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拉莱耶水草 ♥

血肉狂想曲 第一章

血肉狂想曲 第一章 – 黑沼泽俱乐部

透过车窗,她望不见山间的新月,这让她有些不安。耳边是凌乱的马蹄踏过落叶的声音,或是渺远处短促而诡秘的兽鸣。

这是南疆山间的夜,夜是有些寒冷的,冷风中却总带着些混杂着各种草木的独特的腥味。她的车队就尽量静悄悄的在这不见月光的静谧中前行,熄掉不必要的灯火,马蹄的踏鸣和轴承间的摩擦窸窣需是恰到好处,小心翼翼的生怕会惊醒什么似的——就像德鲁伊预言中那样,南疆的森林会让冒失的旅人付出代价。

车内留了一盏油灯,灯火隐隐的亮着,在不明朗的光线下马车内的少女那烫金色的秀发却依旧如此的柔亮迷人,就像所有南国人一样,她也拥有一副挺立的鼻梁,蓝宝石一般圆而通透的眸子就嵌在那对修剪精致的眉下,饱满的唇和她脸颊上微红的婴儿肥,娇小的她裹着一席赤色,恰如童话中那个懵懂的小红帽,被暗中的危机盯上也浑然不觉。

“赫莉,我们还有多久才能到小姨家啊?”她望着对坐的贴身女仆,眉头稍紧。

“应该还有一段时间,凯蒂大小姐。”

“比起海勒斯小姨,我还是更讨厌这个地方。”凯蒂拢了拢她赤红的斗篷,忧心忡忡地望着窗外峭楞楞如鬼魅一般的树影,“父亲和兄长那边,真的没事吗……”

“您放心好了,”赫莉温柔的笑笑,“不过是些不成气候的异教徒而已,领主大人自然会轻松解决的,或许他只是想给少主一次锻炼的机会,甚至不打算亲自出马。”她摆弄着自己左肩斜扎的黑色马尾,深褐色的眸子中有着母亲一般的亲切和体贴。

“那为什么父亲要把我送去小姨家!他明知道我不喜欢那个……”

“大小姐!”赫莉的语调一沉,“海勒斯夫人毕竟是您的小姨,而且…而且您母亲的事,也不能全怪她……”

在产下小凯蒂后领主夫人便有些虚弱,而与海勒斯的利益纠纷便是压垮她最后的稻草,母亲病逝后凯蒂便搬去和父亲同居,领主夫人故居石木庄园——也是此行的目的地,此后被纳入海勒斯的名下。

望着窗外,凯蒂只是轻叹了一声,然后正坐双眼微闭,十指相扣。

“圣母在上,请赐予父亲和兄长以凯旋归来。”

“圣母在上,请祝福索斯家族千秋万代……”赫莉搔了搔凯蒂的小脑袋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凯蒂的脸蛋被夹在那对丰满挺拔的乳房之间,像是个撒娇的婴儿用整个面部去感受那种母亲一般的柔软,直到鼻尖沾满了赫莉的体香。

“轰隆隆轰隆隆轰隆隆……”深浅不一的闷响惊起了林中飞鸟,这仿佛大地开裂的不祥的闷响从山体的另一侧盘曲着渐渐逼近,只是无人在意,或是无人理解,在山体那月光冷彻的另一侧,附有绿色黏液的巨大的背脊被稀疏的月影照的惨白,而下一秒又是踪影全无,只留下两个布满黏液的腥臭的甬洞。

马匹们有些不安,它们似乎是有所察觉但又不能确认这股压迫感究竟是什么,在车夫的鞭笞下这种出于恐惧的挣扎还是败给了疼痛。

“是出什么事了吗?感觉后面有些小骚动。”凯蒂想探出脑袋,却被赫莉拉回位置上。

“请您坐好凯蒂大小姐。”赫莉的脸色不太好,一手捂住胸口,敏锐的她似乎被那种无与伦比的压迫感逼的呼吸困难,“有什么要来了……但不论那是什么都不是我们可以对付的!”

“你在说什么啊赫莉……”她从未见过赫莉会露出这样惊恐的神色,咽了咽口水,凯蒂十指相扣默默的祈祷着。

“加速!快点!我说快点!”赫莉敲着车身对着车夫竭力的吼道。

“可是赫莉小姐……”

“没有可是!快逃!”

