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capricandy ♥

性奴训练学园 第十至十二章

性奴训练学园 第十至十二章 – 黑沼泽俱乐部

第十章 晨洗

“莉莉……莉莉!”

朦胧睡意之中,彷佛听到有人在呼唤我的名字,但是强烈的睡意让我还不想睁开眼睛,只是咕哝了一声,翻个身之后继续熟睡。

然而,脚心却传来一种温热且潮湿的异物触感,刚开始还能忍受,但是搔痒感越来越强烈,而且每次把脚移开后不久,那种难受的搔痒感又会再次出现,这样折腾没几次,我整个人就清醒过来了,一眼就看见梦梦学姊跪坐在我的床前,她的脸整个贴在我的脚下,那不停搔痒我脚心的异物正是她那灵巧滑动的舌头。

“呜……呜呜……”我正要开口说话,但嘴巴被奶嘴塞着出不了声,等到梦梦学姊示意我可以拿下来后,我才赶紧把那令人羞耻的奶嘴取下。

“学姊,你在做什么啊?”看着梦梦学姊脸上嬉笑的表情,我还有点生气她把我从熟睡中吵醒,用这种方式……

“起床了啦!睡美人。该准备晨洗了。”梦梦学姊说。

“现在?”我惊讶地望着窗外的景色,现在的天色可还是一片漆黑。

此时,梦梦学姊继续叫醒旁边仍在熟睡的晴晴,尽管已经渐渐习惯这种“生活模式”,但是看着梦梦学姊那一脸不在意、甚至是敬业的表情,还是让我忍不住别过脸去,向已经先醒过来的小芬与萱萱互道早安。

“莉莉,你昨晚睡得好吗?”萱萱看着我的脸不安地问,“你脸色看起来好差喔!”

“糟透了!”我诚实地回答。其实看着她们的脸色,也都是一脸惨白,就知道她们情况也都好不到哪去。

“昨晚作了个噩梦,醒过来一次,之后就好久才又睡着……”

“我也是,中途被痛醒一次,然后就一直睡不着了……”萱萱轻轻抚摸着她的小腹,说:“你们……也开始了吗?”

“嗯……”我跟小芬都不约而同地应声,然后又都沉寂下来。一想到以后都要维持这状态过接下来的日子……

“学姊!”晴晴终于也被梦梦学姊成功舔醒后,一脸惊吓地说:“你难道不能用正常一点的方式叫醒我们吗?万一我不小心踢到你怎么办?”

“踢到就踢到吧!”梦梦学姊轻松地回答,“这早就是我们训练课程的一部分了,有些主人醒了后还会故意装睡,等到我们舔得正热时忽然一脚踹过来,我们除了确保不咬到自己舌头外,其他就不允许躲避,只能乖乖承受了。只要他还不想起床,就算我们被踹到瘀青,也还是得继续着我们叫醒主人的工作的。”

“不过,难道就不能直接用叫的方式让我们起床就好吗?”晴晴仍然抗议着,“这样被舔脚底也很痒很不舒服耶!”

“这样是最快叫醒你们的‘舔法’,”梦梦学姊解释,“以后若要叫醒睡梦中的主人,大多都是这种‘规矩’,这也是我们对主人的早安方式。不过就不能这样舔到主人们感到发痒不舒服了。”

我想起了昨天在入学仪式中听到的……舔脚的意义与学问……

学姐又再次把脸凑向唯一还没清醒的小乳头的脚心。而晴晴则转向我们兴师问罪。

“你们刚才为什么不直接叫醒我啦!”晴晴抱怨着,“害我刚才醒来时真的吓一大跳,差一点就狠狠踢下去了。”

“抱歉……”在我还不知道要怎么响应时,小芬却率先开口,“刚才我也想叫醒莉莉,但是被学姊制止了,学姊说她想要有多一点‘练习机会’……”小芬越说越小声,晴晴也没有要责怪我们的意思,只是露出一阵苦笑,随后弯腰再将自己的脚舔干净后,就穿上便鞋等待。

我们在舔自己的脚时,也发现了一个现象……被别人舔脚还是会感到浑身不自在,但是要舔自己的脚,已经不再感到为难,甚至已经渐渐驾轻就熟了……

等到小乳头也终于不堪学姊舌头之扰而醒过来后,梦梦学姊才舒了一口气说:“好了!我们要到楼下的浴室了!”

学姊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她的双腿,恐怕她从昨晚我们上床睡觉时就是一直是跪姿没站起来过了。

“咦?”小乳头疑惑地盯着手上的奶嘴,似乎发现了那阳具奶嘴的异状。

“学姊,这奶嘴……是不是比起昨晚,还要稍微大一点啊?”

含着一个阳具造型的奶嘴一整夜,对我们来说是非常羞耻的事情,所以当我们终于可以取下来后,我们每一个女孩都是直接把奶嘴拿到我们视线之外不愿多看。现在经小乳头这么一说,我们才陆续发现这奶嘴的设计奇妙的地方……

虽然是阳具造型的奶嘴头,但是却是“未勃起”状态,低垂短小的阳具造型,所以看起来虽然羞耻,含在嘴里甚至只到舌头前端而已,但是经过一夜后,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阳具奶嘴头的尺寸似乎稍微膨胀、拉长了……

梦梦学姊看着我们脸上的惊疑表情,耸了一下肩,说:“嗯……好吧!迟早也得让你们知道与面对的。这奶嘴的确是‘越吸吮会越来越长、越大’的设计,到后来甚至还会比真实的还要长、还要大……而到时会依照你们每个人的奶嘴长度作评分……还有,差不多在你们每个新生的奶嘴都成长到足够大小时,也就意味着你们的嘴巴已经是‘可正式开发’的阶段,到时要含的,就不是这种假的玩具了……”

我看着手上那沾满唾液,黏答答的假阳具奶嘴,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惆怅感。终于在我下面两处的贞操都失去后,就连口腔……这原本应该是最重要、也是最干净的进食器官……也将要惨遭恶心的男物给蹂躏了。

“那么学姊,我可以都不要吸吮,让它‘长不大’吗?”萱萱忽然异想天开地问。

“……当然不行!这怎么躲都躲不掉的……而且啊,你们最好是‘尽量吸吮’。昨晚我也有叮嘱过你们的,记得吗?”梦梦学姊看着我们脸上转为纠结的表情,叹了一口气。

“振作起来吧!这些生活,你们迟早也会适应了。而且啊,你们如果希望明年能进到特殊班级,最好还是比其他同学早一步抛弃这一切,别忘了,你们之中总共也只有六十人有这种机会,现在受点苦能换到未来这样的结果,总比那不必要也留不住的矜持好多了。”

尽管心底清楚,梦梦学姊说的全是事实,但是这番话我实在还没有办法真的听进去。至少,就我所认为的,到目前为止我们所经历的、所做的所有事情,早已一再超出我们的容许范围、我们的极限。

但这还只是开端,竟还只是开端……我甚至不敢去看墙上那些照片,去知道我们将来还会面临着什么样的地狱场景。我也完全没有把握自己未来能像学姊那样适应良好。

就像是我们提着鞋子走到门口时,都故意侧过头不看在旁边,像只狗一样叼着自己鞋子的学姊。一股恐怖的沉寂又再次笼罩着我们……

就这样,在走到一楼的路上,我们完全没说半句话,但是却发现梦梦学姊带领我们走去的方向却不是往浴室的方向,而是往“舍监室”的方向前进。

“学姊?”小乳头忍不住心中的恐惧而开口,她昨晚才因为来不及小便而被带到里面被判要被公开打屁股的惩罚而已。对于这个地方,她所感受到的害怕与不安都比我们其他人还要高。

不只是小乳头,我们也一样不解,为何学姊会把我们带来这里,但却发现已经有其他早一步的学姊们,把她们的直属留在门外,自己走进去了舍监室。

“在外面等我一下。”梦梦学姊也要我们在门外等候,也并没有跟我们解释为何要先到这边,但她随后穿越了新生女孩围堵的人墙,到了舍监室门前,敲了敲门后,就跪下来,清楚且大声地说着:“贱奴梦梦向众位舍监跪安,恳请舍监同意在今天‘晨间净身’时,‘赋予’贱奴身体的‘触摸权’。”

“触……什么?”我们听到梦梦学姊说的话,都不禁失声,梦梦学姊回头对我们露出一种无奈的笑容,而就在门打开一个缝隙后,她也没站起身,就这样用跪着的姿态以膝盖爬进舍监室。

“嗨!晴晴、莉莉,终于又见到你们了。”小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们刚才的注意力都放在梦梦学姊身上,却没注意到小可她们寝室的也早已在旁边等候。

“小可……”晴晴看到小可,又想起昨晚失约的愧疚感,但是小可摇了摇手,苦笑着说:“没关系啦!昨晚我进房门后,听到‘捅捅’学姊……我们那一家的直属学姊……说我们都不能离开房间时,我就知道你们没办法来了。倒是梦梦学姊跑来我们房门口告诉我时,害我反而有点小尴尬……但是没事。”她又露出那灿烂无邪的笑容,彷佛跟刚认识的,还没进入学校前的小可一样。

“那么你跟你的室友们相处得好吗?她们之中会不会有第二个‘讨厌鬼’?要是……”晴晴又连炮似地问了一堆问题,但是被小可微笑着打断,说:“我很好,跟室友们也都很好。不要看我长得比较小只就容易被欺负,我如果要悍起来也是很凶的好吗?”

晴晴被小可这么一说,反而有点脸红惭愧。确实因为身高上的差异,使得晴晴,甚至是我,都会不由自主想保护眼前这位娇小的女孩,但是我们却也常常忽略,小可她的年龄其实是跟我们相同的……

“我们寝室气氛也很不错,不会再有讨厌鬼这样子的室友了。昨天这么屈辱下来,我们室友彼此间甚至还会时常互相取暖,毕竟大家都一起经历过来的,也都有一定的感情了。”

听小可这么说着,我跟晴晴才完全放下心来,昨晚还在担心没有一个室友认识,担心会孤单一人的小可,显然是跟室友间适应得非常好。

“对了!要不要我介绍我们那寝的给你们认识,然后你们也介绍你们的室友,然后我们两个直属家族以后就可以办联谊了!”

“这样好吗?”晴晴还有些犹豫,“她们会不会不同意啊?”

“嗯……其他人我不敢说,不过我有个室友她也想要认识你们。”

“认识我们?”

“嗯……是她昨晚跟我聊天时聊到的,她说她来到这还没结交到什么朋友,说她很羡慕我才刚来到这就能结交到这么要好的朋友,就问我能不能介绍你们给她认识……可以吗?”看着小可的恳求眼神,晴晴她是点头同意了,我当然也不会拒绝,但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彷佛感到一种不对劲。

不过在小可还来不及找她那位室友过来之前,她们的直属捅捅学姊就已经从舍监室走出来,带领她们前去“晨间净身”了。使得小可也只能无奈地说等下次有机会时再帮我们好好介绍……

在我跟晴晴在与小可聊天的时候,萱萱跟小乳头并没有被我们冷落在地,而是都找起属于她们自己的小团体。在短短两日下来,其实大多数同学也都有见过面,稍微认得她们的长相,而虽然昨晚在宿舍时无法串门子,但是这段时间能聊天的时候,大家也都自动自发地拓展人脉。而唯一被完全冷落的,就只有在生人面前明显感到生涩害羞不近人的小芬。

所以,在小可她们寝被带离后,直到梦梦学姊出来前,我跟晴晴两人也没再去加入其他人的圈子,而是就陪起小芬谈心。

昨晚跟我们相处熟了之后,小芬在我们面前就比较能放得开,也比较健谈一些,但是还是常常会因缺乏沟通经验而有点结巴或是说不好话。而最后,我跟晴晴也都产生一个念头:“把小芬也拉进来我们三人的圈子中”。

跟小芬提起这件事,她当然是狂摇头拒绝了,也说她一个人也可以过得很好,不用替她的孤独担心,但是我跟晴晴彼此偷偷交换了一个眼神,心照不宣这并不会因为当事人回绝而作罢……

没多久,梦梦学姊终于走出舍监室,我们也集合起来往浴室走去。

“以后呢,每天晨洗前,我都得到舍监室‘报到’一趟,你们可以先到浴室等待,不用跟大家一起挤在这边。”

“学姊,你刚才在门口说的……该不会是我们触摸自己身体的……权力……吧……”晴晴不安地问。

“是的,”学姊简短的回答,证实了晴晴心中最坏的答案,“你们昨天……被带去清洗身体时,有没有被助教刁难你们不能触碰自己某些身体部位?”

“有,可是我还以为……是要助教禁止……才不能……”晴晴越说越模糊,到后来有些说不下去了。

我们自己的身体……“被禁止”而无法触摸,跟“不被允许”而无法触摸,这两者虽然结果相同,但是感觉却是天差地远。前者只是助教有权禁止我们触碰身体,后者却是必须助教给予权力,我们才能碰触自己的身体。这也就代表,我们就连想要好好洗个澡,也无法脱离助教们的控制了。

“那么……我们以后也要……这样吗?也要助教允许,才可以碰到自己的身体?”

“嗯……事实上,你们现在就已经如此了……”梦梦学姊回答,我们听到后都愣在原地忘了走动。

“现在?可是我们并没有……没有像学姊你刚刚那样……去……求……舍监啊!”

“现在的你们,进去恳求也没用。”梦梦学姊也停下脚步回望我们,说:“在舍监室里……我们每一个在里面的学姊们,都必须要极力‘讨好’舍监们,才能让他们满意。这也是对于我们课程所学的应用与验收。还没学到这些技巧的你们,进去也只是会受到更多的羞辱而已。”

“难道……不会吧……”萱萱幻想着舍监室里面的场景,红着脸偷偷瞄向梦梦学姊的下体,满脸尴尬,想发问但又不知如何开口而欲言又止。但她脸上的表情都被梦梦学姊看在眼里,笑着解释。

“当然不是性行为啦!大部分都是从基本的吻脚、舔脚开始,没有得到同意,我们也无法进一步接触到他们其他身体部位的。然后……就看舍监们的心情,想拿我们怎么样了。有些女孩要交出自己的乳水供他们早餐,有些女孩就是在舍监触手可及的地方站着、跪着、甚至躺着,供他们认意把玩,也有些女孩是要表演自己专长才能的……”

最后,梦梦学姊做了总结:“总之,就是把我们的身体,当成是舍监们的玩物。其他就都不用去想了。”学姊说完又继续领我们前行,虽然我们也动起脚步,但是满脑子都还停留在学姊刚才所说的话。

不用去想……很显然现在的我们还完全做不到。对比我们脸上眉头深锁的表情,梦梦学姊却是一派轻松自然,不知情的人可能还以为刚才受到那种非人对待的是我们而不是学姊了。

“学姊,那有没有可能……有些学姊们……表现不好……然后舍监不允许她……触碰自己身体呢?”

“……部分。”梦梦学姊说着:“基本上,我们表现得再好,助教们还是会故意刁难我们,通常其他身体部位的触碰都能轻松得到允准。但是呢,像是乳房、耻丘以下延伸到整个阴部、臀部,甚至到大腿等处,总会有一两处的触摸权力不被下放,要得到完全允许几乎是不可能的。而得不到自己碰触权力的身体部位,还有一种可能是得到‘他人’的触碰资格,大多数学姊们都是因为这样,所以必须彼此帮对方清洗对方不被允许独自碰触的身体部位。所以在这生活久了的我们,其实彼此之间的感情都是非常‘深厚’了。”

我想起昨天在身体清洁时,也是得跟小乳头互相帮忙,才能清洗对方的胸部……正确来说,是揉捏、涂抹丰胸膏……但是这样清洗下来,确实让之前未说过一句话甚至连对方名字都不熟悉的我们两人,都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情感。

“最糟的是连给其他人触碰的权力都没有的,像这样,就只能借助一些‘道具’的帮忙,但是那些道具很多都是机械式运作,不会像其他女孩们的动作那样轻手轻脚,所以虽然效率高,但是所受的折磨与痛苦都要比原本的要高上许多。”

“学姊,我们……有哪些是……还不能碰的……”小芬忧伤地问。对她来说,要交由别人帮她清洗,所承受的压力与不适都比我们其他人还要多。早点知道,或许可以早一点做好心理准备。

梦梦学姊当然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她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安抚小芬,并吐露这残酷的实情……

“小芬,其实学姊刚才是……只能请求‘自己’的身体触摸权力。所以你们的身体,在这段期间,‘全部’都只能由学姊我们帮你们清洗,就连你们彼此间的清洗,也是不被允许的……不过,”看到小芬那震惊的表情,梦梦学姊又赶紧安慰小芬,“不要怕,学姊动作会很轻的,如果你忍受不下去,也可以说出来,学姊会先转去帮其他人清洗,让你可以休息、放松一下,等到你比较可以接受后再继续,好吗?”

“嗯……”小芬沉默了一会,才像蚊子般声音地说,“是学姊……梦梦学姊的话……还可以……”

……

走到了浴室,也就表示我们的晨洗要开始了。

不同于厕所是整间宿舍的人共享一间,浴室是分成了好几间,甚至可以说整个一楼走道,有一大半的房间都是我们整寝的浴室。然而,尽管如此,同一间浴室里面还是会有几家直属共享,而我们五个要交由学姊帮忙清洗的“幼奴”,连同学姊六人,都得共享浴室一角中单独的水龙头完成清洗。

水龙头旁边还有个定时器,时间调整在一小时,这是我们六个人加起来的晨洗时间……

“等到定时器开始后,我们就一定得要在一个小时之内清洁完毕。否则又会像昨晚来不及上厕所一样受到处罚,而且这次的处罚是得整寝一起罚的。”学姊再一次叮嘱我们,“所以,待会我会尽量快速帮你们洗干净,你们就尽己所能配合我就行了。不用勉强,更不能有稍微的触碰,懂了吗?”

