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ckty293 ♥

夜落俱乐部 第四章

夜落俱乐部 第四章 – 黑沼泽俱乐部

第四章 穿衣扑克(上)

短暂的休息时间结束了。雪梅和可可再次回到舞台中央,但这次她们的双腿可以稍微休息一下。待命女仆搬来了新的节目道具:一张桌面上有绒毛毡的木桌子丶一小叠扑克牌大小的卡片丶两张金属椅子,以及一个有多层抽屉的衣柜。

理莎命令两人面对面坐下。在方才阴道秋千的项目後,她们看到这套桌椅都不安起来,生怕椅子下方会突然通电,电击她们刚被秋千玩弄过丶娇弱而疲累的阴部,或是理莎会拿起长针,把两人的乳头钉在桌面上之类。

她们的担心是多馀的,桌椅真的就只是桌椅。除了她们在休息时间被冰水擦拭过的赤裸身躯,接触到椅子金属的冰冷时稍微有点发抖外,没有内藏什麽特殊机关。

理莎走到可可身後,按住她的双肩,柔声说道:“小可可,妳很冷吗?”

“我⋯⋯”可可害怕说谎会遭来惩罚,“有一点。”

“那——麽!”理莎一个轻快的踮步,跳到舞台正中央:“有好消息要告诉两位!今晚的第二个项目是‘穿衣扑克’!”

穿衣?脱衣扑克倒是听过,穿衣扑克是啥来着?台下一片困惑的交头接耳。当然,雪梅和可可现在一丝不挂,要玩脱衣扑克也玩不起来。

“规则非常简单。”理莎指着萤幕,向台下解说道:“两人各出一张牌,同时翻开,五分钟後判定胜负,数值大的就赢了。”

五分钟後判定胜负?除了极少数见识过同类赌局的资深会员外,台下观众的疑惑更深了,可可与雪梅也是莫名其妙。正常来讲,开牌後胜负便一翻两瞪眼,为何还要等五分钟?

理莎无视於这些询问的眼神,继续解说:“赢家可以得到一分,输家则不扣分,但要多穿一件指定服装。一人出牌後,另一人必须在五分钟内出牌,否则也算输。”

“与刚才的比赛不同,不需要保持同个姿势不动。妳们不可以直接或间接碰到对手的身体丶对手身上的衣物道具或纸牌,当然也不能离开舞台或脱下自己的衣物。除此之外,妳们的行为基本没有限制。”

“另外,由於目前可可以 3 比 0 领先,为了让雪梅有追赶的机会,可可将以穿上一件衣服的情况开始比赛。”

理莎解锁衣柜最下方的抽屉,拿出了给可可的衣服:一件蓝色的运动短裤。

可可从理莎手中接过短裤,里面没有什麽假阳具丶阴蒂跳蛋之类的玩意,也不算多麽紧身,真就是一条女学生上体育课穿的普通短裤。

可可在来到俱乐部以前,是知育学园的女高中生,那里穿的就是这款式短裤。如果她不是第一轮就被主人开苞,之後也会穿上知育学园的体育服走绳,来提高自己被挑中的机率。

但她正准备要穿上时,却发现这件也未免太眼熟了,连腰上脱落的线头和褪色的部位都和记忆中一模一样。这不只是一条同款式的裤子,而是她当年穿过的那条!

“怎麽了?快穿上啊?”理莎笑着说。

可可的内心一片混乱,她来到俱乐部时,是穿着普通的便服,之後就再也没机会出去了,这短裤到底是哪来的?

