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TImesinger ♥

狂野蒸汽与桃色魔法 番外

狂野蒸汽与桃色魔法 番外 – 黑沼泽俱乐部

我把辞职信递给老板,在他烦恼无奈又有点色迷迷的目光里走出了办公室。

我的名字是陈瑾瑜,年龄二十七岁,身高是168cm,体重是48kg,三围是90,60,86。名校毕业,成绩优异,父母双亡,名下好几套房,是个普通的上班族,但业务能力很强——哪方面的都很强。研究生毕业以后作为金融方面高端人才为某个不大不小的企业打工,尽管我吃喝不愁。在两年的工作生活里我一直像个正常人,公司的聚会都会参加,老板的要求也总会超额完成,职场也平步青云。而作为上班族,也不可避免的会有作息混乱皮肤不好等烦恼。但其实自从两年前我父母去世之后,有大额遗产做支撑,我经常摸鱼请假,事实上我这份工作的确不太需要什么时候都认真工作,每天去公司露个脸,坐下玩游戏看视频就好了,这种社畜也算是保护动物吧。

但我清点了自己的资产,突然觉得,这样再过一辈子也太平凡了。

那先从取悦自己开始吧。

我走出公司的大楼,打电话给我的甜品店的店长。

“喂,店长吗,是这样的下个月不用给我做报告了,以后按季度结算就好啦……嗯,我正准备出门玩几个月,不是失火什么的不用联系我啦……啊,那谢谢你,拜拜。”我微笑着挂掉电话,拉开车门开向市郊的别墅区。我的额头和颈背已经渗出了细汗,从下体到脸颊都是滚烫的。

……

我推开房门,甩开10cm的高跟鞋,穿上15cm的拖鞋———我是很喜欢高跟鞋的,但日常出门太高了太过引人注目,而我渴望平静的生活。踩着拖鞋把房间的所有窗户锁好,窗帘拉上之后,我已经气喘吁吁了,虽然回来就开了空调,但夏天还是很容易累。我急不可耐地解开了平整洁净的衬衫,扯开了一片式包臀裙,露出了自己一直细心掩盖的秘密。

衬衫和裙子之下除了连裤袜再无其它布料,而丝袜也是下身开洞的,一个软皮衬垫的金属贞操带取代了内裤,锁扣结实,闪着金属的光泽。贞操带也暗藏玄机,18cm的颗粒假阳具、充气尿道栓和一整串6粒的拉珠被这片钢铁关在我的身体里,钥匙则在我卧室的梳妆台上。虽然他们都不会动,但光凭体积就让我走路十分细碎了,而双乳也穿了乳钉,带有纽扣电池、可以震动的乳钉,上班的时候他们被我严实的西装外套盖住——公司的空调很冷,我完全可以装作一个怕吹空调的女孩。

我喘了口气,坐到梳妆台前,在下身的充实里卸下了从早补到晚的妆。又拉开抽屉翻找一番,拿出了一个带双重锁的小盒子,叹息一声,又脱下拖鞋,把丝袜扯开,露出脚底粘的胶带,里面是这个盒子的钥匙。“唉,果然还是别这样了,除了废丝袜好像也没别的好处,真不想闲着贴两个小电极呗。”我心里这样想着,但———管它呢反正我也不想洗衣服,穿一次就撕了也不是不可以。

用脚底贴的钥匙打开了这个小盒子,又用里面的钥匙颤颤巍巍的打开贞操带,然后我光着脚飞速冲进盥洗室———以前在盥洗室发生过钥匙掉进下水管的事故,所以我尽量避免在盥洗室开锁。有点费力地将沾满了水的假阳具拔出,我已经要站不稳了,我顺势坐到马桶上,伸手把后庭的糖葫芦扯出来,圆球离开时候的疼痛和快感让我痛哼出生,它也和假阳具一样摔在地上,带着我的肠液,然后我伸手去按尿道栓的气阀。事实上我并不算非常着急,我上班的时候并不会喝很多水,我堵上的原因不是因为喜欢憋尿,只是不想闲着。

将体内的代谢废物排干净之后,我将灌肠器接在了水管上,用36°的温水给自己做了个深度清洁,其实我是定期一周一次灌肠的,所以比起来也算很干净了。做完这一切再洗了个澡,我光着身子神清气爽地走出了浴室,踩上床边的“增高拖鞋”,把自己甩进电竞椅上,再炮制自己前,先打打游戏好好放松自己,毕竟辞职在家,以后大概会很严格的。

两个小时后我伸了个懒腰,看了看表,也不过中午十二点。我联系了三位在健身房认识的、类似无业游民的猛男,每个都有过一夜情。我对这种朋友的要求都是挺高的,都是很尊重人,道德水平也挺高,再次也是有贼心没贼胆的那种人。我可不想爽完还要被威胁,被个莫名奇妙的人吃拿卡要还给当飞机杯,虽然是抖M,但这样也太危险了,我想保证自己的选择权利。

“对,三个月,一个月八千,管吃管住还管草,你们要做的就是调教我伺候我睡我就好了。先说好,每周每人最多两次,多了一次两百,从你们工资里扣……嗯好,刚好明天是五月三十一日,你们明天来就直接住下,具体的要求我到时候说,然后明晚直接开始,到九月一号……好,那我还挺期待的奥,你最好让我省掉你三个月的工资,行了,明天见。”我挂掉了电话。

那么,开始吧!

我关掉空调,走进地下室,在门口脱掉拖鞋,光着脚踩着地下室垫着地毯的、柔软的地板。我抬手把灯打开,昏黄带红的灯光亮起,照出这间淫室:正对着门宽大的长桌上整整齐齐摆放着各种拘束具和震动棒、假阳具等等让人不由得脸红的东西,门口左边的鞋柜上没有一个好相与的鞋最低的也有12cm高,右边的衣柜里没有一件能称得上衣服的东西,挂的都是胶衣皮具和丝袜等等,三角木马、十字架、低矮狭小的兽笼、地板上长出来的假顶顶和周围的皮带、和我身形完美贴合,定制的束缚腰部、脖颈、腿部、双手的不锈钢支架沿着墙根排列,还有一个妇科椅和炮机的组合,天花板上还钉着不少铁钩、拉环以及铁链。这里是我的玩具屋,只是有些东西只有我一个人不方便玩就是了。

我走向长桌,给自己的双乳戴上两个乳环,他们各挂着一个铃铛,又用乳链链接,,我扭了扭腰,铃声伴着拉扯感和重量,让我的呼吸急促了几分,又拿出了一个20cm的震动假阳具,它的外端还延伸出一片带着突起的区域,能给阴蒂也带来刺激,我开始深呼吸,配合着阳具的深入尽力放松着肌肉,它每插入一点,我的喘息就粗重几分,我的甬道就湿润几分,出于兴趣纹的淫纹随着小腹起伏,在昏暗的灯光下摄人心魄,随着我尖叫出声,这个巨物也终于完全沉入我的身体,外延的区域挤压着阴蒂,内里的车头顶在我的宫口,撕裂的痛感伴随着快感,让我难以自拔。接着是细小的、可以震动的尿道栓和一个10cm的、可以震动的假阳具种进我的身体,下体的各种柱状物似乎要捅进我的胃里,我不由得弯下腰,将下身肌肉收紧来避免他们又掉出去。我赶快伸手找到一条T字形的带锁软皮带,其实就是皮质贞操带,就是更软一点罢了。我将它戴在腰间,狠狠扎紧,把三个大家伙锁死,又一瘸一拐地走向衣柜,从里面拖出一件唯一像衣服的、黑色压力塑身短裤,据说可以细腰细腿翘臀,亲测大概是有点用的,但对我来说更重要的是那种压力感。我穿了上去,从腰间到大腿中段无处不传来压力,甚至玩具们都冲得更深了一点。我又穿上同色的连裤袜,小腿微微浮现的白皙肉色让我吞了口口水,但这并不会让我停止行动。我转头从鞋柜里拿出了一双真皮长靴,尖头,跟高18cm,带防水台,穿上这双鞋子会让我只有脚趾着地,脚背几乎和鞋跟平行——而最关键的是,我在没双鞋子里都贴了按压电极,每次用完都会给他们换电池,只要穿上这鞋柜里的任何一双鞋,每次脚着地都会有一串随机强度的安全电流从脚心穿过。我坐下来缓缓地将靴筒拉到大腿根,拉紧脚踝、小腿肚、膝盖上下和大腿根的皮带并扣上锁,我站起身来,轻轻蹦了两下,虽然电流刺激得我眼眶一红,但确认靴筒不会掉下来是必要的步骤。

确认过后我迈步走向长桌,每一步都让我难以忍受,区区五米的距离,我走走停停十秒才到达。我取来一条20cm长的脚镣,锁在脚踝,又用两条10cm长的锁在膝盖上下,最后在大腿根部锁上5cm长的铁链。我试着走了两步,巨大的约束感和电流让我寸步难行。当然,还有束腰,我拿起一件带着乳托的束腰,按在了我的细腰上,我今天一点东西也没吃,也灌了肠,束腰几乎毫不费力的就收到了最紧,我深吸一口气,飞速地锁死。紧跟着呼吸开始困难、肋骨也也有点痛,但腹部的压迫感意外的让我安心。我转头看向全身镜,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以及挂着乳链的、不小的双峰,就在那么一瞬间,我必须承认,如果我有那个啥的话,我,虽然有点难为情,我,boki了。

美女心动,但美女不会停止工作。

我给自己戴上了口塞,塞头是阳具的形状,撑开我的下颚,压死我的舌头,一直顶到喉咙,两根皮带从两侧呈三角形绕过我的鼻子,又在额头汇成一根,拉回到后脑勺,和勒着塞头的皮带连在一起。我不住地本能地想要干呕,但只是喉咙的软肉徒劳地摩挲那个假的车头罢了。

因为一个人,自己严厉地束缚双臂属实不太方便,我专门准备了一件连着四个铐环的项圈,我先把项圈扣好,接下来只需要把双臂和手腕放进对应的铐环扣好就可以完成了。但在此之前,我要先到地下室的门口。

我拿起一条带好几个锁的、很厚的皮革眼罩。它会将半张脸都纳入黑暗,上端在眉骨上方,下端直达人中,只是在鼻子的位置空了个洞,如此一来就一点光也透不过了。我拿着它缓缓走向门口,胸前的铃铛铃铃作响,脚底的电流顺着被三层皮肤包裹的肌肉直入膝盖,在束腰的限制下我的每次呼吸都急促而短浅,更要命的是口塞让我只能用细小的鼻孔呼吸——再加上时不时的让还没开动的玩具挤压两下,我一个失神,就被双腿上的四条锁链绊倒在地,摔了个结实,得亏地下室的地毯足够软,我并没有摔得很疼,只是双乳被坚硬得乳环和乳链挤压,有点肿痛。但是问题在于我脚上的锁链让我不太能站起来,我只好用双手和双膝爬行————好处是我脚底的电流也因此得以暂停。

我一直爬到门口,才伸手按住鞋柜,用自己贫瘠的上肢力量配合着双腿把自己拉起来,鞋柜上放着一台手机,没有别的软件,只有遥控那些玩具的APP,我喘息着设定着我三个通道里玩具的运动模式和时间:随机,五分钟后开始,十分钟后强度底线为五档中的第三档,持续时间无限——他们的电量都很坚挺,最大功率可以持续一周,毕竟我花了大价钱。我设定到没电为止,而实际上明天助理们过来我就可以取出来了,所以问题不大……应该,吧?

趁着玩具们还没开始,我先锁上眼罩,然后走出地下室,用身体把门重重合上。我身上所有锁具的钥匙都在地下室里,而地下室的钥匙我早就在二楼背着身子将它扔到了一楼的客厅,我也不知道它在哪里,再把自己锁成这样,我是没可能找到它了,只能等明天他们来了。

最后,我把手腕和手臂塞进了对应的铐环,锁好。我就把自己炮制完成了。我贴着墙,一步一步地沿着楼梯向一楼的会客厅走去,我想尽力坐在沙发上享受,顺便试图找一下钥匙自救,毕竟今天才到中午,他们的意思似乎是要到明天傍晚才会来。不对,等等!

我并没有给他们说我把钥匙扔在一楼了,我明天也说不了,因为口塞的钥匙在地下室而且……

我这样能不能上到一层呢?身下的嗡鸣声和难以抑制的颤抖这样提醒我。我现在靠着墙,弯着腰,在快感里挣扎,我以前有用过药,其实两档的震动就够我喝一壶了,而马上他们会进行至少三档的随机运动,甚至还会有旋转和,放电。

我后悔了。“嗡——————————”

骗你的!

