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capricandy ♥

性奴训练学园 第七至九章

性奴训练学园 第七至九章 – 黑沼泽俱乐部

第七章 进入宿舍

结束了入学仪式后,贵宾们也开始动身离席,而我们所有新生,都被直属学姊们半搀半拉地带下台。

刚开始,所有新生都还是精神恍惚的状态,只知道跟着学姊走到后台,思绪也还没从刚才那场可怕的噩梦中回过神来。但是过没多久,我们之间开始出现女孩哭泣的声音,不知道是从谁开始的,不过很快就感染了在场每一个人。那种哭法,已经不是无声地落泪低泣,而是像个小孩子一样,把这一天下来所受到的各种屈辱与折磨,都化成了响亮的哭声发泄出来。

我跟萱萱、晴晴三人也是抱成一团哭成泪人儿,小乳头也与另一位同直属的女孩相拥而泣,完全不理会赤身裸体紧紧相贴的尴尬,只希望能跟旁边同样遭遇的女孩们紧抱在一起,从中多得到一丝慰藉、一点温暖……

学妹们都哭得这样惨,不少直属学姊们也慌乱地想把我们安抚下来,但大多数学姊们却是选择不发一语,默默拍着我们的背,任由我们尽情大哭一场。

哭声延续良久才渐渐停歇,等我们心情渐渐平复后,一直只是在旁边默默安慰我们的梦梦学姊,才对着我们五人说:“好了,都哭出来了,心里舒服多了吧!今天这场面啊,对于每一个新进来的女孩们来说,就像是地狱一样,不过这也只有今天是这样了。赶快把眼泪擦一擦,等等呢我们进到宿舍后,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听到可以休息了,我才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但是一想到今天这种地狱生活,也还只是过了一天,如果未来都是这样的日子,我一定会崩溃的。

“学姊……你这一年……是怎么过的……你怎么……受得了……”梦梦学姊开始低头帮我们解开胸前的名牌,我看着她专注又小心地帮我把别针打开时不禁问道。从她神色自然的表情,真的很难看出她也曾遭遇我们今天所遭遇的事。

“你这问题问得多傻!就算日子再苦,也还是得过,也还是过得去,你瞧,今天这一天,不也过去了吗?”梦梦学姊边回答边小心翼翼地抽出别针,带动我乳晕处产生一种微妙的触感。

“但是我一想到以后的每一天都是这种生活,我……”说到激动处时,学姊就打断了我。

“不会每一天都这样的,今天是个特例,如果每天都这种生活任何人都会受不了的。这几天是因为学校要让有购买意愿的买主们能先找到喜欢的……学生……”学姊说到“学生”两字时生硬了许多,不忍承认我们将成为商品的事实。

“总之,过了今天后,你们就算已经暂时解脱了。平常的生活呢,就跟以前的学校生活很像,很快就可以适应的。”梦梦学姊帮我把那已经折磨我一整个下午的调教项圈取了下来后,我身上除了脚下踩的高跟鞋外,就真的是光溜溜的了。学姊也没闲着,双手继续帮其他女孩们解开身上的配件,嘴巴也继续跟我们解释。

“每年都会有这么一周的时间,是我们学校的‘毕业季’,也是三年级学姊们最重大的日子。能顺利完成学业的她们,有一部分是被‘预购’的,到了这时都已经有主人了。但还有一大部分却是还无法确定未来去向。因此,学校会利用这段时间,为她们举办一连串的表演及拍卖会,让她们能顺利被出售……”

早先听完总教官与Julic教官的介绍时,我们也已经知道我们未来的命运,与今天这样的盛会息息相关了,所以也没有太多的震惊,而是很平静地听着这一切。

“这段时间,是学校生活一整年中最忙的时刻,不只是即将被拍卖的毕业生,我们全校学生也都会被安排从早到晚的各种表演节目及服务项目。因为来的是各地的大富豪、大人物,所有教官们也都不敢怠慢,我们这些学生们……也看开了吧……面对这些很可能是未来要用自己的一生去侍奉的买主们,也都求尽力表现到最好、最特别。这样呢,能够为自己争到较高的身价,也比较有一点‘尊严’……”说到这里,学姊的表情闪过一丝的哀伤与无可奈何。

“其实我们心里反而是期盼这段时间的,”旁边另一位学姊也加入了我们的聊天话题,“毕竟这也是‘赚外快’的好时机……我说的外快不是一般的外快啦!我们在学校也是处处都要花钱的,这些钱就是要这样利用我们的身体赚取,然后再拿这些赚来的钱购买我们需要的事物……”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在这里,是可以让那些买主们先认识自己的,最有效的方式。如果表现很突出,而先被‘直购’下来,后面的日子会好过许多。”

“直购?跟刚才说的预购一样吗?”

“这有些不同,直购就是‘直接购买’的意思,也就是说,一旦有人肯用直购的方式买下你,那你就等于是有一个明确的主人了。之后的课程,都是交由主人的要求而设计规画。所以主人将会完全决定你在学校的余生。如果遇到有爱的买主,之后的日子甚至可以羡煞所有同学;但若是遇到有特殊癖好的买主……就……更加痛苦不堪了……”

梦梦学姊讲到有爱的买主时,我竟然在脑中浮起了“老公”的身影。

“因为直购相当于客制化商品,所以价格不斐,每一届被直购的女孩也不多,大部分都是属于被预购的……它跟直购最大的不同是,它只是‘预备购买’,还不具有正式消费协议,只是先确认买主们有没有购买意愿。而且一个优秀的学生,通常想购买的买主都不只一位,他们会再经过多次协商与课程结束后的最后下标,才决定由谁买下。有时可能会变成多人合买,有时也会变成所有人都放弃购买意愿……这都视其学生之后的表现与课程安排能否讨到他们的欢心,所以就算是预购,也还是不能完全松懈下来。”

“不管怎么样,预购的结果总比接受拍卖要好得多了……拍卖还有分成长期跟短期两种,长期就等于是被买走,这跟预购的结果很像,只是得在拍卖会上自己推销自己……如果卖不出去或是被认定卖相差,那么就会被换成廉价的短期拍卖品,就像是‘出租’一样,只有一个期限,到期后又会被送回重新包装后再进行一次短期拍卖……不过通常这样被短期拍卖一两次后,就完全没人想买了……从他们的说法是已经老旧不堪用了……”

“那……如果卖不出去……会怎么样呢?”我们之中有人好奇地问,似乎在希望学姊能开口说出“没人买的话,学校就会放你们回家安享余生”这种天真美好的话语。但是不管是梦梦学姊还是另一位学姊,都只是脸色一沉,不详地摇头沉默,我们也很识相地不再问下去。

“到了这,还是……别想着回家了吧……”梦梦学姊叹了口气说着:“学校付了钱给家里,我们就等于是被买下来了,在这的每一日,就只是再加工成更高级的商品而已,在这待久了也就学会认命了。而且啊,在学校里呢,可是没这么容易偷溜的……”她指着自己下体,说着:“你们今天早上应该都领了学生证了吧!那植在体内的芯片啊,是有追踪定位功能的,这附近也都是校方的地盘,就算溜出校园,也会马上被抓回来的。”

我们听完都愣住了,虽然明知道逃出的困难重重,还是一直靠着这渺茫的希望硬撑到现在,现在直接被宣判没有逃走的可能,早已脆弱的意志更是被狠狠敲碎了。

聊话之际,梦梦学姊双手的工作也一直没停着,一直忙着解开我们身上的束缚,在最后把小乳头胸前的名牌夹与脖子上的项圈都取下来后,我们五个女孩们都恢复了只有脚踩高跟的装扮后,梦梦学姊也开始解她自己胸前别着的名字挂旗。

挂旗一样是以别针的方式固定在学姊们的胸前,然而这次却是直接刺穿她那娇嫩的乳头,不再像我们名牌别针组的只要别在乳晕处即可,挂旗底部还有一条细铁杆横贯挂旗,是要把它给拉直的,但是铁杆与挂旗的重量都由两个乳头承担,使我们这些没尝试过的人也是一看到就觉得痛。

“可以了。”梦梦学姊解下名字挂旗后,依旧放在自己胸前,说:“可能你们之中有人已经先认识我了,但我还是得先正式自我介绍一下。嗯……贱奴名叫‘梦梦’,是‘作梦也想着被肏’的梦梦。基本数据是165-41-40E(+)-27-41,脸蛋是A(-)等、身材A等,所产乳汁是左乳香草口味,最大产量135ml;右乳鲜奶口味,最大产乳量221ml,糖度等级三分……贱奴的屁股是自然分开状态,屁眼都露在外面……平均屁眼收缩次数是每分钟7次,兴奋时可以增加到每分钟16次……贱奴的专长是深喉技巧与长时间12小时阴道交媾,目前在修习舔肛舌技……”

就在梦梦学姊劈哩啪啦介绍完自己后,我们几个人都愣在那里,学姊讲的一大堆资料我们都没记得,就跟昨天Apple学姊的自我介绍一样,我们还是无法把身体那一堆只有极度变态才会想知道的资料,当成正式的自我介绍内容。

“好了,接着轮到你们,像这个样子自我介绍一轮后,我们就移动到宿舍吧!”梦梦学姊笑着对我们说,但是她此话一出,我们五位女孩的脸色又都变得惨白。

“学姊……我……我们可不可以先介绍自己的名字就好?”晴晴哀求着梦梦学姊,希望她也能像昨天Apple学姊一样通融,但是梦梦学姊想了一会后就摇头拒绝,说:“不行,我希望你们能至少讲出一点内容来。我们这边都是自己人,如果这样都不敢了,那以后可怎么跟买主们讲呢?”

晴晴一时不知怎么辩驳,眼睛着急地左右飘移,恰巧看见旁边有些女孩们听到我们的谈话后都在偷瞄我们,与晴晴眼睛对上后赶紧尴尬地转过头去。

处在万分尴尬地步的我们,都快要再被急哭的时候,梦梦学姊突然笑得灿烂,说:“好啦!不逗你们了。别忘了啊,一年前我也跟你们都一样,当然知道现在要你们开口有多么困难的。况且啊,若要你们说,你们又记得几个呢?”梦梦学姊这么提醒,我才想起注册当时我们被迫羞辱地报告完全身上下的测量结果后,那些数据就存在我们体内的芯片里,而我们之中也没人会想去记住这些羞耻的资料。

“学姊!”从刚才听到要自我介绍就一直泪光闪闪的萱萱,突然释怀后反而眼泪也真的掉下来,生气地拍打梦梦学姊一下。

之后,学姊只是要我们每个人简单地报出自己的名字,彼此打个招呼。

“我的名字叫‘小芬’,嗯……很高兴……认识大家……”第一位是从刚刚一直没开口说话的,同为梦梦学姊的第五位直属学妹,也是我们这一群女孩中,唯一我还不认识的女孩。

从刚才的观察,我感觉得出她是个非常害羞内向的女孩,而且不同于七七,她非常习惯寂寞的感觉,在这些同为直属的女孩中,她似乎没有一个熟识的,就连我们都依偎在一起哭泣时,她也是自己蜷缩在一旁而不找人取暖,是小乳头主动凑上前去抱住她,她才回抱的。学姊也是看出她这一个性,才让她先开始的。

而后,萱萱、晴晴也介绍完自己的名字,她们也习惯把原本的绰号当作本名,剩下的就是我跟小乳头了。

“大家好,我叫‘小乳头’,请多多指教。”小乳头说完自己的名字后,梦梦学姊不像对前面的人一样展露笑容鼓掌欢迎,反而脸色中浮现一种不祥的表情。

“没关系啦!我已经习惯这名字了。”小乳头看出学姊的心思,苦笑地说着。

“不……只怕不会这么单纯……”梦梦学姊低声说着,“虽然对学校来说,我们的名字就只是个方便称呼用的而已,不过也有一些‘特殊名字’,学校也不会放弃机会的。对他们来说,‘梦梦’是作梦也会梦到被人肏的梦梦、‘ㄋㄟㄋㄟ’就是有着一对巨乳的ㄋㄟㄋㄟ、‘捅捅’是时时刻刻下体都要被插入的捅捅……唉!只怕你也要成为这名字的影子了……”

“咦?不过ㄋㄟㄋㄟ学姊会这样被称呼,不是因为她……她的胸部……”我们惊讶地问着梦梦学姊,但她摇头说:“那可不是,她一年前的罩杯还比我当时的还小呢!她只是跟你一样,傻傻的不知道要换名字,就被迫接受这新名字了,她的胸部啊,都是这一年长成的……”学姊并没有详细讲着这之间的长成过程,不过想起ㄋㄟㄋㄟ学姊那傲然巨峰,我们心里也知道这绝不是碰巧就这样自然长成的。

“那……我叫‘小乳头’,难道……”小乳头面露恐慌,梦梦学姊皱着眉说:“非常有可能,站在顾客们的立场,学校必须做到‘诚信’,既然叫做‘小乳头’,不管是怎么来的,这名字已经是个事实了。”

“那……另一位叫作‘大阴蒂’……那位女孩……不就……”

“嗯……还有那位‘棍棍’,可能也会像我们这届的‘捅捅’差不多遭遇吧!”

梦梦学姊提到捅捅学姊时,我跟晴晴的心其实都会揪一下,因为我们的另一个伙伴:小可,就是抽到了捅捅学姊,而棍棍也刚好跟她同一个直属。

“那……如果是刚好跟捅捅学姊,还有棍棍是同一直属的其他女孩,会不会也要像她们一样……受……”我耐不住心中的担忧问梦梦学姊,她也知道我是急着想知道小可的处境,笑着安慰我跟晴晴说:“放心吧!基本上会有一点影响,但是整体上也不会受到‘太多’牵连的。只是你们那位朋友得多耳濡目染那种场景了。”

知道小可会受到影响要我们怎么放心?我正想跟学姊抗议,她却笑着先对我说:“好啦!是不是该轮到我们的‘小迟’自我介绍了呢?”

梦梦学姊这句“小迟”让其他人,包括晴晴在内,都一时摸不着头绪,也让我的抗议还没吐出口就缩了回去。

而在我正式报出我的名字“ZZ”,以及解释小迟这绰号的由来后,气氛也缓和了不少。

也因为大部分同直属的女孩们都是跟我比较熟的,于是也不忘调侃起我来。

学姊还笑着说,她是睡梦里也不忘被肏的梦梦,听到ZZ的传闻时还在想着会不会刚好就成为她的直属,变成一对睡梦姊妹,没想到还真的成真了,更没想到我就是那个传闻人物。

昨夜里,我那场艳遇,已经落得人尽皆知,学姊与同学们大家或知道,或是听说,我可是在老公的温柔呵护下,自己爽到高潮昏睡过去而忘了对方的“ZZ”。

“所以莉莉啊,看来你会是我们这些人之中第一个被直购走的,先恭喜你罗!”梦梦学姊开玩笑地说着。我脸上一阵羞红,更让我自己羞得无地自容的是我听到这句话的感觉,竟然是害羞多过于耻辱,甚至还有一点欣喜。

渐渐习惯并认清自己的身分后,真如学姊们所说,这也已经是我们所能得到的最大幸福了。

“那么……莉莉……你如果真被买走的话,也别忘了推荐我喔!”我身旁的晴晴突然冒出这么一句,我正要气她怎么也加入调侃我的行列中,却发现她的眼神是认真的。

“如果毕业后,还能在一起,在同一个主人身旁……”晴晴不敢直视我脸上的惊诧表情,低着头害羞地说着。

高中毕业的感觉还未退去,其中充满着不舍,但又祝福彼此光明的另一段旅程,能结识到新的朋友,并期许着旧友重聚之日的到来。但这已成云烟了,现在的我们,面对未来的毕业,已经没有什么光明的旅程,所能奢求的,也只有遇到好一点的主人与身边能有朋友的陪伴了。

“好了,现在我们该动身前往宿舍了。”梦梦学姊起身说着,我们也跟在学姊后面,走出了这栋表演厅。

昨夜也同样走了好长一段夜路,但是当时是蒙着眼被陌生的男人牵着走,脚上还戴着脚镣,所以走得恐惧又不安稳。这回可就不同了,虽然依旧是全身赤裸,但是身体还算是自由的,而且我们这些女孩也渐渐不去介意在彼此面前袒裎相对,所以一路上聊天内容还是没有少过。

只是,我们都不敢走在梦梦学姊正后方……

之前被带到后台时是精神恍惚状态还没留意,现在可注意到了。正如学姊刚才的介绍所提到的,她的两片翘臀竟然少了遮掩功能,在完全未施外力的情况下,也自然地朝两旁绷开,清楚露出大概两根手指宽度的股沟,而那最隐密的肛门就这样直接暴露在我们的视线之内,在风吹过时还能明显看到它的缩放,使我们都尴尬地回避目光。

我们本来也在担忧着是否未来的我们也会像梦梦学姊这样将最后的隐私也无情地随时都展露无遗,但是偷偷观察其他学姊,却也不是每个学姊都像梦梦学姊一样。

大概就像ㄋㄟㄋㄟ学姊的胸部特别大一样,这也是梦梦学姊的“个人特色”,刚好被学校选中要进行这样的转变吧……

聊天内容比起昨天还会聊的平常话题,也露骨了不少,或许该说,我们也无法新增外面世界的新内容,而且那世界也已经跟我们远离了。所以小乳头竟然问起学姊“专长”的事情。学姊解释,专长也不是自己认为如何就如何,而是都得经过训练与考验,才能持有这项专长,就像是“考取证照”一样。

“好的专长,在顾客们眼中拥有非常大的加分效果喔!”梦梦学姊说着,眼中露出一种羡慕的表情,“你们知道思思学姊吗?”

“嗯……”其他女孩们不认识,但我跟晴晴都点头,她是昨晚婚礼前帮我装扮的学姊。

“她跟安安是目前我们这一届中唯二已经确定被直购走的,安安学姊相信你们也见识到了,思思学姊她呢,其实很多表现都不如安安学姊,但就是拥有某个‘顾客最喜爱’的表演专长,才那么快就得到直购资格,我都羡慕死她了呢!”

我回想一下思思学姊的长相,虽然她长得也很美,但跟梦梦学姊比起来却略为逊色,竟然还能成为学姊们崇尚的直购品之一,也让我虽然有点害怕但还是想知道是什么专长。但是梦梦学姊只是笑着说要我们别多想,那专长得要从小练舞的体质才有可能办到,而且非常艰辛。

“改天我把她请来表演给你们瞧瞧好了。”梦梦学姊突然这么说,吓得我们都尴尬地赶紧婉拒。不过学姊似乎不觉得这有什么好尴尬的,在她们的世界中,这些羞耻的专长,其实也是她们特有的才艺,而肯在大家面前表演,除了可以多一次练习机会,同时也是她们自信的展现。

“可惜我的专长都是体能类的,这类表演的类型都还没考过,所以还无法像其他一些学姊一样可以露两手。”

“那么……学姊……你刚刚说……12小时……是真的……要……这么久吗?”

“嗯,其实长时间交媾的专长还有细分为6到48小时等不同的时间,所以其实12小时只能算是中等长度而已,捅捅学姊前一阵子才通过24小时的专长考验而已。要一直被轮暴这么久也不是这专长最难的部分,在这我们每个人都经历过了。这专长最难的是要讲求前后状态尽量一致,高潮频率也有所规定,不能到后来因为体力用尽而整个人虚脱,而且也都是要我们主动奉仕,所以会累上许多。”

“48小时……那岂不是整整2天不能休息?”

“是啊!而且还得一直保持在兴奋状态,中间的高潮次数可不能少呢!”

我们听了都头皮发麻,赶紧又换个话题。不过再走不久,也已经到达我们的目的地了。

“好了,我们先在这边等等吧!等前面一批的女孩们先进屋,相信我,她们不会希望有多的人在场的。”

梦梦学姊要我们在转角处等着,我们就先打量起我们未来的宿舍。它共有四层楼的高度,从外型来看,其实跟一般的宿舍外观非常像,二楼以上都是等间隔有扇窗户,一楼则是有明显加高,看来应该不是房间用途。

“好了,轮到我们了。”梦梦学姊说着,后方也有另一位学姊带来的她的直属学妹们。同样也在我们刚才等候的地方,等我们入内。

走到了宿舍的正面,便见到紧闭的宿舍正门,门共分成三扇,而在每个门外的旁边不远处,还立着一个大概到我们大腿一半高度的圆形金属小台柱。宿舍正面镶着四个大字招牌,拼成我们的宿舍名称:“幼·奴·宿·舍”……

“现在呢,我来教你们进入宿舍的方法,就从晴晴开始吧!”

