来,又补充道:“我说怎么那个人看到我跟踪我表哥,硬把我抓进来了?是不是?”

徐静媛心道:‘我的大小姐啊,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却又不敢言明,只好赶紧矢口否认道:“不是的,你误会了。我是为了赚钱才来的。我是个孤儿,是我的养母把我带大的。养母得了败血症,没有钱给她看病,所以才来的。至于你说的把你硬抓进来的事情,因为不管怎么说,这种生意还是违法的嘛。你说呢?”

徐静媛的话,相当的诚恳,小小虽然半信半疑,却似乎找不出破绽,想了想又道:“你养母的病需要多少钱?要不我叫表哥借给你,别在这里做了。万一染上个病什么的,多不值啊?”

徐静媛苦涩的笑了笑,她觉得小小除了有些娇蛮,本性还真的和大当家截然不同。但是,慌还是要圆下去的。想了想,又道:“算了吧,要是想来还没来的时候遇到你,我也许会希望你能帮到我,现在已经这样了…………再说,老板是做生意的,和我非亲非故,干嘛要帮我呢?”徐静媛巧妙的把问题推给了大当家。

小小果然中招,想了想道:“我帮你问问我哥吧。试试看呗。实在不行的话,等我学期满了,回国之后,你就别在这里做了。到时候你有什么困难,我尽量帮你就是。”

徐静媛很怕她再问出什么诸如你在这里每次接客收多少钱之类的话来,自己又没和大当家对过口供,一旦问道这种问题,早晚要穿帮。小小虽不了解内情,但是并不傻,要想沿着这条线一直瞒下去,绝非易事,于是赶忙借着小小的话把话题岔开:“那我先谢谢你啦,你心肠真好。对了,刚才我在老板那屋听说你还在法国上学呢,是吗?”

“嗯。快毕业了。”

“在法国什么大学啊?”

“第戎大学。”

“哦…………就是勃艮第大学是吧?”

“对呀,就是那里。”

“那你可有口福了啊。不是有句话说勃艮第无低等级酒的吗?你要是爱喝葡萄酒的话,简直是到了天堂了啊。”

“哎呦,看不出你对红酒这么有研究啊。呵呵,真不像是家里没钱治病的样子。”

“哦,那个…………我以前的男友是品酒师,我和他学的。”徐静媛急忙撒谎道。

“哦,呵呵。勃艮第的酒单宁很重,我超喜欢,很厚实的感觉。”

…………

两个女孩子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聊着,气氛融洽又温馨。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晚饭时间,服务员在外面叫门了:“大小姐,老板叫问问,您这里完事了吗?完事的话,叫您跟他出去吃饭。”

十几分钟之后,小小穿好了衣服,对徐静媛说:“我去问问我哥,带你一起去吃饭吧。”

徐静媛笑着摇了摇头道:“不用了不用了,我在这里吃就好了。”

“没关系的,一顿饭能欠他多大的人情啊?”小小还坚持着“你先别吃啊,回去等我一下,我哥要是答应了我过来找你。”

徐静媛笑着点了点头,给她道了谢,心道:你去和大当家说这个啊?碰壁是一定的了。至于大当家要怎么应付他这个宝贝妹妹,就不是我的事了。

果然,小小没有再找回来。徐静媛吃过晚饭回到四号展室之后,便开始思考起大年夜的节目来。

她明白,自己要做好两手准备:首先要稳住这里的群魔,让他们对自己放松警惕,进而产生信任。万一王凯因为怕受牵连而不肯帮自己的话,自己也要在这里争取到一个安全稳定的地位,以便给日后留下可以逃生的机会。

日子一天天过去,也许是因为到了年底的原因,客人明显的越来越少了。几天来,除了被大当家三当家和博士叫去伺候过几次之外,竟没有被客人点到过。在博士那里,徐静媛又一次遭受了猪鬃快乐器的折磨。但是这一次,她已经刚毅了太多,才用了两分钟不到,就在博士惊愕的目光中,自己把两根猪鬃插进了自己的花蕾之中。徐静媛在博士的脸上,竟然寻到了一丝钦佩之色。

就这样,徐静媛有了足够充裕的时间来考虑事情。她早被特许在等客的时候,可以不被缚住双手。面前多了一张小桌子,上面放着纸铅笔和橡皮擦,在其他姐妹们羡慕的目光中,写写画画的为年终的节目做计划。