“好爽啊——————!我要死了!你这随机怎么才三档啊再来点再来点!”我奋力尖叫,但只有口中的车头戳着我的喉咙,发出无意义的哀鸣声。

我贴着墙缓缓坐在地上,后庭的阳具跟着一冲,顺便搞了个360度旋转。我的理智已经被烧蒸发了,我躺倒在台阶上,随着玩具的节奏摩挲着双腿,配合着它们,很快塑身裤就湿了一大片。虽然泄了身子,但我多多少少还记得我的目标——上去,能开门。于是我尽力地向上蠕动,双腿时而跪爬时而交叠摩挲,双乳不停地蹭过台阶,哪怕是刺痛也能给我带来些许快感,再加上呼吸困难。我一次又一次地荣登极乐,期间也昏迷过一两次,但很快又会被震动和快感叫醒,我的心跳越来越快,被眼罩盖着的双颊边缘也微微发红。舌头已经在无意识地舔舐、顶着嘴里地塞头了,空白的大脑只剩下快感和本能地向前蠕动。

现在如果有人站在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口,他就可以料想到这段楼梯有多淫乱,像是娼妓的甬道一般,潮湿闷热,又紧闭滚烫,让人欲罢不能,仅仅是站在楼梯口能听到的,微弱的闷哼与震动的声音,也足够让人想象身处其中的陈瑾瑜的销魂、也足够让人料想到她的细腰在阶梯上扭动、上下摇摆,她的颇为可观的白嫩双乳在尖锐的台阶上刮蹭摩擦,或许还会带出血痕,足矣让人看到她被长靴包裹的、被锁链束缚的细瘦又线条流畅的双腿,他们曾经缠绕在男人的腰间,交叠在床上和沙发上,而现在它们随着欲望的浪潮在相互抚慰、相互拥抱,如同两条黑蛇在交媾、在邀请人去出卖自己的灵魂。她的翘臀也必然摇动着,似乎她还挂在男人的身体上,随着前后抽插而上下摇摆,时而停住抽搐,时而剧烈运动,每一下都在榨取人的精神。

而事实上陈瑾瑜还有过之而无不及,她甚至会有意地让自己和台阶平行,用那道锋利的直角来摩挲被包裹的双腿之间————当然是无功而返,但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这副样子有多引人注目,多能勾起人类繁衍的欲望。

因高跟鞋而紧绷的双腿是那样优美,尽管她只有区区168cm,但她同样是腕线过跨的超模比例,如果人类的平均身高降低个十公分,现在她一定是个秀场女皇,哦,抛去这个假设,她已经是了。被锁链连接的双腿每一次交叉都会带动她双臀的摇摆,每一次摩擦都会让人喷血,从大腿往下,在膝盖收缩,从膝盖往下又会微微张开,最后一路下坡到脚踝,在最后的一段路里剧烈地收缩,长靴里她的跟腱修长纤细,两侧似乎只有一张紧致的皮,但如果有人摸到陈瑾瑜的腿,就会惊叹于它们的柔弱无骨,但稍微加力一点又能感受到她细瘦的腿骨,总让人欲罢不能。

从大腿往上。则是在宽度上稍显贫瘠的臀部,虽然如此但它的确很翘很圆很有弹性,而且它现在正不停地上下摇动,似乎在套弄着什么,黑色的臀部像个海绵,下方啪嗒啪嗒地滴着水。陈瑾瑜最摄人心魄的地方大概是她的腰了,本来只有60cm的腰被束腰严厉地掐着,现在大概只有5厘米出头,她的马甲线被藏在束腰里,和她微微凸显的肋骨一起颤抖着、翻动着,小腹的纹身随着玩具的开足马力一起晃动、一起发烫————但这一切都被藏了起来,只在轮廓上让人遐想。

她浑身上下只有一对雪白的穿着环、连在一起的D-cup让人看到,所有人都会很想拽一下那个链子,陈瑾瑜说话有点尖酸,她最美丽最甜蜜的声音,就是她被深喉发出的含糊不清的呜咽了,她因为乳尖被扯动的痛苦而发出的尖叫会被她的口塞翻译成天籁之音。啊,她自己挂到了,那可真是不巧。

银色的铐环和锁链照着陈瑾瑜雪白的双臂,它们舒展起来是多么美好,但现在它们只能纠缠在一起,让蠕动在台阶上的美女蛇任人采撷。

太阳从正当中一路下行,世界走向昏暗。

但哪有什么呢,陈瑾瑜的宫殿里一直没有光,现在,她终于爬上了一层,水渍延伸了整条阶梯,不过是一个拐弯两层楼梯,她却觉得她登上了华山————她现在脑子当然不会有空隙思考这样复杂的比喻,她只觉得她被震上了山巅,一个又一个山巅。

哦,好像稍微安静了一点。


不知道过了多久,伴随着我的胸脯扑了个空,我有限的理智告诉我我成功地,爬上了一层。我的双乳已经肿痛地不成样子,偏偏我下体的快感一波一波地袭来又告诉我不痛。而现在,伴随着从四档五档加旋转抽插转向相对微弱的三档震动与强行提醒我的强烈点击,我的眼泪从眼罩的缝隙里流出,顺着脸颊流向我的嘴唇,点点苦咸渗进我的口腔,再加上长期快感过后的些许麻木,我终于回收了大部分理智。那么现在,我要抓紧时间站起来,我并不知道它会多久再回到那个吸取理智的模式里,但我现在只能争取站起来,然后用脚心传来的电流间歇性地维持最低限度的理智,好比较顺利地走到会客厅。

我翻过身,用背在身后的双手双臂抵住墙面,把双腿摆直,再往回缩,让鞋底和鞋跟得以支撑地面,我用双手配合着双腿用力,但随着足心的两股强烈地刺痛,我一个脱力又狠狠坐在了地上,然后后庭的玩具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突然加大了力度,异物感和快感让我心神将近再次失守,我狠狠咬住橡胶塞头,强行把自己支撑了起来,一瞬间剧烈的刺痛让我狠狠倒在墙上,把自己交叠的双臂磕得一阵剧痛,但好在没又摔倒,我担心再次摔倒,不敢再走稍微大一点的步子,只是谨慎地用极其细碎的步子踏着,每走一步都要顿个三四秒来适应震动和电流、预防更强烈的款待。

陈瑾瑜像个滞涩的旧时代机器,一厘米一厘米的挪动,过于巨大的别墅让她的路程格外的远,直到天已大亮,她才堪堪走进会客厅。

我继续一步一步地挪着,每十厘米平均要二十秒,最开始的快感,已经变成了折磨,我又困又累,但每次差点倒下去睡倒在地的时候都会被无意识的迈步狠狠电醒,被突然加大力的折磨弄得只想到维持平衡。我大概走了一天?无论如何我的腰终于碰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它只会是沙发了,我带着喜悦疲惫和快感一步一步地绕了半圈,终于找到了低矮的扶手可以让我把自己扔进沙发。

我忍着下体的震动一下一下地向身后蹭着,终于让自己完全地躺进沙发里。现在,等门铃吧,他们应该快来了,我大概很快就可以,被解开了,他们一定能找到的吧,应该扔得挺显眼的吧,我客厅很,空,我这么累,虽然下面这样震,应该也能,小睡,一会儿。

我失去了意识,但很快又被剧烈的震动叫醒。

我在眼罩下的双眼几乎无法睁开,被突然唤醒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来,但更让人绝望的是,我清晰地感觉到,我下面的三个东西,同时把所有功能全打开了。我大概一时半会儿没法休息了,算了,享受吧。

沙发上的纤细有致的人形剧烈地扭动了起来,如同垂死挣扎的猫。

“见鬼,怎么这种时候会持续这么久!”我的思绪被不停地高潮打断,“他们怎么还不来?”,两句话被无数个在脑海里炸开的尖叫分割开来,事实上我并不知道现在不过早上十一点,他们来还有至少六个小时。

见鬼的是这随机模式随机到的全部开启最大还真就持续了七个小时。

门铃响了一个小时,我才从剧烈的快感里被解放了出来,滚下沙发,循着声音爬向大门。

三个从195cm到213cm的英俊猛男虽然按了一个多小时门铃,但也并不着急,只是在低头玩着手机,偶尔互相唠个嗑。

“虽然你说小陈要自己玩到我们来,但她真的不会被自己整死吧?”

“害,那不可能的。她虽然玩得大,但其实蛮怕死的,不会一个人整什么窒息啊锁死啊之类的,她体能也不错,估计就是来开门有点小困难,等会儿就好了。”

“你可别说,她那个要求,我还真不要这钱了,倒贴钱我都不亏,我现在又不缺。”

“害,虽然我蛮想要这钱的,上次工作赚的存款要用完了,但是是瑾瑜的话谁忍得住啊。”

“我也这样想,就当这几个月贴钱谈了个女朋友吧——女朋友都没这种好事啊,建议陈姐多雇一段时间。哎!开了开了!接住陈姐!”

随着大门吱呀一声打开,一个曼妙的身影跌了出来,而门口的猛男早有准备,上前一步展开了双臂。陈瑾瑜跌入那个206cm的男人怀里,而男人当即就支起了大帐蓬。

“瑾瑜这次玩得挺大哦,我看着都,不行了————我们先进来吧,别让人看到了。”他当先公主抱着陈瑾瑜走进了屋子,后面两位跟着。

三个男人坐在了沙发上,陈瑾瑜躺在其中一个的大腿上,和着嗡嗡的震动声呜呜叫着,所有人,都可耻的,boki了。

“小陈小陈,你这钥匙都在哪里啊我们好给你解开?”

“呜呜,呜呜呜!”(都在,地下室)

“不是。哪里啊你指个方向?”

我凭着记忆朝地下室的方向摆了摆头。

而因为被抱起转弯的原因,我指的是大门口。

195cm的那位站起身来,在门口一顿好找,“不是,没有啊陈姐,你是不是记错了?”

“小陈眼睛被盖住怎么指得对啊?你也太蠢了,还是用问的吧。”

“小陈,我问个地方,是就叫一声,不是就叫两声,懂了不?”

“呜呜呜呜呜呜呜————!”下体的剧烈震动帮我回答了好多遍。

“得,又爽起来了,是就蹬一下左腿,不是就右腿。”

我蹬了一下左腿。

“玄关?”右腿。“卧室?”右腿。“书房?”右腿。“卫生间?”右腿……

救命,我蹬不动了。

“地下室?”我狂蹬左腿,伴随着疯狂点头和呜呜呜呜呜呜呜和身体的剧烈扭动,刚巧玩具们也整了个大的。

“那看来是的。我去看一下。”206抱着陈瑾瑜走向地下室,没过一会儿又回来坐下了。

“地下室门锁着的,还得问地下室钥匙在哪里。”男人们呲牙咧嘴。

陈小姐又蹬了无数遍腿,才让三个人意识到要在客厅大海捞针。

206怒摔陈小姐,他们支棱了这么久不就是等着把小美女解开一起上嘛,现在又要找东西。

总之,得益于陈小姐富丽堂皇又宽广的宫殿正厅,她又享受了一个小时的随机奖励,又得益于她对多把钥匙没有分开命名的习惯,她又享受了半个小时的奖赏和一个小时的深喉,又损失了一个很好用的眼罩,她终于解放了。

时间走到了晚上九点。

“我的具体要求都写在书房的笔记本上了,你们待会儿去看。”我被深喉太久含糊不清地说着,反正他们大概听得懂,“我知道你们等急了,裤子都有点湿了”,我光着身子摊在床上有气无力地说着,“我不多这一会儿,你们一起来,前后加口随便你们什么体位怎么分配,从前面来的记得做好防护,在床头柜的抽屉里,”我强打起精神,“然后搞快点把我洗洗护理护理按摩按摩重新绑上插好放我好好睡一觉明天六点给我整醒,困死我了。”他们如蒙大赦,而我锦上添花。

十点,一身白浊的陈瑾瑜被抱进浴室,在浴缸里她被洗了个干净,土地深处也被树根沾满了洗护用品洗了个干净。195的按摩师给她做了全身的放松。

十一点,香喷喷的陈瑾瑜被裹紧束腿拘束衣里,眼罩死口塞锁好,侧躺着让口水得意从口塞上细小的洞流出来,三个通道被占满,明天六点准时强力震动把她震下床。

陈老板头一沾枕头就睡了。

明天开始她的幸福生活,好耶!

我突然被强烈的震动和高潮唤醒,理智回归后睁开眼睛却是一片漆黑,两腮微微发酸。想到昨晚最后的经历也不由得脸颊发烫,但比起来我更期待以后三个月的日常,我这样醒来,就清楚他们已经读过我的要求了。

“每天早上应当在六点钟被三个最大功率的玩具震醒。”他们忠实地开启了第一天,那接下来大概是————?我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扶起身子,配合着它们仔细的动作解开自己的眼罩口塞,我看到了206先生带着胡茬的粗犷面孔,笑得很是开心:“醒啦老板?那开始晨洗吧!”我本想说好,张开嘴又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而点了点头,“非规定时间未经许可说的每一个字记十鞭”突然浮现在我的脑海里,自己写的规矩只能自己受着,我在心里发泄着自己满腹的刻薄话。206比我大十岁,没有固定的工作,但对保养和形体管理很有研究。他把我抱到洗漱台前,贴在我身后对着镜子帮我洗漱,我感受到脚尖的压力和后腰的滚烫突起,又看看镜子里的自己,刚高潮过有点迷离的白皙姣好的面庞飞着红晕,惹火的身材被黑色的拘束衣紧紧包裹,只露出乳房和下体的大片白皙。我俯下腰配合着206的动作用清水洗自己的脸、打洁面乳、再用清水洗掉,因弯腰而撅起的臀部在他的下身摩擦,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大家伙地滚烫,我忍住坏笑,又毫无原因地摇了几下。

这两下可把他惹恼了,他抓着我的后颈,把我拉起来,然后非常粗暴的捏住我的脸颊强迫我张开嘴,电动牙刷毫不客气的在我嘴里……抽插?不是,你刷个牙为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呜呜呜呜呜,镜子里的我悲鸣出声,但可耻的是,我看着镜子里自己淫靡的脸,口腔被强壮的手抓着电动牙刷肆意地玩弄着,居然来了兴致,已经又出了点水了。

不怎么单纯地刷完牙洗完脸,在脸上拍过水乳后罚站了20分钟让它们被脸充分吸收,期间206没少言语调戏刺激我,也不少上手,但我除了几次闷哼之外并不敢回答他,只能在心里鄙视他的该溜子行为。吸收好之后206把我的拘束衣和高跟靴也解开,又给我锁好口塞和眼罩,我轻哼了两声,他将赤裸的我打横抱起,放进浴缸。“晨洗包括细致地洗脸和洗澡两个步骤。”“如无必要,规定时间内必须佩戴口塞和眼罩。”

帮我洗澡那就不免动手动脚,206带着薄茧的手指拂过我穿过洞的双乳,少说揉了五分钟之后又沿着肋骨向下轻抚,揉搓了两下阴蒂,惹得我在浴缸里扭了两下,他的手指又带着洗护用品狠狠地戳进我的花径和后门,让我被口塞隔开的娇喘充斥了整个浴室。白皙瘦弱的身体在浴缸里拼命挣扎,尽管206不住地警告、数鞭数我也难以抑制,那是本能的剧烈收缩,我还真管不了,设置“每次不配合记一鞭”的规矩纯粹是给自己找理由。记了二十鞭,高潮过一次过后终于洗完了澡,他把我抱到毛巾上擦干了身体,我规定的晨洗是不洗头发的,洗太多容易脱发。接着他把我翻来覆去,从头到脚涂上了一层安热沙防晒霜,本就白皙的皮肤又白了一度,手感也更加嫩滑,“晨洗过后要在全身涂防晒霜”,其实这只是我的心理作用使然,事实上还有一项规定是:“室内不得透入阳光,陈瑾瑜只能在洗浴时接触浴室的LED灯光。”