“知道了。”看着学姊慎重的表情,我们也感受到如临大敌般不敢怠慢地回答。

水龙头一转开后,这场为期一小时的浴室淫戏正式展开。

我们的清洗步骤,在昨天就已经经历过了,今天也只是再次重现当时那复杂繁琐的清洗流程,唯一最大的不同是,昨天大部分都还可以是我们自己清洗,但是现在的我们连碰触自己身体的权力都没有了。

而每一个直属学姊们,可就累了。不但要同时兼顾我们这些无法自己动手的学妹们,又要快速、又要轻柔而不会造成太大的不适。而等到我们都被从头清洗到脚,全身上下,尤其是敏感部位,也都被学姊的双手摸过好几遍了。

梦梦学姊帮我们清洗时,她的双手几乎没停过。先是用涂满沐浴乳润滑的双手,在我们五个人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滑动。动作虽快,但却不马虎,甚至还比我们自己清洗还要细腻,从脖子、双臂、胸、腹、背、下体、臀部、腿、脚掌到脚趾缝各处,甚至连股沟线、阴唇缝隙、阴道口等部位,也不放过。等到学姊将我们身上的沐浴乳冲掉时,我们全身上下竟然找不到一处是没被学姊的手摸过的。

然而,我们心里都清楚,这才只是真正身体清洁的开始而已。

学姊先是拿出广口瓶装的“毛物柔软精”,一一涂在我们光滑的阴阜及私处。

这罐“毛物柔软精”,主要的功用是要将我们的耻毛改造成像是动物毛皮一样细柔、绵密。虽然在昨天涂抹后不久,我们“正常”的耻毛已经在入学仪式中就被剃掉了,但是这药剂原本的功效就是改造我们的毛囊而不是已经长出来的成熟耻毛。失去了毛发遮掩的光滑皮肤,在抹上药剂后所感受到的灼热感竟比昨天还要强烈许多。看着学姊将这可怕的药剂涂抹在我们无毛的下体,更让我清楚意识到,等到耻毛可以再次长出来之时,已经是那种会让梦梦学姊羞到愿意永久除毛的“不正常”型态了。

抹上毛物柔软精,虽然不可避免的,学姊的手会一直在我们本来应该是最隐私的部位游走。刚才我们全身早就已经被摸透透了,难为情也还好。但是等到学姊拿出贴着“丰胸膏”的瓶子时,我们的脸色都显得低沉许多。

丰胸膏是一种墨绿色的膏状物,而我们的清洗方式,是要把它往我们的胸部涂抹,并不停搓揉到它的颜色转为青翠的草绿色为止……也就是说,在这一程序下,学姊的手不可能再像刚才帮我们涂抹沐浴乳那样“只是摸过”而已。

甚至更糟的是,因为时间紧迫的关系,甚至连昨天的“温柔”都不可得了……

“接下来可能会有点难受,你要忍一忍喔!”梦梦学姊对着首先即将接受搓揉胸部的小乳头说着,并在她的乳房上涂抹墨绿色的丰胸膏。

“嗯……”小乳头虽然藏不住满脸的害怕,还是紧咬住嘴唇,勉力点头回应。

然而,就在学姊开始动作时,小乳头原本紧咬的嘴唇却在瞬间瓦解而哀叫出声。

“呜……学姊……拜托……嗯……轻……轻一点……”

昨天是我跟小乳头互相搓揉对方胸部的,虽然不由自主,但是彼此之间的动作都很轻,生怕会弄疼对方。说是搓揉,其实大多都只是抚摸、或是缓慢摩擦而已。

可是现在学姊却是真的在用力揉捏着小乳头的双乳,我们从旁边都能清楚看到小乳头那仍然娇小的乳房,在学姊粗暴的双手动作下,不动被挤压变形,原本平滑的表面也被学姊的指尖用力按压而凹下去,随着手指的移动,就像是作画般在小乳头的双乳画出淡淡的图形。

一个女孩重要的敏感部位,就这样被人任意蹂躏,小乳头感受到的,不知是疼痛多一些还是快感多一些,但无论是何者,都已经令耻辱万分的小乳头哭了出来,但是抽泣声音中还不时发出娇喘、低吟声音,更是让小乳头羞得无地自容。

学姊这样的粗暴动作,换来的是原本要我们搓揉得花上数分钟的丰胸膏,在短短不到一分钟之内就已经成功变成青翠的草绿色。可是将那草绿色的药膏冲去后,原本略显白皙的双乳,如今明显的红了一整块。

学姊轻拍小乳头的背,轻声安慰,但不久后,她又得继续对下一个女孩胸部做同样的摧残。早已看到小乳头的悲惨情况的我们其他人,早已被吓得在泪水溃堤边缘,结果短短不到十分钟的胸部搓揉过程,我们五个女孩,都没能忍住眼眶里的泪水而哭了出来。

然而,等到双乳的摧残结束后,我们的处境并未好转,学姊又拿出另一瓶更让我们害怕的清洁洗剂:清洁我们的私处的“膣屄清洁剂”。看到学姊拿出这瓶,我们就了解,接着就轮到我们下体的苦难了。

旋即,原本尚未停歇的哭泣声,全都变了调了……

由萱萱当先躺卧在地板,高高抬起自己的下体,接受梦梦学姊沾满清洁剂的手指侵犯。尽管学姊这次不像刚才那么粗暴,但是女孩阴道壁却是比胸部还要敏感数倍。而且梦梦学姊不知是故意的,或是被迫如此,她腾出的另一只手竟然还去揉压着萱萱的阴蒂处。那里可是一个女孩最敏感的部位啊!就算我们的贞操都被夺去了,那里却还是很少被碰到的领域,现在还搭配着阴道双管齐下,萱萱那娇小的身躯怎么可能受得了。

从刚开始止不住的抽泣,到努力压抑的低声呻吟,直到最后再也憋不住的大声浪叫……她的双脚在学姊两旁不停地踢踹着空气,两手贴在地板上不停地抓握着不存在的东西,脸颊早已分不出是水是泪湿成一片,双眼大部分时间都是翻白眼失神后,又突然瞳孔紧缩在一个视点上。

萱萱一直在努力想憋着下体不受控制传来的强烈快感,然而一切都是徒劳无功,对于身体所接受的强烈刺激,她唯一的发泄管道,就是在短短数分钟内达到一次又一次的强烈高潮。

对于大多数女孩来说,也就只有那一晚破处这么一次的性经验,其中还有一大半的女孩在满腔羞辱地性奉仕过程中,屈辱与痛苦完全胜过快感而达不到高潮的。所以在昨天自己清洗自己下体时,才第一次达到高潮的女孩还不在少数,而且昨天还可以自我控制,达到顶峰时甚至都还会忘了手指的动作,所以在高潮余韵过后都还有一段空白期可以喘息。

但是现在是由梦梦学姊代劳,她又像是完全接收不到萱萱的反弹似的,毫不留情地让萱萱达到超越身体极限的强烈高潮,而可怜的萱萱,竟然连好好开口乞求学姊手下留情也没办法,除了发出充满屈辱与快感的叫声之外,也只能意识微弱地低声喘息呓语着“学姊”而已。

这过程已经不是清洁了,我们骇然地发现,萱萱她根本是被梦梦学姊“指奸”……

萱萱跟我们所有女孩们,大概都料想不到,真正第一次这么强烈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人这样子完全侵犯的,凶手竟然不是来到这里遇到的任何一个男顾客,也不是那些我们怕得要死的男助教们,而是我们现在唯一的精神依托,也是我们的直属学姊。

虽然这部分的清洗跟之前的一样都是快速解决,但是萱萱却在学姊停手后还躺在地上良久爬不起来,看着天花板哭泣。

看到萱萱的惨状,我们都很替她抱不平,但是当我们看到梦梦学姊她也已经红了眼眶,到嘴边的不满话语又硬生生吞回去。

只是,虽然如此,我们还是有那么一点,对眼前这个学姊感到陌生与害怕,彷佛昨夜认识的她只是一个假像。

这种感觉,就在轮到自己接受指奸的时候完全爆炸,再也挥之不去了……

我也是真正体验过,才深切了解到刚才萱萱所经历的,是多么可怕的噩梦。

学姊的一只手的食指至无名指三根指头都淋上阴道清洁剂,没入我那仍然紧窄的小肉缝中,腾出来的另一只手,在按摩着我的阴蒂。从两处传来的强烈性刺激,已经渐渐把我的思绪全都吞噬。

阴蒂虽小,但它其实是一个女人全身上下最敏感的性器官,几乎等于是将男人阳具上所拥有的感觉神经数量都集中在这么一小点上,所以很多女人除了最了解身体情况的自己之外,甚至连性伴侣也不愿给碰。我也只有在注射芯片时,直接被狠狠地刺穿过一次,就已经疼得死去活来了。现在,梦梦学姊只是用手指轻轻按压,也没特别将阴蒂包皮拨开,但已经带给我强烈的快感与不适了。

然而,这次真正的主角,还是被学姊另一只手玩弄的阴道……

才刚开苞不久,依旧紧窄的阴道,要完整伸进去一根手指都会觉得紧,现在却是被梦梦学姊滑溜灵活的手指伸入两三只,轻柔且有技巧地来回抽送,使我再次体验到类似于前天晚上被破处时的感觉。

性交的感觉跟手指自慰所达到的感觉截然不同,用手指自慰时,通常都是固定在一个点或是一小块区域下,而性交时所涵盖的范围是一整个面。然而,现在的感觉却又跟性交时不同,每次梦梦学姊的手指抽出后,都会稍微旋转一些角度,才又再次插入,所以我可以感觉到她手指突出、刺激阴道最多的方向,每次抽插时都在改变。

到目前为止,虽然我早已经濒临高潮边缘,让我不自禁地连连发出清晰的呻吟声,但这还不是让我们无法忍受的时刻。

等到她的手指角度转满一圈后,再一次深深的插入至底。虽然有了前面几位受害者的目击经验,我已经勉强做好心理准备了,但是也跟在我之前的每个女孩们一样,在下一瞬间从快压制不住的低声呻吟,变成传遍整间浴室的大声浪叫。

因为学姊她原本并拢的三根手指,在阴道深处突然间用力向外撑开,虽然因为手指的长度不及男人的阳具,并没有深入至底,但是这种像是从阴道内部炸裂开来的撕裂感,竟然还比真正破处还要疼。

原本放声大叫,是因为剧烈的疼痛,但是发出来的声音却是三分喊疼十二分喊爽,我甚至也分不清楚,自己的身体刚才所接收到的讯息,究竟是疼痛还是快感。只知道刚才的种种感觉,全都混在一起,在这一波时一次爆发出来。

事实上,刚才学姊将手指撑开的时候,我在那一瞬间就达到了强烈的性高潮,那种感觉远比之前所达到的高潮还要强烈,甚至也比真正破处那次的高潮还强上许多。

但是,已经无法清楚思考或察觉自身状况的我,下意识的不以为这是高潮……甚至以为那只是一个过于猛烈的性刺激……

最主要的原因,是它并不是个完整的高潮,它只有达到顶端,却没有可以让我像前几次一样沉淀下来的高潮余韵。

甚至,我的身体也能很明显感觉到这一事实:一切才正要开始而已……

学姊的手指不单只是将我的阴道直接撑开就止住,而是各自按压住撑开的阴道壁,来回摩擦,甚至用指尖轻抠那娇嫩的膣肉。这些动作完全超出我的预料,从旁边看没有办法看到学姊手指在其他女孩体内的恶行,只能凭一阵又一阵似疼似愉悦的叫声中感受到其中的恐怖。而除了不停以叫声发泄那满溢的痛、快感、羞辱、委屈之外,也没有办法说出其他的话。

原本映入眼前的天花板景象,变得间断而不停快速闪烁,更别提那不知道失焦模糊了多少次,我大概也像刚才的其他人一样,一次又一次地被迫翻白眼,然后又被强烈的刺激逼得回过神来……

(就快结束了……)我唯一还能挤出的思考,就只能不停的说服自己,很快就可以结束了。事实上,学姊她这样清洗我们的阴道,一个人花费的时间甚至还不到三分钟,只是对我们每个人来说,这短短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像是已经瘦了三生之苦那样的漫长无绝期。

最后,好像身体感觉到这场可怕的地狱噩梦已经要告结了,甚至连浪叫的声音也停止了。已经完全看不清眼前景物的双眼,应该要跟刚才发生无数次同样情形的感觉一样,回复视力,但是这次却是越来越糟……

在视线完全变黑以前,我好像听到有人在着急着呼唤我的名字……

等到我再次回复视力时,依然躺在浴室地板,但是周围不知何时已经围着一群人,除了有同寝的女孩们跟梦梦学姊之外,还有刚才也同样在帮自己直属清洗的其他学姊,就连那些学妹也有不少人过来看我的情况,她们的脸色都很差,但是一定比现在的我还好上许多了。

梦梦学姊正掐着我的人中,大概是因为这样我才清醒得这么快吧……

“莉莉,你刚才怎么了?刚才看你突然昏过去,把我们都给吓着了……”晴晴说着,她的眼眶竟然泛红了。

“莉莉,是学姊刚才太过火了吗?”梦梦学姊歉疚地说着,但我却反射性地别过头去,视线整个与地面贴齐,满心的屈辱与羞愧让我宁可看着一堆人的脚部也不想面对梦梦学姊……

其他人看到我没事了后,也又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继续晨洗作业,只留下我们这一寝,每个人的表情都充满担忧

“没有……只是我是‘会高潮到睡着’的ZZ……”我哽咽地说着,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跟其他女孩们接受一样的指奸折磨,在场的五人中却只有我一个会昏迷失去意识。刚开始被助教安上这名字的意思时,还以为这只是一时的出糗,但现在看来,恐怕我真的是如此……

“才不是睡着!你刚才根本是昏过去了!我们一直叫你,你也没有清醒过来……我还以为……以为……”

也难怪她们都这么惊慌,毕竟她们也只知道我在行房那夜因为太过刺激的高潮而“睡着”,但这是第一次真正摊在她们眼前,她们才查觉到事情的严重性。

“学姊……莉莉的晨洗可不可以先……停下来……”连小芬也开口哀求梦梦学姊。

我偷瞄一眼梦梦学姊,她面有难色也不知该答允还拒绝。这并不是她能决定的,如果贸然答应,可能会有更严重的后果发生。

“不用了……”我无奈地说着,“明天……也一样要这样晨洗吧……总不能每天都中断吧……”我一想到这种折磨将要成为每日作息的一部分,小时后对晨洗的爱好完全粉碎了。

“这样子不行,是不是要告诉助教或教官,不然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人命的……”小乳头建议。

“嗯,这件事确实得告知教官,”梦梦学姊下了结论,“她们曾经碰过很多女孩,里面应该也有像莉莉这样子的案例,所以她们会知道怎么处理,而且虽然这是一间训练性奴的学校,但其实这里的医疗、科技技术,都是非常先进的,应该不是无法治疗才对。”

学姊沉思了一下后,下决定地说:“然后莉莉,你今天的晨洗就先暂停吧!虽然也只剩最后的清洗肠道步骤,但是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一定熬不了的,放心吧!有事情的话就由学姊负责承担!”

“嗯……”听到学姊这么说,我竟然感到热泪盈眶。而后,我被其他女孩们扶出浴室,先被带到一旁坐着休息,而她们剩下四人则进去厕所,那里已经有其他学姊在帮忙其他女孩们做肠道清洁了……

坐着休息让脑袋与身体冷静沉淀之后,我才开始在想着一些刚才没想到的疑惑……

我们五个人都洗完后,时间还有将近一半,为何学姊要洗得这么赶?而且她为什么不连她自己也一起洗呢?而且刚才我们同浴室的每个学姊,竟然都在时间差不多的情况下,将我们这些学妹们都带出浴室……

身体还没从刚才那可怕的阴道清洗中回复过来,脑中刚才可怕的记忆犹新,我绝对想不到,刚才我们的清洁,其实虽然梦梦学姊清洗得很仔细,并没有太过苛刻,只是真正身体清洗的“基本”而已。已经离开浴室的我们,绝对无法想象,属于学姊们的,真正的身体清洁,也是真正的淫戏地狱,却是在我们都离开后,才正式开始……

……浴室里……

“好了,总算都把她们请出去了。”其中一个学姊舒了一口气地说着,“也该是时候轮到我们自己洗了。”

“从来没想过一次帮五个学妹洗澡是这么累人啊!我边洗边担心这样自己够不够时间洗了。”另外一位学姊边说边帮其他学姊拿来装着她们清洁用品的篮子。

“淫儿,你剩下的时间最少,所以能优先的就由你优先吧!你有哪些身体部位没被解禁的?”淫儿是第一位说话的学姊名字。

“嗯……其实不多,大概助教们也都猜到我们今天都会忙得一团乱,所以也没太刁难我们吧!”淫儿边说,边半蹲将手伸进去阴道里,摸索着尿道塞的位置,一咬牙将尿道塞扯下,同时努力憋住自己的尿意而不敢漏出半点。

……她们不仅要清洗自己,就连自己身上配戴的淫具也得清洗,而且是优先清洗!

“不过今天的状况也有点失控了。梦梦啊,我们也被你那位直属给吓到了。她就是传闻中高潮到睡着的那位女孩吧!”

“嗯,当初我只觉得不对劲,现在看来是没错了……那根本不是睡着,而是整个昏迷过去,如果再严重一点可能会有生命危险的……”梦梦的话停顿了一下,先是弯腰拔下自己的尿道塞,用舌头舔舐上面所沾的尿液后,才叹了口气,继续说着,“她大概有得受苦了……”

“原来你也这么想啊!我还以为你刚才是真的觉得助教或教官会帮她解套,也不知道该不该泼冷水。”刚才拿来清洁用品篮的学姊说,“这种女孩可是不少男人们想要的啊!”

“可不是吗?在这里碰到的每一个男人,哪个不希望自己跨下的女人被他操得死去活来?尤其是会被操昏过去,然后再被操醒的……恐怕这是那学妹的宿命了。只是,就算知道如此,我也不忍告诉她……”

“她迟早得要知道的。更糟的是,她已经被这样命名了。如果当时推却掉的话或许还有机会,但是这成为名字,也就成为事实了。”淫儿叹了口气,继续说着:“我们这一届就有许多诸如此类的名字受害者了,梦梦你跟我不也是其中之一吗?”

“嗯……”梦梦将彻底舔过一遍的尿道塞,扔入公用的金属清洗液中,那种液体可以消灭附着在金属上面的细菌等,学校对于她们的对待方式虽然残忍,但另一方面却又很重视她们的“保养”。

等待尿道塞的杀菌过程中,梦梦一边拿起吸乳器,一边回想被取名当时的情况……她也只是前一晚在过度惨烈的高潮中呓语,就被取笑是作春梦了……

“那么你昨晚有梦到吗?有被发现吗?”淫儿打趣地问。

“应该是没有被发现……而且就算有,她们大概也不敢提起……”梦梦顿了一下后,叹了口气继续说:“倒是作梦已经是常态了……现在每次睡着都会梦见自己在……唉!真是不公平,你们都还有休息时间可以做个美梦,我却连到了梦中也摆脱不了。”

“你少来!每天都过这样的生活,我们哪还期待能做什么美梦啊!我甚至还梦过自己被……被父亲……自己的父亲……当时吓都吓醒了……”

“那种梦我可梦到好几次了……”梦梦淡淡地说,“每两三周就至少一次……”

淫儿小尴尬了一下。要跟梦梦比噩梦,那任何人早就不是对手了……谁也没想到,助教给梦梦取了这个名字时,并不只是想羞辱她,而是真有办法透过药物方式让它变成真实。

“好啦!至少也托这名字的福,今天我也才能站在这里啊!否则呀,我的表现也不算特别突出,可能连其他主题班都进不去,更遑论能跟各位高手齐聚一班了。”梦梦乐观地说。

“是啊!我们该恭喜梦梦,直属学妹中已经有一个拿到明年特殊班级门票了。她们这届应该也会很抢手吧!还有个奴奴,我还以为安安已经是我所遇过最特别的人了……”

“很抱歉,但是正确来说,我们这家应该会有两张门票。”梦梦脸上露出难得的骄傲表情,自己的直属能进到资优生所在的特殊班级,身为学姊就算没沾到光,但至少也可以不替她们担忧了,“那位叫‘小乳头’的女孩,也是我的直属学妹。”

“小……乳头?这名字……梦梦你有告诉她吗?”