她之前在学校就是学生会文艺部长,对于设计和组织一些小型活动并不陌生。但是这里却有一个特殊情况,就是没办法进行节目的练习和彩排。这着实叫人伤脑筋。

徐静媛又找了大当家一次,向他申请了可以随便询问其他姐妹的权力。

在那之后,几个展室当中,就经常可以看见徐静媛蹲在某一个姐妹面前,和她轻声细语的身影。

一个星期之后,徐静媛拿着一份初步的计划,来到了大当家的房间。

大当家接过计划书,一边看一边不住的点头,一幅缤纷新颖的年终狂欢的场景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大当家看完当即拍板,全盘肯定了徐静媛的计划,并开始和她商量具体的实施方案。

正说着,外面又响起了敲门声。客服部的张主任一脸阴郁的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运气。

“老张,什么事情这么别扭?”大当家夹起一只茶碗放到他面前,又端起茶壶给他斟了一碗茶,不紧不慢的问道。

张主任看了看徐静媛,欲言又止,转过脸对大当家道:“老大,叫她先出去再说吧。”

徐静媛一看有事要背着自己,心中一阵紧张。心道:我又飞不出去,有什么事情非得不让我知道的呢?是不是这事和自己有关?难不成王凯那边出了什么变故?

越想心中越是不安,但是又不能执意留下,咬了咬下唇,抬起头对大当家道:“大爷,要不奴婢先回避一下吧。”

张主任皱着眉道:“是有关二哥和四哥的事情,叫她知道合适吗?”

大当家也是一愣,但是似乎有些骑虎难下,一摆手道:“你尽管说,她听到了也不敢说什么。”

徐静媛一听,和自己没关系,一颗心总算落了地,规矩的俯下身,趴伏在地上。

“嗯…………好吧。”张主任长出一口气,用手指搓了搓额头,皱着眉道:“其实。这事儿不是一次两次了,我只是怕影响您弟兄感情,一直没说。”

张主任说着,从桌上的雪茄盒里抽出一支雪茄点燃,沉默了一会儿,接着道:“今天又来这么一出。二哥,把二十九号叫过去玩。也就刚过去,就有客人来电话点她。尚合集团的赵总,您知道吧?说是在路上了已经,就冲着新货来的,问我二十九号在不在。最近年底了,客人少得可怜,这您也知道的吧?这事儿要放以前,我白了就叫搭伴儿,都不懂什么叫性交,扣扣摸摸亲个嘴什么的。虽然一开始,她是因为怕我,才勉强和我处对象,但是后来,还真有了感情了,我也很疼她。真是拿她当老婆看了。后来,她高中毕业,为了离我近,放着天津南开大学没去,上了我们那一所很一般的大学。我当时都已经在打算为了她,学好,不再跟着胖龙瞎混了。”

“操他妈的!”大当家突然骂了句脏话,咬牙切齿的接着道:“胖龙这个狗东西,竟然看上了宋芳。背着我竟然把宋芳给绑架了,当狗一样栓在他家里,祸害了多半年。我当时找她找得快疯了。最后,还是在一个新入伙的小孩那里知道了这事儿。”

“当时,我们底下做事的,一般不能去胖龙家里。那个小孩也不是因为给他送东西去还是怎么的,就去了一次。后来,为了显摆他跟胖龙关系多近,喝多了说走了嘴,说是在胖龙那看见一个女奴隶,胖龙叫她喝尿她都不敢说个不字,喝完了还趴地上给胖龙道谢呢。我当时根本没往那边想,就是随口问问他那女的长得好看不?宋芳肩膀上有块红记,我见过。他一说,我才知道怎么回事儿。”

大当家说着,弹了弹烟灰,端起茶喝了一口,接着道:“我知道了以后,虽然快恨疯了,但是表面上没露声色,跟老四合计着做了他,把宋芳救出来。我们俩合计这事儿的时候,叫老三给知道了。老三那时候高中毕业了,但是没上大学,自己弄了个报刊亭卖报纸什么的。他也想去,我和老四觉得,他既然往正道儿上走,就别拉着他跟我们一块儿跑路,而且我们要是跑路了,家里还得有人常去照应照应不是。死说活说的没叫他跟着。”

“我跟老四算计着在他去夜总会玩的时候藏到他家里,等他回来之后做了他。结果,跟我说这事儿的小孩,醒酒之后,越琢磨心里越嘀咕,最后把说走嘴的事情告诉胖龙了。我跟老四还不知道,他早就对我加了防备,出去玩的时候,家里留了人,我和老四刚进去,就叫人家四五个人给按住了。那帮人抓住我们之后,就给胖龙打了电话。我们俩让人家绑在厅里等着胖龙回来发落。当时我就以为这次算是彻底交代了。”

