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capricandy ♥

性奴训练学园 第一章

性奴训练学园 第一章 – 黑沼泽俱乐部

Apple学姊示范完自己的自我介绍后,就请我们从晴晴开始,再次自我介绍一次。

「大家好,我的名字叫作晴晴。」晴晴就只有这样简单介绍自己,后面的人也遵照这个范本简短的介绍自己的「新名字」。

首先是跟晴晴同一批接受检查的女孩:「大家好,我叫」七七「。」七七的声音很细也很好听,但是没有仔细听的话几乎听不见,我在她介绍名字时无意识地跟着默念她名字一次,刚好又跟她四目相对,然后她又很不自然地别过脸。

之后跳过学姊,轮到下一个女孩:「大家好,我是」萱萱「。」萱萱跟小可一样,也是一位属于娇小型的女孩,留着一个可爱的妹妹头。「大家好,我叫」

Candy「。」下一位女孩说。接着是轮到刚刚热心向我跟小可介绍其他人的女孩,「各位同学好,我叫」小昭「。」再旁边是刚刚跟我还有小可一起接受搜身检查那位女孩:「我是」佳佳「。」我跟小可偷偷对望一眼,我知道小可跟我有同样的想法…

「我叫作」童童「。」「我叫」小娟「。」佳佳旁边两位女孩介绍完,最后轮到我跟小可两人。

当我们都介绍完自己的名字之后,Apple学姊带我们玩了一次「大家好」

游戏,让我们对每个人的名字都记牢了后,满意地点点头,说:「以后你们大家就都是同学了,一定要彼此友好,大家在这间学校无依无靠,如果同学之间还感情不好,就真的是孤单一人了。好了,今天就先教到这样吧!往后你们要学的东西可多着呢,不管是正课部分还是课余部分,不过,教官们,还有我们这些学姊,都会帮你们学习的。」Apple学姊站起来眺望一下周遭情况,又坐了下来继续说:「接下来大概还有十五分钟的时间,在这段时间内,想上厕所的人赶快去上不要憋着了,不然待会的活动得要持续很久很久…或者有什么疑问,若能回答我也会尽量帮忙回答的。」

接下来是一阵短暂的沉默,我偷瞄了晴晴一眼,发现她也转过来看我,我们两人眼神一交会,第一反应就是各自回避对方的眼神,然后再次接触上,笑了。

我心中的最大恐惧已经在刚刚晴晴为我们出气时解除了,晴晴并没有因为我们刚刚那不堪的举动而跟我们画清界线。

「走吧!」晴晴用唇语说着,我也向小可暗示,于是我们三人都站起身,朝厕所走去。其实我们都知道,我们并不是真的内急,而是有些话是无法坐在那里,在大家面前聊的。

于是,通往厕所的短短距离,我们却走了特别慢也特别久,而且这一路上,我们竟是聊着刚刚那段羞耻的检查过程,而且还是有说有笑着,彷佛那是一场奇幻旅程般,也许对我跟小可两人来说,不管其他人将会怎么看待我们,只要晴晴不介意,那我们就可以满足了。

小可对于刚刚发生的屈辱已经不放在心上了,还笑着逼问当时晴晴有没有被吓到,晴晴也承认自己当时有吓到哭出来,不过我们想要问讨厌鬼时,晴晴想了许久还是说没看到她有什么爆笑之举,让我们觉得有点可惜。

「对了,那么」七七「呢?」晴晴听到我们问到七七,脸红了一下,说:「还是别说吧,不然她生气就糟了。」殊不知这样反而更让我们想追问下去,晴晴在我们两人穷追猛打之下,才终于投降松口:「她…在被要求把衣服脱光时…吓到有点尿湿裤子了。」晴晴说完,我跟小可一阵沉默的尴尬。

在已经不知何时变得这么露骨的聊天话题与淫靡气氛中,都已经忘掉了不久前还是正常女孩的我们,都在受着常人所难以忍受的屈辱。相反的,因为我们清楚在场每个女孩都有相同的体验,不知不觉反倒兴起了比较的心态,竟然逼问晴晴其他女孩的糗态,一个跟我们素昧平生,而且行为举止又像是端装淑女的女孩。

当我们想到晴晴所说的场景,一位总是害羞着的女孩,竟然被一群男人整得吓到尿裤子,心中升起了一股罪恶感。

「对不起…」我先开口道歉。「没关系,还好她是穿着长裙,尿湿的内裤与安全裤也被丢掉了,从外表看不出来,只要你们都装作不知道,也别四处宣扬就好了。」晴晴安慰着我们。

不过当我们归队时,看到了七七,又想到晴晴刚刚说的景象,当又再次眼神交会时,竟然轮到我们别开脸去,我从侧面瞄到,七七也转过头不看我们这边,原本就已经很羞红的脸变得更加红了。

我们依旧继续在聊天,不过聊的话题又回到了「正常女生」会聊的话题。不过却把七七晾在旁边,她的一边是我们,另一边是学姊,让她显得非常不自在。

我们也尝试几次要把她拉进来一起聊天,但是她顶多回答一两句就都闭口不语。我跟小可开始担心是不是在她心里已经对我们打一个结了。

不过虽然七七坚持不加入话题,但随着我们越聊越热烈,旁边其他女孩倒也慢慢被吸引过来,而Apple学姊偶尔也会插花一下。只是聊起这些「日常」

事情,她有着比我们更加深的感慨。

有时看到学姊那种充满着怀念的表情,谈着好像是很遥远的日常事物,也让我更加害怕在这间学校的到来。然而,最大的害怕却是来自于「未知的恐惧」。

其他女孩应该或多或少也都有同样的想法,终于,是由晴晴率先跨过那条未知的界线:「学姊,我们以后在这间学校的生活…会怎么样?」

这句话虽然很小声,但是成功把我们这一圈的所有人耳朵都吸引过来,对面原本聊得热烈的小昭、佳佳跟童童三人也停下她们的话题转向Apple学姊。

学姊思考了一下,反问我们:「相信你们应该也知道这所学校,是要教出什么样的学生了,对吧?」几个女孩点头,我也无知觉地跟着点头,心里渐渐发冷,虽然早就猜到这是间「妓女学校」,但毕竟都是外界的猜测,真正进来到这,首当其冲的搜身检查跟学姊身上所穿的装扮,也让我不愿面对这「明显的事实」。

学姊也没有帮我们回答这问题,只是说:「在这里,有各种不同的生活,可以塑造出各式各样受欢迎的学生,」学姊看了我们所有女孩一眼,继续说:「我们有各式各样的课程、各种不同的社团…没错,我们学校有社团。」

Apple学姊看到我们每个女孩眼睛突然一亮,马上就看出我们在想什么,说:「并不是你们所想象的那种社团,目前我们学校有六个社团,每一个都是已经变了调的了。嗯…晴晴,我记得你的专长是跳舞吧!的确其中有一个社团是舞蹈与啦啦队的结合,但是在那学到最多的不是舞姿,而是屈辱…这些等到下个星期六你们就会了解的。此外,还有一百多种不同的专长…像我刚刚介绍自己提到的专长…可供大家选择训练。在学校的生活,绝对可以说是多采多姿的,不过再怎么多采多姿,整个学校生活下来,像我在这一年碰到的所有事物,都能够用一个字囊括…那个字就是」性「。将来等到升二年级时,还会依每个人的特质跟专长能力分出不同的班级,上着不同的进阶课程,但是这些课程都只有一个共同目的,教你们怎么愉悦未来的主人。」

「主人」一词,刚刚在学姊教我们怎么自我介绍时,似乎也有提到,但当时都听呆了没有特别注意,现在这一个词再次出现,我才发现它是多么沉重的词。

「那…我们以后…都要在…奸…奸淫…中度过了吗?」童童恐惧地问,学姊想了一下,摇摇头,说:「并不是,充满」性「的生活与」性生活「还是有落差的,比起当时我所知道最恐怖的被轮奸,课程中充满着更多刚进来的我想都没想过的内容,他们都有着能把我们折磨到要死不活的本事,对于在这待过一年的学生,刚进来时最害怕的」轮奸「,反而已经变成最轻松最能休息的课程了…」

学姊这话把我们都吓傻了,我甚至连轮奸这么恐怖的情景都还没想到,就已经有着深深的恐惧感了,现在学姊却又讲到更上一层的境界。

「这间学校究竟把我们当作什么了,」童童激动地说着,胸膛一起一伏的呼吸急促,像是快喘不过气来,「就算真的要我们当…当」妓女「,毕竟还是人啊…怎么…」Apple学姊举手示意童童别再说下去,等到她平静一些后,才缓缓地说:「我们…不是妓女…」这一番话让我们都怀疑是不是听错了。

学姊并没有马上接着说下去,看了一下前面,还没有什么其他的动静,然后将头靠近圈子中间,小声地说着:「这些话,你们千万不要讲出来,这原本不是要现在让你们知道的…」

不过接下来学姊说的话对我们造成的反应,绝对会引来不少旁人的侧目。我们全都哭了,被吓到哭了。而且不少人还是嚎啕大哭。甚至还不顾一切的大喊着「我不要…我要回家…」

就其它圈的女孩…同属于这环境下的「局外人」…来看,都把我们当成是不愿接受当妓女的命运才哭的「脆弱女孩」,不过我们却已经觉得,如果还有机会可以当妓女,我们一定会抢着接下这工作的…

「这间学校…不是大家所认为的」妓院「,我们在这不是要当妓女,而是…」

学姊咽了口口水,才接着说下去,「」性奴「…」我们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学姊又继续说下去:「简单来说,你们知道」慰安妇「吧。

我们比较像是这样子的存在。妓女所讲究的人权对我们通通不适用,说明白一点,我们是要被当成是个货品,就只是个有生命的玩具…性玩具…为了满足未来主人的兴趣喜好,我们被改造、被训练、被调教,把」人「从我们的」人性「中抹除。未来的主人甚至还有权力可以掌控我们的一切,若是受到爱惜将会是我们最大的幸福,若是主人要把我们肢解、破坏甚至焚化我们,又或是把我们转赠他人或是丢弃,我们也都没有半点拒绝反抗的权利…这就是性奴…我们的命运…」

「我…我不知道…我不该来的…我…」隔了良久,晴晴才激动地说着,让我想到在车上她有说过是她自己提起勇气主动答应前来就读,但现在面对到真正的真相时,她才知道自己的勇气是多么渺小。

「我们当时也都是不知道的状态…」Apple学姊说,「外界认定了一个答案就没有继续求证下去,结果每个女孩进来时才发现这严重的错误,我当时也是抱着会当妓女的复杂心情来到这…当时…就只有一位跟我们一起进来的学姊,在进来学校前就知道会怎么样了…」讲到这,学姊思绪好像被拉远了,渐渐的,她眼眶渐渐红开,竟然也掉下泪来。

我们没有特别留意学姊的情况,因为光是我们自己就够惨的了。

「接下来这段话,你们一定要记得,」学姊回过神来跟我们说,话声中还带着些哽咽:「以后不管在课程中或是大庭广众之下,被要求做什么丢人的事情时,都一定咬着牙忍下去,毕竟这还是间学校,很多时后是会给你们打分数的,你们千万不要垫底啊!当上性奴已经是最可以接受的结果了,若是再糟下去,就」连玩具都当不成「了。」