“嗯……我是有稍微跟她说过‘对客人的诚信’,不过她应该还不知道校方的改造手段。”梦梦心中虽有些不舍,但还是客观地推测分析:“现在啊,只怕学校并不是把她改成贫乳,因为她名字是‘小乳头’而不是‘小乳房’,而且这样的女孩卖相也不好……最悲惨的情况是被改成胸大点小,但这却也是最有可能的。”

“说悲惨也还好,这里的女孩有哪一个是离开这里还能见人的?至少她这样只要多努力一些,未来有很大的机会过‘好日子’的。我们能替她们做的也就只有这样了……”淫儿边说着边看着沐浴乳的瓶身傻笑,说:“刚刚对她们这么粗暴,大概会让她们好一会儿都不想理我们了,就跟我们去年一样……现在想想,当时的自己还真不懂事。”

梦梦哀伤地说:“她们会生气,也是应该的。毕竟我是真的没有注意到莉莉的情况,只想赶快帮她们洗完后把她们送出去。是我疏失了。”

“这也没办法啊!谁叫我们要等她们离开后才能放心晨洗呢!以前的我们还真不懂事,直到当了学姊,才能了解当时学姊们的两难与矛盾,她们也是那么极力想隐瞒‘真正的晨洗’,保护我们不受到过度的惊吓……”

梦梦与淫儿聊着,就想起了去年她们刚进来时,就有一位同届的同学,因为不慎瞄到她的学姊们的晨洗过程,当场被吓得精神完全崩溃,最后怎么样都无法回复过来,只好被淘汰而当不成奴了……

而现在的她们,却早就习惯了这一贯的晨洗过程,也对于所谓的“晨洗”有了完全不同的认知……

原本应该是让自己能带着芳香、清爽、充满元气地迎接崭新的一天,但对于这里的女孩们来说,晨洗却是要让她们的身体进入准备,因为对于她们来说,每一天都是被使用的日子……

因此,刚进来的一年级生,身体还有很多处于初步开发的阶段,所以晨洗过程其实很“简易”。就算她们当事人完全感受不出来,但是对于身体已经多处开发的学姊们来说,那些学妹们根本还不算是真正洗过整个身子……

随着日子过去,她们身体有越来越多地方受到开发后,需要准备给人或性玩具使用的身体部位也会越来越多,因此也导致晨洗过程越来越繁琐……

还没碰到前,是绝对想象不到原本的晨洗过程还少了些什么。就好比现在的学姊们,也不知道以后还会不会多出哪里要清洗的部分,她们所能做的,就是按照现行的版本,去进行自己的晨洗……

首先,是淫具的清洁与保养。学姊们对于这些外来折磨自己的性器具,可以说是又爱又恨。她们无时无刻不受到这些淫具的折磨,但是却也已经离不了它们了。对于要把这些东西安置在自己身上,对于淫具的干净与卫生更显得格外重视,所以对于这部分的清洁,可是一点也不马虎。

只是,另一方面,像是尿道塞、或是各种大大小小、填满她们阴道或肠道的跳蛋、假阳具或串珠等等,都得用她们自己的舌头舔净,每次这些淫具上面都沾着大量的淫液、尿液甚至粪渣,都得随着舌头刮进口中又吞回到体内,更体现出她们的低贱身分。

结束了淫具的舔舐后,将它们泡进去特殊的金属清洗液后,学姊们也开始了第二步骤:排空乳汁。

刚才在舍监室恳求助教们赋予身体触碰权时,她们中有不少人的乳房都被任意亵玩凌虐过了,而挤出乳汁绝对是让助教们看得最血脉喷张的玩法之一。她们不时都得经历着当着一群男人的面,自己用手或挤乳器熟练的挤出乳汁,不管是挤到空杯子中、或是加到煮熟的咖啡或红茶中调味,然后再亲手端给助教们,请他们享用。有时候助教们兴起想自己动手,她们也只能双乳奉上,甚至学乳牛四肢挺立于地,助教们就会在她们胸部正下方放个铁水桶,开始将她们的乳汁挤进去水桶中。听着乳汁敲击铁桶发出的声音,让她们觉得自己快跟一头乳畜没什么两样了。

尽管乳房与乳汁是助教们爱玩的地方,但是也没有将所有学姊们的乳汁都给挤尽,所以剩余的部分,则要在此时,用吸乳器收集起来。这早晨的第一泡奶,是一天中最营养的份量,她们甚至连自己也不能决定要怎么处置这一泡乳汁。

吸乳器大部分都是手动气浦,学姊们都必须将吸嘴处贴紧胸部,然后按压管子后方的吸力球,没多久,她们的乳房就会被紧紧吸住拔不开来了。继续按压,就可以看到一些白色液体从另一条透明的管子流入集乳瓶中。

因为是要完全排空,所以她们必须不停按压到乳汁已经没有再流出来后,还要多榨几下才能拿下吸乳器,然后将集乳瓶口封起来,写上自己的名字、哪一边的胸部,以及乳汁口味……

对于被订购乳汁的女孩来说,她们的第一泡乳汁更是重要,不管是质或量都会受到密切的关注,如果量不够对方所要订购的量的话,可能还会被拖去进行增加乳汁的药剂注射改造。

两边的乳房都将乳汁排空之后,就轮到膀胱排空,也就是小解了。

只是,她们不是在厕所解决,而是就在原地,也不需要马桶,因为对面一同晨洗的伙伴的嘴巴,就是她们的专用马桶……

这也就是为何在学校会特别规定女孩们的排泄时间与次数,因为她们的马桶也只有那一段时间可以当马桶。

学校有安排“厕奴”的专长训练,供女奴或有兴趣订购的买主们选择,训练成果是要能不间断地吞完主人的一整泡尿,甚至可以躺在主人的屁眼下,准确无误地接住从那里缓缓掉出的秽物。这并不是每个性奴都要接受的课程,就像有些比较爱干净的买主也不敢购买嘴巴不知吃过多少粪便的女奴们。

然而,就算不用当个全职的马桶,身为性奴的她们,还是被教育成自己“比马桶还不如”,没有资格坐在马桶上,所以绝大多数时候,她们都得轮流几个人当“值日生”,彼此清理尿液,直到每周只有开放一天的时间,是让她们可以将体内累积一周的秽物排到外界的时候。这在那些爱干净的买主眼里,却不是肮脏,反倒成了“自律”。他们在主奴阶级的洗脑下,也真心认为身为性奴不该有享用马桶的能力,自己也不愿跟她们使用同样的马桶。

而被教育成这种观念的学姊们,当时要学习尝尿时受了多少屈辱与鞭打,每个女孩几乎都是以被拘束的方式锁进特制马桶,跟着被迫蹲坐在上面的女孩互相哭泣说对不起。但更让她们震惊的是,原来打从她们入学、注册那一刻起,她们所用的马桶,所排的尿,其实全会回到她们自己直属学姊的肚里……

而到了现在,她们早已认清自己是多么卑贱的事实了,所以只要对方有需要,她们可以马上躺在地上张嘴成为对方的马桶,因为她们知道对方也会如此。另外,为了要给马桶有足够吞咽的时间,她们甚至连排尿也都被练得一阵一阵的,每次尿出来的量都能刚好让马桶的嘴巴呈现快满但又不至于满出来的状态。

梦梦接完淫儿的尿液后,轮到淫儿要躺下,却被梦梦制止了,她的排尿权限被剥夺了一天。

然而,夹带着尿意却不能排空的梦梦,在后面的清洗过程就会比其它可以完全排空的女孩们还要辛苦上许多。

等到身体上的东西,可以拿掉的、该拿掉的,都拿走了之后,她们才开始进入清洗步骤。

首先是沐浴乳,跟还处于幼奴的学妹们不同,她们所用的沐浴乳含有大量的春药成分。

在擦抹沐浴乳的过程中,其中的春药成分就会开始渐渐渗入她们的皮肤,开始感到全身发热,尤其是涂抹在敏感部位时,那被掀起的欲火,是冲再多的冷水也降不下来的。

而涂抹沐浴乳在身上,也是她们得每天跟舍监室里的助教摇尾乞怜求来的权力之一。这虽然不像之后的性敏感地带那样特别容易受到刁难,但是如果助教们心情差了,她们还是得厚着脸皮去拜托对面一起晨洗的伙伴帮忙,而且还不一定可以用手,学姊们每个人都不知道尝试过多少次以双乳当海绵,替对方全身涂抹这含有春药成分的沐浴乳,过程中乳房还一直受到春药与身体摩擦的刺激,要不是先前先把乳汁排空,恐怕早就自己喷溅出来了。

等到沐浴乳被冲洗掉了之后,残留在体内的春药却是无法纾缓的,唯一能让她们好受一点的方式,就只有后面的清洁项目……

阴道清洁,她们所用的并不是什么“膣屄清洁剂”,而是一块阳具造型的香皂……

在这一年之间,已经吞过无数种真假阳具的阴道,甚至连专属的“小穴皂”也被做成阳具的形状。而且残酷的助教们规定,这样一块甚至比真人阳具还要粗大的香皂,她们必须要一周用完一块,全靠她们的阴道。

以不溶于水的特殊成分挤成的香皂块,唯一可以消耗它的方法只有一点一点磨掉它。

因此,学姊们必须毫不留情地抓着这块小穴皂,在自己的阴户里无情地抽插。早已被改造成过敏的身子,加上刚才的春药催情,使得她们的抽插很快就达到了第一次的强烈高潮。然而,这样子是不够的,那块香皂在短短的抽插时间内根本没有明显的缩减迹象,所以她们还得继续,第二次、第三次……

学校的课程不仅是把她们的身体改造成极度敏感且渴望于性欲,同时也有加强她们的体能锻链,对于一个正常的女性,达到高潮是非常消耗体力的事,但是在她们这种生活中,要达到高潮几乎可以是吃饭喝水那样轻易、频繁,所以若没有好的体能,身体早就吃不消了。

小穴皂抽插阴道,并没有明确规定要持续多久,但是必须要在一周内用完一块,所以学姊们也都不敢太敷衍了事,很多人甚至就把它继续留在下体,靠着阴道壁肌肉练成的力量控制它缓慢进出,手边则继续进行下一步骤的清洗。

阴道之后,就轮到后面的肛门(菊穴)了,而菊穴专用的清洁用品,是一条很长的串珠棒。串珠部分的长度甚至还比手掌长一点,就连阳具也没这么长,而且串珠大小并没有随着远离棒端缩小,而是从头到尾都有着将近四公分直径的串珠。

菊穴清洁是要搭配另一种特制的清洁剂使用的,但是在淋上去之前,学姊们必须先用串珠棒做一件事。

将串珠棒顶端简单以口水润滑后,就直插入应该是出口端的菊穴里,菊穴壁的括约肌随着一颗颗串珠而不停撑大缩小,虽然是往里面塞入,但是却给学姊们一种排泄似的倒错感。

然而,她们的菊穴已经没怎么在排泄了……

由于在学校的主要食物都是营养液,只有偶尔搭配一些副食品,使得吃到体内的食物会形成粪便的不多,再加上连续的灌肠,使得肠道反而渐渐丧失了排便功能,现在的她们不但不用上大号,连灌肠也几乎免了,只有偶尔会发现开始又有碎粪落入直肠区,才又需要再一次灌肠。

所以,她们这一次的插入,是要检测直肠内的粪便量的。

学姊们将串珠棒直没至底,稍微搅动一下,再抽出来仔细端倪。但看到的只有偶尔沾到的一小块一小块粪便碎片,这距离可以灌肠的标准“沾满前几颗珠子”还有极大的差距。

那种心情就像是在面对宿便一样。以前的她们嫌自己的肛门是大便的地方,脏。哪知道有这么一天,她们的肛门已经不具有排泄功能,完全成为她们的第二性器官“菊穴”……

再用自己的舌头,将串珠棒上面沾到自己的秽物舔干净后,淋上“菊穴清洁液”,再次深入至底。

要从肛门变成菊穴,要从一个排泄器官变成称职的性器官,所花的功夫可不小,随着阶段性任务不同,她们所用的菊穴清洁液就换过不少次。

从最初也是混进去灌肠液中使用的,刺激肠道蠕动,这其实跟这漫长的改造过程有点背道而驰,但其实这最主要的原因是要让肠道深处不会因为灌肠而终止蠕动,使得粪便深卡体内,这样不但会严重损坏身子,粪便的毒素一直被吸收进人体内,也会反应在肤质等外表上。

而后,确定那些粪便都会被推挤到大肠末端之后,接着是用跟前一种灌肠液完全相反效果的方式,使这段末端的壁上绒毛与肌肉完全失去作用,因此被送到这里来的食物,就几乎是完全中止在这里不再继续往前了。

实际上,此时也因为长久服用营养液,真正会到这来的食物残渣也很少了。

接着,则是用一种强力春药,让肠道外段,也就是菊穴的部分,能够产生性欲,甚至会渴望着被插入的感觉。这其实是靠着从小到大排粪便时累积的经验感觉,一但这种习以为常的事情忽然中断,很容易就能让肛门的括约肌“怀念”那段已不可求的排泄感觉。而要能舒缓这种感觉的方法,就是改成插入的方式……

至此,肛门就已经算是转型成菊穴了,但是之后还会透过各种药剂,使菊穴中原本是提醒排便的感觉神经,转变成能释放强烈性快感的敏感神经;以及那种类似腹泻时的奇异愉悦感,被大脑转变成性高潮的解读方式。

最近,偶尔一次的灌肠经验,反而让已经趋近于完成菊穴改造的学姊们,绝望地发现这残酷的事实:她们的屁眼,已不再是肛门扮演菊穴,而是菊穴兼做肛门。就算她们可以回复正常排泄生活,她们的身体已经不把那当排泄,只会当成是一种新颖的菊穴性交方式而已……

现在的菊穴清洁液,效果却非常简单也贴近字义,那是要让她们的菊穴长久带有芳香味的。随着肛交次数增加,她们常常都会有放屁的困扰,而受这清洁液的改造,以后她们就不用怕放屁会使主人生厌了。

结束菊穴清洁液的清洁后,接着是轮到阴蒂部分的清洁。

小心地拨开阴蒂包皮,这部分每一个学姊早就驾轻就熟,因为每次需要感应或是写入她们阴蒂体内的芯片时,这个动作都是必须的。

然而,拨开阴蒂包皮后,她们却是要用小只的圆牙刷,去清洁她们(曾经)最敏感的地方。已经被改造成远比常人还敏感好几倍的阴蒂肉芽,柔软的刷毛就算只是轻轻触碰,所传来的感觉就好像是被千针扎过一样。更别说是刷动它了。

然而,这漫长的地狱训练并不是一天就练成的,就如同菊穴一样,每个学姊们的阴蒂部位也是经过各种训练与开发后,才有办法接受这样子的摧残蹂躏。尽管如此,这简单的刷洗过程,还是让她们原本已经过酷高潮的肉体,再次达到一波波不同于“阴道高潮”的“阴蒂高潮”。

阴蒂后则是轮到乳首与乳房部分,学姊们的乳房按摩并不需要再涂抹丰胸膏,因为对于已经都有着傲然巨峰的她们而言,那种膏药的效果已经显得不彰了。然而,她们的按摩却比还涂有丰胸膏的幼奴们还要扎实与仔细。

按摩乳房,其实算是她们整个洗澡过程中最喜欢的一段。虽然那种按摩已经完全是“蹂躏”般的等级,但是对她们来说却是完全的小儿科。且透过按摩乳房,是可以加快乳汁的分泌的。虽然被挤出乳汁的感觉像是母畜一样耻辱,但万一乳汁少了,换来的只是更可怕的暴力对待。而且她们现在还得兼顾学妹们的保母、奶妈,一种奇特的使命感让她们不得不希望自己能有无限量的乳汁可以供她们温饱。

相较于乳房按摩备受学姊们喜爱,轮到乳首的清洁时,她们可就开心不起来了……

乳首的清洁……助教们的说法是“电疗”,是要将她们娇嫩的乳头上电夹的。

她们从来没有胆量去质疑这究竟跟“晨洗”有什么关联,只知道这是助教们想要她们自我凌虐乳首的方式。然而长久下来,她们却发现如此电疗下来,她们的乳头变得越来越敏感,也变得非常容易勃起。甚至过敏一点的女孩,稍微摇晃乳房,也能感觉自己的乳头渐渐挺立起来……

每位学姊们都小心将连着电线的金属夹子夹在两乳乳头的根部,然后打开开关,机器就会照着事先设定好的通电方式,接着就是迎接让乳头上的嫩肉甚至整个乳房的不受控制的抽搐颤抖。

这时也正是检查乳汁有没有完全排空的时刻,不少学姊们皆有过一开通电后,双乳就被折磨地喷出残存乳汁的经验,之后那些学姊们当然就受到了极为严厉的惩罚了……

而经过电疗后的乳首,都涨红的像颗葡萄似的,而且严重麻木毫无感觉,就像是完全坏死一样。但是已经经历无数次这种摧残的学姊们都知道,再过不久,它就会慢慢回复感觉,并且带来漫长的刺痛煎熬。

而等到胸部也清洁完成后,就只剩下最后的部分:嘴巴清洁……

口腔清洁这部分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痛苦,只需要好好刷个牙就好,但是牙膏却是动物的浓精……

以梦梦来说,她是以猪的精液作为清洁口腔用的牙膏,倒了一小杯在口腔中后,用牙刷沾着猪精,再刷遍口腔每一个角落。到最后还得含着一阵子后才能吞咽进去。

其他学姊们,有的是用牛精,有的用狗精,甚至还有马精,各种不同的口味,但是都脱离不了“精液”。而且这些精液储存的瓶子还有经过设计,使得那些精子在保存期间之内都还是活着的,小时后看过性教育影片中长得像蝌蚪的精子,现在却有不晓得几万、几亿只动物的精子在口腔中游动,那种画面光是想到就让她们难以忍受了。

刷完上面的口腔后,真正的苦难才正要开始……

对成为性奴的她们来说,全身上下至少有三个嘴巴,而这些嘴巴,都要用各自专属的牙刷来刷洗……

另外两个嘴巴,就是她们刚才先清洗的小穴与菊穴了……

事实上,虽然还没实际发生,但是每一位学姊心底都很清楚,再过不久,她们的尿道,即将成为她们身体上的第四个嘴巴……

由于阴道仍然努力与那块阳具造型的香皂对抗,所以学姊们先是从肛门内下手。经过特别制作的菊穴刷的刷毛,虽然比一般的牙刷柔软许多,但是刷在娇弱的肛门壁上,还是会疼得以躺姿清洁下面两个嘴巴的她们不停打滚。

同时,菊穴刷也是三种刷子中,刷柄最长的一只,这也意味着它所需要深入的深度也远比其他两个嘴巴还要多。

已经被改造成菊穴的肠道,却像是个让刷子能无限深入的无底洞般,学姊们将刷柄竭力往里面塞,仍然碰不到底。反而由于刷毛朝着的那一面,沿途刷着紧缩的肠道壁,使得学姊们都体验了一场专属于肠道的“菊穴高潮”。

很多人对于肛交的印象只停留在它的痛而已,不曾相信那样会有快感产生,但是像学姊们这样已经对肛交习以为常时,疼痛的感觉会渐渐压不住里面所潜藏的性快感。再加上已经被改造成一个完全的性器官的菊穴,它的性敏感程度甚至也不亚于一般人的正牌性器官了。

就连很少人能真正达到的菊穴高潮,学姊们仅凭这样轻轻一刷,就可以达成了。

这还只是刷洗菊穴其中一面而已,学姊们就这样抓着刷柄缓慢旋转,小心地将里面的刷毛朝向另外一面,然后再慢慢拉出来,顿时又是一场直线性连贯的强烈快感袭来。

而最后的最后,剩下小穴刷的部分,而这会留到最后的最主要原因,是因为大多数学姊会在这项清洁步骤中,将体力完全榨干……

小穴刷的刷毛甚至比起菊穴刷的刷毛还要柔,但是相对的,她们的小穴,阴道壁上的神经末梢,也远比菊穴中的要多。学姊们小心翼翼地将小穴刷的刷毛轻点小穴外围的壁上,但光是如此,大脑所接收到的性快感已经快要将她们的所有思绪都淹没了。

但是身体清洁还是得要继续,于是,她们做好心理准备,突然一咬牙将小穴刷瞬间延着阴道壁直刷至底,然后就在过酷的刺激下翻了白眼,连小穴刷都握不稳而掉落。虽然小穴刷的毛已经柔软到这样摧残娇嫩的小穴仍不会流出血,但是却有一种少量的神秘液体喷溅出来。这种剧痛中夹杂着的强烈快感,已经不只把她们推上高潮的最顶层了。

古早人认为,一个女人的高潮有三种,分别是阴道、阴蒂及两者混合的高潮方式,然而,之后随着G点位置被发现,才被开发出比起前两者高潮还要更加强烈的G点高潮。

G点在女性阴道内的位置并不一定,也没那么容易就能摸索得到,但是那里绝对是不亚于阴蒂的高度性敏感地区。那里也是最容易让女性达到潮吹的首要刺激目标。

而经过可怕的改造后,学姊们的G点已经不再那么难找,而是被渐渐拉大,恐怕再这样下去,整个阴道壁都要被改造成过敏的“类G点”地区了。

而且由于阴道还是大多数买主可以直接插入的目标,所以虽然阴蒂部位也是会不停改造提升敏感度,但是着重程度却远不比在阴道壁内的G点所在,也因此,对于在这所学校的性奴来说,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还是会回归到阴道里。并不是阴蒂变得不敏感,而是阴道内敏感得可怕……