此时萤幕上出现几张照片,一栋外观平凡无奇的灰色水泥平房,从周遭环境看来属於中等收入住宅区;银色的厨房流理台,内有一个装满水的大锅,泡着几个盘子,水上浮起一层油污;一个明显是女性的房间,格局有点拥挤,狭小的空间内摆了一张木头书桌丶几个衣柜和床,床单是粉色的,床头摆放着去年流行过的卡波拉兔子娃娃,床上没有棉被,书桌上已经积蓄了一层薄薄的灰。

可可的肩膀颤抖着,呼吸急促。这些照片拍的分明是她家。或者该说,她曾经的家。

“你⋯⋯你们⋯⋯”可可瞪着理莎,除了入职的第一天还不懂事外,她从没敢用这种眼神看着俱乐部调教师。

“我们怎麽了呢?”理莎的笑意不减。

“你们明明说过只要在俱乐部工作,就不会伤害我的家人的!”可可大叫,彷佛完全忘了自己身处何处。

“别担心,小可可,妳的家人非常健康平安。”理莎说:“当然啦,女儿失踪让他们难过了好一阵子,不过他们已经习惯了。他们打算等妳哥哥明年上大学後,就把妳的房间清空,好整栋房租出去呢。”

“不⋯⋯不要说了⋯⋯”

“反正都要被丢掉的,我们就把妳的旧衣服都借来啦。”理莎说,“来而不往非礼也,所以我也准备了一份要给妳家人的礼物。”

理莎从衣柜中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她轻轻打开,展示里面的内容物:一张高容量记忆卡,上面用烫金字体写着“可可的调教纪录”;几张特写照片,分别是她在俱乐部中第一次高潮的表情特写丶穿环并勃起的阴蒂特写丶被朱砂尺调教了一整晚後大阴唇外翻露出腟口的特写丶以及插入超大尺寸肛栓的肛门口特写;最後是一个小试管,装着今晚上台前,待命女仆从她体内刮出的精液与落红。

理莎将盒子关上,交给一名女仆。她迅速地退入舞台後方离开。

“明天早上,这盒子就会出现在妳家的信箱里。”

可可激动地颤抖着,紧紧握住扶手,金属椅被晃的铿铿作响。她压抑着不顾一切追回那女仆的冲动,好半晌才吐出一句话:“如果我赢了的话呢?”

“唉呀⋯⋯”理莎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有点无奈地说:“我再说一次,明天早上,盒子会出现在妳家的信箱内。我没说这和输赢有任何关系。”

“不!”可可崩溃大叫,倒在桌上哭了起来,台下一片叫好。

对桌的雪梅看到此情此景,表情却没多大起伏。两年前,她离家出走,到网友的家里借住,谁知这网友竟是俱乐部的“里人资部门”的员工,专门在网路上寻找潜在猎物,诱骗到俱乐部中调教成主人们的玩物。

这不是说雪梅对家人没有亲情,或对外界的生活毫无留恋。可以选择的话她绝对宁愿回到那个管束严格的家庭,让她的巨乳在制服的包裹下,成为圣菲尔德学妹们羡慕的对象,而非在俱乐部里流着乳汁,夹着主人的阴茎摩擦。只是本来就与家人关系淡漠的她,在长达两年的调教中,早已认清了命运,不再抱持能回到外界的期望。

在她看来,可可有点激动过头了。既然再也没有机会相见,外界的家人对她而言和死了也没差别,不管是调教纪录还是别的什麽,看不看也无所谓了。

可能是落後的压力激起了她的危机意识,也可能是刚才在阴道秋千项目中高潮过,心情反而平静了。连雪梅自己都很惊讶,平常容易紧张丶话都常常说不好的她,现在头脑竟如此清醒。

雪梅看向微笑着的理莎,猜测她的意图。刚才理莎说要给她“追赶的机会”,大概就是指让可可在不利的心理压力下开始比赛。

然而,这领悟没有让雪梅感到一丝安慰。俱乐部当年开始调教她时,没有说什麽“只要乖乖的就不会伤害妳家人”之类,调教师知道那对她不是决定性的诱因。无论俱乐部展现任何外界的人事物,即使是拿她父母的命来威胁,自己都不可能受到与可可同样程度的心理打击。

那麽,抽屉里的其他服装,当然是要折磨她的肉体了。


理莎耐心地等可可哭完,慢慢地穿上那件体育短裤,才正式宣布比赛开始。她没有对可可拖延比赛的失态行为作出任何惩罚,可可无神的双眼说明了,现在开始是让雪梅有机会追上三分的最好时机。

一名待命女仆拿起中央的牌堆,在两人面前各发了五张。她神情凛然,服装也与其他的待命女仆不同,是荷官常见的白色商务高领衬衣,外搭黑色背心及领结。每一张牌都刚好在参赛者面前停下,整整齐齐一丝不乱。