颠簸,马车在崎岖的山路间疯狂的颠簸着,但不论是那扬起的烟尘还是马匹处于本性的奔跑,都不能映射出这巨大恐怖的分毫,大地开裂的声音逼近着逼近着,无暇关心途中翻倒的马车,逃,这是赫丽心中唯一的念头——尽管被她护在身下的大小姐还不知道现在自己到底在什么处境之中。

“湖!是湖!没时间了大小姐,抓紧我!”

借着冲过弯道的离心力,赫丽猛地将倾斜的车身撞出山路,沿着一个不算陡峭的坡度马车带着可怜的车夫和马匹翻滚而下,直到马车翻滚的第八圈才听得耳边有车体冲击水面的声音,而下一秒便是刺骨的凉意,赫丽紧紧握住凯蒂的手腕向上一提,凯蒂只是眼前猛地一黑,然后映入眼帘的是那湖面中央一碧如洗的满天星辰。

“赫……赫丽!你没事吧!”

很明显,马车翻滚时突出的木刺已经贯穿了她的左肩,额头也流血不止,湖面染上了她的血色,而凯蒂却奇迹般的毫发无损。车夫的半截身子还挂在树上,马匹一身赤红的瘫倒不起,原来的山路现在也不复存在,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附着着粘液的山体缺口。湖面中央的凯蒂浑身上下都湿透了,她无助的看着这一切,无助的像只暴风雨中的流浪猫仔,甚至连尖叫的勇气都没有了。

“咳……是,南疆之主,我们走凯蒂!”赫丽咳着血,勉强的拖着身子向岸边游去。

“南疆之主?”

“是那些古老者们…..咳哈!是那被荆棘之冠束缚的邪神所带来的眷属,没想到居然是真的……”

到了脚尖可以踩到河床的位置,两人才算勉强松了口气,给赫莉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口,两人朝着石木庄园的所在地阿克帕镇的方向前行着。

“所以……”凯蒂扯了扯赫莉的衣角,“那个南疆之主到底是什么东西?”

“抱歉大小姐,我也不清楚……还记得海勒斯夫人的老管家吗?他失踪后我只是在他日记里见过。”赫莉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忧虑。“他的日记里还有许多让人不快的符号,怨不得那些占星师都警告我们不要深究。”

不要深究,她欲言又止,这四个大字像是警钟,但即便如此她还是十分在意赫莉所说的那个定语——荆棘之冠,神话中圣母的头冠,作为一名无比虔诚的圣母教教徒,凯蒂的心里猛的一紧。

“哦呀~居然逃过一劫是吗。”对岸边不知何时多出一个人影,她掌心中喷出的火舌灼烧着车夫和马的遗体直至化为灰烬,“安息吧,愿第三使徒引导汝辈的灵魂。”她低语着,继而向凯蒂的方向逼近。

“快到了,小姐……我们会没事的。”赫莉喘着粗气,她左肩的伤口向正外渗着血,看起来呼吸都很艰难。凯蒂咬着唇紧紧的握着赫莉纤细而坚韧的掌心,过了这条小溪就算到了阿帕克镇了,她强作镇定,比起逃命,她还是更担心负伤的赫莉。

突然,从林子里跳出的团状黑影直向赫莉,黑影末端的某种触须死死的勒住她纤细的颈部,那异物猛的向后一扯,窒息的赫莉本能的张开了嘴,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团模糊的黑影借着那一扯的力气又猛的拍在了脸上,顿时一股呛人腥臭味直钻鼻腔,只是腥臭难忍,她咳不出声音。触须勒的越来越死,唾液顺着她的嘴角向下流淌,一头扎进了溪流之中。

整个过程极快,凯蒂仅仅是感觉到某种巨大的牵引力把赫莉猛的推进溪流,慌乱之余甚至不知道她背后的林中还有一位款款而来的身影。

“赫莉!”大小姐向前一扑伸手刚要去抓,四周顿时炸出一片火墙将她困入其中,脚步声从凯蒂的身后传来,火光之中只能分辨出这是个身材颇为高挑的女人。

“你……你要干什么!你对赫莉做了什么!!”她单手撑地翻过身来又向后撤了两步,眼神中尽是愤怒和警惕。

“我?当然是接你回家了,第十使徒……”地面隆隆地轰响起来,凯蒂知道这并不是个好兆头。

“喂!它要来了!不管你想干什么快让我离开这!不然咱俩一个都……”凯蒂话没说完,女人一个箭步越过了火墙冲上前抓住了自己的衣领,她臂力惊人,直接把本就轻盈的大小姐抛起老高,地面的轰鸣震耳欲聋,就在凯蒂悬空的最高点时,开裂的大地中抢出一张深渊似的巨口,将整个河岸全部吞噬……

