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未知 ♥

亲密战友

亲密战友 – 黑沼泽俱乐部

我叫伊万,很庸俗的名字,在我的祖国,有无数个伊万,在苏德边境上与无数个汉斯对峙。离开苏联来到联合王国,并不是因为我有一颗解放者的心,而是要逃离如同一潭死水一样的日子,你知道在我的祖国,因为科技和工业,委员和普通的公民,住的是相同的房子、吃的是相同的食物,用的是相同的家具……就像厂里的047号车间,固定完成宣传部每个季度的关于“红色时尚”的各种订单(虽然我不是技术人员,但说实话,加工这样的饰品,用五十年代的机床也能完成)。

对了,忘了介绍,我是彼得罗夫金属加工厂一个不太需要出差的外贸科员,因为国外的订单总是会自己送上门,原因嘛,我只能说:因为伟大的苏联!

三年前那次偶然出国交流,是我萌生想法的开端。那个时候联合王国需要一批精加工的勋章,据我所知,他们还在用愚蠢的人工,用着几百年前的方法,去处理一块铂金或者宝石。我对他们的建筑、服饰、文化等领林总总,说不上好恶,但我还是要向联合王国的设计师们表示由衷的敬意,至少他们的订单和时尚,能让我们047号车间的机器保持更新,我也不需要像父亲那样去车间做那重复的操作。

如果是一名委员,看到这样一笔订单,我想他会认为,这是将伟大的苏联文化传播到英国的一次机会,而对我这个觉悟不高的群众来说,尽管联合王国是那么的落后,但毕竟透露出异国的新鲜。

最初,我还是一个驻伦敦办事处的一名外事专员,后来因为工厂被明斯克重工合并,在这个过程中,我用了一些方法获得了几台淘汰的精加工的机器,在英国开了一家加工企业,自己也因为朋友的帮助,在保留苏联国籍的同时,也用了了英国的长期居住权。

起初,我以为英国工业的发展会给我的工厂带来稳定的工业零件的订单,但我实在没想到那帮愚蠢的贵族,宁可花更贵的钱,去购买苏联当初60年代时那批早已淘汰,但是被封存的机器。难道他们不会算一笔账吗?供应给中国和日本的机器,产能效率是他们用的二十倍,而且只需要三个人就能完成操作,而他们现在用的需要十个人。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内,为一些小贵族还有商人加工一些小玩意儿,成了维持工厂的根本,虽然利润高的让我发指,但我还是感到很好笑。

我从一个英国人眼中的“工业专家”转型为珠宝商,要感谢加娜小姐,她的金丝雀女士精修学校因为需要一批制服,让我看到了一个商机,说实话,我也想不到这位腰肢纤细举止优雅的小姐,竟然会和一个粗鄙的工厂老板打交道。不过,不自谦地说,她真的是慧眼独具,制服上各种佩饰,只有伟大的苏联工业才能帮她实现,而这位严肃,腰肢纤细的校长(是的,这是我对她最直观的感受,如果有一天我忘了她的名字,我依然会把这四个字像金属蚀刻技术一样烙在我的心里。)竟然可以忍受我的英国同行们,蠢笨的工艺。

我依然记得交货那一天,加娜小姐满意的眼神,以及她的那句话:“伊万先生,您的工厂为那些粗鄙的农具厂主提供服务真的太可惜了,如果您愿意,我可以介绍几位优秀的设计师给您认识。”之后,我就关停了在诺丁汉郊外的工厂,而城里多了一家“百年浮华”的珠宝行。

第一章 露怯

第二次圆满完成加娜小姐的一批胸针制作后,我成了加娜金丝雀女士精修学校的指定供货商。这让我感觉到有点脸红,几个隐蔽的,需要人工进行打磨的细节,如果按照苏联的工件标准,肯定要被当做报废品来处理的。以我父亲的脾气,肯定还会被他狠狠揍一顿。不过管他呢,谁让这是联合王国,只要客户说“完美”,我还需要去指出自己的不足之处吗?

因为对百年浮华产品的信心,加娜小姐有段时间不再过问制作过程中的事,只是让她的女仆送来的一些设计图,都是一些标准化程度很高的一些佩饰,诸如头饰、胸针、徽记、细链等等,不一而足。

虽然它们看起来并不是十分惊艳,但是里面的结构诸如缠丝的密度,珐琅的质感,线条的走向等等,都有很详细的设计。不过那个时期的我还很容易被彼得罗夫时期的经验干扰,就像第二次关于不锈钢珐琅胸针的单价,我报了一个自认为已经是天价的数字——一百磅一枚。

你绝对想象不到,我当时那种乡巴佬商人一样的心情,加娜小姐,一位严肃的,看起来会和你锱铢必较的校长,竟然只是不厌其烦地在几十种我看起来都是红色的原料里纠结选择,等第二天下午才最终用那手优雅的花体字,在订单上签字。由于她是第一个关照我生意的贵人,我还小心地向她确认价格,谁知道这位优雅的校长,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您只要保证产品的质量就可以了。”

基督在上,一百磅一枚的不锈钢珐琅胸针,纯工业的产品,如果这些是宣传部的订单,那么单价或许只需要尾数的零头。而在不列颠,竟然有人毫不犹豫地买单。如果你问成本,我只能说,虽然这些西欧人的手艺远没有彼得罗夫的工友们精妙,但工时费只要五分之一,你敢相信?只要五分之一的工资,我就能在上百名的应聘者中选择他们的佼佼者。

等到这批订单全部交货,我被加娜小姐约谈去了她的学校,现在回想起来,用更准确的说法应该称为一位女男爵的封邑。砖砌的校舍看起来整洁漂亮,高高的围墙被墙外的梧桐树包围,不过一路走来,我只看到一些女仆进进出出,而没有看到一位学生。

到了她的办公室,我被女仆安排到一个靠窗的会客椅上坐下,原本以为这位优雅的女士会有自己独特的品味,但是这间办公室,和我见过的绝大多数英国阔佬书房没什么两样(虽然现在的我也变成了曾经讨厌的“英国阔佬”),但说实话,对比与英国人对于时尚的想象力,办公室的装修和他们的苏联同行似乎也差不多:更高的挑高,复杂的装饰线条,木墙板、酱色地板、酱色巴洛克风格的书桌、书柜……总之一切能显示出主人威严和气魄的元素都被堆砌到了一起。而在我看来,这种气场似乎更多的是为了掩盖内中的虚弱、自卑和愚蠢。

一直到我喝完第一杯咖啡,加娜小姐才姗姗来迟,她为她的迟到向我到歉,而我也用刚刚学习没半年的绅士礼节,向她表示了一位“准绅士”的风度。

照例的寒暄之后(其实是谈论天气,在英国,男人和女人好像都一样),加娜小姐对我提出了一个“中肯”的建议:“伊万先生,正如您所见,您的产品在联合王国……或者说不列颠贵族的圈子会很有市场。但是,您的名字总是让人感到不安,我的意思是,如果是平民或许会被异国情调所吸引,但是对于贵族们来说,无论您的名字还是您店里任何有的斯拉夫或者东正教元素,总是会让他们想到东方那片乌云,一片会让他们遭受灭顶之灾的乌云。”

虽然我的名字来源于我父亲庸俗的品味,但却和护照那样,成为我唯二和苏联产生关联的元素。但是……怎么说呢,为了生意,为了英镑。我后来换了一个同样庸俗的英国名字:查理。苏英两国发生一场可怕的战争,相信冠以我两个名字的死者会占绝大多数。

我对她的中肯表示了感谢,这位优雅的校长接着说:“……第二件事,我想您需要一位助手,一位得体但是又专业的女性助手,一方面,我这边有一些真正棘手的事,需要您的帮助,另一方面,如果您想真正成为一位可敬的‘贵族商人’,有这样一位助手,会让您的事业,事倍功半。”

我对此表示不解:“尊敬的女士,您知道,金属加工是女士的禁区,特别是那些可怕的机器,对女士来说,似乎有点……”加娜小姐轻轻一笑,说道:“可爱的伊万,哦不,我是说伊万先生,您虽然了解不列颠,但不一定了解联合王国的贵族,更加不了解王国的贵族女性,再您还没有成为大师之前,您需要一个中介,一个向您准确传达身体信息的中介,这个中介必须是女性,否则,没有哪个体面的贵族会愿意光临百年浮华。即便是我,也不可能让您和我的学生产生接触。”

我在彼得罗夫算是比较“聪明”的那一类人,否则也不会在外贸科工作。一瞬间,联系上很多媒体上的传闻,我就理解了加娜小姐的意思:“您的意思,我需要一个能帮我量体的裁缝?”加娜小姐矜持地一笑:“您的用词真的很恰当,伊万先生,因为这次订单比较急,而百年浮华又是我信赖的产品,所以我想获得您的准许,让我的教师暂时充当这样的角色。而您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教会她,行业内的术语并且这些术语怎么用。”

离开学校时,加娜小姐信赖的郎格太太,随我回了百年浮华,说实话,加工珠宝所需的数据,并不需要裁缝这么精准而富有经验,比如手腕的周长等等,即便是一个初中生,最多一天,就会学会怎么操作皮尺。但这位一丝不苟的太太,却还是不耐其烦的向我咨询各种细节,而我疲于解释时,她却不太乐意把原因告知。我本来以为最多两天就能完成,可最后用了将近十天的时间,这位忠于职守的夫人还带走了一本记得满满当当的笔记本。在这个过程中,我似乎隐隐发觉,这帮阔佬到底要玩什么。