可可拿起牌,在刚才的冲击下,她的脑中还在嗡嗡作响,眼前因泪水一片模糊,几张纸牌有如铁板般沈重。

她的心思还被理莎那盒子占据时,对面的雪梅竟然已在桌上盖了一张牌。

这麽快?可可一惊,稍微取回了一点专注。她勉强擦了擦眼,定睛看着牌面。虽然背面图案很像扑克牌,正面没有花色与数字,而是每张牌各写着一串文字:

荷官过去一年寸止的次数。(寸止:濒临高潮但被强行阻止)

雪梅的乳容,以 ml 计。(乳容:不使用束具时乳房能积蓄多少奶水不漏奶)

可可的乳头长度,以 cm 计再乘以 100。

夜蓝今天被鞭打的次数。

我(出此牌者)今天尿道被抽插的次数。

这⋯⋯都是些啥⋯⋯?可可愣了一下,但立刻想起雪梅出牌後她必须在五分钟内出牌的规定,她没有时间磨磨蹭蹭。

可可的脑袋努力运转着,她在校时不但是阳光体育系少女,成绩也算名列前茅,立刻看出一个简单的事实:她能确定的只有两个数字,自己的乳头约 2.0cm 长,乘以 100 是 200 上下;以及她的尿道还无法容纳男人阳具进入,虽然平时偶尔有调教项目会用到,但今天的主人没有玩过那里,那张卡的数字是 0。

问题是,雪梅出的是什麽牌?她连雪梅手上是哪五张牌也不知道,唯一的线索是雪梅刚才非常快就决定好了。

除了尿道那张外,其他的数字都是数百左右,假设雪梅手上有一张近千或破千的牌,确实可能不假思索地打出来。按照可可手中纸牌的逻辑推断,雪梅可能有这种牌吗?

雪梅的胸部很大,至少是G罩杯,屁股也是相当丰满。不难想像“雪梅的胸围(或臀围),以 cm 计再乘以 10”这种牌,就会是一千上下的数字。可可手上只有荷官的寸止次数可能在此范围,但她也不敢确定哪个较多。

“剩下十秒!十丶九丶八丶七⋯⋯”五分钟一下就过了,理莎开始倒数。

可可只好放手一博,打出一张盖在桌面。她选择的是等於 0 的尿道次数牌,理由很简单,既然无法保证获胜,不如出最小的牌,以消耗掉雪梅潜在的王牌。

“双方下好离手,不可再动纸牌!”理莎大声宣布:“开牌!”

荷官女仆翻开两人的纸牌,萤幕上也显示出对应的内容与数字。

可可:我今天尿道被抽插的次数 (0) vs. 雪梅:可可过去一年高潮的次数 (65)

什麽?可可大惊,为什麽雪梅迅速打出的会是这张小牌?

理莎嘴角上扬。她没有偷看牌面,但按照在俱乐部所属赌船“夜落号”上主持同类赌局的经验,开牌前已大致猜到结果。雪梅立刻出掉这张的原因其实可想而知:她不知道可可今年高潮的次数,所以早早把这带有不确定性的烫手山芋脱手,把自己能把握大小的牌留到後头。这不一定是最佳策略,却是很自然的反应。

两人的数值下方,显示一个倒数计时。4:59 秒丶4:58 秒⋯⋯

可可这才想起,开牌後要五分钟才判定胜负,可是这段时间内她又能干嘛?她回想着理莎刚才说的规则,不能碰雪梅丶也不能脱掉短裤,那麽就代表⋯⋯

她站起身,冲向舞台上的大衣柜。她着急地想拉开抽屉,但除了理莎刚才拿出体育短裤的那一层外,其他全都上了锁。她能打开的,只有最上方的直立柜部分。

里面有一根横杆,挂着许多衣架,而衣架上挂的当然不是衣物,而是琳琅满目的性玩具。

她扫视一遍,最细的假阳具也有 2 cm 粗细,但至少有个收窄的尖端。衣柜里没有润滑油。可可拿下假阳具,又想起脱掉短裤是犯规的,只好将手伸进有点紧的裤子里,一手尽量分开阴部使尿道露出,一手缓缓将假阳具的尖端塞入尿道内。