“谁知道,过了半天,胖龙都没回来,打电话也不接了。他们派了一个人去找胖龙,刚开门还没迈出门槛,就被一把火枪给别人家的事情似的。

“四哥侠肝义胆,为朋友两肋插刀,不下于当年的秦琼秦二爷,确实叫人佩服。”张主任嘴上虽在奉承,但是,语气却毫无波澜。很明显,似乎还是不以为然。

大当家也不生气,继续淡淡的道:“那一次,老四失血过多。你也知道,这种事情是不能上医院的,拿布条裹得里三层外三层的。幸亏国子出了个主意,去博士宿舍把他给弄了过来,又在弟兄们中找了一个和老四血型一样的,给他输了血,他才总算没死。博士也就在那个时候入的伙。”

“再后来,老二回家探亲,知道我们到了这里,就找过来了。那时候,姓谭的还在和咱较着劲儿,明里暗里的都不消停。有一次,老四把情况跟老二说了,老二就说,在部队里混也不舒服,还不如出来帮我。我当时不知道,他在部队已经是代理连长了,而且,一旦他们连的那个连长确定离开部队,他就会顺理成章的当上正牌儿连长。老张你应该知道,部队里一个连长,要是复员回地方,大小也是个干部,那就真的是光宗耀祖了。”

“那您答应他退伍了?”张主任问道。

“嗯。我当时要是知道他在部队混到那么高的位置,打死也不会叫他过来。我就算再混蛋,也不会叫兄弟为了我断送了前程。你说呢?”

“唉…………这个我明白。二哥当时做了不小的牺牲。”张主任还算中肯的点了点头。

“呵呵,牺牲?牺牲还在后头呢。当时我那个表妹小小,还是个孩子。我把她接到这边上小学。姓谭的打听到这个之后,竟然把她给绑了。他当时不知道老二回来了,放出话来,说只能我跟老四两个人去见他,玩花样的话,叫手底下的弟兄把小小给…………。我当时真是没了主意,又不敢报警,也不敢叫我小姨知道,最后,我们哥儿仨研究,我和老四从正面去见姓谭的,老二带着一把六四式从后面悄悄绕过去,先把他给制住,再把小小救回来。”

大当家说着,顿了顿,端起茶碗喝了一口,又仰起头,定定的看着天花板,似乎在回忆那一次的惨烈冲突。张主任也不答话,静静的低着头只是喝茶,似乎也不急于知道答案,又或者已经想到了之后的事情。

良久,大当家才幽幽的继续说道:“前半段儿还算顺利,老二成功的溜到了姓谭的身后,拿枪顶住了他的脑袋,逼他把小小给放了。后半段儿却出了问题。当我拉着小小刚坐进车里,老二拉着姓谭的,也正要上车的功夫,就出事儿了。姓谭的手下,不知道是谁,开了一枪。那一枪正好打中老二的左胸。你也见过老二左胸口的那个伤疤是吧?”

“嗯,见过。但是,那个位置,不是应该…………”张主任露出很不解的神色。

“是的。应该是心脏的位置。老二算是捡了一条命,他的心是在右边的。好在那是把狙击步枪,力量很大,只是在胸口留了两个对孔,要是把手枪,老二前胸就开花了,没打中心脏也活不了。那个开枪的,枪法这么准,却不照老二脑袋打,估计是想能借老二的手把姓谭的也干掉。老二当时也是放松了警惕,要是紧绷着神经的话,估计在他中枪的同时,姓谭的脑袋也就开花了。”

“哦…………看来二哥吉人天相啊。”张主任嘘了口气道。

“我拼了命把老二拽上车,逃到一个废楼里,总算没叫姓谭的追上。老二挨了一枪,这个问题,博士也解决不了了,没有手术设备。没办法,只能送到了医院。当时,老二为了不牵连大伙儿,硬撑着一口气,叫我们打了120之后赶紧走。唉…………”大当家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接着道:“我们当时躲在暗处,看着120把不知是死是活的老二抬上了车。120走后,我他妈反正扇了自己二十多个大嘴巴。”

“后来呢?”张主任放下手中的茶碗问道。

“老二捡了条命,在条子那里什么都没说。姓谭的总算是按规矩出牌,往后撤了一步。摆了一回大酒,算是握手言和,不再跟咱争这片地方了。”大当家说着,又给张主任倒了一碗茶,双臂支在腿上,平静的看着看着面前的茶壶,依然像是自言自语的道:“应该说,没有他们哥儿仨,就没有我的今天。”说着,转过脸,看着张主任一字一句的道:“老张,换了你是我的话,你怎么想?”