又过了一周,加娜小姐带着一个被裹的严严实实的女人来到我的作坊,金主前来,我殷勤地把她们接到了私密会客厅(对,这也是上次“忠告”的一部分。)让我的女仆为她们送上茶歇。说实话,这几个女仆是我花了很大力气挑选的,至少在我看来,她们能应付绝大多数的场面。不过加娜小姐的眼神,让我看到了她的不屑,所以我马上打消了炫耀的欲望。

照例寒暄后,我谨慎地问:“加娜小姐,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

加娜说:“伊万先生……”我打断了她的话:“加娜小姐,承蒙您的提点,我有一个更英国的名字,您可以称我为查理,这是我的新名片。”

加娜笑了笑,喃喃了一下“查理、伊万、汉斯、伟(原作里用了weight,估计是中国的各种伟)……男人呐……”说道:“那么,查理先生,新的设计图在这里,但是我怕您是第一次接触这方面的业务,就带了个模特兼这次订单的指导,费雯丽小姐。”我赶紧起身向她致敬,却不想这个女人似乎根本没有动,我只能向加娜投去询问的眼神。

加娜脱下了费雯丽的罩袍……一瞬间,我感觉到有一种力量涌向我的下腹……你知道我们斯拉夫男人北极熊一样的体格和力量,一瞬间我的裤裆发生了明显的变化,就像在西部利亚大铁路上停靠的末日列车RT-23,打开核弹仓,然后缓缓竖起发射架时的样子。

一瞬间的尴尬后,我回过了神,那么现在,在这样一间私密的会客厅,只有两个脆弱优雅又性感的女人和一个粗野的男人,这种不雅,不,我需要换一个词语,恩,让我想想……武装游行!对,非常苏联式的词语,在孱弱如娘们儿的德国国防军面前,升起核弹发射架!这就是伟大的苏联。

我有些粗鲁地挺了挺腰,用当初在彼得罗夫午休时欣赏包装车间女工的那种眼神,去打量这个美人儿。或许是被我嚣张的眼神所侵犯,又或者被顶高的裤裆所威慑,加娜小姐似乎刚想发作,旋即又止了口,这让我有些得意,自然而然就回忆起前几年的新闻里,伟大的赫鲁晓夫同志和英国首相签署《苏英友好通商条约时》时的表情语言。

但是不得不说,英国人对于时尚的想象力,与他们的工业力量,还有做菜的本事呈反比。用我在明斯克大学时的论文式的语言来描述,就是:完全牝化的身体装束和极端秩序化的外部表象混合,更加能能激发起男人的原始本能。

第二章 切片

呈现在我面前的,有点像生物课上的解剖模型,费雯丽小姐的左脚穿着一只纯白色的芭蕾高跟靴,但是另一只脚却穿着一种奇怪的装饰品,我很难用准确的词汇来形容,“框架!”,与芭蕾高跟相似的框架,用金属打造的像鞋一样的框架(虽然在我看来这个品控只能算苏联乡下作坊做的产品),她的脚趾和脚面被这个框架进行了严格的限制,就像是百年前的中国女人那种怪异的小脚(当然,没有老照片里这么夸张)。

裙幅因为被故意被裁去右半部分,所以能够完整地看到这个“框架”的上部分,费雯丽小姐有着我们白俄罗斯少女一样的修长大腿和车臣大妈一样的肥臀。不过这双大腿在膝盖以上10公分的位置,被一个有趣的小道具给紧紧地约束在一起:一个像皮带头一样的金属锁扣,连着外观像帆布质地一样的饰带。锁扣两侧各自有一个小型的挂扣,可以用吊带与腰带、内裤亦或是束袜带进行连接,防止脱落。

很显然,此刻吊带连接的是另一种更高级,但却更合适的装饰品——由金属和皮革打造的半封闭式贞操带,我从未真正见过这种历史画册上的东西,但是对比于左脚框架的粗陋,这种贞操带的工艺用了更多现代手法,镀铬也还算精巧。贞操带并不是半剖结构,看来即便对阔佬来说也是昂贵的……玩具,所以看不到费雯丽更私隐所在,不过镀铬面上用记号笔写着“B+Joy(1)”似乎还有另外一套设计图。

贞操带往上是束腰,恩,怎么说呢,我总算找到了英国人领先我们的地方。在平权的俄罗斯,白俄罗斯和乌克兰的美女有很多会在产后选择这种塑身装备,但是上面不会有任何的装饰,使用材料是兼顾弹性和强度的混纺织物,而眼前这个束腰看起来好像是用单一的丝绸来制作,却又能起到相同的作用。不过……似乎有点,有点过于华丽,就像是……脱衣舞娘,对,脱衣舞娘。耶稣在上,人欲天生,强大如苏联,在非核心区,比如西伯利亚、远东和海外的军事基地,酒吧和妓院,还有脱衣舞娘依然被默许存在,她们会把华丽的束腰,当做外穿的时装,来招揽顾客。我当年出差时,也曾经光顾过东柏林的红灯街,不过我敢保证,和眼前这件束腰相比,那种劣质的纺织品与它的差距,就像是车臣大妈和我们白俄罗斯的少女,英国的乡间作坊和明斯克重工生产的相同标号的螺丝。

这件暗金色绣花繁复的束腰虽然比不上加娜小姐18英寸左右腰身,按照我这几年预估工件然后要报价练成的经验,尺寸应该在22-24英寸之间,但就算是这样费雯丽小姐也是我这辈子见过的腰身第二纤细的女人(第一纤细的永远是加娜小姐。)虽然看上去很漂亮,额……很性感,但是作为一个斯拉夫人,我首先要考虑的是她能不能好生养,因为这样的纤腰……

可能是我欣赏这件艺术品的时间过长,加娜小姐提醒道:“查理先生,我觉得您有足够的时间欣赏费雯丽小姐,而能拥有一位苏联公民和将来的珠宝大亨作为密友,费雯丽小姐会倍感荣幸。”我连忙结束了自己的胡思乱想,将目光转回加娜小姐脸上。间或匆匆扫过这个“剖面模型”的其他部位,裸露在外面的硕大右乳下面一个金属衬底支架(虽然看起来更像是胸罩,不过我更喜欢用这个专业术语),长度超过15公分的环状风纪束颈……。

加娜小姐看到我的失态,严肃的脸上没有露出丝毫其他的表情,我想这是因为我之前“武装游行”的缘故,她像一位幼儿园老师,尽可能多的向我介绍那些配件的功能(虽然对于部分词汇用了隐喻)。不过我既然能成为彼得罗夫的外事专员,这些功能只需介绍大概我就能知晓一二,事实上,也与我之前的猜测相差不大。

一番介绍完毕,加娜小姐却提了一个让我有些为难的要求:“查理先生,现在这套产品在秋冬两季可以很好地被服装进行妥善的掩盖,但是现在是盛夏,我需要百年浮华让这些小玩意儿,更薄,更轻,当然……更快”她乜斜地略略低头瞟了一下小伊万的地方”如果能在一个月后交付,我将不胜感激。”

这看起来是一种挑逗,不过我不能确定,如果我像一位红军战士那样,喊着乌拉去夺取敌人的阵地……上帝保佑,虽然诺丁汉地区有部分的治外法权,但侵犯一位受尊重的校长,我一定会被赶回明斯克重工。

所以我只能绅士地向她保证:“如您所愿,我的女士,只是报价……”基督在上,我发誓这只是作为一个商人向她咨询订单预算的可承受范围,毕竟我需要制作5套规格完全不一样产品,绝对没有任何咨询费雯丽小姐夜资的意思在里面。

加娜小姐严肃道:“查理先生,我希望您能记住,在不列颠,如果在另一个场合,这就是艺术品,讨论价格是管家和画廊职员的职责,而不是贵族和艺术家之间的交易。如果您做不到这一点,百年浮华,只能成为一个低贱的金属加工作坊。”我连忙躬身向她表示歉意。

加娜小姐走到费雯丽的身边,从她的嘴里取下一个球状的物体,又松开了风纪束颈上的一个按钮,即便很细微,但是我还是捕捉到了,边缘的几根锐物弹了回去。这个原先像木偶一样的女人,虽然整个躯干还是那么的僵硬,但至少头部,变得像一个人,一个话痨的女人。

第三章 火力

我总算知道为什么不列颠的男人们,要用这种被称为口中花的装置,让她们的妻子女儿禁声。因为在短短五分钟时间里,费雯丽小姐的嘴巴就像AK47的枪口的一样(这绝不是夸张,如果你在我的会客厅,并且看到过苏德边境的军事演习,你就会知道用这个形容词是那么的贴切),将无数的话语向加娜小姐倾诉着。

“天哪加娜,如果不是看在英镑的份上,我绝对不会来到这里。”

“你知道我有多久没穿贞操带了吗?你知道这玩意儿会让人多么困惑吗?你知道在莉莉丝的那些的老头有多么的变态……”

“上次打赌你还是输了,那个叫布兰妮的小淘汰者,连三天都没有撑到,记着,你欠我一条莱德作坊的束腰,我要今年五月份初的那款夏日湖光……肯威男爵夫人的同款……长款的……”

……

如果不是因为一声咳嗽,这把AK47虽然不会喷出飞沫,但是噪音绝对会把加娜小姐打倒在地。

加娜小姐应该感谢我替他解围。但是我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因为我先前实在不忍心让这位有着最细腰身的高贵小姐,忍受一位婊子的倾诉。你别问我是怎么知道的,身为苏联精加工行业翘楚的外事专员,如果在五分钟内,还不能判断出这位小姐的出身,就该被发配去车间了。