而学姊们这一刷,就是实实在在刷在那已经超越正常人所能忍受极限的阴道壁上,前面的清洁彷佛成了前戏,漫长的铺陈直接给她们都带来一场过酷到让她们失去意是,几近发疯的G点高潮。也使她们在晨洗的过程中,达到了今天的第一次潮吹。

休息片刻,回过神后,她们也只能再次以同样的方式,再次爆发强烈的性高潮。不用这种方式,就算是慢条斯理的刷动,她们也绝没办法将小穴刷在保持清醒的状态刷到底的。

等到小穴各个角落都这样饱受摧残后,她们的例行晨洗作业才算是彻底完成……

没有一个学姊想走出浴室,或者说没有一个学姊还有体力站得起来,每个都呈大字型躺在地上不停喘气。直到其中一位学姊的定时器,发出时间将至的哔哔声后,她们才勉强挤出一点力量,先站起来的去扶起其他还爬不起来的。最后将累积在身上的清洁剂都冲洗掉之后,才提着步伐走出浴室,在已经久等了的直属们面前勉强挤出微笑……

第十一章 朝会

……

梦梦学姊跟其他学姊们还在浴室里面晨洗,晴晴、萱萱、小芬、小乳头四人也都跟着其他从浴室走出来的女孩一样,进到厕所去进行“肠道清洁”。就只有我,“ZZ”,因为刚才过酷的高潮而昏倒后,才得以坐在浴室门旁,躲过最后的灌肠折磨。

不过,虽然就此躲过一劫,可是我的心情却极度不好受……

身后的浴室,还传来学姊们晨洗时的冲水声,其中还隐约夹带有她们的谈笑嘻闹声,虽然无法听清楚她们说话的内容,但是仍然可以感觉到她们在浴室里面晨洗,竟然是很开心愉悦的,跟我们刚才晨洗时的痛苦与羞辱完全不同。有了刚才的晨洗经验,我也不敢想象现在的浴室里面,正上演着什么样的洗澡淫戏。

门外,走廊上,一批又一批的女孩们,进出厕所,每个经过我身旁的人都会打量我一眼,眼神像是在质问我为什么可以不用进去厕所摧残自己的肠道与肛门,但马上就从我苍白的脸与疲累的眼神得到解答。于是原本疑惑的眼神,都陆续转成各种不同的眼神,有同情的、有忌妒的,甚至还有少数是充满不屑或仇视的,彷佛我是故意装病一般……

面对着这样有敌意的眼神,都让我羞愧地低下头,感觉自己像是犯了重罪而良心不安……

虽然刚才我清醒过来时,脸色惨白,还一脸痛苦表情,像是大病了一场似的,吓坏了浴室里的每一个人,但其实在昏迷的当下,我却不是那么地痛苦,甚至还有一种愉快的感觉。

我只记得昏迷前的当时,脑袋渐渐空白,完全无法思考判断自己当下的情况,他人的话语与画面都变得朦胧不清,唯一占满整个脑袋的,是满满的强烈性快感,而直到真正失去意识那一瞬间,我的眼前似乎完全变白,那时的感觉竟然像是飘飘然要上天堂似的……

而等到被唤醒了之后,身体其他感觉浮现,原本感觉轻飘飘的身体像是重重摔回地面,身体疲累到要人帮忙扶着才能坐起身来,全身无力到甚至连说话都发不出声音。当时的我,心中还不争气地希望自己别醒过来,直接昏死算了……

所以,看到其他人这么担心我的情况,对比自己的心情,让我更是感到无地自容。

我也知道自己若不跟其他女孩一样洗完全身,一定会再次成为注目焦点,也一定会引起一些女孩的妒恨厌恶,但是其他四人却坚持要我在这歇息就好,而我几乎是被她们四人搀扶着才能走出浴室的,现在的我却连站立走动的力气都不一定会有了。

而且,看着其他女孩都是成群在一起,边聊天说笑边彼此打气去面对着下一场羞辱,让孤独一人等待其他人的我,更是感到一种寂寞感……

而且,事情只会变得更糟……

在我还在低着头看着地板,等待她们的时候,却有一双脚,就走到我面前的地板停下。

我缓缓地抬起头,看到那双脚的主人时,心情更像是跌到谷底一般……

我们每个女孩所穿的鞋子都略有差异,而跟我同寝的室友女孩们所穿的鞋子我也都记住了,所以知道这一双脚绝不是她们的,但是在我抬头之前,我绝对料想不到,站在我前方的,是我最不想看到的女孩……

“讨厌鬼”菲菲!

“干麻啊!坐在这里装病吗?”她鄙夷地问。我只能别过头去不加理会,暗暗希望她别发现真正的原因。若是被她知道我是因为高潮到昏过去,而必须坐在这休息的话……

“还是你洗澡时又爽到睡着了?Z·Z”她恶毒地说着最后两字,“看你的表情,被我说中了吧!”

“菲菲,你别这样……”另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让我震惊地忘掉屈辱,望着那个在制止讨厌鬼幼稚行为的女孩……竟然是“七七”!

“我怎样?你应该问问她想怎么样吧!”讨厌鬼望着七七、手指向我,彷佛还是我先去挑衅似的。

“七七……你跟她是……室友?”我仍旧不理会讨厌鬼的叫嚣,而是惊讶地问着七七,她脸上满是不愿意承认的表情,顿了一顿,才轻声反问我:“晴晴跟你一起吧?我有留意到……”

“嗯……”我回答得有些尴尬。仔细回想,晴晴可以说是七七最能依靠的朋友,不管是刚进入校园的搜身检查,或是在七七受到木棍破处折磨后,甚至在报名甚至后面的注册程序,都是晴晴跟她在一起的。可是现在却好像是我把她最知心的朋友夺走了一般,让我向她道歉或不道歉都不对……

“就说了啊!七七你也赶快‘加入’吧!”讨厌鬼像是怕被忽视而故意大声说着。

“菲菲,你别在这……说这个啦……”七七急忙小声劝她,眼睛还不时偷瞄着仍一脸困惑的我。

“加入什么?”我终于忍不住好奇心而开口,但是看到讨厌鬼脸上得意的表情,就惊觉我的发问正中她下怀了。

“别装了啦!我们每个人可都知道了,你现在可红了呢!那晚跟你‘老公’的一夜笙歌,过瘾吗?哎呀!还自己爽到睡着呢!真是不要脸到极点了!”

“菲菲……”七七想用手捂住讨厌鬼的嘴巴要她别再说下去,但是却被她暴力推开。

“七七,你别管她,就让她说完。”我平静地说着,并不只是怕七七卡在我们两人中间会受到伤害,另一方面也要跟讨厌鬼把事情说清楚。

“我跟她,谁比较不要脸、谁比较讨人厌,旁边的人会看得明白的。”

“是啊!那天我们可都看得明明白白的,你就是天生的贱婊子,一点女人的尊严都没有。受到这种屈辱,还这么沉浸在这种‘幸福’里。你是不是巴不得赶快被‘老公’买回去操啊!这次你可以教他怎么操你的屁眼喔!哈哈哈!”讨厌鬼说着说着,竟得意地笑了起来。

“是啊!”我终于被讨厌鬼激怒,口不择言地回呛:“我恨不得赶快能被‘老公’买走,被‘老公’爱护。那你呢?你有老公吗?”这句话起了强大的作用,讨厌鬼也笑不出来,整张脸生气地胀红了起来。但是我却一时没注意到旁边有个女孩的脸色也瞬间变得低沉。

“你看你自己是什么德性,一点贞操都没有,连肛门都是被用过的,谁才是婊子?我看你生来就是要来这所学校,给人买去操的。”

讨厌鬼被我骂到气得呼吸急促,恶狠狠地瞪着我,半晌说不出话来。我也不甘示弱地回瞪她,好几次我以为她就要扑过来对我动手了,但最后她只是撂下一句:“贞操?来到这了贞操还有什么用?你也没有了啊!是又多了不起了?还不是一样,贱!”她说完后就转头离开。

“走啦,七七!”

“嗯……”七七虚应着,但却没有跟着讨厌鬼走掉,而是呆站在原地,跟我尴尬地相望。

刚才的争吵看似是我稍占上风,虽然是让讨厌鬼得意不起来,但是当我说完后看到旁边七七脸色的变化,我也马上惊觉我说错话了。

“对不起,七七,我刚才不是有意要这样说的……”我打破沉默,首先向七七道歉。

“没关系,我知道你只是针对菲菲,而且也是她错在先……”七七终于也绽放出一个甜美的笑容。虽然现在的她跟我们所有女孩一样全身赤裸,又经过了这么多的凌辱,早已不是初见面时的高贵气质的女孩,但是她的举止、她的一颦一笑,都还是透露着一种典雅的风味。

“只是我真不敢相信,你竟会刚好跟讨厌鬼同一直属,你应该吃了不少苦吧!”

“不会啦……虽然菲菲有时个性比较差一点,但是昨晚相处下来,我觉得她本性其实并不坏……她发脾气时多顺着她一点就好了……”

也不知道七七是太有气质、还是没看过讨厌鬼闹场害人的样子,对于她所说的讨厌鬼“本性不坏”,我可完全不敢苟同……

“对了!刚才讨……菲菲,问你要不要加入,是加入什么?”虽然刚才都是讨厌鬼在胡闹,故意引我提问,但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这绝对跟我有所关系。

果然,七七脸上一瞬闪过难堪的表情,但是随即镇定下来。

“那没什么啦!只是有一些同学们,彼此间组成了一个小团体,在问我要不要加入而已。”

七七似乎不是很擅长说谎,或者该说,不擅长隐瞒。从她的表情,我可以感觉到她们之间的小团体绝不会只是聚在一起增进友谊或互相取暖那么单纯……

“你刚才……真的又因为高潮……而……”七七突然改变话题,但是询问的口气也越来越小声,到最后还羞得说不下去。

“嗯……”我硬着头皮回答。对于其他女孩来说,在洗澡时被弄到高潮晕厥过去好像是很难以想象的事情,但我也不知该怎么解释我的状况……甚至连我也一直在问自己的身体为何会这样。

“以后,别再这样了……”七七突然小声,但却严肃地告诉我,“至少,别再被菲菲,或是其他人发现了……”

在我还来不及问“怎么了”之前,七七最后说完一声:“还有,等一下别告诉晴晴,菲菲跟我的事情。我怕她们两人又打起来了。”

也没得到我的响应,她就匆忙转身走去,消失在人群之中。

我又再次孤单一人,只是这次我更能明显感觉到旁边女孩们的目光。刚才我跟讨厌鬼吵架全程,她们都目睹了,所以我也不会太担心被人误解。只是讨厌鬼的嘴脸,却是让我越想越讨厌。

而且,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小团体,会跟我有关系?而且还这么神秘?虽然我很不愿去回想着讨厌鬼说的话,但事实却是,她的话语一直在我耳边打转。

“你现在可红了呢……跟你‘老公’的一夜笙歌……自己爽到睡着……天生的婊子……”

越想越是让我感到浑身不自在,难道是讨厌鬼自己组的小团体,故意四处渲染我破处那一夜的事情?不,应该不至于,毕竟当时她根本不在场,再怎么胡编故事,也不应该被取信的……

还有,现在有多少同学已经加入、或是知道那个小团体了?周遭异样目光之中,会不会有些就是在那小团体里,对我有偏见而扭曲了呢?

……讨厌鬼摆明是故意透露这讯息给我,让我心情完全无法平静……

幸好,没多久的时间,我就看到小乳头先从厕所走了出来,随后,小芬、晴晴、萱萱三人也都陆续出现,再加上学姊们也都终于从浴室走了出来,我才感觉到如释重负般,暂时忘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莉莉,你身体好一点了吗?”梦梦学姊难掩脸上的疲累,仍先上前询问我的情况,也让我将刚才对学姊的陌生与恐惧感,全都抛之脑后。

不过,身为当事者的我没说什么,旁边其他女孩们却已经开始声援我了。

“学姊,你刚才真的太过分了啦!”小乳头仍旧为我抱不平,“就连昨天,我们自己洗时,当时助教也在场,但也没有要求这么多啊!”

“就是说啊,别说是莉莉会受不了,像刚才那样的洗法,换做是任何人,身体也迟早会吃不消的。”晴晴也加入一起抱怨着学姊刚才的暴行。

“学姊,可不可以之后别洗得这么‘仔细’了?反正也没有助教会发现,等到助教或教官在场时,再像今天这样,好吗?”萱萱清楚梦梦学姊自己的苦衷,所以并没有抱怨或指责,而是理性分析着可行的办法。

相较于她们三人说个不停,梦梦学姊却是静静地听着,等到她们都说完了之后,才诚恳地说着:“好嘛,对不起,学姊刚才真的太操之过急了,因为这也是第一次要帮你们这么多人洗,所以要在规定的压力下跟你们的感受之间拿捏还不熟。而且老实说,学姊也都忘了当时第一次被这样洗澡时的心情与感觉了。”

听到学姊赔不是,晴晴与小乳头两人的态度也软下来了,她们其实也没想过要责备学姊,只是不知从何抒发刚才所受的屈辱与恐惧而已。

“不过萱萱,你千万不要有这种念头,学校是很要求我们学生‘自洁’的,万一被发现有‘洗不仔细’的女孩,是会被认为‘不爱干净’,而被关在充满恶臭的桶子里整整一周的!更可怕的是,受过这种苦的女孩,就算事后被放出来,价值也会迅速贬低的。如果不希望自己变成廉价品,最好还是宁愿多受点苦,也不要冒这种险。”

我跟小乳头听到梦梦学姊口述,才想起昨天的清洁身体时,助教也曾说过类似的话。不过当时的我们还以为助教只是在半吓唬我们,却没想到这还会是真实的。

“不对啊!如果我们……变得廉价而卖不出去,学校应该也会亏损不少钱吧?”

“当然会少赚一点,但是学校并不会去计较那些‘小钱’的。学校每年也不会把我们全都出售,会留下一些比较低买气的,在学校某处‘做工’。嗯……你们都会被带过去‘参观’的,参观完后,你们就会毅然决然立下一定要被卖出的志向了。”梦梦学姊神秘地说着,却没告诉我们那些学姊们都是做什么样的工作。

“现在的买主们都是要求‘质量’与‘才能’,只有一些需求量比较大的买家们才会挑选价格低廉的,而且如果我们无法被卖出去,真正损失最大的,是……”梦梦学姊说到这,忽然紧张地四处瞄了一下,才凑过来小声对我们说:“我们的父母。”

“什么?”听到梦梦学姊突然提到我们的至亲,让我们神经都为之紧绷。

“你们都知道,我们来到这里后,学校都会寄钱回去我们的老家吧?那些钱,当然都是我们在这边为学校所赚来的钱,其中的一小部分而已。但如果我们能被卖出,尽管寄回家的钱远不及真正的拍卖价格,但已经够一般家庭好几年不愁花用了。如果卖不出去,就没啦!那我们来到这里,就真的是白白受苦了。”

我听到这,心里又是一阵酸楚,确实就某层面而言,我们的确是被家人“卖”给学校的……

不过,我更在意晴晴此刻的心情,她虽然跟我一样也是被父母卖过来的,但却是她当初自己分析后自愿提起的。果然在听到梦梦学姊这么说之后,她的眼里虽然还充满着焦虑不安,但是眼神深处却隐约像是有某种信念已经渐渐建立……

“好啦!其他跟我们一起出来的女孩们,都已经先去‘化妆’了,我们可别耽误到时间了。我先帮你们有上过厕所的女孩们给清理干净,一样如果还会怕的话,可以闭起眼睛想些快乐的事情,或是跟旁边的人聊天来转移注意力。”

接着,除了我之外的其他女孩们,又都在充满着羞耻与歉疚的心情下,再次让梦梦学姊用舌头清洗过她们的下体。

“莉莉,刚才都忘了你没有上厕所了……你这样憋着没关系吗?”晴晴问我。

“没关系啦!我还不会很想尿。”这倒是真的,虽然原本还有一些尿意,但是在刚才连番高潮昏迷后,反而尿意不再那么明显,也不知道是因为连番高潮消耗大量的水分或是真的有小量的失禁而未觉……

而且,我也有一点庆幸自己没有上到厕所,而不用这样劳烦学姊用舌头帮我们清洁,不过从旁观的角度,看着梦梦学姊正敬业地清洁着晴晴的阴唇处,我不知不觉复制了那个影像,只是把她换成了我自己。想着想着,脸颊竟不禁火烫起来……

进到了化妆室,原本还在担心会又是怎么样地狱场景的我们,这回却是猜错了。化妆室里面放着几张化妆桌,而正有几位学姊们正在替几位学妹进行化妆。所化的妆扮也一反学校的常态,而是非常简单、可爱,甚至是干净纯洁的妆容。

“这里有个空的位置,排队坐下来吧!我来帮你们上妆。”

看着其他女孩们都被化得这么漂亮,我们心中爱美的本性又被唤醒,不管三七二十一,便开心地坐下来让学姊帮忙化妆。

“学姊,我们为什么都要化妆啊?不是都已经是……我们的身分……”萱萱不解地问。

“我们现在的化妆,当然已经不再是‘为己悦者容’了。但是主人们要的,也都是懂得自我妆扮的女奴,这样也才带得出场面。而且因为要长时间涂抹化妆品,所以这些化妆品都是经过数百名专业研究员所研发的,对于皮肤的伤害性比较低。像是学姊现在抹在你们脸上的这瓶,可别小看它,在外面所能买到的恐怕都还没有这一瓶的好呢!”

“那么,我们也会分到这些化妆品吗?”小乳头难掩兴奋地问。

“这一种的是学姊花点数购买的,你们刚开始只会分到‘最基本款’的,但是那也已经是很棒的产品了。如果想用好一点的,就只能靠身体多赚点,然后就能对身体好一点。就像鞋子也是,学校不允许我们穿衣,但却肯把各种样式的鞋款提供我们选择,几乎在外面鞋店看到的,只要鞋跟够高就都能买得到。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些,也成为我们一种在这种炼狱生活中的清闲与满足了……”

我能了解学姊说的意思,这所学校有这么多种漂亮的鞋子、这么高级的化妆品,这里原本应该可以是女孩们的天堂的……

学姊一边帮我们上妆,一边跟我们解说每一种化妆品的用法。

“在幼奴课程结束后,会有一连串的‘考试’,做为你们是否已经学会了这种生活的监定。到时,你们得要自己完成各种现在学姊帮你们完成的事,像是刚才的晨洗、互相清理刚上完厕所的同伴,还有现在的化妆,都是考试的题目,等到考过了之后,你们就可以独自过着这种生活,也就不需要学姊了。”

梦梦学姊说着,鼻头不禁一酸。我们也了解到,等到我们结束幼奴课程后,也要正式脱离学姊的庇护与照顾了。

“那,如果考不过的话,是不是就可以继续跟学姊在一起呢?”萱萱撒娇地问。

“傻瓜……”学姊细声说着,“总不能一直赖着学姊吧!而且在考试前,是得受到助教们‘严格训练’的,真的不及格的很少,也不会想要故意考不过而受这种折磨的。”

“可是……可是……”萱萱失望地重复,但却不知该开口说些什么才好。忽然意识到学姊与我们的相处时间短暂,更是让我们对于总是要求学姊她无能为力之事感到愧疚与后悔。

“学姊……以后还能……见面……吗……”就连很少发言的小芬,竟也主动开口询问学姊。

“嗯,还是会有些机会,但是当然无法像现在这样朝夕相处,除非你们加入‘仪队与拉拉队’的社团,这样见面次数会多上许多的。”学姊感性地说到这里后,忽然换个口气,开心地说:“所以说啊,你们赶快都来报名参加我们的社团面试吧!”