张主任早听出了大当家弦外之音,就是说:那三个当家是我的亲兄弟,我绝不会把赚钱放到他们之上的位置!

张主任不再说话,只低着头闷闷的喝茶。

“我也知道你是为了咱会所。这样吧老张,回头我找他们聊聊,过两天给你个答复,你看行吗?”大当家婉转的下了逐客令。

“嗯…………”张主任用鼻子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道:“行吧,一切都听您的。那…………要没什么事情,我先走啦。”

大当家望着张主任的背影,淡淡的一笑,转过脸看了看仍旧趴在地上的徐静媛道:“起来吧,接着说我们的事情。”

“是。”徐静媛应了一声,跪直了身子,规矩的低垂着目光。

“二十八号,刚才的事情你都听见了?”

“回大爷的话,奴婢听到了。”

“嗯。你是个聪明人,爷想听听你的看法。你觉得该怎么解决?”

…………


五号展室门口,放着一张小桌子,桌上是一个小竹筐,里面有一枚枚圆形的,背面粘有双面胶的塑料号牌,上面分别用红字写着大当家二当家三当家四当家博士冯主任等名字。何鑫站在小桌后面,一枚枚的撕下号牌背面的双面胶,递给相应的人。

当魔鬼们接过号牌,转过五号展室的拐角走进通向会场的走廊的时候,无不啧啧称赞眼前壮观的一幕:走廊里一字悬挂着十五盏火红的大灯笼;两侧的不锈钢柱上面,对称的绑吊着二十四名婀娜的女孩。每只柱子的上方,悬挂着写有她们编号和姓名的大牌子;各有一条铁链垂下,她们双手被铐在一起,用登山扣挂在垂下的铁链上;柱子的根部,各有一个十公分宽,二十公分长,十公分高的木台,女奴们双腿双脚紧紧的并在一起才能勉强站在上面。

二十四名赤身裸体,带着镣铐的少女,不同的长相,不同的气质,不同的肤色,蔚为壮观;同样的长发飘飘,同样的光滑干净的下体,同样散发着少女特有的青春气息,同样娇嫩的肌肤,同样恭顺的眼神,都让人心旷神怡。而她们同样紧紧并拢着的双腿,更凸显了少女委婉迷人的曲线和涩涩的娇羞,让人欲火中烧。

每走进一个人,女孩子们便异口同声的请安:“奴婢们给大爷请安。”“奴婢们给博士爷请安。”…………二十四名女孩子同样娇嫩的声音,合奏出曼妙的乐章,每个走过的人都不禁怦然心动,不住的点头。

大当家当先走了进来,来到上方悬挂有“二十八号徐静媛”号牌的柱子下面,一甩手“啪”的一声,把手中的圆牌贴在徐静媛光滑靓丽的小腹之上。

“奴婢谢大爷垂青!”徐静媛大声谢恩,接着道:“请大爷先去就坐,奴婢这就过来侍奉。”说完又仰起头大声宣报道:“二十八号徐静媛专侍大爷!”

“二十八号专侍大爷”…………大当家听着这句话,心里十分的受用。这些女奴平时虽然说随时可以拉过来伺候,但是,在这个场合听到自己的“专侍”这个字眼,心中还是有一股极舒服的优越感。

其他七个人,也学着大当家的样子,寻找自己中意的女奴专侍。走廊里接着陆续响起了其他女孩子的娇声宣报…………

“二十六号于燕,专侍三爷!”

“二十五号艾洁,专侍冯主任!”

“二十三号邓梓芸,专侍张主任!”

“十号宋晓楠,专侍会计爷”

“二十七号葛小薇,专侍二爷!”

“十九号郝甜甜,专侍博士爷!”

“十三号佟彤,专侍四爷!”