加娜向我投来一个感谢的眼光,然后再次按下风纪束颈上的锁扣,一瞬间原本像电子熊一样活泼的脑袋,像是被关掉了开关失去动力。但是那张嘴,还是极快地吐着音节:“加娜,不,这不是你该死的学校,也不是莉莉丝,你知道我已经几天没说……哦……咕噜噜…………”一阵的浑浊的声音之后,电子熊的音乐开关也被关掉了。

加娜扶住费雯丽僵硬的肩膀,平静地说道:“听着,薇薇(Vivien的昵称),如果这几天你能帮助这位查理先生完成我的委托,那么我的学校会给你留一个顾问的职务,至于阿芙拉夫人那边,我相信这位钢铁战士,一定能想办法说服她,只要你让他满意。”说完,又从自己的坤包里,取了两个耳塞一样的东西,并让它们消失在这位AK47小巧的耳朵中。

“好了,尊敬的查理先生,我知道您的疑惑,但是关于上肢约束的产品,设计图还在制作中,我只能使用原来的,如果您感到好奇,到时可以自己解下薇薇外套看看英式传统结构的样子,当然,如果您能帮助我进行改进,我们将感激不尽。”加娜小姐无奈地说道。但是我却敏锐地把握住了她最后的谢语,是我们,而不是我。

“额……尊敬的小姐,您说的,当然是我好奇心的一部分,只是我刚才仔细观察了下,这种风纪束颈只是因为多了几个针口,绝对没有这么强的拒止力量,如果您能解答我的疑惑,我将不胜感激。”说真的,这位女士身上的各种玩具都在我的认知里面,但是我实在很好奇只是因为几个针口,就让原本灵动的头,变得像木偶一样。

加娜小姐优雅地端起咖啡杯,轻轻抿了一口,淡淡地说道:“查理先生,您在苏联时养过狗吗?”我回答说:“我有一条哈士奇。”加娜小姐继续说:“那他们一定和军犬不一样。”我笑着说:“那是当然,彼得(指那条哈士奇)是个精力充沛的棒小伙子,有些时候我都怀疑谁是主人……”

加娜淡淡地说道:“如果彼得只要晃脑袋,会受到极轻微的针刺,然后就是一顿毒打,饿饭,拘禁,这样持续三个月,然后只要被针刺了一下,它就会马上安静下来,因为安静下来,比叼飞盘,要简单很多。”

我回头看了下费雯丽那张精致的脸,除了眼珠让人感觉到一丝生气,全身上下似乎就像是一个精致的玩偶,让人感觉不到任何的活力,加娜淡淡的话语,似乎让我看到了这份精致背后,那种让人窒息的力量。

我有些结巴地问:“加……加娜小姐,您是说,这里面……这里面没有任何的机关,或者……或者药物,只是像训狗那样,让她恐惧那种针刺?”加娜小姐点点头,整理了下坤包,从里面取了一把小钥匙,交到我手里,然后优雅起身,对我略略施了个屈膝礼:“好了,尊敬的查理先生,这半个月,她暂时归你了,只要有这把钥匙,别说您作为一头北极熊,就算是一个猥琐的印度猴子,在她面前也会是个巨人。当然我希望半个月后百年浮华的还是一如既往能给我带来惊喜。”

第四章 僵硬

虽然我一直在强调我在精加工方面的专长和外事贸易方面的资历,但是说实在的,我只是红色帝国这座钢铁怪兽里的一颗螺丝钉。我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位看起来很高贵的婊子打交道。抱歉,我不应该这么形容我临时的产品顾问,那么女郎吧。(其实在这方面确实不是我的专长,有限的几次出差,我也是和那些瘦高的英国绅士们打交道。就算那次在东柏林,也是我的朋友来帮我谈妥的,而我只要在那个娘们儿背后,冲锋陷阵,高喊乌拉!)

当我手足无措时,我想起了父亲教我述职时的诀窍:“小子,别管他们问的乱七八糟的问题,你就展现出你的专长就行了。”我先学着加娜小姐取下她耳中的耳塞,又解除了束颈上的针刺机关,让她的脑袋回复了些许生气。因为我还是有点畏惧她的AK47,所以没有去取那个口中花。

我咳了咳嗓子,调整成那种商务谈判时使用的那种略快的嗓音和语速:“那么费雯丽小姐,因为先前的那段经历,我还是首先需要向您确定,如果我暂时解除一些拒止举措,您不会让我的雇员产生困扰。如果可以到做到,您就点一下头。”费雯丽向我投来一个幽怨的眼神,当然你也能理解为那种不带侵略性的媚眼,然后缓缓点了下头。

我快速取下她的口中花,因为订单的问题(姑且先用这个理由搪塞吧),我不敢再去思考那些“玩具”的用法,更不敢去看她的脸,依照我父亲告诉我的述职诀窍,这个时候首先要展现的是自己作为精加工领域的专家形象,我一边故作专业地翻着设计图集,一边假装镇定地问道:“那么费雯丽小姐,您作为我厂的军代表……”

……

耶稣基督,惩罚我吧,【您作为小店最尊敬的加娜小姐的全权现场监督顾问】这句话我在心里其实已经酝酿了很久,但是……但是,就因为紧张,我竟然又用了以前在彼得罗夫最常用的开场白,钢铁战士,沉稳有为的珠宝大亨,苏维埃联盟的公民……天哪,我恨不得钻到地缝里。

“那个,您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麻烦您再说一边……”费雯丽的话如同天籁,我不敢擦去额头上的汗,要知道现在室内空调的温度是16摄氏度,但我却感觉不到任何凉意,更不敢去看她现在的表情。只能慢慢地说:“您,作为,小店最尊敬,的加娜小姐的,全权,现场监督……顾问,我需要,首先向您确认……。”

我感觉自己已经快说不下去了,上帝,我发誓,就算在明斯克重工装备设计总监面前汇报工作,我都能泰然自若。即便,我是说如果,如果我被赫鲁晓夫同志接见,我自信也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丢人。就这么一个瓷娃娃,一个我一只手就能提起来的美人……恩,应该是穿着暴露的婊子,我竟然连看她的勇气都没有……

费雯丽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她说:“非常抱歉,尊敬的查理先生,屋子里似乎有些热,您能把空调开得再冷一点吗?”我如蒙大赦,连忙起身去了门旁边调整了控制阀,因为担心自己会失礼(如果在英国佬的钢铁厂,我热成这个样子,早就挽起袖子,扯松领带了。)我尽力学着那些绅士们,潇洒地取出手帕,轻按额头上的汗,重新叠好再放回去。(因为走了这几步,让我感到有些精力复苏,虽然这一套我已经私下练习很多次,但这次在一个漂亮女人面前是第一次,而且我个人感觉还没有走样。)

回到座位上,我基本已经恢复了状态,定了定神,我继续说:“我粗略看了一下加娜小姐委托鄙店加工的各种样品,我觉的因为涉及到贴身使用,首先要考虑的是使用者的健康、安全和清洁性。同时还要兼顾加娜小姐关于轻便牢固的要求,一般情况下,有以下几种选择,首先是切列波韦茨钢铁制造厂(现今俄罗斯寡头阿列克谢?莫尔达索夫的私转前的钢铁公司,现已更名为谢韦尔钢铁公司,为俄罗斯最大的钢铁联合体。)生产的抗菌不锈钢,这种钢材对大肠杆菌、金黄色葡萄球菌的杀灭率均在99%以上,对其它……”每当我报参数的时候,总是我最自信的时候,记住各种材料的参数,是我的基本功,凭借着“报参数”获得的信心,我偷眼瞧了一下费雯丽,天哪……怎么能有这么温柔和崇拜的眼神,对比我在明斯克老家,我那个四级设计师妻子鲁斯兰娜,唉……不提也罢

“嗨,兰娜……我们抢到了这次胜利节的订单,你知道当时……”每当我完成一笔大单,总是会忍不住地向她炫耀。“行了行了,如果没有我们的设计,你拿什么去和莫斯科人战斗,得了吧,好好睡觉。”她虽然还保留着年轻时的身材,但是对我的光辉战绩,总是不耐烦,然后嗤之以鼻进行攻击:“你只是把我们优秀的设计和精湛的工艺,告诉他们,就是这样……”

但是现在,这个妖娆的女人,这个让我手足无措的女人,竟然用那种看上帝一样的眼神看着我,虽然我知道这些名词对她没有任何意义,但就是这样,我也足够了。

“第二种就是沉淀硬化型不锈钢,作为超高的材料,在核工业、航……”我看到费雯丽优雅地转过头,用手捂住嘴,又转了过来,我知道她应该是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但是为了不让我难堪,她轻轻地说:“非常唐突打断您的介绍,对我来说,这些知识似乎有点过于高深,但是如果是加娜小姐委托的一部分,请您不必照顾我。”

我略显尴尬地咳了一下,然后说:“费雯丽小姐,作为一名行业的资深从业人员,我个人建议这次订单的基础材料可以选择抗菌不锈钢……”我正想说下去,只见费雯丽略略扭了下身子,我这才想起她身上的玩具还没被解除下来,依照英国佬的风度,我问道:“似乎有些不正常的装置在限制您的行动,因为您是这次业务的全权监督,为了方便业务的开展,您可以自便。”

费雯丽的眼角露出不易察觉的兴奋,但还是故作矜持地说道:“查理先生,如果方便的话,您可以帮我取下我的‘秩序之拢’吗,对您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事。”

“荣幸之至。”我来到她的背后,一边替他解下繁杂的裙装衣扣,一边听她温柔的自怜自语:“您真是一位温柔的绅士,在我过去的印象里,苏联人总是被描述的粗鲁而没有教养。但是现在,说实话,哦……”她呻吟了一声。似乎我的动作让她感觉一些不适。“不列颠的女人就是这样,为了所谓的体面,或者说让我们在人前看起来更加可怜,才有了这些复杂的东西……”