而后我的脚上被套上了……大概16cm的高跟鞋?我根据踩在地上的感觉粗略的估计。“在家的鞋跟不得低于13cm,外出时的鞋跟不得低于10cm,晨练除外。”接着下体又重新被插好,锁好贞操带,只是这次的尿道是连接着导尿管和水袋的尿道栓,毕竟和在公司不怎么喝水不一样,规定的饮食章节里清清楚楚地写着:“为了健康起见,陈瑾瑜一天必须喝够8*200mL的水量,为了不影响日常活动,尿道应有导尿管连接水袋。”大小臂和大小腿被折叠,包入带锁的皮革筒里,束腰也被拉到最紧,让我的腰围只有54cm,乳洞也没闲着,被穿上了连在一起的乳链。他把我放到地上,让我只能用垫着软垫的四个关节支撑自己的身体,又给我戴上极厚的项圈,牢牢限制我扭头的行动,显然项圈也连着牵引链,我有察觉到那股远超我能抵抗范围的大力拉着我行动,我只能笨拙地用四个关节爬行,还摔过不少次,耳朵里传来好几次206带着笑意的计数声,“陈瑾瑜除了规定的活动之外其余时间不可以站起来、不可以坐下、不可以躺下”,“除规定活动时间之外,陈瑾瑜的四肢、下体和双乳都不应该有空闲”,————我只有这种规定,把我束缚成人形犬就显然是他们按照“规矩”进行的自由发挥。GNMD,我在心里暗骂,谁能真的用关节自如的走路啊?你让我用膝盖跪着走我都不会有怨言的!但虽然这样骂,我心里对于这种束缚还是很受用的,美女犬谁不想做呢。下体因这种想法而渗出的水被我无聊的自尊心推给只是轻轻运动来干扰我的玩具们。

我叠叠撞撞地被牵到“饭桌”前,三个男声从上面传来,“呦,陈总怎么成这样了?”“爽不爽呀陈姐?”“这不拿精液给你洗个澡啊?瑾瑜?”虽然是性伴侣,但他们日常可不会对我这样乱说,更不会如此露骨,想诈我好抽我几鞭子,可别做梦了,我连哼都不会哼一声!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下体的剧烈震动帮我哼了,他们不可能不知道是因为震动的原因,但,“唔————不知道陈总说的什么,但想来不是什么好话,也听不明白你叫了几个字,就宽大点算十鞭吧,陈总晚上结算哦。”听听这油嘴滑舌!我在心里暗骂几声,强忍呻吟的本能,只敢轻轻喘息。“哈哈哈哈哈小陈还很少有这么乖的时候奥,啊,七点了!不玩小陈了,该吃饭了。”

我的口塞被解开,口球连着一串晶莹,“豁,口水不少啊瑾瑜。”我喘了口气,并没理他,自顾自的开始深呼吸。“两下!”195喊出声来“为了陈瑾瑜的优秀脸型,不得口呼吸,每次用嘴呼吸记一鞭子。”我干!我慌忙闭上嘴,娇小的鼻孔翕张着,尽力吸入新鲜空气。接着热浪袭来,妨碍我抬头的项圈也被解开。一根没有味道、口感也不怎么好的代餐棒塞入我口中,我一小口一小口地咀嚼着,直到吃完一根,才惊觉我只用了五口。“好啊,规定十口吃完的代餐棒只用了五口,这可一点都不淑女。记五鞭。”

“……”我怎么写了那么多劳什子规矩,干。

然后一管牙膏状的流体食物塞进了我的嘴里,我咬紧牙膏口,不敢去吸,按规定我只能吃213挤出来的量,其实也就是刷五次牙的牙膏量。“张嘴!抬头!”213的声音传来,我赶快照做。330mL的脱脂牛奶被他站着倒进我的嘴里,我在嘴角漏了一点,又被记了两鞭。

我的早餐结束了,口塞又被锁在嘴里,不同的是这次是实心的假阳具口塞,毕竟我清醒着不用非常担心被口水呛到。项圈再次锁上我的脖子,但这次牵引力并不是从脖颈传来,而是。

乳尖。

牵引链被恶趣味的套在乳链上,拉扯得我痛哼不已,我开始后悔当初打这两个洞了。

一路的呜呜声里我被拉进了二楼的健身房,用关节上楼梯属实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的乳尖已经红肿不堪了。然后我的双腿双手都被解开,我并不敢站起来,只是用膝盖和双手趴在地上,贞操带和三个孔也被放开,体液沾湿了我的大腿内侧。“左腿。”213稍显冷淡的声音响起,我顺从地抬起左腿,摇摇晃晃地让他把我16cm的尖头带锁高跟凉鞋脱掉,换上8cm的增高坡跟气垫运动鞋,右腿也如法炮制。

“七点四十五分了,是运动时间了,站起来,晨练马上开始。”不得不说213作为一个舞蹈教练,说话却很像一个严厉合格的主人。他弯下腰,给我的脚踝锁上30cm的锁链,熟练地在我的上身打了个日式后高手缚,我的双手被扭到上背,双臂在后背呈W形,但顾虑到要相对剧烈的运动,他把我的手向下放了一点,又顺手把我的束腰调松了一点点,我能更顺畅的呼吸了。我被牵着上了跑步机,打着结的绳子从我胯下穿过又拉起,卡在我的缝隙里,在另一头的支架系好。乳链被拉上了一个牵引链,锁在跑步机上,刚刚好让每条锁链都紧绷起来,连着我的乳头也被轻轻拉扯,一条绳子从天花板上掉下来,系在我背在后背的双手绳结上,刚好拉直。在跑步前,他解开我的口塞,慢慢喂我喝了一杯水,又重新塞上。

接着是每秒0.8m的超缓速慢步,但这种速度凭我最大30cm的步幅和每一步都要饱受折磨的下体,以及只能用鼻子的呼吸,不过十分钟我就难以追上了。紧接着是我乳尖被拉扯的剧痛,我又连忙强打起精神。如此不断反复,我一直陷在几近高潮的快感和难以忍受的疲惫里,隔三岔五还会遭受乳尖的剧痛。我写规定的狂热样子又不住地出现在了脑海里,“晨练为期2h,形式为在跑步机上的快走运动,着装为8cm的运动鞋,束缚为日式绳索捆绑和30cm的脚镣,下体不再插入,但应有打结的长绳索穿过胯间勒入下体,乳尖应有牵引链连接身前,长度刚好绷直,身后也应有绳索连接天花板,作为加固。”

我后悔了,真的,至少不该让乳链绷直。

我身体不小心一倾,阴蒂被绳结狠狠地勒了一下,短暂的极度快感让我一个失神,双脚脱力滑倒在传送带上,乳头紧接着传来扯断一样的剧痛,我心里被扯断乳头的恐惧狠狠攫住,对下体的摩擦不管不顾,借着后背提拉的绳子不管不顾地一阵乱蹬,终于又踩实了地面,跟上了跑步机。而这只是个开始,时间才堪堪过去半个小时,我强忍着一阵一阵的痛楚和一刻不停的快感,机械地迈动着双腿。好巧不巧的是,尿意在这时候也突然袭来。213那个家伙肯定还在旁边,我只有憋着,等晨练完塞回导尿管再另行排泄————不,不可以现在就!

事与愿违,在强烈的刺激下我不可能忍得住,比起来我更不敢停止地迈动双腿。“呜呜,这就被他看透了。”羞愤与疼痛让我本来就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流了下来,沾湿眼罩。

无光的健身房里,跑步机发着荧光的仪表盘映着绷直的银色牵引链,它的末端牵扯着乳链,将陈瑾瑜的乳尖拉长,只要乳链再绷直一点点,就会有鲜血从她的乳头渗出,瑾瑜微弱的鼻息在空无一人的暗室里显得那样清晰,撩拨着人的耳膜,刺激着人的性激素分泌,水声也潺潺不绝,陈瑾瑜已经浑身湿透了,绳结遇水更加收紧,勒着她的下体、双臂与颈背,带给她更强烈的痛楚与快感,但她一步也不敢挺,汗水淫水和口水在传送带上星星点点。当然,还有她忍不住的排泄物。

而213先生正在楼下和195小哥、206大叔喝酒聊天吹水,他可不敢看那个行走的销精窟跑步,只能支着帐篷忍着可太难受了,他还想多活几年。

直到九点四十分,他才站起身来,“时间快到了,我上去给瑾瑜拾掇拾掇整下一步了。”

“啊!我也去!运动完得做拉伸不然肌肉线条太硬朗了!这也是陈姐规定的。”

我在黑暗里抬着自己酸软的双腿,仿佛下一秒就要扑倒在地,我几近绝望,但下一秒我突然向前奔了两步,直直撞上仪表盘。我弯下腰,让额头抵在仪表盘上,发酸发麻的鼻子剧烈地喘息着。紧接着一条臂膀搂住我的腰,我的乳头一松,后背也一松,软软地倒在他的怀里,他解开了我的口塞,没给我大口喘息给自己讨鞭子的机会,立刻喂了我一杯水又重新塞上。我被平放到地上,脚镣也被解开,接着则是195的手法。有力的手指和手掌从我的脚踝开始按压到臀部,期间夹杂着指关节的用力揉捏和提拉,按摩的体验可不那么妙,我呜呜地惨呼了十来分钟,伴随着最后的把双腿完全岔开,我的呜咽也停止了。“拉伸不包括开筋吧!这个臭小子又自作主张!”话虽如此,但我下肢的酸痛的确不见了,只剩下些许无力感。

“那么,十点钟了,接下来是下一步的活动。”冷淡的声音和他的行动同时进行,我的尿道突然被异物侵入,导尿管又被插回,水袋卡在我的大腿环上。我也被他再次抱起,刚运动完又被一个巨大热源包围,我还没落干身体再次香汗淋漓。我被放在了一个动感单车上,不一样的是车座上是前后两个假阳具,车蹬也用皮带锁住我的脚背,并不需要车把,我的手依旧被绑在背上,被天花板上垂下来的绳子固定住。我的骨盆缓缓落下,每一寸都在燃烧我的理智,我为什么要这么高估自己,对自己这么狠?我的理性质问着自己,而我的欲望却狂喜得期盼着再来点。我的双乳被挂上了小铃铛,又被狠狠地揉搓了几下。

“十点钟了,那么,开始!”散开的鞭子打在了我的后臀上,我开始奋力蹬起车来,但骨盆里的巨物也因此不甘寂寞,随着我的运动为我的欲火加柴。每一圈,都让我性欲高涨,每一圈,都让我飞向云端。但下体的刺激又让我不得不放缓脚步,接下来就是胸脯火辣辣的疼痛。“减速一次,晚上结算加一鞭。”我被鞭挞的疼痛和恐惧驱使着重新加速,每次慢下来都会在胸脯、后背,臀部随机地挨一次鞭笞,虽然散鞭并不会太疼,但封住视觉、点燃欲望的我,一丁点刺激都会被成倍地放大。但更大的灾难还在后面:

“站起来!”鞭子扫在我的后背上,我条件反射地站起来蹬车,但下体的紧缩让站起来的这个动作颇为费力,也因此又吃了一鞭。但站起来不过蹬了四五秒,又一鞭子打在我的臀部:“坐下!”我突然一愣,不敢坐下,但乳房立马传来一阵剧痛,这次是用了力气的,我流着泪狠下心放松腰臀,两个巨物瞬间刺入我的双穴,我当即高潮,脚下却因为鞭笞并不敢停。但五秒后的又一次鞭笞让我一个激灵,再次站起,但高潮带来的无力感让我瞬间坐了回去,加倍高潮,我也因此被追打了十几下。在强烈性欲下和连续高潮之中的我根本无法正确的理解213加速、站起、坐下的命令,只是一边执行错误的指令一边高潮加挨打,巨大的呜咽声和鞭声持续了整整一个小时。

事实上,这一个小时也是对213先生的折磨,因为规定对晨练第二阶段的要求,他必须站在陈瑾瑜的旁边,用鞭子指挥她、惩罚她。这就不可避免地欣赏到在淫欲单车上喘息呜咽的陈瑾瑜。那流畅的曲线和淫靡的动作以及勾人的气息,整整一个小时,213先生的21.3都因充血而极度坚硬,以至于十一点刚过他心里也在直呼:“终于结束了!瑾瑜!给我的J儿放两天假吧!”

直到十一点我才被放下,解开口塞,喂了今天的第三杯水后立马塞上,在195细致地给我做按摩和拉伸地时候,213在我耳边恶魔低语:“刚刚这一个小时,给你晚上带来了八十次鞭打哦,瑾瑜你可得做好准备!”准备你****!我恶狠狠地在心里骂,尽管有气无力,这周小结的时候我就把执行错指令在晚上加鞭打次数这项条款划掉!

但回顾起这一个小时的畅快经历————或许,可以再适应适应?