不一会儿的功夫,八枚圆形的小牌子,分别被贴到了八名女孩的小腹之上。

会场大厅灯火通明,一只由五百多枚灯珠组成的豪华水晶吊灯,流淌着一片金黄的光华。悬挂在会场四角的音箱中,正传出喜气洋洋的《节节高》的音乐声。

大当家一行,陆续来到半圆型的悬空吧台后。吧台之后,已经沿着外缘摆放好八把可升降的真皮转椅,一行人陆续按身份坐了上去。吧台上有果盘和雪茄,还有小碟筷子酱油和绿芥末,看起来,今晚的主食是寿司。

大当家等人落座之后,抽烟的抽烟,吃水果的吃水果,都在兴高采烈的谈论着这次年终晚会精妙的设计。

打手国子来到走廊之中,把已经被选中作为管理层专侍的八个女孩子放了下来。并给她们打开了手铐。

八个女孩子“哗啦哗啦”的拖着脚镣走到走廊另一端,从何鑫处每人领取了一瓶洋酒,又回身走到会场中,面对吧台一字排开,一同飘飘跪地道:“奴婢们伺候爷用餐。”说着,一齐俯身施礼,然后站起身,各自走到对应的人身后。

大当家回手抓过徐静媛手中的酒瓶看了看道:“我靠!轩尼诗理查!这一顿喝八瓶,还过不过了?”

“回大爷的话。”徐静媛在身后解释道:“这些都是冯主任自己掏钱买的。”

“哦?”大当家很惊讶的看向冯主任道:“老冯,你买的?这他妈不得花个十几二十万的?买几瓶马爹利蓝带或者xo不就得了?这一晚上喝一辆高尔夫进去啊?”

“这不高兴嘛,咱不提钱,喝痛快了为止。一说钱不就远了?哈哈哈哈…………”冯主任得意的笑着说。

说话间,其他十六名女孩子也都被从柱子上面放了下来,在一片“哗啦哗啦”清脆的脚镣声中走到会场,分两排面向吧台跪倒,也齐声道:“奴婢们伺候爷用餐。”说着,有秩序的都走上了吧台环绕的那个圆盘之上,面朝外在圆盘边缘跪了一圈。

“大爷,可以开饭了吗?”打手胜子大声问道。

“开饭吧。”大当家点了点头。

“外面的,走菜啦…………”胜子转过身,朝门外喊道。

而站在管理层身后的八个女孩子,也都小心奕奕的打开了自己手中的酒瓶,为他们倒上美酒。

服务生张维和刘炙每人推着一辆餐车走了进来,而此时,坐在会场右侧舞台旁边的小武按动了脚下的一个开关。吧台环绕着的圆盘开始缓慢的旋转了起来。

张维和刘炙开始把餐车上一只一只装着各色寿司的盘子,递给跪在旋转圆盘上的女孩子。后者接过寿司,双手托起到眼睛的高度,一个个从张会计处转进吧台的范围,又缓缓的从冯主任处转出。

“我靠!哈哈哈哈!这主意谁想出来的?二十八号吗?”四当家笑得拍起手来道:“连他妈小日本儿也没人想到过这么吃旋转寿司的吧?”

“这整个儿联欢都是二十八号策划的。”大当家得意的道。

“这小妮子有水平,真该嘉奖。来,爷赏你块肉吃。”四当家说着,夹起一块三文鱼刺身招呼徐静媛道。

徐静媛规矩的向大当家请示:“大爷。可以吗?”

“哈哈,去吧去吧。你四爷赏你的,你敢不接着?”

徐静媛应了一声,走到四当家身后,伸出手去接,一边垂首道谢:“奴婢谢四爷。”

“还接什么?张嘴,爷喂你…………”四当家笑着道。

徐静媛顺从的张开了嘴,把那一大块刺身接进口中,胃里一阵恶心。她本来不喜欢吃刺身一类的生肉,现在没有办法,只能接着,但是却不愿咀嚼,像是吞精似的,生生咽了下去。然后飘飘下跪:“奴婢谢四爷的赏赐。”说完,站起身回到大当家身后。

“咱先喝一个!”大当家举起酒杯大声道:“祝咱们会所明年大吉大利,财源广进啊。”

其余七人也都端起酒杯,和大当家一起一饮而尽。

徐静媛又为大当家倒上酒,然后站在他身后娇声喊道:“姐妹们,我们的节目也开始吧。”

话音一落,小武按停了正在旋转的圆盘,跪在上面的八号站起身,款款走下圆盘,把手中的一盘加州卷放回餐车,又找小武拿过一只麦克风,走到右边的舞台上跪下身子道:“八号郑圆圆,给各位爷助兴,唱一曲张惠妹的《一个人跳舞》献给各位爷。”

