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孤独的风 ♥

若白的雌堕之路

若白的雌堕之路 – 黑沼泽俱乐部

说明一下,现阶段所有文章均为练笔之作。同时我写的时候,全靠大脑记忆,如果记住了,就能圆的上,如果记不住,就有问题,所以不要太在意。还有,P站同名。

练笔之作,尽情白嫖!毕竟,我也喜欢白嫖,嘿嘿!

黑色天空渐渐泛白,星星正在褪去,拂晓将至。早起的鸟儿慢慢叫醒了这座沉睡的城市,路上的灯光依次熄灭,街角的霓虹也不甘落后。空荡的道路上出现面色红润的早行者,行色匆匆的路人,为了生活奔波的社畜。而我,也从简陋但温暖的小床上起来,走进不足两平米的洗手间洗漱。

我叫若白,父母双亡,从小一个人生活。目前是一个毕业已久初中生,呵,现在应该叫社畜,不,社畜都算不上,我现在只是一个最垃圾的无业游民。

我抬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样子,还是和以前一样。遮住眼睛的头发,清秀精致的面庞,瘦弱无力的身板,不足一米五的身高,整个就是一个小女子模样。尤其是苍白的面色,更给我增添了病态的娇弱。如果是女生,镜子中的人一定会有一个很好的男朋友来保护她的吧,可现实是我是男的。

我抬起手臂,眼前并不是古铜色皮肤下的坚实肌肉,而是细腻匀称的白皙皮肤。低头看去,眼前并不是伟岸巨龙,而是一个躲藏在茂盛密林之中的小树,软弱无力。从小到大,我总是被人嘲笑是个娘娘腔,没有一点男子气概。因为这一点,我从小就坚持锻炼,谁说我我就打谁,可是情况就如同身子一样,并没有改变,反而因为反抗,我还会被打一顿。

到了初中,本以为会有很大的改观,但初中比我想象的更加残酷。因为身体的柔弱和经济原因,我得到了更多的嘲讽与歧视。初中期间,我表白了很多的女同学,结果无一例外的都是那句:对不起,你太娘了,我不喜欢娘娘腔,我们不合适,你是个好人。

呵呵,狗屁的好人。

想到此处,我一拳打在镜子旁的墙壁上,这狗屎的身体。为什么不打在镜子上,因为一是因为疼,二是因为买镜子又得费钱。

初中毕业,我没有考上高中,就算考上了我也读不起。就这样孑然一身在社会上混了两年。但学历只有初中的我,根本找不到长久工作。因为身体,就连工地搬砖都不行,只能做一些洗盘子之类的杂工。然而随着房租等生活开销的增长,我快住不起了。无奈,我只能在网上各大平台投出简历,希望能够有一两个回信。无能自哀,但又能如何。洗漱完,穿好衣服,泡了一袋方便面,我便出门了。

今天我有一个面试,说实话,我自己都有些怀疑这个面试了,因为我在网上投出的简历全部都石沉大海,这是唯一一个打电话叫我去面试的。穿着并不合身的西装,走在路上,这个忙碌的城市,依然还是它原本的模样。

朝阳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脸上,带给我唯一的温暖,这耀眼的光芒,或许是唯一注意到我的‘人’,这么说,我还得感谢它了。希望这一次的求职可以成功吧,毕竟,兜里的钱已经不多了。再找不到工作,下个月我那十平米的小蜗居都没得住了。

沿着网上给我的地址,兜兜转转,来到了一条人迹罕至的阴暗小巷。阴森的小巷犹如一头处于黑暗的魔兽,张牙舞爪,要吞没我的一切。

我犹豫了,在社会打拼的这几年,我见过了太多的阴谋骗子,也被骗过很多次。我犹豫不决,一边是未知的地方,一边是没钱的生活,真是两难的选择。最终,我咬咬牙,走进了这条令我后悔终生的小巷。

战场上的司令官,可能因为一句错误的话,葬送掉整个军队。而作为苦苦挣扎的普通人,也可能因为一个错误的决定而失去所有,包括死亡的权力。

走在路上的我一直喃喃自语:“说不定这个路的尽头是美好的生活未来呢!”

其实,有时候阿Q精神挺好的,就比如现在我已经不怕了。虽然我一直努力让自己很男人,可是身体的本能我始终控制不了。

强烈的午阳都没能刺破这两边高耸入云的大厦,幽暗伴着寒冷,孤独包围寂静。一路走走停停,不时确定没有走错路,终于来到巷子的尽头。

在这里,大厦退散,阳光尽情挥洒,朝阳在它的头顶,熠熠生辉,想不到这旮沓,还能有如此美景。尽头的红色砖墙上有一扇铁门,孤零零的,任巷道的冷风吹拂,虽有阳光照耀,却莫名有些伤感。

带着怀疑的情绪,我整理好衣服,提起胸膛,让自己变得高大。我走上前,还没有碰到门把手,门就自己开了。门内一片黑暗,在那黑暗的中心,有一盏台灯,一个长发身影在那里埋头,不知干着什么,一件黑色的披风披于发下,遮住了身体。

我压下自己内心升起的恐惧,头顶的朝阳给了我勇气。这一刻,我感觉自己雷神附体,此刻,钢铁侠,蝙蝠侠,蜘蛛侠在我身边旋转,风吹起我的碎发,似乎在为我践行。带着坚毅,我大步向前。

“你好!”我走进屋内,随手关门,但悄悄留下了一个缝隙,黑漆漆的环境让我不自觉靠进那唯一的光明。“你好?你听得到吗?”