十一点半按摩完成,我身上依旧绑着绳索,但脚下的增高运动鞋已经换成了16cm的带锁高跟凉鞋。我的项圈被重新锁上,又在腿上锁了四个皮带脚镣,跪在地上被牵着爬进浴室,站着用清水冲了个遍,又被全部解开,躺在床上再次从头到脚涂上防晒霜。

我的眼罩被换成新的、和我昨天自己玩用的一模一样的大范围厚皮革眼罩。喂过一杯水之后口塞只是被塞上一个假阳具,繁复的皮带都没扣上,“马上吃饭了,你这口塞锁太多了,拆来拆去不方便,你先咬着去餐厅,吃完饭再锁上。”我顺从地点了点头,默默地承受新的束缚:带着乳链和铃铛的乳环被拆下来,换成震动的乳钉。小穴被塞了一个橡胶的充气塞头,我能感觉到充气阀垂在我的两膝上方一点点,导尿管再次插入,水袋被夹在被10cm链条链接的大腿根部的脚镣里,后庭被塞入了一长串比鸡蛋小一点的拉珠,里面有足足七颗,外面延伸的一长串直到我的脚踝。束腰再次锁上,把我的腰围勒到55cm,上方托起乳房,这个松紧的束腰,已经算是方便运动了。我的脖子上照例被锁上了一个项圈,只是这次的项圈连着两条细长铁链,从乳沟向下,横穿我小腹的淫纹纹身,把下体的玄机都好好固定,再从背后绕回到项圈后面,穿过项圈后面的环之后多余的长度又绕回前面锁好。双手被套上及腋乳胶紧身长手套,每个手套的手肘和手腕部分都有细小坚固的、可以上锁的铁环,我的双臂被掰到后方并拢,将铁环上锁之后他们就不能分开了。但还没完,又是一个单手套被套在并拢的双臂上,将系带一路拉紧,最后将单手套上端的皮带挂到我的肩膀和项圈上,让我的双手倍感压力,根本无法移动,接着又将下端的铁环套上锁链,分别用短链锁在大腿根部的脚镣上,至此,我的双臂只能紧贴着后背,从前面和侧面看都会认为我没有双臂。我的柔韧性还算不错,这样的拘束对我来说只有舒适安心的紧缚感,并不会觉得疼痛。我的双腿也被套上了到大腿中段的网袜,吊带夹着大腿根部的铐环,固定着它们不向下脱落。然后是18cm过膝长靴,是我地下室里带电极的货————我突然想到我下午的活动,心里不禁一阵恶寒。但我没有权力反抗,没有权利要求换一个没有电极的,我只能由着206大叔把长靴的系带拉到最紧,皮带扣好锁死,再用50cm的长链连接脚踝和膝盖上下。一切都完成了,206又在项圈上加了一条牵引链,轻轻扯了一下。

我心中了然,顺着牵扯的方向翻下床跪在地上。

“好乖啊,小陈。”206笑意难掩。

我轻轻摇了摇乳房算作回应。

我被206牵着到了餐厅,他抓着我的口塞示意我松口。我张开双唇,假阳具带着我的口水离开,就像真家伙离开我湿润的小穴。

我的头被按下去,鼻尖接触到了冰凉水润,类似食物的东西。

“吃吧瑾瑜,是香蕉火龙果和生菜,以及几口玉米粒。虽然按你说的没加一点调料没有味道,香蕉也是那种一点甜味都没有的,但都是今天刚买的,绝对新鲜。”是,这也是我的规定。“陈瑾瑜一天只能吃两顿正餐,早上一根代餐棒和20mL流体综合营养剂,以及330mL脱脂牛奶,中午是水果和蔬菜组成的沙拉,不可以有过多的甜味,加上一片水煮鸡胸肉,和一杯200mL的淡盐水,算入每日饮水需求。周六外出欺骗日除外。”

我明白自己的处境,像狗一样将盘中不多的草舔舐干净,张开嘴顺从地小口小口撕咬咀嚼着鸡胸肉,这次是按照规定的,十口吃完,最后用一杯淡盐水结,完成今天的第五杯水。但口塞并没有被立刻塞上。我疑惑地等待着。

而此时时间还有20min走到下午一点,从吃饭到下午的活动时间开始之间留出的时间我在规定里交由他们自由发挥。

“哎,那个小陈啊,我们今天,忍了一早上了,说实话你太……”

“带感了!陈姐,我们支棱好久了!”195抢答。

“是,所以我们一致决定————”

“先不塞口塞,还有二十分钟,你嘴里一个,胸中间一个,双脚一个,让我们先爽一下再说下午的事!”

我没有选择的权利和机会,他们已经把我平躺在沙发上了。

21.3在我的头这边,我仰着头让它长驱直入,舌头也帮它轻轻舔舐着根部,在它出去的时候轻轻扫一下它的顶端。

19.5在我的脚那边,我被皮靴包裹着的双足被它的主人抓着,夹着它上下滑动。

20.6跨坐在我的腰间,顾虑到我这杨柳细腰和它主人的大体格,206只是用双臂撑着沙发,跪趴在我的身上,我的双乳紧紧夹着20.6,迎接它进来,欢送它出去。

他们还是很好的,虽然我现在下体的东西都不会动,但他们在自己爽的同时把乳钉的震动调到了最高档。

十八分钟后,伴随着他们因为赶时间而相继喷涌的精华,我也被呛到喉咙,被213慌忙扶起来拍打着后背。男人都是臭狗,我虽然也蛮爽的,但还是在心里暗骂。

他们花了一分多钟把我擦干净,又锁好口塞,把乳钉地震动强度调到最低,一点钟准时把我牵到二楼的舞房,解开单手套和膝盖上下的脚镣,并给脚踝换了条更长一点的链子,另外两个人走了,213甩了甩鞭子,让我听见破空声,又给我戴上一副蓝牙耳机。

“那么,瑾瑜同学,”他清了清嗓子,将自己冷淡的声音变得有点点阴阳怪气,“今天,教你,极乐净土这支舞,我会用鞭子和言语,指导你的动作,请加油哦。”

213按着一个一个八拍,在我身边握着我的四肢,辅以言语指导我的动作。

然后,一个八拍一个八拍的过,做错了就会在错误的地方结结实实地挨一鞭子。虽然吃了不少鞭子疼痛难忍,但————我意外地学得很快!除了累了点。

“什么嘛,还挺轻松的,就是克服一下胸前的这点微不足道的震动和下面两个东西的异物感嘛。”我的胸有成竹似乎也表现在了行动上,213明显看出来了,他嘿嘿笑了两声。

“那么,瑾瑜同学,我们跟着音乐先做两个八拍吧。”

他又把我项圈上的链子全都拆下来,我的下体也因此少了固定的东西。

“夹紧了哦,掉了有你好看的。”

我,错了。

错得离谱,我完全忘记了我把跳舞的装备设计成这样是什么目的了。

和他一下一下喊着八拍不同,合着音乐更为快速,我也更为慌乱。而且更关键的是我要时刻保持下身肌肉的紧绷,以免并没有多大的充气塞头在湿润的甬道里滑出来,而下体甩动的充气阀也更加剧烈,我好几次在双腿交错之间狠狠地挤压了它,现在我小穴的饱胀感和异物感已经十分影响我的活动了,更要命的是也因此做错了几个动作,获得了无情的鞭笞,慌乱之间我的右脚鞋跟踩到了长及脚踝的拉珠,脚镣绞着它往下一拽,后庭猛地一下快感让我瞬间心灵失手,伴随着左边鞋跟,抬起缠到脚镣和一声鞭响,我倒在了地上。

“哎呀,瑾瑜同学你也太不小心了。”213把我扶起来,笑着帮我把拉出来的一颗珠子塞进去,把我刺激得一个激灵,“瑾瑜同学很有天分,我们以后喊一次八拍之后直接跟音乐哦,给老师省省嗓子。”

“那你抽鞭子手不累吗————”我要是有资格说话,一定大骂出声。

但213不知道我的怨言,他也不在乎。

从一点钟到五点钟,我在极乐净土的音乐里重复着之前的惨剧:挤到充气阀,踩到拉珠,被脚镣和高跟鞋绊倒,甚至还有突如其来的尿意与边顺着导尿管排泄边跳舞的尴尬场面,事实上,我在两点钟和四点钟的时候各喝了一杯水,完成了八杯的任务。因为,规定“陈瑾瑜下午四点过后什么东西也不能摄入。”我的四肢和胸部与臀部也多了不少红痕————213手法很老道,只会给我带来瞬间的痛苦和持续一小会儿的灼烧感,至于暂时性的红痕,第二天晨洗的时候大概就可以恢复了。

更恶毒的是没过一个小时他就会把乳钉的强度调高一档,在最后一小时里我几乎是在高潮边缘里做着动作。不过有一点好处在于,因为反复地给塞头充气,我已经不需要夹紧下身了,它会自己卡住。

终于,在五点钟,伴随着击打在我小腹地最后一鞭,练舞时间宣告结束。

“瑾瑜同学,进步很快,以后三个月继续加油哦!”213故意在三个月这里咬了重音。

呵,你以为这样就能击垮我地防线吗?我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异物感与快感,开弓没有回头箭了!我紧咬着阳具,恶狠狠地想,但身体还是

很乖的跪了下去,等他重新系好项圈上的牵引链,被他牵着去找195。按摩过后已经到了五点半,我被拷在地下室的墙上,后脑、双肩、臀部、小腿肚和脚后跟死死地贴在墙面,额头顶着一块木板,上面放着一杯温水,而下体的拉珠与充气塞头被换成了更劲的震动20cm与10cm假阳具。195将所有玩具功能全开最大。这是我规定的“站姿纠正时间”。他留下一句:“水洒了就在结算时间加二十次随机电击。”便飘然离去,和剩下的人赌博来决定结算时间我的刑具和今晚的床。

说是赌博,其实就是投骰子,有六种刑具等待着我:三角木马,妇科椅加炮机,十字架,蛇缚吊起,犬笼以及地上的两个对应我下体的可震动抽插旋转的插头与束缚全身的皮带。分别对应从一到六的刑具。每周的一、二、三、四、五、日的夜晚,我会在不同的刑具上度过,至于周六?那是欺骗日,我会出门玩,然后在六点回家,接受极限胶衣全包拘束,不吃不喝全功率开启到第二天下午六点。

他们三个人各拿一个骰子,从五点半骰到五点四十五分,再花五分钟统计比较各个数字出现的次数,来决定我今晚的去向。每周六个必须不重样,如果发现骰出的结果重复,就取第二高的,以此类推。但同时,结算时间所有的刑具都是全马力开动的,而睡觉时间只是插入而已,并不会多做运动:睡觉时间木马的锋利三角会取下,换成三个玩具插入下体,炮机也仅仅只是插入,地板上的假丁丁也是如此,其他三个刑具我的下体都要事先插好,也同样是结算时间全马力运行,睡觉时间安安静静。

直到第二天六点把我叫醒。

但这些都是题外话,我的头已经要被十五分钟里的数次高潮款待得即将客服紧紧锁着我脖颈的铐环,把头顶的水摔下了。

好在他们回来的及时,并且带给了我一个不怎么好的消息:

今晚是木马。

也行,至少这周接下来的日子里我不用骑木马了。我强行安慰着自己,被他们七手八脚地解开铐环,在高潮里被取下下体地东西,将身上的束缚换成更加彻底地日式后高手缚,我的手指已经可以摸到我马尾遮着的后脑勺了。我的大小腿被折叠捆好,在膝盖那里各挂了一个5kg的哑铃。束腰被拆掉,转而用四股平行的绳子狠狠勒在腰间,将我肚子里的空隙全部挤压干净。我的鼻孔开始剧烈的翕张,而一只手已经把我拦腰拎起,走了一段距离之后停下。一阵悉悉索索之后我感受到我的双臂被一段绳子绑住,把我吊了起来,又缓缓落下,我听到了膝盖上的哑铃撞击木板的声音,接着一双大手扶住我的腰,把我按在那条锋利的边缘上。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山岭把我的阴唇分割开来,我的花口结结实实地压在上面,被完美地分开。剧烈的痛楚和撕裂感超出了我的想象,这个木马我买来自己也不是坐上去就立马站起来,而现在我的双腿离地,完完全全靠重力坐在上面,我从没料想到它会这么痛。我的双腿还被两个人用山坡上的皮带牢牢锁上,调试过位置之后,他们似乎各自散开,我听到了好几声鞭子破空的声音。

“今天积攒了100次,加上基础的100次,从六点到八点,你要承受200次鞭打,老板。我们三个人同时,我70下,他们两个人各65下。”技术很好的213缓缓开口,事实上,虽然只有一夜情,但这种玩法他们都陪我玩过好几次,鞭笞的技术也都相近。

“但是————干打也未免太无聊了。”195接话。

“但我们不想摘掉你的口塞,所以————”206帮腔。

“你要一直哼着一些小曲儿,我们才会看心情给你轻点还是重点,你知道的,我们留下的伤痕都是可以很快恢复的,区别在于疼不疼。”

“呜呜呜呜呜呜呜!(你在说什么憨话!)”我强忍着痛楚试图拒绝。

“好!你答应了!刚好也六点了,那就从《痒》开始,我不喊停不许停!”213手中的长鞭击打在我被乳钉带着震动的双峰上。

我本想坚持拒绝,但是

好疼啊!“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呃呜!!”鞭打从三个方向袭来,扫在我的胸前、腰间、后背和臀部,身体的扭动带动着本身就可以活动的木马,让我仿佛要从中间劈开一般,巨大的疼痛让我屈服,不成调地哼唱着《痒》的主旋律,而为了避免只有痛楚,我也有规定每次结算之前都要在下身和双乳涂催情药,他们也照做了。我也因而能在痛楚之间寻到一丝一丝的快感、在屈辱中寻到背德感,长期在性敏感状态下的我甚至在这种痛苦中也获得了高潮。——————————而此时的我并不知道我在昨天已经受到了马斯特女士的注视,在木马和抽打中潜藏着的快感其实是她根据我的人类躯体而给予的微笑的祝福和标记。

但这时候的我并不在乎这些。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身上不断传来的快感让我高潮,打断了我闷哼的曲调。“我说了!没喊停不准这样乱叫!”213狠狠地击打

两个小时,暗室里只有鞭子的破空声和女人合着淫词滥调的呜咽声,快感在其中蒸腾,欲望在内里萌发。


二百次鞭打如期结束,他们很守时。195边念叨着得罪了边把我解开,抱进浴室里给我泡药浴,而20.6和21.3身上涂了药,又连根刺了我几下,又将我的欲望撩拨起几分,他们美其名曰上药,但我也不想纠结这些。

被195放在浴室的SPA床上,享受了他的按摩、护理与上下起手,同时也乖乖地被206用极其淫靡的方式洗脸刷牙。

时间来到了九点半,195只剩我的正面没有护理,我便贴上了面膜,开口问他们:“今天有什么新闻吗?”从九点半到十点钟,这是我唯一可以说话的时间段,也是我除了吃饭洗漱唯一不用戴眼罩口塞的时间段,我要用这些时间来避免我成为山顶洞人。

“倒也没啥,就是马上要出几个新游戏————我把你手机拿来你刷刷微博吧!”

我点头答应,一边刷着热搜一边问他们,“第一天上班,什么感觉?有什么建议吗我听听看。”

“那可太好了!这福利非常不错的,非要说建议的话,我的建议是……”

“延长雇佣期吧陈老板!雇我们当正式员工,让小的们一直伺候您的饮食起居!”他们异口同声。

“爪巴,我到底还是个人,不过这个季度完了我放三个月假,之后再雇你们一个季度也不是不可以。”

“好耶陈老板!您是我们最爱戴的好老板!”