不知过了多久,凯蒂渐渐苏醒过来,起身,只是腿还有些使不上力气,朦朦胧胧的这里似乎是个血红色的不规则空间,脚下软而温暖的触感像是踩在沼泽上,而耳边传来的都是或远或近的粘稠的声音。

“赫莉?你在吗?赫莉!”她倚着墙壁,却发现墙壁的质地异常柔韧,甚至还在不停地分泌出某种甜腻的黏液,她恍然一惊,这才发现自己此刻正浑身赤裸的在某种生物的腔室之中,也回想起自己被所谓的南疆之主吞噬这一事实。

面前的肉壁有一道狭长的缝隙,两侧的褶皱向外翻出犹如两片饱满的阴唇,它们似呼吸一般律动着散发出微弱的桃红色光芒,缝隙间的黏液也映着这红光反射出奇异的光彩。这大概是道门,凯蒂望了望身后——那是一片黑暗的深渊,黑色的液面中刺出的森森白骨预示着这里的危险性,她明白她现在已经毫无选择了。

她试探性的将手臂插入狭缝,狭缝只是略微抽搐从中涌出了更多的黏液,对于凯蒂而言这个洞穴似乎没有任何的攻击性,她一咬牙,整个人都一股劲钻了进去。

温热,粘稠,湿润,她只是感觉那黏稠腔道内起伏不均的肉壁正摩擦着自己的每一寸肌肤,随着狭缝颇有节奏的张合腔内的肉壁也随之一缩一放,凯蒂的身体逐渐骚动起来,直到她的趾尖也没入其中。腔室不时猛地向内收缩挤压,像是被触碰到了弱点,而每一次的挤压都摩擦着凯蒂坚挺的乳头、柔软的小腹、紧致的臀部和圆润的大腿,甚至连那精致的足弓也没有放过,黏液顺着她的肩胛骨滑过她的美背,以至于她的喘息声开始变得愉悦动听起来。

光,腔道的尽头微弱的光渗了进来,接着是凯蒂那对满是黏液的小臂,它们探出洞口又猛地向上一撑,随着一阵快而强烈的摩擦凯蒂表情轻微的扭曲了一下,从狭缝中爬出来,她满身黏液瘫倒在地,喘着粗气,涨红的阴蒂瘙痒难忍。

耳边突然响起了某种黏稠而厚重的异响,她惊恐的坐起身来四下张望,面前宛如地狱绘卷的景象差点让她恐惧昏厥,圆拱形的宽阔空间借着肉壁的生物光显得格外的明亮,肉壁的粗糙不一,有的光滑如口腔表皮,有的却像像是纤维状的肌肉组织,而更令人难以接受的是肌肉间还夹着不同的人类肢体:腿部、手臂、乳房甚至是整个下体,无一不是及其美型的女性肢体,还均带有血色。

而就在这时,那种异响猛然急促起来,肉壁顶端的间隙中突然吐出一对玉足,紧接着是一双纤细而紧致的小腿,随着肉壁间隙的进一步扩大大腿和臀部也被相继吐出,顺着那完美的曲线又从足尖淌下的黏液似乎是在为下一轮的喷吐做润滑准备,而凯蒂早就被吓的面色惨白缩在墙角,连惊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很快,那婀娜的腰肢和那对丰满的巨乳也都被喷吐出来,即使过程比较狼狈,但这位女子却像猫科动物一样十分灵巧的落地了。她甩了甩她满是黏液的长发,她的瞳孔无光宛如死物,可却能从面相上看出几分怒气。

“我——说——你——啊啊啊!”女子突然扑上来,她的脸几乎和凯蒂的她小小的鼻尖顶上,凯蒂快缩成一个球了,慌乱之中她打量着这位女子:赤裸的皮肤红润而光洁,五官也精致的挑不出毛病,眉宇间虽然透着温顺但也有种奇怪的违和感,所以即使处在这中令人不快的环境之中这位女子却还带着一种邻家姐姐的亲和力,继而凯蒂的心境也略微平和了一些。

“唔————!”女子赌气似的嘟起了嘴,双手蹂躏着凯蒂的脸蛋“明明是这么可爱的孩子进来的时候干嘛这么粗暴啦!猛地钻进来会痛的啊!”