“学姊!我都快被你说到快哭了,结果你竟然是为了社团招生!”萱萱的眼泪在聊天途中早已在眼眶打转,破涕为笑后,却反而忍不住而流落。

“对嘛!笑一个就好多了。今天才是第一天上课,何必就这么感伤呢?”学姊温柔地拭去萱萱脸上的泪痕。

“怎么办?妆会不会被我哭花啊?”萱萱想起脸上的妆扮,赶紧贴近镜前想要检查。

“当然不会。如果呢,这样一哭就把妆哭花的话,那每天上完课回来,每个人都变丑八怪了。”学姊幽默地回答着,却也暗示我们的上课课程并不好受。

之后,我们每个人也都让学姊帮我们化妆。在进入这所学校之前,还只是高中生的我们,加上家境也不是很富裕,所以其实化妆的机会很少,而且也都是母亲帮忙化上去的,自己还不是很懂化妆的技术。但是现在,学姊除了帮我们化妆之外,还一边以口述的方式指导我们,因此我们五人化妆下来,却像是上了一门化妆课程一样。

除了化妆之外,学姊也帮我们把指甲都给剪短了。她说这是为了安全,让身体比较娇嫩的部分不被指甲划伤。看来我们这一辈子也没有留长指甲的可能了。

当然,在这里还是有一些化妆是外面罕见的。我们所经历的第一个不同的化妆,便是将乳头、乳晕,都涂成迷人的淡粉红;接着还有在胸部、耻丘以及臀部等处,都擦上了亮白水;脚底擦上去角质霜等等。但是我们股间里的私处部位,除了换新的棉条外,在化妆上,却是完全逃过一劫。

“你们以后还得学会怎么帮自己的阴蒂、阴唇等处上妆,但是现在却还不用。”学姊解释着。

“这一段时期,你们的那些部位,也还不大会用到的。”

接着,学姊也拿出了,她昨天先给我们看过的,用来解决我们憋尿困难的“尿布”。这也算是解答了为什么我们的下体都还不会被用到的疑惑了,包上白色不透明的尿布,原本应该让人感到羞,但对我们这些幼奴而言,却反而成为目前全身上下唯一的遮羞布。

不过,尿布的设计却很特殊与“节俭”,它并不像是一般尿布一样是包住整个臀部,而是除了腰间的缠带外,只有一块厚实的特殊质料,藉由系带紧压贴住股间小穴,并往后延伸到会阴、肛门处。从外观看来跟丁字裤没两样,甚至还连阴蒂的地方还外露出来。

“这种尿布的质料吸水性很强,只要慢慢排放的话是不会溅出来的。但是要记住喔!就算尿布湿了,也得这样一直到下课后才能解下,所以能憋多久就尽量憋住,不然会让自己的股间很不舒服的。”

包上了尿布后,我们试走了几步,确定这并不影响我们行走,我们这些幼奴们的化妆也就正式结束了。

梦梦学姊也开始化自己的妆,但是却不像是我们这样的可爱风格,而是更增添几分性感色,就连她涂在胸前两点的颜色,也不像是我们的淡粉红色,而是鲜艳明显的玫瑰红。

此外,学姊还多漂染了她的私处、大、小阴唇,而且还用了三种不同的颜色,由里到外由艳到淡,每一条皱折也都仔细画分。等到学姊完工后,她的整个阴道部位更加耀眼夺人,但是却也巧妙地透过渐层与周遭的肌肤色连结在一起而不突兀。

在我们不禁赞叹学姊的化妆技巧而看呆了时,她又继续在身上各处擦擦抹抹,没一会儿功夫,等她站起化妆台,转头面向我们时,原本就已长相怡人的她,变得更加性感美丽,气色也比刚晨洗完的疲态好上许多,就连原本该是隐私部位的乳房与下体,也正绽放出强烈的诱人犯罪气息。

“好了,以后每天早上起来都是这样的,只是每周第一天你们还得多一个步骤。”梦梦学姊说完,指向化妆间的一个角落,一名学姊正坐在那里,手拿着剃刀小心翼翼地剔除另一名学姊下体新长出的耻毛。

“因为星期一的朝会,都需检查每个女孩的仪容。不只要化好妆,身体也必须保持‘干净’,所以如果没有永久除毛的话,你们每周一的化妆时间,都必须将新长出来的耻毛再次剃除,直到学校同意能任其生长为止。”

因为我们的耻毛是昨天才被剃除干净的,而梦梦学姊已经动过永久除毛改造,也不用再除毛了。所以现在在那里等待的,都是还留有耻毛生长权力的学姊们。但是我偷瞄那些还没开始剃毛的学姊们的阴阜,却也没看到有什么耻毛已经长出来……也是,一周的时间,耻毛根本还来不及长长,就又要被剃除了。一想到这就是我们耻毛长到最长的样子,也开始感觉留不留耻毛已经意义不大了……

“好了,该出来了。还得教你们如何出宿舍呢!”学姊突然打断我的思考,带领我们走出化妆室。

一听到“出宿舍”,想起宿舍门外的台柱,我才惊觉尿布的特殊设计,是刻意要让拥有我们学生身分证明的阴蒂,能裸露在外,让那些传感器能顺利感应到的。

不过,到了入口大厅,我们马上就知道,要出宿舍还比进宿舍要麻烦许多。

先一步洗完澡、化完妆的学姊与学妹们,都集中在大厅处,排好队等候。但是我们却在要自己走进去队伍前,却先被学姊叫了回来。

“还没完呢!得要先登记过后才能出宿舍的。”学姊把我们带到柜台前,柜台上已经摆满了一排的计算机与读码器。

“以后呢,不管在哪间宿舍,只要想走出宿舍大门,都一定得到这边登记,并告知原因以及回宿时间,如果登记没通过,就算是重要事情,也是不能出门的。而且除了上课以外,离开宿舍都是需要点数的。”学姊边说边操纵着计算机,然后拿起读码器,在我们每个人的阴蒂处感应以键入资料。

“切记!下课后,不能在外面逗留,一定要先回来这边,想外出的话再依事情登记。不然啊可有得受苦了。现在,去排队吧!”

因为排队队伍是五人一列,所以我们六个人中,梦梦学姊就留我们五位学妹排一起,而她则跟其他寝的学姊们一起排在最后几排。

暂时要与梦梦学姊分开,让我们都不禁慌了起来,我们都还不知道待会会怎么样,完全无法先做好心理准备啊!

“别紧张,待会啊,会由领队的学姊,带领大家一起到朝会地点,你们也什么都还不用做,只要立正听台上的教官宣布事项,适时地响应就好了。就跟一般的朝会一样。”

梦梦学姊虽然是面露微笑地说着,但是我们都感觉出来她还有些话不方便跟我们说,待会的朝会,真能如她所说的正常吗?

果然,她顿了一会儿后,就决定把犹豫着该不该说的话给补完:“还有啊,学姊们应该都会站在你们的后方,一起参加朝会,不过旁边还会有一些助教们,嗯……总之呢,你们如果有听到后方有什么声音,就把它忽略掉,别去理会。尤其是当总教官在台上的时候,如果被抓到没有专心听讲,是会受到惩处的啊!”

接着,梦梦学姊又对着小乳头说:“另外,这必须得委屈你了。朝会结束后就是公开惩处的时间,到时会宣布要你们出列,朗报惩处原因与方法,这部分会有助教指引的,只是会很不好受哦!”

“嗯……我知道了……”小乳头哀伤地说着。早从昨晚她被宣布要受此惩罚开始,她就从没忘记过这件事情,但是她只以为梦梦学姊会一直陪着她直到受罚结束,现在得知她得自己面对这个屈辱的惩罚,却让她原本做好的心理建设又全乱了。

“好了,待会见!”学姊说完,就往后方退去,此时我们的后面已经又排了不少排的女孩,不久就完全看不到梦梦学姊了。

过了不久,所有女孩们都到齐了后,有一位负责领队的学姊走到排头,维持秩序,并宣布一些注意事项,其实大部分都是刚才梦梦学姊就有先叮嘱我们的内容。

不过,她也有补充,等我们今天的课程结束之后,也是要像这样排好队伍,等她们过来引导一起回宿舍。

“现在,我们要出发了,后面的要跟紧,然后过程中别说话喔!”

我们三百多人就这样像个小学生一样,排着整齐的队伍鱼贯走出宿舍,并朝着朝会地点走去。过程中大家都谨记着学姊刚才的叮咛,几乎没人敢开口说话,使得这一次比起之前的移动,气氛都还要凝重且严肃许多。

虽然如此,但还是会有一些小动作出现……

排在我前排的一位女孩,其中一位在行走过程中,无意间转头看到我,随即就兴奋地拍拍隔壁同学的肩膀,并朝我指了一下,两人再次转过头,用让人不舒服的眼神打量着我……

“怎么了吗?”我压低声音问她们,但她们并没有回应我,而是转回去偷笑起来,让我感到更加受伤。

“别管她们。”旁边的晴晴也看到了,小声地对我说着。可是我却越来越在意她们刚才的行为举止,摆明是针对我的。可是……为什么呢?难道跟刚才讨厌鬼还有七七说的那个小团体有关?而且……

难道晴晴其实也知道些什么内情?

……

我们只是无意识地跟着前排走,完全没有在意沿途走过哪些地方,可等到我们都到达朝会地点后,我们才发现原来我们早已来过这边了。

昨天我们报名程序的“操场”。

我们依照学姊们的指示,排成30行10列的矩形队伍,面向最前方的司令台。而除了领队的几位学姊,帮我们整理队形之外,其他学姊都默默地退到后方去了。

司令台上,正站着几个助教,但他们却不是这次朝会的主角,而是忙着布置朝会现场的工作人员而已。等到他们都布置好了以后,其中一个助教站上前来警告我们:“待会皮绷紧一点,如果有乱动或私下交谈的,我们一定要你们好受的!”

等到助教们看我们都安分下来之后,便慢慢走下台阶,我们则站在原地等待,没有一个人敢轻举妄动,也已经猜到接下来是哪位大人物要上台了。

过没多久,一位五十多岁的女人,缓缓走到台上,步伐缓慢沉稳,却隐约有股慑人气息,就连经过她身旁的助教们,都不禁站得更端。她站到司令台上,双眼扫视过我们底下的女孩们,许多女孩跟她眼神接触上,都怕得赶紧低下头去。

虽然前天就有听过她的声音、昨天也曾见过她的背影,但是跟总教官直接面对着面,这次却是第一次。

“早安啊,各位幼奴们。”总教官说着,冰冷的语气却不像是有心要跟我们问早……

只有少数几个女孩反射性地回声“早”,但是绝大多数女孩都还没意识到,等到发现时却已经来不及了。

“掌嘴。”一样冰冷的语气,但是这次却不是跟我们说场面话了。我们都还没反应过来,总教官底下的助教们就已经开始喝令我们自搧耳光,每个女孩!

刚开始每个女孩都吓得不知所措,但看到助教已经剑拔弩张地朝自己走近,若是再不依令,等助教亲自动手的话就可怕了,只得不甘愿地轻打几下。

而有些硬是不肯自己掌嘴的,助教就没有对她们客气了。

在我还满不情愿但仍须被迫将手掌小力拍打在脸颊上时,前方不远处就传来很大声的巴掌声,一名可怜的女孩因为不肯自己搧自己的耳光,便落得被助教一巴掌狠狠拍摔到地面。

“我可不管你刚才是否有答早,”助教的声音压过我们零散的巴掌声,清楚地传到我们每个女孩的耳中,“总教官是下令每个幼奴都得掌嘴,要怪,就去怪那些没有答早的幼奴们吧!”

那位女孩勉强爬了起来,早已泪流满面的脸庞,双手却没有闲暇时间擦拭,而是开始学着自搧耳光,将原本的疼痛更加累积。

有了这女孩的前车之监,再也没有人敢去重蹈覆辙,都认命地搧耳光了。

女孩们心底都想着,希望总教官能高抬贵手,早点喊停。

但是总教官却是冷眼看着底下女孩们无力地拍击着自己的脸颊,也没有喝令停止的打算。

于是女孩们都知道,如果只是想随便敷衍,是得不到结束的,若一直这样搧下去,手也会酸脸也会痛的。

心念及此,掌上的力道,在自己脸颊还能承受的范围内,渐渐添加了几分。一个人的改变还不明显,但三百位女孩的掌嘴声加起来,增加的响度差异连在台上的总教官也听得一清二楚。她脸上的笑容稍微加深……

但她仍没有喊停的打算。

“慢慢拖没关系,我等着,要在这边跟你们耗几小时都没问题。不过你们的学姊有没有办法撑下去,我可就不敢保证了。”总教官像是自顾自地说着,连看都没看我们一眼,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让底下的我们也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每个女孩们的心中都不禁一凛。

我们的学姊们还在后面,受着折磨!而且我们如果不赶紧让总教官满意的话,她们的苦难就不会结束!

了解到这邪恶的安排之后,我们搧打自己的耳光也更加不留情,为了我们的学姊。而且另一方面,其实我们的脸颊也已经打到快麻木了……

巴掌声响彻整个操场,我们除了听到几乎是周围连续而未曾停过的啪啪声之外,完全听不到后方的动静,更不敢回头看后面学姊们的景象,自己也都已经难以自保了。

只能在脑海里想象着,学姊们被迫偷偷在崇敬依靠着她们的学妹身后,毫无反抗地受到助教们的公然侵犯,牺牲自己来解放助教们的兽欲,不让前方的我们惨遭狼爪,为了不让自己最丑的模样被我们发现,她们甚至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声。无声地响应助教们的言语羞辱……

但是,若是我们敢转过头去,就会发现这一切只是自己恐怖的幻想,或者说是,自己所能幻想的场景也不过如此……

学姊们就在我们后方不远处,站成一排,虽然助教就在她们后方,但是却一点也没有触碰、侵犯她们的意图。至少,现在还没有。每次轮到总教官上台宣布事情的时候,都是他们最安分的时候,就算眼前的女奴们的身分多么低贱、没有人权,他们却也不敢当着总教官在讲正经事的时候有所懈怠。所以,在这段短暂的时间里,学姊们的身体才得有稍微喘息的时间。

也只有身体而已……对于学姊们来说,她们其实现在才是处在真正可怕的地狱之中……

早在朝会开始之前,不只是台上在布置准备的助教们,也有一些助教们是在后方,替学姊们进行准备,在学姊们的敏感处都涂上媚药。

朝会开始后,学姊们的双手被要求放在脐前,两腿张开不可合拢,任由已受到媚药侵蚀的私处曝露于微风之中,双手明明就近在咫尺,却不被获准触碰发痒难忍的下体,淫液受到催淫药效不受控制地分泌,从小穴深处沿壁流下,竟也带来像是被刀划过般的刺激,学姊们感觉自己下体流着的,不是淫液,而是鲜血……

当然,只要总教官说完走下台,她们之中一部分能得到解放,将早已严重发情的身体赠给身后的助教,到时她们能否保持理性,努力维持着在学妹们面前的“形象”?

更悲惨的是另一部分的女孩,若是不能设法挑起助教们的性欲,自己便需在这种煎熬的身心状态下,直到朝会的结束……

巴掌声终于停了,总教官终于下了停止的指令。我们才如获大赦地停下早已打得发疼的双手,每个女孩的脸颊上都已经红肿起来,脸颊除了火辣的麻痹感之外,已经没有其他的感觉。

“记住这种感觉了吗?”总教官冷冷说着:“答话的声音太小,我听不见的话,就用你们的掌嘴声告诉我。下一次,我就不会这么快放过你们了。”

这么快?我们从小到大都没被这样打巴掌打这么多下,更别说是还得自己亲手打的,两边脸颊被搧打的次数都已过百,总教官竟然还说“这么快”?

“言归正传吧……我,就是这所学校的总教官,你们有些人应该也知道我了。我是这所学校的‘创校者’之一,没错,这所学校是我创立的。”几个女孩诧异地双眼圆睁,却无法逃过总教官的眼睛。

“所以,你们今天会来到这个地方,也都是因为我的关系。你们要在私底下恨我也好、骂我也罢,但是你们既已来到这所学校,不管是被逼的、被骗的,或是被卖的,来到这里,降为一个新的性奴身分,已经成为事实。不管你们有多么不甘愿,身为一个性奴,身为这所学校的学生,该遵守的规矩就一定要严刻遵守。明白吗?”

“明白!”这次我们学精明了,总教官一问话,我们就马上回答。

“好,学得挺快的,但是少了‘称谓’,这部分你们在这几天的课程就会学到,身为性奴的‘礼貌’。你们晓得你们现在是什么身分吗?”

总教官再次问话,这次的回答就没有像刚才那么整齐大声了,但还是很清楚地阐述出来:“幼奴”。

“很好,就是幼奴,你们还不够格以‘性奴’自居,对学校来说,你们就只像是个新生儿一样,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还有很多的规矩与礼貌要学习,你们得在这短短几周的时间,让自己能从幼奴阶段成长到下一阶段,否则的话,我会让你们‘比贱奴还要不如’,明白了吗?”

“明白。”我们说着,心中揣着不安,总教官说着“比贱奴还要不如”时,我竟不由自主打了个寒颤。

“同样的,我必须要让你们对自己的身分有更大的体认,你们身后的学姐们,都已经能确切做到这一点了,若想要未来有好日子过,就必须多跟她们请教,否则你们只会过得比死还痛苦。明白吗?”

“明白。”我们再次制式地回答,但都还听不大懂总教官话里的含意。

“那好,如果明白的话,现在就举起你们的双手,狠狠掐住左右两人的脸颊。”

总教官下了这个指令,使我们都又愣住了,难道我们又哪里做错了吗?

但这一愣只是瞬间的事,因为助教又过来催促我们动作了。

“总教官,我们又做错什么了吗?为什么要这样惩罚我们?”最前排的一位女孩,因不想无故蒙冤,而大声询问总教官命令我们这么折磨旁边同学的原因。

但是,得到的回答,却让她更加不服……

“惩罚?何须惩罚?这只是我下达的命令,你们现在可不是犯了错的女孩,而是准备要成为性奴的小娃儿,性奴可没有权力去质疑主人们所下达的命令。”

那女孩像是还想辩些什么,但是看到身旁步步逼近的助教们,脸上充满恶意的喜悦笑容,她就意识到她要倒大楣了。

“不过你如果这么想要一个惩罚,那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擅自发言抵抗所应得的惩罚。”总教官示意助教动手,几名助教就将那女孩的身体制住,并扳开女孩的嘴巴,使劲拉出女孩的舌头。女孩在几名男人的粗暴动作下,像是洋娃娃般无力反抗,马上就顺了助教们的意,被拉长了舌头,然后“喀”一声,接着便是那女孩含糊不清的哀嚎声。

她的舌头长长伸出唇外,接近嘴唇外的地方被夹上一个夹子。因为夹子大小的关系,她已经无法自己将舌头伸回唇内,也无法闭紧嘴巴,更加无法像刚才那样说话辩解了。

而且,当她看清楚夹子上的设计时,她更是吓得连哀嚎的勇气都没有了。

两片夹子上下,各接着一条电线,连到夹子后方一个小机关处,难道这夹子也能遥控放电?

“挺机灵的嘛!”助教看到女孩发现夹子上的机关后就不敢出声,讥笑地说。

那女孩羞愧地低下头,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丑、很丢脸,不但脸肿得像猪头,自己的舌头还被迫像狗一样伸出来,身为一个女性对于外表的自尊,完全泯灭无剩。在面前这群助教们的讥笑声中,严重身心受创的女孩,感受到比猪狗还不如的低贱地位。

“你就维持这个样子,直到朝会结束好了,就看你们要到什么时候,才学会去掐左右两边同学的脸颊,我就什么时候,饶恕你刚犯的错误。”

总教官无情地说着,那个女孩听得清楚,只有我们都肯伸手互掐对方脸颊时,她舌头上的夹子才可以不再继续带给她羞辱与痛苦。

无路可走的她,充满歉疚地举起双手,渐渐伸向两旁同学的脸颊……

旁边的同学也不介意她这样的举动,但也伸出手来“回敬”她。

一直站在台上看着我们的总教官,清楚看到我们态度转变的这一幕,刚开始我们都只是偷瞄两边的同学,颤抖的双手像是想抬却抬不起来,谁都不敢有所动作。但是不知从何时开始,前排的女孩开始缓缓举起手,去轻掐左右同学们的脸颊,而在她们后排的女孩们,看到后也不敢迟疑,马上伸手跟进……

我们五人是站在比较中间的位置,就这样看着前面的人像是受到扩散一般,一一举起双手,马上就会扩散到我们这了。

但是,我身旁的人,一个是晴晴、一个是小芬,她们不是别人,她们都是我的好友啊!