时间很快过去,臭男人们又不留情面地把我的嘴用睡觉用的口塞牢牢锁上。锁好眼罩,用皮具重新束缚好我的身体,把三角木马的顶改成一个平面,从柜子里拿出一长条的橡胶底,连着震动假阳具、拉珠和尿道栓,把我轻柔的放上去,这次我不在端坐在上面,我的上半身被项圈连着的锁链和皮革铐环紧紧压在了木马上,双乳被木马分开,整个人动弹不得。异物感彻底挑起了我的性欲,但由于我的难以行动,以及晚上玩具不会开动的规定,我也不会被快感和高潮搞得无法入眠。在逐渐消退的焦灼里,我进入了梦乡。

之后的几天大抵都是如此,除了晚上被鞭子抽打的地方和睡觉的地方有些不同罢了。

周二,被麻绳捆成一条蛇,又驷马攒蹄,四肢交汇的点、脖子、乳房上下、腰间、小腹、臀部、大腿中段都被吊起,身躯被龟甲缚,里面开动着五档震动旋转的两个假阳具和一个尿道栓,被三条鞭子抽打来抽打去。晚上被吊着睡觉总是突然梦到自己掉下悬崖而惊醒。

周三,被死死地锁在妇科椅上,炮机用最大功率强攻着我的双穴,尿道也一直在震颤。213每打完四分之一,剩下的两位就会冲上来揉搓我还在忍受震荡快感的乳房。而晚上除了乳房有点胀痛之外还算睡得比较舒服。

周四,被皮带强迫鸭子坐在抽插的地上丁丁上体验的确不怎么好,加上坐得位置太低有两下鞭子抽在了我的脸颊上,幸运的是被厚实宽大的眼罩挡了大部分力量,我在之后的自由时间里告诉他们以后这种较低位置将鞭打改为电击。我坐着睡觉超在行的,睡得也还算不错。

周五,我被缚成美女犬,束腰锁到50cm扔进笼子里锁好,这个笼子让我只能老老实实地用四个关节支撑着自己,最多侧躺。我被左右后三个电击器包围,根本无法躲避,被左边电得倒向右边,又被右边电得倒向左边,臀瓣还被不停地电击,再加上不停运动的玩具,那两个小时大概是最难过的了。不过侧躺在有衬垫的笼子里,居然有股睡床的味道。


时间到了周六。

我依旧在六点钟被震醒,被从犬笼里抱出,经过一整套晨洗的流程后我被解开,只穿着16cm的拖鞋大字型躺在床上,旁边坐着三个猛男。

“啊————四肢好久没这样惬意的舒展了!”我身上的鞭痕都淡去了,只有臀瓣上还有两道淡粉色的印子,再加上一周一来的护理和今天早上的全身防晒霜,整个人雪白雪白的,在黑暗无光的室内竟成了比起来最亮的东西。他们三个看着我,欲言又止止言又欲,还真是不干脆啊。

“那啥,我知道你们想的啥,先说好奥,我记得这周我已经被你们三个折腾过三次了吧?再来就又得扣钱了哦,这才是这个月的第一周,你们想清楚了没?决定好了就动作快点一起来,我的欺骗日可不想浪费。”

果然,男人都是臭狗。

被我点醒之后他们才意识到自己的掩饰已经完全被我看穿,当下也不再纠结,直接开始脱起了衣服。“跟陈老板来,倒贴钱也愿意啊,扣不扣的再说啦!”

我被他们的行动力所震慑,只来得及说一句:“从前面来的做好防护措施!”就被翻过身来,跪爬在床上,嘴被195的手压着脸颊强行张开,19.5直入会厌软骨,我的舌头开始秦王绕柱,香舌清晰地感受到口中一下一下地颤动和液体在血管中的贲张,而身下则是隔着塑胶的20.6,我的膣腔紧紧地包裹住那根巨物,它几乎不得寸进,但206一阵发力,还是一点一点地突破我每一道褶皱地防线,直至亲吻到我内里的那个嘴唇,同时,他应该也能感受到21.3的坚硬头部,他们不约而同地刺入我的最深处,又同时飞速拔出,带出我的体液。又同时立刻大力刺入,又缓缓拔出,似乎是双剑合璧,极为默契,快慢相携地攻击着我的深处。19.5也将车头回收,卡在我的贝齿之间,又飞速击打向我的会厌软骨。如果这时195不是因为用心享受所以闭着眼的话,他应该可以看到我眼底闪烁着的心形光辉————实际上后来进入异界变成魅魔的我,也不知道我当时就被那位邪神盯上了。

但此时我只是一具雪白的躯体,纤细惹火的腰臀被顶得一前一后,像是在谱写曲子,从天花板上看,我的上半部分就像是一条雪白的蛇,在流畅地配合着侵犯滑动,如瀑的黑发被面前的人摇动得在空中四散飞扬,伴随着几滴汗水和口水,19.5的前列腺液顺着我的唇边滴落在雪白的床单上,我的双腿有点发抖,但好在213抓得很稳,我并没有直接趴到206的怀里——可206似乎秉持着山不来就我我来就山的思想,伸手握住了我浑圆柔嫩的双峰,粗糙的手开始揉捏了起来,再加上三个洞的刺激,我加起速来,配合着下体的两位20+,它前我后它后我前,加上左右摆动的腰臀,我很快就到了巅峰,我的双手抓住195的大腿,随着快感逐渐加力,玲珑的脚趾也内扣起来,脚背前端凸显出一根根的骨头,随着白皙肉体的最后一次伸展,我的下体喷出水来,浇在20.6的头上,它当即往前一突,隔着薄膜给我带来了温暖,21.3似乎也心有灵犀,替我小小地灌了个肠。我轻咬着巨物的嘴角轻轻一扬,无意识地狠狠嘬了一口,一股腥臭也冲进我地食道,甚至有点呛到我。他们慢慢地离开我,我四肢脱力,倒在了在我身下206的怀里,享受着高潮的余韵————206很识趣地还在帮我揉捏乳房,但他把我翻了过来,和213分享了一个,195绕了一圈,将双手塞在了我的臀部下方,揉搓起了我的臀瓣,又顺着捏了我的阴蒂,他们非常绅士地在帮我再来一次————真好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三个巨大体格的男人围着以为白皙的、几乎是他们一半粗细、又矮至少三十公分的流畅又夸张的曲线,这种视觉冲击力足以让任何看到的人都愿意当场缴械。尤其是这位纤细又有料面容姣好的人,小腹印着爱心套阳具的纹章、后庭还在缓缓流出白浊,下半张脸到脖颈也被白浊覆盖,胸脯上好几个手印,总让人恨不能以身试之,又或者自己代替那位瘫倒在床上剧烈喘息的白皙肉体。总之,几乎能勾起一切人的繁衍欲望。

缓过来之后,我被他们拉着又清洗了一遍身体,在浴室里又高潮了一次,清洗干净后再次擦干涂满防晒霜。我又一次,光着身子走出浴室,面色带着粉红,介于丹凤眼和桃花眼之间的眼睛与微微吊起的细眉和高鼻梁高山根,这样的组合虽然有点媚,但明明会给我带来几分清冷,可迷离的眼神光却给这副本该如清冷神女似的面容平添几分妓子的魅惑气息,将媚气发挥到极致。我有点神智不清的坐到梳妆台前,开始化妆。

“欺骗日出门,妆应以妖媚而病弱为上。”我谨记着自己的规定,打上防晒隔离,用冷白粉底打了相对清透的底妆,加上我细腻的毛孔,我现在几乎像个瓷娃娃。但遮瑕效果好到将我两颊的粉红盖住,这可不行,不够涩。我又掏出刷子,轻轻扫了一道线形的、穿过鼻梁的粉红晒痕,我看着镜子里的我,似乎耳根红了几分。我拿出蓝绿色的美瞳戴上——事实上根据我的规定,这个美瞳对视野是有一点限制的,我现在视野范围少了60度,视线里的东西也变得模糊带雾,但并不影响我完成接下来的妆容。黑色的眼线液将眼尾又挑起拉长了一点,眼睛又放大了一点。红棕色的眼影占据了眼窝,由内向外颜色逐渐变浅消逝,外侧的眼尾也微微扫了一点。然后用阴影和高光再次强调了我面部的立体感,最后是吃小孩暗红色口红和定妆效果奇佳的散粉。虽然我看不清镜中的自己,但男人们粗重的喘息让我知道现在分明是妥妥的狐媚子。

我站起身来,195取来两个无线跳 蛋,虽然规定让我下体不能闲着,但欺骗日可以不用太过巨大的东西。206给我递来及膝的暗紫色紧致包臀裙,虽然紧致,但它从外看却是高级的丝绸质感。在穿上之前,213帮我在腿上和肩颈、双臂也涂了一层粉底,195帮我把跳蛋塞进前后两个地方,又用皮革铐环将我的大腿中段紧紧捆在一起,然后我才在206的协助下穿上包臀裙,事实上那个铐环并无必要,穿上包臀裙之后我只有膝盖极其下方的腿才可以自由活动,它并没多少弹性,而我也不想撑坏它。包臀裙的上端紧紧包裹着我的肚脐,将我的翘臀完全显示出来,我不用担心内衣也被勒出来,规定说了:“任何情况下陈瑾瑜不得穿内衣,给予报酬时的情趣内衣除外。”

我的双乳穿上细小的乳钉之后贴上电极乳贴,电线绕过乳房下端,藏进乳沟里,那里也夹着电池和控制器。只有细微这一档可以选择,但我的双乳一直夹着控制器,也就意味着电流会通过电线一直传进我的乳尖,通过横亘其中的金属棒也能给我带来不俗的刺激。同时这乳贴也避免了我的激突,我接过195递过来的黑色抹胸,将它堪堪扣在了胸前。它只遮住我的乳尖和下半部分乳房,大片的白皙北半球完全暴 露在外,最后穿上一件暗紫色的半透明丝绸防晒外套,我的香肩若隐若现,偶然的抬起手臂也会漏出可凝霜雪的皓腕。在脖子上绕过一个皮革项圈,在本来挂牵引链的地方挂上一个十字,它就从情趣用品变成了有点色气的日常choker了。再在左边手腕拷上一个银环,我穿上16cm的拖鞋,被195搀扶着下了楼,在门口换成12cm,黑色红底的尖头高跟凉鞋,脚背上交叉的镶着水钻铆钉的皮带像囚笼一样,将我的惨白的脚关进高跟鞋里,鞋尖后面微微露出我突起的趾骨,让人不得不想咽口水。195推开门,我当先出去,213跟着我出来搂住我露在外面白皙的腰————其实视野受限加上下体玩具的启动以及乳尖的电击已经让我很难一个人正常走路了,只好热一点,被人搂着细腰走了。而213的大手放在我的后腰上,中指和拇指张开几乎可以掐住我的腰,事实上,他的小臂和手配合,完全可以抓着我的腰拎着我走,而他几乎就是这样做的,从大门口到车库的这段距离,我的双腿几乎没有发力,只是双脚象征性地点着地面,鞋跟击打着地面发出让人心醉的声音。

我们都上了车,我从车上掏出一张卫生巾来,塞入我的裙底,直接粘在我的下体———反正没有毛,无非是撕下来的时候有点痛,还是不要让我的淫水沾湿裙子,露了馅比较重要。

从我的市郊的别墅区到我要去的路家嘴和怀滩,大概有一个小时出头的车程。

我双手被厚重的手铐扣在身后,213身在主驾,帮我扣上副驾驶的安全带,安全带压着我的胸脯,让我本就受到电击的双乳更加酥麻,我不由得娇声喘息。

但213并不理会我,将两个遥控器扔到后座,206和195数着数一起把它们开到了最大。

速度70迈,心情是好nm嗨,我在车里的这一个多小时,已经规定了在不断的高潮中度过。

车停在商场的地下车库,我的高潮也和仪表盘一起归零。我无力地瘫在副驾驶座,任凭后腰被锁在背后的双手硌着。他们也不着急,就看着我疯狂起伏的波浪渐渐平静,迷乱滚烫的呼吸声渐渐归于平稳,我的理智和正常的呼吸一起回归。只是喉咙有些嘶哑————我的车隔音效果很好,我很久没有这样放肆地浪叫了,整整一个小时,他们也并没有嫌吵又给我的嘴堵上。

“瑾瑜,好了吗?”213的询问比起关心更像风凉话。

但我没有力气和他打诨了,“好了,把我解开,我补个妆。”有些低沉的嗓音更加富有磁性,我看到他的帐篷了。“呵,一点自制力都没有。”我在心里冷冷嘲笑。

他将压迫了我一路的安全带解开,两朵浑圆当即上下摇了两下,我故意挺了挺胸,让裸露在外的北半球蹭到他的手。但他似乎早有准备,面无表情地狠狠抓了我一下,那一瞬间电流和压力共同作用,让我大半乳房都陷入酥麻,如果乳房也是性器官的话乳汁大概已经将我的抹胸湿透了吧。我眼前一黑,视线抬向最上方,脚趾也狠狠抠住鞋底,倒抽凉气的声音让三个男人都喘起了粗气,后排的195和206都快速下车了,213把我的手铐解开也慌忙逃下了车。我深呼吸两口,重新缓过来之后把车上的化妆镜拉下来,用手纸将脸上渗出的细密汗珠沾干,因为美瞳的关系我要凑到镜子面前才能确认妆并没有因此而花掉,我从包里拿出散粉,轻轻拍了几下冲着镜子眨了两下眼睛————尽管我不怎么看得清楚,但想来别人看了不怎么想顾及刑法。我收起散粉,拿好包,轻轻敲了两下车窗,195拉开车门,把我半扶半抱地下了车。213重新搂住我的腰,他的手掌卡在我的腰间,制止了我因为下身重新开始的震动而试图弯腰的行为。“那么,瑾瑜,什么安排呢?”