晴晴有点不安地跟着学姊走到门旁,学姊先是伸手拉一下门把,给我们看那门是上锁的。

“这些门呢是需要有门禁卡才能开启的,而那门禁卡呢,就都在你们身上了……”她招呼着我们都走到金属台柱旁。台柱上面有一个小洞口,洞口里面似乎有什么传感器的样子。

学姊要我们排好队后,从第一个晴晴开始。我们在后面看着学姊指引着晴晴,将双脚张开,跨到台柱上面,然后向外屈开双腿成很羞人的半蹲姿势。学姊在旁边帮晴晴调好角度,甚至还直接伸手拨弄晴晴股间那颗敏感的阴蒂,直到阴蒂头进入了那一个小洞口里面片刻后。

“哔!”一声,玻璃门的锁也应声开启。

“记住这感觉,以后呢你们就都自己开门进入了。晴晴你先进去等候吧!这规定是哔一次只能进去一个人,就算一次来了上百人也一样。”

晴晴早已羞红着脸,在我们看呆了的表情下赶紧转身进屋了。

而后我们剩下四人也在学姊的指引下,羞耻地开门进屋,最后才是学姊,跨到台柱上,熟练地蹲下身子,双手连自己私处都没碰一下,靠着身体挪动,就成功开启了门锁。

“熟练以后呢就可以像这样快速通过了。进屋还比较省事,出屋就麻烦许多了。”

进了宿舍后,刚开始是一个玄关,这里摆满了好几个学校里常见的长方型衣柜。

“这里呢就是你们进出宿舍更衣的地方了。”学姊跟我们解说着,“虽然现在大家都还全身赤裸,但是明天正式上课后,就会有衣服可以穿了,学校随着课程进度安排,会有很多种不同的服装,有些正常点的像是T恤、水手服、短裙,到一些增添情趣的内衣内裤都有,然而不管是什么服装,一但进入宿舍来到这里,就得通通除去。在宿舍里面的活动,都是必须全裸示人的。”

一听到宿舍生活都必须这般赤裸,我竟然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大概也已经习惯于这样赤裸的身体了吧……

“那么……鞋子呢?”萱萱问,比起得要全身赤裸,她似乎更迫不及待想脱下脚下的高跟鞋。不过学姊却是要我们继续穿着上楼。

“一楼不是房间,主要是浴室、管理处,还有一些‘特殊用途的房间’,二楼以上才是我们学生睡觉的地方。在这间宿舍,学妹们都是跟自己的直属睡同一起的,我们的房间是在三楼。”

小芬此时似乎想说什么,但是又害羞地不敢说而欲言又止,只能跟着一起上楼。

到了三楼,走道两边都是宿舍房间,然而,这些房间都没有房门,而且在入口处两旁还分别架着一台扁平直立的机器……我又感觉到一种强烈的羞辱感,那机器我们都看过,也知道是什么……一些商店都看得到的,放在出入口处防止有人偷窃所设的防盗门。

而现在放在我们的房间出入口处,所代表的意思也很明显了……

“这扇门没有遮掩功能,却能将我们关在房内。进入房间后呢,若没有获得允可,是无法任意走出房门的,而且更不能随意跑进其他人的房间,这些门虽然不会发出声响,但是我们的行踪却都是逃不过的。”

不能出门!我的心重重往下一沉,从晴晴的表情来看她也跟我有同样的想法……刚才我们还跟小可偷偷约定好进入宿舍后要先串门子互吐心事的……

“学姊,你知道捅捅学姊她的房间在哪吗?我跟晴晴刚刚有约小可要一起聊天……能不能你们先进房间,我跟晴晴去找小可聊完再回来?”看到学姊皱眉的表情,我赶紧补充:“学姊放心,我跟晴晴只会站在她们房门外,小可站在门内,我们隔着门聊天,绝对不会越界的。”

这是我们最后一丝希望,但学姊还是摇头,说:“很抱歉,我能体会你们感情很要好,要暂时分开也很难舍,不过……宿舍是规定学妹们都得跟紧自己的直属学姊,如果我们都进房间了,而你们却没入内,也是会被发现的啊……”

眼看着最后一丝希望,又再被无情地打碎,使我崩溃地跌坐在地上。

“学姊,不然可以这样吗?”萱萱看着我跟晴晴痛苦难过的表情,提议说:“我们一起到捅捅学姊的房门外,等着她们聊完,然后再一起回到房间,这样也算是一起行动了,可以吗?”

“嗯……”学姊认真思考了一会,说:“可以是可以……只要其他人都同意的话……”话没说完,萱萱与小乳头就声援同意,小芬虽没开口,但也点头赞同,使我们又看到一丝曙光,“不过……莉莉,你有没有想过,那女孩她的其他室友会怎么想呢?现在这时间,学姊们都在跟她的直属们交代一些重要事项,如果因为我们去找她而使得其他女孩都必须要等她归位后才能继续下去的话,也有可能心生不满。这样会不会反而害到她跟室友间的感情呢?”

梦梦学姊分析到了我跟晴晴都没想到的点上,反而使我们都动摇了。

“况且,刚刚那女孩说过,她跟她那直属家庭都不熟,那么现在这段时间,是不是应该让她们先熟识比较好呢?如果她跟你们聊天的时候,她的其他室友们自己聊熟了,那她以后更难进入她们的圈圈内,这样真的好吗?”学姊说到这时,我感觉全身猛然一震,她其实说到我正害怕的地方……

刚才在我们还在表演厅后台时,小可跟她的直属同伴们先行离开,刚好经过我们旁边,走在最后的小可停下脚步,跟我们低声诉苦,说她跟其他人完全不认识,好羡慕我跟晴晴两人,我们也才跟她说好要在进入宿舍后去找她聊天的。

但也是在那时,我发现了一件让我心寒的事情,跟她同为直属的,其时有个女孩我是认识的……这也是我最担忧害怕的一点……那位在今天早上跟我结下梁子的酷女孩……

虽然今天早上的误会,在今天一连串的折腾后再回头看来,早已不值一提,但是她显然不这么想。虽然之后我们没说过半句话,距离也都保持在数公尺以上,但有时在我环顾四周时,都会瞄到她有时会以一种仇恨的眼神瞪着我看,而后才默默转开目光,但也都瞪得我有点害怕起来。

在小可帮我别名牌之时,我为避免尴尬而别过脸去,也看到她同样恶狠狠地瞪着这一幕看。那眼神像是我会波及到我的朋友,也就是当时还低头不语,专心地替我穿针的小可身上……

而当事者的小可却是全然不知这一回事……我一直希望,真能像她所认为的,都没人跟她认识就好了。

晴晴想去找小可,是怕她会觉得孤立而把自己排挤在外,但我是真的害怕,小可真会被排挤在她室友们的圈圈外,从早上那位酷女孩要拉拢其他女孩而故意用眼神示意我退出后,我就相信这是她喜欢的报复手段。

我原本想要向小可示警,但是现在我反而不敢去找她,不敢在那酷女孩眼前与小可见面,而反而给了她拉拢其他室友们排挤小可的绝佳机会……

“拜托啦!学姊……只说一句,我跟莉莉只跟小可简单问候,互道晚安就好……从今早我们都没有什么一起聊到话的机会,好嘛……”不知道我心中烦恼的晴晴,还在不停哀求学姊,在学姊终于松口答应后,她对我露出进到学校后难得一见的开心笑容。

“莉莉,走吧!学姊答应了。”晴晴伸手要拉起仍然坐在地板上的我。

“我……”我咽了口口水,尽量不去想着这句话说出后晴晴会是什么反应,“我……不想去了……”

我一直低头不敢看晴晴的表情,但是原本被她拉起的左手忽然失去拉力而狠狠坠落,也让我得到了答案,一颗心也跟着狠狠坠落。

“莉莉……你在说什么?我们……我们刚才……我们……”晴晴的声音夹着满满的惊讶与失望,而我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解释着因为我引起的一场误会,很可能会导致小可更加孤立……

不只是晴晴,在场所有人也都愣站在那里,想不透为什么前一刻才因为见不到面而跌坐在地的我,现在反而说出这种话来。晴晴像是负气地转身走开几步,我能听到她那边传来的抽泣声,也默默掉下两行泪。

旁边一直有学姊带着她的直属们经过,都面露疑惑的表情看着我们这群人。

“算了……学姊,对不起,我们回房间吧!”晴晴拭了一下双眼后,转回来对学姊说。

“晴晴……对不起……学姊……对不起……各位……对不起……”我依旧哽咽地说着。旁边其他人合力帮我扶起来,我走到晴晴旁边,再次跟她道歉。

“没关系,我相信你一定也有自己的苦衷的。”晴晴说着,就把我紧紧搂住,让我终于又感受到了温暖。

(小可……对不起……)我在心中默默地念着。

“这样吧!你们先在这等候,我先去找捅捅,要她代为转告你们那位朋友,说你们没办法来找她了,这样就不会让其他女孩对她有所不满,也可以顺便麻烦捅捅多关照你们的朋友,好吗?”梦梦学姊说着,我跟晴晴都充满感激地同意了。

梦梦学姊去没几分钟就回来,对我们比了ok的手势,也让我心中的愧疚与恐惧放下不少。

“好啦!总算可以进屋了吧!”梦梦学姊笑着带领我们到我们的房前,正要入内时,一直不发一语的小芬却主动开口叫住学姊。

“怎么了吗?”梦梦学姊知道小芬在我们之中有点孤立的处境,也特别留意小芬的状态。

“我……”她这时却又扭捏起来,欲言又止的模样,双手紧张到不自觉地握拳,双眼也不停飘向我们求救,但我们根本不知从何帮起。

“厕……厕所……”折腾了好一会,她才害羞地说出口。她说完后,我们也都才恍然大悟。今天其实从那漫长的身体清洁,在清洗肠道之时顺便小便之后,就一直没有上厕所的机会,虽然也没什么进食,但是尿液还是会慢慢累积的。在适才的入学仪式就偶尔会有女孩们憋不住而直接尿在舞台上,而遭到观众们的讥笑而感到羞耻,我们每个人也都一直憋住那不浅的尿意,只是刚才因为想着小可的事而暂时压抑住了。

“嗯……大家先进房间再说吧!我也得先跟你们说一些往后的日子里,该注意的一些事项。”

“可是……”

“别担心,进去房间后,并不是都无法离开房间了,而且呢,上厕所也是都得集体行动的。好了,先赶快进去吧!”

其实我可以肯定,若是说要集体行动,我们五个女孩也一定都会想去厕所,虽然先前有些女孩们因为憋不住而尿出来,但是毕竟是公然排尿,从小养成的道德观让女孩们在能控制的范围内都会马上制止自己那肮脏羞耻的行为,所以每个女孩都还是有解放的必要。

但是学姊的表情,显然是有其他的难言之隐,我们也只好先遵照她的意思,陪着她走过了我们房间的房门,防盗门。

学姊将房间内的灯光打开,让我们能一览房间的样貌。不过其实我们也有偷看其他房间,也早就知道会是什么景象了。每一个的房间都分成两个隔间,外面的隔间没什么特别的摆设,只有入口处的小鞋架,大概只够我们一人放一双鞋,木质的地板上散落着一些带有淫味的玩具,倒有点像是给小孩子的玩具房。靠着墙边并排摆放着五张书桌及椅子,椅面的设计是挖空的,中间有一根比手臂细一点的杆子纵贯椅面,我们知道那是要我们用屁股夹住那根杆子的坐法而全身的重量都得压在股间……

除此之外,没了。还未开灯的内隔间里,应该有我们睡觉的床铺,但是学姊却要我们先在房门旁先脱鞋。

并不只是把鞋子脱下来而已,梦梦学姊脱下自己脚上那比我们高出将近一倍的极高跟鞋后,竟还坐在地板上,抱起一只脚后,弯下头去舔舐着自己的脚掌。

“学姊……”我们愣站在那还不敢动作,学姊舔完自己的一只脚后,才朝我们露出无奈的笑容,说:“这也是规定之一。全身最常有的衣物就是脚上踩的鞋子,就连在宿舍房间内都得穿着鞋子,只是换成室内便鞋而已。通常若没有其他课程或奉仕必要性的话,一天之中就只有在上床睡觉与清洗身体时才可以光着脚。这是为了不让我们打赤脚走路走到脚底变粗糙……现在我们对这些鞋子也已经欲罢不能了。”

她又继续舔舐着另一只脚,完后才又继续说道:“所以呢,能够看到自己脚掌的机会可不多,除了睡前与清洗时间外,都是在换鞋时才会让它们能露出来透透气,而我们也被教育成每次换鞋前都必须将自己的脚掌舔净,顺便也能练习自己的舌技。”我想到了今天下午那个主人对我所说的话,原来学姊们纯熟的舔脚技术是这么练习来的……

“好啦!轮到你们罗!这次我就不帮你们了,自己清理自己的脚,我去帮你们拿室内便鞋过来。”

我们只得五个人挤坐在窄小的空间,除去那双穿了一整天,已经把我们的双脚脚趾折腾地都快变形的高跟鞋,看着脚掌上的汗垢,一时羞愧地不敢弯下腰。

虽然我们都已经有被逼着舔过别人的脚,但是那是在被项圈要挟的情况下,现在是完全要我们自己主动,而且比起舔别人的脚,自己舔着自己的脚掌,其屈辱又是不同的感受。

而在我们其他人都还不敢率先行动下,竟然是我们最意想不到的人,小芬,先一步弯下腰,羞辱地舔舐着她的脚掌心。

看着她这样,我们反而像是怕落后似的,纷纷将脸凑到自己的脚掌。

如果这时有人从走道外经过,就可以清楚目睹到房间内,五位全身赤裸的女孩排成一排坐在地板上,抱起自己的脚,低着头微微伸出舌头害羞地舔舐脚掌心的画面。

我也正式地体会到,原来这是我自己的脚的味道。不像那位主人有着浓烈脚臭味,不过还是略带有淡淡的咸臭味。而同时,舌头舔舐着脚面的柔软触感也从另一边传递上来,湿、滑、软、痒,还有鼻息的气体吹拂的凉风感或是嘴巴哈出的暖风感,产生的感受又都是不同。这一施一受两道感受重迭在一起,让我都快忘记刚才那种羞辱感,只想着该怎么样可以舔得脚掌舒服一些,甚至还有点忘形地品尝起已经舔洗去汗垢咸臭味的脚的原味。

不过其实再怎么舔得干净,脚原本也还是臭的,也还好我没有真的得意忘形到爱上舔自己的脚,不然就真的没脸见人了。

两只脚都舔完后,梦梦学姊早已拿来室内便鞋在旁边等候了,当我原本欣喜着想说终于可以暂时摆脱高跟鞋的折磨时,看到室内便鞋后的表情都又跨了下来。

那双室内便鞋,是以软布与柔毛为材料所制成的,看起来很像娃娃鞋,鞋底也有铺一层止滑的棉,这些跟一般常见的室内便鞋差异不大。

唯一最大的差异,也是我们心灰意冷的原因是,它是高跟的……不像之前穿的高跟鞋,它是以一层又一层的布料裁缝垫高的厚底楔型鞋,鞋跟高度依旧是在八公分左右。

看到这种室内便鞋,也让我正式了解到,在这间学校里,我们真的一辈子都无法穿回正常的平底鞋了。

“你们啊,”梦梦学姊看到我们脸上表情的变化,猜到了我们的心事,却反倒有些幸灾乐祸地笑着说:“昨天刚帮你们换鞋子时,我跟你们不少人解释过,在这里呢,是无法有穿平底鞋的机会的。怎么,原来都不相信吗?”

“可是……”我还想争论些什么,却发现其他女孩只能认命地穿上那双高跟便鞋。我也才想到,这种事情,就算争赢了学姊,她也无法作主啊!

放弃挣扎的我,只得再委屈自己的双脚得多受点罪了。稍微揉一揉那早已发疼的脚趾后,再将其套入便鞋之中。

说是便鞋,其实穿起来更加不便,这些便鞋的尺寸没有像一般鞋子分码这么严谨,而只有简单的S、M、L等表示方式,所以那鞋并不是完全与脚合身,加上室内便鞋原本的易于穿脱的特性,改成高跟后非常容易就从足踝处滑落,所以为了减少这状况发生,我们穿的鞋子大小其实都比我们真正的尺码还要小上许多,这样虽能紧紧套牢双脚,但也严重挤压可怜的脚趾,再加上因为是楔型厚跟,又都是以布料层层迭高的,所以也有一定的重量,大部分都要靠着前脚掌来支撑。因为这些种种的因素,使得这双便鞋,反而成为我们足部全新的梦魇。

“为什么学校会这么要求我们都要穿这些高得吓死人的鞋子啊!”萱萱也忍不住出言埋怨,跟小可差不多娇小的她,穿起这种鞋子也更加痛苦。

“这也是没办法的啊……”梦梦学姊领着我们走进房间,我们几乎又是要重新学走了,“毕竟有一群买主们都有很深的‘恋足癖’,你们有听过恋足癖吗?”学姊问我们,我们之中有人摇头有人点头,但就算是第一次听到,字面意思也让我们马上就了解它的涵义了。

“对他们来说,美腿、丝袜、高跟鞋的诱惑力,甚至还胜过我们身上其他地方,所以呢,为了要满足这些买主的欲望,学校就干脆规定我们每个学生都只能穿着高跟鞋上课,毕竟恋足癖对于平底鞋的感觉没那么强烈,没有这种特殊癖好也不会在意,只要我们够性感……够淫荡……满足他们的视觉飨宴即可。学校不允许我们脱鞋赤脚走动,也是怕走得多了后把脚底磨粗了,事实上,我们这些学姊的脚底都受过一番洗磨处理,现在我们的脚啊,可都还比你们娇嫩呢!”

我们都不乐于听见自己将要面对的身体改造实情,所以也不知道该怎么响应学姊的热情解说。

“哎呀!那鞋不能放那里的!”梦梦学姊突然着急地说,我们才发现小芬默默地要将她脱下的高跟鞋放到入口旁的鞋柜上。

“这鞋柜只在我们出门时要放我们的室内便鞋,室内跟室外鞋是不能混放的,这些高跟鞋啊,是要放里面的鞋柜的……”梦梦学姊边说边转头望了身后黑暗的内隔间,“不过呢,还是等等小便完以后再去吧……不然呢我怕你们会吓到憋不住,这样我们就要在有尿骚味的房间度过宿舍第一晚了,哈!”学姊装作轻松地说着,反而让我们担心起那隔间里是否还会有什么折腾或羞辱在等着我们。

不过她这一番话,也提醒了我们,我们五位女孩有默契地互看了一眼后,由小乳头率先发言:“学姊,那么我们可以去上厕所了吗?我们都已经快憋不住了。”

“嗯……”学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也没有正面回答小乳头的请求,搞得我们都紧张起来了。

“好吧!我跟你们直说了,这也是在这里所要遵守的,最残酷的规定……”学姊似乎放弃挣扎,吐露了她一直不想说出的残忍事实,“我们其实都有被规定排泄的时间,在那短短的时间以外是严禁如厕的……以后的日子,你们已经无法像之前那样,随心所欲地上厕所了……”

第八章 幼奴宿舍

“……以后的日子,你们已经无法像之前那样,随心所欲地上厕所了……”

梦梦学姊沉重地说出这残酷的事实,我们几乎是同时惊呼出声:“什么!”、“骗人!”、“怎么可能……”我们几个人都呆住了,完全无法面对接下来是怎样的生活。

“学姊……拜托……告诉我这不是真的……”萱萱哀求学姊,但她只是摇摇头,无奈地说:“我也很想这么说……也很希望能帮你们什么……但是我实在是无能为力啊!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尽早帮你们适应这种日子……”

“可是……”我们本来还想多说些什么,但是看到学姊的表情,我们也很清楚这点并不是学姊自己能做得了主的。

“那……我们要多久才能使用厕所?”终于,晴晴想到了这比较实际的问题。

“嗯……其实应该不久了……”学姊思考了一下后,说:“大约半个小时以内就是上厕所的时间了,不过只有十分钟的时间,所以等一下得把握好时间喔!”

听到再憋半个小时就可以解放,我是比较松一口气的。不过眼角瞄到小芬,从她皱眉的表情看来,她的情况就没这么乐观了。

“小芬,你可以忍住吗?”我私下低声询问小芬,她似乎对我突然主动跟她说话有点吓到,但是也勉强着对我微笑点头。

看着小芬强忍住尿意,也让旁边的萱萱突然想到,学校是不准我们不能上厕所,但是排泄是我们最基本的生理机能,也不是说禁止就能禁止的啊!

“学姊,那如果我们……真的憋不住了呢?”萱萱尴尬地问,“就像刚刚在台上,憋不住尿的话……”

“如果憋不住也没关系,就请其他人转头回避一下吧!事后我再清理干净就好……只是现在若憋不住尿出来,明天就必须得接受公开打屁股作为惩罚了。”

我们之中还没有人憋不住,不过跟学姊确认这件事后,也总算比较没刚才这么害怕了,毕竟只要克服自己以往在厕所方便的习惯,虽然有些羞耻,但是在人前公然排泄以及被打屁股所带来的耻辱感,也比忍着憋尿的生理痛苦好得太多了。况且公然排泄……我们也已经上演好几次了……

“看来,我们以后除了适应全裸生活外,还得适应随地小便的丢脸行为了……”小乳头自我解嘲地说着,“再过几天,这房间会不会充满……味道……”

一想到那种景象,我们都感到一股恶心感,不过梦梦学姊这时打断我们,说:“你们也不能想尿就尿啊,别忘了,我们最终都是要被限制排泄的啊!”