“怎么办?”我小声向晴晴求救,“我下不了手啊!”

“没关系,我不会介意。”晴晴安抚着我,但其实她的手也跟我一样举不起来,“我知道你不是愿意这样的,但我们也没办法改变什么……”

不久,“掐脸颊”已经扩散到我们这了,我跟晴晴都默契地举起手去掐住对方的脸颊。

“对不起了,小芬。你掐我也没有关系。”我一样转头小声向小芬说着,但却看到一个吓人的景象……

小芬的旁边已经是其他学姊的直属了,跟我们固然陌生,但是我以为我们再怎样也都是同病相怜聚在这,应该可以了解彼此痛苦而下手轻一些,但她却是真的很用力地掐住小芬的脸颊,像是跟小芬有仇恨似的。

小芬的半边脸颊已经扭曲变形成很丑的模样,但是相对之下,小芬竟然还不敢伸手去掐她,而是自己默默承受这不公的对待。

我看到小芬受这羞辱,都已经快哭出来了,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吃惊地望着那下手重的女孩,忍不住大声喝斥她:“你这人怎么这样啊?”

“莉莉!”旁边的晴晴惊讶地尖声叫住我,但仍记得要压低音量,我才惊觉自己铸成大错了。

果然,所有女孩,所有助教,甚至连总教官,都被我的说话声吸引了……

前排的女孩再次转过头看着我,脸上虽已被扭曲的表情,竟还露出幸灾乐祸的模样。

“她怎么样了呢?”这次不再是助教代为询问,竟是总教官直接问我。

“她……”我看着总教官瞪着我的表情,也知道自己已经大难临头了,但是最起码也得替一直不敢吭声的小芬争一口气,“明明是同学,为什么她要像是对待仇人一样,掐得这么用力,难道都没想过旁边的人的感受吗?”

“是我‘下令’要你们互掐脸颊的。”总教官简短地说着,“就我所见,这位幼奴并没有做错什么,反而做得很好,值得赞许一番才是,”听到总教官的“赞美”,那位女孩更像是得理不饶人般,更用力地掐住小芬的脸颊,她也终于痛到流泪。

“反倒是你身旁这位,还不肯有所行动的女孩,违抗我下的命令。你说说看,是谁该受到惩罚呢?”

我听了后,倒抽了一口气,确实照总教官说的逻辑,真正会遭殃的,竟然是最无辜的小芬。

她也发现了这点,身子更加畏缩颤抖。

“怎么这样……”我一时无言以对,也不敢面对总教官冰冷的眼神、旁边小芬无辜可怜的眼神、前方女孩们幸灾乐祸的眼神、晴晴一直示意我别再说了的眼神……

“如何?是不是还有什么话要说?”总教官冷冷地问我,我只能摇头沉默以对,不敢再跟她的眼神对上。

“那你们现在该做什么,明白了吗?”

我明白总教官的意思,只得满是愧疚自责地,伸手掐着小芬的脸颊,而她这次也不敢犹豫,同样也伸出双手掐住我跟那位不留情的女孩的脸颊。

“没力气吗?用力一点!”

总教官仍在监看着我们的行为,并要我们再加点力道。

落到最后,我附近的女孩们,反而都得从原本的轻捏变成大力掐拉,总教官才终于肯放过我们……

“这就是你们的地位,你们的本分。你们并不只是要取悦着每个人,还得提醒自己,你们已经不是‘人’了。不能拥有‘人权’,更不能拥有‘人性’,你们的那些感情,不管是亲情、爱情,甚至是友情,都不能留下。”

连友情也不行!

“我知道你们彼此间都有比较深厚的友谊关系,平时我可以允许你们如此,但我要你们记住现在的痛,认清楚。只要有人下命令,就算要你们彼此之间互相撕咬、伤害对方,你们也必须做到最好。明白了吗?”

一阵口齿不清的“明白了”,总教官也才终于满意着我们的表现。

我们早已听得战战兢兢,而且刚被打肿的脸颊还没消退,又受到旁边人的狠捏,本来就很难抓稳。这一下张口说话,不少人的手都从对方的脸颊滑掉,但又惊慌地赶紧捏回去,并捏得更紧,以防再次松脱时被总教官盯上了。

我们这一区尤其悲惨,刚才因为我而连带让周遭的女孩们一起被总教官盯上,硬迫我们加重手上的力道,以致我就连身旁最要好的晴晴,都已经像是仇敌般伤害着彼此,我也对于未来感到另一种,更加绝望的不安,

如果再扣除掉友情,我在这里,就真的会变得一无所有了……

直到总教官终于说完,我们还是得继续保持着这状态,直到朝会结束。也不知是不是因为看我们这样不舍,后来上台的Julic教官,在宣布着注意事项上便快了许多。

而听到她将会是我们幼奴阶段的“指导教官”,我竟然心中一阵宽慰。

刚开始认识Julic教官,是在要检查我们处女膜的时候,当时的我们都非常惧怕她。但是见识到总教官的冷酷无情之后,我终于深深了解到当时Apple学姊默默说着“幸好不是总教官”这样的话语了。

现在,我们只能希望Julic教官能“体谅”我们的痛苦,早早结束,就算课堂里多么可怕也没关系,只要能离总教官远远的就好……

我们却不知道,Julic教官其实也很左右为难……她也有些不舍我们正在受的苦楚,而且我们现在这状况,身体各处传来的不适感,也很难认真听她宣布事项。然而,她又得对其他教官,尤其是总教官,有所交代。如果一味偏袒学生们,她恐怕往后的日子也会不好过的。

再者,朝会结束,也表示着在我们后方的学姊们,苦憋了这么久终于能得来的侵犯,也必须马上终止……

总教官下台后,助教们再也不用隐藏自己那熊熊欲火,几乎都是直接扑向身前早已滥发情,显得楚楚可怜要人侵犯的学姊们。媚药的强力效果,加上长时间连动个身子都不敢的高张压力,早已让学姊们的忍耐到了极限,此时此刻,就算是要拖到台上,在所有直属学妹们面前表演活春宫,她们也会愿意的。

她们现在最害怕的,不是失去在学妹面前早已不存在的“形象”,而是失去身后助教们的双手与肉棒的双重侵犯……

不过,她们也面临一样的两难,也是知道她们的直属学妹们,也正受着痛苦与羞辱,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结束这场朝会。也就是说,停止她们现在的“欢愉”时光……

她们身体虽然仍极力配合着助教们的行动,但是内心也在默默希望这一场朝会的结束到来。毕竟这种媚药的折磨,她们早已体验多次,不差这一次了……

我们站在这两边有着为难处境的两群人之间,以为自己所受的苦痛与折磨,早已超过我们所能承受的极限。

殊不知,未来的真正可怕之处,我们却根本还没有尝到半点……

第十二章 第一堂课,上课

初时,在总教官下令我们互相掐住身旁同学的脸颊时,不少女孩还因狠不下心用力掐住而滑落,总教官并未加以训斥,只是冷冷地说会让我们有“更长的时间”去练习,这可比任何惩罚都还要见效。一次不小心松手,害到所有同学后,也再不敢敷衍了事了。

这种状况,并未随着总教官的下台而得以解脱,反而随着时间的推延,更加变本加厉。尽管掐得双手越来越酸,两边脸颊越来越麻木,手指上的力道却不曾减少,反而还越来越用力,因为只要稍有疏忽,马上就会成为所有人的害群之马。

而且,这种方法也有效地扼止了我们想私下讲话的企图。就算助教抓得再严,这么多女孩之间,还是有办法偷偷聊天而不被发现。但我们现在这种处境,话说不清楚,要是旁边的女孩没有提防,脸颊一牵动导致对方的手滑掉,只是更加苦了自己。

在这种巧妙的设计安排下,我们三百位女孩,就这样维持着这种姿势,不敢出声、不敢转头、不敢乱动,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唯一能盼的,就是Julic教官能赶快将朝会做个结束……

终于,在Julic教官终于宣布完事情后,捏得我们脸颊生痛的双手也总算是获准放了下来。当先轻抚自己那惨遭蹂躏的双颊。然后再去关心被迫跟自己互掐脸颊的隔壁女孩。

从小到大,我还没这样自己或被人掐过脸颊,今天就深深见识到掐脸颊的可怕,尤其是在自己把脸颊都先给搧肿了,使得我有好几次都怕自己的脸颊被掐掉一块肉出来。

然而,比起小芬的情况,我已经是很值得庆幸的了。我的左右两边,一个是晴晴,一个是小芬,都不敢真的太用力去捏,但是小芬的另一边却是个不认识的女孩,而且还完全没有同病相怜之情,反而像是有着仇恨般,狠狠用力掐住小芬一边脸颊。可怜的小芬也不敢反抗或报仇回来,只能一味地被那女孩的手制住,默默落泪。过程中有好几次,我能清楚感觉到,小芬得把头往对方的方向靠过去,才能平衡两边的力道,但同时也让对方更方便施力,成为可怕的恶性循环。

结束之后,她也没有上前询问小芬的情况,依旧认为她只是尽了应尽的本分,甚至还跟她的朋友大声责怪起刚才强出头的我,害得她们也一同被盯上。

“没关系啦……我不要紧……”小芬阻止了想再上前理论争执的我们,委屈地说着。从她低下来的脸庞,也能清楚看出她一边脸颊都发紫肿胀了,乍看之下彷佛嘴角歪了一边似的,几分钟前还是这么标致可爱的女孩,现在却像是丑八怪一样,更是让我们难以忍耐。

不过,我们心中的忿忿不平,却马上随着之后上台的助教所宣布的事情给分散了注意。

“待会儿,是本学年第一次‘公开处罚’的时间。现在按照其他助教的指示,围出一块空地。”

听到这话,我们的眼神从小芬身上移开,偷偷瞧了小乳头一眼。她勉强露出苦苦的微笑,说:“终于还是要来临了……”

其他混插在队伍之中或旁边负责监看我们有没有私下交头接耳的助教们,这时也开始喝令我们从队伍正中央切成两半,前排与后排各自往前后分开,左右排末的女孩们则是往内靠拢,马上就在中央围出一块半圆半方的空地。

看到这情景,小乳头的眉头都皱了起来。原本以为是在讲台上接受公开处罚,这样虽然显眼,不过也跟其他女孩隔得比较远,尤其是较后排的女孩们,可能连长相都未必看得清楚。但是看现在这架势,小乳头猜到自己等会竟是要在这个地方,被围成一圈的观众,从四面八方近距离地看着自己受罚的经过,原本强自振作的心情也不在平静了。

接着,走来一群负责搬运东西的助教们,先在那块草地上铺上毯子,然后又搬来一张很高的单脚大椅,放在毯子的正中央,还有数条有半手臂长度的散尾鞭。

小乳头一直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助教们,布置她待会受罚用的舞台,虽然脸上的表情一直在紧咬嘴唇、故作镇定,但是从眼神就可看出,现在的她早已显得极度的焦虑不安。

最后,助教恶意地微笑看了所有女孩们一圈后,按下椅座下的隐藏开关,椅子开始以缓慢的速度转动起来,让台下的女孩们都惊吓呆了。要这样被众人围睹自己挨打已经够羞辱了,这椅子竟还会配合着三百六十度旋转,让每一个角落的女孩都看得到,也让受罚的女孩更加无所遁形。

这一个绝望的打击,也让小乳头再也坚持不住,眼泪潺潺落下。

看着小乳头如此,我们其他四人心疼但却无可奈何,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之前虽然再多的屈辱地狱也都遇过了,但好歹是所有人一起面对,还能彼此慰藉诉苦,这次却只有小乳头一人,要承受我们五人共同造成的过错,而且她还是最无辜的一人。

虽然小乳头口口声声说她不要紧,但到底她也只是个普通的女孩,也有女孩心思该有的敏感纤细,今天这样被打过屁股后,她还要怎么面对我们其他人,我们又该怎么面对她?

站在小乳头周围的我们,虽然都是她的好朋友,但是这件事却是分担不了的。我们也无法想象,这样被迫在众人面前打屁股的丑态。我们想出言,鼓励、安慰、道歉,甚至想说明我们没有人会因此笑她,只会更加喜欢她……但是话到口边却完全说不出口。易地而处,换成是自己将遭此灾厄,恐怕会比小乳头还要难以振作,甚至会歇斯底里起来,这时说得越多只怕会错得越多啊!

所以,在一片静默下,我们只能,也只敢,紧紧握住她的双手,试图传递自己那不足量的勇气给她。

“现在,所有屁股有贴惩罚标签的幼奴们,通通出列!”助教无情地命令着,宣判着小乳头要与我们暂时分离,孤独面对这可怕的惩罚。

小乳头微微张口像是想说些什么,但没有发出声音又再次紧闭,挣脱我们的手,缓缓走上前去。

其实,并不只是小乳头一人,同样得受到惩罚的共有二十几位女孩,只是比起下面观看的人数,她们也还算是稀少的一群。那些女孩们被迫在毯子外缘围成一圈,脸朝外地跪下,等待助教们唱名。

小乳头虽是面向我们这边,但却刻意回避我们的目光,大多数时间都是低头任由泪水直接落下。小乳头旁边的女孩,更是直接以双手掩住面,不停抽动身体。

另外有大半数的女孩,皆因为背对我们,所以无法看到她们的表情,但是从背影也能感觉到,她们的情况也都没好上多少。

等到助教们确认人数正确后,其中一个助教开始宣布:

“今天,是本校这一学年,第一次的公开惩罚时间。现在站在这里的各位幼奴们,就是这次的惩罚对象。”助教用手比划着台上那些女孩,她们不少人的身体都更加瑟缩起来。

“虽然你们还只是幼奴,还有很多规矩得慢慢学习,但是犯了错就一定要受罚,不然怎么对得起其他表现乖巧的同学呢?”助教说到这,小乳头微噘着嘴看向我们,但又马上将视线转移到她前方的草地上。

“放心,既然还是幼奴,处罚就不会太重,只是警惕而已。而身为你们直属的学姊们,因为没有好好管教住学妹,也得一并受到惩罚。现在,你们的学姊们也空闲了,台上的幼奴们,一一朗声说出自己学姊的名字,被叫到的学姊,就得出列到自己的直属学妹身边一同跪下等候赐罚,其余学姊就回到自己的直属学妹身边,一同观赏接下来的公开惩罚。”

这种要求,对于台上的女孩们,无疑是一下更重的打击。自己要因这些莫名的原因被惩罚已经够难受了,就连完全不相干的直属学姊,还得受到自己的牵连,而必须当着所有学妹的面,自己抽打自己最为娇嫩与隐私的下体。这样的精神压力,早已超出她们所能负荷的极限了。

相较于她们的罪恶感,她们的直属学姊毫无责怪或怨怼之意,被点名站上来后,顺从地跪在自己的直属学妹身边,还不忘悄悄替她们打气安慰。

梦梦学姊在经过我们时,还回过头对我们报以微笑,不过眼尖的我们,却不难发现现在的她其实有点狼狈,胸部像是被拧过一般,布满一块一块的红痕,她的头发也比刚才分离前凌乱了不少,更糟糕的是她的下体,兀自还在缓缓流下淫秽的混浊液体,不难想象她刚才在后方的情景。看得我们又是不忍、又是忧愁这也将成为我们的将来……

等到所有受牵连的直属学姊们都上台后,助教才又继续宣布刚才说到一半的话:

“现在,所有今天公开惩罚的主角,都已经到上面来了。待会我会轮流唱名,被叫到名字的幼奴,就得到这椅子前方,大声朗诵自己的‘罪状’与‘处罚内容’,过程中,如果有不知道该怎么做的幼奴,你们的直属学姊会指引你们的,你们这些已经当了学姊的贱奴们,也知道该怎么做了吧?别让我看到半点错误,明白吗?”

“回助教,贱奴明白了!”所有学姊们一起回答,一阵小声的交谈声后,才是幼奴们零散而羞耻的“回助教……幼奴……明白了……”

“好,那么现在处罚开始!”助教宣布处罚开始,台上所有女孩们的情绪也都紧绷到最高点。

不光是她们充满紧张恐惧,做为“观众”的我们心情也无法平静下来,第一次的惩罚,由她们代罪,但我们心里清楚,这种惩罚在不久的将来,也会发生在每一个女孩身上,所以惩罚流程的每一幕,我们都屏息以待……

助教开始点名,被点到的幼奴惩罚完毕后,才会再点下一个幼奴。所以,整个公开惩罚的时间很漫长,而越晚被点到的女孩,所受到的心理折磨也越久越痛苦……

第一位被点到名的女孩,名字叫作“小蜜”,是位长相甜美可人的小女生,但是现在的她得首先面对这种仍不知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的羞辱处罚,而脸上表情有点扭曲。

小蜜被点名到了之后,遵照身旁学姊的指示,保持以跪姿行走的方式到了中间椅子处,其实也才不到三步的距离,但却也让她像是上处刑台一样倍受身心煎熬。

“幼奴小蜜……因为下面的嘴巴……不受控制……排泄时间过长……犯错……惩罚……搧打屁股……十五下……报数……恳请助教……赐罚……”小蜜在她直属学姊的教导下,宣告自己的名称、犯错事项及惩罚内容,因为太过紧张和羞耻,连话都说不清楚。

“贱奴小君,未尽直属责任,教育幼奴小蜜,惩罚自抽阴户十下,恳请助教赐罚。”有别于小蜜的紧张,她的直属小君学姊就熟练许多,彷佛这种惩罚对她而言已是家常便饭一样。

而我们这时才发现,原来地面摆着的那些看来吓人的散尾鞭,还不是拿来打学妹们的屁股,竟是要打在学姊们的下体,只是她们所受到的“责任惩罚”……

助教肯允了后,我们猜想接下来小蜜就得趴在椅子上,接受学姊的搧打,但是却是小君学姊当先坐上椅子,并拍拍自己的大腿,示意小蜜侧趴在她的大腿上。

Over The Knee,如果是不用工具,直接以手掌打屁股的话,这种体位是再适合不过的。不但施打的人较容易使力,被打的人也会比单纯趴在其他物品上还要更加感到羞辱。

“记得每打一下都要大声报数喔!漏掉的话是得重头算起的。”小君学姊叮嘱小蜜。

“是……”小蜜低声地答着,并趴上小君学姊的大腿上,旁边的助教们开始将椅子调高,不久,小蜜就必须踮着脚尖才能勉强碰到地面,小君学姊更是已经双脚凌空了。此时,椅子也开始缓慢地原地旋转,将小蜜与小君学姊两人的情况带给下面每一个女孩观看。

趴着的小蜜,原本就必须踮脚尖才能勾到地面,现在她被椅子带动转动,着地的脚也跟着拖行起来。小君学姊要她稍微抬起脚,等到累了再放低休息一会。但这样一来,反而是小君学姊的大腿,得承受小蜜全身的重量压迫。重心都压在下腹甚至阴阜处的小蜜,也同样感到很不舒服。

然而,比起身体的不适感,小蜜所感受到心理痛苦还要更加剧烈。椅子缓缓绕了一圈后,小蜜放眼望去却是满满的同学,都带着同情怜悯的目光盯着她。而且因为椅子特别调高的关系,加上小蜜上半身自然地放松垂低,直接将自己的屁股呈现在下面女孩们的视线水平。

小君学姊先轻轻抚摸着小蜜的屁股,徒劳希望藉此能降低她的紧张感,但是该来的总是要来……

小蜜看不到身后的景象,只感觉到学姊原本轻抚着她臀肉的手掌抽离,才刚意识到,一声清脆的“啪!”伴随着屁股传来的疼痛感而来。小君学姊已经打第一下了。

“啊!一……”小蜜意识到第一下已经结实地打在她的屁股上后,彷佛全身已经淹没在羞耻的洪流之中,脸颊热得滚烫,但仍不忘学姊的叮咛,而有报出地一下的次数,但是……

“太小声,这一下不算。”助教恶狠狠地说着,宣告小蜜白白挨了这一下,她又羞又恼地把头埋得更低。其实她刚才的音量确实很小,我们下面的人勉强才有听到些微的声音,但是对于第一次处在这种羞辱的小蜜来说,这已经得做好很长的心理准备才能办得到了。

“没关系,深呼吸一口气,别想太多……”小君学姊轻抚小蜜臀部那刚才被搧过的部位,那里已经开始缓慢泛红起来,隐约浮现出一个粉红的手掌印。

其实,用手掌打屁股,并没有太大的痛觉,虽然小君学姊力道并不轻,但是由于屁股肉比较多的关系,除了当下有点火辣的疼痛感之外,很快就没感觉了,甚至还不及小君学姊的手痛。不过这所造成的羞辱感却是非常剧烈的,对于尚未心灵奴化的性奴,这种无形的打击远胜过藤条、皮鞭所造成的伤害……

第二次的抬高手掌,小蜜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再次清脆地“啪”一声,第二掌再次落在小蜜那雪白的屁股间。

“一!”为了不再重蹈覆辙,小蜜这次几乎是用尽还能用的气力,大声喊出来,也让助教无剔可挑。

“做得很好,要继续了喔!”小君学姊小声赞许小蜜,被称赞的小蜜,彷佛感觉自己做对了一件事般,身心也没有刚开始那强烈的排斥感。这次她也鼓起勇气点头示意继续。

第三下、第四下、……小君学姊打的动作越来越顺畅,小蜜也已经逐渐适应这耻辱,每次都用力报数,不再犯错了。十五下很快就过去了,而小蜜她那原本莹白的臀部从少数清晰可分的巴掌印,到后来的一片晕红,还能模糊辨别出一些较深的巴掌印。

不过,当小蜜从处罚椅下来时,她却是微笑着的,一种犯错惩罚后的解脱感,短暂让她忘却了刚才公开处罚的耻辱。

然而,助教们却是故意要打掉她脸上的笑容,开始恶意地嘲笑她的红屁股,其中一个助教还扔给小君学姊一条药膏,要她替小蜜搽上。

直觉以为药膏是要帮忙消肿的小蜜,虽然有点难为情但还是难掩急躁地弯下腰,挺起自己的屁股对向仍坐在椅子上的小君学姊,让她帮忙将药膏搽满整个臀部。

等到搽完后,助教才邪恶地解释道:“这可不是要减轻你们的疼痛喔!这是要让你们更加记住这一次的教训。搽上去后,会让红肿更严重、要更久才会消散,你们今天不能穿裤子,就红屁股一整天,提醒自己也提醒身边的人,自己犯的错吧!”