“现在……呼……几点了?”我强忍着下体混乱的刺激和乳尖传来的阵阵刺痛与酥麻,开口询问。

“和计划的一样,刚刚好十点钟。”195接过话茬。

我在213的手里沉思了一会儿,再次撩拨他们的欲望:“嗯………那这样……啊!先去……先去玩一会儿……啊……跳舞机,213……呜呜……213带我去,你们两个先去那家日料店——唔!还是海底捞吧,去那里排队,然后……呃,我们十一点半过去找你们,一点钟……一点钟吃完饭,我们再一起去……喜、喜茶排队,算了……呜我们去奈雪,在那里坐一会儿,吃个软欧喝点东西,然…………啊————!195带我去逛街,你们两个也去买你们三个下周需要的……东西,大概、大概四点多吧,我们就在………车库,碰头……回去,呃呃呃呃呃……给明天做、准备。”

三个人站在那里,看着213手中不停微微摇晃颤抖的紫色身影,都把手伸进口袋努力把自己的东西藏起来,213的手劲也越来越大,知道捏得陈瑾瑜痛呼一声才反应过来。

“好好好!那就这样办!”195带着206飞速逃离,213拍了一下陈瑾瑜的翘臀,手臂穿过她的后腰,抓住另一侧的修长细瘦的手腕,带着陈瑾瑜离开。

我被213有力的右臂推着后腰,右手也被他的手抓着向前,一步一步地感受下体的微弱但不停持续地震动,在离开前我吆喝住195和206,让他们把随机模式都改成一档,因此这种刺激对我来说虽然不好受,但也只是撩拨而已,紧紧是让我的呼吸更加粗重一些,大腿内侧有点痉挛罢了。和以前动辄十八二十厘米的棒子拉珠比起来,也不过是小巫见大巫,我再如何敏感,也已经在经验里学会了不少忍受的技巧。渐渐地我的步子更大了一点、更自然了一点,只是偶然会不自然地停止下来,用手扶住膝盖,似乎是走累了的样子,等我们乘着电梯上到五楼电玩厅,我不怎么看得清的双眼在游戏厅反人类的打光方式下几乎陷入黑暗,但我清晰地感觉到有无数道火热的目光看向我,并不是因为我有多异常,实在是身材火辣面容妖媚————这些目光大概都射在我露在外面的小腿、被包臀裙紧绷的翘臀、细白的腰和袒露的北半球,偶尔会有几道目光停留在我的面容与秀发上。我拽了拽213的袖子,示意他弯下一点腰,接着我踮起脚尖,冲着他的耳朵吐气如兰:“哎!这里面的大灯太暗我看不见了,我现在可以正常走路了,你拉紧我的手就可以了,把我……呃,带到跳舞机上,你在旁边边玩边看着我就行了。”

213点了点头,松开抱着我细腰的手臂和抓着我右手的大手,转而拉住我靠他那一侧的左手,稍微加快了点步伐带我去前台兑换过游戏币之后,我们直直冲向跳舞机。

我被扶着走上跳舞机,点开我最熟悉的极乐净土,虽然游戏厅整体昏暗,但跳舞机开动的时候足以称得上光污染。我的双眼完全可以看得到闪烁的灯光,加上之前一周的练习,将肢体摆到正确位置可以说易如反掌。

而仅仅只是微弱的跳蛋的话,完全可以让我不加干扰地享受自如跳舞的乐趣。12cm的细跟比起18cm还带脚镣带电极的高跟靴,简直如同运动鞋一般得心应手。虽然我喜欢跳舞,但平日里那样的舞蹈训练更加贴近于折磨。只是————

微弱的跳蛋随着我没有拘束而快速而大幅度的动作在甬道和后门里不断运动,虽然不至于夺取我的理智,把我送入高潮那样夸张,但配合着一直放电的乳贴,实实在在的,撩拨着我的意志,我的欲望逐渐上升,开始渴望有人抽打我、渴望有人在我身后粗暴地抓住我的双手将我提起,中断我魅人的舞姿,撕开我正常衣装的掩饰,狠狠撞击我的两个走廊,我的脑海里浮现出这一周来我每天下午的不堪入目的舞蹈,我的动作也因而更加剧烈——我试图靠剧烈运动将仅仅只是撩拨我的跳蛋滑来滑去,好让我获得高潮:本来轻轻抬起的腿我抬到包臀裙的极限,本来弯一点腰轻轻晃动肩膀即可的动作我把腰也狠狠塌下来,肩膀耸动着让胸前的波涛再次汹涌。本来手指放在下巴,向外的挑逗动作,我却不由自主地含住手指,在短短的几秒里奋力吮吸舔舐。每次交叉双腿,我都会极其用力,并试图相互摩挲,我感受到越来越多的视线聚集在我的身后:我雪白细直的白玉筷子似乎被视线组成的唇舌喉齿包围,发烫潮湿、紧致的翘臀也被双手揉捏,一根根视线刺在后背上,像利刃一样试图刺穿我的外套看到我的后背、刺穿我的身体看到我的前胸。我每一次将手高高抬起,都会感觉到灼热的视线将我因此露出的玉石般的大臂死死缠绕。伴随着极乐净土的最后一个音符、最后一盏灯,我狠狠地交叉双腿蹲跪在地上。

炽热得过分得目光让我耳根发红,“不会被发现了吧?”我有些担忧但有些期待地想。“是不是……我粘的卫生巾终于吸饱了水渗出来了?还是我的裙子上滑得太厉害漏出铐环了?……呜,要来了要来了……”我将双腿的姿势慢慢交错了一下,赋予了自己一个短暂的高潮,我死死蹲着,让我高潮的暂停看起来只是相对较长的谢幕动作。

深吸几口气,我站起身来。耳边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和惊呼————虽然电玩厅的年轻男女们都是lsp,我刚才的舞姿绝对跳得他们心神荡漾,但都是挺会夸人的嘛。

在陈瑾瑜跳舞机边的男男女女们不住地鼓掌欢呼,甚至传来“美女我想操你”的稚嫩女声。而陈瑾瑜则朝身后摆了摆手,又冲着身侧喊老婆的女生笑了一下,接着下一支舞。

本来大部分在身后的目光又转移了一大部分到两侧,除了面前的墙和计分板,陈瑾瑜被270度围得水泄不通。第一支舞过去后她感到有点燥热,将外套脱下放到一边,只穿着那件黑色的、没多少布料的抹胸,将白嫩但有些骨感的直角肩和大片的雪白后背与后腰全部露出来,她被更灼热的目光死死盯着,偶然会故意高抬双臂,让看到她腋下风光的人直呼夕死可以。

213在一旁打着街机,对陈瑾瑜的淫荡行为极其无语。“刚刚停在那里半天一定是在享受高潮吧!照她这种玩法,我看这所谓的欺骗日才是对她的惩罚吧!”他的眼睑有点抽搐,并决心这个月一定让陈瑾瑜白嫖他的服务。

跳了一个多小时,也被视奸了一个多小时。虽然他们碍于刑法都只是在周围欢呼惊叹,但我这个潜在的受害者真的想从跳舞机上一跃而下,让他们停止视奸,直接玩真的,少说二十来个人足够让我充实好几天——而现在,我高涨的性欲只被区区两次短暂的高潮与其说是冲淡了一点,不如说是更强烈的点燃。

但时间不等人,213已经在招呼我了。

“瑾瑜!小姐姐叫瑾瑜吗!我好了好好听的名字!”

“这个哥好有福气啊呜呜呜酸死我了!”入耳只有女生的声音,至于男人————都在忙着让自己不失态呢,哪里有空口嗨。

我抓起外套,有些虚弱的拨开人群,用自己魅惑的微笑拒绝了各色人等加微信的乞求,牵起213的手,任由他带着我一步一踉跄地走。

…………

“我要一份龙利鱼片、一份虾滑、羔羊肉、小油条,对了,还有一个慕斯酸奶兔呃!……哈啊没关系,我今天不太舒服,你先去忙吧我们点完了叫你。”

我刚坐下,那两个人似乎已经和213通过气了,用手机上的控制器不断地乱点,让我意乱情迷,在高潮的边缘来来回回,而我又碍于极近距离的接触和注视只敢死死夹着自己的大腿,抵抗着快感的一次一次的折磨。

有服务生在身边,就是二到三档的震动,一旦没有人看着我们的桌子,就会调到五档,但海底捞服务生来来往往,似乎每个都充满了热情,我每次刚享受到五档的爱抚,即将冲上云霄的时候,就会被突如其来的服务生打断,强度降到两三档。

这顿火锅,我的确在舌尖上受到了抚慰。但连续一个多小时的高潮边缘,急得我眼泪都掉了下来,眼看着马上就到了去逛街的时间,到时候更难获得高潮,我甚至有些绝望。

206笑着从195那里拿了个什么东西,对我轻轻地说:“来小陈,我送你去厕所。”

我简直听到了天籁,这是神明在说话吗。我满脸泪水地点了点头,抽出卫生纸来将脸上的泪水沾干净,被他扶着走到了盥洗室。密集清脆的鞋跟踩地声里我冲进角落里的空隔间,把包臀裙掀起到腰间,撕开几乎湿透的卫生巾,急不可耐地将手伸向阴户。几乎是同时,两个蛋都奋力震颤,似乎要在我体内孵化出巨龙一般剧烈震颤,振 动的声音在隔间外面都能听到些许,但好在并没有人注意,我也将门锁的好好的。最后十分钟,配合着手指和跳蛋我迎接着一浪又一浪的高潮,海啸轰鸣着拍打在我的峡湾里,撞上最深最敏感的地方,激起滔天的浪花,将上面所有的东西都冲垮,终于将我忍受了一早上的强烈欲望满足————美中不足的是在最后一波里再一次,在高潮边缘硬生生停下,手机里206已经在警告我了,时间也快要到了。

我无奈地从包里新拿了一张卫生巾贴好——下午还有不短的时间,我实在不太想真的社会性死亡。重新将包臀裙放下,擦干净马桶盖上的水渍,洗了洗手对着镜子补了下妆,我在206的搀扶下回到座位喝了杯水。午饭就这样结束了,我被三个男人围着一步一软地走向奈雪。我对自己在奈雪的体验也并不看好,我太懂他们了。

但我没想到体验这样不好。

奈雪里面的座位完全坐满,队也排到了店外。他们强制要求我和他们一起排队:195在我前面,206和213在我后面,完全挡住了后面排队的所有人的视线,我则牵着195的手,弯着腰,忍受着熟悉的逐渐拉高又骤然停止的撩拨技法。我并拢的膝盖和微微岔开的双腿因此不断颤抖。我紧抿着暗红色的双唇,只用鼻子喘息着,不过排了半个小时队,我的下体又一次湿透了。我强忍着不得高潮的委屈,只是让本就涂着眼影的、暗棕红色调的眼眶多加了几分鲜红和水灵。终于,在经历了整整一个小时的高潮撩拨后我拿到了软欧和可可,两个震 动的小玩意完全停下,不再撩拨。我坐在其他店面的休息区座椅上,啜饮着可可,小口小口的撕咬着软欧,平复自己高涨的性欲和委屈。206和213已经吃完去买东西了,只有195还在拨弄着手机陪着我。

两点半,我喝光中杯可可,但软欧只吃了一半,吃不下了————这一周的束腰和减食已经让我的饭量小了太多,加上之前吃下的火锅,我已经有点想吐了,腹部也微微鼓起。我吸起一口仙气,重新将肚子归于平整,被195扶着站起身来,在那一瞬间下体又突然开始微弱的震 动。我脚下一软,好在有195扶着,我的后庭平静如常。“一定是这个人自作主张!”我抬起双眸,尽管看不清,我还是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而他看不出来我的眼色,等我适应了微弱的一档二档的来回震 动之后,牵着我乘电梯下楼,和我一起买起衣服来。

在微弱的刺激里,我试穿并购买了香奈儿的短裙、zara的抹胸、阿玛尼的女款休闲西服外套……我经常失神呻吟和偶尔脱力趔趄的行为收获了导购和其他顾客不少异样的眼光。我也没少在试衣间里进入短暂的高潮

没有裤子,没有8cm以下的高跟鞋、没有完全包裹腰和胸脯的内衬,甚至买的裙子最长也直到膝盖上方,没有任何宽松款的内衬衣物。买的衣服在老古板口中会无情地批判淫荡,比放浪还要高一级。

还是我写的规定:“一切购买的、穿出门的夏季日常衣物必须是裙装,裙子以紧身款为宜,宽松款的必须至少能微微透光或者有开衩。裙长不得超过膝盖上方2cm,或者是开衩的长裙,开衩至少到大腿中段偏上,臀部收紧。上装内衬腰和半球和整片后背至少露出一个部位,外套不作要求,但露背装不得穿外套。”如此死死地限定我的着装,也能在外出时起到给自己限制活动的作用,同时将我的性感躯体勾勒得更加奔放,让我能在视觉受限的情况下,感受未知目光带来的刺激感和快感。

等到四点半我抓着195的手下到地下车库的时候,身下已经被撩拨得完全湿透,轻轻挤压大腿根部,就可以把卫生巾里的水挤出来,滴落在夹紧的膝盖内侧。

我喘着粗气被扶到车旁,206和213已经在等着了。我被送进车里,但并不是来的时候坐的前座。我大概知道,他们又要自作主张了。

我被推到后座上,206在另一侧开门上车,抓着我的脖子把我按倒在后座上,并把我的双腿也放到座位上,又将我翻过身来。我趴在真皮座椅上,乳尖的电击和重力的挤压让我呻吟出声,195也上到后座,关上车门,213启动车子,后排的两个人七手八脚地把我的包臀裙掀起来,撕下卫生巾的瞬间痛苦让我倒吸一口淫气,我的外套被扒下来扔到前座,抹胸也被解开,本来压在座位上的双乳被206粗糙的大手抓住,我感受到一股热源靠近我的嘴唇,无奈也顺从的张开嘴,让20.6一路戳进去,而后面195也不甘寂寞,因为下体湿透的原因19.5并没费多少力气就戳了进去但是————!!

195你人小脑子也不好使吗!!你没带套啊而且先把跳蛋摘出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跳蛋被塞进子宫了呜呜呜呜呜呃——————!

195是故意的,我感受到深处突然加强几倍的震荡如是明白。

但思绪并没有维持多久,随着前后的抽插和子宫里的强烈震动,当汽车开出停车位的时候我就开始高潮了。至于子宫里的跳蛋怎么取出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先不管了最好再多塞几个吧呃呃呃呃呃呃呃!