我们实在很难想象有什么会比玩具还糟糕,不过也没有心情再问下去了,很明显Apple学姊也不想继续说下去,看了看我们,又叹了口气:「好吧!看大家这样,应该也没有心情听下去了,你们先好好静一静,把心情平复下来吧…

待会又是对你们的一大考验。」

接下来的时间,很长的时间,我们十一位女孩没有一个人说了半句话,只有偶尔几下抽泣声音…

「都被剥夺了,我的过去、我的未来、我的幸福、我的憧憬……」

领了那块白布时,负责接待的学姊要我在其中一角上写我的名字「莉莉」。

接下来,我尴尬地看向后方,那里可是站着三百位的裸男啊…我想到要一个人走进去那里,就像是一只羊要走进去狼窝一样。正当我还在踌躇时,忽然看到了救星,晴晴跟小可两人正在男人们前方处,对着我招手。

「对不起…」小可在我走过来后,就哭着搂住我,「刚刚你进去时…讨厌鬼她…我看到她故意插队…排到你后面…我就知道她有什么用意…但…」

「没关系的…我没事…」我说着安慰小可,但连我自己也说服不了自己「没事」,前面的男人们看到我,都称呼我「大便女」,这耻辱的绰号,让还在搂着我不停自责的小可也能清楚感受到我全身一震…

「我…」虽然充满羞愧,我还是很想知道一个答案,「那讨厌鬼说的…是不是…」「当然不是真的!」晴晴猜到我想问的尴尬问题,就直接激动地打断我的话,握紧我的手安慰我:「别忘了她都是满口谎言的,千万不要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嗯…」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能结束这尴尬的话题,现在我的脑袋仍然是一片混乱,根本想不到什么可以说的话。

不过率先打破僵局的,却是旁边那群男人们…

「喂!你们几个小公主,还不来选驸马只顾着自己抱来抱去,你们都是」蕾丝边「吧!」看着我们在旁边搂搂抱抱,没有行动,旁边其中一个男人倒是急了。

这男人这么粗鲁的言语,让我凶狠瞪了他一下,却直接就近看到那硕大的阳根挺在面前,羞得我马上转离视线。小可倒是直接对着他说:「放心吧!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选你的。」说完还对着他吐了个舌头,那男人似乎真的被中伤了,原本得意的脸突然变得垂头丧气,还被旁边的同伴揶揄。我瞄到那男人的变化,终于会心一笑,彷佛有股莫名的得意感。

「那好吧!既然学校这么看得起我们,还可以让我们自己挑选…」我像是释怀般地说着,其实心里还是充满着羞耻与恐惧,但想到我们的未来,现在没直接被一群男人轮暴破处就该满意了…「我们就先浏览看看吧!说不定里面真的藏有我们的王子喔!」

晴晴跟小可看到我终于是恢复了精神,互看了一眼,彼此都松了口气,我这才发现,刚刚我情绪正低落的时候,她们那忐忑的心情也不比我好过多少。

「莉莉,」晴晴突然表情严肃地对我开口:「刚刚小可的话倒是提醒我…在你们还没来之前,我有先稍微看过,然后我终于了解学姊那」先抢先赢「有多么重要了!在这些男人里面,还真的好坏参差,我就有看到有几个不修边幅邋遢恶心的,但也有几个真的是我看第一眼就会对他心动的…不过都被挑走了…」

晴晴说到这时,我惊讶地瞪大眼睛看着她,她竟然有点脸红害羞起来,但她深吸了一口气后,继续说着:「在我们前面已经有将近两百个女孩先来挑过了,剩下的男人都是被她们挑剩的,如果我们还不快点选,就真的只能选…」她的头突然朝那已经垂头丧气的男人方向一点,不留情地说着:「只能选这种低级货了。」

我看到那男人更加崩溃,低着的头竟然已经有点眼角泛泪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了。

「你好坏喔!」小可笑着拍了晴晴一下后,说:「莉莉,晴晴其实刚刚也有跟我说了,我们原本想说等你过来后就告诉你,然后一起…嗯…」小可羞红着脸说不下去,顿了一下后才又继续说:「不过你刚刚发生那种事,我跟晴晴都很担心…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握住她的双手,微笑着摇摇头,已经完全恢复过来了。真的很神奇,在这随时都在丧权辱身的学校里,我却彷佛遇到了这一辈子最重要的好友。有她们两人的陪伴与相互打气,够了。

「那…我们可以…开始了吗?」晴晴小心地向我确认。

然而,我却摇摇头,说:「我还有个问题,」小可与晴晴两人的表情又紧张起来,但下一秒我就钻到晴晴身旁,手肘轻轻碰了晴晴几下,说:「你看心动的男人是哪一个帅哥啊?介绍给我看看,说不定我可以帮你」抢亲「喔!」

「黄莉莉!你再说一次看看!」晴晴还没听我说完,就羞红着脸用力打了我一下,我闪开后,她又冲过来要呵我痒。小可也在旁边开心地笑着,瞧着我们这一场追打。

这一刻,彷佛现在这一切场景都不是真实的,我们不是在这间恐怖的学校,而是在一个普通但却充满欢乐的校园,没有这些裸男、没有教官跟羞耻的检查,但却有唯一一个跟现在场景相同的,那就是我、晴晴、小可三个人,都是如胶似漆、谁也离不开谁的好朋友。在这幻想的美好校园里,某一天,晴晴害羞地跟我说着,她发现她暗恋上了某班的一位男同学,而我跟小可成为她的爱情军师,为她献计该如何吸引那男同学的注意…

如果我们是这样子认识、相好的话,那不知该有多好啊!

然而,梦终究只是梦。醒过来后,我们还是得做着这羞耻的事,穿插在裸男群中,亲自挑选着要奉送自己第一次的男人。

这并不是件轻松的工作,男人们总共排成十五排,每排各有二十人,而且站的距离都隔很开,最后面已经站到快要到门口了。而这导致的结果,就是我们不管要横着还是直着浏览,都得弯弯曲曲走好几趟,才可以整个看完。

而走到中间,被一群裸男包围,所带给我们的心理压力与恐惧更是难以想象的。我们三人彼此靠得死紧,互相扶持振作,才可以这样看完一排又一排。

其实,我们只要标准放宽一点,很快就可已结束掉这场羞辱。但是我们还没办法放弃身为一个女生的心情,还是会想要找一个能够…至少看起来可以…带给我们幸福跟安全感的人。就算要委屈自己一些,我们实在还是无法忍受一些男人的猥琐长相,也有不少男人身上的体味让我们闻到后都赶紧退开,而有些男人的阳具更像是几十年都没洗过一般又脏又臭,让我们都快忍不住作呕起来。

在裸男群中,还有其他十几位女孩,也面临跟我们着同样羞耻的事情,有些女孩硬是要挑出一个如意郎君,鼓起勇气逛完一圈又一圈,而有些女孩实在提不起勇气走进去,只得在最外排随便挑一个「勉强」能接受的男人,就把白布盖上去。

同时,也让我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女孩们选男人大部分都是依照着自己心中的评分标准下去比,但是女孩们的顺序却是当初自己排队前后决定的,所以就有一些排在前面而长相普通的女孩能够挑选到「令人称羡」的男人,相对的也有长得漂亮但却排在后排的女孩,只能挑那些被人选剩的男人,我们就有刚好看到一位称得上「名花」等级的女孩,却只得挑到一个长相很普通甚至有些低标的男人。

前几排的男人基本上都被选走了(所以刚刚那个崩溃的男人真的很差劲),我们就这样S型地绕着,但是我们三人一直都没有动作,直到绕到快一半时,晴晴突然停下脚步,有点害羞地看着身旁一个男人,他发现晴晴的目光时,骄傲地站挺,原本已经竖旗的阳具也随之变得更加挺立,晴晴的脸变得更加羞红。我跟小可看得出来晴晴已经决定好了,拍拍她的肩给她勇气,她在我们拍她肩时吓得抖了一下,看着我们,片刻后才鼓起勇气,缓缓走向那个男人身前,剧烈颤抖的手把写有自己名字的白布盖在那男人的阳具上面。

到此,晴晴算是「解脱」了,而选完男人的女孩都要按照学姊的指示到去准备接受下一个凌辱,但她还是坚持要陪我们继续逛,她笑着说她也要看看我们的「老公」会长什么样子。

又绕了几排,我也终于是选上了一个我能接受的男人,同样在晴晴跟小可的打气下,我紧张地走上前去,用白布盖在那男人挺立的阳具上。

如此便只剩下小可一人,她开始有点慌了手脚想要随便找个男人敷衍了事,但是我跟晴晴又帮她鼓励好一阵子后,一左一右陪伴在她身边,陪她又绕了一会,她也终于选好了对象。

接着,我们三人手牵着手,按照学姊的指示,跟着其他也选好夺去自己贞操男人的女孩,一起走楼梯到这栋建筑的地下室。

这间地下室虽然没有楼上的广场宽敞,但也是足以容纳数百人而不显拥挤,现在已经有不少前面先下来的女孩在这里为接下来的「仪式」作准备,除此之外又可以看到不少穿着牌裙的学姊,她们在帮这些女孩「化装打扮」…

那些女孩们的双手都被铐在背后,除了脚下踩着的高跟鞋外,其他衣物已经都被学姐们用剪刀剪得破破烂烂,完全不能穿了。看到这一幕的我意识到,这将是我最后一点还能穿自身衣物的时光。就连脚上的高跟鞋也都换了一双,是很漂亮的婚宴鞋,不过腕带处却有一个锁头,而鞋子之间也有一条银色的金属细链绑住双脚,链子的长度仅指四、五十公分左右,这也意味着这装备一穿上去,我们不但无法自行脱除,就连走路都只能小步行走了。

而且那些女孩们的打扮显然还没结束,学姊们都跪在她们面前,不知道在做什么,女孩们的羞耻颤抖,让我对于接下来的命运更加不安。

「哎呀!是你们啊!」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们耳边响起,我们看了过去,发现是我们刚进入校园时在这栋建筑外面遇到的学姊。

「你们还认得我么?我们今天在门口遇到的啊!」学姊亲切地对着我们笑着,而我们当然不会忘记这位从第一次见面后就给我们连连惊吓的学姊。

「学姊…她们…我们…等一下要做什么…」我看着前面那些女孩半完成的装扮,有点不安,但还是想要先有个心理准备,好奇地问了学姊。「你们啊…等一下什么都不用做,我们学姊会一一帮你们打扮,然后,你们只要按照我们教的,参加一场婚礼就行了。」

「婚礼?」我们都错愕了一下,在这种时后还要举办婚礼?