我纳闷,叫了这么多声,怎么没答应。我加大音量,还是没反应,我小心地靠近,走到她身边。在她前方的桌子上,放了一个粉色的手帕,似乎藏着什么东西。我把手放到她的面前晃动,她却还是一动不动,就连头都不曾转动一下。一点易碎的声音传入耳中,断断续续的呜咽哭泣,我连忙抓住面前人影的头发,抬起,黑影披风滑落。

呈现在眼前的,是一个泪流满面的少女。粉色的头发垂于耳后,两鬓粉发铺散在胸前。在那大大眼睛的的眼眶中满是眼泪,如美玉的俏脸布满红色伤痕,一个红色的口球塞在口中,导致少女的口水沿着下巴低落到胸脯上。一个粉色项圈戴在她的脖子处,一绿一蓝的灯光分别在前后规律闪烁。令人惊奇的事,少女的手臂被别到身后,小臂与大臂完美贴合,手掌紧贴在肩胛骨上。少女的双腿也是,小腿与大腿贴合,脚掌与挺翘的屁股重合。

少女的身上穿了一件肉色的紧身衣,完美遮住了少女因身体重合带来的裂缝,只有肩胛处的手掌和屁股处的脚掌痕迹。在少女的胳膊肘和膝盖处分别戴上了粉色金属环,然后连接了用木头做成的光滑小臂和小腿。少女就如同一个人偶一般,坐在那里,眼里充满绝望。抽搐的身体和下体一片湿润,可知少女的体内并不平静。

我后退数步,大吃一惊。这时,灯光突然打开,明亮的灯光瞬间亮起,亮如白昼,我这才看清楚了这间屋子。

一个简单的粉色房间,没有任何的窗口,仅有两道门嵌在墙上,一道是我进来的,另一道不知通往哪里。

少女坐在凳子上的身体突然开始剧烈晃动、挣扎,少女的的眼神也从绝望变得迷离,更多的口水滴到了胸上,打湿一片。

少女起身,弯腰捡起地上的粉色丝袜,开始当着我的面穿起来。雕刻着美丽花纹的木质小脚缓缓抬起,进入布满印花的丝袜,一道声音也从少女的脖子处传来:“欢迎来到我的世界,若白!”

“你,你是谁!”尽管我心虚的厉害,但我还是强装镇定,一脸平静,同时悄悄地往后退。虽然我总告诉自己不要怕,但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我,我叫方圆!”少女已经穿好了袜子,把脚踩入一双带绑带的紫色高跟皮鞋里,然后打开抽屉,拿出放在里面的物品。少女穿上了一件长度只到大腿中部的紫色洛丽塔,精致的服装展现出少女完美的身材,不足盈盈一握的腰肢,隐藏在紫色蕾丝下饱满的酥胸。少女又拿出两个带花边的粉色手环戴上,一个紫色蝴蝶结夹住头发。

“你肯定没有听过我的名字,不过没关系,反正你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了!”少女双手捏着裙摆,原地转圈,随后停下来转向我,站姿亭亭玉立,右脚向后膝盖弯曲,拉起裙子,鞠躬,一个标准的中世纪欧洲皇家礼仪。

“再次自我介绍,我叫方圆!”

尽管少女的动作如此流畅、轻盈,但她的表情告诉我一切都是假的,这都是少女背后的人做的,想必她一定很开心吧。“啊!我的小若白,你可让我好找啊!”

少女渐渐地走向我,语气充满抱怨。我想后退,脚却没有力气,一片冰凉。

“你,你,你找我干嘛?”我已经开始有点结巴了,腿一软,直接摔倒在地,我举着手指着她,“你,你别过来!我,我,我可是很厉害的!”

没错,我就是一个胆小鬼,尽管我的内心很强大,但是身体不允许。

“啊嘞!”少女把手放到口球下的粉色嘴唇嘴唇上,“看来小若白还不清楚现在的局势啊!那我就只能让小若白清楚一下了!嘻嘻!”

“你,你要干嘛?”我不停后退,直到靠近铁门,然后我立马站起来想要打开门离开,逃离这个魔窟。

“该死,怎么打不开,我明明留了一个缝隙的!”

“小若白,这个门会自动关闭的,留缝隙也没用哦!”少女轻笑道,然后少女突然拍拍手,天花板突然打开,伸出了一堆机械手臂。我虽然看过这些东西,但那是在科幻电影中才会出现的,现实中哪会有!

我的大脑急速运转,但得出的结果是,除了不停的晃动门把手,希望门坏后能够打开以外,好像也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机械手臂渐渐靠近我,张开手指,抓住我乱晃的手臂,将我提起来。我在空中胡乱蹬踢,渴望能够找到着力点,从而逃离。又一个机械臂伸过来,抓住我的脖子,使我的头只能轻微摆动。

“你到底是谁?”我惊恐的问道。

“啊,小若白还记得去年夏天吗?”少女脸上充满了痛苦,眼神迷离,可声音却完全不同。“还没记起来吗?果然把我忘了呢!”

少女转身走到桌子面前,带着恐惧的表情,拿起放在桌子上的一张手帕,扔在一边。

抬手,一个人脸面具出现在她的手上。少女拿起面具,在灯光的照耀下,闪着奇异的纹路。少女仰起头,缓缓闭上绝望的眼睛,慢慢把面具覆盖在脸上。

面具接触到脸部的瞬间,伸出了无数的银丝。银丝插入少女俏脸周围,一会后,表情僵硬的面具的嘴角,慢慢上扬。少女也转过身来,一张刻在记忆深处,我一直想要忘记的脸突然浮现。

“怎么可能!”我惊呼道。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一定是假的。我不听安慰自己,试图麻醉自己。

记忆闪回到去年夏天,那时的我饥肠辘辘,身无分文,只能走在街边看着路过店内的小吃,一遍又一遍地咽下越来越少的口水。

在经过一家店面时,电线杆上一个招聘广告吸引了我。广告的要求仅有一个样貌得体,这么好的事情,我肯定是要试一试的。我立马跑过去,在说明来意后,我被带到了一个干净整洁的房间。