我本就昏暗的视线疯狂抬高,瞳孔翻到最高处,视野里一片黑暗。花心里的小家伙疯狂移动、颤抖,给我的小腹带来了难以忍受的痛苦和无法描述的深层快感,而19.5每次的全力刺击都能和我的宫口亲吻,有时甚至会和小东西隔墙对撞,每次那样的撞击都会立刻把我送进高潮的深渊,而我喉咙里的软肉则下意识的蠕动着,刮擦着20.6圆滚滚的头,它并不算幅度非常巨大的抽插,收回的时候我的贝齿会轻轻地卡住它的头,然后本能地,舌尖绕着它轻轻打转————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本能?就像身经百战的战士一样,他的身体自然清楚每一剑要斩在哪里。我从高中开始性启蒙,大学开始找玩伴,如今已经十年还要多了!嘴里卡着滚烫的肉柱,自然要用细长的香舌挑逗它了———呜咳!圆滚滚的虫头又一次突入我的喉间,在前后一来一回的抽插里,我握住自己的乳房,配合着乳尖的电击揉捏着,敏感的双乳同步发射着快感信号,在我纤瘦的手指下不断变换着形状,就像两个缩小版的我,在前后抽插的挤压下扭动着、反躬着、变形着。我的头和臀部被阳具支撑,双腿被大手抓着,双手环抱着206的腰,而我的腰则塌在座椅上,时不时的挺起来扭动。

一个小时的车程里,我口部、花穴、胸部、后庭都被灌满了。我也大概两分钟就会失去一次意识,全身缩紧,呼吸紊乱。等五点半我到达车库,浑身已经沾满了乳白色的沐浴露。好在车库也有小门连接主屋,为了赶时间,我被立刻抱进浴室,没有在浴缸里仔细清洗,淋浴头被拧下来直接用温水高压冲洗我的全身,在冲洗的同时灌肠也同步进行。排出的废物直接被淋浴头冲走——好嘛,我又损失了一个跳蛋。同时195也在按摩着我的身体,边按摩边开口:“不好意思啦陈姐,因为赶时间的原因我们一直决定先不把你子宫里的那个取出来,等明天给你解开了我们用窥镜和夹子给你整出来,但我相信以陈姐你的性子,一定心满意足吧。”

我刚被灌肠的温水和按摩的疼痛叫回理智,就听他说这样的混账话,只能气若游丝地开口:“下不……为例……待会儿,锁进去前,记得喂我吃卧室药箱里的避孕药。”

尽管赶着时间把我洗干净了,但卸掉脸上的妆容和身上的粉底以及简单的SPA都需要时间,我最后还是迟了二十分钟,六点二十才完全收拾好,精神也大体恢复了。

“那这样的话一切束缚完大概得到七点钟了。为了保证极限束缚地狱日24h的要求,我们还是明天七点把你解开,但这样明天六点开始的结算时间又要推迟。”213刚喂给我避孕药,边给我穿上束缚边说,“为了避免一推再推,我们打算给你调个休。是这样的,明天六点钟我们会过来把极限束缚在犬笼里的你拖出来吊起来,直接开始鞭笞,一个小时后把你拆出来喂点吃的去洗澡护理加上你的自由时间,直到九点,自由时间里我们会把你子宫里的东西取出来。然后剩下一个小时的调教再续上,刚好是十字架,不需要为了你睡觉再改装什么,把三洞的震颤停止就行了,一个小时的鞭笞完就把震动停下,换个口塞开始睡觉。毕竟你洗过澡护理过了,我们会把只有100次的基础鞭打在六点到七点尽量多的打,不出意外的话九点到十点只有零星的几下或者没有——和你下体的震动了。”

我点了点头,规定的备注里说了,具体执行方面由他们三个在原则下自由发挥,我不得置喙和拒绝。默默接受着安排和极限束缚地狱日的束缚。

首先是包裹整个下阴,可以刺激到阴蒂的20cm震动旋转假阳具、细长的带细小突起的震动尿道栓,以及后庭里18cm、稍微细一点的震动旋转假阳具。甬道里的假阳具隔着宫口可以碰到在里面的跳蛋,被填满的异物感让我一阵失神。接着是两侧腹股沟、两侧臀瓣上的电极,小腹正中也贴了一个。足心、腋下也被贴上电极,乳尖穿上放 电 乳 钉。所有的电极贴都自带两粒高质量纽扣电池,足以用持续的电流撑到明天我被放下来。接着身上又穿上皮革绳衣,把下体的三个东西卡死在最深处。然后我被穿上一件黑色高压连身丝袜,只在乳尖开洞。丝袜套上抚平之后我不停地摩挲双腿,用手拂过身上各处:这种感觉实在是十分舒适。但206把我的双手抓起,吊在头顶,打断了我的小动作。一条从腰间到膝盖上方的黑色压力塑身裤被穿上,将我下体的玩具挤得更深。213和195一前一后,配合着在我穿着绳衣和丝袜的腰间束上了内衣材质的、带乳托的轻薄束腰,将我现在58cm的腰束到52cm,乳托只是托住乳房的底部,除此之外整个黑 丝乳 房都暴 露在外。系带系好以后,多余的系带被剪断扔掉。我坐到床上,套上黑色的胶衣,同样地只有乳尖开口。有些费力地将卡着乳钉地乳头塞出乳胶衣,抚平身上各处的褶皱,我已经有点疲惫了。但还没完,又一个坚硬的钢骨束腰被卡在我的腰上,无情地收紧,将我收过一次的腰直接收到46cm,我的肋骨几乎要断掉,呼吸也十分艰难,从侧面看会发现我现在的腰薄得惊人。接着两双靴筒长及大腿根的皮革芭蕾舞靴,系带系好之后完美地贴合我双腿地曲线——毕竟是定制货。将脚踝、小腿肚、膝盖上下、大腿中段和大腿根部的足足六对锁扣扣好之后,我已经无法站起,能碰到地面的只是我的脚趾甲罢了,五个脚趾也被尖头挤在一起,我本来就是希腊脚,脚趾挤在一起又显得更加美丽,只是没人看得到。我的双手也被掰到身后,这件乳胶衣的手臂部位本来就自带两个锁扣,可以直臂把整个小臂紧紧锁在一起,我确实被这样对待了。但在锁扣上锁之前,绳索也轻轻勒进乳胶衣,把我的手臂直臂捆缚起来,厚重的手铐也拷在手腕上,给予厚重的压迫感,最后才锁上锁扣。然后被胶衣包裹的手指又被握成拳,用黑色的胶布缠在一起,戴上圆形的黑色皮革手套,上锁,又套上单手套,皮带狠狠勒在双肩与脖颈上,系带收到最紧,让我的双臂无论哪里都感受到强大的压力。

接着是我的五感了,双眸被戴上纯黑的无空隙全眼美瞳,我的双眸变成纯黑,视线所及都只有依稀可见的轮廓。206的手掌轻轻拂过我的眼皮,我顺从地合上双眼。那副只露出鼻子的巨大眼罩再次箍上我的头,上面的四个锁扣都被锁好,我现在眼前一丝一毫的光也透不过了,连眼皮也被压迫得无法睁开。接着是马笼式的口塞,一根头箍扣在额头上,两条皮带从正中间开始,绕过鼻子扣在一个上达鼻翼的坚固面罩上,这副面罩朝下扣住下巴,左右抵住咬肌,正中间留了个开口,朝内延伸的金属环死死卡住我的牙齿,把我的嘴撑到最大,让我的舌头不由得伸出来。下端又穿过两条皮带,在我得后脑扣好,两副金属小锁分别扣在两条皮带的连接处。接着是个能够完美插 入中间的口环的橡胶假阳 具,长度直抵喉咙,外侧带着一个大圆环把手,穿着两根交叉的皮带。206轻柔地让我把舌头缩回去,然后迅速地把它长驱直入,用皮带和锁扣在外端把他锁死在我的口腔里,我尝试着呜呜出声,但只有我自己可以听到。然后一对入耳式蓝牙耳机塞进我的耳孔,小陈严选,降噪效果极高,电量坚挺24h,塞进去之后我的世界就陷入了寂静。我突然有点恐慌,但我现在别无选择,一个乳胶头套套在我的头上,我的及背长发被打成高马尾从后脑对应的孔拉出来,除此之外这个头套只给我留了两个鼻孔。接着是一个托住下巴,盖住肩膀的钢骨项圈,锁上以后我抬头、低头、扭头一个都做不到,只能维持微微抬头的姿势,肩膀也完全无法摆动。我露在外面、穿着乳钉的乳头又用乳链连接两个乳钉,正中间悬挂着一个可以强烈震 动的小东西。我被抱起来,趴在床上。套着长筒皮靴的双腿被绳索从脚踝到腿根束了八段,完全无法张开一点,脚踝上又被锁上3cm长的脚镣。我的小腿被扳起来,鞋跟戳到臀部。脚镣的铐环上连接出两条短铁链,固定到单手套尖端的环上,又有两束皮带把单手套死死地压在我的背上。我的束缚完成了。

我仔细感受了一下,大体还算舒适,我的柔韧性很不错,所以驷马的姿势与贴合在一起的双臂只对我产生安心又舒适的紧缚感和压迫感。双臂上系紧的麻绳在乳胶衣和压力丝袜的缓冲之后,只有微微的紧迫感,并不会影响我的血液流通——毕竟要24h,我还想要我的手。而深喉的不适和下体的异物感长期适应下来对我也更多的是快感了。真正难受的是我双层、让我现在腰围只有46cm的极限束腰,加上深喉,我一直反着胃,呼吸困难,肋骨也仿佛要勒断了。还有被压在身下的、浑圆饱满,带着金属的酥软乳房,压在床上就足够让我不适,正式开始的时候可是压在笼子交错的金属条上的。我被抓着驷马的连接处提了起来,一路向下,走向快感高潮、痛苦窒息与黑暗无光的绝望深渊,一路上我都在祈祷————因为这种时候三个月里每周都要来一次,我希望我的设置可以让我用快感暂时迷失自我,来规避痛苦与绝望。

…………

移动,停止了。

我被装进笼子里,酥软的、被层层包裹的乳房被笼子的下面分成好几个方块,一个乳尖对着空气,一个乳尖抵住金属,在锁住笼门之前,是最后一道工序。

我的鼻孔被塞入气阀,外接的管道连接笼子外面的氧气箱,足够鼻孔的吸气量也被限制的我极度困难地呼吸48h。几根皮带穿过笼子,穿过我的脖子、后背、腰间与交叠的双腿,把我紧紧地扣在笼子里,扭动一下身子也是奢望

笼门合上了,在男人们离开地下室,重重关上门的那段时间里,陈瑾瑜在尽力适应自己现在的处境。她在有限的扭动空间里微弱地扭了两下身子,把抵住金属的那个乳尖也移开,和另一个一样,悬在空气里,这是她现在唯一能让自己相对更舒服地事了。

213锁好地下室门的那一刻,时钟走到了七点。

195和206各自打开了自己的手机,手忙脚乱的设定里面的各种程序。

下体的三个东西,所有功能全部打开,三档起底,两个小时后四档,再两个小时后一档,再两个小时后五档持续两个小时,一个循环8h,一天三个循环。电击脉冲则是完全随机,带给陈瑾瑜不一样的体验,而乳链上的小玩具则是全程最大马力,两个放电乳钉也是一直放着最强的脉冲。当然,都是绝对安全之下的电流。

视角拉回地下室。一片漆黑的室内像极了深渊,现在陈瑾瑜正在辛苦的忍受身下三个孔洞的三档撩拨,不过震了一分多钟,她就流出水来,黑暗里让人充满欲望、紧紧包裹的身体自己也充满了欲望。乳链上的小玩具带动着紧绷的乳链和乳尖飞速震颤,乳钉的脉冲从输乳管冲进,扩散到整个双乳,被挤压的双乳酥麻不堪,穿着乳钉的乳头挺立,整个双乳似乎由内而外的被抓住揉搓,而内部的手又频频和外面的手交错,但身体再敏感,乳房毕竟只是乳房,这样的刺激只是在给陈瑾瑜逐渐灼烧的欲望增添了一把火。腋下、小腹、臀瓣、腹股沟和足心九个电极贴不停地、深深浅浅,浅浅深深地强暴着陈瑾瑜的肌肉和触觉、痛觉感受器,她被紧紧包裹着的双足狠狠收缩着,试图抓挠她的鞋底,但强烈的压迫制止了它们,双足只能徒然紧绷,被传递上来的脉冲也让她的小腿不断在收紧和松开之间做着不规律的运动,腹股沟和臀瓣的脉冲则让两条大腿都在束在牢笼中的皮带下打着摆子,小腹的冲击似乎要穿过她的腰,间歇性地用疼痛和冲击将陈瑾瑜从灼烧的欲望里拉回。腋下的脉冲一路通向双臂,让她本能地想要展开双臂,但被束紧的多层束缚有效地制止了她。而另一路横过来,和深入乳房的电流交错,酥麻、冲击和疼痛在双乳交织。被裹在黑暗里的如玉胴体痛苦地反躬起腰背,但被束腰锁死、被皮带束紧的她只能像个玉雕,在内里抽搐着肌肉,但一点可以缓解的本能都无法做出。被束到46cm的细腰和塞在鼻孔里的气阀让她的呼吸只够维持清醒、清醒地接受供氧不足和电流与高涨性欲的折磨。

而深渊里,连一声哀嚎和呜咽都听不到。

陈瑾瑜的所有呜呜声都被完全堵在了深喉的口塞里,那个阳 具将所有冲出喉咙的声音都吸了个干净,而从喉咙向外扩散的声音,则无法突破胶衣与项圈。不过如果用心听的话,还是可以听到被巨大的震 动声掩盖的、难以察觉的细小而淫靡的呜咽,毕竟这个深渊是如此寂静。

可陈瑾瑜的耳边可不寂静,相反吵得很呢。她那对花了大价钱的、用来享受音乐的耳机,现在却变成了淫具,侵犯着她的耳洞,将烧却理智的靡靡魔音射 入她的脑海:那是陈瑾瑜六天生活的录音,被剪辑成24小时的精华,和她身上的所有玩具同步开启。不同于其它玩具的周期性或者随机,这对耳机一直在用最大强度烧掉陈瑾瑜的理智:没有“我是热兵器、我是性 奴 隶、我是母 狗”这样的话,只是她日常生活里最淫乱时光的缩影:早上被震醒时隔着口塞的尖叫、晨练时剧烈的喘息,被倒脱脂牛奶的呛咳、跳舞时刺激到下体的哀鸣、破空的鞭声,还有高潮时的水声与口交时阳具离开口腔时无法止住的大声娇喘————它们时而单独出现,时而随机组合,24h没有重样,作为燃烧她性欲的最后一把干柴,让陈瑾瑜把脉冲和电流也当作了性 刺激,把下 体真正的性 刺激也当作剧痛,痛感和快感糅合交杂,互相抑制,互相帮助,但三档的强度也仅仅是让她脑海里只渴望更强烈的震 动罢了,倒是偶然乳房和小腹的最强交错脉冲为她仅仅一次的高潮贡献了不少力量。

她难以抑制的性欲在两个小时之后再上一层楼。四档对于本来敏感的陈瑾瑜完全可以每过一段时间就给她一次潮吹,但肆虐的电流一直在压制她的快感,之前两个小时也让她的神经有些许迟钝,后果就是她在四档里居然没有获得一次高潮,真不巧。她本来只是有些湿润的眼眶因为焦急和渴望再加上痛楚与刺激,泪水从紧闭的眼皮下决堤而出,在眼罩包裹下的皮肤纵横,将整张脸都沾湿了。