我花了很大力气才解开裙装后面的扣带,只见她的双臂由内侧被笔直地被叠在一起,然后被严格的约束在秩序之拢——一个细长的皮质手套中。

基督在上,尽管我现在已经有不少女仆和密友,但是我到依然能回忆起那第一次为费雯丽解除拘束后的那种兴奋。一个半裸的美女,白皙的肉体上被各种装饰品点缀,这些配饰会让我觉得这是个正经的,优雅的女人,但是组合在一起,就像是哥特小说中为英雄带来无数麻烦的女吸血鬼。

不过现在,这个妖精的双手被牢牢地拘束在背后,大腿也被紧紧的绑在一起,只能靠小腿作有限的移动,腰肢僵硬的像是一块钢铁。这个场景很难用简单的词语来概括,它就像是我们的苏联机械那样复杂,而原理又很简单,淫荡而又优雅、卑怯又主动、热情又内敛,但是最重要的一点,这个女吸血鬼,让我感觉到很安全,绝对的安全,我想就算再无能的男人,看到这副景象,都会产生完全掌控一切的快感。就像罗马角斗场上,已经被对手切断四肢关节,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色雷斯角斗士,而你身为议长,只需要拿起短刀割断他的喉咙,向全场证明你的勇武——虽然包括你在内都知道这是假的,但结果又是真实的,你——一个脑满肠肥的议长/英雄,结束了一个罗马强敌/女吸血鬼的罪恶。

我回忆起加娜小姐离开时的那句话:“只要有这把钥匙,就算是一个猥琐的印度猴子,在她面前也会是个巨人。”

第五章 窒息

看到费雯丽卑怯地用身体向我祈求”解放”的样子,我不由拿我最熟悉的女人——我的妻子,以前的高中同学鲁斯兰娜来作比对。如果一定要我举一个能和今天的亢奋感比肩的例子,就是在高中毕业舞会后,我为鲁斯兰娜解开校服,看到她青春胴体时的心情。

但是当初面对这位学校体操队的健将时,亢奋之外夹杂着害怕失去的紧张,就像一位猎鹿人,在追逐西伯利亚荒原里的矫健的雌鹿。而现在,却是在驯鹿场里,作为一个屠夫,找到了一头漂亮的,但是已经饿的跑不动的麋鹿,我只需要一团新鲜的草料,然后这头美丽的生物就会顺从地走向屠房。

我依照承诺为费雯丽小姐解开了她的单手套,这头美丽的雌鹿发出一声由衷的吐息声,接着胸前那对豪乳明显地向内缩了一下,最后急促地起伏着。

说起来有些丢人,我咽了口唾沫,暗地里却松了一口气,虽然大胸翘臀的娘们儿是个男人都会喜欢,但之前挺拔的样子实有点太过于……怎么说呢,攻击性!对,威慑感!过度的性感,已经转变为一种危险的信号,一股强烈的,要把我的理智给吞噬的力量。

这种力量对于女性来说,压力会可能会更大。我是说如果,强势的鲁斯兰娜在伦敦贵族的舞会上,与这位费雯丽小姐对峙,她一定说不出那种教训我时候的那种语气。这就好比我作为一个地上看客,看到优雅的图160(苏联的战略轰炸机,因为外形优雅,被称为白天鹅)划过天空,正逐步打开核弹仓,但是最后又关上的样子。而鲁斯兰娜却是要去阻止图160的德国战斗机飞行员。

不过和我预想当中马上要开始的”战术核打击”不同,刚刚获得”解放”的费雯丽变得有些局促,这位优雅又淫冶的女郎,似乎忘了该把手放到哪里,我微笑着为她递上已经凉了的咖啡。这个举动似乎让她想起了一些陈旧的习惯,她对我略略欠身,一手扶到膝盖上,一手取过咖啡,和加娜小姐一样轻轻抿了一口。

“非常抱歉,费雯丽小姐……”我忍不住好奇,正要向她打听这个奇怪的风俗,因为我很难理解盎格鲁撒克逊人为什么要把女人如此美丽的臂膀给隐藏起来,如果只是为了让胸脯看起来充满攻击性的话,那我实在要钦佩这帮英伦勇士!

却没想到费雯丽小姐慵懒地让我改口:“叫我薇薇,查理……你是我的天使……”一边说着,一边放下咖啡杯,然后缓缓地软下身体,把臻首贴在我的大腿上“……为我这个卑微的可怜人,带来的光明的普罗米修斯……”一边吐出诗一样的软腻词句,一边轻轻的,但是有节奏地抖动那迷人的臀肉。

我并不是真正的绅士,说到底一年多以前我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外事专员,不过既然加娜小姐说了,这半个月她归我了,而且这位费雯丽小姐,似乎也对我作出了足够的暗示,最重要的,这个二楼的小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如果我再不表示出一些健康男人该有动作,那么就是给白俄罗斯的男人们蒙羞!

我回应了那团迷人的脂肪,拿手轻轻地拍了拍,在这里我必须要纠正最开始用了苏联大妈的形容词,当时只是为了证明屁股的体积非常大,但是挺翘白皙的视觉享受,以及现在手摸上去的那种紧实感,我觉得只能老老实实用英国女人的屁股来形容。

“查理,对于我这个可怜的人,您不必如此克制,这只是一个卑微的女人微不足道的奉献。”费雯丽小姐用一种淫荡的,但是又略有矜持的呻吟声,回馈了我的玩弄。

我终于放下了最后一点理智,揽住将这个娇小美人僵硬又华丽的纤腰,那种一手就能掌握的的快感,是我从未有过的体验,然后像一位勇敢的红军战士一样,撬开了AK47的枪口,吻了进去。

一息长吻,费雯丽小姐面色潮红地靠在我的胸口,一只小手无力的摩挲着我的脖子,另一只手沿着我的胸口开始向下抚摸,耳边传来让人燥热的声音:“我的天使,我的主,你的拥抱,让我疯狂,我的一切都是你……”我把玩着她的豪乳,这个时候才发现她的乳头已经被穿孔,一个精巧的乳环挂在上面,但是隐在时装内的另一只乳环,却用一个很小的扣子和低胸外衣连在一起,从表面的功能来看,似乎只是让衣服尽量降低胸线的同时,不至于……恩,失礼,我不由地佩服这设计师的想象力。

我很难用优雅的词句去回应她的放纵,不过管他呢,就算是罗密欧的诗作的再美,滚到床上后,真正靠的还是男子汉的力量!既然这个婊子如此主动,那么就让她见识下,红色帝国大伊万的本事!

我猴急地去解开腰带,但是却被费雯丽小姐轻轻地抓住手,把我推倒在沙发上,呢喃着:“我的英雄,您无需为卑微的奴仆再浪费自己宝贵的力气,这是属于您的犒赏……”一边说着,我感觉腰带的松了开来,我想要往下看,只看到高耸的插满各种发饰云髻遮挡了我腹部以下的视线,若隐若现的肥臀,间或闪过的暗金色的束腰,颤动不已的巨乳……。

我不知道自己的手该怎么用,因为在明斯克的大院里,我要像摔跤手那样把鲁斯兰娜牢牢制服,然后用小伊万向小鲁娜发出无限冲击。眼下,既然美人让我躺下享受,那么主随客便,我懒散地躺在沙发背上,随意抚摸着费雯丽触手可及的香背,偶尔把玩下那颤动的巨乳,挑逗着那摇曳的乳环。我一定要再强调一下,腰身最细的是加娜小姐,但是这胸脯和屁股,还是费雯丽小姐最大。

不多会儿,已经长大的小伊万被包裹着丝绸的微凉小手给抓住,所幸她还不能一手掌握,我配合着抬起屁股,接着我的西装裤连着内裤被拉了下来,小伊万自然就暴露在室温不过14℃的空气里,费雯丽小姐此时已经侧身跪在沙发上,随着身体的移动,硕大的乳房一下一下有力地碰着我的大腿,这绝不是夸张,我怀疑这两团肉足足有两公斤重。

“哦,天哪”费雯丽小姐略略抬起身子,接着颤抖着用那纤细的小臂去比对我的小伊万,我很高兴她作了这个动作,事实证明,斯拉夫男人,白俄罗斯族的勇士,在这个方面只有黑人可以抗衡。

她抬起头,我看到了带着恐惧、迷离又混合着欲望和兴奋的目光:“我的上帝,您是来惩罚我的吗?”幽怨的话语中暗含着淫冶的亢奋感。紧接着,一团湿热感触及到了小伊万的脑袋上。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这是我第一次接受口交,我已经无心再去把玩费雯丽的肉体,一手紧紧抓住她裸露的右乳,一手抓住包裹着风纪束颈的后颈,想要让她减轻对小伊万的刺激。不过这又管什么用,不过一会儿小伊万的两个书包就被这个坏阿姨给抓住了,丝绸的顺滑却又不像肉体的触感,让我险些产生按下核按钮的冲动。同时费雯丽小姐另一只手抓住小伊万的根,上下套弄。而在小手无法触及的地方犹如撒旦之蛇一样的灵巧舌头,上下左右地舔舐着我的棒身,摸索着想要打开小伊万的发射装置。

又过了一会儿,硕大的小伊万,被一团湿热的肉的给包了进去,我忍不住将头从沙发背上转下来,虽然我知道这会加快末日列车发射的时间。

基督在上,原先的樱桃小嘴,已经变成了血盆大口,而可怜的小伊万已经被吃了下去。费雯丽小姐小巧的鼻子局促地呼吸着,魅惑而幽怨的大眼睛,露出苦闷的样子,眉头攒动,似乎在抵御那种异物进入体内的不适。