话音刚落,小武已经在身旁的dvd里面放进了光盘并选好曲目,音乐声刚好响起。

女孩们陆续登场,表演自己的拿手好戏,有的唱歌,有的跳舞。按照徐静媛的计划,这次狂欢的高潮要放到零点进行。此刻,她已经把手中的干邑放到大当家面前,正一边轻柔的为他按摩,一边专注的盯着电视屏幕上面播放的春节晚会。因为大当家吩咐过,赵本山的小品是一定要看的,到时候要及时的喊停正在或即将进行的某个姐妹的表演。

此刻的会场上,已经是一片喜庆的喧闹之声。徐静媛看着眼前众人高声谈笑,推杯换盏,又感觉到了一种朦胧的幻意。

“二十三号邓梓芸跳一曲钢管舞,给各位爷助兴。”二十三号被完全摘除了手脚上的镣铐,走到左侧的舞台上,贴在舞台中央立起的一根钢柱上面,随着乐声响起,一个弹跳,轻盈的缠绕上去,像只矫捷的燕子,围着那闪闪发光的钢管上下盘旋飞舞起来。

管理层的几个人先是一愣,然后都鼓起掌来,纷纷赞叹:“没想到这个小妮子还会跳艳舞呐?哈哈哈哈,牛逼!”

一曲酣畅淋漓的钢管舞跳完了,二十三号回到小武面前,被重新戴上镣铐之后,走回张主任身后。

“二十八号,今天弄得真不错!”大当家回过身对徐静媛道:“我决定今天结束之前,宣布你的任命。”

“奴婢谢大爷的抬爱。奴婢一定尽心竭力为大爷效劳。”徐静媛恭敬的回答。

此时,张主任已经把二十三号按到了自己胯下。

大当家隔着三当家喊道:“老张,等一下,大餐在后头呢,别这么猴急。”

“哈哈哈哈。”张主任大笑道:“知道知道。我就叫她含着,不动。来来来,咱喝酒。”说着,又端起了手中的酒杯。

这时,圆盘又停了下来,五号王维嘉站起身走下圆盘,来到小武跟前接过麦克风。

“五号,稍等片刻。”正在盯着电视屏幕的徐静媛冲王维嘉喊道,又对小武道:“小武哥哥,麻烦打开电视机的音量。”

电视上,赵本山已经在一片掌声中走上了舞台…………

小品《捐助》的确堪称上品。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徐静媛,都被逗得忍俊不禁,前仰后合的大笑起来。以至于《捐助》之后,有人还是会突然大笑起来,后面好几个女孩的表演,都被赤裸裸的无视了。

会场之中,唱着跳着笑着闹着,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十一点五十多分,电视屏幕上,又响起了主持人零点报时前的煽情。

小武早已按停了旋转的圆盘,上面的女孩子们纷纷走下来,放下手中的餐盘,面向吧台排成长长的一排,飘飘跪地;而吧台后的八名女孩,也放下手中的酒瓶,每人都站到自己专侍的对象身旁,手扶在吧台边缘,挺直上身,叉开双腿,高高的翘起臀部…………

“姐妹们,让我们一起给各位爷和哥哥们献上我们最拿手的祝福吧。”徐静媛高声道:“一…………二…………三!”

“奴婢伺候爷!”…………二十四名女孩齐声应道。

“哈哈哈哈!”大当家大笑着站了起来,高声对群魔道:“弟兄们,别辜负了女孩儿们的一番心意啊,还等什么?上马吧!”

此时,电视机里传出了最后十秒的倒计时。

管理层都已经褪下裤子,扶着自己的阳具,抵在了身下的女孩下身;服务生和打手们也选好了自己中意的女孩子,跪到她们身后…………

“四…………三…………二…………一!”随着电视上零点报时的结束,魔窟中的性的盛宴也被推上顶峰。

女孩子们痛苦的享受的纤细的嘶哑的呻吟声;群魔的笑声脏话声;巴掌打在屁股上的“啪啪”声,同时爆发了起来…………

徐静媛咬着下唇大声呻吟着,先松后紧的小心侍奉着身后的大当家。眼前是自己一手策划的人间地狱的狂欢。看着看着,她的眼睛渐渐迷蒙起来,心中一个声音执拗的萦绕在耳边,似乎把其他所有的声音都挡在了外面————徐静媛,你真的真的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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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更都是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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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mse            

2 thoughts on “二十八号女奴 第十五至十八章”

  1. 各位,我是作者我最近准备做一个大胆的事情,就是开发我的肛门,但是我啥也不知道,查也查不着,就算查到有用的也得花好多钱可我是未成年,有那位大佬帮忙告诉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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