“不是……只是不能上厕所而已吗?”我担忧地问,从学姊脸上惊讶的表情看来,我们之间一定出现了不同的解读。

“当然不是……”学姊皱着眉说着,目光扫射着我们每一个女孩的表情。

其实仔细回想这两天所遭遇的种种,我们心底其实也清楚学校不会这么单纯地只禁止我们使用厕所而已,但还是很难相信学校可以连我们排泄的生理反应也一并剥夺。

但是,在我们保有这点期许,希望着学校真的拿我们的排泄权利无法时,梦梦学姊却亲身展示着她被禁止小便的证明,狠狠摧毁了我们的天真想法。

“你们都靠过来,先围成一圈坐下,我让你们看样东西……”梦梦学姊说着便张开双腿坐在地上,将身子往后仰,使得阴户没有任何遮蔽地展露在我们眼前。之后,更用手小心拨开阴唇,将整个阴道暴露在我们眼前。

在这两天之前,我们可都没真正贴近地看着别的女性的私密部位。然而在经历过检查处女膜、身体测量等等羞辱过程后,我们也大概清楚一个正常女性部位的长相了。跟那些印象相比,学姊的私处似乎有不少的不同之处,可是学姊手指着要我们看的,是她阴道前端附近,本应该是尿道口的位置,现在却贴着一颗金属制的小珠子。

“这东西叫作‘尿道塞’,”学姊跟我们解释这个我们没听过,但是光从名字就知道它恶意用途的东西。

“这露出来的小珠子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它真正的形状是一根细长的金属圆棍,两端都有这种小珠子。只是另外一端就这样……”学姊边说边从自己的下体指到脐下,“进入尿道,然后在膀胱下缘固定住。这样一来,我们就没办法排尿了。”

听到这段话的我们像是五雷轰顶般,惊吓地看着那一颗金属珠子,确实仔细一看就会看到珠子后面接着一根细金属棍,直通并没入被珠子遮住的尿道之中。

梦梦学姊苦笑着看了我们片刻,才站起身来,说:“好啦!别再看了。总之,你们了解了吧!不是没办法,只是还没遇到罢了!”

我们还是没有完全回复过来,刚才那画面太骇人了。我不自觉地将手靠近自己的下体,想象着那尿道塞在自己体内,满胀的尿意却无从排放的绝望与剧痛感觉。

“学姊,那个……尿道塞……就这样放到体内,不会痛吗?”萱萱害怕地问着。

“老实说,前几次放入时,是真的非常痛。”学姊诚实地回答,“在决定要安装前,我也犹豫了好久,但这是为了保险起见,毕竟这种痛苦,若跟学校的惩罚相比,根本就小儿科的事了。”

“决定安装?难道可以选择不要吗?”我们惊讶地问着,原来学校还会让我们自己做选择?

“是啊!有些憋尿能力较好的学姊们就都不安装了,嗯……其实现在也没有剩几个了,大多数学姊们还是无法抵抗身体的基本需求,尤其是当上‘厕所值日生’,还得多憋上一天。但是比起因为失禁所受到的严厉惩罚,这种痛与憋尿的胀痛感也不那么恐怖了。”

“可是学姊你刚才不是说是打屁股而已吗?”

“不是,不是啊!”学姊急忙澄清,“那打屁股的惩罚只是对现在还在适应的你们的过渡期而已。你们刚才进宿舍前有看到这间宿舍的名字吧?‘幼奴’宿舍,就是指刚进来的新生,在这段期间,学校还是对你们很友善的……”这一句话马上引起我们的抗议,我们从不觉得学校有对我们友善过。

“那好吧……如果你们真想知道学校对我们多不友善……”学姊叹了口气,说:“就拿刚才说的惩罚来说,你们这段期间若是憋不住便意,受到的惩罚主要是打打屁股而已。脱离幼奴阶段之后的我们所受的惩罚就多了,我的一个好朋友……她现在在别的主题班……她当时是被罚用‘锁尿塞’……这用途也是跟尿道塞一样,不过它是可以上锁的,锁住就无法靠自己的能力取下……那位学姊被罚上锁整整三天不能取出排尿,不管怎么哀求都是没用的。”

梦梦学姊又露出无奈的苦笑表情,看着张口结舌,完全不敢相信有这种事情的我们,继续说:“还有一位,是超过规定时间没排完也来不及停止的,还被助教用注射筒,直接从尿道硬灌进一大筒的清水,小腹都明显胀起来了。助教威胁她必须忍到下次的排尿时间才能排出,不然的话又要再次灌水并锁上尿道锁三天,她也只能哭着边忍耐可怕的尿意,边自己装上尿道塞,她当时的可怜模样,在场的同学们都还记得牢牢的,也因为这些受罚者,才有越来越多学姊们肯安装这尿道塞啊!”

比起学姊所说的酷刑,我们已经完全被说服自己是真的受到学校的友善对待了。不过一想起这也将成为我们的未来,我们五个女孩的脸色都是一片苍白。

“那……我们上厕所的时间……间隔是多久?”晴晴鼓起勇气问这个重要问题。正常来说,我一天都会跑七到十次左右的厕所,如果要硬憋的话应该可以少至四次,一次大约憋五个小时就真的是极限了……

“以幼奴来说的话,允许上厕所的频率是一天两次……分别是清晨跟夜晚两个时段。”学姊却是一开口就说出这我们绝对无法达成的次数限制,“再后来,若没有轮到值日生,就是一天一次了,值日生当天不给排放,所以有时会是两天一次……”

“不可能啊……一天两次……我们怎么憋得住?”晴晴听着这不可能达成的任务,整个人都慌起来了。

“并不全然不可能,我们学姊们有些都能靠着少喝水跟多流汗,将尿意硬憋下来。不过……”梦梦学姊忽然话锋一转,苦笑说:“也是因为很难成功憋住,所以才会需要尿道塞,不是吗?”

“但是这样,憋这么久……对身体不是伤害很大吗?”

“嗯……学校会安排定期的保养与检查,也会有一些药物帮忙控制。但是……确实,若是未来的买主没有细心照顾的话,我们的身体顶多再用个一、二十年就会彻底坏掉了。”

一、二十年?那时我们都还没四十岁,身体就要被这样弄坏?

“彻底坏掉?什么意思?”晴晴继续追问梦梦学姊,声音也越来越激动。学姊只是摇头后就沉默不语,晴晴还想继续逼问。我们旁边的人都感觉到气氛开始不对劲了。我掐了一下晴晴的手臂,示意她别再继续问下去,但这样的举动却像是把她完全激怒了。在我们来不及反应的情况下,晴晴已经站直身子,对着梦梦学姊大吼。

“为什么!明明是我们自己的身体,却必须这样一直被人玩弄,还被迫做一堆我们不愿意却会损坏身子的事,现在就连想知道未来的自己会变成怎么样也不行了吗?他们把我们当成什么了?我们也是人啊!怎么可以受到这么不人性的折磨!”晴晴从刚才就越说越激动,听到学姊说自己的身体只能再用二十年,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这两天积聚的痛苦、屈辱、不满、怨怒都发泄出来,对着态度上一直像是漠不关心,实际却也同为受害者的梦梦学姊发泄……

面对着晴晴的大声怒骂,我们其他女孩都已经吓得想逃离现场了,就连跟晴晴这么要好的我,也只有看过她曾与菲菲吵架,但当时可没有现在这样发这么大的脾气。

梦梦学姊并没有动怒,只是冷静、沉默地望着还在盛怒中的晴晴,两人四眼交接了好一会后,晴晴才渐渐恢复理智,想起眼前这位学姊并不是加害者,而是跟她一样处境的被害者,态度也马上软了下来。

“听着,”学姊终于开口打破这窒息般的沉默,以着很冷静的口吻,一个字一个字缓缓说着:“我们不是‘人’。早从进到这里,注册程序结束、入学仪式念完誓词时,‘人类’已经成为我们的过去身分了。这里说是一间学校,其实更像是一间工厂。要把我们这些原料做成商品贩卖的工厂。前几日拍卖会中,我有几次清楚听到台上的‘商品’,在那介绍自己时,还讲到‘使用期限’……在他们眼中,我们只是个商品,一个完完全全,有个期限存在的‘消耗品’罢了!”

虽然我们在这一天已经被灌输过好几次这样的观念,不过现在从梦梦学姊─跟我们一样曾经也是人类─的口中,正经严肃地说出这段话,让我们都毛骨悚然起来了。

“这种事情很难接受,我们做学姊的也无法逼你们马上看透这一切,但这已经是既定的事实了。以我过来人的经验可以告诉你,越是不愿意承认,只会过得越是痛苦。”梦梦学姊双眼坚定地看着晴晴。已经自知理亏的晴晴,像是泄了气的气球般跌坐在地。

梦梦学姊深呼吸了几次后,继续说:“最后还有一点,你以后尽量别再这样发脾气了,在这里可是大忌,没有人会想要买这样的商品。如果连商品都当不成,等待你的就真的是无间地狱了。”

一阵沉默后,梦梦学姊站起身对着我们大家说:“不好意思,学姊现在有点累,先进去歇一下,若有什么问题再叫我吧!”便自己走进那漆黑的内隔间中,也不见她打开里面的灯,就这样消失在黑暗中。

而后不久,小芬也站起身来,朝内隔间走去。

“学姊……我……可以进来吗?”小芬在门外胆怯地问。而得到学姊许可后,小芬也走进那神秘的内隔间中。

晴晴低着头像是雕像般动也不动。我们剩下的三人,我、小乳头、萱萱都是你看我、我看你,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要朝夕相处的室友,跟凡事都要靠她指导与帮忙的梦梦学姊,竟然就在第一个夜晚就这样扯破脸了……

……

“学姊……”走进内隔间的小芬,看着漆黑中梦梦学姊的背影,不时的颤抖与抽泣声,证实了学姊终于也默默哭泣起来了。

“对不起,小芬……学姊刚刚,吓到你们了吧!”

“嗯……”

“没事了,我知道你们都很乖,也知道你们受的委屈有多深。更不该拿这些东西来吓你们……”梦梦学姊努力压抑自己哭泣的声音继续说着,“只是学姊……前几周……跟我很要好的一些同学,才因为太慢适应而……落得一个悲惨的下场……我不想要再看到你们也变成那样了……有些事,我真的无能为力啊……”

“嗯……”

“你先出去吧!让我先一个人静一下,等一下就出去带你们去上厕所了。”

“……不……不是的……我……其实我……想拜托你……一件事……”小芬突然害羞地说着,梦梦学姊回过头来看着她。虽然黑暗中看不到小芬的表情,不过从她身体的晃动,可以看出她的紧张与扭捏。

“那个……能不能……帮我……装……装上……‘那个’……”小芬很勉强才挤出这句话。

梦梦学姊一时还搞不清楚“那个”是什么,直到想通了是刚才讨论的尿道塞后,惊讶地睁大了双眼。

“我刚才……好像……快……憋不住……了……有不小心……偷滴几滴……出来……所以……”

“再努力憋一下吧!都剩没多久时间了。”梦梦学姊轻拍着小芬颤抖的肩膀安抚,“不然直接尿出来也没关系,没有人会怪你的。”

“不……不要……”小芬的声音颤抖越来越厉害,要害羞内向的她说出这样羞耻难堪的话,可是经过很长时间的天人交战。

“总得要有……第一个……要面对……第一次……不然只会……拖得……更痛苦……”

梦梦学姊听懂小芬的意思,终于莞尔一笑。想不到刚才一直害羞不肯说话的小芬,内心里却是这样坚强。

“你说得也没错,但是还不急于现在啊!你们还会有几周的过渡期,等到真的到了非要装上去不可的时候,你再自愿当第一个,好吗?”

出乎梦梦意料的,小芬竟然摇了摇头,说:“不……我不想要公然排尿……跟被打屁股……一天才两次……一定憋不住的……”

到了这时,梦梦学姊才终于弄清楚了小芬的想法。对于个性内向的小芬,比起要她被大家看到排尿过程与打屁股的羞辱,或许装上隐密的尿道塞,自己痛苦在心里,反而还比较好受一点。而且小芬已经努力在走这必经的过程,觉悟、认命、接受这一切。对于已经知道迟早都要到来的一天,等待反而也是一种煎熬,还不如赶快度过也干脆一些。

而且学姊这时单独待在内室,刚好给了小芬绝佳的机会提出请求,这种话要是在外面众人都在的场合,大概这些话就会被小芬又吞回去了吧!

只是看着眼前这位看似柔弱的女孩。才第一天,真就要忍心让她塞着尿道塞,这种已经不是给新进来的幼奴使用的恶毒道具,度过往后的每一天吗?

梦梦学姊也才惊觉自己刚才都忘记提到的,除了尿道塞与公然排尿及打屁股惩罚之外,还有一个对于还是幼奴的她们,所拥有的第三种选择……

……

看着小芬与学姊走进去黑暗的隔间,良久都不出来,我、小乳头、萱萱三人虽然也想进去看看里面的情况,但是又怕现在离开晴晴会让她觉得我们都背叛她,于是都留在原地安抚晴晴。

恢复理智后的晴晴,也十分懊悔刚才对学姊的怒吼。梦梦学姊其实都有一直考虑到我们的心情,也试着不让我们知道这些残酷的一面,只是我们都不懂她那隐晦的说法,硬是让她讲出详细情况才镇得住我们。而会说得这么直,除了学姊的个性之外,也是因为我们心中所想,跟最残酷的事实之间,有着极大的落差。若是再不说出来先让我们有个底,我们可能就像是那些直到被放在砧板上都还不清楚接下来命运是怎样的鲜鱼。

再怎么说,学姊也是在这间学校生活过一年的人……或许这一年的时间已经让她都没把她自己当人看,但是她跟我们毕竟是相同的,而且她还比我们知道的、经历的,都多上太多了。我们在这里的生活还有一堆事情要请教于她,她也是竭力扮演好她的角色了,不是吗?

更让晴晴感到惭愧的是,前一刻梦梦学姊才主动帮忙嘱托捅捅学姊多照顾小可,都还没说句谢谢,就因为莫名的怒火而飙骂学姊一顿,明知道学姊她完全是无辜的,这也不是斥责她,学校就会改变态度的啊!

晴晴并不是一个会乱发脾气的女孩,只是比较有自己的主见、自己的意识、自己的个性,这些可以从当时她比父母还要坚决要进到这里就读的举动初窥一二。并不是不知道这所学校不怀善意,只是知道在收到入学通知后就已经改变不了的事实,与其等着父母痛苦地提出,还不如自己先分析透彻,这样虽然心痛,也不会比起要他们讲出来要伤父母的心来得多了。

而且,她的身高在同年女孩中算是较高的,因为身高产生的优越变成多数同学不自觉依托对象的责任心,使她在以前的班级中常常是带头主持正义的小领导,也特别厌恶校园中的霸凌、大欺小等事情。

只是她没料到,这间学校远比它恶名昭彰的传闻还要邪恶更多,没碰过那种整间学校由上至下都在霸凌着她们,而学姊却也只能苦为帮凶的状况。

冷静之后,她也好几次想要进去跟学姊道歉,不过却又怕学姊真的生气了不想看到她,还有刚才被自己的举动吓到的其他四人,包括她现在最要好的朋友……

“对不起……”在我们几人安抚了好一阵子后,晴晴终于开口向我们道歉。

“我刚刚不是有意的,只是我……我一想到……这种未来……”她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我也赶紧上前给了她一个拥抱。

“没事的,没事的……我们一定可以撑过去的,学姊们不也都能熬过来吗?”说出这段话时,其实我也很没有把握……

忽然,晴晴像是想到了什么,从我的拥抱中挣开,双手紧握住我的手,一副要托付我什么任务般的正经表情。

“莉莉,你一定、一定要让昨晚那个老公买去!他那么疼你,绝对不忍心让你这样憋坏身子,也绝对会细心照顾你,绝对会让你长命百岁的。如果……如果……我没有办法摆脱这毁坏的命运……你一定要连我的份一起……一起……”

“嗄?”我有点被她突然这段话惊吓到了,看着晴晴坚定的表情,自己心中不禁一酸,但也有点尴尬地偷瞄向另外两人,幸好她们并没介意,悄悄退到一旁,边假装认真地端详着地上的“玩具”,边听我们的谈话偷笑。

“我们不是说好的,毕业后也要在一起,一起服侍同一个主人吗?如果要我在这两者之间抉择,我一定选择宁可跟你一起同甘共苦,也不想自己一人过那没意义的生活的。”说完,我拉着晴晴,转向小乳头与萱萱两人。小乳头假装把玩着手上的塑料窥阴器。萱萱也佯装对手上一本漫画特别有兴趣,只是她并没有真的翻开,只是瞪着封面瞧。

那本漫画似乎同样也是学生题材,只是漫画封面中三个女学生,身上穿的水手服只到衣领处,下面那不成比例的巨乳,更荒唐的是,赤裸的下半身,还疑似长了个男孩子才该有的阴茎,并配挂着蝴蝶翅膀形状的饰品,更加强调了她们下体前那不协调的存在。这种扭曲的色情漫画,萱萱是不可能会真的对它感兴趣的。

就这样没多久,她们两人也不知谁先撑不住,噗哧一声,两人一起笑了出来。

“不装了,不装了,这里可没有一个东西象样的。”小乳头说着,便跟萱萱一起回过头来。

我们四个人、八只手就这样紧紧交握在一起,说:“我们大家都一样,还有小芬、梦梦学姊,跟其他女孩们。我们都一定要这样想着,将来等我们的,都是很有爱的买主,他们之间也彼此认识,所以有时会带我去看看你,有时带你来看看我,我们还是可以继续连系着彼此,我们约定好的。”

这是一个多么伟大的约定,多么伟大的梦。或许我并没在意,也没注意到……类似这样子的约定,上一次是在注册仪式,被植入芯片前,约定的是一定能够逃出去……

现在,我们已经没有抱着这种遥不可及的指望,一起共觅有爱主成为我们共同的理想抱负。我们之中也没人在意自身的改变与堕落的开始。正如学姊所说的,这是我们的命运,如果我们还无法接受这命运,只会断送自己更多而已。

另外,同侪间无形的群体竞争压力,在这也得到误用。当我们约定要一起努力被有爱的主人买走时,或许还有人是不想屈就于这种折衷的幸福,而是希望能有机会逃离就逃的,但是为了不想落后于其他人,而成为垫底、甚至是拖累大家的累赘,也很快的逼迫自己接受这样子的幸福。

这也是在这校园中最可怕、但也是最常发生的事情。只要有几个比较敢于接受这种命运及对待的同学,很快就可以从她们附近的圈子开始迅速扩大,到后来几乎全体学生,尽管心中还有些不认同,但表现出来的也都得被迫追上大家,而后再从这些行为来腐蚀她们早已脆弱的心志。

在我们四人刚许下这约定,手都还没分开,梦梦学姊就又带着微笑走出来,说:“刚刚怎么了?突然听到你们的笑声,都把我吓着了呢!”

我发现学姊虽然现在的脸上是笑着的,但是她的眼眶通红,显然是也哭过一场了,而跟在梦梦学姊走出来的小芬也是眼眶发红泛泪,不知道里面谈话内容的我们,不知道小芬是被自己那害羞的请求给逼得快哭出来,还以为是她们两人因为晴晴一时的发脾气而躲在里面偷哭。

“学姊……对不起!”晴晴走过去,向学姊深深鞠了一个躬,还保持躬身不敢挺起身子,吓得学姊急忙把她扶起来。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梦梦学姊轻轻抱着晴晴,她并没有生晴晴的气,因为她也了解晴晴以及我们大家在当下的心情有多难受。

我们三人高兴地看着这一幕,总算没有因此而导致她们俩决裂,相反的,我们这些室友彼此间的感情反而变得更加好了。

“好啦!你们都还没告诉学姊呢!刚才在笑什么啊?”梦梦学姊对着我们好奇地问。

于是,晴晴拉着梦梦学姊的手、小乳头也扶着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小芬过来,围成一个圈,再次十二手紧握地许下约定。

“就这样啊?”梦梦学姊表情好像有些失望,“这些你们刚才说的,我跟小芬在里面可都听见了,可这应该不是你们大笑的原因吧!”

“学姊你还说勒!”小乳头怕被招出自己刚才假装把玩窥阴器的糗事,先一步提出反击,“你不是说要我们先别进去,说里面会有什么东西会吓到我们?怎么你跟小芬躲在里面那么久,是不是偷偷说了什么秘密,赶快告诉我们吧!”

小乳头虽然是对着梦梦学姊说,但是却转头看着就站在她旁边的小芬,小芬听到后拚命摇头,身体又不自觉缩了起来。

“里面有什么东西,等等就揭晓给你们看,不过现在,我们差不多得先出发,上厕所的时间到了。”

从来还没有一次,我们听到可以上厕所时会这么喜悦。就这样在梦梦学姊带领下,一起走往外面,换上了原本那双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当然在穿之前还是得用舌头清理我们的脚。

知道了我们的脚再也无法摆脱高跟鞋的折磨而回到平底鞋的怀抱,对于自己的双脚,竟然有一种奇异的感激与歉疚之情。所以这一次的舔脚,竟然还比之前还要认真许多,想着这是给我们的脚,对于它们默默忍受这一切的回报与赔礼。

都穿好鞋不久,外面传来一阵铃声,四周的房间也开始传来往外走的脚步声。

“走吧!这个铃声就是通知你们可以上厕所了。但是时间只有短短的十分钟。记住,只许小便喔!”