经过一系列复杂的面试后,我成功入选。在我走之前,店长小姐姐问我性别,我告诉她我是男生。店长小姐姐捂着脸笑着走了,搞得我一头雾水。然而,直到最后我才知道,我进入的是一家女仆店,难怪应征者全是女生。不过,你这种店不应该是一个小姐姐拿着牌子,牌子上写上招聘信息,然后站在店门口吸引人吗,怎么贴到了电线杆上。

我当场就表示辞职,并且十分坚定,直到店长小姐姐和颜悦色地拿出了一把六十厘米长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我只能被迫接受,穿上了让我极为羞耻的女仆服装,然后还进行了一系列改造化妆。最终成品让周围的小姐姐全都惊讶了,纷纷认为我不做女生可惜了。

事情本来很顺利,直到那天下午,一个女生走了进来。

头戴红色海军帽,一袭粉色头发,大部分团在脑后,留下两鬓的头发垂直纤纤腰间。穿着红黑相间的海军服装和遮住一半大腿的黑色布裙,戴着白手套,手里还有一个黑色橡胶教鞭,穿着黑色过膝长袜和红色高跟鞋。带着凛冽的眼神,脚步生风,女生优雅而快速走进店内。

女生一进店,就看到了在旁边发懵的我。店长走过去在女生的耳朵里说了几句,女生的眼神突然闪过一丝惊喜。女人走到我的眼前,我才发现女生竟然比我高出一个头以上。抬头望去,一个极具侵略的眼神出现,我一下子跌倒在地。

女生抬脚踩在我的腹部,脚跟直抵我的二弟,扬起教鞭抬起我的下巴,上身前倾,嘴角上扬:“呐,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主人了!”

“你在说什么啊!”我推开她,同时起身走向自己的换衣间。这个地方好奇怪,感觉不太好,还是快点闪人。虽然没钱拿,但是我吃饱了,没亏。

在我经过一个房间时,屋内传出轻微声响,我好奇地打开看看,一大群女生被束缚在地上,被摆出各种姿势,同时满身伤痕,震惊之时,完全没有注意到身边女生的出现。女生把嘴巴放到我的耳朵处,幽幽说道:“秘密被发现了,看来不能放你走了!”

我一下惊倒在地,不停后退,这时,我无意间看到了她胸前的名牌:芳夏。我立马起身,然后转身夺路而逃,连衣服都不要了。途中,我一回头,店内的其他女仆正在追着我,我更加卖力。不过好在我穿的是平底皮鞋,在一阵乱窜后,成功甩开她们。

回到家的我立马换掉衣物,坐在床上,催促自己忘记这件事。没想到,我在网上看的片子,竟然能在现实中遇到。没错,芳夏就是网上特别有名的女S催眠师。据说,她在找一个人。

之后我绝口不提这件事,也完全当做没发生过,接着浑噩过活,只不过这以后,我做事都留了个心眼。就在我为生活奔波时,暗网上的芳夏突然宣布停金盆洗手了,说是找到了她的一声挚爱,同时她说要把她的挚爱打造成最完美的奴隶。本来我不以为意,直到我看到了她贴的图片,就是女装的我。

回到现在,女人端过椅子,坐下来,盯着我。

“现在,记起来了?”

“不,不要。不……”我疯狂求饶,换来的只是她平淡的眼神。求饶时,抓住我脖子的手臂突然伸出了许多的细丝,四肢的接着手臂也一样,插入了我的皮肤。

在痛苦中,一面镜子放到了我的面前,我的眼睛被强制撑开。衣服也被走到身前的方圆一件一件脱下,最后连内裤都没留。少女用修长的手指在我的阴囊处转圈,然后手掌捏住我的阴茎,不停套弄,阴茎变大,一个手掌已经握不住,少女便两个手一起弄。

“嗯,不……不要,停……停,额,嗯,停,停手……”

我咬着牙,尽量不要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但是控制不住。我夹紧大腿,感觉快要忍不住了。阴茎越大滚烫坚硬,一股白色液体射出,落在少女的脸上。少女拿出丝袜,擦干净脸上和身上的精液。

“小若白,这些就是你以后的衣服哦!”少女抬起沾满精液的丝袜,微微笑道。

莫名感觉出现在身体各处,好像有什么东西通过银丝进入了我的身体。镜子中,少年的头发逐渐变翠绿且变长,一直长到脚踝处才停下。脸部柔和娇弱,平坦的胸部开始膨胀,最终定型在D。全身的绒毛掉落,就连阴囊处都不留。勃起的阴茎在少女的手中开始缩小,阴囊向内收缩,同时出现一道裂缝,逐步变大。时间流逝,少年的身影开始改变,最终,一个美到不可方物的少女出现。

我抬起无力的眼神,镜中一位浑身洁白无瑕贴的娇俏身影挂在空中,墨绿色的秀发如瀑洒在香肩之上,皮肤光华如美玉,白里透红,五官清纯娇弱,一双如水的眸子里泛着点点泪光。

“啊!第一阶段改造完成一半了!”方圆收回手,“扶她什么的,果然最喜欢呢!”

“你,你这是犯罪,我,我要告你!”我用陌生的甜软声线说道,“你定会受到法律制裁的!”

“法律?”少女抬头盯着我,露出轻蔑,“只不过是强者给弱者制定的规则而已!我很明显不属于弱者!”

