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 reminisce ♥

Only A Drop

Only A Drop – 黑沼泽俱乐部

2019/05/25 更完

第一章

“新聞快報:日本琉球海溝發生芮氏規模9.6強烈地震,台灣沿海即刻發布海嘯警報,浪高可達十米以上,請東部及北部臨海地區民眾馬上前往高地避難。” 餐廳裡每個人的手機都發出了巨大的聲響,螢幕上也出現緊急插播的新聞。

“天呀,你快看…之前朱教授講的預測真準,果然發生了” 筱琪緊張地拍著星瀚的手臂,他手上正拿著的咖啡也溢出了杯緣。

“啊~燙、燙…妳輕一點啦!” 星瀚趕緊放下馬克杯,抽了兩張紙巾把手指上的咖啡殘液擦拭乾淨。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筱琪吐了吐舌頭,低著頭趕緊向星瀚賠不是。

“妳這少根筋的笨蛋,真是…” 星瀚無奈地苦笑了一下,真拿她這個直屬學姊沒辦法。

“齁…人家是不小心的咩~學弟人最好了~” 筱琪使出她的拿手絕活開始撒起嬌來,每次只要闖禍時就用這招拉星瀚來救火。

“別又來這套…快把妳的鬆餅吃完吧,我們該去見朱教授了,她肯定急著找我們開會討論呢” 星瀚拿起馬克杯繼續喝完剩下一半的咖啡。

距離大地震發生過後一個月,所幸當時的海嘯警報發揮了效果,並沒有造成太大的災害,我們的研究機構因為在海拔七百公尺以上的深山裡,所以完全不會有影響,昨晚朱教授發了一封訊息通知我和星瀚今天七點直接到她辦公室碰面,說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們宣布,於是我只好匆忙地梳洗打扮,簡單地束了一把馬尾也來不及化妝,隨意地從衣櫃裡找了一件襯衫和牛仔褲穿上就離開宿舍了。

“學姊…妳有聽說到什麼消息嗎? 教授怎麼會突然要我們一大早來開會?” 在辦公室裡等待朱教授和國外的研究單位講電話的同時,星瀚轉頭輕聲地在我耳邊問著。

“我也不知道,最近也沒有聽到什麼新發現啊” 我嘟起嘴唇搖搖頭回答。

“呼~~好吧,我就長話短說了,今天把你們兩個找來主要是有一件任務要交給你們去處理” 朱教授一掛掉電話後便馬上跟我們開始進行會議。

“上個月的的琉球海溝大地震你們還記得吧,雖然我們台灣沒有受到海嘯太大的影響,但是日本琉球群島就不是那麼一回事了,再經過災後重建的這段時間內,我們在日本的研究夥伴上週有個小隊進行海底觀測的時候,發現了一艘疑似中國古代沉船,目前正在透過潛水機器人的探索取得更多資料” 朱教授說完拿起了隨身杯打開蓋子喝了一口茶,接著又繼續說下去。

“從發現沉船的位置和目前取得的資料來看,對方認為這極有可能是在中國古代秦朝時的船隻,目前有一部分學者推測,或許這艘沉船就是當時秦始皇派遣的徐福東渡所使用的船隻之一,儘管在歷史的記載上對於這段故事並沒有太多的證據,因此這次的發現將有可能改寫中國和日本的古代歷史” 朱教授說完休息了一下又再喝了一口茶。

“教授,所以您找我和星瀚來是要我們去日本協助調查沉船上發現的古物嗎?” 我興奮地忍不住搶先發問。

“不用這個麻煩,剛才我已經和對方通完電話,由於我們單位對於中國古代歷史的研究資料很豐富,同時我們也有設備很好的海洋研究船可以使用,因此這次的研究調查會邀請我們一同參與,你們回去準備好行李,下午就立刻出發就到蘇澳港和中研院的李博士會合” 朱教授說完示意我和星瀚趕緊離開去做準備,她認真的表情告訴我不是在說笑,我和星瀚向教授道別後便回到各自的宿舍裡收拾行李。

吃過午餐後我和星瀚搭著研究所的接駁車下山往市區前進,蜿蜒曲折的山路讓剛吃飽的我胃有點不太舒服,早知道剛才的味增湯就不要喝那麼多了,忍不住打隔出來時都是味增的味道。過了兩個小時終於捱到了市區,但一想到等一會兒又要上船時,我的頭皮就開始發麻。星瀚倒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樣子,閉著眼睛坐在旁邊隨著車子搖擺起伏,似乎一點也不受影響。

在港口和李博士連絡上了之後,我們又去超市採買了一些日用品,這次預計會在船上待至少兩個星期,行李箱也塞不了太多物品,所以有些東西只能湊和著用。聽李博士說等從台北過來的人都到齊後,最快傍晚六點就會出航了,還有兩個小時的時間我們可以先到附近逛逛順便用餐,記得五點半回來集合就可以了。知道沒有要馬上搭船出海時,我頓時鬆了一口氣。

“妳還要買多少東西呀? 不過就是在船上待兩週而已…” 星瀚推著賣場的推車跟在我後面嘮叨著。

“你們男生當然很方便啊,又不用怕曬黑什麼的,我們女生可不一樣,肌膚需要好好保養,清潔的工作也不可馬虎” 我一邊說一邊繼續挑著要帶上船的乳液、面膜、清潔液等等。

“已經快五點了,我們還要趕回碼頭呢!” 星瀚一臉不耐煩地把玩著他的手機。

“我知道啦,還差一樣洗髮精而已,走吧,在那邊” 我在推車上放下剛挑好的一瓶沐浴乳,轉身往擺放洗髮精的貨架走去。

採買完畢後星瀚說他口渴於是我們一起到手搖杯店各自點了一杯飲料,然後在附近的市集裡找晚餐吃,雖然午餐早已消化完畢但是我怕會暈船所以只有買了一塊貝果充飢,倒是星瀚一點也不擔心的樣子,再剛才的小吃店點了一盤炒飯而且吃得精光。用完餐後我們提著兩大袋的日用品回到了港口,登記上船後各自到了分發的寢室,因為船上的空間有限,所以我和星瀚只好湊在同一間,不過浴室和廁所都是整船共用的而且不分男女,所以寢室裡也有一組上下鋪的雙人床和一張書桌跟兩個置物櫃而已。

“吶…剩下都是妳的了” 星瀚從其中一個購物袋裡拿出了幾瓶清潔用品後,就把兩個袋子都放在下鋪的床墊上,因為我說要睡下面,所以他只好睡上鋪了。把行李都整理好放在置物櫃裡之後,我就拉著星瀚跑到甲板上看海,星瀚原本說他累了想躺著休息一下,但被我硬是拖了出來。時間已經接近七點,夕陽早已落在遠方的山稜之下但天空還是蠻明亮的,而遠方的海平面則是漸漸黯淡下來變成深藍色的綢緞。

經過一翻折騰海洋研究船終於在晚間八點左右出航了,這艘船非常地巨大比我想像中還要寬廣,光是在甲板上從船頭走到船尾就要花上兩分鐘,後來問了李博士才知道原來這艘深海探測艦竟然有一百五十公尺長,也難怪站在船上感覺很平穩和之前搭過的那些研究船都不太一樣。

儘管在出發的隔天上午我們就已抵達預定的探勘地點,但接下來的幾天都沒有太大的收穫,我和星瀚一起負責分析打撈上來的沉船古物,但除了確認這艘沉船的年代的確是在秦朝末年左右,並沒有發現其他更有考古價值及歷史意義的物品。經過又是一天的徒勞無功之後,我梳洗完畢躺在床上翻閱著朱教授出發前給我們的資料,這艘沉船因為是被大地震後的海嘯給沖出來的,因此船身也已經支離破碎,有一半以上的部分甚至仍埋在海床之中。

“唉…學姊,看來這次我們應該又要空手而回了” 星瀚剛洗完了澡,一邊用毛巾擦乾著頭髮一邊走進了寢室,左手還捧著裝有盥洗用品的臉盆。

“考古研究本來就是這樣呀,如果稀有寶藏這麼容易找到,每個考古學家早就都發大財了” 我嗤之以鼻地說。

“嗯,妳說的也是,早點睡吧,明天還要繼續工作呢,剛才在走廊上聽到打撈組的隊員說又有一批東西上船了” 星瀚說完拿起書桌上的杯子喝完水後,帶著手機爬上了他的床,我轉頭不小心瞄到了他的褲檔前方那一坨突起物,頓時害躁地臉紅了起來。