我的理智已经完全被击碎,体面的女人?订单的现场监督?算了吧,我只知道她只是一个淫荡的婊子!渴求我捅穿喉咙的雌性生物!我只知道,小伊万的头被卡着让我非常难受。我要捅的更深!才能让小伊万舒服!我知道,我要狠狠肏烂她的喉咙,因为这张脸就是这么告诉我的……

于是,绅士查理暂时消失了,留下一个叫伊万的西伯利亚伐木工。我从后面一手箍住费雯丽小姐的后颈,对比这位小姐只能用双手才能把小伊万包围,我一只手掌就能将她的生命攥在掌心。

然后,无需使用太多的力气,缓缓地,有力地将费雯丽小姐的臻首向我的大腿方向推去。一层一层,向前推进,小伊万就像是苏维埃钢铁洪流的先锋,先是口腔阵地被占领,然后是扁桃体要塞,费雯丽小姐的颈部肌肉无力地反抗者,嘴里发出可怜的呜咽声,似乎在乞求。但是这又怎么样?对比于这点反抗,挤开越来越紧的食道才需要我稍稍加重一些力气。

基督在上,事后我敢保证,三分之二个小伊万是费雯丽小姐曾经接待过的最长尺寸,至于直径我很难作出正确的判断。总之伴随着干呕、胃酸溢出,我总算开垦了属于三分之一个小伊万的处女地,让这个婊子吞下了自己惹出的苦果。在此我敢用父亲的名义发誓,最初我只想要解开贞操带,进行一次正常的工件样品检查。

我不太擅长在性交的过程中进行语言交流,在沉默中,我只是按住费雯丽小姐的后颈,让她的身体记住小伊万的喜好,以便于下次能更作出更好的服务,然后享受着窒息感引起的食道痉挛,来按摩我的好兄弟。

随着费雯丽小姐原本用来进食的器官越来越紧,呼吸越来越急促,我慢慢地收回肉棍,直到离开口腔,小伊万上的口水、胃酸和不知名的粘液,丝毫不让我觉得恶心,就像是前线得胜回来的红军战士的“光荣伤疤”。但是费雯丽小姐我知道她真的感到害怕了,只是眼下因为可怜的肺脏需要更多的空气,所以她无法说话,只能用力地呼吸着,将有限的空气,吸入到那挤压的没有什么空间的肺腔里。

过了一会儿,费雯丽小姐一面幽怨地看着我,一面抬起自己的豪乳迎向小伊万,耳边又响起诗一样的呢喃话语:“我的太阳神,你的光芒……”

不过很可惜,我,伊万诺维奇,此时已经放下了理智,解放了内心的撒旦,这个婊子自以为是地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撒旦之心加上北极熊之力,我不可能再被她操控,歇息够了是吧,那么继续吧!

我像抓住小鸡一样,提起费雯丽的束颈,那对豪乳可怜地扑空了,然后无力地落到我大腿上,接着,又是如先前一样,不可阻挡的力量从食道里碾过,不过这次我可不打算轻易放过这个勾引我堕落的女妖,我需要作出必要的动作,让我的小伊万更舒服,哦不,对这个女妖作出适当的惩戒。

这个时候如果有人在外面看,就会看到,一个北极熊一样的半裸汉子坐在沙发上,手里抓着淫荡婊子的脖子,然后像打桩机一样,对着他的大家伙作着单调的垂直升降的动作。这个娇小的女郎从一开始似乎还要反抗,然后越来越无力,眼睛开始泛白,呼吸变小……

哦,上帝……小伊万一下子就软了下来,我的雇主,加娜小姐的现场监督,昏倒了。

第六章 常识

我慌乱地穿起衣服,喊着女仆,用我在彼得罗夫安全教育活动中学会的急救方法,按住两团巨肉用力下压,为费雯丽小姐作最基础的心肺复苏“……四!五!”我默念着下按的次数,然后马上迎向她的嘴唇,在这个危机关头,我已经顾不上5分钟前这里才刚刚被小伊万光顾过。忍着恶心,用我最大的力气对她进行人工呼吸。

女仆杰西卡看到这样的景象,先是一阵脸红,然后马上跑到沙发边上,熟练地解开费雯丽小姐的束颈,然后让我侧翻过她的身体,去解除华丽的束腰。我真佩服杰西卡翻飞的手速,如果这个活儿要我来说,至少要半个小时(因为我之前有过尝试)。

她正准备要把束腰整齐地叠起来,我马上制止了她:“不要再管这些没用的……快点来帮我”我一边有节奏地按着费雯丽小姐的巨乳,看到杰西卡不紧不慢的样子,不由地吼了一句。

不经意间,我的余光看到了这华丽束腰里面,那带着褶皱和压痕的纤弱肉体,如果让我仔细观察,我一定会作出一个有趣但又恰当的评价。不过人命关天,看到这杰西卡似乎也是外行,我只能硬着头皮,拼尽全力,去挽回这笔事关八千磅的订单,当然,也是为了拯救这具该死的!高贵的!优雅的!同时又淫荡的的生命。

“先生,您按的位置错了,应该在……它们之间,然后是左手掌叠在右手上面的。”杰西卡沉着地说了句,似乎这样的场面对她来说习以为常。然后又轻声嘟哝了句“如果随意把她们的宝贝丢到一旁,是会受到责难的。”

我遵照她的指导改变了手法:“这样做对吗?” “查理先生,您做的很专业,请继续,一直到这位女士复苏。”杰西卡不紧不慢地说着,开始翻费雯丽小姐的坤包。

我扯松了领带,更加卖力地按压胸口,晃动的豪乳,总是会分我的心。又过了三轮,这具半裸的胴体微微颤动了一下,我总算松了一口气,刚准备停下,耳边传来杰西卡的命令:“继续!”作为她的雇主,女仆未加敬语,并未对我造成任何困扰,在苏联,专家总是有各种特权,而我现在必须要听命这位急救专家,从而拯救百年浮华的订单。

杰西卡从费雯丽小姐的坤包里找到一瓶嗅盐,熟练打开后放到人中的位置。然后指导我的节奏……

“咳……”当我第二十七次为AK47的枪口送入新鲜的空气时,费雯丽小姐咳了一声。

耶稣在上,此时此刻,我才知道我之前的决策是多么的英明。虽然杰西卡是三个女仆中,年纪最大,身材最差,相貌最平庸的,不过基于在苏联时养成的实用主义的原则(这个习惯一直是我们家族的传统),因为她曾经做过酒店的专职舞会招待女仆,于是打败了一个叫梅兰的性感女郎,获得了这份每月五百磅报酬的工作。

当我确认费雯丽女士无恙后,我不可能与费雯丽小姐,就工件样品相关问题,再作出更深层次的探讨。(况且会客厅已经一片狼藉,而这位小姐现在也非常狼狈。)

最重要的一点,热情既然已经消散,那么在联合王国就必须遵守表面上的礼节和风度,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是在明斯克大院的家中,鲁斯兰娜也一定会把我轰走,更何况在这里,在我的女仆面前,和一位刚刚结识不到两个小时的女士。

“很抱歉,制作部我还有一些琐事要处理。”我随意撒了一个谎,准备要走,确切得说,我确实要走,因为当我放松下来,我闻到了口腔里,从费雯丽嘴里传来的,自己泌尿器官遗留的异味。(该死的,这帮英国婊子,竟然能欣然吞下这种玩意儿。)

“不,尊敬的查理先生,我想现在完成加娜小姐的委托才是最重要的。现在正是一个好机会,正巧您的女仆也在,并且她……” 费雯丽恢复的很快,她制止了我要离开的打算,然后烟视媚行地看了看杰西卡。

“这个过程算上我的解析大约需要三个小时,如果您等到明天,那么相当于放弃了今天下午这段宝贵的时间。只是,我现在感觉有点冷,您能把空调温度调高点吗?”费雯丽小姐不顾自己的倒霉样子,好似穿着最体面的华服,在伦敦最高级的咖啡厅里,优雅地坐了下来,然后有礼地地命杰西卡从她的行李箱里取了一套新的衣服。

该死的,这个婊子怎么会有两张脸,刚才还“我的天使”“普罗米修斯”……现在却又摆出这副模样,我一边想着,一边替她把空调调回24℃。然后随手拿起一本笔记本,又回到单人沙发座上。

“那么查理先生,我们开始吧,杰西卡小姐,请您扶我起来。”费雯丽首先拿起随意放在旁边的束腰,然后由杰西卡搀扶着站起身。

“这个是双层全骨束腰,这一套里面用的是钢条,只能算是低级产品,不过对我们来说,衬骨的材质并不是最重要的,上面的绣面和丝绸材质才是最重要的。不过我要提醒您,因为加娜小姐所需要的尺码要远远小于她自己的用的,更不用说我这样的水桶腰了。所以您一定要慎重考虑,我可以告诉您的是,这是所有定制品中唯一会产生重大安全隐患的设计,所以并非一定要完成的,如果您无法提供安全可靠的衬骨钢条,加娜小姐会继续使用传统的鲸须。” 费雯丽在杰西卡的搀扶下,事无巨细地向我介绍她手中这个看似简单的束腰。看的出来,她很珍惜能够说话的机会。

因为怕我不明白,她指着束腰的上部边缘,像一位大学讲师一样,向我一本正经地介绍:“衬骨设计的优劣将直接影响到到肋部的负担,您一定不愿意见到,因为您的工艺问题,使用者出现肋部穿刺的可怕后果……”