“你……”一个带着心形铜牌的项圈出现在我的脖颈上,项圈收缩,伸出银针插入我的喉咙,卡住了我的话语。头发也被梳成双马尾,头上戴上了一个白色花边的小帽子。黑色手套显现在手臂上,两个带着细细链条的复杂粉色手环也随之出现。胸部也出现粉色的皮带,在乳房根部环绕,收紧,乳沟出形成三个突出,慢慢变长,一个连接到项圈上,另外两个分别穿过肩膀,向背后延伸,最后汇聚在背后系成蝴蝶结。一个有绑带的黑色内裤从我胯下穿过,包裹住我不足三厘米的阴茎,然后在两边胯骨处系成蝴蝶结。

方圆走到我的身边,拿出含有最多精液的黑丝,穿在我的脚上,粘稠滑腻的感觉出现在腿上,让我十分难受且恶心,方圆又给我穿上一双十公分的透明高跟鞋。

方圆又拿出两个跳蛋,一个塞到了我刚刚形成的未知蜜穴外,一个绑在到缩在内裤里的小阴茎上,开关直接用绑带绑在我的大腿处。然后给我的小巧乳头穿环,挂上两个粉色铃铛。

一个激光笔移动到我的锁骨处,画了一个粉色的心。在我的腹部,刻上了‘牝豚’,在我的大腿内侧,刻上了‘母狗’‘肉便器’等字样。

方圆拿出一个墨绿色领带给我戴上,拿出一个风衣外套放到我的脚下,然后走到一边。

“小若白,咱们玩个游戏吧!一会我放开你,你可以逃跑,我给你五分钟。如果你能逃走,你成功自由,我万劫不复,如果你逃不走,万劫不复的,可就是你了哦!”

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时,机械臂突然松开,我重重摔在地上。我摸着大腿处的丝袜,想把它脱下来,可穿着手套的我根本提不起丝袜边缘,反而让我的手上也沾满了未干的精液。

“小若白,你身上的装备都是与你的皮肤机极致贴合,你是取不下来的!”见我急得快掉眼泪,方圆友情提醒。“友情提醒,你还剩下三分钟!”

听了她的话,我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忍住脚上传来的感觉,拿起风衣穿上,支撑起我羸弱身体,打开那扇门,狼狈跑向外面。

外面的太阳已经落幕,斜阳最后的余晖已经消失了,天空虽然没有了霞光,还隐隐透着鸽灰的暮色,微风吹拂,小巷内惨淡的灯光微微亮起。我支撑着软弱无力的身体艰难奔跑,突然,蜜穴处的跳蛋开始震动,突如其来的快感让我双腿一软,一下跌倒在地。

我转过头,一个身影在小巷的尽头黑暗处慢慢出现,身影渐渐清晰,是一个穿着洛丽塔的少女。

身体的疼痛与心中焦急剧烈混合,一浪一浪,我的身体一颤,一股水流从蜜穴处流出。我跪坐起来,想起身,但刚刚高潮的身体十分乏力,跳蛋震动更加剧烈,让我浑身瘫软。我趴在地上,盯着前方不远处的光亮,一步一步往前爬,泪水流出,我的眼睛有些朦胧了。我离小巷出口就只有一百米,一百米,平常奔跑最多只需要四十几秒,但现在是我无法逾越的天埑。

一双紫色的高跟皮鞋出现在眼神,我颤抖抬头,入眼一个穿着粉色丝袜的可爱小腿,还有一个蓬松复杂带有蕾丝边的紫色长裙。

“时间到了哦!你输啦,小若白,跟我回家吧!”少女莞尔一笑,拿出一个丝带,拴在我的项圈上。

我张大嘴,想吐出一个字,脖子一痛,终究没有说吐出来。

不!

醒来的我被锁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周围全是机器,一个人影在前面操作。

双手被举过头顶,在身后的一个钢管处捆住,身上还是开始的装备,只不过我的嘴巴里被塞进了一个口球,后庭被塞进了一串红色塑料球,阴茎包裹在一个小铁壳里。刺痛的膀胱,让我意识到那里也被塞进了某种东西。

我呜咽着,乳头的铃铛发出悦耳声响。

方圆转身,拿着一个有蓝色试剂的针筒,刺入我的皮肤,然后注射完。

“安静哦,小若白,咱们正在进行接下来的改造呢。看清楚我手上的东西了吗,这个呀,是α-create18,可贵了。这个小东西可以让小若白更加的敏感呢。”方圆凑到我的耳朵旁,“当然还有一个副作用,就是把痛感转化成快感的东西呢!”

“呜……”

方圆说完,解开身后绳索,抱起浑身无力的我,走向一个装满溶液的绿色罐子。

站在罐子前,方圆将我放了下去。溶液没过肩膀,下巴,鼻子,眼睛,头顶。我费力挥洒最后的力气,企图爬出来。缺氧让我眼冒金星,就算意志坚定,似乎也撑不住了。最后,我陷入昏迷。

不知过了多久,我突然醒来,眼前一片漆黑。我有些惊慌,突然,亮光刺入眼睛。我闭上眼,但是没用。我不断眨眼后,我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我的眼镜内被植入了一种可显示的透明晶片。

在我的眼中,一个少女躺在床上,盖着被子。我现在的角度,好像是房间里的监控视角。

我掀开被子,身上是一副陌生的东西。

脖子被套上了一个通体白色的皮革项圈,还有一个套着黑色皮带的红色口球挂在脖子上。我张开口,仍没有声音发出黑色的乳胶绳子绕着我的胸部转了一圈,连在绳子上的两个黑色乳胶片连在我乳头上的粉色塑料乳环,乳环上还有透明的乳胶片连接到我脖子的项圈上。带着花边的乳胶绳子在我的胸部下方围绕一圈,托起我规模庞大的胸部。腰部是也有两个大概一厘米宽的乳胶绳子缠绕,一上一下,然后交叉连接,连接形成上下对称的三角形用黑色丝绸覆盖。我的双臂也穿上了手套,在手腕处用皮带系住。下体套着丁字裤,只不过丁字裤周边有白色花边罢了。我的阴毛已经消失不见,留下一个我不认识的粉色图案,一个不知名的金属外壳套在我的小弟弟上,然后用绳子连接到内裤上,后庭也被塞入了一个东西。脚上还穿着带有已经干涸精液的吊带袜,连接到我腰部的绳子上。