可可的“内三围”是 1.5 / 4.2 / 7.0 ,分别代表了她尿道丶阴道及肛门,在放松肌肉的情况下,能安全插入的最粗直径。虽然她优秀的肛门可说收放自如,对只经过轻度调教的尿道而言,2 cm 还是有点粗了。何况她还处在紧张状态下,肌肉没有完全放松。只塞入了前端,尿道壁就传来剧痛,迫使她停下动作。

她看向萤幕,3:30丶3:29丶3:28⋯⋯透过短裤薄薄的布料,能看到假阳具发出些许白光,萤幕上开始直播可可的尿道口影像。

而她所出牌面的数值:0,还是动都没动。

可可闭上双眼,全神放松自己疼痛的尿道。一股尿液从她膀胱流出,沾湿了运动短裤,也提供了些许润滑,假阳具一点一点推进着。她知道自己的尿道壁已经受伤了,在流出的尿液中一定混有血丝,但此刻她无法顾及,只是尽可能地向前插入。

终於,除了最末端方便抓握的膨大部分,整根假阳具没入可可的尿道中。她已满身是汗,胸口迅速起伏,当她将假阳具拔出时,一声轻柔的提示音响起,而萤幕上代表她的数值也从 0 变成了 1。

有那麽一瞬间,可可竟然有点庆幸。她想起了自己的当责调教师崔四娘丶她严格的责骂与鞭打丶以及她是如何在可可的肛门里插入各种常人难以想像的粗大玩具时,也不忘了偶尔扩张尿道。如果可可的尿道和普通女孩一样,面对这 2cm 粗的假阳具根本没有任何机会。

而代表剩馀时间的数值变成了 0:00。

“时间到!”理莎喊道:“可可 1 对上雪梅 65,雪梅得分!”

可可发出绝望的哭喊,双膝瘫软跪倒在地。她明明那麽努力了,可是时间根本不够⋯⋯


理莎不知如何,轻松打开了上锁的第二层抽屉,拿出可可要穿上的第二件衣服:知育中学的体育短上衣,和裤子是一套的,以及一个乳晕环,上面挂着她的学生证。

她按照理莎的指示穿戴好,将上衣掀起露出乳房,再将学生证扣在左边乳头上。可可的上半身颤抖着,不是因为这套令人羞耻的服装,也不是因为红肿的尿道,是她害怕理莎又会如法炮制,说出什麽把调教纪录寄给她的旧同学,还要在课堂上播映之类的话。

幸好,她的担心没有成真。这套服装的意义,单纯只是台下宾客看了养眼。当然啦,乳晕环正在不断束紧放松,折磨她小巧的乳头,但相比起前面的心理压力,这对可可不算太糟。

她冷静下来,观察对桌的雪梅。雪梅目前还是全裸,领先她两件服装,但总分是可可领先两分。即使剩下来的四局只拿一胜,分数也还能打平。

按照理莎重视节目效果的思维,双方的纸牌数值应不至於一面倒,否则就没可看性了。可可最大的王牌,未必赢过雪梅的王牌,但不至於比其他四张牌小,所以可可首要的目标,就是不要用王牌硬碰硬。

除了乳头长度那张是 200 外,可可剩下的三张牌,哪张才是王牌呢?

首先是荷官的寸止次数,铜环女仆普遍被要求一天自慰到濒临高潮再电击阴蒂三次,一年下来就有 365 x 3 = 1095 次寸止,这张牌很有潜力。然而也有风险:从荷官女仆脸上凛然的表情丶纹丝不动的站姿,和她发牌的熟练手法来看,较有可能是训练有素的金环女仆。就算是铜环,当责调教师也可以依调教方向不同,调整规定的寸止次数。

下一张是雪梅的乳容。没有特别经过调教的女人,无论乳房再大,乳腺都只能容纳最多 50~100ml 的奶水。但按照常理,至少是俱乐部的常理,雪梅这样大奶的女仆,通常是被长期注射催乳剂或强迫增生乳腺,以供主人挤乳玩乐。姑且可以假设这张牌在 300~500 之间。