「我现在呢手边空着,如果你们哪位不介意的话,就由我来替她装扮吧!其他人可以去找其他学姊,那边就有几位学姊也快忙完手边的事了。」学姊的意思是要把我们分散开来,但我们显得非常不愿意,虽然没说什么,但牵着彼此的手都抓得更紧,学姊看了,说:「我明白了,不过我一个人无法一次准备你们三个人的啊!而且一个人装扮起来可要花点时间,也不知道够不够时间排三个人…不然这样吧!我找两个学姊过来,让你们能同时装扮,如何?」我们三人都点头答应,学姊就跑去找了另外两位学姊过来。

马上,我们就分配好了负责帮我们装扮的学姊,那位学姐叫「梦梦」,负责帮小可装扮,而帮我打扮的学姊叫「思思」,帮晴晴打扮的学姊叫「小君」。

但在我们的装扮开始之前,学姊们先是给了我们一人一杯像「牛奶」的东西,说:「你们应该从中餐开始就都没吃了吧!先喝杯奶吧!等等啊可是很耗体力的。」

我跟晴晴都接过了那一杯牛奶,不过小可却没有伸手,说:「我…还是不要好了,我每次喝牛奶都会拉肚子…有没有其他吃的?」她刚说完,学姊们却都偷笑了起来。

「放心好了,这杯啊不是」牛奶「,保证喝了不会出事的,以后呢你们也会很常喝的。」梦梦忍住笑对我们说着。我喝了一口,确实喝起来的味道不像是牛奶,不过也说不上这奇妙的味道是什么,甜的感觉更胜过牛奶,但在口中的绵密感又感觉比一般全脂牛奶还醇,更奇妙的是奶味中还有一种很淡的,像是哈密瓜般的口味。

「小可,你喝喝看吧!真的很好喝耶!」我鼓励着小可,她也尝了一小口,马上也喜欢上了这口味。

「不过这到底是什么,是调味乳吗?」晴晴喝完后好奇地问,学姊们一直都在忍笑看着我们喝这杯神秘饮料。

「那个啊…你们还是不要知道…」梦梦学姊说到一半,小君学姊就先插话进来:「干麻这么怕学妹知道,迟早也要直接喂哺的。那些啊,可是我们这些学姊挤出来的奶喔!」

有那么一瞬间,我们以为小君学姊是指「学姊们挤某种动物出来的奶」,但一听懂那个「某种动物」是指学姊她们自己时,我们三个人都吓呆了,「乓啷」

一声,我手中的杯子竟然不知不觉从我手中滑落摔破在地。

「哎呀!你们怎样了,有没有被割到?」思思学姊仔细地检查我的手跟我们三人的腿,确定没有伤口后才松了一口气,弯腰小心捡拾杯子碎片。

「小君,你看你做的好事,把学妹都吓坏了!」小君学姊也只是笑着吐了吐舌头。

「这些…是你们的…奶?」晴晴惊讶地问,小君学姊解释:「是啊!不过不一定是我们三个人的,在场所有学姊都有出一份力喔!」

晴晴还想继续追问,但梦梦学姊先打断了对话:「先别说了,这些啊你们慢慢就会了解的,不过首先,你们得要赶快开始装扮了。时间宝贵啊!你们两位学妹,总不能每次都害我差点来不及吧!」她对着我跟小可笑着说,我们也只好惭愧地接受命令了。

「好了,你们先把鞋子脱下来交给我吧!我去帮你们换同样鞋号的来。」我们都脱下了那已经折磨双脚好半天的高跟鞋,忽然觉得双脚结实踩在地面的感觉真好。

接着,梦梦学姊拿出了三个手铐,说:「把手放在背后并排吧!今晚啊,你们的双手都得一直被拘束在背后了。」

我们知道失去双手的自由就等于是失去了遮掩的机会,这我们已经认命了,但铐住的双手也意味着这样要脱去我们衣服唯一的方法就只有弄破的途径…「学姊…可不可以先让我们把衣服脱下来再铐…不要把衣服剪破…这是我妈妈…特地带我买的…」我试着哀求,不过也知道这绝对无效。

但思思学姊只是摇了摇头,说着:「没有办法,毕竟这些衣服本来就应该是学校的违禁品项目之一,而只是暂时允许的,明天开学后还能出现的衣服,都只是穿了也难以出外见人的装饰品。现在这样,在你们穿着的时候把它剪破的安排,其实有两个目的,第一个是让无法适应想逃跑的女孩没有衣服可穿,只能光着身子,这样可以制止那些刚新来的女孩逃脱的念头。」

「不过啊,像我们这些习惯裸体出门的女孩也已经很清楚,这只是要防止我们自己往坟墓里跳,就算她们敢就这样逃出去,也绝对不可能活着成功到原来的外面世界的…」小君学姊补充着。

「而第二个目的呢,就是要暗示新来的同学,以后无法再穿这些普通、平常的衣服了。」思思学姊边说边把手铐在我背后铐上,然后开始拿起剪刀细心地把我身上最后的衣服一点一点的剪破。

「你看,虽然只要简单几刀就可以把衣服剪开拿掉,但教官却是规定我们要一点一点的剪,每一片的大小都是有限定的,剪太大不合格,可是会受处罚的,剪到最后连一点遮蔽作用都起不了了。」

我看着一片片的衣服跟裤子碎片飘落,完全可以理解到学姊说的「暗示」,我觉得我整个人也像是衣服一样被剪成一片一片的,再也拼不回来了。

没多久,我们三个女孩再次光着全身,但不同的是,我们已经不急着…或者说不指望…穿回衣服了。

接着,便是换上新鞋子了,那是非常纯洁的白色鱼口鞋,鞋面还镶有几颗碎钻,看得我们都羡慕起来。

看着眼前美丽的鞋子,我的心中升起了一种矛盾感,今天我们所要穿的鞋子,是一般女孩看了都会心动的美鞋,我们也都只能从一些杂志或逛鞋店时能够看到,但当时的我们都还是中学生,又是家庭比较没那么富裕,怎么敢奢求今天所穿的高级婚宴鞋呢?但今天,三双这么令我们心动的,之前没机会穿到的鞋子,就这样放在我们面前,如果这间学校不是女孩的地狱,这几双鞋子会让我们觉得我们是来到天堂了。

另一个矛盾点还是在于我们整体的服装,我们是要以「只有这双鞋子」的装扮,在上面这么羞耻的裸身之下,脚底却是穿着这么美丽的一双鞋子,显得更加突兀,我们的心情,是欢喜还是羞耻已经全混在一块。

另外还有一点,虽然学姊还没有直接提到,但是其实已经很清楚了,正如Julic教官所说,我们是今晚的女主角,所以在等等将举办的婚礼中,我们将会是这场婚礼中最羞耻的「新娘」…

面对着三双摆在我们面前的鞋子,我们当然也知道我们是要穿上它,不过在我们主动要探脚进去时,却被学姊阻止了。

「先别着急,我们还没先帮你们洗脚呢!这间地下室的地板可没那么干净喔!」

我们想想也是,脚底沙沙的感觉也不是很舒服,不过我们没看到学姊们有准备水盆或毛巾啊!

就在我们这么想的时候,学姊的举动却又把我们吓住了。她们先是跪在我们面前,捧起我们一只脚抬高,说:「如果你们站不稳就彼此扶着吧!千万别把脚又放下来,不然就白费了。」就在我们正要说些什么时,学姊们竟然都把脸伸到我们抬起的脚底板下方,伸出舌头为我们舔脚!

「学姊…」小可盯着正在舔她肮脏的脚底的梦梦学姊,惊讶不已。梦梦学姊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任何的不适,甚至超出了习以为常,而是以一种「敬业」的表情在做着令人难以接受的事情。

同样的,思思学姊与小君学姊,也是以同样的表情舔着我跟晴晴的脚底,完全没有半点的排斥与羞耻感。从脚底传来难受的搔痒感与心中起了一股恶心感,让我已经快忍不下去了。

虽然我们今天受到许多的羞辱对待,但我们都是在被强迫之下,满怀着耻辱心情完成,但是学姊如此舔着我们的脚,却是一副认真、乐意服务的表情,彷佛她们生来就是要做这工作

这是第一次,我才真正了解到「奴」的意思。

「不要…你们不要这样…」小可无力地说着,从她的表情看出,脚心传来的搔痒感让显得非常难受,梦梦学姊却只是对她微微一笑,还亲吻了小可纤细的脚趾一下。

「学姊…你们…为什么要这样…」晴晴惊讶地看着正专心舔着她脚底的小君学姊,不过学姊只是摇摇头,什么也没说。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在一种非常折磨的心情下度过,学姊的敬业服务并没有换到我们太多好感,我们反倒是想到,以后就要轮到我们作这种事情,心中越来越多阴影笼罩。但同时,脚底的搔痒感也让我们憋不住,在这种复杂的心情下,还时不时会发出令人尴尬的笑声。学姊们笑着看我们这窘态,也只是继续完成她们的工作。

没多久的时间,脚跟、脚心、前掌都舔干净了,学姊继续往舔完我们的脚趾,每一根趾头都吮吸过一遍,之后再把我们的脚趾一一分开,连趾缝也毫不放过,到此,一只脚的清洗终于告一段落,学姊们把我们被舔湿的脚掌放在她脸颊上磨蹭,直到比较干了后,才小心翼翼帮我们把脚套进鞋中。

「剩另一只脚了,这会比较难一点,你要小心站稳,不然被高跟鞋扭到脚就不妙了。」思思学姊叮咛我,也不让我有发问或反对的机会,就又继续抬起我的另一只脚舔洗。

我们呼唤着学姊,她们依旧没有反应。我、晴晴、小可三人又互相对望一眼,脸上都是愁云惨雾。看学姊们这样子,让我对我们的未来有了更深的认识了。

同样地仔细清洗完脚底每个部位,再放到学姊另一边的脸颊磨蹭干了后,才帮我们的脚套进鞋子中。最后再与细链一同上锁,这样任凭我们怎么甩都甩不开这双美丽的婚宴鞋了。

「好了,你们刚刚啊太大惊小怪了,而且我们的嘴巴在忙,要怎么回复你们的话呢?现在我们要帮你们脸上化妆,你们只要别乱动,有什么问题啊,我们都会尽量回答你们的。」梦梦学姊说着,就拿出一盒装着瓶瓶罐罐,跟几只像毛笔的东西,学姊们就拿着那些毛笔,在我们脸上化妆。

「学姊,你们刚刚…那样…不会…恶心吗…」我问着正在细心在我脸颊上涂着不知是什么东西的思思学姊,她刚刚那表情与做的事构成的图现在已经深深植入我脑中挥除不去了。

「嗯…你们刚进来,会不适应是很正常的,但是在这生活一年后,你就会发现这些啊还只是小意思。我们日常生活的食衣住行,甚至洗澡睡觉上厕所等等每天都要做的事情,都是一种羞耻啊!举个例子吧!学校是很重视」个人卫生「的,可偏偏又规定卫生纸是」违禁品「,那你们说,这上厕所时,该怎么办呢?」

「厕所…不是有吗?」小可加进来对话,我也想到刚刚上厕所时,并没有什么异样。

「那些啊只是要给你们还没正式入学的新生用的,我们连碰都不允准碰。而明天过后啊,就无法随意看到卫生纸的踪迹了。」梦梦学姊帮小可回答。

「那…我们要怎么…难道就不用擦吗?」晴晴不安地问着。

「当然不是,我刚刚说过,学校是很注重卫生的,不用卫生纸,还是有很多种方法的,我们当然有我们的办法。」思思学姊说,不过并没有告诉我们什么方法,只有说:「放心吧!刚开学前几个星期,都会有学姊当你们的」保姆「带你们了解跟适应学校生活的,你们所要做的,就只需要快点习惯这种羞耻生活。」

我们沉默不语,要我们放弃十几年深植的道德、羞耻观,哪有这么简单呢?