这间宿舍二楼以上是房间,但也都只有房间而已,其他像是浴室、厕所等,都是集中在一楼。学姊催促我们加快脚步。也幸亏我们在这两天中,也已经习惯脚踩高跟走路,不再摇摇晃晃的了。只是下楼梯时还是很谨慎地手搭手,怕会不小心失足摔落。

“糟糕,我们慢了,这样怎么来得及啊!”走到全宿舍唯一的厕所面前,我们就被围在厕所外的人潮给吓到了。毕竟是三百位女孩要同时使用一间厕所,用常理也知道光是排队就要排很久了。

但是学姊只是笑着领我们走入厕所内,我们也正觉得奇怪,怎么那些人潮她们只是围在外面,也没整齐排成一列,直到入了厕所后才了解为什么。

“这一间厕所呢是所有幼奴……也就是你们……的共享厕所。不过呢厕所是共享的,‘马桶’却是依不同寝室分开的,所以你们不用担心跟其他寝室的同学抢马桶,但是同样的,如果同寝前面的人拖得久了,后面的人也是严格禁止使用别间寝室空下的马桶,不然可是非常没礼貌的喔!”

正如梦梦学姊所言,厕所里每一间马桶上面都贴着一位学姊的人名,总共摆满了足足六十个马桶,已经有不少马桶上面都蹲着一位新生,也有几个是现在还空无一人使用的。

这间厕所虽然很大,但是再怎么大也不可能放得下六十个正常的马桶的。所以在这里摆放的,是一种简易马桶,或者根本称不上是马桶。

马桶的本体,其实就只是在地板上间隔着挖了一个小坑洞,在里面置入尺寸吻合的尿壶,而在尿壶顶的前端,还挖了一道斜坡,铺上金属斜面,可以将尿得太前面的尿液回流至下方的尿壶。

前后方空空如也,左右两侧却在尿壶两边各架起一个小隔板,高度约跟膝盖同高。面对这种新颖的马桶设计,我们的小便姿势已经可以从其他就定位、一脸羞耻的女孩身上学到……

因为马桶都是低于地面的高度,所以如厕的女孩不管蹲得再怎么低,也还是会与地面保持一段高度落差,而且左右两侧的隔板,也阻绝了膝盖合拢遮羞的可能性,更糟的是,由于蹲低时跨下会受到隔板的高度限制而无法完全蹲下去,形成一种有点像是半蹲的姿势,更加使得下体与地面的高度增加,而徒增如厕女孩的羞耻心。

不单是如此,在半蹲的姿势下,阴唇其实没有开得很彻底,若是角度没弄好,又不肯自己用手拨开阴唇的话,尿液就会打到阴唇而喷洒得下体四处都是……

所以,造成这现象的罪魁祸首,那两块隔板,却有着十分讽刺的名称:挡尿板。它们的功能,是要挡住尿液飞溅出去,弄脏地板、我们的腿,还有脚底下踩着的高跟鞋……

除了正在使用马桶的女孩们以外,在周围围观的女孩们也将整间厕所挤得密密麻麻,这虽是迫于时间的压力,不想因为进出厕所而浪费掉自己及后面的人使用厕所的时间,但对于正蹲在马桶上羞耻地排尿的女孩来说,这么多人待在这里造成了极大的压力感,就算不停说服自己,那些女孩们不会刻意偷看,但是心里面的障碍还是跨越不了,更别提她们是真的会看到了……厕所马桶排列不是直的而是绕成一个半圆形,除了较中间的女孩是对着门外的人群,其他人的对面就是另一位如厕的女孩羞耻互望,在身旁等待的其他人也是很难一次回避掉所有羞耻女孩如厕的画面。

本来一心急着想尽早如厕的我们,看到这副景象,反倒吓得尿意减去不少。

梦梦学姊吩咐我们先找到我们的马桶,这也不是一个简单的工作,因为学姊的名字们都是贴在马桶里,尿壶内侧的前端,所以我们必须一一走到马桶前面,低头确认是还不是。

好不容易找到后,又碰到了另一个问题……谁先开始?

梦梦学姊看时间已经流失不少,就提议先让比较尿急的小芬先上,也是觉得小芬应该比较能够提起勇气不会犹豫,哪知这次她却是不停摇头拒绝,眼泪又在眼眶中打转……

虽然知道她们其他女孩不会特别在意,可在我们的观念中,这其实还是众目睽睽下的公然排泄,只是是在厕所发生的。个性十分内向的小芬,也无法马上跨越这难关。

随着时间的浪费,学姊也越来越急。我也好几次想脱口而出自愿先来,但是听到周遭嘈杂声、脚步声、尿液打到金属板的敲击声、以及流下尿盆的水流声此起彼落,最后吐出来的却都是无声的气息。

“我……先来……好了!”最后,却是我身边的晴晴自愿,学姊也毫不犹豫要她就定位。并说:“那好,我们先留下一个要上厕所的人,其他人先到外头等候,这样一次留两人在这里,不会耽误太多时间,也可以少一些压力。”

晴晴都自愿第一了,我也就马上抢着当第二。晴晴对我微微一笑,比起让其他人看到她的不雅与羞耻,或许被我看到还让她比较宽心不少。而她在蹲着排尿时,也可以借由跟我聊天转移注意力,减少心中高胀的羞耻感。

“莉莉……你知道为什么我要自愿第一吗?”她突然聊到这一点,场面瞬间又弄得尴尬起来。

“嗯……你很勇敢,学姊也会知道你是想跟她赔罪的。”我安慰着她,“学姊人这么好,她一定不会跟你计较的,况且你不是也鞠了这么大的躬了吗?”

“不……”晴晴说,“是我觉得我又犯错了……我鞠躬时学姊那副慌张模样,好像是我又做了不该做的事。是不是我也应该思考,怎么样当一个受人喜爱的商品呢?”我并没有回话,当时学姊的举动的确有些惊吓慌张过度,但是晴晴现在提起这个问题,又被迫我要想起未来之事。

“你刚才有发现吗?在我们刚进入房间里,舔完脚时,学姊不是先进去拿室内的鞋子吗?我当时有注意到,她就连光着脚走路时都是踮着脚走的,就像是有一双无形的高跟鞋穿着一样。我当时不懂,为什么就连进到宿舍房间,只剩下我们了,还是会这样受到限制。难道我们的未来真的就没有真正的‘休息’了吗?难道我们的生活就只有这唯一的目的吗?”

我并没有回应着她,她也刚好尿完了,起身时却发现厕所里根本没有半张卫生纸可供清洁擦拭。

“先出去问学姊吧!”我一边走上马桶,一边说,“之前入学通知时就有写到,卫生纸是违禁品,或许又是另一个新的羞辱或折磨在等着我们。”我无奈地说。

“是啊……另一个折磨……该不会是‘砂纸’吧?”晴晴半开玩笑地说着,就留下愣住的我向外走去。

等到她出去,自然会有另一个替补我的下一位马桶使用者进来,不过当她走进来时,我不禁叫苦……如果是另外两人还比较有得聊,但这一次却是跟我最不熟的小芬。

所以,我的新马桶初体验,是在满满的尴尬与沉默下结束的。过程中我也试过跟她聊上几句,但是她都是害羞地简单应话,到后来我也不知该如何继续聊下去了。

也因为我前面身旁站着的是这么害羞的小女生,也使我反而放不开,还不能像刚才晴晴那样羞耻地拨开自己阴唇排尿以减少尿液喷溅,早憋急的大量尿液在强力挤压下,打中了阴道口外的阴唇而变成四处飞溅,挡尿板在我这是彻底用上了……

“不好意思,弄得这么脏……”我真没料到有没有自己拨开阴唇会差这么多,就连我的下体跟大腿根部都湿了不少,急忙问已经看呆了的小芬:“你知道这要怎么擦干净吗?我不能这样回房间啊!”

哪知这像是戳中她的要害,她一手捂着口掩住惊讶张开的嘴,紧闭双眼不停摇头,另一只手指向厕所外面。

……“辛苦了。”梦梦学姊看我如释重负地走出来,说:“我想说现在我们之中就你人缘最好,应该跟小芬比较有话聊,看来对你来说依旧是太难了。”

“嗯……”我说着,却发现除了梦梦学姊之外,剩下的三个人,脸部都羞得通红,尤其是晴晴最为严重。

“莉莉,这……”她惊讶地望着我湿漉漉的下体,真不知道她怎么会特别留意这尴尬的地方。

“不好意思,我刚才……不好意思自己拨开……下面,我不知道会这么严重。”

“呵呵!是啊!这种尿尿方式,你们应该都是第一次体验吧!但是学校早已有经过好几届的学姊们的亲身实验,而得到这结果。那挡尿板的高度可是有特别精算过的,大多数女孩们呢,不肯翻开自己的阴唇,就会变成这下场了。”梦梦学姊笑着看我下体的狼狈模样,竟然还伸手过来触摸。

“学姊,那是……尿耶!”我吓到了,急忙向后退开,那些液体可不是干净的水,而是刚刚被我的阴唇打乱而飞溅的,我的排泄物啊!

“我知道,”学姊微笑着说,“你下面弄成这样,我来帮你清理吧!过程中如果你害怕不敢看的话,可以别过脸或是把眼睛闭起来,都没关系。”

“嗯……”我心想,该不会真被晴晴说中,要用到砂纸吧……

“小芬应该快尿完了,我先进去了!”萱萱说着就转头赶紧跑进厕所,“萱萱,等我!”小乳头也马上跟了进去,虽然本来前面的人上厕所时后面的人都会进去等候,只是怕小芬害羞,萱萱才晚一点入内,但是看到她们两人落荒而逃的反应,让我意识到有什么恐怖的事情将要发生。

然而,当我顺着学姊的意思,转头不去看自己下体时,一幅怵目惊心的画面,让我瞬间了解了她们两人慌张举动的原因。

我旁边不远处是另一位也是刚上完厕所出来的女孩,正接受着她直属学姊的清理……用舌头……

同一时间,我也感觉到身下一种温热柔软的触感,在刚才被尿液溅湿的部位处游动,我马上就联想到那是什么东西,急忙回过头,却看到梦梦学姊正以她的舌头替我舔去身上的尿液。

“学姊,别这样……”我赶紧想挣脱,但是腰部却被学姊的双手箍住,她仍然以着一副忘我的表情,从我沾到尿液的耻丘、跨下、大腿根部、股间甚至阴唇里的肉缝等处都彻底舔舐过。

为了避免我挣扎太过剧烈,就连晴晴也过来帮学姊抓住我的上半身,我就在她们两人的箝制下,只得放弃挣扎,闭着眼睛尽量不去想着这幅恶心的画面。

闭起眼睛,虽然眼不见为净,但是学姊灵活的舌头在我下身游走的感觉还是非常清晰,甚至因为闭上眼睛,使得这比起刚才睁开眼时更加强烈。而更让我濒临崩溃的是,除了恶心感之外,我的身体竟然还因为学姊的舌头刺激而渐渐撩起性欲快感。

幸好,在事情变得更加严重之前,学姊的舌头就完成她的原本工作了。她笑着看已经被羞哭的我。

“怎么了?学姊的清洁服务这么让你不舒服啊?”她幽默地说着。其实岂会不舒服?如果再多舔一下,恐怕接着要舔进去的已经不是尿液了……

“还记得你们两人,跟另外你们那位好朋友,是昨晚婚礼准备,我们最后的装扮对象吧!当时就有跟你们说了,卫生纸啊,可是违禁品,在你们所使用的厕所中不会再有。可是学校又会严惩下体没清理干净、带有尿骚味的学生,所以啊,唯一的办法,就是用我们自己的身体来作清理了。”

“但是……那毕竟还是……我们的……这……很脏啊!”

学姊看着一脸排斥她那种行为的我,忽然恶作剧地抚弄我已经白皙无毛的耻丘,说:“可是学姊并不觉得你们的那里会脏啊!”

此话一出,果然马上达到强烈的效果,我整个人像是被巨大的羞耻感淹没,被人说自己的尿液不脏,绝不会是一件值得快乐的事情。

不久,小芬走了出来,学姊也开始替她清洁服务,这对于原本已经很害羞的小芬来说,更像是就快要了她的命一样。

“原来,是因为小芬刚才看到你让学姊清理的过程,她才会变得比以前更羞耻,对吧!”我问晴晴,但晴晴却摇摇头,说:“不完全是,我刚出来她就赶紧冲进厕所内了,只是四周这么多学姊也在做着同样的事,只有一刚开始就待在厕所的我们才不知道……”

晴晴顿了一下,气愤地说:“真是过分,在那种马桶上,若要不喷洒得到处都是,就只有自己拨开阴唇的选择,不然就会像你刚才那样,尿液四处飞溅,增加学姊清理的难度与羞耻。我刚开始出来,发现到这一点时,急忙想进去通知你,但是学姊却制止我,说‘就随你们的意思尿吧!学校并没有硬性规定你们需不需要多这道步骤’……但是这样……这样……”

我了解晴晴的感觉,看着小芬的下体几乎干净溜溜,学姊只需舔干她肉缝中的尿滴,我就确定这一点了。看似不限制我们,但是我们却得为了减少之后所受的屈辱感与罪恶感,什么“没有硬性规定”,但我们却也只能选择学校希望看到的方式……

甚至就连小芬这种羞于公共排泄的女孩,也都会勇敢选择自己对着大众拨开阴唇,让前方的人能清楚看到一道水线从那深处的孔道流出的景象的。两片挡尿板,名义上的功用就只发挥到这一次,但是它所引起的羞辱,却是直到我们脱离这种马桶之前,都不会结束……

就在我们还在等待着最后两人时,忽然又传来一阵铃声,四周也变得更加躁动起来。

“哎呀,上厕所时间要结束了,里面两个人还没出来啊!”

我也感觉到事情的急迫性,铃声持续大作,从附近的房间中走出了十位左右的男助教,都朝我们这走来。

“学姊,怎么办?会不会来不及啊?”晴晴着急着问学姊。

在铃声的催促下,厕所里面的女孩们也都知道要加快速度,有的更是还没尿完就往门外冲。然而,这间厕所容纳了一百多位女孩,厕所的门却只能让一两人通过,现在一群女孩们争先恐后,反而把一堆都堵在门内了。

助教们已经走到了厕所门外,将我们这些在外面围观的女孩们向后驱散,不过还是继续让厕所内的女孩们放行。

没多久,我们总算是看到萱萱从人群中钻出来,但是她也带来小乳头她被卡在后面来不及出来的坏消息。

铃声终于停了下来,但是那感觉反而像是空气被抽干似的。助教们开始挡住厕所门,不让里面的人出来了。

“时间到了……小乳头来不及了。”学姊叹了口气后说着。

厕所里面,大概还有二十多位女孩们,她们在助教的押解下,一个个将手搭着前方人的肩膀,鱼贯走出。真的有点像是囚犯的感觉。小乳头也在其中之一,她的下体比刚才的我还狼狈,看来是刚刚还没尿完就急着要退出厕所的缘故。她看到了我们后对着我们苦笑了一下,就跟着前面的女孩的指引而被带到了一间房间,“舍监室”。

大部分学姊们,已经先带着她的直属们上楼回房间了,就我们这些有室友被抓进去的女孩们,才在外面等着她们被放出来。

“这里呢,主要就是在处理宿舍内的违规啊、抽查啊、巡勤等等的事务,其他时刻呢还是离这边远一点好了。虽然他们也接受一些宿舍事务处理,但都是要代价的。所以呢,若碰到什么问题,可别傻傻的过来这里求助啊!”学姊刚清完萱萱的下体后,就向我们介绍着这个地方,其实就算她不说,我们也知道要对这地方敬而远之了。

等没多久,刚才被带进去的女孩们也慢慢走了出来,每个女孩们的脸色都不大好,而且臀部都被贴上一张小标签。

“那标签是写什么啊?”萱萱问。

“那张标签就是要受罚的通知。”学姊说,“我们从幼奴的时候,犯了错受罚,都是打屁股较多,所以我们的屁股就像是记录我们受惩记录的板子。之后虽然惩罚种类开始越来越多,也不再局限于屁股上,但是习惯性还是会把要受到的惩罚先贴在屁股上,等到领完惩罚后,才会将标签撕下,转而把记录存在我们的芯片里。”学姊边说着,边对刚被放出来的小乳头挥挥手,从里面走出来的小乳头,表情显然没有刚才那么轻松了。

“学姊,对不起,我没来得及出来。”小乳头难过地向梦梦学姊道歉,学姊拍拍她的肩,说:“这不是你的错,是学姊刚才漏讲了太多了,才让你们都一时无法适应过来。”

“可是,你刚才都没上到厕所,还要……”小乳头难为情地转过身,把屁股对向梦梦学姊,说:“他们说……要我把这个给你看……”

梦梦学姊苦笑了一下,说:“没关系,不用给学姊看,学姊知道的。先转回来吧!还没帮你清洗下体呢!而且这时段也只有你们可以上的,我们呢就只能等明天早上,一天上这一次了。”

“不……”小乳头听到后,反而开始剧烈颤抖起来,说:“对不起,明天……我……都是我害的……”

学姊示意她不要继续说下去,蹲下身子再次尽责地完成清洁的工作。

看到学姊一一帮我们清理,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学姊,那明天你上厕所时,要怎么清理?”

话还没问完,萱萱就一直对我眼神暗示,她身高比较矮的关系,可以很容易看到小乳头的标签内容。我们其他女孩也偷偷凑上脸去瞧仔细了。

“违规者:小乳头。违规事项:排泄时间过长。惩罚:搧打屁股二十报数。直属惩罚:自抽阴户二十报数,取消一次使用厕所资格。”

看完这张标签贴纸,我们的心如直堕冰窖。说是小乳头排泄时间过长,真的对她很委屈,她几乎是在最后一刻才有时间上厕所的,现在却只因为她排最后一位使用,就因为这莫须有的违规事项而遭罚。我还宁可我们五人依同分摊。但真正最让我们难受的是后面的直属惩罚,学姊根本连上厕所的机会都没有,却也要受罚,而且就连一天唯一的上厕所权利也要被活生生剥夺,这样岂不是整整两天无法上厕所了?

学姊帮小乳头舔净后,终于可以腾出嘴回答我们刚才的问题:“我们学姊之间,也会互相负责清理动作的。”看着我们暗地松了一口气的表情,笑着说:“怎么了?你们这么怕帮学姊清理啊?你们这样我好失望喔!枉费我替你们清洁着这么卖力……”

“学姊,你别再逗我们了啦!”

“我并没有全然在逗你们喔,其实我说的是真的。”学姊将头望向远方不存在的点上失焦,嘴上缓缓说着:“清洁,替身边的朋友、姊妹,舔去沾在她身上的尿液。在你们看来是很恶心的事情,对我们来说,却是我们之间感情温存的最佳时机。专心地替对方服务,让对方能好受、能舒服。来到这里的我们,用身体服务别人就是我们的生存意义,所以我们服务了校园里每一个助教、服务了来到这里的每一个顾客、服务了未来得侍奉一辈子的主人……但是真正最想身体服务的对象,我们身边的姊妹……”她笑着回过头,对着听得发愣的我们,说:“在这里,这是我们唯一能做的,唯一想做的。而且那也是以前结交的朋友中都不曾有过的‘感情’,不是吗?”

我大概能了解学姊说的意思,转身偷看晴晴,却发现她早已看过来我这边,两人默默相视而笑。

“所以我们以后,也会互相这样舔对方?”小乳头问。

“是啊!若是你们愿意的话,下次小便之后,就可以从自己最要好的朋友开始了。若是还无法适应也没关系,在这间宿舍的这段期间,学姊都还是跟你们同住的,等到搬离这里后,我就得跟你们分开了。到时你们就得自立自强,找身边的同学帮忙清洁了。”

“搬离这里,是明年的时候吗?”

“当然不!你们的幼奴时期不会这么长的,一般来说是五周的时间,五周后你们也就会离开这里,并脱离‘幼奴’阶段,成为也能独当一面的小性奴了。”学姊笑着说,又把我们都给逗得脸都红了。

我们一边说着一边缓步前行,但是却还没有回房间,学姊提议我们既然出来了,要不要顺便逛一下一楼的‘特殊房间’时,我们虽然有点害怕,但是也不想一直闷在宿舍房间中,就都答应了。

于是,我们一边走,一边聊回刚才被打断的话题:芯片。

一听到芯片竟然也会存入我们的惩罚记录,我对于被强制植入我体内的那米粒小的东西也越来越佩服,仔细算算,它到目前已经扮演了不少的角色功能,性奴身分的证明、身体数据数据的储存、宿舍通行证、追踪定位,现在又多了一个记录惩罚的内容。

“奖惩记录在顾客们眼中也是很重要的依据,如果一个学生有着满满的惩罚记录,那么可能就表示她比较顽劣,大概只有征服欲高的顾客喜欢。若是有很多的奖励记录,就代表她是很优秀的学生,通常喊价也会高出不少。”

“那小乳头被贴上惩罚标签,不就……”晴晴还是对这件事耿怀在心。

“并不会有太大影响,在这学园中,想不受到惩罚真的太难了,助教们处处都可以挑出毛病来借机惩罚每一个目标。只是还好现在有这芯片,不然就真的很惨了。我刚才说过,屁股是惩罚记录板,现在只需要贴标签到惩罚结束就可以撕下,是因为有了更方便的芯片问世。再前几届的学姊们,可就没这好东西了,你们知道在满满的惩罚记录后,下场是什么吗?”