说完后,继续调侃起小蜜那红得更加明显的屁股,小蜜虽然无法看到,但是也能感觉到自己的屁股原本已经减轻很多的火热感,反而渐渐烧烫起来,甚至还比被打得当下还严重,一想起自己臀部红通通现人的画面,脸上原本的放松表情再次垮了下来。

作弄完小蜜后,助教们也都把目标,转向仍坐在椅子上,得负连带责任自己抽打私处的小君学姊了。

知道即将轮到自己受罚的小君学姊,早已自动自发地将下半身往前移,并抬高双腿,大腿向两侧分开,将自己的私处大剌剌地呈现在众人的目光下。

那个少女的私密部位,其实刚刚才饱受摧残而已,不但有点肿胀,还有不少淫液混杂男人的精液流下,经由这姿势挤压到下腹部,反而流得更多了。

学妹们只觉得看到这样画面的恶心与尴尬,却不知最恐怖的并不是这些,而是那强烈的媚药,涂抹在每一个学姊们的私处每一寸,早已将这些经过开发的敏感带变得更加敏锐,就连微风吹拂也能引起不小的刺激,如今却得用鞭子抽打,这所带来的感觉,无疑像是用刀划穿般的剧痛。若未经过长期训练,一鞭打下去就能让女孩疼到不省人事。

只是因为已经待了一年,学姊们所要负的连带责任,已经是我们就算犯下大错,助教也未必敢判的惩罚了……

知道这惩罚有多厉害的小君学姊,同时也深明如果不服从会有怎样更加悲惨的下场,所以虽然心底害怕,动作却是非常利落,接过助教扔给她的一只散尾鞭,握住鞭柄,调整一下鞭梢的落点,确定会涵盖到从耻丘到会阴的所有阴户部位。等到助教命令开始后,深吸一口气,咬牙提手就鞭,往下用力一挥。

“啪!”一声恐怖声响,小君学姊的身体很明显地弓了起来,痛苦满溢于表。

“一……”小君学姊痛得直冒汗,但还是勉强报数了第一下,再次躺下身子,喘了几口气后,举起握住鞭柄的右手,这次动作已不像第一下的利落,但她还是在略为停顿后,再次一鞭狠狠打向自己的阴户。

“啪!”

“啊……”第二鞭落下,小君学姊已经忍不住地发出痛苦的惨叫。

这种惩罚的痛苦,可远远超越了刚才小蜜所受到的打屁股惩罚,不知情的人还会以为小君学姊是犯了多么严重的过错,才会受到这么严厉的惩罚。而知道这只是“没管教好直属学妹”所受到的连带惩罚,更是让每个女孩们脸色惨白,彷佛这一鞭是直接抽打在她们身上一样。有些女孩早已忍不住别过脸去不忍再看,小君学姊的其他直属学妹们,更是早就惊吓得满面泪水了。

“回助教,贱奴太晚报数,这一下不算。”小君学姊自知这一下报数得慢了,自动要求不算重来。这也是学校对于学生们的要求,要学生们懂得用高标准的要求,去检视自己。一但自己马马虎虎让它过关,助教们也并不直接讲明,而是等多挨几下后,才以刚才某一下未达标准之缘由,要从那一下重新算起。在这残酷的训练下,女奴们在自己惩罚自己时,反而都会十分苛刻要求自己的每一下惩罚。

当然,这种抽打阴户的惩罚,并不只是检视自己报数确实而已……

小君学姊虽然是被判自抽阴户十下而已,但她实际上却是狠狠抽打自己十多下,才终于数到那早已远超过实际数目的第十下。而后的每一位学姊,也都是如此,因为一堆原因而少计了好几下白打的份。

出手太缓、下手太轻、打偏了、没打到整个阴户、打下去声音不足等等,甚至更严酷的,也是最多学姊们不小心犯下的瑕疵……落鞭那一瞬间双腿稍微夹了起来,也成为那一下不算的理由。

我们这些做学妹的,在下面观看时,完全无法想象,学姊们到底是怎么办到的,对自己最为娇嫩的部位,下手却是又重又狠,而且就连被迫张开的双腿想稍微闭一下的权力都没有,只能将自己那被抽肿了的阴户,随着不停绕圈旋转的椅子,展露在台下每个人的眼前。看着这副惨状的我们,再也不敢轻易犯下这些过错了……

……

小乳头与梦梦学姊的惩罚结束了后,小乳头几乎是搀扶着梦梦学姊,才能走到我们面前,梦梦学姊走路时双腿已经无法闭拢,就跟前面的学姊一样,以着很丑姿势,拖着极度疼痛的身躯,几乎失去小乳头的搀扶她就无法站稳身子了。

小乳头早已哭得泪流满面,倒不是因为自己被打屁股,而是无法忍受看到梦梦学姊因为自己害成现在这样子。我们看着这样走过来的她们两人,也哭了,跑过去抱住她们,一行人哭成一团……

我们之中唯一没有哭出来的,却反而是当事人梦梦学姊,她虚弱的满脸惨白、冷汗直冒,但是看到我们,反而欣慰地笑了。

“你们……怎么都……哭了……别哭……总不能……把眼睛……哭肿成……像我下体……一样吧……”梦梦学姊连话都说不连续,得不停喘气才能把一句话说完,却还这样开着玩笑,我们虽然差点忍不住噗嗤笑出,但是心底却是更加满满的惆怅。

“学姊,为什么……你明明只是……因为我们……才会……”萱萱抽泣地问着。

“不是……因为你们……只是……一种训……训练方式……要能……适……适应……”学姊勉力解释,但说到一半,我们就制止她继续说下去,而是先让她好好休息。

看着刚刚还能对我们微笑的梦梦学姊,变成现在这样子,虽然还是勉强露出笑容,但是双眼已不像刚才那么有神。我们满是愧疚感地彼此互望了一眼,纷纷向学姊保证,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要连累学姊受到这莫须有的惩罚了……

台上的惩罚,还在持续着……

……

“好了,现在,每一个犯错的幼奴与贱奴们,都已经领取到该受的惩罚了,今天的公开处罚也到此结束。”助教宣布着,台下此起彼落传来松了一口气的声音。

“未来,每周一朝会结束,以及每周四‘公开排泄日’结束后,都是公开处罚时间。这一次因为是第一次的惩罚,幼奴们还多有不熟,下一次如果再像今天这样不懂规矩,犯了错的,直接加重原有惩罚,明白吗?”

“明白了……”、“幼奴明白了……”、“回助教,幼奴明白了”、“回助教,贱奴明白了”不整齐的数种声音,稀稀落落地从周围传来。助教冷冷哼了一声,说:“幼奴们也要赶紧学习在校的规矩,我们也会要求Julic教官严格执行的。你们如果不机灵点,三天后站在这里的,就是你们跟你们的直属学姊了。”

底下的幼奴们听到这话,开始不安地躁动起来。

“现在,由各自的直属学姊,带领自己的幼奴们,到她们的教室,开始她们的第一堂课。解散!”

……

助教虽然是喊着解散,但是走到教室的路上,我们依旧是得排好队伍,不同的是,这次学姊就有在我们旁边了。

因为前往教室是同一个方向,所以就交由未受到惩罚的学姊们,带着自己的直属走在最前面,而我们这些伤兵则在后面慢慢地跟着。

刚开始,我们都很担心梦梦学姊的身体状况,但是她的身体却振作地很快,刚才稍微休息片刻后,脸色已经渐渐恢复血色了,也可以跟我们正常聊天了,走路的姿势虽然还有一点不方便,但也可以以正常的速度追上前面的队伍。

而恢复了说话能力的她,也开始喋喋不休地跟我们解释刚才没说完的内容。

“其实啊,那个惩罚错不在你们,只是教官跟助教们只要抓到机会,都会想尽办法找我们的荐。而透由这样的惩罚,不只可以训练我们彻底服从,也可以锻链我们的身体……”

“锻链身体?”我们都匪夷所思地重复。

“是的。你们也能想象,我们刚入学时,也是怕这惩罚怕得要死,可现在,更多更痛苦的也都尝过了,曾几何时,那最怕的惩罚方式,也沦落为这种连带要负的惩罚了。而我们的身体,也越来越受得住这些非人的折磨。”

学姊说得一点都没错,如果这一鞭是打在我们身上,只消一鞭,我们现在也还绝对无法站立行走……

“但是,哪有这样子锻链的啊!”我抱怨着,“这根本就是在折磨我们。”

“确实是折磨,”梦梦学姊说着,“身为我们这种职业……这种身分,身子几乎都得要铁打的了。如果是疼爱我们的主人那就还好,但是不少主人根本就把我们当成是发泄的对象。主人有性致时,我们就成为他的肉便器,主人心情差时,我们就成为他的出气筒。”

梦梦学姊歇息一会,继续说着:“就算表现再好,主人也可以随便给我们安一个罪状,名正言顺地将我们就地正法,悲惨一点的学姊们,被脾气坏的主人买走,每天挨个数十、数百鞭都不足为奇。所以在校园里,我们都也会莫名得了一堆惩罚的理由,这样以后在主人手中,碰到同样事情,也可以知道该如何应对。”

“所以,莉莉能找到这么疼爱她的老公,将来一定被紧紧保护着不受任何鞭打……我真的是快羡慕死了”晴晴竟然故意调侃起我来了,我生气地对她翻了白眼。

“……”梦梦学姊沉默不语,我本来以为她是要休息一会,但是等她开口时,我刚才玩闹的心态立刻荡然无存……

“莉莉,那么你可以告诉我,刚刚你们是发生什么事,惊动总教官了呢?”

梦梦学姊这时已经难得地收起笑容,很严肃地看着我说,我也瞬间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

“学姊,是我……别怪莉莉啦!”小芬赶忙解释。

“是啊,学姊,刚才是因为隔壁排的女孩,狠狠地掐着小芬的脸颊,莉莉也才会一时失控……”萱萱也赶忙帮忙打冷场。

“一时失控?你们知不知道,这个一时失控,差点就害你给‘废了’?到时别说什么‘疼你的老公’,就连‘肯操你的公狗’都没有。”

学姊突然说下重话,我已经被吓到泪水又在眼眶打转,喉头哽咽到想分辩或赔罪都说不出话来,旁边其他人也都吓得大惊失色了。

我羞愧地低下头,眼中的泪水模糊了眼前的路面,嘴唇无声地用唇语念着“对不起”,但是最后发出来的却只有哭声而已。

哭泣中,我感觉到学姊的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脑勺,她那恢复温柔的声音说着:“莉莉,我并不是要忍心责骂你,也不是要兴师问罪,事情已经发生,就无法回头了。但是我必须要告诉你,还有你们每一个人,绝对、绝对不要去,得罪总教官,她有的是把人折磨到生死不能的法子。”

“……嗯……”我在不停地抽泣声中勉强说着,但是跟吸气混在一起,也不知道有没有成功传达到学姊耳中。

“学姊,对不起,都是因为我,莉莉才会大喊出声音来的……”小芬说着说着也说到哭了。

“学姊,那都是那位女孩做得太过分了,小芬下手这么轻,她却故意捏得这么重。莉莉她……只是比我们早发现,如果我先看到的话,可能还会直接上前给那女孩一巴掌,所以别再责怪莉莉了。”晴晴说。

梦梦学姊犹疑了一下,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说着:“好,那么莉莉,你等等要答应我,在课堂休息时间,主动上前跟指导教官Julic教官认错,然后主动提出要求,接受公开惩罚。”梦梦学姊说着,我们五人的眼睛都吓到睁得大大的。

“如果她愿意接受你提出的要求,那事情严重性应该可以缓下不少,否则,你的后患无穷啊!”

一想到刚看完其他人的公开处罚,一想到刚刚才立下承诺要避免成为公开处罚的主角,现在却要成为下一个接受惩罚的对象,而且还是得主动提出要求……

“但是学姊,这么一来,你不就又要……”小芬不安地望向梦梦学姊,她苦苦一笑,说:“那也没办法了,谁叫我是你们的直属学姊呢?”

这句话一出,让小芬哭得更加难过。梦梦学姊轻轻抚摸着小芬那一边被掐到瘀青红肿的脸颊,细声地说:“一定很痛吧!都被掐成这样了。她下手不留情,你们也知道她的为人,这样就够了。犯不着为了她还害得自己遭殃,在这所学校,无论如何,我们都是势单力薄的。”

学姊说完后,我们都沉默了,各有自己的万千思绪在盘旋着。我也想到了总教官说的话,我们之间的友谊,也得受人控制甚至毁灭,对于学姊说的“势单力薄”,更是感到一种强烈的孤寂感。

在我们还来不及聊其他话题缓和气氛前,我们就已经到达目的地了。

“你们看看眼前这幢大楼,这里是你们一年级的上课教室。大部分的室内课程都在这里进行。”带头的学姊开始如向导般,停下来转头大声对后面一排长龙的学妹们解说,“一楼的部分,主要是大间的幼奴上课教室,你们进去后找位置坐下,记得要往里面坐,别空出位置。等到你们上午的课程结束后,会有人带你们前往‘餐厅’用餐。下午的课程结束后,就待在教室,等候学姊来接送你们,千万别擅自行动,明白吗?”

“明白了……”我们虽然刻意放大音量,但却难掩其中的恐惧不安,我突然发现自己真的好像回到小时候第一次上学的心情,害怕跟学姊分离,恨不得她能陪我们上第一堂课……

不过,学姊们只是目送我们,并没有要进入的意思。队伍开始慢慢地走进那外面都拉起窗帘的大间教室中。

“记住我刚才说的,好吗?”梦梦学姊再次提醒我,我勉强吞了吞口水,不安但仍坚定地点了点头,刚才还未干去的泪水快呼之又出了。

“不用担心,别害怕Julic教官,跟其他教官比起来,她是最受学生喜爱的教官了。”学姊轻声勉励我,但我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响应。对于那位初次见面,就要我们一一上台,拨开自己的私处曝露在镜头之下,还一直羞辱我们的Julic教官,我们对她的第一印象早已完全充斥着恐惧与耻辱了。

马上,就快轮到我们走进教室了,我们五人也有默契地牵起隔壁人的手,灌输着力量给彼此,希望不要被吓到了……

队伍默默进入教室中,里面也没传来女孩们的尖叫声,但我们直觉都清楚自己即将走到另一个地狱场景之中,这看着每个即将转进教室的女孩们的表情可以看出来,每个女孩们的眼神都是充满惊疑的……

只是,我们却没有发现,那种一直未曾停过的,深挂在女孩们脸上的恐惧表情,却消失了……就只是纯粹的惊疑、不敢置信而已……

而轮到我们要转进教室,满脑子早已被幻想的奸淫凌辱画面占据到快哭出来的我们,看到教室里面的模样,脸上也露出了跟前面的人一样的表情,更正确来说,是呆住了……

那间幼奴教室,做为我们成为性奴的第一堂课的教室,里面却完全没有我们想象中的淫乱不正常,恰恰相反,它“正常”得很,正常到会出现在这所学校中已经非比寻常了……

里面没有半个男人、半点性相关的物品,只有一堆刚走进教室的全裸女学生,正在找坐位就座,除此之外,它就像是一般超大型的那种视听教室而已。

我们直到踏进教室,还以为是会穿越一道隐形的门,门里会是另一个世界,但是当我们发现教室里面真的如同外面进来时所看到的样子,才开始相信自己所看到的真实。

“怎么……我还以为……”萱萱喃喃自语着,像是想到自己刚才幻想的画面,跟这间教室的强烈反差,忍不住噗哧笑了出来。

这一笑,我们刚才的忧愁也被抛之千里了。五个人都有一种上当了的感觉,但却好喜欢这种感觉。比起外面的校园世界,这间教室简直是天堂了。

墙壁被漆得白净无垢,没有想象中摆满色情照片图案的淫秽;座椅如同一般视听教室那种一排桌椅串在一起,分成每排五、十、五的数量留下两条走道,椅子也普通到不能再普通,也不像宿舍椅子那样有一条纵杆子要折磨我们的下体;教室前方的大型黑板、粉笔板擦,甚至讲桌还有教室中间天花板吊着的单枪放映器,怎么看都像是一般的视听教室,怎么想也不可能跟这所学校的一切结合在一起。

若不是因为这两天多来所发生的事情太过真实与残酷,我们甚至会以为那些都只是学校为了整新生而故意设计的欢迎仪式了……

因为先来的同学将左右排的五人座都先抢去了,我们五人挑了比较偏前方的中间坐位,但这次我们不再让小芬坐在靠边边与不同直属的女孩相邻的坐位了,而是由我去坐那位置,如果那位女孩想用力掐我脸颊,我一定会发狠把她拧到哭出来的……

不知道是不是这潜藏的气势,使旁边的陌生女孩看到我,不由自主地往她们那边靠过身去……

而每个女孩都就定位后,还不知要做什么,几个比较大胆的女孩也开始跟隔壁的朋友聊起天来,处在这种平凡普通无任何性暗示的教室中,就像回到以前上课时的模样,女生密友之间也不计较自己全身赤裸,虽然偶有用手遮住自己双峰的女孩,但是在不久后,也已经完全放开心胸,不少较外向的女孩,甚至开始与左右前后的新朋友聊起来。整间教室随即陷入老师不在时,乱哄哄的状态。直到……

有一个人缓缓走进教室……

最前排的女孩发现了,赶紧拍打后排的桌子示意,并马上转为正襟危坐,而后排的女孩们看到也马上改成端正坐着,合拢双唇不敢作声,聊到一半的话题也很迅速地戛然而止。

在那人还没走上讲桌前,原本充满吵闹声的教室,马上变得鸦雀无声。我们深悔自己刚才得意过头了,现在却有一种从天堂跌回现实的沉落感觉,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还好进来的人不是总教官,不然这一跌可不止跌到现实,恐怕都会直接跌到第十九层地狱了……

Julic教官满意地微笑看着我们的表现,然后才大声有朝气地向我们问早。

“你们怎么了呢?”Julic教官听到下面稀稀落落、不整齐的回应,笑着说:“刚刚不是还很有朝气地聊天吗?”