「好了!你们要不要看一下彼此现在变得怎样?」学姊们手边工作像是告一段落了,我也终于可以转头,看到了晴晴跟小可,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小可跟晴晴也是瞪大眼睛看着我。

说是化妆,其实只是简单打了淡底后,把脸上的色泽给修匀了,使得我们的脸部肌肤看起来更显得白嫩,之后再给我们涂上唇膏,没有其它太艳的妆扮,把我们的青春之美无保留地衬托出来。不过让我们惊讶的是,我发现当小可与晴晴脸红的时候,脸颊上面竟然真的出现浅浅、但却十分清楚的红晕。

「我在你们脸颊上涂了一种特别液体,这液体在你们害羞而脸部发烫时会变化成红色的,搭上外面的妆后,看起来就变成若隐若现的红晕了。」学姊向我们解释。我们互相看着对方,一想到彼此的情况,脸上的红晕却是越来越深,这样低垂着脸时还真的有娇羞欲滴的模样。

但接下来的化妆却是让我们都难以忍受的羞耻与不适了,学姊们用毛笔沾着一种红色颜料,竟在涂抹我们的乳头。

「这个药水呢是要让你们的乳头与乳晕颜色变得更加晶莹、艳红,另外借由里面所含的药物刺激,也能促进乳腺的成长,这可是以后打扮的基本配备之一喔!」

也不知道是因为药物作用还是毛笔刺激,我们的乳头通通都挺立了起来,还带来不小的搔痒感。当学姊帮我们画好乳头妆后,我还是觉得从乳头处不断传来一阵轻微的搔痒感,让我们很想伸手去搔,但是双手被固定在背后,根本动弹不得,只好痛苦地扭动身子。

思思学姊看到我们不安份了,微微一笑,说:「这个药可是一个很恐怖的调情药喔!涂在你们身上的已经是稀释过的,如果直接涂上乳头啊,是会让任何女孩都想把自己的乳头」送给别人「的。不过光是稀释的,就能让刚接触的女生难以忍受了。」她们又拿了另一瓶像是高级香水的瓶子,说:「这个再喷到你们下体后,一切就算完成了。」

「这个…是要做什么的?」小可不安地问。「想知道吗?」梦梦学姊笑着逗小可,小可不知道要怎么回答,现在的心情充满着想知道又害怕知道的矛盾。

「放心吧!这一瓶对你们没有什么影响,就只是有点骚味。」小君学姊却懒得再卖关子,缓缓地说着:「不过对男人可就完全不同了喔!这好像是开发出来的」类费洛蒙「物质,你有听过费洛蒙吗?」小君学姊边说边把那瓶香水喷在晴晴下体,一股可怕的骚臭味传来。

「有听过,但是不知道那是做什么的…」「简单来说,那个物质与生物的」

发情「行为密切相关喔!男人闻了后会刺激他们大脑中的下视丘,进而挑起强烈的性欲。这一瓶同样也是稀释过的,据说纯的类费洛蒙浓缩液,一滴就能够让女孩周边充满危险…」小君学姊看到我们不解的表情,说:「一般男人的兽性一旦被完全挑起后,可是会失去自制力的。滴上浓缩液的女孩,走在路上,可就跟全裸上街,叫着路人过来强暴自己一样啊!」

「所以…这东西是要让我们…勾引男人用的?我不敢置信地问着。

「是啊!不过你们也没有选择了,而且当你们越是感到羞耻时,搭上私处分泌出来的液体,还会让这骚味加重许多,费洛蒙有没有影响我就不知道了…待会啊,就只能认命当个骚新娘了。」思思说着,叹了一口气,像是怀念往事般地发呆。

「学姊…」我小心地轻声叫唤思思学姊,她才像是惊醒过来似的,说:「不好意思!我只是想到去年我们刚进来时的这一晚…现在你们的打扮都完成了喔!

可以到前面排队等待了。「

虽然被通知可以前去排队等待了,但我们还是没有任何动作。

「学姊…接下来我们会怎么样啊…」小可再次不安地问着我们的未来,但是出乎意料地,思思学姊却只是摇摇头,说:「我不知道,去年的我这时…已经不是处女了…」这回答让小可一阵尴尬,红着脸紧张地说:「对…对不起!」

「没关系…不过梦梦当时应该是我们三人唯一一个可以当女主角的吧!梦梦你要说一下去年的惨状吗?」思思学姊充满小心地问着梦梦,像是会点燃一个炸弹一般。

「当时啊…我虽然还是处女,但我也无法确切地告诉你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我们去年可没有福气参加我们的婚礼啊!那个啊是今年才有的。」梦梦哀怨地叹了一口气,继续说着,「老实说,我还真嫉妒你们…你们实在幸福了不少,去年的这一天…真的是我们的噩梦了,当时可不是Julic教官主持,而是总教官…

她是全学园最恐怖的教官啊!做事可从不拖泥带水,这种婚礼的东西她可懒得经营。当时…确定了我们的处女之身,也让我们选好男人后,就…要我们直接…直接…「

梦梦学姊似乎想起当时的情况,咽了口口水后,她才颤抖地勉强把话说完:「去年的破处,就是在楼上的室内广场…一百多位女孩一起献出」第一次「,别过头去只会看到跟自己一样处境的同学,甚至还有被迫」换老公「的…当时,女孩与男孩们的种种声音不断传来,哭喊、尖叫、喘息、呻吟,甚至还有身体碰撞声音…那情景…也深深印在我们脑里了…」

「什么?」我们三人都惊住了。

「放心放心,今年看样子是不会再出现这惨状的了。」思思学姊急忙安抚我们。「我们有些学姊也去别处待命,房间也都准备好了,今年比起去年还要对你们好上许多,只是啊,有些耻辱,迟早还是逃不掉的。」

「嗯…」我们又都沉默了,一会儿后,我又问:「那么…如果已经不是处女的话…会有什么下场呢?」我虽然知道问这问题会有些难堪,但我还是想知道刚刚我辛苦守住处女之身,是不是可以换到应得的「奖励」。

「这个嘛…你们这么想知道吗?」思思学姊的确有些尴尬,但在我坚持地说着我们有一个朋友(佳佳)被查到没有处女膜后,思思学姊也给了个令我错愕不解的答案,「如果没有处女膜的话…其实还是要」破处「,只是有些不同就是了。」

我还是被这回答搞得更摸不着头绪,但这时有一位学姊匆忙跑来,看到我们后,问:「梦梦、小君、思思,你们有谁看到安安吗?Julic教官好像很急着要找她。」

我们认出那是刚刚在接待处给我们信物白布的学姊。

「安安?刚刚她好像在里面帮其他新生装扮…你知道教官找她怎么了吗?」

小君学姊回答,眼神中显得有点不安。

「不是很确定,不过不是什么好事…好像是她对新生说了什么还不能说出去的事情,听说也通报总教官了…如果再找不到她可就麻烦大了。」那学姊说着,人已经往里面去找寻那位安安学姊的踪影了。

「安安会犯这种错误?」思思学姊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我也不敢相信,不过其实从小鸠那件事后…」

说到这,学姊们都沉默了,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已经这么能「看得开」的学姊们脸上全都露出难得、恐怖的愁容。

「哎呀!糟糕!我们都把学妹晾在这边了。」梦梦学姊想到一旁的我们后,替我们化解不知如何是好的尴尬场面,说:「你们也该做最后的心理准备了,上面接待的学姊下来也就表示说…」

「嗯!所有女孩已经全都检查完毕了,要准备开始婚礼了。」小君学姊帮忙补完「怎么…这么突然…」小可说着,梦梦学姊笑着对我们说:「看吧!你们两个啊!总是让我拖到最后一刻,差点就来不及了。」

于是,我们也不耽搁,往前按照我们当时接受处女膜检查时的队伍顺序,排在第六排同样的女孩后面,我忽然想起这样不就又要排在讨厌鬼前面?但我回头后却是看到另一个女孩,应该说是本来就该在我后面而被讨厌鬼插队的女孩。「

「刚刚那个女孩…她…不是…」虽然没有说完,但那女孩已经害羞地解释我心中的疑惑,而她也想到我刚刚所受到的羞辱,又向我道歉:「对不起…我以为她是你朋友,才…」我并没有责怪她的意思,挤出一丝笑容说着我没事了。

站在这排队,虽然打扮上比刚才还要远远羞耻许多,但是心脏却扑通扑通跳得好厉害。竟然不是那么害怕,而是带有一丝期待。

一想到要当新娘子,那种长期对着这一刻的憧憬、应有的娇羞、幸福等等,这种心情反应就像是一种「制约」一样,虽然已经很清楚这不会再是我们之前想的样子,但还是无法完全撇开那已经根深蒂固的心情。

究竟会是怎么样子的婚礼呢?会不会其实布置着令人惊艳的婚宴现场呢?新郎是不是也会好好「打扮」一番呢?我竟然也开始期待起来。不过接下来,我对于自己的婚礼憧憬可说是彻底地梦碎了。

学姊们开始分给我们一块白帕,不过当白布在我们面前摊开后,才发现那是一件内裤…而且还是一件被穿过后,还没洗过的男人用三角内裤…

「等一下的婚礼中,你们新娘子是要盖白帕的喔!就请学妹委屈一点,用这个代替吧!」一位学姊发拿着我们的「白帕」后说着,「这可是你们老公的」随身信物「喔!刚刚为了核对你们的老公可花了不少时间啊!现在就由我替你们戴上吧!」我们三人中首当其冲的晴晴看着学姊展开那件内侧还有一些淡黄色尿渍的三角内裤,竟然是要直接把那肮脏的内裤内侧直接套在晴晴的头上。

晴晴与女孩们一样都恶心的想要反抗,但是被铐在背后的双手根本无法阻挡内裤朝自己逼近,而拚命摇头却只像是象征性的反抗,内裤轻轻松松就整个罩住晴晴的上半脸。现在晴晴的脸只剩鼻翼以下的部位,还有那羞红的脸颊显露在白帕外。

看到晴晴如此,小可跟我也在片刻间就沦陷了。

而透过内裤的缝隙还依稀可以看到些微视野,但是学姊们似乎不打算就这样放我们过关,又在我们眼前又多绑上一层白色的厚布,不但把我们的白帕稳固地固定住,也确定我们再怎么样看都无法看到这两层白布外的世界了。

接着,在黑暗中,我感觉到脖子上被一圈软革似的东西扣住,还有听到铁链子的声音…

「学姊…这难道是…」我不安地猜测,但并没有得到直接的回复,只觉得有股拉力把我的脖子往前拉住。而之后,当学姊准备好我后面的女孩后,就在我身后的双手上放了一条金属链,叮嘱我拿好。我不自觉地拉了一下,也感觉到后方女孩的异动,也证实了我最恐惧的猜测。那是一条狗链与项圈…