“屁股贴满标签贴纸吗?”我说着,想到那画面,竟不自觉地好笑。

“不,标签容易糊掉或被撕掉,学校是用更加深刻的方法。他们用刺青的。将所有的惩罚项目,一行一行刺在受罚者的屁股上,这样她们可怎么洗都洗不掉,赤裸着身体走到哪,自己受过哪些惩罚都会被人看透透。”

听学姊说完,我脑海中的画面从满满的标签贴纸瞬间变成刺青,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

说话过程中,我们走过了好几间的浴室了。学姊跟我们解释,厕所是全宿舍共享一间,可浴室可无法塞得下这么多,基本上还是一寝用一个水龙头,只是身为幼奴的我们不能自己洗,全都得由学姊代劳,而规定的总共洗澡及使用厕所总时间为一小时……“明天早上啊!才是你们上厕所最艰难的时候了。灌肠完的排泄时间可长得很呢!如果来不及使用,而让水积在肚内,那就真的完蛋了。”

我们望着现在还黑暗的浴室,想象着明天早上,三百人在浴室与厕所间冲刺的画面……

……

之后我们也聊到,在学校生活里,最重要的物品……

“你们记得刚才我们讲到可以赚外快吗?当时看你们那惊讶的表情,你们啊一定是误解我们的意思了。我们才不是为了多赚那一点钱给家人花呢!而且学校也不会让我们拿到半毛钱,他们的说法是,只有人需要用到钱,我们不是人,所以只有价格,连碰到钱的机会都没有。我们啊,赚得都是‘点数’,其实也跟钱有着同样功能,只是它的价值都是学校们说得算,而且也没有实际物品,一样是存在我们的芯片内。”

“那么那些点数,我们什么时候用得到呢?”

“用得到的机会可多了!像我们现在就在使用了。在宿舍,如果以非正当理由离开房间,一个小时算一点;离开宿舍一个小时算三点,这样解释,你们了解了吗?”

“所以我们现在有在扣点?”

“不,你们现在还没有开始赚点数,所以这段期间一些基本消费,都是从我们这些,你们的直属学姊们之前赚的点数扣除的。”

“所以如果点数用完了,我们就出不去了吗?”

“一点也没错。所以我们都会尽量赚取足够的点数来花用,免得自己得被困在宿舍房间,连出去透气都没办法。”

“那点数要怎么赚呢?”

“嗯……通常都是以打工的方式来赚取点数。我们很多学姊都找好周日的工作,也是为了赚点来养你们。那些工作也不是一般的打工,嗯……你们应该能了解吧!”我们默默地点头表示了解。

“不只是我们外出的自由权,其他像是专长班……学校会开设各种不同的专长训练班,只要该时段可以空出来就能报名,只是费用有高有低,而且不保证一定可以拿到专长资格……另外还有购买东西,像学姊这尿道塞就是得用点数换的,跟买东西很像,越是好用、高级的东西,所需花费的点数也越贵,还有买……啊!这个房间!”

梦梦学姊突然中断话题。我们正走到一间锁着门的房间前,门上面写着:“化妆室”

“以后呢,每一天上学前,除了洗澡外,都还要进到这房间,化妆。而里面的化妆品,同样也是学姊花不少点数购得的,可别糟蹋喔!”

……

我们继续走着,学姊也继续说着点数另一个用处,我们绝对想象不到的……改造自己……

“你们花点数来把自己改造成这样?”晴晴惊讶地问。

“只有部分是……”学姊指着自己的白皙耻丘,说:“学校规定每周一都有的仪容检查,就是要我们把新长成的阴毛给再次剃光才能通过的,只是这剃阴毛的过程可不轻松啊!所以我跟几位学姊讨论后,决定还是一起花些点数,去做永久除毛处理,现在这边可永远这样,不会再长毛了。”

这种思考方式完全颠覆了我们的思想模式,我们衷心希望阴毛能长出来是一点算一点,这样就算马上又得被去除,至少可以有一段时间不会再觉得自己是小女童的感觉啊!

“就算不花点数去除,也还是会因为长期购买毛物柔软剂,而花费许多点数的,或许做一次永久除毛,花费反而还比较少一点。而且我们受过改造的毛,也已经不是以前那样的阴毛了,那种毛长在身上才羞啊!”

“可是学校不会责怪你们任意决定动这改造吗?”

“当然不是让我们任意决定的啊!我们除了要花点数购买这些改造项目,而且要过关得到允许,可得花不少功夫呢!首先是还没有被直购走,如果被直购呢就完全只能遵照买下我的主人的意思进行改造了。不过这样并不会再向我们扣点,全由主人花钱让我们改造身体或学专长。而如果是预购,也必须跟那些预购的主人们申请准核,通常要有足够票数同意才可以进行改造,此外,预购的主人也可以提出让我们进行某项改造,只是这也不像直购的主人拥有绝对的权力。而我们经过改造后,可能会有主人更加喜爱,但同时也可能会有主人放弃预购……相较之下,如果当时还没有被直购或预购的话,反而可以省不少麻烦。”

学姊顿了一下,继续说着:“接着就是要过学校这一关了。审核的助教们都会刁难我们一下,我们得用自己的身体来说服他们同意……嗯……不过学校本身的态度其实也不会太过干预。之前Julic教官就对我们说过,她们并不会在意还没被下单的我们怎样改造自己,或是把自己的身体搞成没人肯购买的劣质货。每年那么多新的原料,会抢手的依旧一堆,开放这么多不同的改造项目让我们自由选择,也只是为了提供顾客们有更多样化的选择。而且会开出来让我们选的改造项目,基本上也都是符合大部分顾客们所好的。”

……我们这时停在一个小房间前……“哺乳室”……

“你们现在饿不饿呢?”学姊突然问我们,我们虽然已经大半天没吃东西,肚子早就饿到快没感觉了,但是还是有默契地摇头。

“学姊……你为什么会有……乳水啊?”小乳头尴尬地问,我们的观念里,女人泌乳都是怀孕后期才会有的,刚开始我进到这学校,喝到学姊们的奶时,还以为是其中几位学姊怀孕后,把乳汁分给我们的。但是后来自己也无法怀孕……想到这我心中又一阵伤痛……

“这也是改造项目之一,我们都被注射一些特别的激素,来改变身体某些机能与感觉。而胸部的第一针是全部新生都得要施打的,大概是脱离幼奴之后。那效果是改造乳房中的乳腺,使我们的泌乳不需受到怀孕影响,以后泌乳就成为我们的生活之一了。我们的泌乳大多数都是自然产生、也不会乱注射药物催乳,但是一开始泌乳之后,那么不管量多量寡,经过改造的乳腺终生都会不停制造乳汁。而后呢,我们也可以自愿或被迫注射其他针,随着注射药剂的不同,效果就多得可怕,像是增加乳腺数量及提高密度、增加所有乳腺的泌乳量、泌乳速度、乳房脂肪巨大化、排乳阔值降低、乳头感度增加,甚至像你们听到的,不同口味的乳汁,都是透由这些药剂改造的。”

“所以,我们就算不肯自愿,也可能会被学校逼迫注射药剂,变成像你们这样……有乳汁吗?”小乳头说。

“嗯……应该说是第一针注射后,乳汁的出现只是迟早的问题,而且除非结束营养摄取,不然就一定会有部分养分顺着血液跑至乳房而产生乳汁,这已经变成我们的身体基本机能了。”学姊边说边看着自己的乳房,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

“后面可以自愿或是被迫注射的针剂种类,都是为了满足各种顾客们的需求。有顾客喜欢看着女孩在乳房未受刺激,仅仅稍微兴奋,乳汁就会不停从胸前流出,那么就会注射降低排乳阔值的药剂;若是想要看女孩在挤乳过程中达到强烈的性高潮,那就会注射提高乳房与乳头感度的药剂;如果想要有个巨乳的波霸女孩,那么就会注射脂肪肥大化的药剂;如果想要乳房特别沉甸甸,里面有满胀的乳汁可源源不绝供应的话,那么就得注射提高乳腺密度或是泌乳速度的药剂;另外还有增加乳房弹性等等的药剂,选择可多了呢。”

我们都听得愣住了,想不到一个女人的胸部,竟然就可以有这么多种玩法。

“还有乳汁口味,这是非常麻烦的乳房改造项目,一般决定了乳汁口味后,要再换成其他口味可得花不少功夫,洗净装在乳房内的浓缩调味液。而且乳汁口味对顾客们的喜好影响非常大,我们自己是无权决定的。如果学校决定要让我们的乳房改成怪异口味的乳汁,那我们只能祈祷真有这样的主人肯买下,或是能找到对一般乳汁没太大兴趣的主人了。”

“所以,学姊你的乳汁口味……”

“嗯,左边是香草、右边是鲜乳,幸好都是热门的口味。单一种口味只能吸引喜欢那口味的人,两种不同的口味,至少客源比较多……对了,你们认识Apple学姊吗?”梦梦学姊突然提到她,我、萱萱、晴晴三人的注意力都来了。

“她啊,快被她的名字给害惨了。有顾客指名,想订购Apple她的乳汁,而且还是指名苹果口味,说是这样才符合她的本名……”

“订购?这要怎么订?”我问,心中也开始替Apple学姊担忧。

“就只是单纯地下订单而已啊!而且因为那位订购她乳汁的顾客也是原本就有预购Apple的打算,所以学校也同意实行了。不过这下可苦了Apple.那顾客两个乳房都订了,两边乳房都要从原本的‘鲜乳’转成‘苹果’口味,这可有些浪费啊!而且扣掉那些被订购的乳汁,她还得喂她的直属学妹们,听说她已经有面对药剂催乳的打算了。”

“所以Apple学姊……她得把她的乳汁送给别人喝?”萱萱问。

“应该说是‘卖’的才对,只是那大量的金钱进了学校口袋,Apple每天都得缴出自己两瓶各250cc新鲜的苹果口味乳汁,换来的只有几个点数而已。”

我们都沉默不语,心情越来越沉重。以前从来没想过原来我们全身上下都可以这么“值钱”。学校想尽方法从我们身上压榨出这么多钱,却要我们的身体沦为牺牲品,所换得的却是吃不饱、睡不好,还得时时处在恐惧之中……如果我们能早一点知道这些……我宁可自己卖自己的乳汁来维持家计,也不会再进来这里卖身了。

这一侧的走道已经到底了,接着我们又绕回去,往另一端走道走去,却发现一连好几间房间用途都一样,“会客室”。

“这里怎么有会客室啊?”小乳头不解地问,“难道还会有人来找我们不成。”

“非常多……”学姊说着,脸部有点羞红,“不过主要都是找我们这些学姊的,就是那些助教们,他们有该满足的欲望时,就会到这等我们,而我们就下来伺候他们……”

我们听懂了学姊的意思,都显得难堪起来。

“其实不用太过感到尴尬,我们每一个人都已经习惯这种日子了。”学姊感伤地说,“而且会客室也是只有这间‘幼奴宿舍’才有,这也是为了保护你们,不会受到兽欲大发的助教们逼迫。以后到了一般宿舍,助教们都可以任意闯进寝室,我们的寝室可是通行无阻的,他们想找谁就直接找谁,然后直接在我们的寝室中,将我们‘就地正法’……”

学姊说完后,就故作轻松地说着:“所以罗,如果未来某天在寝室时,学姊突然说要下楼会客一会,你们就不用傻傻地跟出来了。”我们难过的表情都挂在脸上,学姊赶紧说:“也不用替学姊不舍啦!这可是学姊行情好才可以这样耶!像是安安学姊,我估测她明天开始,大概每天都得会客五次以上,我也不能输她太多!”

我们参观完一楼的各种特殊房间……舍监室、化妆室、哺乳室、会客室……这就是我们的宿舍……

“啊!说到这个,差点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得跟你们先说声抱歉。”在走回我们寝室的路上,学姊突然紧张地说着,“明天晚上,学姊有事情要忙,要很晚才会回到寝室,所以要请你们多多包涵了。”

“呃……我们没关系啦!虽然只有我们在寝室,难免会有些害怕,但是我们都可以照顾自己的。”

“不,并不是这么简单。”学姊有点愧疚地说:“我刚才讲到会客室时才想到,当寝室里的直属学姊不在,而留学妹们独自在房时,都是得直接关大灯,学妹们都得上床睡觉的,就算睡不着也不该任意下床走动。如果寝室的灯亮着,就表示那是‘可会客’状态,如果学姊离开了之后灯还亮着,被助教们逮到机会,要我们这寝室的人下楼会客……那么你们就得代替学姊做那种事了……”

一听到这,我们都愣了一下,不过比起要去“会客”,早点上床睡觉应该不会是太严重的事情,于是又说了一次没关系。

“不,还不只如此,你们难道忘了,你们的排泄时间是被排定的吗?明天晚上,在你们的排泄时间前,我应该都来不及回来的,所以……你们明天晚上,可能无法上到厕所了……”

这一下,我们每个人的表情都明显纠结起来,无法像之前那样再说着没关系了。

“嗯……我可以……”晴晴回答,但是这事关重大,她也无法代表发言,只是以眼神示意希望我们也都答应。

“我也没问题。”我马上响应晴晴。之后,小芬也点头示意没问题,小乳头与萱萱也答应了。

“那么学姊……在你明天晚上离开之前……能教我们怎么安装尿道塞吗?”小乳头颤抖的声音说着:“要憋二十四小时的尿,我一定憋不住,如果因为这样又连累到你……”

学姊听到这,突然开怀地笑了起来,让我们都摸不着头绪。

“这是学姊的疏失了,刚才都忘了告诉你们,害你们一直担心着憋不住尿而得装上尿道塞,不过你们呢还满幸运的,跟到一个拚命赚点数、很有购买能力的直属学姊。等等回房间后,我要给你们一样东西,有了它,就暂时不用装尿道塞,也不用受憋尿所苦了。”

一听到我们能从憋尿与尿道塞的抉择中逃开,虽然不知道那东西是什么,但是学姊这反应,应该不会再弄出个更惨的东西了吧!

“倒是你们啊,难道都不关心一下,学姊明天晚上要做什么,才必须放你们闷在寝室睡觉吗?”我们走回到房间门口时,学姊突然对我们说。

其实我们的心里也很好奇,因为学姊谈到这件事时,脸上隐约露出比较像是“正常”女孩谈到开心事时才会有的笑容,不过在这里两天的时间之中,我们早就已经被吓怕了,大概学姊们的“正常”娱乐,也绝对不是我们所能消受的了。

学姊看着我们每个女孩的表情,猜到我们的尴尬与矛盾,微笑着说:“没事的,这不是什么太难为情的事……嗯……虽然还是脱离不了那些‘色色’的事情,但是已经是我在这一年来过得最开心、最期待的一段时光了。”

我们走进房里,学姊的话因为舔洗自己脚掌而被迫中断。等到都清洗干净后,我们都再次不情愿地将可怜的双脚套进那一双高跟室内便鞋。

“所以……是什么事情啊?”我们之中的萱萱终于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有点期待又害怕地询问学姊。

“嗯……”学姊思索了一下,说:“的确是可以先让你们知道,这样你们也比较可以有个准备。接着的下一个周末,就是六天之后,是所谓的‘社团博览会’。那一天,我们所有二年级的学姊们,都会按照自己的社团项目表演给观众们还有你们看。所以为了这一天的到来,明天晚上是我所在的社团的团练时间,虽然这样把你们留着有点对不起你们,但是已经跟其他社团朋友们约定好了,我也不能缺席啊!”

“社团?我们还有社团?”小乳头惊讶地问学姊。但是听到梦梦学姊所指的开心事情是社团之后,我、晴晴、萱萱都在恍然大悟后,心又沉了下去。社团一事,在昨天也有听Apple学姊提起过,只是她已经先打碎了我们的幻想,直言社团只是另一项羞辱而已……

“是……跟外面学校社团有点不同啦!”梦梦学姊有点尴尬地说着,“而且可以选择的也不多就是了。”

“学姊……”晴晴犹豫了很久后,才忍不住开口,“其实……社团的事情,之前也有听其他学姊说过了……也知道有舞蹈社……我以前也有练过舞……不过那位学姊跟我们说,要我们别想得太美好,在舞蹈社里面学的……都是……都是……”

“都是取悦别人用的羞耻舞姿。”梦梦学姊替晴晴补充,“其实那位学姊说的并没错。她应该是在你们昨天刚来到这里时,这样告诉你们的吧?现在也已经在这里过了一天多了,你们也看见了,在这里每一件事都已经无法摆脱性与耻辱的意味,只是多或少而已。所以说是社团,当然也只是另一种‘耻辱游戏’而已……”

梦梦学姊顿了一下后,继续说着:“可是啊,跟其他严肃的课程相比,社团时间已经是最能唤起我们开心回忆的‘休闲’了。在社课时间,我们也比较有时间可以跟社团朋友们聊天。现在的许多学姊们,彼此都是同社团的最亲密,甚至在当时……一年级课程的最后,可以自己挑选室友时,也都变成同社团的好朋友们住一起,几乎寸步不离呢!”

“我们以后……也可以自己选择自己的室友啊?”听到这个好消息,我们才是每个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怎么?你们几个就这么想找别人,而不跟自己直属家族的同学们住在一起吗?”学姊又笑着挖苦我们。

“其实如果想跟其他朋友……不是同一直属的朋友们……多一点时间相处的话,社团绝对是个首选。其他社团我不是那么清楚,但是我所在的社团,是Julic教官当社团监督教官。她并不会太过于限制我们,只要学的社课内容都有练习扎实就可以了。”

“那么学姊你是加入什么社团啊?”小乳头感兴趣地问着。有那一瞬间,我突然担心起学姊会不会脱口说出什么“肛交社”、“轮奸社”等可怕的社团名称,但是当学姊灿笑着说是“仪队”时,我不禁怀疑是不是听错了。

“仪队?是我们以前学校……高中时的那种‘仪队’吗?”小乳头惊讶地问。

“当然啦!”学姊热情地说,“就是那种穿着帅气的服装、踏着整齐的步伐,要不停变换队形与耍枪表演的仪队。”

说到这,我们都明显心动了。萱萱甚至还直嚷着要学姊现场表演一段,但是学姊却因为学校禁止私下表演而拒绝了……

虽然如此,我小时候曾经在因缘际会下,看过其他学校的仪队表演,当时就深深被那些姊姊们的帅气给震慑住了,也曾幻想着自己也可以成为她们中的一员。可惜我高中就读的学校并没有成立学生仪队,而无法一圆这童年憧憬。想不到来到这里,反而给了我这个机会……

“不过学姊,你刚刚说这些都是另一种‘耻辱游戏’,难道是因为……”晴晴不安地问,学姊无声地点头也让她得到证实。我就这样被硬拉回到现实,心像是被狠狠敲了一下。心中对仪队的憧憬此时起了很大的矛盾。

“正确来说,我在的社团是兼具‘拉拉队’与‘仪队’两种类型的社团,而像是晴晴你有兴趣的‘舞蹈社’,也是一样有跟‘体操社’合并一起。这两个社团也是最当红的两个社团了。”

“所以,进入那个社团后,再看是要加入体操组或舞蹈组吗?”

“不,虽然我对于那社团内部并不是很清楚,但我可以肯定进入那社团是必须同时学习那里所教的舞蹈及体操两者的。就像我所在的社团也是要同时练习仪队与拉拉队的动作。”

“但是这样……学得来吗?”晴晴担忧地问。

“嗯……这样吧!你对于‘舞蹈与体操社’还有什么疑问都先告诉我,我帮你转问思思……她是那个社团的成员,社团的事她一定比我清楚。”

晴晴本来还有些不好意思,梦梦学姊笑着说:“没关系的,她啊可是我以前的室友,感情好得很呢!”