我的皮肤变得红润白皙,与以前大相径庭。我坐起来,走到床边的镜子旁。镜子里是一个极为淫荡的少女,红色的绸带把她柔顺的墨绿头发捆在脑后,系成一个蝴蝶结,只留下两鬓的长发到达脖颈。

我用不熟练的手不停乱摸,但是取不下任何一件东西,只能放弃。

我下床,摸索着前进,以一种奇怪的视角。我就好像是上帝一般,能够看到房间内的所有事物。操纵自己的角色,就如同打3D游戏,用第三视角。

我走到门前,转动门锁,打不开。在门锁上方有一个小黑板,上面写着一句话,但是看不清。

我拿起黑板,把它拿到监控处方才看清楚。

上面只有一句话:游戏开始了哦!

看清楚了字词,眼泪止不住落下。

我就是一个小平民,命运如此不公,生活如此坎坷,为何还要经历这般,难道上天折磨我会获得快感吗?

我蹲在地上,茫然爬向监控下的墙角,茫然看着晶片上的画面。前路在何处,我又该如何,逃跑吗?

眼泪灌满眼眶,沿睫毛滑下,流出眼罩,顺着脸庞,汇在下巴,滴落胸前沟壑。我把头埋在双腿间,抱紧双腿。从小到大的委屈在这一刻全部爆发,巨大的失落感和莫名的心酸充斥心扉,声音哽咽,想哭却又被口球卡在喉咙里。或许,在父母出车祸的那一刻,上天就已经放弃我了!

哭着哭着就睡着了,念着念着也就乏了。

封闭的墙面突然出现一道裂缝,裂缝变大,最后形成一个圆圈。圆圈中的白色墙壁逐渐消失,直到透明。透过窗户,才发现这里已经不属于城市了,甚至不属于陆地,这是一座海上的岛屿,一座海中的孤岛。

岛上唯一的庄园,寥寥数人而已,分别在打扫庭院,如果仔细观看,会发现每个扫地的人都穿着相同的女仆装、高跟鞋。裙摆遮不住的巨大肉棒,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滴落下几滴白色液体。每个人的肉棒都高高耸立,马眼镶嵌了一个钢珠,一个铁环圈在龟头处,下挂一个疯狂震动的跳蛋,肉棒的根部也用铁圈圈着,让每个人的肉囊都充血肿胀。

每个人都戴了口球,鼻勾。满脸都洋溢着幸福,眼里充斥迷离茫然,如同一个提线人偶。

太阳没有完全下山,金黄的余晖落在这座孤岛,照耀岛中央唯一的庄园,把众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轻风掠过海面,泛起波纹,闪着波光。藏在和风中大海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中,咸咸的。

黄昏便是不同的,它是疯狂夜晚的前奏,是平淡,是安静,是暴风雨的前兆,是人们享受这光明前的最后温柔,叫人痴迷。

铁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影子出现,慢慢放大。

年龄约莫二十,外披两袖嵌有红布条的透明轻纱,粉色头发简单束于脑后,灰色格子围巾在和煦海风下微微飘荡,金色眼眸,剔透挺鼻,玲珑小嘴,白玉肌肤。上身仅有一个黑色战术皮衣,从而露出了饱满如玉的双峰和细腰。下身仅穿堪堪遮住大腿根的黑色皮短裤,短裤的两侧与上衣连接。两个黑色绑带绑在光亮美腿上,小脚踏在白色地板上。

少女拿着一个细细地橡胶棍,悄无声息地走到我的身边,静静看着熟睡的我。

就在我渐入佳境,面露笑容之际,她抬起了她的脚,移动到我的脚上,狠狠踩下。平静的面孔逐渐痴狂,淡漠的眼神变得疯癫。

“呜!”响亮的喊叫在口球作用下,变成了深沉的呜咽,巨大的疼痛让我从美梦中惊醒,大脑回过神来的瞬间便是摄像头的画面。

方圆抬起手掌,在掌心处放着一个白色的遥控器。大拇指轻轻按下,我的视野倏然黑暗。突然的黑暗让我有点恐慌,但身体已经这样的我还能做什么呢!

口中的口球被摘下,下颚缓缓闭上,嘴巴终于得到了休息、调整。缓了一小会,我抬头,黑暗的视野让我不知道我是否面对方圆。

“方姐姐,我,我就是一个小屁民,你就行行好,放了我吧!我真的不值得啊!”我带着些哭腔,想再努力争取一下,兴许方圆一高兴就把我放了。

“放过你是不可能的哦!你可是我最喜欢的人呢!”

“你,你喜欢我哪点,我改还不行吗。”

“我喜欢你的身体,精神,魂灵,你的所有的一切。”方圆舔了舔擦着深红口红的诱人嘴唇。“我吃定你了,上帝来了也没用,我说的。”

“你知道吗,当我第一眼看到你时,我就知道我的后半生要和谁一起度过了。那天下午,不停散发弱不禁风的柔弱气质的你却努力装作很男人的画面深深烙印在我的心里,从那一刻开始,我就发誓非你不可。我一定要让你变成我最低贱的奴隶,不,是肉便器,啊,想想就浑身激动。”

“于是我辞掉了所有工作,决定退出。可是,我动用了许多的资源,找了好久好久都没有找到,我都准备放弃了,直到那天我看到了你的简历。”方圆凑到我的面前:“世界这么大,我还是找到你了,你说,咱们是不是很有缘分!”