“晚…安” 我一時間不曉得要接什麼話,只好尷尬地簡單道了聲晚安。

“哦…妳要睡啦,晚安囉” 星瀚從上鋪探下頭來,伸長了右手將門邊的電燈開關給按下,關閉了寢室裡的大燈,只剩下手機螢幕發出的光線反射在牆壁上。

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心臟撲通撲通地跳著,這兩年來星瀚和我一直都是以學姊學弟的角色互處,我們也沒想過要發展更進一步的關係,儘管我們的交集一直都很密切卻也從未有過曖昧之類的感覺,這次雖然是我和他第一次在出差時單獨睡在同一個房間,但也應該不至於產生這種奇怪的生理反應吧。算了,不多想了,先睡吧。

隔天一早剛走進實驗室,就看見昨晚打撈上來的物品成堆地擺在一旁的鐵架上,甚至還有一股濃厚的鹹濕海水味,星瀚很快地先把這些物品簡單分類,挑出比較可能會發現有意義的物件給我進行分析,忙了一上午結果一樣令人失望,和前幾天的情況一樣,都是一些比較常見的器皿而已,唯一的價值大概就是歷史悠久,畢竟這好歹也算是秦朝的骨董。

脫掉悶熱的防塵衣和面鏡口罩,我和星瀚一起到餐廳吃午飯,星瀚拿著手機無聊地玩著遊戲,畢竟在大海上是沒有行動網路可以使用的,所以只能靠這些娛樂來打發時間,吃完午餐後我問星瀚要不要到甲板上吹吹風透透氣,他伸了伸懶腰應了聲也好,於是我們就離開餐廳回到寢室穿了件外套,然後一起登上前往甲板的樓梯。

“學姊妳看,剛好有批物品又打撈上來了!” 星瀚興奮地看著那巨大的吊臂正從海面上拉起一個沉籠,有四位潛水員也跟著一起回到船上,忍不住拉著我靠近一點觀看他們的作業。

“嘿嘿,有個很奇怪的東西,白色的那個,你看…” 我突然瞄見再一堆沾滿海藻與汙泥的物品之中,有塊雪白色的物體露了出來,和這幾天經手的那些鍋碗瓢盆之類的烏黑顏色大不相同。

“在哪? 我怎沒看到…” 星瀚朝我手指比的方向看了過去,大概是因為距離太遠,所以一時之間無法發現我講的那個物品。

“我們快回實驗室去準備,我有預感這次會發現好東西了” 女人的直覺有時候總是特別準,我的心臟跳得很快告訴我這是個預兆,不等星瀚回答我就拖著他的手回到了船身內。

“天呀,學姊妳真是太神了~~果然被妳說中,這次發現了一個寶藏啦” 星瀚高興地驚呼出來,我用戴著手套的雙手小心翼翼地從他手中接過一個白色的四方盒,從材質看來是大理石雕刻而成,這在古代是非常罕見的。

“我剛量了一下,長36公分,寬12公分,高8公分,重量5.1公斤” 星瀚拿著筆記本照著念出來給我聽。

“這真是個藝術品,不過在上面複雜的紋路並不是秦朝常見的典型圖騰,肯定來自於其他地方” 我將這個大理石盒輕輕地放在桌上的不銹鋼盆裡,拿著針筒和細刷小心地開始做清潔,將上面附著的藤壺和海藻等異物清理乾淨。

“哇~~這個盒子要怎麼打開呀,好想知道裡面放了什麼喔” 星瀚站在一旁幫忙我把這個大理石盒的外觀做二次清潔,由於材質是大理石,因此不能用有腐蝕性的強酸或強鹼來處理。

我們花了一整個下午將大理石盒的外表清洗完畢後,星瀚拿起相機開始拍照記錄,我也忙著寫發現報告,朱教授知道了一定會興奮地睡不著覺,剛才李博士也來看過了,對於這個石盒裡面裝載的物品有著強烈的信心,認為一定可以發現某些有意義的文物。

“學姊,這個盒子似乎沒有任何縫隙,我們該如何打開它呀” 星瀚拿著放大鏡沿著盒子的四週看來看去,找不到一點頭緒。

“放到X光掃描儀裡看看好了” 我正忙著研究那上面的圖騰來自何處,指揮著星瀚幫忙先做些檢查。

“看起來像是一個瓶子,還有一堆長條片狀物” 星瀚看著螢幕上的X光片喃喃自語著。

“你說有什麼…長條物?” 我聽見了一個關鍵詞,這很有可能是大發現。

“就是這個東西…” 星瀚指著螢幕上那一大片黑色的陰影,我心想終於有著落了。

“這應該是竹簡,幸好放在大理石盒裡面,所以經過這麼長久的時間,才沒有被海水給腐蝕掉, 上面記載的事物肯定會給我們很多新的資訊,真是太好了!” 我的手也忍不住顫抖了起來,對於一個考古學者來說,沒有什麼能比親自發現一個有深遠歷史的文物來得更重要了。

“真的嗎? 那我們得快點找出打開這個盒子的方法” 星瀚的心情也跟著振奮了起來,將石盒從X光掃描儀中取出放在桌子上。

經過兩天的苦惱,我和星瀚絞盡腦汁都無法找出打開石盒的方式,李博士也邀了船上另外兩位學者一起來研究,但都沒有人能發現蛛絲馬跡,由於打撈工作仍然持續進行著,我只好暫時先把石盒放在保存箱裡,先和星瀚處理這些陸續被撈上船的物品,只不過除了那個石盒之外,就沒有再發現更多令人振奮的消息了。

很快地在船上的時間也過了兩個星期,打撈的工作在前天就已經結束了,儲藏室裡也擺滿了這次的收穫,許多秦朝的器皿和工具,不過這些東西在中國很多古墓裡都已經發現過了,所以算不上是太有價值的考古研究,我們唯一的希望都擺在那個迄今仍然打不開的石盒上,雖然星瀚也曾提過是不是要用雷射切割的方式破壞那個石盒,這樣就能取出裡面那最重要的竹簡,但是這個石盒也是一個稀有少見的器皿,本身也算是非常有歷史價值的文物,我不希望破壞它。

石盒上面的圖騰經過這幾天來的研究終於讓我找到一點關連性了,原來是和日本古代的文物有較高的相似性,這讓之前某些學者的推測的可性度更高了,或許這艘沉船真的是當時徐福東渡時用的船隻之一,可能因為遇上颱風導致翻覆沉沒在此。但話說回來從石盒的材質和上面的圖騰,應該也可以推測這個物品是來自於異地而非中國本地,也就是說這個石盒應該是徐福要送回給秦始皇的貢品。

根據歷史秦始皇派遣徐福東渡是為了尋找長生不老藥,不曉得這個石盒裡裝著的東西會不會就是跟它有關呢?儘管心裡覺得有點可笑,但石盒中那個像瓶子的東西或許真的是裝著長生不老藥也說不一定。星瀚聽了我的想法後大笑了起來,說我真是個愛幻想的傻瓜,怎麼可能會有那種東西。我不服氣地說自己的直覺很準,這個石盒一開始也是我先看見的,而且這傳說也不是毫無根據的。星瀚拗不過我就繼續玩著自己的手機遊戲,我也只好翻閱著資料繼續思考該如何打開石盒。

當腦海裡有煩惱時總是容易失眠,躺在床上聽見星瀚斷斷續續的鼾聲令我不禁莞爾,真羨慕他可以睡得如此酣熟。我穿上了外套想到甲板上去吹吹風,爬上樓梯後一打開艙門就看見滿天的星斗,不禁讚嘆了一聲好美,微微閃爍的銀河在夜空中蜿蜒綿延,這浩瀚壯觀的景象就連在研究所的高山上也不常出現,還得看季節和天候是否配合呢。

看著漆黑海面放空發呆了一會兒,一陣陣襲來的海風讓我開始感到有些涼意,於是我把雙手插入外套的口袋中取暖,左手突然發現口袋裡放著一支筆,拿出來一看後原來是之前做筆記時順手放在口袋裡讀自動鉛筆忘了拿出來,我無聊地按了按筆尾的開關,可是筆尖卻沒有筆芯跑出來,於是我上下搖了搖幾次,然後又按了幾下開關,才終於露出了一小截的筆芯。

“對齁…怎麼都沒有想到這個方法” 我靈機一動從自動鉛筆的構造想到了或許可以打開石盒的方法,興奮地又跑又跳回到船艙中的實驗室裡。我開啟電腦將之前X光掃描儀的照片調出來看,發現盒子裡的物品擺放方向都是垂直的,一個像是瓶子一樣的物品,接著是一捲竹簡(依我猜測有九成的可能性),另外有一個小東西看不出來是什麼放在瓶子與竹簡之間。