「可以了,现在全都弄好了后,可以准备进场了喔!因为大家盖上白纱后看不到前方,所以你们要好好牵引着后面的同学,不要害她们走错方向喔!」

前方已经开始有移动的脚步声,不久,我也感觉脖子一紧,脚不自觉地往前踏了出去。在这目不见物、双手反绑、双脚又被高跟鞋与细链限制行动的情况下,也无法跨出太大的步伐,但是手上拉着的铁链又把我后面的女孩往前牵。

学姊们在我们旁边辅助,偶尔会帮忙扶着我们,我们在这种情况下爬楼梯,带着随时会不慎跌落的恐惧时,所有学姊们也都忙得一团乱。

终于爬完了楼梯后,耳中传来的竟是「结婚进行曲」的旋律。「各位新郎们,新娘子已经开始进场了喔!」Julic教官的声音传来,然后是一阵男人们的骚动。我们这一段进场,路程虽然不长,但却是漫长的煎熬与羞耻。

一路上,四面八方不时都会有男人的声音传来:「天啊!她们真是一群美人儿!」「你看她们个个低头红着脸害羞的模样。」「好性感的骚味,那好像是从她们」那里「传来的。」「他们胸前那两点好鲜艳喔!」句句都在提醒着我们这副打扮成了什么模样,我知道越是羞耻,脸颊就会越红、乳头就会越挺越痒、下体味道也会更骚,但是这一切却又会成为羞耻的来源,如此恐怖的回圈不断进行着,到后来,变成了双颊热得发烫、乳头挺得有点痛外又加上药物造成的搔痒感让我都恨不得找个人帮我搓揉、而下体传来的强烈骚味更是让我觉得自己真的是这么的低贱…

终于,旁边辅助的学姊示意我停步,并且前方由小可拉着的狗链也松开了,我已经在狗链引导下走完这段羞耻路。

之后,学姊也示意我放下手上的链子。又一会儿时间,音乐停止了,教官的声音传来:「好的!现在新娘子都进场完毕了。以下开始举行婚礼仪式。」

婚礼仪式,其实就只是简单地要我们念了誓词,还颇「普通」的誓词,只是把生生世世不背弃之类的白头偕老誓言改了,我们其实也只有这一晚,这是我们的第一夜,但也会是最后一夜…其他一些什么愿意奉献出我的贞操之身什么恶心誓词,对我们却是已经没感觉了。

反而,现在我却迫切的,却是希望赶快结束掉这一切,让我双眼能够重见光明…

相信其他女孩也跟我有着同样的感觉。长时间的目不视物,加上刚刚又被牵引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带给我们非常大的不安感,这种精神上的巨大压力,让我们努力凭着其他感觉来辨知周遭环境。

然而,双手被铐在后,还被迫得站好不能任意移动,身体上的触觉能伸展的范围本来就有限,但相对的对于身上任何风吹草动都格外敏感。

更夸张的是,连Julic教官宣布新郎可以亲吻新娘时,我感受到一个柔软的东西贴上我的嘴唇,在我还没意识到这是我的初吻时,那东西就要离开了,而我竟还下意识地将嘴唇继续贴上去,不想让那东西离开。

这就像是一个溺水的人会拚命抓住身边的任何东西一样,在快要接受不到外界的变化时,突然感觉到有个东西稍触即逝,身体也自然地想往那个东西方向移,怕它一消失后就又回到对周遭环境毫无感知的恐惧。

等我忽然发现自己在做什么时,才赶紧害羞地松口,而从周遭传来男人的讥笑声听出,我不是唯一一个「热情」去贴吻的人。

「各位的婚礼到这已经完成了,现在可以请各位新郎们带着新娘到…」Julic教官的话说到这突然停住了,这时的我虽然看不到什么情况,但耳边却出现许多的耳语与骚动。

「现在请各位新人们再稍微等一下,我们学园的总教官有几句话要祝福各位新人们。」Julic教官的声音再次传来,我脑中轰然一响,总教官?是那个强迫学姊们在此就地正法的?被学姊们说是全学校最恐怖的教官?

眼睛还看不到东西,让我无法目睹这「传说人物」的丰采,但是当一个年老、略带沙哑的冰冷声音传来时,我却觉得有种寒毛竖起来的感觉。

「说祝福那就不必了,只是有些话一定要对这间学校的新生们说的。」

「先介绍一下,我姓苏,是这间学园的总教官,你们若是遇到我,可以称呼我」苏教官「。虽然各位学妹们可能还没听过我,但是你们的学姊一定想忘也忘不掉我。去年以及前几年的」破处仪式「,都是由我主持的,你们可以问问看学姊们那一晚的情形。我做事可不喜欢拖拖拉拉的搞这么多工夫来满足你们的」虚荣心「。」她说到这时停顿了一下,我隐约感觉到旁边的学姊更加不安。

「不过算了,既然今年让出主持权给Julic教官,毕竟她也跟你们有着相同的心思,她都这么策划了,那我这老骨头还能说什么呢。」总教官虽然这么说,但却让我更深地感觉到她并没有这么老,或者说,她并没有这么服老。

「另外,我得感谢各位新郎们,你们都是与本校有经济往来的各大企业所推荐来的,也都是群优秀的人才,但今晚却能不弃嫌,愿意放下身段,帮本校这些还不成材的新来学生们完成她们的第一夜,这样真是太抬举她们了。」几句话,竟然就把我们说成是在高攀一样…

「但是,」总教官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冷酷、严峻,「我可不希望看到,在我的学校里面还有那种不知道自身有多么卑贱,而肖想着吃到天鹅肉的癞蛤蟆出现。今晚,我看下来,似乎都是女孩们自作主张,直接挑了就走,连你们的意见问都没问吧!」

我突然想到刚刚发现的现象,的确有些男人条件不差,反而还配得上更好的女孩,却是被前面的女孩直接抢走,完全没有问过他们的想法…

「那好,我现在给你们一个机会抉择,你们仔细看着你们身旁的新娘,如果认为她可以攀得上你高贵的身子,那就把她牵走,会有人引导你们到」洞房「去。

而如果你们发现那个女孩配不上你,会把你」玷污「的话,那么你们还是可以悔婚的。很简单,你们就直接把那厚颜无耻的贱女孩丢着,或是丢弃在半路上也没关系。让她们罚站一晚,等到天亮后,我们会找人将她们回收到前面来,刚好这里还有些粗木棍,这些最适合插破那些还在作梦自己能配得上各位的贱女孩。」

这一席话说完,不少男人们爆出一阵叫好声,我则是吓得双腿已经快要站不住了。对于总教官的恐怖,我竟然在还没看到她的长相时,就先领教到了。

「好吧!我就说到这了,剩下的就交还给Julic教官了。」她的声音又回到了原本的沙哑、年老的声音,但是给人的感觉更加冰冷了。

「叫他一声」老公「,似乎可以减轻自己即将献身给眼前这实际上还是完全陌生的男人,所带来的羞耻感。但是,却也让我在不自觉间,自己踏入了那堕落的深渊…」

就在总教官的话结束不久,又传来Julic教官的声音。

「好,刚刚各位都有听到总教官所说的,那么就请所有新郎们先仔细看看你身边的新娘…如果看上眼的就带着她往后出去,我们有帮你们准备好新婚套房…

如果有不满意的话,就把她留在原地,然后可以先上前来等待…我们会马上安排其它节目,保证不会让各位失望的…「

虽然看不到我身边男人的目光,不过听Julic教官说完后,彷佛可以感觉到他正在打量着我,基于不想成为被粗木棍破处的试验品,我竟然无耻地把身子挺得更直,把胸部大大展露出来,去迎着自己脑海中所想的虚拟目光,脸上还勉强挤出一点微笑,想把自己充满自信的美丽表现出来。

这样…应该可以了吧。我心里想着。

渐渐地,四周开始有动静了,我听到铁链的声音,之后还有此起彼落的脚步声传来,尤其是高跟鞋的脚步声特别响耳。已经有女孩被认可了。

不过,我这边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随着脚步声越来越多,从我的前后左右交替出现,通通都向着我身后的出口走去,但是我这边的情况,却是连铁链都还只是低垂在我身前…

我甚至连那男人还在不在我身旁都不知道…

高跟鞋叩地的嘈杂声响一直阻断我的思绪,一股前所未有的不安与恐惧感开始席卷我全身每一处,总教官所说的话彷佛还在我耳边缭绕…「如果那个女孩会把你」玷污「的话,那么就直接把那厚颜无耻的贱女孩丢着…」我…被丢弃了吗?

我是总教官口中所说的…厚颜无耻的贱女孩吗?

刚刚极力展现出来的「自信美」,马上就被这可怕的事实彻底击溃,只想倒地大哭一场。但现在更惨的是,在还没有完全绝望之前,我还是在拚命撑下去,于是我依旧挺出自己的胸部,但身体却是从头抖到脚,脸上的笑容早就扭曲变形…

随着时间过去,周遭的脚步声渐渐减少,大多数女孩都已经被男人牵离广场,而我的铁链却还是低垂在我身前,偶尔碰击着我已经颤抖不已的双腿。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些影像,从我刚「认识」那男人开始,我当时会选择他,并不是一见钟情,而只是他能勉强满足当时情况的我的最低标准。他长得并不高,只比我高一些些而已(不过我忘了当时的我还踩着八公分的高跟鞋),有点肉肉的,也并不是很帅,反而表情有点木讷,像是还未成熟的男孩子般,不过我会选择他有两个很重要的原因,第一点是他的阳具都有做好清洁,至少不像其他大多数人都带着一股恶心的气味,我还是没办法接受又脏又臭的阳具进到我体内…

第二个原因,是我感觉他看我们并不像其他男人一样带着色眯眯的目光,反而像是有点淡定…走在裸男群中最痛苦的还是那些男人看向我们的目光,像是可以直接看透我们所穿的衣服一样,身处其中,我都快要搞不清楚究竟是他们还是我们全裸了。

现在,原本以为可以挑到如意郎君的第二个原因,竟然变成让我后悔不已的选择,我开始想到,打从一开始,他就真的对我完全没兴趣。就连刚刚那个亲吻,也只是碰了一下就分开了…反而还是我贴上去…

我真的是那只那只肖想着天鹅肉的癞蛤蟆吗?我一想到癞蛤蟆的样子,心里感到猛然一击,彷佛我自己真的这么丑陋…

总教官说的后半段话,现在更成为我脑中挥之不去的梦魇:「罚站一晚…粗木棍…插破那些作梦自己能配得上各位的…贱女孩…」

一想到这下场,原本已经要支撑不住身体的双腿登时一软,整个身子就要摔倒在地。

这时,却忽然感到有一双手从旁边伸来,将我扶住,让我不至于整个摊倒。

「老…公…」我不自觉地喊出这个名字,在Julic教官先前的引导与后来跟晴晴、小可聊天时的方便称呼,让我很自然地也以「老公」称呼着这个连名字都还不知道的人。

「老公,是你吗?」我再次试探性地问,但对方并没有开口。不过这一双手让我安定了不少,至少我可以确定这一双大手不会是女孩子的手。我的身子现在整个还是软趴趴的,但我还没有发现我是多么倚赖这一双手。

现在周遭只剩下零星的脚步声,而这时,那双手也放开我的身子,在那一瞬间我好像迷失了,又要再次摔落在地,不过下一秒,我忽然感觉到我的铁链有动静了,终于有人牵着我往后走。