凯蒂不明所以的被搂在怀里,脸蛋虽然被一阵揉但也没有反抗的力气,女子的双峰定着她的背部,她的手也干脆摊在那陌生女子饱满的大腿上,精神恍惚的她回忆起小时候和赫莉一起洗澡时似乎也有类似的嬉戏,放松下来的她睡着了,嘴里轻声呼唤着“赫莉……”

“啊,果然还是小孩子呢……”女子轻轻地抚摸着凯蒂柔亮的金发,无神的双目中有些怜悯“真是可怜的孩子,不过这就是命运啊。”

“悠哈~~死虫子你干嘛呢?”从腔室的另一头传来的轻浮的声音,她身材高挑婀娜,留着一头红色的长发,皮肤好似精瓷一般细腻光洁,赤色的眸子里妖媚中又带着些飒爽,浑身上下只披了件破布斗篷,她紧致光滑的腹部、结实饱满的玉腿甚至是腿间那不经修剪的赤色阴毛也爽快的全部裸露在外,就是这样的家伙一蹦一跳的跑了过来,女子赶忙做了个安静的手势,指了指怀中的凯蒂。

“是吗,她也是累坏了啊。”声音压低了几分,又抬头看了看,“托尔,这是新的躯体吧,你别告诉我这是她车队里的孩子。”

“不是,娜尔思镇的,因为逃婚被贵族奸杀的孩子。”托尔皱了皱眉,“不过那群贵族真是又油又臭!这样的东西活在世上不会被自己嫌弃吗。”

赤发女子耸了耸肩一声轻叹,俯下身来撩起托尔的秀发。

“等会,你刚刚是不是叫我死虫子。”

嫣然一笑,赤发吻了上去。托尔轻轻放下凯蒂,两人相拥缠绵,舌尖挑弄着对方的舌根,她们的乳房相互挺立挤压,下边的两条雪腿,也纠结在一起,赤发顺势将她扑倒在地,生物散发的光温柔的泻在她身上,她的肌肤像缎子般发着光,那白玉般的胸膛,骄傲的挺立在腔室内潮湿甜腻的空气中。

赤发的手在托尔的腿间来回游走着,只见她轻轻喘起来,那对对娇美雪乳起伏不住,峰尖的殷红奶头也翘翘地勃了起来,赤发将头埋入她的腿间,双手先是在阴唇间游走,又急不可耐的舔舐着她微微挺立的阴蒂。

“呐,来那个吧。”腿间的她冲着托尔微微一笑,掰开她的阴唇讨好似吻着她的私处。

“你想要那个啊,”托尔翻过身,翘起她浑圆的臀部,身体不禁一阵痉挛,从那两片饱满的阴唇间竟钻出半身扭动着的蠕虫,她摇晃着的屁股翘得更高了,“要的话,自己动啊~”

蠕虫扭动着,从阴道翻出的尾部拔出了细长的黏液丝,赤发贴了上去,掰开托尔的臀部一口将那虫子深深含住,舌头和那肥硕的虫尾在她阴湿的口腔里搅作一团,托尔眼神迷离的轻咬着自己的指尖,低吟着用另一只手拨弄自己涨红的乳尖。

赤发一番吞吐之后也背过身来,指尖划过她同样赤色的阴毛撑开那对早就充血的阴唇,“接下来就是这边了呢~~”她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托尔也毫不客气,虫尾像是气球一样涨的更加硕壮,不停的扭动着。

赤发反手扶住托尔的盆骨,她丰满的臀部便和托尔高高翘起的私处贴在一起,硕壮的虫尾一下就挺入赤发的身体。“唔!好热好热,不愧是爆炎的革命家。”托尔蹙眉,手在赤发的玉瓣上拍打着。

“嘿嘿~~这就不行了吗,深部的温度可是会更高哦~”革命家扭动着自己的腰肢,因为下体贴在一起托尔的屁股也随之颇有节奏的摆动着,丰满的乳球拍击着满是粘液肉质地面发出阵阵脆响。那之肥硕的蠕虫在两个肉穴中辗转穿梭,两人的爱液也均匀的混合在一起,深浅不一的喘息声回荡在整个腔室之中,久久不息。

赤发侧躺在托尔的旁边摆弄着她的头发,“她一定是个很温柔的人吧,我很少见到的那种。”

“你说这个孩子吗,”托尔讲她的手放在这幅躯体的脸颊上,“是啊,确实是个十分温柔的孩子,我也是!”她撒娇似的滚到赤发的坏里,两人的目光又汇聚在一旁安眠的凯蒂身上。

“希望那个孩子也会变得强大而温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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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莱耶水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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