我打開鐵架上的保存箱從裡面小心地取出了石盒,再將它放在X光掃描儀中,但這次我是用站立著的方式,而不是上次橫躺著的擺放,接著啟動了X光掃描儀,我緊張地坐在螢幕前來回搓著掌心,當照片出現的那一剎那,Bingo! 被我猜對了。

我將石盒從X光掃描儀中搬出來放在桌子上,原來這個石盒的設計是像竹筒一樣,蓋子是在上下兩面的其中一邊,但因為設計者的巧思將盒蓋的接口弄成45度斜角,加上石盒的精密度非常地高,讓盒蓋與盒身之間銜接的縫隙幾乎看不見,但其實就是石盒的邊緣那道稜線。於是我大膽地箱時盒拿起雙手握住,然後開始輕輕地上下搖動,聽見裡面的物品發出了輕微地晃動撞擊聲時,我其實很擔心會弄壞了竹簡,畢竟過了這麼久的時間,不曉得是否會脆化斷裂。

幸好在嘗試搖動了兩三下後,果然石盒朝上的那面浮現了一道縫隙,我趕緊放下石盒去工具櫃拿來一支細鑷子,小心地從那道縫隙慢慢撬開盒蓋,我屏氣凝神不知道花了多少時間,當盒蓋終於整個鬆動之後,我放下了鑷子左手扶著石盒的側身,右手五指抓著盒蓋的邊緣,憋住氣輕輕地緩緩往上拉起,當盒蓋被取下的一瞬間我才鬆了一大口氣,因為戴著口罩的關係面鏡都起霧了。

我脫下了面鏡想看清楚石盒裡面的模樣,只見在盒口的位置是一個用黑絲綢包著的物品,我將它小心地拿了出來擺在桌上,從手裡握住的形狀看起來應該就是X光照片裡的那個瓶子。接著我看到另外一個像錦囊一樣的東西,也是用黑絲綢的質料做成的,我將右手伸入用指尖夾起了這個錦囊,拿出來後放在左手掌心試著用指腹輕壓了幾下,心裡猜想這應該是像飾品之類的東西,或許這個石盒的主人是個女子也說不一定。

終於最重要的東西出現了,這捲竹簡一樣也是用黑色的絲綢布給包起來,但因為太裡面了無法用手取出,於是我將石盒用雙手拿起後把盒口傾斜朝下,然後輕輕晃動著盒身,讓裡頭的竹簡慢慢地往外滑出直到露出了一小截。於是我將石盒橫擺著,然後用右手抓住那黑色的絲綢布料往外慢慢施力拉扯,很輕鬆地就將竹簡給抽出來了,這時候我也已是滿頭大汗。確認了石盒的內部沒有其他的東西後,也沒有出現任何像是毒粉或毒液之類的可疑物質會傷害人體,就先把取出的物品和石盒及盒蓋都排列在桌上擺放整齊,然後先去換下這身厚重的防護衣。

回到實驗室我拿起相機開始拍照記錄,接著我打開了包裹著瓶子的那個黑色絲綢布袋,當這瓶晶瑩剔透的瓶子取出來時,我睜大著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它,瓶子的外觀是典型的細頸圓瓶,透明的材質用光譜分析儀測出來應該是白水晶,我心裡讚嘆著想不到當時就有這樣的工藝水平,可以用水晶製作出這樣的瓶子。

瓶身的高度只有不到十公分,寬度直徑3.3公分,瓶頸的部分較細只有1公分,我非常好奇是怎樣做出這個瓶子的,就算以現代的科技來看這也不是件容易的事。瓶口是用另外一個圓珠狀的水晶塞住的,固定的方式我還不確定,或許下方有根短棒可以插入瓶頸。瓶子裡面裝著某種半透明的白濁液體,量非常地少可能不到1 ml,而且從它流動的速度來看是種濃稠狀的液體。

就在我把手中的瓶子放回桌上正準備打開那個黑色的錦囊時,突然船身開始輕微搖晃起來,我心想剛才在甲板上的風有點強,也許浪也開始變大了,我得加快動作趕緊拍完照片才行,不然一旦船身開始劇烈搖晃就很難做事了。錦囊打開之後我把裡面的東西倒出來一看,原來是對精美的耳環,下方的墬飾也是用白水晶雕刻而成一個水滴的形狀,透過金色的細鍊與耳針連接起來,可以從透明的水滴中看見那條金色細鍊是直接穿入中心然後分岔出像螺旋一樣的根。

我好奇地猜想著這是不是直接將金屬液體倒入事先雕刻好凹槽的水滴狀水晶然後凝固而成,接著再將多出的金屬拉伸打造成細鏈跟耳針的部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秦朝的工藝水平已經超乎我們的認知了,能製作出兵馬俑和青銅劍也是理所當然。

當拍完這對耳環之後,我終於把目標轉向最重要的竹簡了,把手中的相機放在一旁的桌子上,雙手小心地慢慢掀開包裹著竹簡的黑色絲綢,就在此時船身的搖晃突然變大了起來,我整個人也重心不穩地左右踉蹌,原本立在旁邊的那個水晶圓瓶在這陣搖晃時也倒下往桌角滾去,我大喊一聲糟了趕緊伸出右手去抓,沒想到此時船身又順勢往右傾斜,我的右手握住瓶身整個人跟著往右跌倒在地上,我的額頭右側重重地撞在了桌旁的牆角,整個人仰躺在地板上還有點昏眩,下意識地抬起右手想揉一揉疼痛的太陽穴時,更令人意外的事件發生了。

手中的水晶瓶不曉得發生了什麼事,瓶口的圓珠竟然掉進去瓶身裡了,但瓶口和瓶頸都沒有裂痕,或許是在剛才的混亂之中我不小心將瓶口敲到牆壁上了吧。因為圓珠已經沒有塞住密封瓶口,所以這時裡面的液體就從瓶口緩慢地滲出,剛好在我抬高右手時滴了一滴出來並且正巧落在我口中。當我的舌尖嚐到一股酸鹹的黏稠感時,強烈的恐懼感蓋過了那股噁心的味道,我趕緊用嘴唇抿了抿舌尖,趕緊坐起身來吐了幾口口水。

“天呀,我幹了什麼蠢事! 竟然舔到了這不明的東西” 我趕緊看了一下瓶子裡還剩餘多少液體,結果已經完全乾涸了,這奇怪的液體接觸到空氣後很快地凝固了,我只好一邊揉著還很疼痛的右額頭一邊站了起來,將水晶瓶給放回桌上。

這時船身的搖晃已漸漸緩和了,船上的廣播這時才傳來,原來剛才琉球海溝又發生了強烈的海底地震,產生了一股海嘯和巨浪,所幸我們離震源還算近,因此浪高沒有造成太大的損害,只不過船身的搖晃劇烈了一點。我心想這算是沒有太大的損害吧? 瓶子裡液體已經沒有了,只剩下乾掉的痕跡,不曉得之後還能不能分析出它的真正成分是什麼。

第二章

因為額頭撞到腫了一大個包,讓我也沒有心思再繼續分析那竹簡的內容了,排完照片紀錄後我將竹簡和耳環及水晶瓶都用黑色絲綢再次包裹好,接著安照原先的順序一一塞回大理石盒內,不過在塞入盒蓋時我沒有完全推到底,留了一道縫隙方便明早再次打開。收拾完東西關上燈之後我離開實驗室回到了寢室,星瀚依舊睡得憨熟香甜,我拿了毛巾往浴廁走去,將臉上和頸子的汗水擦拭乾淨,然後順便去廁所小便。回到寢室後將毛巾掛在衣架上然後吊在置物櫃的門把上晾乾,接著就設定好手機的鬧鈴躺回床上休息了,閉上眼睛仍然可以感覺到右額頭上的腫包傳來微微的疼痛,不過因為已經解決原本煩惱的問題,過沒多久後我也不知不覺地進入了夢鄉。

“學姊,醒醒,該起床了” 迷濛中我睜開了雙眼,熟悉的面孔正對著我叫喊著。

“喔…幾點啦?” 我伸手揉了揉沉重的眼皮,沒想到自己會睡得這麼沉,連手機的鬧鐘鈴聲都沒聽見。

“已經快十點了,妳昨晚到底幾點才睡啊!” 星瀚已經穿戴整齊,吃完早餐回到寢室換好衣服了。

“對了! 我跟你說喔~我已經找到打開石盒的方法了!” 我突然想起昨晚發生的事,興高采烈地向星瀚炫耀。

“我已經知道了,剛才我去過實驗室一趟,看到相機裡已經有妳拍好的照片,石盒的蓋子也有露出一道縫隙來” 我就是等不及才來叫妳起床,因為竹簡上的小篆妳比我熟,我還看不太懂那些字體。