“可,可是世界这么大,弱水三千,又不止这一瓢。求求你了,你就放了我吧!”我弱弱地说道。

“弱水三千,一瓢足矣!而况且,你可不止一瓢!”方圆抱起被束缚的我,走到窗口,正对外面。摘下我的眼罩,这时我才看清楚外面的景色。背后的方圆在我的耳后低语:“你在我眼里,可是比三千弱水还要值呢。这么完美的材料,我怎么会放过呢。你呀!还是死了想逃跑的心思吧!你的一切信息都已经被我用手段抹除了,只留下唯一的文件在一个秘密的地方。”

“不,不可能。”我摇头,不想相信眼前的一切,“你一定在骗我。”

“真的哦!你可以试着闻一下空气中大海的味道。”

“不,不。”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闭上眼,我好希望这一切都是假的,是我的梦境。

“小若白还是接受现实吧!现在,就让我们愉快的玩耍吧!”方圆扬起橡胶棍,然后猛然抽下。一道红印出现在我的肌肤上,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时,又是一鞭。

我扭动身体,缩在墙角瑟瑟发抖,双手被反捆,阻挡都不行。但我没有吱声,这是我身为男人最后的倔强。我咬紧牙关,脚掌蜷缩,把头埋在双腿间,不去看方圆疯狂的表情和动作。

“我看你还能坚持到什么时候!”方圆见到我的无声反抗,怒火中烧,抽动愈发卖力。

“啊,疼疼!别打了,别打了!”终于,我坚持不住了,憋了许久的眼泪哗哗流下。就在我求饶的同时,包裹阴茎的铁壳里伸出了铁针,刺入我的阴茎,后庭的震动棒也开始疯狂震动。

“啊!嗯,不,别打了!我认输,我认输,啊!”刺痛伴随疼痛,灼烧伴随快感,一齐涌入我的脑海。我的身体团成一团,疯狂抽搐,白色的汁液从铁壳中流出。泪水挡住了视野,眼睛开始上翻,喉咙处的项圈开始收缩。“额,嗯,啊,啊!咳,不,别,别……”

似乎是抽累了,方圆扔掉了鞭子,脱下纱衣,露出了洁白后背中央的血色玫瑰纹身,走到我的正前方,用手抓住我的头发,把我提起来。

“小若白,你要记住,你现在是我的人了,你最好还是顺从点!”方圆把我的头死死的按到墙上,邪魅一笑,弯腰盯着我通红的眼睛。“看来,咱们得进行点更刺激的事情!比如,母狗游戏,怎么样?”

“不,不要!”我摇头,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一听名字就知道不是好游戏。

“哼!你可没有拒绝的权利!”方圆把挂在脖子上口球塞到我的嘴里,又把眼罩给我戴上,解开我的双手。视野黑暗了一会,突然明亮,眼睛传入大脑的画面,还是第三视角。不过这一次,视野可以晃动。

“小若白放心,你的眼睛连接到了一个我控制的飞行器上,毕竟,小若白的蜕变之路,小若白必须得全程观看。”

双手解放,我第一时间就想反抗,方圆似乎早已预料到,直接利用身高优势把我控制住。

方圆把我压在地上,拿出了几副充满干涸精液的丝袜。我的双腿被折叠捆绑,然后套入丝袜里,双手同样如此。这样一来,我就只能四肢着地。然后拿出绳子拴住我的项圈,拖着我前行,张大的口腔分泌出大量的唾液,滴了一路。我向后扬起身体,企图制止身体前进,但没用。

我被拖到庄园的草地上,被强制调整好姿势,屁股正对太阳,大腿被分开,铁壳被取下,露出通红的小鸡鸡,身体无力的我只能任其摆布。草地上呆滞的女仆们被召集在一起,跪在方圆的面前。方圆打了一个响指,所有女仆身体一颤,眼睛逐渐有神。

“母狗们都听好了,她叫小若白,是新来的,也是最后一个,同时也是主人的唯一宠物。现在,大家就来就来好好尽情的欢迎她吧!”

方圆讲完话,然后对着我的耳朵轻轻说道:“忘了告诉你,你身体的敏感度被极度放大,至于多大,你等会就会明白了。现在啊,你就准备好迎接大家的欢迎吧!我明天早上再来找你。”

说完,方圆就直接离开了,徒留下我束缚在原地。

“呜……”我想逃开,可是一个很可爱的女仆现在我的面前,身下至少二十厘米的大鸡鸡流着精液,充斥着狰狞的青筋。

“哼,本来我才是主人最喜爱的,就是因为你,主人最近都不喜欢我了!”稚嫩的从她口中传出,看起来,心情不是很好。

这时一个身高一米七的女人踩着高跟鞋走出来,不同于其他的女仆服装,她穿着一个更加复杂的女仆服装。她的身高是这群人里最高的,应该是女仆长的存在。她颤巍巍地走到可爱女仆身边,紧闭双腿蹲下来,露出的阳具落在她的性感的黑丝大腿上,白色的精液滑过大腿,沿着缝隙,落入她的高跟鞋里。

她拍着可爱女仆的肩膀,嫣然一笑道:“安啦,小梨这么可爱,主人肯定不会冷落你的。而且,现在小梨可不是庄园里最小的哦,现在最小应该是她哦。”

“是吗?对哦,我不是最小的了,我有可以欺负的人了。”小梨歪歪头,似乎发现了新大陆,柔顺黑色的长发滑落一边,“嘿嘿,小雪姐姐,我可以欺负人了,我终于有人欺负了。”

小梨转身对着周围的女仆们说道:“嘿嘿,现在小梨也是有人可以欺负了,哼!”

名为小雪的女仆长摸着少女的头发,露出了柔和的笑容:“悄悄告诉小梨哦,现在小梨就可以欺负小若白了哦。”

“真的吗?那我就不客气了!”

“嗯,小若白可是庄园里最低贱的肉便器呢!”