我打断了她:“恕我直言,费雯丽小姐,我观察过您和加娜小姐的腰身,主要受力的结构集中在钢材的中间部分,即便是最简陋的钢条,因为有纺织品的保护,也不会出现向您所说的把肋部的给刺穿了。”

费雯丽小姐似乎回忆起一段可怕的经历,她正色道:“尊敬查理先生,如果定制束腰的平均腰围只有16英寸,然后中间有一段几乎垂直的部分,那会怎么样?”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基督在上!16英寸!40公分的腰围,这还是人类的身体吗?如果是我,嗯,很轻松就能在后面,把她的纤腰腰牢牢控制在自己的手心里,这就意味着……算了,我不想作太多这方面方面的解析。

我平复了一下心神,用尽量平稳地口气说:“这个确实是一个问题,因为胸部和腰部原先是一个大弧面,现在变成了一个急剧减小的小弧面,尖端部分如果发生意外……那么,加娜小姐,我需要向您确认一个问题,如果使用全金属的结构,是否可以接受?我是说,就像您原来脖子上的……非常抱歉,我不知道这个装饰品该怎么称呼。”

费雯丽在杰西卡的帮助下,拿到了丢在一旁的风纪束颈,一边随手按动外面的按钮,会客厅里响起单调,但是轻微的咔嚓声。一边放荡地说:“您是说风纪束颈?呵,可爱的查理,哦抱歉,查理先生,束腰是女人能根据场合场合进行灵活调整的宝贝,在20英寸以前,每缩小0.5英寸,就已经需要我扶住栏杆,杰西卡这样小姐,要使出吃奶的力气才能帮我实现,是吗杰西卡小姐。”杰西卡骄傲地抬起头,然后沉稳地回答说:“尊敬的女士,如果是我,在20英寸之前,我并不需要您扶住床栏来帮我使力。”

费雯丽夸张地笑道:“哈哈,查理先生,您真的捡到宝了,每一位可敬的小姐太太,都需要这样一位的得力的女仆。”我暗中又给自己的眼光打了一个A,但是口中还是谦虚地说:“我并不知道不列颠的规矩,如果这是您这位行家的真实评价,我和杰西卡将倍感荣幸。”杰西卡也向费雯丽行了一个浅浅的屈膝礼,表示感谢。

费雯丽让杰西卡帮助她穿上束腰,我担心她刚刚晕厥,便说:“费雯丽小姐,您刚刚恢复,处于安全地考虑,我建议您是不要再作这个危险的举动。”费雯丽和杰西卡都用一种看乡巴佬的一样的眼神看着我,费雯丽想要憋住笑,示意杰西卡告诉我。

“额……先生,在英格兰,在舞会上,高级的舞会上,经常会有高贵的女士因为束腰而晕厥……这对她们来说……就像是,就像是……一种优雅的意外,如果发生了意外,她们会故作难堪,但是又非常骄傲地,接受旁人的赞赏。”杰西卡有些困难地组织着词语,向我解释一种在一般情况下根本用不着解释的常识。

于是,两位女士不等我同意,就开始了束腰演示,费雯丽小姐轻轻扶住束腰的下摆,任由杰西卡在她的背后将复杂的扣带来回穿插,然后用力收紧。而她又开始了常识教学:“查理先生,您看到了,正常款的束腰吗可以灵活调节尺寸……额……直到达到这件束腰的最小尺寸……额……杰西卡小姐,您真是一位能干的伙伴……额……而全金属束腰只在腰部需要实现茎腰效果时才会使用……额……而且就算您能完全做到……”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费雯丽小姐的纤腰,用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细。但此刻,这个女妖开始想去扶住沙发背,杰西卡适时地停止了动作。

杰西卡善意地笑道:“尊敬的费雯丽小姐,您需要进食了,既然获得了加娜小姐的授权,我建议您需要留出必要的体能。”费雯丽没有露出丝毫的羞愧感,反而向我抛了一个侵略性极强的媚眼。“因为今天,我要接受一位伟大的苏联勇士的接见。”

我这个时候还保留着理智,说实话,正常情况下,我很难面对这种眼神,所以我只能低下头,一边装着在笔记本上记笔记,一边随口问了一句:“奥氏体不锈钢无论是加工难度还是成本,可以根据不同尺寸定制数个,如果您愿意我可以赠送一套,额,大约有十件不同尺寸……那么使用者根据不同的场合来选择使用就可以了……”

“哦天哪……不锈钢是您的情人吗?为什么没有黄金、铂金、宝石……”费雯丽扶着沙发后背,我不知道是因为杰西卡用力过大,还是因为我的话,又惹他发笑:“十套不锈钢束腰?天哪,查理,如果这是位体面的女士,还要分为日用和夜用,舞会用,日常用……,那么至少就是20套以上,耶稣在上……可爱的查理,没有哪位可怜的小姐愿意让自己的衣橱变成一个盔甲库。”

单单一件束腰的讨论,就花费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虽然在后半段费雯丽小姐是攒着秀眉,说着磕磕绊绊地话,最后勉强完成的。不过当我看到她的20英寸暗金色日用长款全骨束腰完全闭合,妥帖地将硕大的胸部和臀部用一种淫靡的方式分割时,我的小伊万又抬头了。

我略略红着脸,翘起二郎腿去掩盖突如其来的“武装游行”,不过既然这个婊子已经摆出一副任君赏析的姿势,那么我也不需要像一个小处男一样局促不安,我随意地将手肘支撑住沙发扶手,弯曲几根手背托住鼻尖(刚刚结婚时,鲁斯兰娜说我这个动作很帅,很成熟,所以当我面对女人,想要获得她的欣赏时,就会摆出这个形象。)放肆地打量着。然后肆无忌惮地评论:“费雯丽小姐,看起来我的女仆比您自己的更加严格,您的腰身初来时似乎放松了很多。”

费雯丽也坐回了双人沙发,轻轻捋了捋自己的发髻,说到:“只是非常不入流的水桶腰而已,杰西卡,我在莉莉丝公馆忘带了几个配件,您能帮我跑一趟吗?”杰西卡向我投来示意的目光,我点了点头。

第七章 迷宫

杰西卡的离开,让我们有了讨论更“艰深”课题的机会。坦率讲,我现在有点喜欢上这个封闭的古老国度,这座远离大陆的岛国,有着衣不蔽体在工厂里从事16小时劳作的穷鬼,有小富即安的商贾,也有像奴隶主一般的贵族。像猪圈一样的屋子是不列颠,像城堡一样的豪宅也是不列颠。屎尿遍地是联合王国,绅士淑女也是联合王国……

浮华、迷离、奢侈、梦幻……你所想象的到的词汇,都能巧妙地在在这里找到恰当的参照物。如果我还在苏联,以我贫乏的想象力,绝对想不到一次订单的产品说明,会用这样的方法开始,这对我来说已经不是罗曼小说里面的情节,而是……魔幻,对,色情魔幻小说的三流剧情。可是!基督在上,现实比小说更精彩离奇!

没有了旁人,我放下了尴尬的心境,用一种类似路人看到美女的立场,去欣赏这位费雯丽小姐。眼下她坐在沙发上刚刚解开大腿束带,正一边嘟囔着,一边吃力够着芭蕾靴。这个新奇的观点,让我想到了刚刚参加完朋友的婚礼的鲁斯兰娜——带着一身疲惫回到家里,一边急不可耐地脱着那些烦人服饰,一边诅咒着高跟鞋(尽管鲁斯兰娜鞋柜那双蒙尘的高跟鞋,鞋跟只有费雯丽的三分之一)和尼龙塑身内衣,很平凡,却又很真实。

刚开始,她“全副武装”进了会客厅,那是一座安静、得体又端庄的雕塑。然后加娜小姐不小心打开了AK47的保险,是的,因为一个口中花,雕塑感消失了,变成了一个活泼又显聒噪的都市女孩。然后是……该死的,我险些因为这个淫浪的女诗人,丢失了一笔迄今为止最贵的订单。接着,当她解除了部分复杂的拘束玩具,又变成一样在明斯克大学的公共教室里的时尚学讲师。

解开鞋带,对于一个正常苏联女士来说,是一件力所能及的事,但是对于费雯丽来说却是无比的艰难,单单是因为束腰的限制,她很难作出大幅度的弯腰动作,同时纤细手指上的长指甲,也限制了她手指的灵活性。不多时,她的额头开始冒汗,然后向我投来一个求助眼神:“非常抱歉,查理先生,您能帮助一下我这个可怜的女人吗?”