我这时才回想起,梦梦学姊曾说过可以请思思学姊表演她那“顾客最喜爱”的专长项目,原来是她们有着很深厚的友谊在了。

但是另一方面,我也开始感到一股不安。晴晴听梦梦学姊这样说后,也真的专心思考着她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思思学姊的,一个一个请梦梦学姊代为转告。

从晴晴的态度看来,她是真的认真在考虑要加入舞蹈与体操的社团……

但是,对于这一项目,我完全没有经验,也没有天分,要加入可能不容易。但如果跟晴晴不同社团的话……我原本希望可以三人在社团中相聚一起,现在却开始担心起,会不会到后来我们三人的社团都不相同了。

“学姊,我也可以请你帮我问思思学姊,如果以前没学过跳舞,也没练过体操的话,也可以加入吗?进度会不会跟不上其他人呢?”最后,我也跟学姊提问这一问题。

“嗯……若要加入的话……”梦梦学姊听了我的问题后,思考了一下后就直接说着:“我记得我们这两个社团……仪队与拉拉队、舞蹈与体操,要加入都比较麻烦一点,学校会先针对这两个社团分别开放时间给想加入的新生们‘面试’,而面试通过的就可以成为社团成员了。”

听到这话后,我的心沉得更低了,看来不仅无法跟晴晴一起进入同一个社团,就连那个让我矛盾的仪队也将离我远去了……

“所以,没学过舞蹈的人,就无法进入那社团了吗?”我难过地问学姊,但她却摇头说:“不一定,我记得当时也有很多同学是之前从没练过舞,后来也是加进了舞蹈与体操社团。像我也是加入了仪队与拉拉队社团后,也才开始学习这些东西。”

“那么我们要面试些什么?”我不解地问,会要我们面试,不就是要筛选出比较有天分或实力的人出来吗?

“应该是看身高吧!”萱萱哀怨地说,“我以前也因为长得比较矮而被学校仪队的学姊们劝退……”

“这也不是,”学姊想了一会后,说:“当时也有人跟萱萱你差不多娇小,但也还是进来了我们社团。”

“那也就是说……我们都有机会可以加进去罗?”我兴奋地问,刚才差点放弃的两种念头又再次被燃起希望。

“嗯,是的。但同时也有可能两个都没办法被录取,所以为了谨慎起见,你们如果觉得情形不是很妙,就不要坚持想加入这两个社团了,赶快签进去其他觉得比较好的社团,这样比较安全啊!”学姊叮咛我们。

“签进去?”

“是的。其实,学校目前共有七个社团,每个社团的成员人数都有规定。除了前面所提到的这两个社团须要面试之外,其他的社团只要还有余额,都可以立即申请加入,不需要通过其他关卡。只是……一但签入其他社团后,原有的面试结果如果通过的话,也会被取消的。”

学姊想了一下后,又继续跟我们说着:“这些其实须要考虑得很清楚。在星期六的社团介绍与表演后,你们就会知道每一个社团的大概内容,而之后几天的时间会开放让你们选社团,两个需要面试的社团也是排在那时间内进行面试。所以等到面试之后,其他社团已经先被抢过一轮,而后又会有一波自认无法通过面试的人放弃等待直接抢其他社团余额。若要等面试结果,往往没有上那两个社团的话,就只能进入很凄惨的社团了。”

“不过为什么,为什么只有这两个社团需要面试?”萱萱不满地问。

“因为这两个社团最特别啊!”梦梦学姊说,“不管是仪队、拉拉队、体操、舞蹈,都是学校最常呈献给那些金主们看的表演。加入仪队与拉拉队这一年来,我已经不知道在外面表演多少次给观众们看了……没错,是在‘外面’……”

学姊看着我们惊讶地睁大的眼睛,说:“这一年来,其实我们也羡煞其他社团了。对她们来说要能到外面去可是非常难,我们却是可以经常走出校门。当然在外一切行动都毫无自由可言,但是出去呼吸一些外面的空气,也会比较好受一点。而且这也是我可以有这么多点的原因啊!出外表演赚得可比什么都快呢!”

“那……其他社团的表演,难道都不吸引观众吗?”小乳头问。

“嗯……应该说是性质不同……”梦梦学姊忽然转个话题,“你们知道在升上二年级时,会有个大规模的分班吗?”

“是筛选出像学姊这样的精英班吗?”萱萱回答之余还顺便夸奖梦梦学姊,学姊脸上露出一种害羞又欣喜的表情。

“是的,但并不只如此。到了二年级时,所学的课程越来越深,已经无法像一年级每一样都学一点了。而是会有所专精。依据各个不同,而会有主题式分班,像是‘牝犬班’……嗯……就是把我们当狗看待……还有‘愉虐班’,是要把我们培育成被虐狂的……”梦梦学姊看我们已经快受不了的表情后,才赶紧收口,说:“以上的主题班级共有四班,而社团中就有四个是分别对应于这些主题班级。算是要考进那些班级的‘补习班’吧!”

“考?那个也要考?”晴晴惊讶地问,“那种班级就算直接叫我进去念,打死我也不想去念。”

我很担心晴晴又会突然失控爆发,但还好这次她心情稳定多了。梦梦学姊也摊了摊手,说:“没办法,这里也是‘学校’啊!不过像我们这些学姊们,其实是要将这四个主题考试,都拿到很高的成绩,才能进来这个班级,来当你们直属的。”

“所以……这些主题,我们都要考罗?”我光是想到梦梦学姊刚才举的两个例子,都感到头皮发麻,但学姊她却是摇头,说:“并不是,要考哪些项目可以自由选择。我们这届大部分的同学都是选择专攻两项的比较多,只有平时就很出色的学姊们,自认有机会考进这特殊班级的,才会四项都报考。”

“所以,那些社团里面的人,以后都只能进入主题班了吗?”

“当然不是,像是捅捅学姊跟ㄋㄟㄋㄟ学姊就都是那些社团的成员。但她们本身的各项表现都很优秀就是了。那四个补习类型的社团成员们,都有比较高的机会通过该主题的考试而进入该班。相较之下,选择我们这种表演类型的,在这方面就比较辛苦与危险了。”

“那么,学姊……有没有可能那四个主题班,一个都没有被录取呢?”晴晴想到了这个问题。

“……”学姊并没有回应,而是陷入了可怕的沉思之中,我们也都随着害怕起来。

“会……”等她终于开口后,我们惊讶地发现,学姊的声音竟然哽咽了,“但我希望这永远都不会发生在你们身上……”

第九章 就寝

梦梦学姊突然的哽咽与脸上带有哀伤的痛苦表情,着实带给我们非常大的震撼……

虽然认识学姊的时间还没有多久,但是她给我们的印象,一直是很勇敢、坚强,能够坦然面对学校对她的种种凌辱与折磨。不管她是站在过来人、或者是当事者的立场,她甚至都能笑笑着接受,在她的脸上几乎没出现过我们这些新生们常挂在脸上的羞耻与恐惧表情,顶多只有偶尔会露出无奈与苦笑……

这或许就是在这里生活过一年应该有的样子,梦梦学姊完全体现出身为学姊、身为前辈该有的“成熟”。只是对我们这些还无法接纳一切的女孩们而言,梦梦学姊给我的第一印象可是“不知羞耻”啊!尽管我们都了解学姊她也是无可奈何,但有时还是会希望梦梦学姊她能够表现出一点抗拒或是难受,而不是一味地顺从、接受,她越是这样,我对我们的未来就越感到绝望。

而刚开始,我也深深觉得我们跟学姊们有很大的代沟,她们所扮演的角色,也只是帮学校教官与助教们打理好我们。引路、更衣、办理注册、剃毛等等,尽管聊上几句,但感觉还是非常疏远。直到梦梦学姊成了我们的直属学姊,这短短时间的近距离认识后,我们才渐渐觉得有“跟学姊成为熟人”的感觉。

而后,我们也开始习惯了这么样的学姊,习惯着这么一个,在面对、承受着凌辱的时候,也能露出自然笑容的学姊;习惯着把出卖肉体当成是一种工作态度的学姊;习惯着在失去身体的掌控权时仍然能神色自若跟我们说笑的学姊……

而长期处在恐惧害怕之中却又无从依靠的我们,都不禁把梦梦学姊当成是自己重要的精神支柱,她的无畏无惧也渐渐渲染给我们,而她跟我们谈天说笑或是逗我们,也让神经紧绷的我们都放轻松了不少。

所以,学姊突然的转变,让我一时之间觉得现在的学姊好陌生,心中还升起一种旁徨感。也因为这样,才让我发现原来梦梦学姊在我的心目中,是这么地重要。

晴晴脸上的表情也不好受,觉得好像问了不该问的问题,急忙想把话收回来:“学姊,不好意思,我……”

话还没说完,梦梦学姊又瞬息回到原本那不带哀伤的表情,勉力微笑对我们说:“不用说不好意思,是学姊刚才失态了,嗯……其实是刚才晴晴的话,让学姊想到以前的同学,她就像你所说的,四个主题班都没考上……”

学姊说到这里时,低头沉思了一下,似乎在考虑着要不要继续说下去。我也紧张起来,心中有个疑问“如果没考上会有什么后果”,但是却不敢问出口,甚至害怕知道答案。学姊刚才的哽咽,不只让我知道她在我们心中的地位,更重要的是,她不说一字就让我们都深切感受到这种下场的严重性……

“好啦!我们的话题怎么偏得这么远,刚才不是还在讨论社团吗?”梦梦学姊很明显地不打算告诉我们结果,而是将话题又带回到社团上面。只是后面的聊天我就显得有些漫不经心。虽然一直逼自己不去想,但是脑袋还是无法控制地朝那未知的答案去思索。

(如果都没考上,那就是没有办法继续念上去,退学回家?不可能!留级?不过若是这样学姊也不该有这么大的反应……难道有另一个班级专门收容那些都没考上的学生?但是学姊刚刚也说总共只有学姊们所在的特殊班级与四个主题班……)

我就这样不停让这些思绪在大脑中盘旋,怎么样都挥之不去,甚至开始觉得,如果学姊直接告诉我们,或许会非常震撼,但是现在这样充满恐惧的未知感,还更加让我感到煎熬……

就在我还在犹豫是否要主动开口问学姊时。忽然有一种恐怖的想法闪过:一般的工厂是怎样处理有瑕疵的半成品?

这种想法实在太骇人,我整个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急忙想一些比较正面的想法来安抚自己……

(不会的……不会这样的……我们是人……是活生生的人……再怎么说我们跟那些无生命的商品……还是不一样……吧?)

最后,我竟然还质疑起自己……

(我们还是人吗……学校有把我们当人看吗……)

想到这里,我不禁咽口水。讽刺的是,这倒像是在提醒着我,自己确实是个活生生的人……

我就这样不停地提出否定的想法,然后又否决刚想出来的否定想法,然后再次否决……后面其他人的聊天内容我也都没仔细听,一直到学姊站起身来,我也才跟着回神过来。

“好了,刚刚带你们参观完一楼的‘特殊房间’,现在也该让你们了解一下这间房间的摆设了。”梦梦学姊指着门口我们刚刚进来时脱下的鞋子,继续说:“顺便也要把这些鞋子拿到里面的鞋柜摆放。然后也差不多该上床睡觉了,明天可得一大早就必须起床打理了……”

我们听到学姊这么说,心中一檩,眼睛飘向里面神秘的内隔间,想到学姊刚才说的话。内隔间里面未知的东西,早已让我们也都感到一种恐惧感。

在学姊刚刚带我们逛宿舍一楼走道时,我们也有趁学姊不注意的时候,低声问曾进去过内隔间的小芬里面情况,但是她只是摇头回答她自己也不知道。她仔细回想后说,黑影中也好像没看到什么长相奇怪的东西。

而这个答案,马上就会揭晓了……是真的如梦梦学姊所说的这么可怕,或只是我们自己吓自己……

“先从我们房间的门开始介绍起吧!”梦梦学姊已经带领我们走到房间门口,看着那两片防盗门,苦笑地说:“如你们所见,这房门阻挡不了别人进出,却能限制我们出入。每当我们进出这扇门时,藏在我们体内的芯片都会被感应到,并传送到监控器上,我们怎么遮掩都没用。而且为了避免不必要的惩罚,我们平常连靠近这里都不敢。以后会开放一些时间,可以让你们自由进出房间,但是也还是不能任意进入别人的房间,这些感应装置不会关掉,只是助教们不会对我们走出房间进行惩处而已。”

然后她又指着旁边的鞋柜,说:“这里就是要让我们放置室内便鞋的地方,平常我们出外时,不管出去多久,都必须将室内便鞋放置在这,所以几个人不在房间,这里就必须有几双鞋子。另外……”学姊轻轻坐在地上,抬起她的脚,让我们看她那双室内便鞋的鞋底,继续说:“你们看,我们的鞋底都是白色的,在放置室内便鞋时,也都是把鞋底向上展示。如果我们房间地板太脏,把鞋底染黑的话,是会整间房间的人都受到惩罚的。所以你们千万不要不小心,穿着室内便鞋走到外面,或是把它弄脏喔!”

“可是,学姊,白鞋子穿久了,如果都没洗的话,难免都会弄脏啊!”小乳头好奇地问:“光从鞋底,是要怎么知道,是我们故意弄脏,还是它自己脏掉的?”

“不需要知道……”梦梦学姊说着,轻抚着已经沾到些许灰尘的白鞋底,“所以时间久了,这种惩罚还是逃不过,我们所能做的,只能拖缓它脏掉的速度,减少受到这莫须有惩罚的频率而已。”

我们听到学姊这么说,脸上都露出不服气的表情,梦梦学姊看到我们这样,微微一笑,说:“别太在意这些惩罚了,在这里本来就是助教们可以随意挑我们的小毛病,理直气壮地处罚我们。像这种还有直接告诉我们规则的,已经算是仁慈了。所以在你们入住前,我有先把房间地板清洗过一遍,让鞋子没那么快脏,不过一个人要清洗这么大的房间,实在太费时费力了,没有办法常常清理。所以,从明天起,每次出门前,最好在换下室内鞋后,可以先把鞋底稍微舔过,这样可以让它没那么快就脏到必须使全房间的人都受到惩罚。”

“学姊,你一个人打扫房间太累,我们都可以帮忙啊!”萱萱一时没弄清楚学姊所说的“清洗地板”的意思,天真地说。直到学姊解释我们唯一有的清洁工具是我们自己的舌头后,她被吓得羞红着脸哑口无声。

“学姊你真的把房间的地板全舔过一遍?”

“是的,那可花了我一整天的时间,脖子跟肩膀都还酸到现在呢!”

我们诧异地望了房间四周,这房间虽然不算太大,但至少也有数十平方米,光是想着这全部的地板都要用舌头舔过一遍,都感到反胃。

“可以了,你们先提起你们自己的鞋子吧!”梦梦学姊站起身说着,自己却没有要拿自己鞋子的举动。看到我们疑惑的表情,她才解释:“我等等再拿进去里面,这样才不妨碍到房间介绍啊!”

直觉梦梦学姊这样是另有隐情,但是我们也没有办法,只能提着自己的高跟鞋,跟着学姊走到书桌旁。

“刚才还没分配书桌,现在就快速决定一下各自的书桌位置吧!然后决定了以后,就不能更换了。”

我们很快就决定各自的书桌位置,因为书桌跟椅子都只有五张,没有梦梦学姊的书桌。所以五张书桌分成三、二背对背分布在两边墙壁。我当然选择跟晴晴坐在一起,而小芬也想坐在两张桌子的那一排,于是变成我、晴晴、小乳头坐一排,萱萱则跟小芬坐另一面。

“好了,现在你们的书桌位置都决定了。以后,聊天时间还是可以席地而坐,但只要是读书、写字等等,就必须坐在书桌前,就连看漫画、小说也一样。不然是会受罚的。”梦梦学姊说着,摸了摸放在书桌前的椅子,中空的椅垫只有一根纵向的铁杆,“明天正式上课起,会有规定的回房温习时间,这段时间内你们一定得坐在书桌前,直到温习结束才可起身。刚开始坐这种椅子会很难受,但是你们一定得迫自己习惯,了解了吗?”

“学姊,我在想……我……”晴晴欲言又止,好不容易才终于把她从刚刚就一直压抑在心头的话说出来,“我们在这宿舍房间,不能自在一点吗?我是说,在这里,都没有助教在监视了,可不可以就稍微解放一点,不要一定要坐在椅子上,可以就在书桌前站着,等助教快来了再赶快坐下啊……”

梦梦学姊不发一语地听晴晴说完,也没有直接响应晴晴,而是伸出手摸着其中一张书桌,正前方的墙壁上,我们顺着学姊的手指,才发现她手指摸着的墙壁,有一个微凸的、很小型的半圆玻璃。

“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梦梦学姊问。我大概已经猜到答案了,但还是希望可以不要面对这一个真相。

“你们……或许你们没有查觉,但是打从我们进到学校以后,在每个角落,都有这些东西。我们在哪里、偷偷做过什么事情、或是没有做什么事情,都逃不过的。你们会觉得在宿舍就可以比较自由,没人监视,那也只是因为有那种喜好看我们过着‘属于自己’的宿舍作息生活。事实上,我们是不可能逃离被监控的命运的。”

学姊的话证实了我心中所想的答案。那个东西就是隐藏式监视器的镜头。而我们一想到自己在宿舍的生活都还要被不晓得多少人看透透,感觉已经不再那么自在了。

“学姊,那么现在,这些监视器都有在运作吗?”小乳头问,脸上满是担忧地看着她自己书桌前同样的隐密半圆玻璃。

“通常都只有部分监视器会启动,这是为了能从各个角度,掌控我们的动态。”梦梦学姊说着:“不过,同样也是只要有客人肯花钱,也是会有全部启动的情况,这些启动的影像都会送到云端计算机上,有门路的顾客们只要花点钱,就可以一天二十四小时地监控着我们。也拜那些顾客之赐,反而让助教们省些力气去掌握我们每个人的行踪,因为不知道有几千人可以欢喜代劳的。”

“那么,我们要怎么知道这些监视器,哪些是开的,哪些是关的?”小乳头又问。不过学姊摇着头,说:“我们不知道,就像如果没仔细看的话,也不知道有这些隐藏式监视器的存在一样。我们也都不知道镜头的另一边,究竟有多少人会看到我们现在的谈话,所以我们唯一能做的,就只有自己说服自己了。不过如果有像是安安学姊这种超人气的室友,那么就连要说服自己没有二十四小时都被监控都难了。”

梦梦学姊深深吸了一口气,说:“好了……介绍完外面……也差不多该……该带你们进去里面了。”她说得很小心,刚开始我还以为她是怕会吓到我们,但是后来旁边的萱萱小声地对我说话,我才发现不对劲。

“莉莉,学姊刚刚是不是在颤抖?”

不过这时,梦梦学姊已经转身走进了内隔间,背对着我们说:“通通进来吧!”