小梨听了小雪的话,立马展露笑颜。然后走到我的身边,抱起我,抬起我的头,摘下我嘴边的口球。

“求,求你们,放,放过我,放过我好不好!呜,嗯!”我苦苦哀求,泪痕满面。然而小梨直接把她的阳具塞进了我的嘴里抽插。粗壮的肉棒让我张大了嘴巴,二十厘米长的肉棒直捅入我的喉咙。

强烈的呕吐感袭来,我的胃一阵抽搐,胃里的食物向上涌入喉咙,但被肉棒堵住,然后又被肉棒捅进胃里,有些直接进入肺里,让我一阵咳嗽。剧烈咳嗽时,又让异物从气管涌入鼻孔。

“哼!让你抢主人!”小梨抽插的愈发卖力,肉棒变得更大,“你的鸡鸡这么小,你怎么好意思的,你就是个肉便器,正如你身体上的字一样,母狗!”

周围站着的女仆在小雪的示意后,围着我,用手撸动下体的肉棒。小雪也走到我的身后,撕开我屁股处的丝袜,然后用肉棒对着我的后庭,捅了进去。

“呜!”猛烈的撕裂,让我人生第一次体会到了肛裂的痛苦,痛入心扉,疼入骨髓。我疯狂摇晃着头,眼泪鼻涕精液口水横流,沾满了我的脸庞和留在嘴外小梨的肉棒,眼罩早已经被打湿。

小梨扬起头,一股精液汹涌而来,射入我的胃里,撑大我的胃。小雪也是下体一挺,一大股精液进入我的直肠,周围的女仆直接把精液射在我的身体上。

太阳已经完全消失,月亮出现在天空之上,无云的天空,星星点缀,海风吹拂。在这银白色的月光下,一场盛宴正在开展。

小梨干完我后,又来了另一个人,后庭也是,就这样,我被一群人轮奸。最后又到了小梨,身下的地上已经聚集了一滩白色液体,在小梨射出了最后一滴精液后,松开手,我直接摔在上面,溅起几滴白色花朵。

小梨看着身体颤抖,意识模糊,浑身沾满精液的我,缓缓说道:“要不,咱们把她的小弟弟变成小妹妹吧!我这里正好有主人赏赐给我的药,这样她就只能永远在下面了,永远只能被主人享受,这样就只有我们享受主人了。”

“好主意!”

周围的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小梨把手伸到后面,进入后庭。小梨扬起头,脸色绯红,然后掏出了一个类似玻璃珠的黑色药丸。

然后小梨走到我的身边,抓起我的头发,强行掰开我的嘴,把药丸塞进了我的口中。

灼热感隐约浮现,开始蔓延,直至遍布全身。我弯着腰。手肘想要触摸剧痛的肚子,但双手折叠的我只能在空中摇摆,无能为力。脖子上的项圈发出蓝色的光芒,撕开银白色黑夜。胸部直接膨胀至F罩杯,身下仅剩的三厘米小弟弟直接融进了身体,身体也大幅缩水。因为身体在之前就被方圆改造过,所以此刻变化的并不是太多。

“不,不要,我不要!”我叫喊,哭泣,凄声,歇斯底里,撕心裂肺甚至癫狂。突然,我的视野消失了,眼前的眼罩被取下来,我睁开毫无生气的朦胧眼睛。

“接下来,就是欢迎仪式的第二阶段了!咱可要好好的欺负一下呢,毕竟,我当年也是这么过来的呢。”小梨高兴的大声说道。“咱们要给小若白净身啰!”

小梨抱起我,带着一众人,走向庄园里。打开门,是一个十分现代化的办公房,在房间的中央,有一个椅子。

小梨把我放到椅子上,解开了我身体上的所有束缚,然后把我的手臂抬过头顶,用单手套套住。一个中空的口罩卡在我的下半脸,然后用一个弯曲的橡胶管插入中间的洞。把我的双脚抬起,锁在椅子两侧,小腿用铁架固定,在脚掌中央,立上了红色蜡烛。无数的电极片安放在了我的身体上,最多的是乳头和新生的蜜穴处。

“开始了哦!”小梨说着,点燃蜡烛,一个装满白色液体的瓶子连接在橡胶管上,身上的电极片通电。

“我给你灌得水,可是我们大家宝贵的精液还有拥有十倍药效的发情药呢!”小梨摸了一下我的下体,嗤笑道:“敏感度不错,咱们现在要给小若白灌肠哦!”

小梨拿了一个铁桶,众人开始向铁桶里撒尿,射精,甚至吐口水,然后小梨这些东西全部灌入我的肠道里。肚子慢慢变大,强烈便意和快感、疼痛、电击带来的灼痛充斥大脑,此时的我只能无意识张开嘴,被动吞下橡胶管连接的大瓶精液。

紧接而来的则是疯狂的鞭打,滴蜡。众人也克制不住,在这个房间里性交起来。一个小小的房间,一场盛大的淫宴。

就这样,我度过了这一晚上。然后,就是方圆无尽的调教,我的意志被反复的摧残,折磨,自己的羞耻感也在逐渐消失。

终于,持续一周的高强度调教,坚实的意志最终没能抗住,我被彻底的摧毁了。

我身体骨骼被改造,脚筋手筋被挑断,我只能趴在地上,就像狗一样。身上还是我最初的装备,就连丝袜都没有换过。黑色的丝袜早就充满破洞,上面白的、黄的、新的、旧的混合在一起,不知有多少。头发系成了双马尾,戴着猫耳发卡。乳头变得有大拇指这般长,双乳里充满奶水,这是方圆每天的早餐。一个绿色的尾巴塞进我的肛门。我的阴部时刻都有肉棒,我现在就是庄园里名副其实的母狗肉便器,人人都可以享用我的身体,就连小梨也不例外。唯一不用被他人品尝的,是专属于方圆的嘴巴。

