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SYD ♥

分享两个小故事

分享两个小故事 – 黑沼泽俱乐部

给大家讲个故事吧。

这是前言。

前两天​我跟我在日本的朋友联系,问问那边情况咋样。他告诉我,很难办,在那边的中国人都吓得不敢出门,但日本人一个个都当没事人一样,越是这样他越害怕。听说日本首相呼吁民众在家办公,或者干脆让公司放假,结果这帮憨批有了假期,开着车待着老婆孩子往外跑,出去度假。我寻思这也太不给病毒点面子了。

好了不说这个话题了,还是回来给大伙讲故事。看过我上一篇文章的应该知道了,我是做服装生意的,只不过现在店铺关门了在家当自宅警备员,预计过段时间会重新开门。我这朋友和我是从小玩到大,感情可以说是很好了,好到如果我俩哪天有一个像漫画里那样性转了变妹子后第一件事估计就是让对方爽爽。我去日本去东京住在另一个朋友家,他专门坐车跑来找我玩。现在他住在神奈川县,平时在居酒屋打工,偶尔去当漫画助理,参与的作品主要是本子,r18的那种。但是在本子的口味上,我俩可以说是大相径庭。这先按下不表。回归正题,前几天我跟他聊天,他跟我分享了他最近的一段经历。我听完就寻思着,又一篇帖子的素材get。虽然不长,撸点也很少,但是这故事本身也不打算让你们对着冲。只是觉得这事挺有意思,发出来给大家乐呵一下。

​我这朋友,咱们就先叫他阿西吧(感觉像骂人)。那天半夜阿西从居酒屋结束打工回公寓,恰好看见有一个行李箱被扔在公寓楼外面。日本和国内不一样,他们扔垃圾都是定时定点,更别说大件垃圾了。阿西虽然不是霓虹人,但他在日本耳濡目染的也知道这人扔垃圾的时间地点都不对,但是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权当没看见,就直接回家睡觉去了。他最初也没把这事当个事儿。只是接下来几天每天晚上都有人把箱子扔在外头,但早上都会有人给收走。阿西猜应该是那个脾气火爆又爱管闲事的房东太太。过了两天,他再次半夜下班回家,又看见有个行李箱扔在楼外。这回阿西恰好下班路上买了两罐酒喝了,正好有点上头,毕竟是社会主义接班人教育出来的,勤劳助人的雷锋精神萦绕在他心头,他心说反正明天也是处理大型不可燃垃圾的时候,自己也刚好有垃圾要扔,干脆就把这箱子带回去明天顺便一起扔了。省的房东明早起来看着上火。于是乎他伸手就把箱子拖进楼里。那箱子很沉,第一下阿西没怎么用劲,愣是没拖动,阿西心说这箱子里怕是装了石头,不知道哪个憨批来给房东捣乱的,幸亏自己今天动手,否则明早上房东老太婆要是没留意,可能把腰给闪了。阿西连拖带拽把箱子搬回了屋里。

回了家,​他把箱子往角落一放,就上床睡觉去了。

半夜,阿西口渴起来找水喝,刚好看见一个人站在自己家。”小偷!”​阿西一看遭了贼,不但没有害怕,反而立刻清醒,冲上去一把把贼人掀倒在地。忘了说,阿西跟我这一米七的豆芽菜身材不一样,他身高一米九,八十多公斤,练过柔道,我记得他高中时就好像是黑带了,学生时代打架没少帮我出头,经常是一对三还能占便宜,记得有一次有个混混带了匕首,我吓得就要报警,结果他却被阿西夺了刀好一顿修理。多亏他我高中时期没咋被欺负。这贼偷进阿西家,要是没两把刷子,可能就要在病房录口供了。阿西花了两秒钟时间把非法入侵者摔在地上,又花了两倍时间听清了求饶声,然后花了几十倍的时间思考那贼人后面说的话。这人从哪来的呢?想必大家都猜到了。她原本把自己塞进了那个行李箱里。

这个瘦小的女子,原则上不能透露她的姓名,咱就管她叫佐藤吧。佐藤表面上是个正经上班族,其实是个抖m,尤其喜欢拘束调教,无奈她不可能把自己的性癖告诉朋友家人,也没有同好。毕竟这事说出去就要社会性死亡。一开始她还只是自己在公寓里用绳子或者别的啥小道具自我满足,可很快追求更刺激的感受的念头就让她失去理智了,于是她想出一个办法,就是趁着夜晚,把自己用绳子绑好,装进大行李箱,在箱子里忍受着寒冷和拘束感度过一夜,早上再出去,把绳子之类的塞进箱子带回去。今天她原本也是在箱子里一个人体验着快感,结果阿西突然出现,把箱子直接拎回了家。就这么回事。

后续?