原本已经软掉的双腿,因为不敢放弃这唯一的希望,不知从哪生出来的力气,硬是把我整个身体撑起来,带我踏出每一步。

双脚的高跟鞋跟细链,使我只能碎步前进,但那个牵着我的人也很有耐心,跟着我慢慢前进,而不会让我感到脖子被紧紧勒住的感觉。

不久,我感觉我们终于走出那栋建筑,漫步在这校园之中,阵阵冷风吹来,让我原本就不停颤抖地身子更加剧烈,但同时我也在逼我自己加快脚步跟上,现在周围已经几乎听不到其他脚步声,如果现在忽然被扔下,要我孤独一人站在这里,这样不到半小时我就一定会疯掉的。

虽然我脚步加快,这段路我们还是走了足足十多分钟才走到另一栋建筑里面,沿途有遇到了几个人,正确地说是几个女孩,有的在那着急地徘徊、有的在大声呼喊着「老公」、有的已经在大哭大叫,那些女孩的处境正是我现在最害怕遇上的。

有了她们的前车之监,让我更加不敢「拖累」老公的脚步,不过长途走下来,对双脚却是很大的折磨,有时疼得我必须减低速度,但是又不得不跟紧,我的身心就这样一直被摧残殆尽。

当我们走进这栋建筑后,我好不容易兴起一种「终于快走完这段路」的欣悦感,明明知道这条路的尽头是会夺去我的贞操,我却巴不得这能赶快发生。

但就在我放松警戒时不久,我忽然查觉到,我脖子上那牵引我到这的铁链忽然失去拉力,松脱的一端铁链自然垂落,甩到了我的腿,虽然力道很轻,但却像是把我的心给彻底震裂开来,同时传来的向前离我远去的脚步声,告诉着我一个恐怖的事实:老公走了…他也丢弃我了…

「老公…不要…不要离开…」我根本没有心思检讨自己是不是走慢了,也忘了脚下的拘束,一边大喊着,一边就要一个跨步,想追上那将要远去的脚步声,但是却被细链一扯,整个人往前扑倒。情急之下,铐在背后的双手根本无法保护身体,于是我整个前半身就狠狠撞击地面,这一撞,我的心也似乎被撞碎了,强烈的疼痛与绝望感,让我顾不得一切放声大哭起来。

但没多久,那一双手又把我扶了起来,我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这一哭奏效,他竟然回来了。

他已经改成扶着我走了很短一段路,就让我转身半圈,慢慢扶低我的身子,我这才发现我坐在一个柔软的垫子上,而那男人也开始解开我身上的束缚,先是套在脖子上的项圈,再来是双眼前的白帕。我忽然感觉我呼吸跟心跳都开始异常地加速…

终于,当我的白帕被掀起来,那个男人,我当时「放下身段」勉强选出的男人,就坐在我旁边,不知道为什么,他看起来变英俊许多、肩膀也变得更加厚实…

「你没事吧?刚刚怎么摔跤了?」他有点笨拙地问着。

我一回想起刚才的恐惧,自己的安全感早就灰飞烟灭了,整个人哭倒向他的怀里,抽咽地哭诉着:「你为什么…这么…这么…坏…刚刚…把我…扔下…我…

我已经…已经…你都不理我…还让我…站那么久…都不理我…也不出声…我…我…好怕…我好害怕…你也…不安抚我…还…还…「

我不停倾吐着自己内心的害怕、不安,与脆落…现在的我,真的就像是成语所说的「小鸟依人」,不过有一点点不同,我已经觉得我是那种如果旁边没有人照料跟保护,就只能活活饿死或等死的雏鸟了。

「对不起…我…不知道…」他笨拙地想解释,「我看房里太暗,想先走进来开灯,才会先把你留在原地…还有刚刚在那里…婚宴完…我看大家都抢着带自己新娘出去…人太多…我担心你会被推撞…才想等人潮走得差不多…再出发…」

心情平复了不少后,听着他解释这些「鸡婆」的白目行为,我抬起头怔怔地望着他,竟然不会像平常那样开骂或是说他「不解人意」,不知道为什么,我完全无法生眼前这男人的气,甚至连一点讨厌他的想法都不敢有…

所以,我感受最深的,却是他这些举动中的善意与温柔,这让我靠他靠得更紧,心中充满了感动。

他拿出一把钥匙,先帮我要解开手铐,但弄了半天却发现不是这一把钥匙,之后再试着解开脚上的锁,这次钥匙就吻合双脚鞋子上的锁孔,让我那已经伤痛不已的双脚再次重获自由。

「这钥匙好像不对…」他继续想试着解开我双手,不过依旧是徒劳无功。

我心里大概明白了,叹了口气,说:「看来,学校并没有打算这么快放过我的双手…不然我们就先这样吧!」

「嗯…也只好先这样了…」他也将钥匙暂放一边,开始专心地打量着我。

虽然我也知道在我被蒙着眼时,全身上下这副妆扮已经不知道被老公打量过多少次了,但是直接迎着他的目光却是第一次,眼神一交会下,我羞得赶紧转移视线。不过让我惊讶的是,这不是羞耻,而是那种很正常的害羞感。

「老公…你这样…看得我好羞…」我再次在自己不知觉的情况下称呼他老公,他在我心中的地位其实已经不比真正老公该有的地位低了。

这一转头,也让我可以好好打量这间房间,里面的摆设很简单,我们是并坐在一张床上,这张我们将要共度一晚的床却不是双人床,床的宽度只比单人床还要大一些些,而床头边还有一个黑色抽屉柜。床上的被子是透明的塑胶毯,在这件被子底下做那种事,被子外的人也能看得一清二楚。而床的正上方天花板竟挂着一台摄影机,直接把整张床给拍摄进去…

我看着那透明的塑胶毯跟头顶的摄影机,也明白这所代表的意义,但我已经看开了,至少不是在众人旁边活生生地表演一场春宫秀,而是还给我跟我老公一个专属的空间,这样已经够了。

我们两人沉默很久后,他才打破沉默:「你…准备好了吗?」这一句话让我害羞地低下了头。其实我一直在内心交战着,是要先认识一下彼此再开始,还是早点完成任务早点解脱呢?要这样接受一个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早就超出了我的想象。但是我又不想再受心中的焦虑与紧张之苦,只是不知道怎样开口,他主动一问倒是帮我解套了。

他从刚刚对我的动作就都是温柔的,比起下午的那些男人要好上太多了,这也跟我原本想象中会受到粗暴的对待完全不同。在现在这种氛围下,我竟然开始期待,等等会是一个正常恩爱夫妻的新婚之夜。

于是,我点头代替羞得说不出口的回复,微闭上双眼等待他的动作。

但是,当他的手延着我的耳后滑下来时,却在我的耳朵上挂了一个东西,我好奇地睁开眼,发现他已经停止了动作,只是一直看着我。

「你在我耳朵上挂了什么东西?」他只是搔搔头,说:「没什么,只是个耳机。」他刚说完,我就听到那东西传来一个没听过的女孩声音:「学妹,有听到吗?」

但是我还没有回复那声音,只是继续问着那耳机要做什么的,只见他害羞地结巴说着:「她…我…」看着他这么难以启齿,我心中又开始浮现一丝恐惧…

「我不会…所以要她…教我们…」最后,我终于得到这个让我傻掉的回答。

这是开玩笑吗?我惊讶地看着他,从他的表情看出来,他竟然不像是在开玩笑。

「他们可都是处男喔!」我想起Julic教官先前说过的话,这才是学校要特别为我们找来这么多还没有性经验的处男真正用意?要让我们不是被动地承受,而是要主动地献欢于他?本来我还在想说学校怎么会这么尊重我们…

「那…我可不可以不要戴…你来戴嘛…好不好…」我对着他撒娇,希望可以把主导权移回他手上,但他却更加害羞甚至扭捏起来,「这样…不好吧…女生之间说的话…还是你来比较好…」

看他这个样子,彷佛我心中有一角在怨怒地喷火大骂「你是在给我害羞什么劲!」但我还是无法对他发任何脾气,而且也很怕他随时转身离开。只得叹了一口气,可怜地接受这「礼物」。

我回应了耳机另一段的学姊,她说正在开启我们这房间天花板的摄影机,并要我听从她的指示后再「引导」老公,这也宣告我想要的正常新婚夜破局了。

「你们先洗澡吧!」学姊开始下达指示。其实我也一直想要先好好洗个澡,乳头上的药效起了作用,隐隐传来难以忍受的痕痒感,来自下体的骚味也让我直觉恶心,但是我还没解开双手的束缚。

「学姊…我的手…」我小声地问学姊,更像是哀求,但是她还是残酷地回答我早就已经知道的答案。「手铐还不可以解开,你求老公帮你擦洗身子吧!」

这段对话,他当然听不到,于是变成是我得「主动」要求老公帮我洗澡。他听完后先是愣了一下,之后才小声说着:「也好…不然你下面骚味好重喔!」在他旁边的我听得清楚,满腹委屈。这还不都是因为你们…

浴室里同样四周都有装上摄影机,里面的角落放了张小板凳,老公把我带到那里让我坐下,同时学姊的声音再次从耳机另一端传来:「你自己怎么洗澡,就教你老公怎么帮你吧!如果有缺漏的话我会再跟你补充。」

我只得一步一步地教着他,心中一直充满着矛盾,又想把身体洗干净一些,但是又希望能赶快结束这种羞耻。这种矛盾感尤其在他帮我搓洗下体时格外强烈。

因为浴室里只有沐浴乳,不像肥皂可以多一个固体媒介,我可以清楚感受到他每一根手指都在我的股间游走滑动,清洗阴唇处时,又因为皱折的关系而须翻动阴唇,更仔细的清洗。为了能有效清洁,他还用了不小的力道,最让我尴尬的是,我竟然迅速就产生强烈的快感了…

「够…够了…」我试图压抑喘息说着,他看也清洗得很干净后,便停下来,转而帮我清洗别处。

整个洗澡流程下来,这还不是最让我感到羞耻的…当洗到胸部时,他的手从我乳头划过,就像是有一阵电流直传到我的大脑般,我全身一抖,原本一直很难受的乳头在那一瞬间竟散发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舒服感,让我马上对这感觉上瘾了。

我忽然理解了学姊所说的,会想把乳头往男人手上送的意思。对比那一瞬即逝的享受,现在的痕痒却像是地狱。

「那个…你可以帮我…多搓一下…乳头吗…」等我意识过来,才发现我竟然主动要求这么无耻的事情,他也没有多说什么,大概以为这跟之前的行为一样,都是被学姊教的。

直直搓揉了将近一分钟,那种舒服感才渐渐淡去,转而来之的是来自不断搓揉造成的疼痛感,我也赶紧喊停,不过也终于没有痕痒感了。我想到学姊曾说过这还是稀释过的剂量,一想到沾上浓缩液的后果,不禁打了寒颤。