每天,无时无刻都得小穴和后庭就没有停过,就连晚上也没有放过。高强度的‘工作’并没有摧毁我的身体,这可得多亏了方圆最初给我改造时添加的药剂。

一天晚上,天空弥漫乌云,月色已经已经消失不见,方圆来到海滩边,海滩上,有一个巨大的篝火堆,熊熊烈火,直冲蓝天。

我被带进了一个我从来没有进过的房间,在里面,我身上的装备被脱下来,浑身赤裸,然后在小梨的手中洗了澡。然后我被小梨抱到化妆台的椅子上,这是我这么多天第一次坐到椅子上,也是第一次站起来。小梨开始为我化妆,这是我最后一次化妆。

我的墨绿色的头发被细细打理,然后取了其中的俩小撮头发,在头顶系成蝴蝶结。一个小铁棍放在我的口中,铁棍两头的绳索沿着脸颊两侧向上,一个鼻勾挂在我的鼻子上,三个绳子最终在头顶相遇,最后用一个彩带与蝴蝶结头发融合。脸上被刻上了永远都擦不掉的两个字——‘妓女’。一个半透明的黑色短旗袍穿在身上,乳头从旗袍中间特意留出的洞里伸出,一个铁棍穿过我的两个乳头,把一个木牌挂到上面,木牌上面写着‘若白小母狗’。一个网袜穿在我的腿上,又套上了一层有美丽蓝色印边的白丝袜,双手也穿上同款手环。

下体被塞入了一个特大号的阳具,后庭也是,然后穿上小几号的内裤。绷紧的线勒进肌肤,形成深深沟壑。

旗袍中间刻着许多下贱的词语,我的脖子处还有一个红色淫荡吊牌。一个瓶子被打开,一股浓厚腥味扑鼻而来。女仆直接把它倒在我的头顶,然后等它落下,沾染我的全身。

我抬起头,镜子里,是一个可怜少女。无助的眼神,身体,魂灵。身体的肮脏也比不过精神的堕落,这或许是我最后一次清醒了吧!这些天的调教,抹去了那个坚毅的浑噩少年,留下了一个懦弱的卑微少女。

一个囚犯专用的重铁环放在我的手上,然后我被带到了海滩上,正对那个篝火。篝火旁,那个刚开始我碰见的少女也在那里,轻颤着身体,目睹方圆把一个棕色的袋子扔进篝火里。

站在不远处,不用说我也知道要干嘛,来的路上,女仆早已讲清楚,这是我的真正认主仪式,也是我彻底放弃过去的仪式,这一天过后,世界再无一个叫做若白的可怜男子,有的只有一个叫做小若白的肉便器。

我停在那里,看着手里的东西,它就犹如一柄锋利宝剑,要斩断我的过去。我想出去,想自由自在的活着,哪怕浑噩也好。可是,我有选择吗,或者说,我有机会吗?在这个四面环海的小岛上,唯一的出路就是庄园最中央的一个大型直升机。或许,当时我就不该走进那家女仆店,更不该去找工作,怀着侥幸走进那个提醒了我多次的深渊。

或许,我以前的生活,并不是这么糟糕。

我跪在地上,费力缓慢抬起拿着铁链的双手,流着泪,忍受强烈快感,流着淫水,一步一步移向方圆。

今天的方圆,穿的很简洁,一个简单的白色衬衫和紧身的小热裤,火红的头发,傲视一切的眼神,令人咋舌的身材。

泪水混着液体,晶莹剔透,在橘红火光里,耀眼妖艳。它一滴一滴,滴在我前进的路上,似乎要为我铭记这段记忆。走到方圆的面前,我低下头,把手中的铁链抬得更高。

方圆扬起了标志性的邪笑,一份文件交到了她的手中,我看清楚了封面上的文字。那是我仅留存世界上的唯一的资料证明了。

“还要吗?”

我低着头,没有表态。

沉默就是同意,方圆当着我的面,把它扔进篝火里,文件收缩,变色。熊熊烈火包裹住文件,慢慢蚕食,然后化成袅袅青烟,飞进了乌云。

然后方圆拿出一个吊坠挂在我的脖子上,吊坠连接着的,是一个照片。那是我初中毕业后我拍的唯一一张照片。

“这个,送你了!”党员淡淡的说道。

缓了一会,方圆拿起铁链,系在了我的双手上,自此之后,我跪着的腿再没有起来过。

然后方圆接过小雪递过来的一个眼罩,用它遮住我的眼睛。眼罩接触皮肤的一瞬间,银丝出现,进入皮肤。我知道,它已经脱不下来了。黑暗没有持续多久就消失了,眼睛里呈现的,又是熟悉的第三人称视角。

“这个以后就是你的眼睛了!而且,你可以控制它了,就当做是我的最后的礼物吧!”

听了方圆的话,我试着控制,画面也跟随着移动。我调转飞行器的摄像头,看向四周,还是无边无际的海水和一座孤岛。

我控制飞行器向上飞行,视线越来越高,地上的人早已成了蚂蚁。我掠过鸟儿,穿过云层,终于看到了那个美丽的月亮,我伸出手,不经意之间,好像抓住了那个月亮,软软的,温热的,还有个小凸起可以捏一捏。

最后的月亮带着某样东西,离开了。

时间缓缓而过,我的记忆开启减退,我已经不知道来这里多少天了,好迷茫啊!每天我都会蹲在地上,双手放在身前,竖起身子看着远方的落日,看着那团大火球慢慢坠落进海里。就这样,一动不动,直至我不得不回去,这也是我一天中最开心点的时间了。

偶尔,我也会控制飞行器飞到胸前,停在那张照片前。

那张印着病态瘦弱青年微笑的头像里面,他的笑容是那么纯粹,那隐藏在笑容之中的,是苦中有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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