“嗯嗯,好啦,我先梳洗一下,你先過去實驗室等吧” 星瀚聽了後應聲好就離開寢室了,我感覺口很渴於是打開隨行杯的蓋子,把昨晚喝剩的水一滴不漏地全部喝下,然後拿起毛巾和牙刷水杯,準備到浴廁盥洗。

“妳終於來啦~” 星瀚看見我走進了實驗室,轉頭跟我揮手打招呼。

“嗯嗯,東西都準備好了嗎?” 我看了一下桌上擺放的竹簡和石盒,耳環跟水晶瓶星瀚還沒有拿出來依舊包裹在黑色絲綢裡。

“幫我把字典拿過來” 我大略看了一下竹簡攤開後的面積,上面密密麻麻刻著小篆的文字,看來要完全解譯出來得花上一兩天的時間。

“學姊,昨晚妳取出水晶瓶時,裡面就已經是空的了嗎?” 星瀚這時候拿出了水晶瓶,疑惑地看著我。

“那個…說來話長,原本裡面是有一種不明的濃稠液體,但因為昨晚那場地震導致了一點意外發生” 我一五一十地將昨晚的情形告訴星瀚,還撥開了瀏海讓他看一下右額頭上的腫包,沒想到腫包竟然已經消掉了,讓我被他挖苦了一番,不過我也沒有把不小心喝下那一滴不明液體的事告訴他,至少目前看起來身體都沒有什麼事應該是不會怎樣了。

“好吧,只能說這是天意了,我看瓶口裡還有一些乾涸的痕跡,我先拿去化驗看看好了” 星瀚原本就不相信什麼長生不老藥,所以對於裡面的液體失去了也有太大的惋惜。

因為太晚起床了還沒解譯出幾片竹簡就已經到了中午用餐的時間,星瀚問我肚子餓不餓畢竟我沒有吃早餐,我點點頭回答他也好,就先去吃個午飯休息一下再回來繼續努力。用餐的時間李博士也來恭禧我終於打開了石盒,還詢問我是如何找出將石盒打開的方法,我回答說是突然靈機一動從口袋裡的自動鉛筆想到的,李博士聽了笑著誇獎我真是厲害,星瀚則是在一旁偷偷地笑說不知道昨晚誰還撞了一頭包呢。

今天下午這艘深海探測艦就要準備回航了,該收集的資料也都已經差不多齊全,打撈出來的物品之後將會先送到我們研究所存放,當然連同那個最重要的石盒也是,所以我也不用急著在這一兩天內把竹簡給解譯完畢,之後還有很多時間可以在研究所裡慢慢弄。少了時間的壓力下午的時候我也偷閒幾次,拉著星瀚跑到甲板上看海吹風,尤其傍晚的時候當夕陽沉入了遠方的地平線時,那金黃色耀眼的天空與波光粼粼的海面相互映襯,真的是令人感到心曠神怡。

吃晚飯的時候星瀚和我討論著竹簡目前解譯出來的內容為何,我失落地告訴他這個石盒並不是徐福要送回秦國的貢品,星瀚聽了之後露出一副“我就說吧”的表情,令我開心地露出狡黠的笑容。星瀚發現我的反應有點不太對勁,吃驚地問我該不會有其他更大的發現吧,我這時才得意地點點頭挑著眉頭說“沒錯,因為這個石盒是要給巴清的,但是送的人並不是徐福,而是另外一個歷史上沒有記載過的人物,吳旭。我猜想可能是徐福的弟子或是跟他一同前往東渡的秦國使節。”

“巴清? 那個守貞的寡婦,傳說中秦始皇的地下情人,雖然無法考證…” 星瀚睜大眼睛對著我霹靂嘩啦說了一堆。

“哦~看來你上課時還是有在學點東西的嘛…我還以為你都只會玩遊戲呢!” 我開心地露齒笑著說。

“學姊,雖然我愛打電動,但是成績也沒有很差好嗎” 星瀚的手機螢幕這時依然是電玩的畫面。

“好好好,資優高材生~~那你還想知道上面寫了什麼東西嗎?” 我喝了一口湯然後問他。

“當然呀! 難不成有巴清和秦始皇戀愛的證據?” 星瀚剛結束了遊戲中的一道關卡,於是放下了手機專心地聽我講話。

“這倒還不清楚,畢竟我才解譯了五分之一左右,不過可以知道那個水晶瓶的用途是什麼了” 我一邊扒著飯一邊說著。

“喔,說到這個,妳猜猜那乾涸的液體我分析出來的結果什麼” 星瀚露出了詭異的微笑,令我有股不祥的預感。

“是什麼?” 我忍不住想起那一滴不明液體不小心落入口中的時候,那股濃稠的腥味夾雜著酸鹹的噁心味道。

“妳先說那個水晶瓶是幹嘛的” 星瀚居然跟我玩起了花樣了,我咬著嘴唇瞪著他,最後還是投降先招供了。

“算你狠…那個水晶瓶裡裝著的液體其實是從蓬萊仙山裡的巫女那裡尋得的返老還童藥,據稱可以讓人永保青春常駐” 但是卻沒有寫是用喝的還是抹的,我偷偷在心裡碎念了一下。

“哈,果真沒錯,巫女的….哈哈哈哈” 星瀚講到一半突然自己大笑了起來。

“你小聲一點啦! 整間餐廳都在看我們了” 我趕緊轉頭向四周的船員們說聲不好意思。

“好啦,我忍不住咩,古代人真是好騙,隨便就信以為真了” 星瀚拿起了手機把我之前用相機拍的照片給秀出來,點開了水晶瓶還沒被打開時的那張照片,可以清楚地看見透明瓶身中的液體。

“妳覺得這白濁色的半透明液體像什麼?” 星瀚將手機螢幕放到我面前。

“嗯…我記得那時候看到的液體是濃稠狀的,乳汁嗎?” 我又想起了那股噁心的味道,突然覺得應該不是來自於植物,比較可能像是動物的奶水之類。

“嗯…不對,但有點接近了,是陰道分泌物” 星瀚紅著臉輕聲在我耳邊笑著說。

“你說什麼!!! 女生下面的那個….???” 我睜大眼睛露出驚恐的眼神試著壓低音量反問,同時我的胃也感覺很不舒服剛吃下的晚餐忍不住作嘔想吐出來,沒想到昨晚自己竟然喝下了保存數千年的…巫女陰液。

“哈哈,沒錯,不過妳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 怎麼臉色突然變得這麼難看” 星瀚看我臉色蒼白的樣子關心地詢問著我。

“沒…沒什麼事,可能昨晚沒睡好吧,我不吃了…想先回去寢室休息” 我的精神大受打擊也完全沒了食慾,把餐盤放到回收檯之後,就走回寢室躺在床上休息。

“學姊,妳還好嗎? 真的沒事吧?” 星瀚也匆匆吃完了晚餐回到寢室來陪我,我勉強地擠出了個笑容搖搖頭對他說沒問題。

“那好吧…我就不吵妳了,有事記得馬上叫我喔!” 星瀚說完便爬上了他的床,我想大概是在玩著他的遊戲吧。

昏昏沉沉中我又睡著了,其實今天一整天精神都有點疲倦,也是為何花一整個下午才解譯了一小部分竹簡的內容,在半醒半夢之間我發覺自己的身體似乎愈來愈熱,而且感覺手腳的肌膚不斷地有輕微的搔癢感,讓我忍不住抓撓了起來。當我實在感覺口渴難耐又全身發燙時才醒了過來,拿起手機一看才發現原來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也從上舖傳出了星瀚熟悉的鼾聲,我躡手躡腳地下床拿起桌上的隨行杯,打開後看見裡面已經裝滿了水,心裡不禁對學弟的體貼感到一股窩心。

呼嚕一下子就喝掉了半瓶水後,我拿著裝有盥洗用品的臉盆和毛巾準備去沖個澡,全身上下一直有股搔癢感令人很不自在,當我脫掉衣服打開水龍頭調適水溫的時候,卻發現手腳上的皮膚都起了毛屑,似乎像是曬傷後開始脫皮的樣子。我試著用右手搓了一下左手背,果然一層皮屑就掉了下來。接下來讓我更吃驚的是其實不只有手腳而已,全身上下包含臉部都是一樣的情況,我不禁慌張了起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趕緊用蓮蓬頭開始淋浴,心裡安慰著自己這應該只是過敏而已,脫層皮之後就沒事了。

當我洗完澡擦乾身體時,發現肌膚變得異常地敏感,輕輕一碰就會讓我起雞皮疙瘩,地板上漂浮著許多脫落的皮屑,同時還有許多毛髮。我抱著臉盆到廁所上完大小便之後就回到了寢室裡,心裡驚魂未定地想著究竟是怎麼一回事,走到床邊想躺回床上休息時,又驚訝地發現枕頭旁邊都是我的頭髮,我輕輕地用右手往頭上一抓,數十根頭髮就被我給抓下了,這下真的是把我給嚇壞了,我害怕地窩在床上的被子開始啜泣了起來,不曉得明天醒來究竟會變成什麼樣子。