我们都尴尬不安地低下头,知道自己刚才的忘形即将付出惨痛的代价了。

“今天呢是你们第一天的上课日,本来就不应该太严格,而且你们表现得也很棒,在教官进来时马上就能停止说话,这也让教官很感动。”Julic教官说着,但我们听到赞美却欢乐不起来,对于她笑里藏刀的本事,我们在第一天被赶上去接受处女膜检查时就已经深深领教过了。

“相信你们也都已经知道了,我们这所学校,实际名称是‘性奴训练学园’,也就是专门培养性奴的一所名校,来自世界各地的金主们,每年都希望能在本校挑选到自己喜爱的性奴,你们的未来跟上这些金主们,不只是你们,就连你们的家人,也都可以终生衣食无忧了;而且,在这所学校,你们也可以对于‘性’、自己的身体,还有生命的意旨,有着更深一层的认识;最重要的是,还可以无止尽地享受各种交欢所带来的生理欢愉。这么多的好处,是不是让你们对接下来的未来充满期待呢?”

Julic教官像是传教般积极说着当性奴的好,可台下根本没人肯领情,我甚至在心中暗自吐槽,既然说得这么好,她怎么不自己当当看,以她的身材跟容貌,就算已经有点超龄了,她想就读学校也定会答允的……

“台下有没有人,曾经当过,或是梦想着能成为性奴的呢?”Julic教官再次提问一个不可能有人领情的问题,但这次,我们都才发现我们错了,就有一位女孩听到后就马上高举手臂,甚至还不停跃动,像是小学生举手抢答时,唯恐教官没发现她似的。附近的人都不敢置信地望向她,不过看出那只手的主人后,眼中的惊讶立刻转为满满的鄙视,就连那女孩左右的同直属朋友也很不自在。

奴奴脸上那欣喜殷切的表情,说明了她是全班最专注听教官说话的女孩。

Julic教官露出灿烂的笑容打量着她,奴奴一点也不怕羞的展现自己。

“这位同学,你叫什么名字,你有当过性奴吗?”

“幼奴的名字是‘奴奴’,还不曾真正当过性奴,但是奴奴从小就喜欢上了,一直希望能进到这间性奴名校就读,当个人见人肏的性奴是奴奴最大的梦想。”

奴奴的这一番诚挚的话语,把Julic教官给逗得乐了,但是也让她左右两旁的同学们羞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不想承认自己跟身旁这毫无羞耻心的女孩是同直属的室友。

“这世界真的什么人都有……”坐我旁边的晴晴悄声说着,脸上也充满厌恶嫌弃的表情,这个女孩完全把我们其他人努力维持的自尊给放在地上狠狠踩踏了。

“很好,那先恭喜你实现梦想了。还有没有谁,也是像这位奴奴一样,梦想要当一位性奴呢?”

底下再无第二人举手,但是眼尖的Julic教官,发现台下还有个女孩的手臂似是要举不举的,脸上的表情也充满犹豫不安。

“这位同学,你是不是也跟刚才的奴奴同学一样,梦想成为一名性奴呢?”Julic教官对着那位女孩问。

“谁……谁想要像那不知羞耻的女孩……一样……”熟悉的声音传遍耳中,让我惊愕地望向Julic教官现在询问的对象,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拍打着晴晴的手臂叫唤她……

那个声音的主人,竟是讨厌鬼“菲菲”……

虽然她那火爆嚣张的个性,依旧存在,但是面对教官,还是得收敛不少。

教官仔细端详着菲菲,想起了她就是前天晚上批评前一个女孩的下体恶心难看,甚至还动歪脑筋想让她当场破处的女孩。微微一笑,说:“没关系,现在无法习惯这种没有羞耻心的生活,这是正常的。以后你们可以多向奴奴学习讨教,相信假以时日,也能像她一样毫无羞耻枷锁约束的。”

我们排在菲菲的后方,看不到她正以凶狠的眼神瞪着教官瞧,不过我倒是跟晴晴小声交谈聊起她来了。

“晴晴,你觉得讨厌鬼是什么来头,来到这了还这么嚣张白目。”

“八成是个小太妹吧!别忘了她早就不是处女了。真是贱到骨子里有剩了。”

“但是……”我脑海中忽然想到七七早上对我说的话,菲菲本性……不坏?

“怎么了吗?”晴晴看我欲言又止的,疑惑地问。

“没有……没事……”我还没有告诉晴晴早上她们在厕所时,讨厌鬼有来找我叫嚣这件事,也不打算告诉她。这种事只会制造她跟讨厌鬼之间的冲突,而且我也答应过七七了。但我突然好奇,那个她们所说的“小团体”……

“搞不好她真的也是像奴奴一样……渴望着……昨天,全场也只有她一人,连……那地方……都不是……不是的了……”在旁边的萱萱加入了我们对话话题。前天小可怎么被讨厌鬼羞辱时她也在场,对于讨厌鬼恶劣的行径也感到十分反感。但是讲到污秽的字眼却反而说不下口了……

不久,Julic教官再次大声对我们每个人说着:“好了,你们每个人,不管想或不想当一名性奴,既然进到这所学校,也都可以如愿以偿,没得选择了。进到这所学校,目标就只有一个,那就是……”

Julic教官故意停顿,让底下的我们接话,但是答话的却只有奴奴一人:“成为人见人肏的性奴!”她这番多嘴,惹来了更多女孩的仇视与白眼。

“……在课程正式开始之前,首先先请助教上来,发放你们的课本与‘制服’……没错,是你们身为幼奴身分的制服,这几周的时间内,你们都可以穿着它上课,但是进入宿舍大门后记得要脱下来锁进置衣柜中,只有上课时间才被允许穿着的。”

尽管只有上课时间才能穿,但是听到有衣服能让自己遮羞,也已经让不少女孩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而其他还记得学姊说过有关衣服一事的女孩们,却没显得过于期待,以为所谓“制服”,是那种遮不了羞只能凸显更多耻的性暗示衣物,就像那天学姊们所穿的“牌裙”一样。但是等到助教将装满一大箱折迭好的衣物拿进来后,她们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制服上衣是白底深蓝边的短袖衬衫,有点类似于日本女学生的水手服造型,还搭配有同深蓝色系的领巾与领口,底下还有深蓝色百褶裙,长度大概只有到迷你裙的长度。这在外人看来,其实不像学生制服,倒像是情趣游戏中的角色扮演,甚至穿着此物出门还会更容易引来色狼的魔手,但是上衣布料虽薄、百褶裙口虽短,但是总能稍微遮住身子,不再完全曝露在众人目光之下。对于赤裸已久的我们来讲,已经足够了。

助教看着我们一双双诧异不敢置信的眼神,都死盯着他手上的制服样品瞧,却没注意到他脸上透露出邪恶的笑容……

“现在,被叫到名字的同学,出来领取你们的课本与制服,制服可以先穿上以后,再回到位子上坐好,静候其他同学。”

助教开始叫第一位同学上台,是一位坐在我们前排靠走道位置的女孩,我们其他人都在屏息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做好轮到自己的心理准备。那位女孩也像是感受到自己成为所有人的注目焦点,行动得更加畏畏缩缩。

就在那女孩走到前面,伸出两手像是获颁奖励似的恭敬接过助教手上那套制服那一瞬间,我们差点以为有什么极度羞辱之事就要降临,但是直到制服到了她手上之后,还是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那女孩捧着手上的衣服,万万想不到竟然还真的有再次穿上衣服的一刻,言不由衷地说了一声:“谢谢助教……”

接着,那女孩走到角落,将手上的幼奴制服穿上。虽然只是要穿上衣服,而且全身上下每一寸早已被看透了,女孩子心思还是让她下意识地背对着众人的目光才肯穿上这套制服。

助教自然没有理会,而是再点名了下一个女孩,放任第一位女孩将自己的制服穿好。我们的目光却都仍然转向已经穿上整套制服的女孩,由于里面没有穿内衣的缘故,从她的上衣隐约可以看到胸前那两点的淡粉色,但是除此之外,她身上的衣服却没有什么太过于曝露的地方。深蓝色水手领巾上面绣有女孩的名字以及“幼奴”两字,提醒着女孩当下的身分,另外还有别着一枚徽章……

徽章的外型,竟是一个女孩的子宫模样,而子宫中还有个裸女的正面黑影,双臂双腿大大张开成为“X”字样,将原本窄小的子宫给撑大,同时也在分出四个区块,每个区块上都画有不同的物品,上面画的是一根骨头的卡通图案;左边的物品像是一支遥控玩具类的遥控器;右边则是一根蜡烛还有一条皮鞭,下面画着的竟是男人的阳具造型。而在徽章最上方,本来应该是输卵管的地方,一排烫金的字横向写着我们的学校名称“性奴训练学园”。

这图案就是我们学校的校徽,而且那四个区块,也分别指我们未来要进入的四种不同的主题班级。只是别上这校徽,有的并不是荣耀,而是更加的羞耻而已。

或许,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那位女孩刚穿上制服后,脸上那奇怪的不适感吧……

“我没叫到你,谁准你擅自站立的?”助教突然对着我们身后的一个目标大吼,吓得所有女孩的视线都从穿好衣服的第一位女孩身上移开,回头看向助教发怒的对象。

那是第三位被助教点名的女孩,跟前两位女孩不同的是,她是坐在比较里面,没有靠走道的位置。桌椅都是固定住的,无法藉由挪动椅子的方式挪出一条信道。因此,她旁边靠近走道的同学,很自动地起身想让她顺利通过……

助教就是骂这些“擅自”起身让第三位女孩能方便通过的那几位女孩们……

“助教,小芸她坐比较里面,出不来……”其中一个女孩急着解释,表情一副吓到快哭的样子。

“还找借口啊!”助教不听那女孩的辩解,更生气地吼着:“别人要出来,也不需要你站起来,没看到桌子底下有一条路吗?她是不会从桌底爬出来吗?”

这一说完,脸最胀红的却轮到被点名到的那位女孩。我听到助教这么说,急忙低头查看,果然桌椅之间的缝隙比起一般视听教室大上许多,而且桌子尺寸也比我所看过的这类桌椅都要来得大,原本还以为只是这所学校用的设备比较高级,竟原来有这样的用意。

被喝斥过的几位女孩,当然早就吓得坐回位子上,而原本要出来的第三位女孩小芸还留在里面,盯着地面发愣,一想到在桌底爬的羞耻模样,一时之间不敢有任何动作。

“再不出来,我就把你那件衣服给销毁了。”助教威胁道。小芸咽下一口口水,心中盘算着,这爬桌底只是一时的羞耻,也不容易被人看仔细。比起能穿上一件衣服,这种羞耻又算得上什么呢?心一横,就将身子往桌下一钻,一阵窸窣声后,她就从那一排的桌底下爬出,步履阑珊地上前领取自己的制服。

看她这副模样,晴晴苦脸地瞧着我,我知道她为何摆出这样的表情,我刚好是坐在中间排的正中央的位置,不管是往左或往右,都得钻过至少四张桌子,才能爬到走道,一想到这,我竟先不自禁低头打量这等等我得爬的耻辱小道。

之后,助教也没怪罪刚才的违规行为,继续点名下一位女孩。比起坐在靠走道的位子,坐在里面位子的女孩远远比较多,就连我们这边,也是只有小乳头一人坐在靠走道的位子。所以后来几乎每点到一个女孩,那个女孩就得将头探入她们的桌底开始爬行。

“小芬。”我们五人当中,第一个竟是小芬先被点到,她也是始料未及。虽然她是坐在第二个位子,只消爬过小乳头的座位,就能到达走道,但是还是让她犹豫了一会后,才勉强鼓起勇气钻过去,等她的头再次从桌角露出来时,竟然已经红得火烫了。

对于小芬来说,她就像是完成一个重大的突破一般,但对于助教,小芬却只是个平凡到不行的女孩,所以也没多留意几眼,把制服递给她后,就继续着后面的点名工作。

等到小芬回来时,她已经是手捧着几本书,穿着水手服与迷你裙的可爱女生了,她要再次钻桌底回到座位时,我们也都很贴心地转头回避,小芬有点狼狈地从桌底爬起来,看我们如此,她脸上的笑容也自然许多。

接着的下一刻,我们的兴趣完全被小芬手上的课本给吸引了,尽管知道,里面的内容可能会多么腥膻羞耻,还是忍不住央求小芬借我们翻阅新书看看。

每个女孩捧回来的书都有三本,第一本比较薄的,是一本空白簿子,封面写着“幼奴联络作业簿”,书里每页上面都有个让我们填上周别跟天数的行列,除此之外就是一片空白。估计是要让我们抄写作业用的吧……

第二本就特别厚重了,书面还用精装装订,书名写着“性奴入门课程”,里面会是什么内容也不言而知了。

晴晴向小芬借得了这本,我跟晴晴便简单快速翻阅过一遍,发现那本书写的内容远比我们所预料得还多,我们原本以为里面都是一些春宫照片,但是我们当先翻到的却是一个女奴摆出各种姿势的照片,文字叙述着这一章节是在教导性奴们的各种姿势礼节,从基本的坐、站、跪、吃饭、走路,一直到不同于常人的立正、稍息等口令动作,均有详细描绘。

再翻几页,还看到了书中介绍着男女生殖器官构造、介绍了化妆技巧、介绍了成为性奴后所要注意的种种规定……

“啊……”旁边的小芬惊呼出声,我跟晴晴也转移注意力望向她,她正双眼吓得睁得大大的,看向她刚打开的第三本书……

那本书正翻开到某一页,左半面是三张放大的照片,分别拍着一个全裸女孩的正面全身、上半身,以及私处的特写照片。而右边则是密密麻麻的表格数据……

小芬马上就合起书本,满脸通红。书本封面写着:“第十七届性奴名册簿”,但其实刚刚远远地看到里面的内容,我就已经看出是什么东西了……

刚才打开的那一页,那位赤裸的女孩,我这几天也见过她本人几次,而右边占了一整页版面的,密密麻麻的表格数据,就是昨天注册时,她的身体资料……

小芬又羞又急地坐立难安,我们能重获衣衫的喜悦也瓦解了不少。一想到自己那些羞耻的身体资料与私密照片,如今竟然被一同装订成册,还发放给每一位同学,尽管平日看习惯对方赤裸的样子,我也不想去了解自己身边的好友,她们乳头直径有多少,更不愿意让她们知道,我的肛门有多少皱折数……

但是,随着每个人都被分到一本班级名册,我们都知道,自己的秘密,早已不是秘密了……

而且,我有预感,在不久的将来,助教就会命令我们,如同学姊们自我介绍一样,把这上面的数据数据,用言语的方式,透过自己的嘴报出来……

不久,小乳头、晴晴、萱萱三人,也陆续被点到名,教室里已经有一大半的女孩们都已经穿上制服,像我这样仍然全裸的,反而成为“异类”了……

在身边朋友都赤身裸体的情况下,我也觉得没什么好遮的了,反正大家都一样,如果还要遮遮掩掩的,彼此之间反而更加尴尬难为情。但是如果换成是旁边的人都衣着正常,只有自己是裸露着身子,那种感觉可就完全不同了。

我向晴晴借来那本“性奴入门课程”,刻意低下头去,一只手臂遮住双乳,一只手开始仔细翻阅这本新课本。一来是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二来是要提醒自己还是在“不正常”的场景之中,不然身边每个朋友都穿着整齐的制服,惟独我一人一丝不挂,再搭配上这平凡的教室景象,会让我错想成自己是在正常的课间教室曝露,这会让我羞得想现在就钻到桌子底下啊!

我也发现,不单只有我如此,教室里仍然赤裸的女孩也只剩十位左右了,每个人也难掩脸上羞耻的表情,想尽办法要让自己赤裸的身体能少曝光一点是一点。虽然另外还有连同小乳头在内的二十多位女孩,是被禁止穿着裤子或裙子,得一整天光着红屁股,但是毕竟只有下半身裸露,要不是小乳头刚好坐在走道上,从正面看还真查觉不出下面有什么异样……

那些刚才被打屁股惩罚的女孩们,学校发放的制服虽然也是有百褶裙,但是却只能眼巴巴望着而不能穿上,还得按照助教的指示,将裙子单独折迭好,摆放在走道两旁,连拿来遮掩下体的动作都被禁止。

这对于小乳头来说,当然是备受煎熬的惩罚,一但教室每个人都穿好制服,惟独她与其他少数人得这样光?而坐,压迫的火辣烧痛感延着脊髓传上来,让她更加坐立难安,如此一来,不想引人注意也难。

不过,在那之前,越后面发到制服的女孩,却远比她们这些仍光着屁股,但是上半身看来已经正常的女孩,还要煎熬、羞耻得多了。我虽然装作在专心读书,实际上却有在数着已经有几人上去领制服了,暗自祈祷自己不要成为最后一位……

不过,每当眼角瞥见一位早已迫不及待拿到制服的女孩,接过助教所递的制服后,助教所念的下一个名字,都让我的希望再次落空,就这样,三位、五位、十位,我真的觉得我真要有这份荣幸,能获得最后一位上去领制服的“殊荣”了……

(也罢!)我在心中安慰自己。虽然千百般不愿意,但是总得有个女孩当最后一位的,而且就算是最后一个被叫到,旁边也还有正在穿制服的女孩,我也不会孤单太久的……

只是,我完全没想到,事情远比我所想象的还要糟糕……

“莉莉!”晴晴急忙用力摇动我的肩膀,叫唤着我。我也正感到奇怪,刚才好像有个女孩走出去,却没听到助教再喊下一个名字,不安地抬头一看,却吓得整个人差点弹跳起来。

前面讲台上,负责点名的助教早已停止点名动作,正在将那刚才装满女孩制服的箱子收起来,箱子里面也已经空了。

但是,我还没领到我的制服啊!

我惊觉不对劲,赶忙四处张望,竟发现除了我之外,每个女孩都已经穿上制服,就连刚刚最后出去的女孩,也已经穿好上衣,正在套入裙子了……

我所望过去的女孩们,前排都还鲜少人发现我的异样,但后排的人却都有注意到我的视线而跟我对上,我发现她们的眼神中,大多数都充满疑惑、诧异、惊慌,像是不敢相信我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拿到自己的制服,也有不少同情、怜悯的眼神,但是却也有不少人,看我的眼神却是鄙弃、嘲笑,甚至像是这是我罪有应似的……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前,助教已经收好空箱子,对着台下似乎不包括我在内的所有女孩,宣布着:“现在幼奴们的制服都已经发放完毕了,记住,每天上学时段才能穿着,进到宿舍就得脱下,制服要保持干净整洁,如果弄破的话,不但要接受惩罚,往后的日子你也只有破衫可以穿了。现在,我不打扰你们,开始你们的第一堂课了。”说完,他竟就这样走出教室,无视于我一手死命遮住自己胸前,一手在头顶狂挥乱舞着,气急败坏地想出声却又怕引来前排尚不知情同学们的注意。

等到助教真的走出教室门,全教室唯一未着寸缕的我,也彻底绝望地瘫倒在椅背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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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thoughts on “性奴训练学园 第十至十二章”

  1. 作者你好,你的文被人改名为《完全摧花手册之地狱天使》发布在妖狐吧卖钻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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