四档的两个小时,却让陈瑾瑜以为自己在地狱专惩淫荡之人的地方过了两百年,但她靠着满心对五档连续高潮的期待让她也能劝慰自己,不要放弃希望……

直到四档的强烈震 动变成一档,微弱的震颤和旋转让神经迟钝的她似乎只存在异物感了,只有耳边的魔音和身上四处传来的电流提醒她还存在着。

陈瑾瑜突然崩溃了,连眼泪也停止了。她被头罩、眼罩和盲片覆盖的双瞳趋于无神,无论耳边的靡靡之音多么挑逗,乳房的脉冲多么刺激,她都只是进行本能的反映,这些微弱的快感和痛感,并不能引起她的用心体会————她最开始试图用心体会,配合着它们,但很快就发现是徒劳无功的了。

但所有电极的突然一起放出的最强电流穿过了这具还有生命体征的绝望尸体,并没有多少快感,只是剧烈的疼痛与冲击反而将她的理智唤醒。陈瑾瑜开始思考了:“啊……这种程序是预设的……我刚刚,完全停止了思考……或许这两个小时过去了,下个连续高潮的……两个小时之后我就……完全失去理智了?好……可怕,幸好这次电击……嘶……够劲。等这次……如果可以幸运的……结束,我的理智还可以被……唤醒,一定……把,尿道栓?换成强力电击的,每……一小时,都射出一道……足以叫醒大象的……啊……电流。”

陈瑾瑜趁着没多少快感,为了维持理智,开始默算起小腹的脉冲。“一……三!”她如蛇一般细长,只是没有分叉的舌尖轻轻顶了三下嘴里的假阳 具,每数到一次,就会用舌尖轻顶一次,尽管有些滞涩和困难,还经常被突然的、只有自己可以听到的喉中呜咽打断。就这样,陈瑾瑜直顶到舌尖发酸,才突然迎来猝不及防的高潮。

深渊里,三头猛兽在受害者的身下怒吼,它们须发皆张,肌肉抽搐,撕咬着陈瑾瑜的理智,如同鳄鱼一般飞速旋转,搅碎她理性思考的外衣,欲望再淫水的河里四散。整个地下室里回荡着嗡嗡嗡的声音,以及偶尔的一瞬即逝的电流声,而隐隐约约的呜咽显得更加明显,只需要站在笼门前,就可以听见那细微的、但足以让人失去理智的细小悲鸣。

随着不断地高潮,鼻子里被受限的吸气便难以支撑她肌肉的剧烈收缩,她一直在窒息边缘猛烈地挣扎。在剧烈的下体快感下任何刺激都会让她的高潮更高一分,本来逐渐迟钝的感官也被暴烈地唤醒,用最敏感的状态来体会连续两个小时的高潮。被牢笼分割的黑胶双乳疯狂地起伏着,试图榨取更多的空气与快感,但显然只实现了后者。每道脉冲都把她身体对应的部分变成了性器官,连耳边的淫乱声音都似乎在帮她娇喘,浑身痉挛的被紧紧包裹的发情雌兽不间断地高潮了两个小时,烧起来的神经甚至在下个循环最初的挑逗环节在一开始都没能忍住,被三档的中等刺激要了两三次身子。

然后,又是一个地狱的轮回。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一个小时?或许两天?

这个下身几乎没有刺激的时间是我为数不多的、有自我意识的时间。“好像过了……一轮?还是两轮?”我不记得了,连续的高潮和挑逗让我的脑海里只剩下“想要”和“去了”这两种想法,连时间也变得凌乱了起来。我现在认真地感受乳房的胀痛和刺激,之前认为舒适、安心的四肢在长期固定下也变得酸痛疲乏,我的腮帮子十分酸痛,我可以料想到,现在如果摘掉口塞的话我大概率是合不上嘴的————或许他们会顺便戳进去,美其名曰节约资源。我泛着恶心的喉头发出了一声打趣般的冷哼。

我呼吸困难,我的腰就要————!!!哈啊……断了。刚刚足心的刺激实在是——————呃!太猛烈了一些。

如果现在有人可以在地下室黑暗的环境里,看透我的层层包裹,必然会想方设法地把我带走,握着我被束缚出的46cm的腰直,日夜不停地奸 淫我……或许还会有变态砍掉我的四肢?好像也挺带感的,但我更喜爱我修长美丽的四肢,如果可以装回去我倒不介意做个人棍来着。滞涩的思维随着对性的幻想变得敏锐起来。“啊——说起来,”我克服脑海里自己的浪叫,“出来要告诉他们经期的处理办法——呃啊!就,阴部堵好卫生棉,导尿管照旧,后庭插入小一点的塞子好了。然后被绳子绑成一条蛇,扔在床上,戴好眼罩和口塞,暂停一切活动,给我放广播剧。八杯水都换成红糖水……呃……对了,经期的日子不算做合约期,要在九月一号之后加上被耽误的日子。不过安全期的时候啊————!可以在晚上洗澡的时候奖励他们,不带套三洞齐插…………”

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打断了我的性幻想,不过区区十几秒,我就第一次泄了身子,而后就再也没有不是高潮的时间。

我的喉咙无意识的挤压着戳着它的圆头,香舌带着口水绕着根部旋转。我感觉到我的双眼向上翻去————一样的漆黑无光。我的甬道与直肠剧烈地收缩着,感受着突起的飞速旋转与柱体的剧烈震颤,子宫也在不断收缩,配合着里面狂震不已的跳蛋。我的尿道似乎也被震 动着的尿道栓带向高潮了,身上被汗水淫水沾湿的丝袜黏在我的身上,伴随着我微弱地蠕动发出细小的啪嗒啪嗒的声音。脑海里的淫乱声音主宰了我的理智,我伴随着每次脉冲收缩着自己的肌肉,向前用力挤压着双乳,让里面充斥着的冲激更加紊乱,快感在我的脑海里横冲直撞,将我所有的褶皱都削平,整个脑仁里充斥着“高潮!肉棒!喷射!玩弄!”的字眼和无意义的发情呜咽。

我沉沦在里面,不断地用力收缩着我的会阴,以为世界就是这样。

但突然有了变化。

在不停歇的高潮里我的本能有注意到有人松开了我身上的皮带,我立刻奋力扭动起来,整个人反躬着,膝盖撞到了笼子的顶部,我也只当是撞到了坚硬的肉棒。一双手掐住我细腰的两侧,将我拖了出来。“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我发出了只有我才能清晰听到的声音。

我用发情淫兽的语言,在荷尔蒙层面上高声呼喊着:“不要拽着腰!包那么硬没有感觉的!给我抓住我的乳房啊!乳房!或者屁股也可以!随便你怎么处置我哈哈哈哈!在我的乳沟里滑动你的巨物吧!还是说在我的下阴摩擦?先说好不许摘掉我的玩具啊!他们只能在我的身体里!啊——!甬道里可以用你的东西代替,子宫里的不许取出来!那是我的孩子呜呃呃呃呃呃呃呃————!”

我被拎起来,开始移动。

“你们要去把我的四肢切断吗?好耶好带感!切得彻底一点!然后把我当飞机杯吧!三个洞的飞机杯!用完就再插上!完全不用洗!拜托你们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我被吊了起来,半规管告诉我我在天上晃,子宫里开始胡乱晃动的跳蛋也如此告诉我。

三条鞭子同时落在我的乳房、大腿和小腹上,抽得我肌肉瞬间缩紧又放松,更多的水从甬道的空隙涌了出来。我在空中剧烈的摇摆着,身躯也在拼劲全力扭动。好棒!好棒的鞭打!

“呜呜呜呜呜!(太轻了!重一点!让我走向更强的高潮!让我一下爽死!)”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快抽啊,怎么这么慢?我子宫里的小家伙都不动了啊啊啊啊啊——!!!好棒!快来下一鞭子吧快点快点!就用鞭子,把我的四肢抽断!让我摔到地上!让我乳房着地,让我的乳房也高潮!!!

一下一下的鞭打抽在我的身上,每次鞭打之间像隔了一个世纪那么久,好在会有大手揉捏我的乳房呢,再抽大力一点、抽快一点嘛!

我不停地在天上抽搐着,摇摆着,享受着鞭打与高潮。

好像只有短短的十几秒,我身上所有的刺激都消失了。我陷入完全的黑暗与空虚之中。

“怎么……哈啊,这样,人家还没够呢……”我试着摩挲双腿,扭动纤腰,但严厉的拘束让我动弹不得。“为什么啊……为什么不让我高潮到死啊……我的四肢怎么还在呢,我怎么还不是飞机杯呢?”我的双眸涌出泪水,为我不能继续高潮而悲痛。

然后是一发触及灵魂的鞭挞,狠狠地抽在我的下阴。

我突然醒了过来,意识到极限束缚地狱日,就这样结束了。

我被放下来,仅仅只是解开所有的束缚,就花费了半个小时。我张着酸软的下巴,舌头空空向上顶着,肌肉紧绷,下身的洞和鼻孔一样剧烈地翕张着,胸前的波涛一直翻涌着,尽管双眼恢复光明,但我视野依然受限:我翻着的白眼一时半会儿还翻不过来。我任由……602大概?任由他抱着走向……刑房可能?听着他有些跳脱的调笑,我知道地狱般的24h终于度过了。

洗过澡之后被放在SPA床上,我终于完全恢复了过来,195帮我做着上身的护理,206则在后面把窥镜伸了进去,帮我取出子宫里的跳蛋。随着一阵剧痛和快感,跳蛋离开了我的身体。我疲惫、含糊不清但恶狠狠地拖着酸软的嘴像我身前的195轻喊:“里摘花生这样的四请,我一听腰里好干!”

“好好好,陈姐腰里好干,我下次还来。”

“腰里好干!”

“知道啦知道啦,要我好看,我下次不敢了。”

在空闲时间里,我没力气了解今天的瓜,只是告诉他们下次的地狱一日要每个小时都会有人过来抽我两鞭,把尿道栓改成放电的那种,在他们睡觉前设置成每小时一次超额电击。完全失去理智的感觉太可怕了,我现在想起依然浑身冷汗。“顺便,我经期的时候停止一切活动,被牢牢蛇缚,丢到床上,塞好卫生棉导尿管和普通的小号肛塞。眼罩和普通的球形口塞都戴好,给我放广播剧,水也都改成红糖水,午餐改为热食。当然,耽误的时间加在九月一号之后的几天。”立完新法,我就被执行者带去地下室,困在十字架上,享受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高潮和最后零星的十次鞭笞。好好休息放松过的我自然不再担心。

一个小时后,身下的巨物都停止工作,口塞也被换成了方便我呼吸的带小洞的口球,206轻轻揉了揉我的头发。伴随着安心感和逐渐消退的性欲,我进入了出乎意料的熟睡。

转眼时间已经来到了9月6日,三个月过去之后,又加上经期耽误的时间,今天早上起来,我这个季度的业务就做完了。三个月里我一直过着这样规律的、大同小异的生活。现在我赤裸着身体对着镜子,端详我三个月来的变化。

皮肤雪白清透得像是吸血鬼,罩杯大概涨了一点点,胸围宽了4cm,腰更细了,变成了有些夸张的54cm,马甲线和肋骨在我得腹部两侧排列着,带着一点病态的性感,臀围还是老样子,86cm,但随着腰部的变细,腰臀比的优化,也显得它大了不少。双腿更加细直,但上面绷着好看的肌肉线条,介于病态和健康之间,唯一有点不太适应的是,我现在光着脚站着,也会高高地踮起脚尖,脚跟离地七八厘米,我已经没办法让我脚跟着地了,除非克服痛楚或者坐下,但——无所谓!反正我穿着10cm上下的高跟鞋完全和运动鞋没什么区别!

现在我43kg,轻了10斤,但看起来完全没有瘦到走形的感觉,反而更加性感。下巴更加明显,咬肌缩小,五官更加清晰,双眼也变得更大更明亮。

我拉开卧室的窗帘,三个月来极少见到的阳光让我有点灼热,稍微适应了一会儿,我睁开眼睛,第一次、清晰解脱地看了别墅区的景色。我的助理们本来今天一早就要走,但我留了他们两天。

好笑的是结账的时候我发现这三个月我甚至还赚了200块,他们的身体真不错啊。

我画上第一次欺骗日出门的妆容,系上上16cm的绑带尖头高跟凉鞋,长长的绑带在我的腿上来回交错,直达大腿根。然后我穿上半透明的丁字内裤,本来前方是丝带的部位变成珍珠,卡在我的阴户中间,小腹上的淫 纹纹 身完全露出。穿上半透明的、在中间剪开口子露出乳尖的情趣胸罩,乳链串在中间。我扣上项圈,长长的牵引链耷拉在地上,最后背过双手,扣上皮革手铐。接着弯下腰用舌尖卷起一粒倒在梳妆台上的避孕药吞下,又叼起绕城圈的皮鞭,用脚轻轻踢开虚掩着的门。一步一摆臀,慢慢地走下楼去。

楼下的206、195和213看着媚眼如丝,步步生淫的陈瑾瑜缓缓走下楼梯,六只眼睛同时闪起了光芒。她又跪在地上,用膝盖缓缓地爬行到他们脚前,弯下腰把皮鞭放在地上,又抬起头来吐气如蛇:“辛苦三位员工,从现在开始到明早这个点之前,我都是你们的飞机杯和性奴隶了。”

我伸出舌头代替手指做了勾引的动作:“和之前严格的规定不同,你们这次并不用顾及我,除了屎尿屁和血腥场景,我随你们摆布哦。”

然后我立刻满身大汉,身上几乎没有的布料马上就被抛向高空。

之后的两天,我没有吃饭,只是按照他们的要求,把洒在身上的白浊都舔了个干净。两天我大概被三洞齐插了30次,真是龙精虎猛的男人们呢。只是……

最后一天早上,被捆成驷马浑身白浊的我看着他们离开我的屋子扬长而去,甚至房门和院门都没关,从院门口能一览无余地看到我的全身。我狠狠地吃着面前被精液加了一层奶油的蛋糕,再次坚定了“男人都是臭狗”的信念。

————这就是我的故事,作为陈瑾瑜的故事,在那之后我本想好好休整一番,出门玩一玩,等再三个月之后的下个季度多雇几个人并做新的计划。但在接下来,事情就事与愿违了,我变成了另一个世界的高等魅魔“路丝缇安·弥思蕾芙”,丢失了宝贵的休息时间。

那又是下一个故事了。

得了闲把之前的番外也一起搬了一下,自己搬自己也是原创。大概是魅魔还是现在世界的普通富婆的时候的一些社保故事。还有一个多月放假,届时应该会有比较多的正文更新。因为番外写得比较晚,设定和正文开头有点出入,不过应该不影响阅读。不太明白系列怎么设置————明白了之后会编辑到一个系列里去!随缘打赏,谢谢朋友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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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mesin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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