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想调戏下这位失去基本自理能力的女人。至于原因,怎么说呢,费雯丽小姐穿着这双芭蕾高跟靴的样子,不会给我带来那对豪乳一样的困扰,同时,很性感!像芭蕾舞者一样性感。

我放下手肘,然后来到她的身边,非常傻帽地问了一句:“费雯丽小姐,请问这是产品设计的一部分吗?而且,我刚才看过了设计图,已经明白了‘足部外骨骼支撑框架’的功能……非常抱歉,费雯丽小姐,这是我的职业习惯,需要对产品作出一个准确的介绍,制作部的那群粗鲁工人,可不会知道,“缠绕之锁”是什么东西。”

在这里我需要提一个题外话,加娜小姐对各个工件(该死的,这是一种根深蒂固的习惯,这些玩具,装饰或者说艺术品,不管它们在卧室里,在舞会上被形容的如何天花乱坠,在我这里它们只能是工件,永远都是!)都用了隐晦的词语,但这样做对项目管理没有任何帮助,我不可能再去向工人解释什么是欢愉珠宝,什么是秩序手拢……(不过后来我才发现,这些粗鲁的工人因为黄色小报,比我这个老板更了解这些玩意儿)

费雯丽的眼神闪过一丝幽怨,旋即就沉静下来,她结束了“解开高跟靴”这个情色表演,直起躯干,然后略略抬了抬下巴,双手扶住膝盖沉着地说道:“查理先生,关于欢愉宝石和节制饰带部分,需要加娜小姐交给您的钥匙才能打开。” 费雯丽小姐瞥了一下我裤裆,一边说着,一边又开始了下一幕的勾引:夸张地向我张开双腿,暴露出细边贞操带的全貌。

和我预想的一样,她的外生殖器都被倒三角的全覆盖式金属件覆盖住,仅仅留下排泄用的狭长缝隙(原先我以为这个位置还是和中世纪一样,带有锋利的刀口),在正中间的位置,用了蚀刻技术,体现这件玩具主人的统一性:Lilith莉莉丝。环绕用的饰带,与束腰一样,使用的插口式结构,由皮革组成,金属扣体上挂了一个小锁。

(非常不入流的产品设计。)我开始对这种现代工业混合传统手工的产品腹诽道。但是这并不会影响可爱的费雯丽小姐的性感。要知道,这是这位古典女郎身上唯一一个带着现代气息的装饰品了,而且它的功能是那么的……那么的罪恶又高尚。

我故作镇静地取出那把小钥匙,准备打开这扇“神秘之门”,你知道我的内心有多么的焦急!如果我不快点把它解开,遭罪的不仅仅是费雯丽小姐,还有我的小伊万,这个大家伙现在已经涨的非常难受了。

“别紧张,查理先生……,而且千万不要使用蛮力,您知道这个锁,比得上我全身的首饰。”费雯丽小姐媚笑地看着我第六次的失败。一直到第七次尝试,我总算呼了一口气。(感谢基督)我在内心划了一个十字,天堂之门就要打开了。

哦,上帝!我不由地低声惊叹了一下,贞操带没有像预想中脱落到我的手中,和英国人那些怪异的风俗相似,保护贞洁只是一个冠冕堂皇的高尚理由,但是暗地里,又是那么的肮脏而又阴暗。

贞操带的前后兜档内各自连着一个淫荡的玩具,在前面一个是乳胶所制的假阴茎。在后挡,则是一个是桃式肛塞,我下意识地认为,英国的男人们,或者说绅士们(我想够关照费雯丽小姐生意的一定是有钱人。)普遍患有隐疾!

这样刹那间的认知,甚至让我产生了填饱这位旷妇后,马上写一封信回明斯克的冲动,我要邀请我的好朋友们来英国。该死的,一群有着硕大家伙的斯拉夫壮汉,一定能够成为她们翘首以盼的解放者!

取下贞操带的金属兜档,根部固定在上面假阳应声落地,抖落几滴费雯丽小姐的体液,同时我听到了一声畅快的呻吟。这个声音在我听来,就像是《神圣的战争》在战场中响起。我一边松着腰带,一边用力去拔后面的兜档,可惜的是我尝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如果要评估费雯丽小姐的肌肉力量,我敢说,如天鹅般修长脖颈的肌肉,远没有后庭的括约肌来的强度大。

就在这时,我的眼前却突然涌起一团黑影,图160带着两枚核弹已经向我的头上打开了弹仓!费雯丽小姐像一头饥饿的雌豹把我扑倒,这个婊子麻利地跨坐在我大腿上,然后很熟练地将贞操带后档以桃式肛塞为中心,向旁边划开,接着像一个已经守寡十年以上的淫妇一样,熟练地解开我一个多小时前才穿上的腰带,最后,这个想要把我强奸的妖女,急不可耐地伸进小手,用力拉出之前差点要了她性命的小伊万。

几近癫狂的费雯丽小姐,口呼耶稣,像狂信徒看到了圣物一般,瞻仰着我的小伊万。这一系列行如流水的动作,让我产生一种奇特的直觉:这个婊子喜欢小伊万胜过绅士查理。不过,那又怎样,小伊万是绅士查理的一部分。

骑在我大腿上的美艳女郎,一手撑住我的胸膛,然后撅起颤颤巍巍的肥腻屁股,另手温柔地抓起我的大家伙儿,像我之前去打开那把昂贵的小锁一样,引导解放者之剑,去撬开天堂之门。

“别紧张,莉莉丝小姐……,而且千万不要使用蛮力,您知道这把剑,非常危险!”我戏谑地用刚才她调戏我的话回敬。

“该死的,查理!你快点,快拿这把剑刺穿我!”费雯丽呻吟着抓着小伊万,让龟头在濡湿的外阴上摩擦,去寻找最合适进洞的位置。

“嘶……”我和费雯丽小姐,同时发出了一一股悠长的呼吸声,小伊万的脑袋这个时候已经被一团紧密的软肉给团团围住。费雯丽小姐脸色潮红,但是扶着阳具的手,却不曾放下,她整个人伏倒在我的身上,那团豪乳磨肆着我的胸肌,精致的脸庞在我面前不到2公分的地方,我甚至能听到她局促的呼吸声。

她缓缓地沉下腰,吐出祈祷般的话语:“呼……不得不说,查理,如果英格兰的男人们,都拥有你这样体格,就不需要让我们这些可怜的女人接受那些惨无人道的约束了。”这份恭维我来说是一种莫大的鼓舞,但是我相信经验老到的费雯丽小姐并没有夸张。因为此刻我的大家伙就像是停在北冰洋的破冰船,这位淫妇阴道紧实湿腻的肉就像是一片一望无边的浮冰,看起来有着势不可挡的魄力,但是在破冰船面前,还是会化作片片碎冰。而已经长出老年斑的垂暮阔佬、被酒色掏空身子的商贾巨富,只是看起来威严的铁达尼号罢了。

我的小伊万很顺利地走进这个幽洞,虽然还有一半在外面,不过仅仅是这样,优雅的费雯丽小姐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海洛因瘾君子,亦或是最落魄的苏联酒鬼,因为我这个天使,让她拿到了纯正白粉亦或是正宗红星伏特加。她开始陶醉,为弥合在一起的性瘾被排解而陶醉,为坚若磐石的雄性力量而陶醉。

她僵硬的腰身不可能像东柏林妓女那样能引导屁股磨肆我的阴茎,这个该死的妖女,竟然能够可以只靠臀部的力量,让肥腻又紧实的玉臀变成了像一个巨大的肉磨,碾压着我的阳具,从而打开里面的层层媚肉,好让我的小伊万可以鉴赏里面的每一毫米的景致。

而我呢,该死的,我感觉好像被一个女吸血鬼强奸了,成为了她泄欲的工具,我的小伊万此刻在一个逼仄的魔幻迷宫里,被那双包裹着丝绸的诱惑之手给引导着,去寻找那最终所在。

我急切地挺腰,想要让我的家伙快点进去,全部进去!这个动作换回了费雯丽带着痛苦又渴望的呻吟。该死的英国女人,是的,我一定要把世界上的女人简单分成英国和其他两类,就像工业标准只有苏联的和其他——唯二的两个标准。即便我让鲁斯兰娜留下了第一滴血,但眼下这个“久经沙场”的迷宫,却比鲁斯兰娜的处女地,更紧,更让我窒息,是的,小伊万如果会呼吸,它应该已经早死在里面了。

伴随着肥臀的摇曳,费雯丽的阴道内好像复活了无数的水蛭,他们吸附在复杂幽秘曲折湿濡的肉壁上,蠕动着,挤压着,按摩着我阳具,让我和她陷入到肉欲的旋涡里!

一瞬间,我的理智就在这个狭窄淫滑的迷宫里迷失了,我抛下了一切,就像之前要想捅穿费雯丽小姐喉咙那样,我要用解放者之剑,去解放那未被开坑的处女地。向前冲!

我们的苏维埃将惩戒全世界!从欧洲直抵涅瓦河向东!大地上随处都将唱响:首都,伏特加,我们的苏维埃巨熊!

我的双手环住费雯丽小姐20英寸的纤腰,就像之前把她的脑袋当做打桩机那样,把这个惹人遐思的纤腰当做传动臂,配合着我的挺动,向下压去!一下紧过一下,一下重过一下!不过一会儿,钢铁洪流的前锋,就已经撞到叹息之墙上!而我的小伊万还有四分之一在外面!

“该死的!查理,你这个恶魔,你弄疼我了!阿……”“哦!不,求求你,不要这样!查理,我的天使,求求你。”“哦!再重点!肏我!阿!查理,你是我的海格力斯!哦,上面一点!呼!快,快,快……呼……”费雯丽小姐失去了之前的主动,她只能趴在我身上,因为子宫口正在被我重重地碾压着,从开始的抱怨,继而开始求饶,最后,就是连绵不休的高潮。

而她的膣腔,这个淫靡的通向地狱的通道,在最后竟然如同妖物一般活了起来,粘腻的体液好似开了阀门,原先只是水蛭在蠕动,现在却好像连同整个肉壁都开始剧烈的痉挛。最后,好像有一股奇特的力量,向我的大家伙挤压过来,把中间每一分的缝隙都用媚肉上的褶皱填满。

第八章 同志

海豚搁浅,它会拼尽全力去获得潮水上涌后留在潮水滩上有限的能量,运气好,来了一股比较大的浪,它可能会重获自由。运气不好,会因为烈日,贪婪的渔民……失去生命。但是对于搁浅的海豚来说,真正的噩梦是一群生活在海边无所事事的坏小子,他们会把石头扔到这可怜又美丽的生物身上,海豚为了躲避陌生的疼痛,只能把体力消耗在无谓挣扎中,这样做只会让坏小子们大笑着,丢出更多的石头,一直到海豚在潮水滩里把体力耗尽。最后,即便是无数巨浪给它们带来无数的机会,即便有善良的人为它们挖出一条回游沟,从它们挣扎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失去了回归深海的能力。

海豚极速死亡的原因,并不是那些随意飞来的石头,而是在挣扎的过程中因为沙石摩擦不断堆叠起来细小创口,是它们让海豚进入到死亡循环——不断挣扎,不断感染,不断恶化,然后……继续挣扎。当最后潮水退下,丑陋的躯体只能在逐渐干燥的沙滩上,用尽生命中的全部力气,饮鸩止渴般去换取少的可怜的湿润感。当生命抵达终点,在阳光下,原来的深海精灵,已经变成了像遭受核辐射的变异怪鱼,在过路人不断地诅咒和躲避中,腐烂,消解,最后被遗忘。

当我快抽完了第三根香烟,她用指甲划着我的胸口:“我真想就一直这样下去……”我下意识地让我的老二涨了一下。费雯丽马上红了脸否认:”不查理,不要这样,就这样安静的可以吗?”