隔天一早船已回到了蘇澳港,我無精打采地收拾好行李跟著星瀚搭車回到了研究所,朱教授知道我們回來後便馬上找我們開會,讓我們先簡要的報告一下關於那個石盒的發現,我努力地打起精神將目前已知的資料說明完畢後,就先跟教授請假回到宿舍裡。將行李整理完後我坐在床上忍不住抱頭痛哭了起來,今天早上梳洗時我發現自己的頭髮愈掉愈嚴重,再這樣下去應該過沒幾天就會變禿頭了,而且早上在上廁所的時候也發現陰毛大量地脫落在內褲裡,不僅僅是脫皮而已我的毛髮也都跟著脫落了。

下午星瀚跑來敲我的房門問我身體怎樣,要不要一起去研究室分析送回來的那些沉船古物,我心想這身變化肯定跟我不小心喝下的那滴液體有關,或許我因此染上了什麼古代的疾病也說不定。於是我穿了一件連帽的外套然後蓋住頭頂,揹起背包打開了房門,星瀚看我的穿著不向平常的打扮一副奇怪的模樣,但是又不知道該怎麼說就只好靜靜地跟著我一起走去研究室。

星瀚幫我取出了竹簡後就先去忙著處理別的物品,我翻閱著字典專注地將竹簡上的小篆文字給解譯出來,有了網路連接後在查找資料上也方便了許多,原先也許多不明的詞彙也能馬上找出關聯性。根據竹簡上的記載這個水晶瓶裡的返老還童藥(我不肯相信那是陰道分泌物)是在一個供奉磐長姬的神社取得的,那裡的每個巫女的年紀都很大據說有上百歲,但外表卻非常年輕而且都很美麗。一般來說日本的巫女是不能穿戴首飾的,但是根據竹簡裡的記載這間神社的巫女卻是都戴著耳環,這點還蠻特別的,我想起了石盒裡有一副用水晶吊墜做的耳環,或許那是個關鍵。

我又尋找了一下有關磐長姬的資料,原來祂是一個日本神話中的女神而且和長生不老的信仰有關,只不過返老還童和長生不老似乎有點不太一樣,但結果是相似的倒也沒錯。竹簡上還有對這些巫女的描述,她們每個人的身上除了穿著白紅相間的衣裙,手腳上也穿著黑色的套襪,她們的胸部非常豐腴但腰身纖瘦且臀部挺翹,烏黑長直的秀髮如瀑布一般傾瀉而下直達後腰。幾乎所有的巫女臉上都戴著黑色面罩而且不講話只透過紙筆或手勢來溝通,僅有其中一個巫女會露出那白皙透紅的美麗臉蛋並且可以用言語交流,而且她的脖子上還有戴著一個金色的頸圈。

解譯竹簡的文意到這邊我才明白,原來巴清不只是出錢支助秦始皇蓋長城而已,就連徐福東渡的任務也有她的影子,只不過秦始皇想找的是長生不老藥,而巴清想找的是青春永駐的藥,畢竟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能夠一直保持年輕美貌呢。我想當時這些方士或許認為女人比較容易受騙吧,所以才弄了這樣一個石盒打算送回秦國給巴清當做是一個交代。

“學姊,妳還在這邊忙那個竹簡呀? 吃過晚餐了嗎?” 星瀚打開研究室的門一邊走進來一邊對我說。

“喔,我想先把這一部分弄完,你先去吃吧…” 我頭也不回地回答他,繼續翻著字典解譯著。

“拜託,我兩個小時前才來問過妳,現在早就已經吃飽了” 星瀚靠了過來看看我目前已經解譯出了多少竹簡。

“是唷,那你回去宿舍休息吧! 不用管我” 我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回答,同時也展開雙手伸一伸懶腰。

“學…學姊,妳的頭髮…” 星瀚吃驚地指著我的頭頂慌張地說著。

“嗯?” 我疑惑地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頭頂,接著看到一縷縷的髮絲從外套的帽沿飄落,立刻拿起手機開啟了相機功能對著自己自拍來當做鏡子,結果看見我的頭頂幾乎已經禿了,脫落的頭髮都堆積在連身帽裡面。

“啊~~~你快走開不要理我” 我用雙手抱緊自己的頭,尖叫著把星瀚趕走,不想讓他看見自己現在這副模樣。

“學姊…妳沒事吧~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星瀚依然關心地拍著我的肩膀問,但我搖搖頭要他趕快離開這裡,同時也開始哭泣了起來。

“好好,我先離開,妳千萬別想不開啊~” 星瀚怕我情緒變得更激動,只好先離開了研究室。

確定星瀚走了之後,我把研究室的門鎖上,接著脫掉身上外套的連身帽,拿起手機再次對著自己照鏡子,果然整個頭頂已經禿了,而且還非常地光亮。當我用左手背擦拭過眼角的淚水,放下一看發現竟然連眼睫毛和眉毛都開始脫落了,同時我也發現全身已經不會有之前的那股搔癢,皮膚也變得光滑細緻,唯一讓我無法接受的就是現在全身毛髮都脫落的問題。

我拿出吸塵器將散落坐椅四週的頭髮給清理乾淨,也把外套裡的掉髮給整理整理丟到垃圾桶,一想到自己從原本及肩的長髮變成一個光頭,就又忍不住啜泣了起來。我深呼吸了幾口氣,決意一定要在今晚把竹簡給全部解譯完,看看到底這水晶瓶的液體究竟是真是假。經過幾個小時後因為實在有點渴了,我拿起手機看了一下時間竟然已經過了午夜,原來自己已經不吃不喝好幾個鐘頭,但奇怪的是卻沒有感覺到飢餓。

我拿著已經喝光的隨行杯走到研究室外的走廊飲水機裝水,因為已經是凌晨了所以整棟大樓靜悄悄地,走廊的燈光也已經關閉只剩下外頭路燈映射進來的光線。裝完水後我又孤獨地走回到研究室繼續努力,今晚解譯出來的資料其實沒有太多進展,大多是在講述蓬萊仙山的地理環境,還有一些奉承巴清的話。暫時休息放鬆心情後我也感覺膀胱有點脹,於是轉身往廁所走去。

小便完後站在洗手檯前搓洗雙手時,我再次發現自己身上的變化,每根指尖的指甲都已經開始剝離,雖然不會感到疼痛但還是令我愈來愈害怕,擔心自己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子。當我洗完手要抽出紙巾擦乾時,發現雙手輕輕一甩水珠就幾乎都被拋開,我的肌膚像是有撥水性一般,讓我感到不可思議。其實剛才小便的時候我也發覺有點不太習慣,尿道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要膀胱用力才能尿出來,而且流量很小比平常花了更多時間才排完尿。

拿著隨行杯離開廁所回到了研究室,看著指尖那些殘缺的指甲,我忍著內心的難受繼續坐在桌子前開始解譯剩下不到四分之一的竹簡,祈禱著能找到解救的方式。當窗外的天色逐漸從漆黑一片轉成魚肚白時,竹簡的解譯也接近尾聲,我的希望已經完全破滅了。唯一得到的有用訊息就是,服用過這水晶瓶裡的藥水之後,在一週內就會發揮完整的效果,只是這所謂的效果有哪些並沒有多做說明,辜且相信就是所謂的“返老還童”吧。

把解譯出來的字句內容整理好之後我將電子檔寄給了朱教授和李博士,完成了目標之後頓時覺得身體非常疲倦,於是拖著疲憊的身軀和失落的情緒回到了宿舍。坐在書桌前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蒼白的臉孔,已經幾乎全部脫落的眉毛和睫毛,還有那光禿的頭頂,我忍不住又掩面啜泣了起來,不停地喃喃自語著事情怎會變成這樣,原本發現了重要考古文物的那股喜悅早已煙消雲滅。

手機的鈴聲將我給吵醒了,揉著惺忪的睡眼把拿起手機接通了電話,聽筒裡傳來星瀚的聲音,著急地問我現在在哪裡怎麼還不來開會。聽見開會的關鍵字後腦袋裡的瞌睡蟲馬上一哄而散,我立刻坐起了身體掀開棉被,告訴星瀚自己睡過頭了拜託他幫忙拖一下時間,掛斷電話後我馬上下床換上襯衫和長褲,同時在衣櫃裡翻出了一頂毛線帽,戴上墨鏡後拿著背包就匆忙地離開宿舍衝往朱教授的辦公室。