而终于,在他帮我全身清洗了遍后,我也以为可以结束这场羞耻的洗澡,但是学姊的声音又从耳机一端传来:「等等,学妹,你还没有清理身体里面喔!」

「身体里面?」我不解地覆诵一次,但学姊要我找附近架子上放的东西,我指引老公去翻找看看,却看到他拿出了一个大型的注射针筒。

我看到他手上拿的东西,以及学姊刚刚说的话,忽然想到了什么,而这恐怖的想法也从耳机另一端得到确认,刹那间说不出半句话来。

「怎么了?」老公不安地看着我,我还在小声哀求学姊「收回成命」,但是怎么求都是徒劳无功。

我抬头看向老公那担心不解的眼神,缓缓颤抖的嘴唇不知道怎么开口,他手上还拿着那个注射筒。

「老公…可不可以请你…帮我…清洗…体内…肠道…」他的表情显然还是听不懂,我只好直接说明白了,「帮我…灌肠…」

话一说完,我羞耻地低下了头不敢看他,但已经来不及了,低头前看到他那明白后转为嫌恶的表情,让我更加觉得自己的低贱成真了。

「那要…怎么做?」最后,他还是答应了,但却要我亲口教他怎么帮我灌肠…

我也只能依据学姊的指示,一步一步地教着他:「先…在里面装满温水…再把针筒口涂上沐浴乳…然后…」学姊下一个指示是要我跪趴在地,把头贴在地板,高翘着屁股要他用手指插入我的肛门润滑,他也是很不甘愿做这种事…

「对不起…」我说着,虽然自己也受了很大的委屈,但看着他忍耐着帮我彻底清洁,让我觉得是自己的肮脏拖累了他。

当他把沾着沐浴乳润滑的手指反复进出我的肛门时,一种未曾有过的异物入侵感马上就占据了我的感官。肛门的括约肌试图夹住冰凉滑腻的手指,但却无功地任其随意进出,绵延产生往内插入感受与向外排出的感受,让我的大脑一时处理不了这么多感觉,全身的注意力也都集中到那里。

不过,接下来他就把手指整个抽出,取而代之的是那支注满水的针筒。当他开始按压的前几秒,我还没有什么感觉,甚至以为还没开始。但是因为跪趴的姿势,当进去的水量越来越多时,水的重量让我感到腹部明显往下沉,一股恐怖的胀满感带着强烈的便意迅速浮现。

老公似乎怕我不舒服,所以整个「清洗内部」的过程相当缓慢,但是拖得太长的时间反而让我被节节上升的便意折腾地痛不欲生。学姊的指示是要他把全部的水都注射进我体内后才可拔出针筒,但我回过头一看,发现针筒里面的水还有几乎一半的水量,这样等到这些灌完,我的身体大概就受不了了。

「老公…能不能请你…快一点…」声音的颤抖已不全然是因为羞耻造成。他听我这么说后,也加强推压针筒的力道,这让我的胀痛感瞬间变得更加强烈,我现在已经疼得不停冒汗,甚至还数度以为我的肚子会被撑破。

终于感觉到他已经把针筒推到底了。我感觉到针筒要离开我的肛门,忽然一惊,强烈的便意让我连憋到走去马桶旁都有问题。急忙喊着要他先停下动作,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随着肛门中的异物抽出,塞满肠道的水也像是要跟着抽出来一样,基于仅存的少量羞耻不想就这样排泄出来,我死命夹紧肛门,想站起来跑向马桶,但当我才刚要站起身,腹部高度的急速变化让我再次感受到翻腾的便意冲击,疼得我已经快站不直身。

「厕所…」我无力地说着,他听到后也急忙扶我到马桶上,我一到定位蹲低就开始狂泄如注,由于是蹲式马桶设计,我一低头也能看到一股不再透明的水柱夹杂着些尚未成型却带有恶臭的软便从我体内落下马桶,还不时喷溅出水花沾到双脚不少。我还觉得肮脏恶心的时候,抬起头却发现老公他看着我如厕的样子看得呆了,一想到自己最肮脏的地方已经被看透了,竟然生起一股自卑感,觉得自己真的是那么肮脏。

「不要…看…」我无力地说着,底下的排泄却是怎么样也止不住。他回过神来,连忙转过头去,还直跟我道歉。

之后,学姊还要我再清洗体内两次,第三次排出来的水已经没有夹带软便,但我也快虚脱了。他再帮我稍微冲洗外部一遍,这场洗澡羞辱才终于告一段落,他用浴巾帮我擦干,带我到床前,扶我先躺下后,再回到浴室洗澡。留我一人在床上。

在等待他洗澡的时间,我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事,心情越来越糟,反倒是开始质疑起自己的身分。我一想到自己刚刚那些行为与提出的无耻要求,还有老公看我时带有点鄙视的目光,虽然心中知道我早已无法回到以前的正常女生了。但自我审视后,连我自己都看不起这样的我,这些行为根本已经不配是人了…

想到这,竟然不自禁哭了起来。老公洗完出来后发现我的异状,急忙把我扶坐起来,慌张地安慰着我:「怎么了?这样躺着不舒服吗?」

我摇摇头,他越是这样「关心」我,我的心情只是更加难过。自卑心态把自己的一切都否决掉了后,开始觉得是我配不上眼前这个男生。

「老公…我…这么脏…你怎么…还会要我…」我沮丧地问着。

对我这个问题,他愣了一下,不懂我为什么要这么问。

「我当然要你啊…因为你是爸爸买给我的…今晚…呃…」他看到我那有点讶异的眼神,更加慌乱的想解释清楚,「我是说…你在这学校…我爸爸是这的顾客…他想让我挑一个…所以…」

「所以,我只是今晚被你买来的…一个玩具…是吗?」看着他那尴尬沉默的模样,我顿时陷入更深的绝望深渊…

虽然知道我们是要卖身的,不过一般所熟知的性交易行为,都是交易完穿回衣服后,还是可以过着一般生活,倒像是赚外快的印象。有哪个会弄到还办了场婚礼?在这样的氛围中,我几乎察觉不出这其实只是笔交易,还以为我们开始拿身体赚钱是结束学业毕业之后的事,而这场婚礼,我也一直当作就只是一个「欢迎」的仪式、或是某种训练或羞辱而已,甚至还想得美好,是学校要给我们人生最后的留念。虽然不是那么愉悦但在这里的标准中我们已经算是被看中的了。

老公这一番话才点醒了我,这间学校对我们的「重视」,还可以不惜为了一场性交易而搞出一场婚礼仪式。一个人的终生大事都被当成只是一场性交易。那往后还有什么人生可言呢?

其实,从学姊说完我们将来的地位,只是个有生命的货品时,我就大概知道这种可能了。不过总还对着还未知的命运抱着一丝希望,希望一切不会发展到最可怕的阶段。

但是到目前为止,我才体认到自己的地位。前面的检查就像是货品的「品管检查」,婚礼的准备就像是货品的「包装」,老公带我来到这,不像是一般结婚走红毯,无法自由行动的我,反而更深切感觉到是被他「购买」、带走的。之后他虽然很爱惜跟关心我,但已经错置成像是一个小孩对一个心爱的玩具疼惜那样。

这竟然是我心目中,女人生命里最重要的时刻,在他们操作下却变成是这副德性。

一想到这,在彻底的绝望感中,难过与自卑的心情反而淡了,更正确的说法是,我已经感觉要失去「自我」感觉了。我已经有点麻木了,开始渐渐从心里抛弃自己的一切。

他们怎么说,我就怎么做吧…就像一个玩具一样…能得到一个喜爱自己的主人,就该心满意足了才是…

不过,我所要扮演的,并不单单只是「玩具」的身分,还是一个「附说明功能」的玩具。在被玩之前,我还得负责教导老公该怎么玩我…

所以,在他确定可以开始了之后,学姊也开始透过耳机下达指令,再透过我的嘴与身体来执行。

并不是直接长驱直入…学姊还要我们先来一场前戏热个身…

以一个正常夫妻角度来说,这或许是件好事。但我们并不是。而更让我快要昏倒的是,老公他竟然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全要由我「指导」。

我得要告诉他,要他紧紧抱着我,他的阳具紧紧压在我的耻丘上,第一次的零距离接触,我都能感觉到它的搏动。我还得要教导他,要如何爱抚我,一一点名我全身的肌肤,让他的双手滑动游走…

而失去双手自由的我,其他部位也得尽力配合这场前戏,身体整个贴在他身上磨蹭,嘴唇除了不断发声引导他之外,还被要求主动贴上他的嘴唇来个「激吻」,这不像刚刚突然点水般的初吻,而是要我自己去吸住对方的嘴唇猛亲,已经对自己这种主动求欢的行为羞到极限却又不获解释的我,却又听到耳机传来更进阶的命令:要我主动把舌头送入对方嘴中。他被我这行为吓得愣了一下,但也马上「配合」起我,我们两人的舌头就这样缠在一起,在两人都百感生疏的情况下完成了第一次的舌吻,直有数十秒之久才获赦松开。

这场激吻之后,老公的性致似乎也完全被撩了起来,还不等我多说,他就开始狂亲吻我,从嘴唇、下巴、喉咙一路往下亲到我的乳房。他突然停住瞪着我的乳房瞧,抬头询问着我可不可以给他吸我的乳头…

知道自己不可能有拒绝的权力,我也没等学姊的指令就很干脆地答应了。但他并不像我想的吸个鲜而已,而是使尽吃奶的力气在吸吮,这强烈的刺激再次像个电流一般直冲脑门,让我急着喊停。他却像是个无辜小孩般,盯着刚被他摧残的乳头说:「怎么吸不到奶呢?」

「我又没生过小孩,怎么可能会有奶…」我严正地抗议,他那股「稚气」真的是搞得我又好气又好笑的。但也让我突然兴起一个疑问,学姊她们不是还有挤过奶给我们喝?难到当中有学姊怀孕生产过吗?