最後剩下夜蓝今晚被鞭打的次数。可可看向被放置在角落的夜蓝,她头上戴着耳塞眼罩,双手交叠摆在後颈上,娇躯被龟甲缚捆得严严实实,没有任何鞭打的痕迹。

方才夜蓝弹钢琴时,尿道和阴道插入了可与钢琴键连动的电极“阳春尺”与“白雪尺”,如果牌上写的是被电击次数,这是无庸置疑的王牌,可惜鞭打次数很可能是 0。

等等⋯⋯可可又想到,理莎说明规则时,只说不能直接或间接碰到对手,没说不能碰夜蓝啊?那麽这张牌的数字其实是“五分钟内她能鞭打夜蓝几次”?

想到要鞭打地位比自己高的五佳人,可可有点惶恐,但调教师责罚女仆时,要求其他女仆作为助手也是很常见的,无论位阶高低。既然符合理纱的游戏规则,那鞭打夜蓝应该是被允许的吧。

她刚才得把整根假阳具都深入尿道,再抽出来才算一次,恐怕鞭打也是一样得尽全力,轻轻拍打是不会算数的。这样不可能打得多快,五分钟最多也就是 100 下吧?

雪梅出牌了。不知道她到底是思考速度更胜一筹,还是胸大无脑随意出牌,总之时间压力又落到可可身上。

可可又想到,在这场游戏中输掉是要“穿上”衣服的,如果下一件衣服是手部的拘束具,那她就无法鞭打夜蓝,鞭打次数这张卡也就废了。趁现在双手还能自由活动,快点打出才是上策。

“双方下好离手!开牌!”

可可:夜蓝今天被鞭打的次数 (0) vs. 雪梅:我今晚阴道内被射精的次数,乘以 10 (30)

可可在心里做了个握拳的动作,雪梅的阴道触感再舒服,一人短时间内能发射的次数毕竟还是有限的,今晚操雪梅的主人也没服用什麽奇怪的助兴药物。现在,她只要在五分钟内抽夜蓝三十鞭就行了⋯⋯

雪梅迟疑了几秒後,走到舞台边缘,双膝跪下,手放在大腿上,深深地向前磕头,并说:“雪梅⋯⋯雪梅的阴道评价是S。这两年多来,她一直接受严格的训练,每天都收缩着小穴,渴望被主人的肉棒进入。请给我一个机会,上台来狠狠地操雪梅又湿又紧的小穴吧!”

“理莎姐,这丶这可以吗?!”可可完全没料到雪梅还有这招,不禁惊呼。

“我只说妳们不能离开舞台,没说主人们不能上台啊。”理纱耸耸肩。有好几名会员已经推开身旁的女仆,意欲起身上台。理纱又说:“等一下等一下,抱歉扫主人们的兴了,但雪梅也就一个穴啊,请用代币竞标吧,一人出价一次。”

会员的平板电脑上出现一个输入框,在活动中使用竞标来解决纷争是常事,因此早就写好了通用的竞标程序,理纱按个键就能呼叫出来。

可可赶紧翻找衣柜,想找出一条鞭打夜蓝的合适工具。但她愕然发现,诺大的衣柜里有那麽多假阳具丶尿道塞丶乳夹乳链等性玩具,却没有半条鞭子。

竞标结果一下就出来了。一名会员以五百枚代币的价码胜出,走上台来,完全没浪费时间,让雪梅弯腰站着,一下子长驱直入,毫无保留地从後方干她的阴道,而雪梅也主动向後推着腰,努力缩紧小穴,口中发出她今晚最魅惑的娇吟。

毕竟规则就是规则,这场快餐性爱的时间只有五分钟,雪梅希望主人尽快射精,最好还能射个两次,主人也不想炮没打完就被被请下台,败兴而归。

可可这下急了,她环顾舞台,唯一的鞭子就是理莎手上的马鞭。两人对上目光。

“怎麽,这麽急着想打我妹妹啊?”理莎笑嘻嘻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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