强烈的不安与恐惧袭向我们,我感觉现在的我心跳得好快,甚至有点害怕跨出这一步。但是我们五个女孩们彼此你看我我看你,还是硬着头皮走进黑暗的隔间中。

确实就如小芬所说,黑暗中依稀可以辨认出眼前的黑影是什么物品,但是看起来也只有几张床跟柜子而已,这些应该不至于像梦梦学姊之前说的,我们一看到后都会马上吓到。但是……

从黑影中判断,原本背对着我们的梦梦学姊转过头来,对我们说:“都进来了吗?那我把灯打开了喔!等到灯一亮,我……我在你们面前……就没有任何秘密了……”

黑暗中,我感觉到身旁的晴晴腾出一只手紧紧握住我未拿鞋的手。一阵闪烁后,原本一直漆黑的内隔间迎来光明,也几乎是同一时间,出现了我们每个人的惊呼声,还有一些高跟鞋松手落地的扣击声。

“学姊……这……”萱萱惊吓地说着,但是后面的话却完全说不下去。我们有些人想转过头去回避“那些”骇人的东西,但不管转向哪个方向,却只能徒劳无功地转回来,因为那些东西遍布整个房间,我们唯一能做的,就只能紧闭双眼不忍再看。

学姊的脚步声向我们这靠近,停在我们身边,我感觉到学姊的手伸上来轻抚着我的后脑勺,而且这次确实清楚感觉到,学姊那剧烈颤抖的手。

刚才萱萱说的果然没错,学姊确实在害怕、在颤抖,而且我们也都知道原因了,也了解学姊在开灯前说的,“在我们面前没有秘密”这句话的意思。

“张开眼睛吧!你们曾经……不只一次问过学姊,这一年来,学姊是怎么过的……这个答案,就都在这里的墙壁上了……”

内隔间里的摆设,甚至比外隔间简单,几张床并排在最里面,还有几个柜子而已。外表也不怎么吓人,但是真正吓到我们每一个人的,却是这隔间里面的墙壁……

四面墙壁上,几乎没有空白的地方,上面贴了满满的高清、特写照片。至少有上百张。每一张照片上的内容,都是令人羞耻的春宫景象……

各种不同的性交姿势,或站、或坐、或躺、或趴,甚至还有倒立,或是被吊起来的。有些春宫照,甚至还不只是一般的做爱,负责进食与说话的嘴巴、排泄用的肛门,也都成为时常出现在照片中的“性交器官”。同时有多个性器官被狠狠插入,我们也只是听说,但是在这里我却有瞄到更可怕的,有些照片的女主角,甚至还在同一个器官同时插入两人以上的巨大阳具……

除了男女之间的性交春宫照之外,还有很多不是这类的照片,像是女主角被捆绑、吊起的照片;嘴巴被绑着一个奇怪的东西而无法吞咽只能任由口水流出的丑陋模样照片;女主角自己张开双腿拨开私处自慰或是排尿的照片;甚至还有女主角像一条牲畜一样四肢着地,正下方放着一个铁水桶,而竟还有镜头外的人伸手过来,像是挤牛奶一样在挤着女主角自然低垂乳房的照片……

而女主角的春宫对象也不只是男性……就有一些照片是女主角跟另一名女性互相爱抚、舌吻……甚至互相帮对方口交的景象。更让我胆战心惊的是,有一些照片中,跟女主角亲密接触的对象还不是个人类……

……那些照片,每一张的男主角都不尽相同,我甚至第一眼瞄到的十几张照片中,出现的二十多位男性都是不同人。然而,所有照片的女主角,摆出各种痛苦、羞辱、难过,甚至还有一些露出淫荡表情的女主角,却都是出自同一个人:现在正站在我们身旁的梦梦学姊。

“学姊……这些……真的都是你吗?”我有点没礼貌地问,但是我也想不到更好的表达方式。而梦梦学姊她也不介意地回答,确实都是她本人,在这一年所过的日子……

“你们看看这张照片,这照片场景你们应该也很眼熟吧!”梦梦学姊指着一张不起眼的照片,跟周遭的春宫照比起来,这一张实在太显清纯。里面的场景我们昨晚才经过,那是在我们刚来到学校时所发生的第一件凌辱:违禁品及搜身检查。照片中的梦梦学姊还显得青涩、单纯,跟现在的我们相差无几,就连胸部可能也不比我们还大,穿着平常的休闲服跟牛仔短裤,正面对着墙壁被身后的助教们进行“搜身”触摸。

我们也是这时才发觉,墙上满满的照片,不只是诉说着梦梦学姊她所经历的淫事,同时也成为一个记录,记录着梦梦学姊她这一整年来的转变。

虽然照片没有按照时间顺序贴,而是杂乱地乱跳,但是,我也很快就发现到另一张照片,照片中的女主角同样像是第一张照片那样,只是衣服已经不在,而且身边还有另一个女孩,拿着一把尺在测量她私处,我马上想起今天早上我跟萱萱互相测量对方身体资料的画面……

梦梦学姊故作轻松地,向我们介绍着墙上的照片,彷佛这些都是她的成长记录……

“这一张照片,是我们在肛门收缩运动时被拍下的;这一张,是我第一次要面对多人轮奸,当时的我都紧张到手脚冰冷了;另外还有这一张,那时是经过好久的努力之后,我第一次的潮吹画面,那种感觉可是以前从没有过的刺激,所以脸部表情有点丑……这一张,这是我第一次泌出乳汁,那种心情真的好复杂……还有这一张……跟这一张……”她不停地讲解着照片,像是想要把她内心中的情绪压抑下来,然而,效果却完全适得其反。

“学姊……”

“上面这一张,助教当时还有称赞我有乖乖地做好肛门开发的作业,才能成功塞进一个男人的拳头……当时我还是全年级前十位做得到这种事情的人喔……我……”梦梦学姊似乎没听进我们的呼唤,继续说着。

“梦梦学姊……”

“你们再来看看这张,我在这里才学到,原来我们的阴道里面,还有一种称做‘G点’的构造,这张照片当时就是接受G点开发……”

“学姊!”我再也受不了梦梦学姊现在这样,大声喊着。她也停下了原本的动作,愣在那边。

“学姊,不要再说了……已经……够了……”看到梦梦学姊终于停下来,我们也抓紧机会赶紧制止住她。

“够了?”梦梦学姊说着,嗓子已经有点哑了,缓缓转头过来看向我们,眼泪已经在她眼眶打转。

“你们为什么可以说‘够了’……这一些……这一些……还有好多……”她说着,眼睛却不是看着我们,而是抬头看着天花板,我们知道她是不希望眼泪落下来,但是一抬起头……

如果墙壁上贴的都是学姊这一年来的生活模样,那么现在天花板上贴的,就是在诉说着学姊在这一年的摧残后变成什么模样。天花板上就只有一张超大的写真图片,是梦梦学姊全裸的正面模样,比例被放大到上面的细纹都能若隐若现。写真图片上的她一手捧起她的一对已经成长为豪乳的胸部,另一只手伸向她的私密部位,五根手指张开将阴唇撑开,图片中的下体部位似乎还有经过合成图片,使得图片中的她露出了这种姿势下不可能出现的私密部位,而且还刻意特写放大,逼真到有不只一次我抬头看到时都觉得她私处分泌的液体都快滴落下来了。

“对不起……你们一定对学姊很失望……之前就说好……不要哭的……但是看着这些照片……还是忍不住……这些……看着照片上的这些转变……再看看现在的自己……回不去了……我们不可能回得去了……所以……我好怕……好怕这些照片……也会被忘掉……我……以前的我……也会彻底消失……”

她继续仰起头,脸部几乎跟天花板平行了,但是已经满溢的泪水随时都可以夺眶而出。

眼泪越要流出,她也越是着急,也很是懊悔自己的没用。在我们这些新生要到来的前几天,在她亲自贴上这些照片,布置好这一个属于她记忆的房间时,她就盯着这些照片,练习了一整夜,练习到时候要怎么样不表现失态。但是看着我们这些刚进来的直属学妹,就好像看到一年前的她自己,那种汹涌情绪不是自己对着照片练习能模拟出来的,也让她终于忍受不了,而流露出她一直伪装的真实……

我们并没有人对学姊失望,看着这样的她,还有墙上的照片,才让我们赫然想起,一个常常被我们忽略的事。

梦梦学姊,还有其他学姊们都一样,虽然在这里生活了一年,但是她们并不是在这一年的时间内修练成仙,从此没有七情六欲。而是在我们面前,才刻意将这些痛苦、这些难过,隐藏在心里的最深处……

我们一直误以为,梦梦学姊她是在这一年的生活中,习惯了这种可怕的生活。我们也一直错信,这一年的课程,让学姊变得勇敢、坚强,能够很坦然地去面对每一场羞辱与淫戏。

但是,我们都错了……

不管梦梦学姊她表现得再怎么坚强,她毕竟还是一个人,不管在学校是什么卑贱的身分,她还是有身为人该有的情感。一年前的她,也跟现在的我们一样,时时处在凌辱的羞耻与恐惧之中。经过一年的课程,并没有断绝她身为人类该有的感觉与情绪,也不是真的让她变得勇敢,只是让她在长久的羞耻与恐惧下渐渐麻木、习惯而已……

而她总是向我们展现自己坚强的那一面,也是全为了我们。因为她心里清楚,自己身为直属学姊,对我们来说,不管是生活上、物质上甚至精神上,都拥有非常大的重要性。一但她在我们面前落下一滴泪,我们好不容易平息的情绪一定会再次陷入大决堤的处境。所以,她宁可自己躲在黑暗中哭泣,也不愿让我们看到她撑不住的模样。

就像现在的她抬头硬撑着眼泪最后一道防线一样。

我们不约而同地扑过去,紧紧搂着梦梦学姊的身体,从她的身体还能传来清楚的颤抖。

“学姊,哭出来吧!宣泄出来吧!”我们说着跟之前学姊说过的类似的话,在我们结束入学仪式时,她也是鼓励我们将所有情绪尽情宣泄出来。现在看到学姊这样,我们才知道当时的我们是多么幸福,想哭都能哭,也知道哭得尽兴的我们是多么地残忍,真正想哭的,是这些不能轻言哭泣的学姊啊!

她擤了几下鼻子,才低下头来看着紧紧抱住她的我们,眼泪也终于滑落下来,她也终于把持不住,弯下身子将我们五人团团抱住,大哭出声……

成为我们的直属学姊,同时也必须担起许多责任,成为我们的“生活保母”、成为我们的“借镜”,更成为我们的“精神支柱”,但是脱去直属学姊的身分后,她却是跟我们一模一样,一样是这所学校的学生,一样得时时刻刻忍受非人折磨,唯一的不同是,不能流露害怕与恐惧的表情。但也因为这一个不同,让我们都觉得我们离她好遥远,尽管再怎么说服自己,但是每当看着她脸上平静的表情,跟我们满挂脸上的惊恐表情对照,都还是会深深怀疑,我们是否真的是相同的处境、相同的感受?

现在,梦梦学姊终于在我们面前,卸下那坚强的假面具,第一次在我们面前展露出真实的她,才让我们惊觉,她跟我们是同一国的,并不是她不了解我们的想法,反而是我们不了解她的感受。而且,残酷的是,她虽然得在我们面前故作坚强,或许真实的她,没有那么坚强,甚至她那比我们更加残破不堪的心,也比我们每个人都还要脆弱……

这房间里的每一张照片,不只见证了学姊她这一年来的改变,也见证了梦梦学姊这一刻的转变,我们之间的距离突然拉得很近,也不再感到隔阂,对我们五个女孩来说,梦梦学姊也从她原本的“直属学姊”身分,转变成“好友”的身分了。

“学姊,对不起……”所以,在学姊情绪稍微平稳了之后,我们之中,竟是一直沉默寡言的小芬,第一个主动开口时,也让她感到非常惊讶。

“没事啦!小芬。你不用跟我道歉啊!这又不是你的错!”

“不是……不是那个……”小芬说着,脸上表情有点害羞与犹豫,但还是毅然决定开口说完:“是刚才……上厕所……你说过要我先……但是我不敢……才会害得你……你跟小……小……”她说到这,脸红地瞄了小乳头一眼,小乳头微笑着牵住她的手,说:“就叫我小乳头没关系,这是我的名字,不用去介意它的含意,就跟你的小芬,是一样的。”

“嗯,小……乳……头,”小芬颤抖说出后,再次深呼吸一口气,说:“对不起,对不起!”

一向很惧于在人面前开口说话,甚至害怕成为大家目光焦点的小芬,现在却主动开口,还是连一般人都需要很大的勇气才能说出来的道歉话。看着小芬终于肯把自己当成“熟人”一样,就算只是那一瞬间的勇气,也让梦梦学姊更加感到欣慰。

而且,小芬竟然还是为了刚才上厕所,梦梦学姊随机点了她先上而被拒的事情道歉。由此可见,这种愧疚感刚才就一直压着小芬,但她又不敢说出口,这段时间她的心情是多么痛苦呢?一想到这,也让学姊感到一种罪恶感,毕竟要一个女孩突然用这么羞耻的方式上厕所给大家看,就连正常女孩都难以马上接受。

不过,终于肯说开了的小芬,也已经把梦梦学姊,认定为最亲密的朋友了。

“没关系啦!小芬,我们没有人会责怪你的。”小乳头笑着说:“不过我先说好,等到下一次上厕所的时间,一定要由我先来!你们都不能跟我抢喔!如果下次再没赶上,我一定会憋不住的。”

“这个倒是不用担心,”梦梦学姊说着,虽然眼睛还有点红肿,但是脸上的表情已经好了许多,“有了这个东西,你们这段日子,一天想尿几次都没关系了。”

我们朝向学姊望去,她刚刚已经走到一个柜子旁边,打开柜子抽屉,拿出一片白色的方形物体。

我们仔细看了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东西:尿布……

“学姊,这就是你刚才说的,可以让我们不用担心憋尿的东西吗?”小乳头惊讶地问。

“嗯,没错。”梦梦学姊边说,边又拿出几片尿布,发给我们每人一片。

我看着手上那片尿布,感觉很是尴尬。包上尿布后,的确可以不用担心憋不住尿的问题,但是要已经十多岁的我们,包上尿布,像个小婴儿一样……

梦梦学姊看着我们脸上的表情,笑着说:“怎么了?这问题已经解决了,你们怎么都还这么愁眉苦脸的?”

“我们……一定要包这东西吗?”晴晴难为情地说,“这样我们好像小婴儿……”

“其实,若是以性奴生涯来说,现在的你们的确是小婴儿,不是吗?”梦梦学姊竟然反问我们,但是不可否认,住在地板上充满“性玩具”的“幼奴”宿舍的我们,连上厕所都需要学姊帮忙擦屁股。学校看待我们,与其像是十七、八岁的小女生,更像是正在慢慢成长、学习新生活的性奴婴儿……

而且,更让我感到羞愧不已的是,我甚至还不大会自己帮自己包这尿布……

不过,知道该怎么包尿布的萱萱,正要听话给自己包上尿布的时候,却被学姊给制止了。

“现在先不要包吧!不然会有些浪费。等等就要睡了,睡醒后,就是下一次的上厕所时间,留到那时再包吧!除非你们有谁会尿床!”学姊又俏皮地开我们玩笑,我们也纷纷出言反击,气氛又回到一片融洽。

“好了,把你们掉了的鞋子捡起来,放到你们每人的这个抽屉里面,我也去拿我的鞋子进来了。”

我们按照学姊的指示,每个人选了一个柜子,将鞋子放在最下面的抽屉,这时梦梦学姊走了进来,我们都吃惊地望着她。

她的双手空空的,鞋子却不是拿在手上,而是用她的嘴巴轻轻叼着……

她对我们有限度地露出最大的笑容,继续叼着她的鞋子走到她自己的柜子前,拉开最下面的抽屉,里面已经摆满了各式各样的高跟鞋、靴,然后再小心将嘴上叼的鞋子放了上去,过程中双手完全没有碰到鞋子过。

原来……学姊刚才说……要晚点再拿鞋子……不影响她介绍房间……

“学姊,你的鞋子好多喔!”萱萱忽然兴奋地看着学姊鞋柜里琳朗满目的鞋子说着,“我们以后也能拥有这么多鞋吗?”

其实我们大家都很清楚,萱萱并不是真的想跟学姊讨论她的那些鞋子,只是想把话题转移,不让大家都那么尴尬而已。但是聊起鞋子,我们却也都马上就被吸引进这个话题里。虽然学姊的高跟鞋,每一双的鞋跟都比我现在穿的鞋子还要高出将近一根手指头,但是却也都设计得十分漂亮,而对我们来说,拥有漂亮的鞋子是不嫌多的。

我们就这样一边聊起这愉快的话题,学姊也一边从其他抽屉拿出一些细细长长的白色东西,我们就走出了这个不管往哪看都会让我们羞得不停转头的房间。

而等到鞋子的话题结束之后,学姊才揭晓她刚才离开前拿出来的物品。

我虽然知道那是什么,但是我可从来没用过……那些是“棉条”。

“学姊,我还用不着这个啦!我的才刚走而已。”在梦梦学姊不容分说地在我们每人手上塞放一个棉条时,我有点难为情地说着。

“莉莉,你忘了我们刚才在入学仪式上……”小乳头在旁边提醒,我仔细思索了一下,才想起来我们被迫服用的药物……会让大脑产生“假月经”生理机制的可怕药丸。

“所以,这些是真的罗?”我满心哀痛地问学姊,不忍放弃最后一丝希望,“我们再也无法怀孕……还得一辈子受到经痛的影响……”

“是真的……”梦梦学姊脸上也露出难过与不舍的表情,“虽然我听说,可以透过一种让子宫内膜增生加速的药物,来达到短暂可以受孕的状态,但是这得要我们未来的主人肯花这钱,我们才能有这机会。而且,那种药物不像今天施加在你们身上的两种药物是长期影响……它的效用期很短,只要一停止服用,身体又会回到无法受孕的状态,所以,以后的我们能不能怀孕,也都会操纵在主人手上了。”

“那么,经痛……”我绝望地问了学姊,她伸手抚摸自己的下腹,说:“刚开始,我们也都受不了那种痛,尤其是我痛起来会想要在地上打滚的,只能靠不断服用止痛药来缓解……但是,这样长久下来,几个月后,也就适应了……现在还是感觉得到那种痛,但是比起来,已经比刚开始好受许多了。”

看到学姊这样,我也不忍再问了,毕竟这不只是我们的身体如此,学姊也是一样深受其害啊!最后,只得默默地,在彼此互相帮忙之下,将棉条置入体内,也终于在我停经之前,有这份机会体验看看一直不敢尝试的,使用棉条的感觉……

以前,是因为一些错误的迷思,使我不敢安心使用,但是现在使用时才发现,使用这棉条完全不像之前自己想得那么恐怖,虽然要放进去时还是会很紧张,甚至很不好意思地请学姊跟晴晴帮忙,但是等放置好了之后,却完全没有异物感。

然而,另外一点是,我也已经不是处女,没有处女膜了。在昨晚才被男人的粗大凶器插入后,棉条反而成了小意思……一想到这,我又不禁感到一阵心酸。

(振作起来啊,莉莉!)我在心中给自己默默打气。(你在这并不孤单,身边每个人都跟你一样处境啊……)

我悄悄瞄了旁边其他女孩,有些人正笨手笨脚地放入棉条,甚至还有放坏了或污染了而得拿新的从头来过。已经放进去的人,也在感受着放入棉条的感觉,或是轻拈棉绳发愁。

终于等到每个人的下体都露出一截棉绳后,才算是大功告成。而我们也像是如临大敌一般,等待着“假月经”的到来……

不过,究竟那个假月经是什么时候会到来,就连梦梦学姊也不敢保证。

“因为这次的经痛与排经,都不是原本的经期,而是受到药物强制改变的,所以每个人的药效开始时间都不一样,有些人可能还要再服用几天的药物才会流出经血,有些人可能现在就开始了。经痛开始时间差异就比较小,通常最慢也会在今晚睡觉时开始,所以被痛醒的机率很高。另外,你们有没有人的经期刚好是在最近这一两天的?”我们没人点头,梦梦学姊看到后欣慰地说:“那就好,不然若是刚好在经期前,原本自然的经痛加上假月经的经痛,是会让人痛到不停流泪的。”

“那么,如果说……到时……真的很痛的话,可以请假吗?”小乳头问,但是得到的却是残酷的否决。而且经过学姊的再次唤醒,我们才又想到,这次是要一直这样痛下去的……

“好啦!别再都那么抑郁着了,不是有种说法是,心情越是开朗,生理痛就越不是问题吗?大家开心一点,我们来玩些游戏,好吗?”学姊看我们每个人的心情这么低迷,于是提议我们来玩一些团康游戏……就真的只是一般炒热气氛的团康游戏,这在我们现在所处的环境,真的是非常不可思议。

但是,一玩起这些游戏,我们也渐渐地忘了刚才的不开心,也拜这里的环境所赐,团康游戏的小处罚,都是让外面的人匪夷所思的,像是处罚数到十以内胸部任人摸、或是亲吻别人的脚……这些咸湿的处罚内容,不但让游戏变得更加刺激,我们的求胜心更高,也不会让我们彼此之间感到尴尬,甚至连感情也越来越好。

在这场游戏的过程,我们也见识到了小芬的胆量在慢慢进步,从刚开始的需要由梦梦学姊“代罚”,到“陪罚”,最后还有几次她终于敢提起勇气自己接受惩罚,只是挑选对象如果没有指定的话,她都会选梦梦学姊。

团康游戏,本来就是设计来让一些原本陌生的联谊对象或小组成员之间更加熟络的,而小芬她虽然很惧于面对生人,但是对于熟人基本上不会有太大问题,所以我们越玩越熟,等到她完全放得开了之后,就是她展现自己另外一面,有着过人胆量的小芬了。

另外,在游戏之中,我们也渐渐地直接称呼学姊她的名字“梦梦”,刚开始只是游戏情绪高涨,不经意地脱口而出,急忙跟学姊道歉后,她却笑着说没关系,一直听我们叫她学姊她也不习惯。只是要注意在有教官、助教们在的场合,或是太多其他人的情况下要收敛一些。至少在这部份,我们在房间中还是比较自在的……

“好啦!时间也差不多了。”换过了各种的团康游戏、每个人都至少领了五次以上的处罚,也玩了至少有一、两个小时之后,梦梦学姊才站起身来,说着:“也该准备一下,该上床睡觉了。明天在天亮之前我们就得起床了,星期一的早晨有特别多的事情要去做。”

“学姊,那我可不可以在睡前先冲洗一下身体,不然我很难睡得着……”我知道这要求有点强人所难,但是睡前洁身早已成为我多年的习惯,只是看着梦梦学姊面有难色地摇头,我也只能暗自责怪自己多嘴多问,并努力忍住这种新生活了。

“要洗澡我还没权力做主,但是若是肚子饿的话,我倒是可以帮得上忙,帮你们弄点吃的……你们有谁需要吗?”

听学姊这样说,反而轮到我们五人都脸色尴尬,最后,是由晴晴开口。

“学姊,老实说,我现在真的很饿……但是,如果学姊所说的‘吃的’,是学姊你的……你自己的……的话,”晴晴尴尬地瞪着学姊的胸部,却连“乳汁”都不好意思说出口,“那么,我宁可让自己饿肚子,也不愿意……”

梦梦学姊在晴晴解释时,一直都是微笑着听完,之后才叹了一口气,说:“我早就知道了。你们一整天下来,过了这么久了却都没吃什么东西,怎么可能不会饿肚子呢?”

梦梦学姊停顿了一下,用手轻抚着她那对傲人的双峰,像是在认真思索着,片刻后,忽然说:“不然,如果你们这么讨厌学姊我辛苦产出的乳汁,那么我去帮你们弄些‘别的东西’,好吗?”