“噢~筱琪來啦,妳怎麼這副打扮?” 朱教授看見我戴著毛線帽和墨鏡的樣子覺得很奇怪。

“呃…因為眼睛有點腫所以先用墨鏡遮一下,對不起,我遲到了” 我趕緊為自己錯過了會議的時間道歉。

“沒關係,我聽星瀚說妳昨晚為了解譯出竹簡的文字忙到深夜,就原諒妳了,呵” 朱教授開心地笑著說。

“謝謝,下次我會注意的…” 我轉頭瞄了星瀚一眼尷尬地笑著回答。

“我和李博士討論過有關這次沉船的發現,我想妳們也清楚主要就是那個大理石盒,從竹簡上的文字記述來看,雖然稱不上是什麼改變歷史的重大發現,但也再次佐證了秦朝當時已經和日本的居民有許多交流,此外這次的發現也證明了巴清對於秦朝的影響力遠比我們所知道的還多” 朱教授看著手上的平板說。

“根據星瀚的分析那個水晶瓶裡的液體似乎只是人體的分泌物,看起來所謂的返老還童藥也只是一場騙局,唉…” 聽見朱教授這樣評論時我心裡糾結了起來,猶豫著該不該告訴她和星瀚,最後還是在恐懼中保持了沉默。

“這次的調查行動辛苦妳們兩個了,接下來三天妳們就放個假好好休息吧!” 報告完這次的調查結果後,聽見朱教授讓我們放假三天,我高興地向朱教授道謝後就和星瀚離開了辦公室。

“怎麼啦,幹嘛神神祕秘地拉我來這兒,你有什麼話想說嗎?” 我納悶地玩弄著自己已經失去指甲的手指,低著頭坐在長椅上看著開滿矮牽牛的花圃。

“筱琪學姊,妳坦白告訴我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妳現在會變成這樣!” 星瀚抓起了我的左手放在面前,除了指甲已經剝落的指尖,手上的皮膚也開始泛著一股奇怪的光澤,就像是塗了一層透明漆。

“你別逼我…我其實也很害怕…嗚~~~” 看見星瀚那急憤的眼神,我也忍不住哭了起來。

“對不起…我太著急了,妳別擔心,我不是要來責怪妳的,我是想幫助妳” 星瀚的語氣緩和了下來,放鬆了原本緊抓著我的右手,輕輕拍撫著我的後背。

“我…我…其實…那天跌倒的時候,不小心嚐到了一滴那水晶瓶裡的不明液體” 終於把這隱藏在心底多天的恐懼和秘密說出來後,我整個人似乎也崩潰了,忘情地倒在星瀚的胸口裡啜泣著。

“什麼? 這麼重要的事妳怎麼現在才說出來,萬一那裡面有著不知名的病毒或細菌什麼的…” 聽見星瀚這麼一說之後,我哭得更傷心了。

“我會死嗎? 我還不想死啊….”哭了好一會兒之後,我的情緒漸漸平緩下來,淚水也濡濕了星瀚的襯衫。

“妳別胡思亂想,也許這只是個小毛病而已,過幾天就會好了,妳累了吧! 我送妳回宿舍休息” 我點點頭讓星瀚扶著自己站了起來,一路上星瀚都沒有說話像是在思考什麼事,我們就這樣安靜地回到了宿舍。

“晚點我再過來看妳好嗎?” 星瀚溫柔地問。

“沒關係的,反正明天休假,我們明天再約吧,謝謝你” 說完後我關上了房門,星瀚在門外又喊了一句他會幫我保密的,不會告訴朱教授。其實我一點也不擔心他會向朱教授回報,一直以來星瀚總是在私底下幫我補了許多簍子,某種程度下我對他是很放心的,而現在他也是我唯一能帶給我安全感的靠山了。

第三章

星瀚沒有回到自己的宿舍而是往研究室走去,通過身分認證後星瀚穿上了防護衣,然後到庫房裡取出了放置那個大理石盒的保管箱,打開箱子後將已經從石盒裡取出並分別擺放的水晶瓶和裝有耳環的黑色錦囊給拿起。為了找出筱琪身上發生轉變的原因,星瀚反復看了幾次竹簡解譯出來的記述,猜測著這水晶瓶裡的返老還童藥如果是真的話,那很有可能學姊就會變成竹簡裡所說的那神社的巫女模樣。從學姊目前身體的變化來看,也許那個液體裡其實帶有某種細菌或病毒,會改變人類的體質並且讓受到感染的人恢復年輕,假設竹簡的描述是真實的,這個不明微生物不但可存活上千年甚至還能夠延長人類的壽命,若能證明這個猜想是正確的話,這將會是目前醫學上的一大突破與發現。

星瀚拿了一個培養皿滴入1 ml生理食鹽水,接著拿起水晶瓶用小刮勺輕輕地從瓶口刮了一些乾涸的液體殘留物,讓粉末融入培養皿裡的生理食鹽水中,接著星瀚立刻培養皿放到電子顯微鏡下觀察,當看到鏡頭下的景象時星瀚嘆了一口氣,心想看來幸運之神沒有站在他這邊。儘管從顯微鏡裡有發現一些疑似不屬於人體的細胞組織殘骸,但卻也無法看見任何活動的生命跡象,也許這種微生物在缺少水分後就會快速死亡了。

星瀚接著把目標轉向那對耳環,拿出了金屬分析儀開始對著耳環量測,果然那金色的細鍊和耳針並不是純黃金,而是混入許多不同的金屬材質,不過有某些元素儀器卻無法識別,且令人好奇的是為何神社裡的巫女都戴著耳環,儘管竹簡裡並沒有說這副耳環和巫女所配戴的耳環是相同的,但按照邏輯來推測應該是一樣的可能性很高。雖然做完分析後沒有得到太多的資料,但至少已經確認了一點,原先那水晶瓶裡的液體並不是單純的陰道分泌物而已,肯定還有其它東西躲在裡面,只是目前也沒有辦法拿到樣本了。

“等等,如果我的推測是正確的話,那分泌物裡有某種微生物存在,而學姊現在是被感染了,那是否也能夠從學姊的分泌物裡發現呢?” 星瀚心裡頓時又燃起了希望,儘管可能會被學姊拒絕,但以現在的情形來看,恐怕也沒有更好的方式了,無論如何明早還是硬著頭皮去問問看吧。

“學姊,我是星瀚,妳在嗎?” 星瀚按了好幾次門鈴沒有人回應,撥了學姊的手機也沒人接聽,擔心會不會昨晚又發生了什麼事。

“筱琪學姊! 妳在裡面吧! 開個門好嗎?” 隔著房門星瀚突然聽見裡面傳來一聲巨響,像是有個東西掉到地板上摔破了。緊接著又是碰地一聲,聽起來像是椅子倒地的聲音,星瀚焦急地轉動門把同時拍打著房門,昨天學姊說好今天再要約的,可是到現在一直都沒有任何回音,不管是傳訊息或是撥手機,因此星瀚才直接跑來宿舍找她。

突然聽見門鎖打開的聲音,星瀚歡喜地推開門後,卻看見令他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來的景象,眼前有個會動的黑色人偶,臉上雖然沒有五官但是可以看出眼睛鼻子嘴唇的輪廓,脖頸和手腳的皮肌膚也都是亮黑色的,但身上卻穿著學姊的睡衣,星瀚趕緊走進房間關上了門,免得學姊這個樣子被其它鄰居看見。

“學姊,是妳嗎? 怎會變成這個樣子?” 星瀚握住那雙在空氣中揮動的雙手,慢慢引導這個黑色的人偶往床邊走去,書桌前的椅子已經倒在地上,旁邊還有一個破碎的馬克杯,是星瀚去年送給學姊的生日禮物。這個全身泛著光澤的黑色人偶沒有回答,她的嘴唇雖然一直在扭動但是無法張開,眼睛似乎也看不見,不曉得還能不能聽到聲音。一開始星瀚剛抓住她的手時黑色人偶還用力地反抗,不停地發出唔唔唔的細微聲音,但後來黑色人偶似乎知道進來的人是星瀚之後就變得安靜順從了。

“妳可以聽見我的聲音嗎?” 星瀚對著黑色人偶問,只見她坐在床上沒有反應,於是星瀚靠近她的耳邊大聲地說一次,黑色人偶這時才點點頭,看來聽力還是有的只是變差了,這時星瀚也注意到除了她的眼睛和嘴唇被一層黑色的物質給覆蓋密封之外,鼻孔和耳洞也都被這黑色的物質給封住了。