“如你所愿,我的女士。” 我夹着香烟深深吸了一口,随手按在烟灰缸里,混合着烟草味的手,从后面穿过孱弱的锁骨,重新把费雯丽小姐搂在怀中,让她修长的脖颈可以靠在我的二头肌上。即便这样,我灵活的小臂依然可以随意把玩臀部以上的部位。我是说,包括苏联人在内,这些位置都是很多事后休息时,依然会被光顾,比如乳房、纤腰,只是因为……呵呵,不列颠人有趣的风俗,这些可爱的地方都妆点了有趣的饰品,这些肉体玩具,经过了之前的一个多小时的测试,带给我无限快乐的同时,也会给费雯丽小姐带来更多的困扰。

这只绅士之手,最后落在我自认为相对安全的地方——束腰上,这会让我显得比较自然。但是我内心的好奇转化为一个学术问题,却必须向费雯丽小姐排解,这让我又不由自主地用起了敬语:“费雯丽小姐……”“不,查理甜心,叫我薇薇。”费雯丽小姐闭着眼睛,享受着长情后的余韵。

“那么,薇薇,您身上这些让我着迷的东西,是加娜小姐的委托,还是……还是日常就是这么穿戴的?”费雯丽小姐,调整了一下姿势,依然闭着眼睛:“有些是,有些不是,比如我这个水桶腰,束腰会让我获得暂时的安心,在莉莉丝的特定场合,比如万圣节酒会,需要穿上可能会失态的低胸衣,那么这该死的小扣子就是必需品。”费雯丽睁开眼睛,将手缩回自己的胸口,然后随手提起乳环,又慵懒地搂向我的脖子,让乳环在地心引力下,跌落到那片白腻的肌肤上。

“至于其他的……只是让你更自信的兴奋剂!”她的脸磨肆着我的胸膛,又补充了一句:“查理甜心,我的勇士……对你来说,这些只是无关紧要的东西。”

“哦?”我不予置评,费雯丽小姐恰当好处的恭维,让我产生了一种奇特的想法,空闲的另一只手,贴着大腿的软腻脂肪开始向上滑动,因为对比暂时充当美女枕头的绅士之臂,这只民主之手拥有所有法理领地的强宣称。

“难道,难道不是你的兴奋剂?”我在费雯丽的耳边低喃,来到了濡湿谷地的旁边,而谷地内,是正在休整的伊万不列颠方面军。“单单是你,就已经让我癫狂……”费雯丽小姐吸了一口气,轻轻夹了下小伊万,或许她只是想要开个玩笑,但是对我来说却是对苏联红军的挑衅,作为回应,我控制了一下肌肉,抬起了发射架!

“不,查理,我的天使,我真的不行了,如果再继续,我真的会死的,我发誓,我绝对不敢再随便唤醒睡熊之怒。我只是想记住它,记住它给我的快乐。”她蠕动着身体,用酥胸向我撒娇。

坦率讲,在我的性经历中,这次无与伦比的体验,是我消耗体能最少的一次,也是持续时间最长的一次,为此,我还顶着叹息之墙特意射了两回,费雯丽小姐此刻这么大反应,我想她是真的害怕了,就像一个过足酒瘾酒鬼,正胡乱倒在地上,而他的同伴,一次又一次,拿着伏特加,向他的嘴里灌去……

“欢愉短暂,我们只有半个月时间,我也同样希望‘她’能让我刻骨铭心,费雯丽小姐。况且您可能意会错了,要知道我是个信守承诺的绅士,我只是想再研究下欢愉珠宝。”我并没有让小伊万作为更进一步的深入,只是让民主之指,滑到了谷地水源的上游湖口。

她知道我要做什么,耳边传来费雯丽啜泣般的求祷:”不……查理,求你,别这样……明天可以吗……求你,要不晚上,晚上你再玩……不……!!”这些话绝对难以打消我之前发现新玩具的兴趣,我的手指再一次捏住了那个神奇的开关,然后我发现,即便在身体完全脱力,近乎瘫痪的情况下,它还一如既往的灵敏。

这就是装在小薇薇肉蒂上的欢愉珠宝。额,关于欢愉珠宝我现在还没想到一个合适的工件名称,你可以认为是胸针、耳饰、吊坠等等,只是要对原品作不同比例的缩小……我手中现在把玩的就是这么一个缩小两倍,金属装饰已经被简化到基本没有的红宝石胸针。(我保证,如果由百年浮华来制作,绝对可以对原品作同比缩小,而不必舍弃基座上精妙设计)。

我用两指捏住了它,带动被穿刺的阴蒂,随意拉扭按提,嘿嘿,费雯丽小姐最羞耻也是最敏感的部位很快就会被唤醒了,当我松开手,刚准备向右边拧时。阴道毫无征兆地先是一阵猛烈的收缩,然后是无节律的蠕动,最后这个完美的环装肌紧紧把我的老二给夹住,分泌出大量的淫汁。

红星照耀地狱!微微颤动的欢愉之星下,本来垂头丧气的小伊万,因为魔幻迷宫又开始施工,斗志昂扬来到叹息之墙前向雇主报道。而小薇薇为了减轻被碾磨的痛苦,只能持续不断地分泌大量粘腻的体液,同时用低强度的高潮,好让整个淫巢继续适应我的老二。

费雯丽小姐面色潮红,喘着粗气,持续不断的小高潮,又差点消耗光她小小肺叶里有限的氧气。”该死的,我真后悔答应加娜的委托……你快点出来吧,啊,求求你,查理,哦不,我的海格力斯,求你了,你别玩了。”尽管她上面的嘴在求饶,但是她淫荡的肉体,却不由自主的诱惑着越来越热的阳具作出最有力的摩擦。

这种不需要花费体力的欢爱方式,有些荒诞。原本需要摩擦、撞击、爱抚继而达到高潮的传统性爱模式,已经转变为一种静态的,纯粹的,只是单一的男女性器接触的交流。我敢说,半个世纪后,当我变成了一个耄耋老人,如果遇到一位年轻的德国婊子,我只能握着她的手,在午后的藤椅上讲述曾经的往事,但如果是费雯丽这样女郎,该死的,我只需要还能硬起来1分钟,哦不,30秒也行,我会在床上给她讲故事。

因为不再需要集中精神,费雯丽既然称呼我为“海格力斯”,我自然想起了希腊神话中的关于选择的轶事。我松开了“红宝石胸针”,靠近她的耳朵:”那么你是恶德女神还是美德女神?”我的内心期盼着一个知性的回应,我希望“海格力斯”“太阳神”“普罗米修斯”……不是老鸨让她死记硬背,只是让嫖客开心的词语。

但是我得到了一个让我啼笑皆非的答案,费雯丽吻了一下的脸,然后很严肃地说:”如果是勇敢的伊万诺维奇,那么我会和他一起经历以后的所有磨难,如果是绅士查理,我会和他抵死缠绵到末日!”

这像求婚一般的情话,如果在毕业舞会上,我会认为是薇薇安诺娃对我的山盟海誓。如果在明斯克重工宿舍楼结婚十周年纪念日的晚餐中,我会认为是一起走向金婚的期许。但是,这里是诺丁汉,她是费雯丽,一个莉莉丝公馆的妓女,准确的说是一个知性的妓女。

我不知道怎么回应她的求婚,我不知道加娜小姐有没有告诉她我已经结婚了,但在法理上还是在习俗上,即使只是公开的情妇,妓女的出身也会让我的名誉受损,更何况是一段完全不匹配的婚姻。我轻轻拂过她的脸颊,鬼使神差地说了句:“非常抱歉,薇薇,我们……我们只是第一次见面,况且,我已经有了妻子,她,她在明斯克……”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说,既然已经向她公开了我已婚身份,为什么还要再后面补充一下,以证明在诺丁汉我还是一个单身汉。但是费雯丽小姐,却噗呲地一笑:“天哪,查理甜心,你想多了,我早已过了看罗曼小说的年纪,你会有更好的未来,而我……我是说……”她羞红了脸。“你学的很快……我是说,我想成为你的朋友,不单单是床上的朋友,你可以认为是……对,同志,我想成为你的亲密战友。就像伊涅萨•阿尔芒对于列宁……”

后记

我在费雯丽身上的体验很快就转化为加娜小姐设计图的优化方案。恕我直言,在充分了解那些稀奇古怪的玩具的功能后,我先前对英国设计师“天才”的评价,要打一个巨大的折扣,现在看来这只是一群庸俗的画师、珠宝匠而已。当我顶着大裤裆,眉飞色舞地向加娜小姐推销我的改良方案时,我相信加娜金丝雀女士精修学院的校长,一定会湿着下体,欣然同意我追加的预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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