学姊这么说,反而让我们脸上的表情都尴尬不已,我们是真的很希望是吃乳汁以外的东西,但是又不好意思说是讨厌学姊的乳汁。

“不是讨厌啦!只是不希望看到学姊这么辛苦啊!”萱萱比较机灵,将理由往好的方向带去。

“而且,我们这边有五个人耶!如果都只是靠学姊你的乳汁来充饥,小心被我们这些饿鬼榨干喔!”我也半开玩笑地说着,马上被学姊又羞又气地拍打,但是她也似乎放弃强迫我们喝她乳汁的念头,站起身子说:“好吧!只要你们肯答应不会再挑剔,那我去帮你们弄些‘我的乳汁’以外的食物来……应该别的学姊们很乐意帮忙。”

我们本来才因为可以不用尴尬地靠学姊的乳汁充饥而松了一口气,但是看到她脸上贼贼的表情,还特别强调是“她的”乳汁以外……我几乎可以猜想到她准备去弄什么食物了……

“等等,学姊……”小乳头也查觉了,率先开口叫住梦梦学姊,“你说的‘别的东西’,该不会……是……别的学姊的……乳汁?”

“宾果!答对了!”梦梦学姊开心地说着,我们却都感到快呕血了。

“不要啦!学姊……”小乳头说,“这样……还不是一样?”

“怎么会一样呢?”梦梦学姊还在继续装傻,“不同的学姊产的乳汁,口味、甜度,甚至浓度都有所不同,你们比较喜欢喝怎么样的,我可以去帮你们招呼过来喔!”

“学姊!”我们脸上都露出生气的表情,梦梦学姊才满意地笑着坐下来,说:“我们就猜到你们的反应,所以我们几个学姊间早就讲好,如果你们不肯喝的话,我们就找其他学姊交换,让你们喝其他学姊的乳汁。可惜你们太机灵了,计划失败!”

“所以说,根本没有其他……乳汁以外的食物了罗?”我们脸上都难掩失望的情绪。毕竟有那么一瞬间,学姊可是不负责任地给了我们很大的希望。

“是的,就现在来说,你们若想吃东西就只有这样的选择……”梦梦学姊话还没说完,我就站起身来,说:“那么我不要吃了。现在我只想赶快睡觉,这样也不会感觉肚子饿了。”说完,便独自往内隔间走去。

“莉莉,”梦梦学姊也赶紧站了起来,说:“别生气嘛!是学姊的错,不应该这样逗弄你们,也明白这对现在的你们也一时难以接受。只是……你们也不能一辈子空着肚子啊!”

其实我并没有生气,只是很单纯地想说睡醒,到了隔天,应该就可以有象样的食物可以填饱已经饥肠辘辘的肚子了……听到学姊这么一说,我才彻底被震撼住,双脚也忘了前行了。

“一辈子……难道……我们真的要一辈子……靠着喝你们的乳汁来填饱肚子吗?”

“也不全然如此,我们每天都会被喂食‘营养液’,我们一天所需的营养与热量主要还是靠那营养液提供,但是那营养液只能补充我们所需的营养,却没办法填饱肚子,所以会变成我们不会营养缺乏,但是却得一直饿着肚子……若要能填饱肚子,最简便的方法还是只能依靠我们彼此之间的乳汁互相喂食了……有些助教们都笑着说我们时时刻刻都带着‘便当’,说真的,我也都常常会有这种感觉……”

“那么,营养够了,不就好了吗?就算填不饱肚子……”

“空着肚子太久,是会把肠胃弄坏的啊!”

我们脸上露出哀愁犹豫的表情,梦梦学姊微微苦笑,说:“如果你们是为了学姊着想,怕学姊难堪的话,那么我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们,我迫不及待想让你们都接受了。哺乳对你们来说会感到难为情,但是我们在这,甚至还吸吮过身边每个朋友的两边乳头过,品尝过身边每个同学特有的乳汁味道过……这真的不是什么坏事,就像是彼此分享着自己的东西给好朋友一般。”

梦梦学姊的脸上透露点羞红,但是还是将话给说完:“然而,给同级朋友与同学吸吮,跟要给你们吸吮,意义更是不一样……去年的我跟当时的室友,同样也是非常抗拒,但后来终于肯接受而吸吮乳汁时,才发现对学姊来说,吸吮着她乳汁填饱肚子的我们……也是现在的你们……就像是母亲在喂哺自己的小孩一样……”

听到梦梦学姊这样说,使得我们也都羞得脸颊发红发烫,原来,在学姊心目中,真的都把我们当成是她的……小孩?

又想起自己无法怀孕,真正拥有小孩的事实……我似乎可以理解,学姊她这样的想法了……

“不过学姊,你一个人要喂我们五个人,也不够喂啊!”萱萱问着学姊,但是话语中,似乎已经可以接受喝梦梦学姊乳汁这件事了。

“嗯,确实我们现在的乳汁量都还太少,就连让一个人喝都不够了,所以刚开始一定无法喂饱你们,只能稍微纾缓饥饿感而已。”梦梦学姊说,“不过,透由多次排空乳汁,尤其是直接吸吮的刺激,会让胸部里的乳腺活动越来越旺盛,不但泌乳量越来越多,泌乳周期也会越来越短暂,依照目前的速度,大概排空后每隔四到六小时就可以再次胀满,两边乳汁加起来大约350毫升,不过像我们之前的直属学姊,在我们断奶前,就已经进步到两边总共500毫升,而且每两个多小时就可以从排空变成胀满……只是如果太频繁排空的话,她也会变得很疲惫,毕竟这些都是用身体里的养分合成的。”

“直接吸吮……这……”我们本来连喝着杯装的乳汁都难以接受了,现在却又听到学姊说直接吸吮,那是万万受不了的。

“当然,现在并不强求你们马上就敢这样做,而且就算你们想,学姊我也会怕怕的,怕被你们不小心咬伤啊!”梦梦学姊灿笑着说。说完后顿了一下,才又说着:“对了,这一些再过几天,课程中就会教你们了,只是……到那时候,你们也逃不掉罗!”

“课程教这个?”我不敢置信地问,毕竟这样的课程内容跟内隔间里满满的春宫图相差不小。

“这只是众多课程的其中一部分。前几周的课程其实相对来说都很简单,你们的下体甚至会有一段时间是可以受到保护的,而到了越后面的周数,课程内容也会越来越深。尤其是在后半段的课程,都是依照未来的主题班所制定的入门、先修课程,到了那时,就算再不怎么甘愿,每个学生也都会卯足全力学习与温习,毕竟能找到未来自己适合的班级,进到那里,也好过落榜而被淘汰掉。”

不知不觉间,我们的话题又拉回到主题班与考不上主题班……但是这次,晴晴终于提起勇气,问了学姊我们其实想知道、但又不敢问的问题。

“学姊,你刚刚说到的主题班,有什么犬的,还有被……被虐狂的,另外还有两班是什么?”

尽管若要逃避分班考没考上这种下场,最重要的就是先知道“分哪些班”、“考试怎么考”,但是我光是听到学姊说了前两个,就没有那份勇气去打听剩下两个了。

显然,梦梦学姊也不知道该不该正面响应晴晴的问题,她先是再跟我们确认:“你们真的想知道……事实吗?”在我们每个人都露出充满恐惧,但却坚定的眼神后,她才重重叹了一口气。

“嗯,这样也好,早一点知道,也才能早一点有那心理准备……”梦梦学姊思考了一下后,伸手将我们几人的手紧紧握住,说:“那么这样吧!我就把那四个主题班级……还有我所知道的,未来比较会有兴趣的顾客群们,都告诉你们吧!如果,你们之中有谁中途受不了的、不想再继续往下听的,都要马上说出来,我就马上停下来,并不会嘲笑你们,也不用感到不好意思。毕竟这些对你们来说,要接受是需要非常大的胆量的……”

接着的时间,我们五个女孩们都像是在听梦梦学姊说着最恐怖的鬼故事一样,说着我们的未来出路。过程中,或瞪大双眼、捂面哭泣、或恐惧尖叫、或互相搂着旁边的人感受来自对方的颤抖,但都还是逼自己听完它了……

……

“性奴训练学园”这所学校,都是向那些有权有钱的各地权贵们提供女孩作为性奴。也许是行之有年所累积下来的经验,使得学校高层们都能掌握大多数客人们的喜好。

对于他们这些能一挥千金的富豪们来说,轻度的调教内容他们根本不屑一顾,或者该说,他们能用手上的钱去买几十个、几百个愿意做这些事的女性。这类性奴,行情绝对无法拉太高。所以学校要把我们训练的,也是这些已经富裕到有点病态心理的有钱人们所最想要的,就是那种“有钱也不一定买得到”的性奴,去做那些“赏再多钱也不愿意去做”的调教或改造。

而所谓的四个主题班,其实还是依照一个人、一个心中有强大兽欲的人,所渴求的四种领域去安排专门的课程:牝犬、性玩具、愉虐、群交四个种类……

牝犬……也就是母狗……是将我们这些女孩……曾经的女人们……改造成“男人们最忠实的宠物”,而供那些主人们饲养、陪伴的人型犬……所有进到那个班级的学生,都必须学习犬只的各种动作,然后像一条母狗一样的爬行、作息、受训,甚至交配……到最后,可能连原本的语言、原本的站姿,也都不会了,真真正正成为一条长得像人的雌犬……

性玩具……是真的那种没有别人帮忙就会丧失自理能力、生存能力、行动能力甚至自我意识的……“有生命的玩具”,完全受到主人的控制、操作,甚至还能从远方遥控女孩们的所有一举一动……这是为了满足那些权贵们疯狂的完全支配欲……只要主人们肯狠得下心,身为彻底性玩具的女孩们,连发情、高潮等生理功能也可以出现在主人的遥控器上面而无法自主……

被虐狂……如果害怕会碰到有严重的性虐癖好的主人,进到这个班,或许这反而是个福音。经过最新科技的药物改造,使女孩的身体能快速修复,足以应付一般性虐癖好的主人们在女孩身体上的摧残……而经过一连串的训练,使女孩心理的受虐倾向无限制地开发出来,把一个原本正常的女孩,变成“不被虐待会比受到虐待还要痛苦”的严重病态心理,这种女孩特别受到一些长期处在高度精神压力的顾客们喜爱,藉由虐待、折磨她们来得到适当的压力释放管道,拥有强烈被虐体质的女孩甚至还会充满感激地渴求更大的刺激……而就算放着不管,看着欲求被虐而痛苦煎熬的女孩们,也可以成为他们休闲时间的消遣之一……

群交……这听起来似乎是最平凡的主题,在这班级的女孩也是四个班级中唯一还能保有一丝人性的……但是这个主题的女孩所要面对的,往往是被一间大型企业公司购买,成为全公司的性奴,供全公司的高级主管享用,就连没被主人们使用的时间,身上各个可被使用的穴道也无法真正获得休息而改以电动阳具进行“充电”……在这主题的女孩们,全身上下所有能被开发成性器官的身体部位一个都不会被错过,各种性交的体位、姿势、技巧,是未来生命中的唯一课题。

“时时刻刻身上不只一处正在被使用着”,是这主题女孩们未来的一贯生存模式……

……

“大致上就是这样。”梦梦学姊说完,沉静中似乎还透着一点点哭泣声,我、萱萱、小乳头三人,早就被学姊这番话给吓哭了。

“学姊,你是开玩笑的,对吧?你是吓唬我们的,对吧?”努力撑住不哭出来的晴晴,期盼地问学姊,希望学姊能再像前几次那样,对我们灿烂笑着,说出“吓到你们了吧!”或是“我是逗你们玩的啦!”之类的话语。如果真是这样,我们绝对不会气梦梦学姊竟然敢这样吓唬我们。

然而,梦梦学姊沉默了一下,说:“老实说,我所知道的就这么多。而且也不知道主题班是不是真的都会做到这种程度……我们在这一年的时间,也只知道这四个班级,上过这四个班级的入门课程,但是进到那些班级之后,会是怎么样的情况,我们这些学姊们,却没有一个人可以告诉你们。”

“为什么?”

“因为,自从我进到这里以来,除了前一两周还可以去观察学姊们的上课班级外,之后整整一年的时间,我们都完全遇不到那些主题班的学姊们,她们的作息都被安排得非常隐密,专长、打工也都是跟我们完全分开,也没有直属学妹,甚至连社团活动也都被强制禁止参加了。就学校教官们的说法,是‘这些闲杂活动会影响她们学习’,但是前几届的学姊流传下来一个恐怖的传闻,是说‘进到主题班,学起那些课程后,就无法像正常人……我们……一样,过着正常的生活了’。”

“但是,学姊你们……你们呢?”我担忧地看着梦梦学姊,像是在看着一个悲剧即将发生。

然而,大出我们意料之外,梦梦学姊她的表情却是特别轻松与高兴。

“我们啊……就自由多了啊!还可以参加社团,不过变成要由我们教你们社课了;也可以自由选择要学习哪些专长,或是要做什么改造,而且还可以拥有你们这些可爱的学妹们。”

我们听着她说的话听得目瞪口呆,完全跟刚才主题班的介绍样子大相径庭。

“为什么……学姊你们……不是都要每个主题都要会的……资优生吗?怎么反而……”

“你们是认为学姊每个主题都考得不错,应该每个主题都学,不该过得这么自由轻松,是吗?”梦梦学姊又笑着开我们玩笑。但是开完玩笑后,又回到严肃的正题上。

“这,就是学校逼迫我们的一种方式,就像是以前小时后,也都是以好成绩可以换到好工作做为利诱,来让学生们肯用功争取名次。这里也是一样,可是更狠……学校让我们相信,只有每个主题班考试都考好、进到特殊班级,才可以过这种惬意的生活。所以,为了不想沉沦在主题班里受苦,每个学生到最后都在比拚起成绩,甚至还不停明争暗斗,演变到最后变成勾心斗角……只因为特殊班级的名额极为有限,而且在没考完所有的主题班考试之前,都没有人有那把握可以进到这特殊班级……”

说到这,梦梦学姊突然叹了一口长气,继续说:“坦白讲,我当时也很没有入选进这班级的信心,我甚至还想好了,万一没上的话,至少也要进入‘群交’主题班,我所学的长时间阴道交媾专长跟深喉口交,也都是为此准备的……”

“群交班……如果是我我也会选择去那,”小乳头说着,“毕竟比起其他可怕的主题,在这间学校,这种主题班大概是极为平凡了吧!”

“嗯……是的……”梦梦学姊补充,“但是你们有没有发现,剩下三个主题班,已经不再是以正常的性交或是性服务为主轴。事实上,很多买下她们的主人,本身并没有太大的性欲,需要对她们宣泄,或者该说,没必要买下她们来宣泄。只要有钱,长相貌美的女人要多少就有多少。要怎么换都行。那些主题,就像是一件珍藏、一个艺术品一样,是供人观赏居多,不用花费太多体力,然而,群交班却是完全不同的……根据主题班考试时的班级简介,那里面的性交时数,每天起码十小时起跳,如果体力不足,在那种班级绝对撑不下去。”

“可是,学姊,我有点好奇……”晴晴小心地问着学姊,“如果进入主题班,那种很恐怖的……像是要被改造成被虐狂的班级……过着那种生不如死的日子,是不是还不如都没考上……我是说……像你刚才所说的……被淘汰掉……反而还没那么痛苦呢?”

“不!”梦梦学姊简而有力地回答晴晴,这更残酷的事实,“不管是进到哪个主题班级,都比被淘汰掉还要幸福万分……”

“怎么可能?那些主题班听起来已经够惨的了,难道还有更加悲惨的吗?”

“嗯……而且她们是曾在我眼前发生的……我所认识的好朋友……你们知道学校后面有一座牧场吗?”学姊突然转到这奇怪的问题上,我们都摇头。

“以后……有空的时候,我跟其他几个学姊一起,带你们去那里参观,到时你们就会了解了……”

这番话题,到这就告一段落了。我们虽然想不透那牧场到底有什么关联,但是看到学姊脸上不详的脸色,我们也知道再问下去可能会得到更吓人的答案,所以也都没有那种胆量继续追问下去了……

最后,也只是简单再聊一下,我们也渐渐感到疲惫了,而学姊则是要我们等她一会,没跟我们解释什么就走出房间。

不久,等到她回来时,手上却多了两杯乳白色的液体,我们都恍然大悟,知道学姊刚才是偷偷去挤了这两杯乳汁出来,她也没点名要谁喝,只是放在地上,让我们想喝的自己拿就好。

而经过几番挣扎后,却是由小芬颤抖的手拿起其中一杯,简单喝了一小口。不久后,我们每个人也都喝了一点。比起今天下午入学仪式喝的,混杂着大量恶心液体的“学姊的精华”,现在喝到的这杯乳汁真的是美食啊!

再休息片刻后,也到了我们要上床的时间了……

床铺位置,刚好位于天花板那写真图片的,梦梦学姊的跨下,也就是说,如果仰躺的话,刚睡醒一睁开眼,真的会有种被别的女性的下体蹲在正上方的错觉……

另外,这隔间里一样只有五张床,一样没有梦梦学姊的……

“学姊,为什么没有你的床?这样你要怎么睡啊?”萱萱担忧地看着学姊,但她只是微笑着摇摇头,没有跟我们解释,而是示意我们通通都坐到自己的床铺上。

等我们五个女孩坐到床铺上后,梦梦学姊弯下腰替我们脱下脚上那双室内便鞋。

“学姊,我自己来就好。”我被学姊这样的举动吓了一跳,但是她已经帮我脱掉了我双脚下的鞋子,其他女孩则是赶在梦梦学姊继续帮忙脱鞋子之前,自己先匆匆忙忙把自己的鞋子给脱了。

梦梦学姊一手揉着我的脚,说:“你们高跟鞋这样不分昼夜地穿,想必脚都已经又酸又疼,待会你们就躺下去,闭起眼睛好好休息,我会帮你们按摩脚底,能够让你们舒服一点。”

我们听到这,又赶紧跟梦梦学姊说着“不用啦!”、“不需要这样啦!”、“我们的脚不酸,真的!”甚至还想自己来,但梦梦学姊轻轻拍打了我们其中一人的脚一下,笑着说:“你们又忘了吗?每次脱鞋子后,脚底都要舔干净的。你们也别急着要自己舔……你们的嘴巴还有另外的事情要做。”

学姊说完,又从一个柜子抽屉中取出五个小东西,等到她把那些小东西放在我们眼前时,我们几个女孩都愣住了。

那是奶嘴……而且奶嘴形状还被做成了阳具的形状,就连堵着嘴唇的地方也变成像是阴囊一样带毛的圆弧形状,更让我们觉得恶心。

“学姊,我可以不要吸这个吗?”我恳求学姊,但是她摇了摇头,说:“你们必须吸着,而且睡觉时也千万不能松口让它掉出,不然也是会受到惩罚的。这个……其实不只是羞辱用途,它也是为将来你们的口交课程做准备,所以如果可以的话,睡梦中就尽量吸吮,而且别咬到它!齿痕是会留下痕迹的。”

我们只得无奈地接过奶嘴,五个人面面相觑。

“最后还有……”梦梦学姊说着,站起身子走到灯光的开关处,我们原本以为学姊会把灯完全关掉,这样虽然黑暗,但是我们至少不会看着墙上、天花板上满满的春宫图入睡。

但是,梦梦学姊却把隔间内的灯光切换成另一种模式,虽然明亮的大灯关掉了,但是四面墙壁的各处却传来微弱灯光,刚好足以照明光源附近的照片,却又不至于太亮而影响睡眠。

更加令人难受的是,灯光关小的瞬间,不知从哪开始传出……女人呻吟的声音……

“学姊,这该不会是……”小乳头不安地问着学姊。

“嗯……这些呻吟声,是我们每个直属学姊,被迫不断处在高潮边缘,所发出来的声音……”梦梦学姊有点害羞地说着,也证实了小乳头心中的不安。

“这是你们……我们大家都一样……在这一阶段时的……‘摇篮曲’。所以在这一阶段结束之前,每次你们上床睡觉时,就得播放这段呻吟声……”

“那么,这‘摇篮曲’要播放多久?这样我根本睡不着啊!”

“睡不着也得迫自己睡着,不然若要等到这呻吟声结束,是三个小时以后的事了。”

三个小时?难道学姊她们曾被迫处在高潮边缘……整整三个小时?

不过,学姊显然不想再继续陪我们聊下去,直接要我们都含上阳具奶嘴后,乖乖躺在床上。不然她就要真的生气了,我们才纷纷慌张地躺了下去。

含着奶嘴,竟然会本能地想吸吮起来。呼气与吸气的节奏,竟渐渐地跟着摇篮曲呻吟声的节奏一致,双颊热得火烫,思绪也渐渐模糊,看着天花板上,梦梦学姊的私处,觉得这应该是我见过,女人最好看的私处了……

脚底偶尔传来湿润的舒适感,更加快催化着我的睡意。渐渐地,不知过了多久后,我终于沉入了梦乡之中,度过了我在幼奴宿舍的第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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