“可以看得見嗎?” 星瀚接著在黑色人偶的耳邊大聲地問,只見人偶搖搖頭發出輕微的嗯嗯聲。

“這裡有紙筆,試著寫出來…” 星瀚突然想到一個方式,把倒在地上的椅子立起來後,扶著變成黑色人偶的學姊坐在上面,然後拿了一支簽字筆讓她用右手拿好,接著星瀚握住她的手指引他在筆記本上寫字,那隻亮黑色的右手在紙上緩慢地寫下了歪歪扭扭的字跡 “學.弟.救.救.我”

“我知道,妳別怕,我一定會找出方法的” 星瀚在學姊的耳邊大聲說著,筱琪聽了之後點點頭,黑色的嘴唇扭動了一下,想說些什麼卻發不出聲音來,就連哭泣的權力也被剝奪了。

“我.想.上.廁.所” 接著筱琪又在紙上寫下了一串字,星瀚深呼吸了一口氣,臉頰也變得紅燙,身為家中的獨子長這麼大還沒見過女生上廁所的樣子,只不過眼前的這個黑色人偶看起來也不像一般的女孩子,反而像是一個人體模型。

星瀚扶著筱琪的手慢慢引導她走進浴廁後,黑色的人偶遲疑了一會兒才掀起睡衣的裙擺坐在馬桶上,星瀚也趕緊大聲地喊說 “我先出去” 然後將浴廁的門關上,但過不到一分鐘浴廁的門就被打開了,只見黑色人偶慌張地比手畫腳,星瀚走進去一看發現馬桶裡沒有任何汙物,剛才也沒聽到沖水的聲音,於是他在學姊耳邊大聲地問 “妳沒辦法上廁所嗎?” 當黑色人偶低下頭顫抖著身體微微地點頭發出嗚鳴時,星瀚趕緊上前抱住她,輕輕拍著她的背來安撫她。

過了一會兒黑色的人偶做出了想寫字的動作,星瀚只好再帶著她回到椅子上坐好,接著筱琪在紙上寫出 “你.先.離.開.讓.我.自.己.靜.一.靜” 星瀚看了後只有難過地在她耳邊大聲地說 “好,我知道了” 然後扶著筱琪回到床上坐著便離開了房間。接著星瀚立刻聯絡了朱教授,畢竟事情已演變至此也無法再隱瞞下去了,目前最重要的是該如何解救學姊。

“怎會發生這種事? 現在筱琪怎麼樣了?” 朱教授聽完了星瀚的說明也大吃一驚居然會發生這樣奇怪的事情。

“現在學姊的全身都被一種黑色的材質給覆蓋了,毛髮也全部都掉光,看不見也幾乎聽不見,全身都被密封無法說話也無法上廁所,就像一個黑色的人偶” 星瀚邊說邊難過地泛出淚來。

“那該怎麼辦? 有辦法救她嗎? 立刻送去醫院檢查呢? 你不是說有可能是由某種古代的微生物感染所造成的?” 朱教授試著冷靜下來評估下一步該怎麼做。

“這只是我的假設沒有辦法證明,而且學姊現在的情況太詭異了,如果讓其他人知道我擔心會有不可控制的情況發生,萬一被其他單位抓去做為實驗對象的話…” 星瀚把自己的擔憂也說出來,不希望這件事太早曝光給其他人知道。

“你說得沒錯,如果讓外人發現這件事的話,難保不會有更多單位進來插手,到時候我們就無法保護筱琪的安全了。你剛提到竹簡的記述中有關於巫女的模樣和石盒中的耳環,如果我的推測沒錯,或許那對耳環可以讓筱琪恢復視力,但聽力就不知道了” 朱教授低頭沉思了一會兒緩緩地說著。

“但考古調查中發現的物品照規定是屬於研究所的擁有物,可以直接拿來給學姊用嗎?” 雖然知道耳環可能對學姊有幫助,但星瀚想起了一個重要的關鍵。

“這次的研究報告還沒呈交給長官也還沒對外發表,我們可以將耳環的紀錄給刪除,李博士那裡我可以去說服他幫忙保密,畢竟這攸關人命” 朱教授心裡決定先救筱琪再說,少了一對耳環也不會改寫什麼歷史。

“真的嗎? 謝謝教授! 希望這副耳環可以對學姊有幫助” 星瀚高興地向朱教授道謝。

“這是我應該做的,你和筱琪都是我心愛的學生,沒有什麼比你們還重要的,筱琪就交給你先照料一下,我來跟李博士溝通看看,先回去等我的消息吧” 朱教授讓星瀚離開後,開始思考著要如何來收拾善後,讓耳環可以從這次的調查紀錄裡消失,寫好的發表報告看來得重新再做修改了。

隨著時間流逝我感覺到脹滿的膀胱愈來愈難受,憋了一整晚的尿到現在都無法排出讓我一直很擔心,但是自己對這個窘境也無能為力。我的陰部現在就只剩下一道長條狀的細溝,肛門也變成一個淺淺的圓形凹陷,就像我的嘴唇一樣被密封起來,奇妙的是我的鼻孔雖然也是被密封的卻不影響呼吸,空氣依然可以通過那層薄膜只是有股明顯地阻礙,所以我必須更用力地吸氣和吐氣。

我害怕恐懼著接下來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原本只是脫皮掉髮沒想到今天醒來後竟然看不見也聽不到了,沒有辦法說話和吃東西,就連大小便也無法排泄,從指尖傳來觸感只能知道自己的皮膚現在很光滑有彈性,此外鼻孔和耳洞裡也似乎都被某種東西堵住。因為完全看不見東西只能感受到些微的光線明暗,知道現在外頭應該是白天卻無法用手機看到時間。

雖然從昨晚到現在都還沒有吃過東西卻不會覺得餓,只是一直感到口渴但又無法喝水,諷刺的是膀胱裡脹滿了尿液無法排出,再這樣下去我快被逼瘋了,不曉得星瀚離開後去做什麼了,突然覺得自己好孤單無助,有個人可以在旁邊陪伴自己也好,開始後悔剛才把學弟趕走了,現在只能躺在床上發呆不知如何是好,有種人生已經失去意義的感悟。

身處一片漆黑之中不知不覺地我又睡著了,再次醒來時卻是被下體傳來的異狀給驚醒了,我感覺到膀胱漲滿的壓力正在消退,同時尿道裡傳來一股奇怪的刺激感,隨著尿液的排出像是有根管子在裡面震動,弄得我有種無法形容的酥麻快感。但令我吃驚的是直腸裡現在多出了一根棒子將我的肛門口撐開,可是我伸手一摸卻依然是被密封著沒有洞口,我試著縮緊肛門的括約肌,意外地發現直腸裡的那根棒子也會扭動,可以明顯地察覺到肛門裡有異物在轉動,每次肛門出力收縮時就會不固定地左右旋轉。

膀胱的尿液排到一半時就停止了,我感覺到還有很多尿液累積在裡面,不過之前的悶脹感稍微減輕沒有那麼不舒服了,取而代之的是腹部卻愈來愈難受,一陣陣無法言喻的抽痛開始從肚子裡發出,起初還不是很明顯可以忍耐,隨著時間經過這個現象愈來愈嚴重。我摸黑著跪在地上爬往廁所,然後坐到了馬桶上,但無論我怎樣地放鬆肛門都無法排便,像是腹瀉一樣的絞痛令我全身顫抖了起來,我只能發出細微的唔嗚聲哀嚎著。

我靠躺在馬桶後方的牆壁上喘息著,下腹的痛苦令我非常難受,完全無法知道時間的流淌,就像是個被放逐的靈魂一般。膀胱累積的尿液又已經到了滿脹的地步,當尿道裡傳來酥麻的快感時我彷彿得救一般,這次我終於明白腹中的疼痛是怎麼一回事了,原來排出的尿液正以不明的方式灌入了我的大腸裡,我正在被自己的尿液給浣腸中,天呀,我歇斯底里地用手指摳挖著那被密封的陰部和肛門,但光滑的指尖只能在胯下胡亂地抓撓卻阻止不了這個過程。

膀胱的脹滿感降低了一些,尿道也停止了震動刺激,但腹中的絞痛感愈來愈頻繁,我不知道自己已經度過了幾次這種排尿和浣腸的循環,也不敢去想還要經過此次這種折磨,或許我這一輩子都得這樣度過? 當這個念頭一閃而過時我忍不住打了個冷顫。腸子裡的壓力隨著每次尿液的注入不斷地增加,已變成另外一種更強烈的痛苦和折磨,我摸索著一旁洗手檯上的水龍頭,扭開將冷水給潑灑在自己臉上保持清醒,當冷冽的清水從我的肌膚上滑過時,神奇的是口渴的感覺竟然得到舒緩了,我像是獲得一個恩典般欣喜地將更多的冷水往自己的臉上甚至身上潑灑,就像久旱逢甘霖的植物一般得到了救贖。