但我还不敢、也还没透过耳机问学姊之时,她却先一步下达另一个让我十分难堪的指令。

「怎么了?」老公看我没有动静,又悄悄把嘴巴凑上另一个还没遭到摧残的乳头偷偷吸吮。

我这次并不是完全吓出神,只是需要点时间心理建设一下,要不是了解自己怎么样都躲不过接下来的命令,我宁可让他就这样吸一整个晚上也没关系…

「老公…」他听到我叫他后竟向被逮到做坏事的小孩样吓得停下动作,但这让我更加难以启齿…「你想要品尝看看…我的」鲍鱼「吗?」

会这样说,都是学姊的意思,我不能用命令的语气,而是要用询问的方式,这样像是「要求」,但更像是给对方有一口否决的机会。还得特地用「品尝」与「鲍鱼」这个词,相信我跟他也都知道这鲍鱼所指的当然不是真的鲍鱼,只是让我感觉更加没有身为人的尊严感。

他听到后却也没马上兴奋地「埋头品尝」,甚至也没直接回应我,而是有点受宠若惊般地问我:「真的可以吗?」逼得我还得「亲口同意」才可。虽然知道这或许只是他的「体贴」,但我真的有种被凌迟的感觉…

得到我的允许,他也不装绅士了,兴奋地蹲下,把头探进我双腿间,我还在试着使唤已经快使不上力的双腿张得更开好让老公更容易得手,学姊却要我们躺上床去,但并不是要减轻我双腿的负担,而是要我作更难堪的事情…

「老公…你转过来…我帮你…」洗蛋「…」在这种场合,就跟品尝鲍鱼一样,我们也都很了解「洗蛋」的意思,他听懂了后也略显害羞地转动一百八十度,变成六九式的姿势,卧在我身上,靠着四肢撑着而与我的身体保持一点距离。但尽管如此,我只要睁开眼睛,他的私密部位,从直晃着的阳具、垂下来的阴囊甚至股间的肛门,都无法回避地映入我绝大多数的视线,而我下体传来他鼻息的热气也时时提醒着我,另一端的状况也是如此。

「可以…开始了吗?」他再次向我确认,但学姊却要我不正面回答,而是要自己凑上脸去先舔他的阴囊…

他先是等不到我的回应而有点不安,但我努力腾起头颈,舔了他阴囊一下后,他全身一颤,然后也埋下头开始帮我舔阴了。

本来在处女膜检查时就该在众目睽睽下被讨厌鬼舔阴了的我,当时还在万幸能逃过一劫,但是现在却还是躲不过,只是换成了这个被我称作「老公」的男人,而且还完全是自己所提起的,心里的感受也完全不同。

不过,身体的感受却是很真切的…

我虽然还不曾这么直接自慰过,但洗澡时还是不免会在清洗私处时产生一些感觉,有时还会不自觉多爱抚一下。

但是,比起现在的感觉,却是小巫见大巫了。老公的舌头虽然还不是很灵活,但当那温暖、潮湿、柔软的舌头在我敏感地带游动,忽点忽钻的,所带来的强烈感受竟然让我有种酥麻感。而我还得微撑起身子才能完成我这边的工作,渐渐的,身体已经快要无力了。

于是,我只得要他整个人趴在我身上,眼前他的私处越来越近,最后变成他的阳具停留在我的下巴与咽喉间,阴囊整个砸在我嘴唇,我的鼻子陷进他的股沟,鼻孔几乎刚好快贴到肛门,而眼睛则是穿过他腿间,直睁睁看着天花板那正对着我们拍摄的摄影机…

六九式口交还在继续当中,他整个人压在我身上后,我只要一张口,他的阴囊就自动落进我口中,反而变成我吐不出来,学姊要我这个样子吸吮他的阴囊,虽然看不到老公的表情,但是他搂着我的腰的双手也搂得更紧,让我知道他因为我这动作也感受到很大的刺激。

相较之下,他舔阴的部份就比较没那么顺利,正确来说是一直还没找到那个突破点,而只是重复着舔着相同的部位,我觉得我现在身上有一股强烈的感觉,但就是迟迟爆发不出来。

学姊似乎也发现这一点,又从耳机下达淫秽的指令。

我停下嘴上的工作,要把学姊要我问的话问出来,但是一直垂进嘴中的阴囊让我说得含糊不清,只是更显羞耻。老公感受到我的意图,也又撑起身子,阴囊从我口中离开,我反而更羞于开口。

「老公…你觉得…我的鲍鱼…味道…」后面的话实在说不下去,但他也知道我的问题了。

相信大多数女人也跟我有一样的想法,都常会觉得自己的下体总是很脏、很臭,不愿直接曝露在别人面前,甚至连老公要凑进脸都会有排斥感。然而现在的我,不但邀请他品尝自己觉得很臭的私处,还无耻地询问味道如何。他也被我问得一时不知怎么回答,想了一下说:

「呃…味道…我很喜欢…」他这样一回答,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在讨好或安慰我,但却让我感受到一股温暖。

「你…不觉得我那里…很臭吗?」我试着求证,他竟还故意又把脸凑下去用力吸气,才说:「不会啊!很香…我是说…刚刚洗澡后…有那沐浴乳的味道…很香…」

一种怪异的感觉,好像这是我第一次得到一个赞美,这也似乎让我体认到,我是真的可以把自己洗干净后,卖出去的,是真的有人要的,连我以为原本很脏很臭的地方。

其实,刚刚一连串的前戏,已经让我的私处分泌不少液体,异味也又渐渐浮现,但因为整个私处被他舔过后也湿成一片,我的鼻子也直接凑着他的股沟内,无法查觉到我的下体状况。但我下体分泌出来的液体异味对他来说是香还是臭呢?

这我就不得而知了。

另外一点也是我还不了解的。刚刚喷在我私处那带有骚味的费洛蒙液体,虽然味到洗掉了,但费洛蒙的效力其实还是存有一些的。而他刚刚整个脸凑上去又舔又闻的,早就已经被那无形的诱惑气味给吸引到将近发情的阶段了。只是他一直很「体贴」的压抑住心中越来越高涨的欲望。

但是刚刚那用力一吸,好像已经把那界线给突破了。

「我…可以深入品尝…里面了吗?」他竟然就这样直接地问了。我不知道他一直在跟心中的性欲交战着,只是被这问题有点吓到,喉咙突然像是有滴水滴下来,让我好奇地看,竟然是从他的阳具口处滴落下来的,还牵着一条丝…

我一度以为那就是精液,但跟我所认知的又不像,但看着他阳具整个充血巨挺的情况,我也知道是时候要进入最后的正戏了。

学姊也说时机成熟了,到了这时,我竟然还有心跳又加速的感觉。

我依照学姊的指示,将双腿往两边蜷曲展开,形成一个M字型。再将脚微微抬高,使得私处的角度向上提,然后请老公把先前我盖在他阳具上的白布头纱平摊在我股间所躺的位置,据学姊解释,这是我们今晚将要完成破处的「证物」。

他也转过头来正面对着我,我看到他下半脸湿湿黏黏的,也不知是他的口水还是我下体分泌液,更羞人的是,脸上竟黏有一根我的耻毛,赶紧要他拨掉。

「现在…你把你的…那个…阴茎…对准我的…阴道……」学姊硬是要我用粗俗的字来称呼自己的私处,「顶着…外面…先不要进来…」我可以感觉到他火热的阳具就这样时时顶触到我处女的最后一道防线。

然而,处女膜现在还可以苟延残喘一下子,学姊要我缓慢数到三,才能让他插入。

这样美其名是可以做好充裕的心理准备,实际上却是心理上的巨大煎熬。

「准备…一…二………三!」当我鼓起最后一丝勇气喊出三的同时,下体也传来一股强烈的撕裂感,就像是有个利器刺入体内一般,让我原本躺平的身体整个弹起来。

我根本没有料想到会这么痛,这不单单是破处所造成的痛觉,老公他是直接一下用力深深插入我那还未经人事的处女阴道,虽然有液体润滑效果,但是他那猛烈的攻势还是让我的阴道被迅速往外撑开,让我感觉到自己真的是被彻底的撕裂。

不过,比起我的情况,他似乎也没好受到哪里,我被他的阳具填满撑开的阴道,周围肌肉都在拚命缩紧想回到原本的大小,而他的阳具现在就像是夹心一样被夹得紧紧的,再加上刚刚猛烈的一击,也让他的要害被磨擦到生痛了。

现在的他不敢拔出也不敢进入,我也疼得不敢乱动下半身,我们两人的下体就这样像是紧紧黏住般卡在一起,就这样等待那痛苦渐渐消淡,转而来之的却是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

数次尝试恢复到原本模样的阴道,在知道自己是徒劳无功后,也渐渐适应了这异物的形状,紧箍住男人阳具的它,不时受着阳具的牵扯刺激,虽然老公尽量避免抽插的动作,但是我们两人的身体还是无法保持完全不动,稍一挪动身子,或是他阳具上血液博动,这些微微的刺激,都让我感到一种莫名的舒适感,我竟然像是要开始「享受」这种感觉。

而随着我的身体渐渐放松,阴道也不再夹得死紧,也让他好受许多。他定下心来,看到我刚刚疼得流出来的泪痕,心疼地说:「对不起…我…刚刚太暴力了…」他这温柔,让我又忍不住地心暖起来。

「我们…你…可以…抽插了…吗…」我看着他表情,像是也没那么疼了,就主动提出这要求。不单单是希望快点结束掉,还有部份是因为那些酝酿已经成熟了。

虽然刚刚那一击差点让我完全失去心情,不过静静插在体内的阳具,在疼痛渐渐减轻同时还是在不停制造快感,而他事后那充满歉意温柔行为,更是把我原本想抗拒的心给融化了。

同样要献出第一次的话,我真的很满足于能遇上他了…

他开始缓慢抽插,像是怕又弄疼我,动作显得非常小心,我也没有感到太大的不适,不过学姊又给我一个任务。

我原本以为这抽插动作除了速度外都是一成不变,但学姊却是要我们以「七浅一深」的节奏进行,每七下浅进浅出后要一下顶到底,如此循环着。

而我,还得自己充当「计数器」…随着老公的阳具进出我的体内,我要从一到八不停计数…

看似简单的工作,却让我必须在身体感觉越来越要冲顶的同时,还必须保持清醒与理性来计数,刚开始还能清楚的数数,但随着次数越来越多,我的声音也变了调…

明明都一直躺着的我,就像是做了激烈运动般不停喘着气,再加上下体不断传来的快感似乎像是在啃食着我的思想,使得整个计数声中都充满着娇喘,而当有一次数到第八下时,下体那猛烈的撞击快感竟让我说完八的同时清楚发出一声叫床般的呻吟,羞得我赶紧闭上嘴巴。但计数还是得继续下去,渐渐地,已经不只是第八下会夹杂着呻吟声,而是几乎每一下,只要我出声,就一定都是淫靡的呻吟声,连数字都听不清楚了。但是脑袋已经不灵光的我,习惯于每抽插一次数一下,竟变成了每次抽插,不管是深是浅,都会叫出声来…

「我…我想…尿…」老公抽插了十几个循环后突然紧张地说着,但我脑袋也还没转过来,甚至是越来越糟,在他要抽离时还模糊地喊着要他别停。他可能也想说可以忍一下「尿」,但再没几次,在他发现憋不住后,一股温热的液体就这样从他的阳具射出,直冲着我的阴道深处。

同时,我也全身一颤,阴道里的肌肉更像是活了般抽动起来,一股强烈的想用双手抱紧老公的欲望,最后改用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臀部不让他离开,瞬间整个

大脑像是泄洪般,压抑已久的快感整个炸开,传遍全身,也完全失去思考功能,恍惚甚至晕眩起来,这种感觉维持了好一会才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放松感。 这股放松感,让我停下所有的动作,只有微张的嘴还在娇喘着气,整个人已经感到十分疲累,今天这一天,在身体与精神上都已经超出了一般承受范围。在失去进一步的任务指令后,我看着眼前趴倒在我身上喘气,也显得十分疲累的老公,心中又浮起一股甜蜜与温暖感,在即将昏睡之前,努力凑上前去,亲吻了他的嘴唇,这是我第一次自己主动去亲吻着他,但好像是刚亲吻下去的同时,我也像失去意识般倒卧而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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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thoughts on “性奴训练学园 第一章”

    1. 我目前只在sexinsex论坛首发,另外台湾伊莉论坛是最初首发地,但目前都只放在个人页面

      如果这边的各位读者们喜欢这文,我可以把文都搬过来,但是这会是个大工程(目前字数已破百万,含番外篇章共超过70章),会先看反应热不热烈,还有了解这边的发文格式后再搬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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