没了,阿西可是根正苗红的共产党员,怎么可能做出趁人之危的行为。貌似后来两人还成为朋友了,当然这是后话。

阿西跟我讲这个故事的时候,我还期待会有啥里番展开。后来我想起来,这憨批跟我不一样,他的守备范围是6-14岁,而且仅限二次元女孩子。讲真的,还好他是个有常识的人,也只会在我和另外一个朋友面前坦诚自己的XP,否则我会很担忧他的未来。

说句题外话,日本人在性的方面,到底是开放还是保守真的很难说。如果是别人的事,似乎这人XP无论怎么奇怪,在不影响其他人的情况下都可以。先前有个有人在日本的野外拍AV路人却无动于衷的传言,说不定是真的。但对自己,则竭力抑制自己的”奇怪想法”,全力想让自己符合所谓的标准规范,而且贞操观念强得离谱。

另外再说一个故事吧。霓虹真是一个神奇的国度,霓虹人也够神奇的,越是平时一副一本正经遵规守纪的人,在暗地里越有可能放荡不羁。

我先前去日本的时候借住在朋友家。​他家附近有个开书店的姓小林的老头,虽然我只在东京住了没多久,但我还挺喜欢往那个书店跑的。倒不是因为我喜欢读书,我日语也就刚到小学一年级的水平,五十音能读,给个假名也能顺着读出来,一碰到汉字就抓瞎,全靠汉字和中文共通的意思瞎猜。平时也不太敢乱跑,勉强能不迷路吧。所以让我看个日语本子还行,看日文书就是要我命。我去那个书店是因为那里很安静,而且老板很大方,即使不买书也可以在那里的椅子上坐上一天。更重要的是,这家店里也有些成人书籍,放在一个专门的书架上,而且书架的位置还挺隐蔽的,不是预先知道是不会轻易看见。本子种类齐全,二次元三次元的都有,从纯爱到重口SM应有尽有,但无一例外,都是很有年头的。我见过最近的也是2010年的,是本幸运星的同人志,最古老的我甚至见过一本1974年印刷的春宫图集。这些本子似乎是老头的私人收藏,不会随意出售。用老头自己的话说:”我也有挑顾客的权利。”听说似乎这老绅士以前也是个风流客,而且还是高级玩家。根据他自己的说法,他以前用过的东西也存放在店的某处,当然真实性存疑。

我和这老绅士聊过好几次,他留给我的印象也挺好的。我最初到他书店里的时候,还以为他是那种顽固守旧的老头子,得知他也是一个绅士以后,顿时觉得他变得亲切了许多。

听住在东京的那个朋友说,那个老头今年二月的时候死了,不是死于疫情,而是孤独死。

所谓孤独死,就是独居老人因为某些突发情况无法行动,同时没办法求助,也没有人注意到,等一段时间后有人察觉到的时候,早就饿死或是因病去世了。这老头好像只有一个女儿,还整年不回家,有天晚上貌似是突发腰痛动弹不了,好几天后被人发现早就死在床上了。

然后他的女儿,就回来继承了书店。听我朋友的说法,他女儿原本就是个普通上班族,接手书店以后也不会经营,再加上要交一大笔遗产税,于是就把店和藏书一并卖掉了。一个姓山本还是姓山田的年轻的女孩接下了书店。

山田接手书店以后,原封不动地继续开门营业,唯一有变化的,就是门头上小林两字变成了山田。三月的某天早上,这个山田突然被送到医院,住院了几天,回来以后就不声不响的关了门走人了。走的时候书店和来的时候一样。直到现在那个书店还是关门歇业的状态。关于山田为何被送往医院,又为何离开,当时是众说纷纭,但是随着疫情的爆发,这事很快就被遗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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