解渴了之後我也發現膀胱脹滿的時間縮短了,似乎尿液產生的速度也跟著加快,這次排出的尿液量明顯地比剛才多了許多,儘管仍然可以感覺到膀胱裡有剩餘的尿液沒有排空,但比起剛才的程度已經好上許多。相對地這時注入大腸裡的尿液量也增加很多,腹中的壓力和疼痛也到了一個令我快無法承受的臨界點,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十幾分鐘也許半個小時,一股龐大的壓力從下腹往肛門衝,一道黃褐色伴隨著惡臭的水柱緊接著噴射而出,將整個馬桶裡噴濺地四週都是污物,雖然我自己是看不見的,但我知道肯定是一場災難。

所幸排出的糞水沒有像尿液一樣積留在腹中,排泄完畢後腹中的痛楚也減輕了許多,我癱坐在馬桶上休息了好一會兒,然後才站了起來摸黑地找出蓮蓬頭的位置,胡亂地往馬桶的位置沖水想把剛才噴濺出來的汙物給清洗乾淨,同時也順便將自己的睡衣給脫下放在洗手檯上,接著沖洗著自己的胯下和雙腳,當冷水沖刷在肌膚上時,一股舒暢的感覺從大腿和陰部傳來,令我忍不住將蓮蓬頭拿高從頭頂上將全身淋濕,但我不知道的是身上黑色的皮膚正在不斷地吸收水分,原本黯淡的光澤竟然也變得明亮了起來。

當黑色的皮膚吸飽水分後我也不再感覺口渴,淋浴過後我感覺全身變得舒暢許多於是關掉了水龍頭,因為看不見所以我無法發現自己的身上其實只留下少許的水珠,還摸黑地拿起掛在架上的毛巾擦拭身體,這層黑色的皮膚有很好的撥水性,幾乎大部分的水滴都已經順著滑溜的表面流走了。解決了排尿和排便的問題後我回到床上坐著休息,因為失去的對時間的敏感度,也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只能透過無法睜開的眼皮從光線的明暗度猜測應該已經是晚上了。

突然我聽見一陣細微的叩叩聲從書桌上傳來,我趕緊摸黑地往門口走去幫星瀚開門,早上離開前為了確定我能夠收到他的訊息,星瀚嘗試了許多方法才發現我現在的情況對於高頻的聲音幾乎沒有反應,反而是對低頻的聲音比較敏感,因此他找了一塊薄木板墊在我手機下方,同時將他的來電號碼設為震動模式,告訴我如果聽見木板發出震動的聲音就表示他來了,離開前他還測試了兩次確認我能聽到。

當我打開門後立刻被一個溫暖的擁抱給包圍,星瀚的聲音沉悶地從耳邊傳來,告訴我朱教授同意把耳環給我,我聽到後驚訝地推開了星瀚,心想他怎麼可以把我的情況跟朱教授說。知道朱教授已經明白我的情況後,我氣惱地轉身想走回床邊,卻被椅子給絆了一下差點跌倒,幸好星瀚趕緊扶住了我。星瀚明白自己先斬後奏沒有跟我商量就跑去向朱教授報告我的情況理虧在先,一直向我道歉希望我能諒解,其實自己也明白學弟是一片善意氣也馬上就消了,畢竟現在除了他自己還能依靠誰?

“我.變.成.什.麼.樣.子.?” 冷靜下來後我讓星瀚把筆拿給我,寫下了現在最想知道的事。

“比之前醜了一點” 我聽了之後生氣地揮手想要扁他,可是卻看不見他在哪裡。

“但還是非常漂亮” 星瀚那模糊卻溫柔的聲音突然從耳邊傳來把我給逗笑了,可惜我現在也發不出笑聲了。

“尤其是沒穿衣服的時候” 聽見這句話後我瞬間臉頰紅燙了起來,立刻雙手抱胸轉過身去,這才想起之前在浴廁將睡衣脫掉後就沒有再穿上,也就是說現在的自己是赤裸地在星瀚面前。

“我開玩笑地啦,其實妳現在全身都是黑色的,我什麼也看不見” 聽見星瀚這麼說之後我才鬆了一口氣,但也明白了自己現在的皮膚就像神社的巫女一樣都變成黑色的了。

我和星瀚就這樣一個人寫字一個人說話像以前地打罵聊天,直到我的膀胱又脹滿傳來明顯地尿意時,才驚覺時間似乎過了很久,我問星瀚要不要先回去休息了,星瀚說沒關係他可以留下來陪我,其實我不知道外頭的天空早已開始轉亮,現在已經是隔天的凌晨。

“妳已經一整天沒有吃任何東西也沒有喝水了,身體還撐得住嗎?” 星瀚想了很多次最後還是忍不住擔心地問,我搖搖頭在筆記本上寫下 “沒.事.別.擔.心”。

“有上過廁所了嗎?” 星瀚見我回答又繼續地問下去,我猶豫了一下後寫著 “上.過.了”

“那就好…” 我沒有解釋細節,星瀚也就沒再多問了

後來我覺得有點睏了想睡,星瀚牽著我的手讓我回到床上躺好,幫我蓋上被子然後在耳邊說了聲晚安就先離開了。半醒半夢之間我感覺到乳頭和陰蒂上傳來逐漸增加的疼痛,正想呻吟時卻發現舌頭被某個東西壓住,我的意識漸漸地恢復了清晰,才終於感覺到自己的口中含著某個異物,而且嘴唇也被異物撐開而變成張開的模樣。於是我伸手往臉上一摸發現口鼻前方隆起了一個弧形的物體像是戴著一個氧氣罩,我又仔細地用手指撫摸著自己的臉頰,更加確定原本只是覆蓋住口鼻位置的那層薄膜,現在已經變成了一個立體的弧形口罩了。

我試著吞嚥一口口水,從舌頭和牙齒的感覺發現口中的異物表面有層柔軟的材質,但是當我用力咬住時就可以察覺到它的中間是個堅韌的物體。我慢慢地用舌尖去舔拭那個異物,再加上扁桃腺前方傳來的哽噎感,可以大致猜出這是一根棒狀物,不曉得為何我竟然想起了之前在船上看到星瀚的褲檔那坨突起物,忍不住害羞地臉紅起來。

乳頭和陰蒂上的疼痛慢慢麻痺變成一股悶脹感,我把雙手伸到胸口在乳尖上一摸吃驚地發出喔喔的叫喊,再次用食指指尖按壓乳頭後我更確定這不是錯覺,胸前的雙乳整個被一層堅韌的材質給籠罩起來,從乳房根部愈往上方就變得愈硬,直到乳暈周圍已經變成一層無法變形的硬殼,更該死的是乳頭根部還被不知名的物體給緊束起來而腫脹著,同時因為這層硬殼讓我無法觸及,只能無奈地忍受那股持續的悶痛。

當我掀開被子試著要坐起來時卻發現腰上有股強硬的束縛力,讓我不得不用雙手撐著床墊才有辦法起身,我坐在床邊用手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和腰側位置,發覺身上像是穿了一件馬甲束腰,而且和胸部那副堅韌的罩杯似乎連成一體,因為腰部被緊束著讓原本就已經受阻礙的呼吸變得更加困難,再加上心情一緊張後幾乎快喘不過氣來。

我試著冷靜下來盡可能地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反覆幾次後漸漸適應現況來調整自己的呼吸,然而陰蒂上持續傳來的隱隱作痛不時地擾亂我的節奏,過了幾分鐘後我的呼吸才漸漸平緩下來。我試著伸手往自己的陰部撫摸,當指尖碰觸到那疼痛的根源時,卻發現只是一顆堅硬突起的小圓點,我大概猜出來這個是什麼了,我的陰蒂雖然露了出來但卻是像乳頭一樣被覆蓋在一層硬殼之下。當指尖順勢往下劃之後,我發現原本陰部緊閉的那道窄溝稍微變寬了一些,我可以感覺到兩側小陰唇的形狀,因為她們也被一層堅硬的薄殼給覆蓋住,同時尿道口和陰道口的位置依然是密封的,我可以想像到自己的胯下現在變成了一個黑色的女陰模型。

脹滿的膀胱讓陰蒂的悶痛更加明顯,但強烈的尿意仍無法宣洩,而且一旦宣洩之時取而代之的便是浣腸後腹部的絞痛,這連續不斷的痛苦折磨如果是返老還童或長生不老的代價那我寧可不要。因為剛醒來就遇到這一連串的意外驚嚇讓我也忘了口渴的感覺,現在弄清楚情況後我才下意識地想到浴廁淋浴來解渴,這個關連性是什麼我也不清楚,只明白從昨天的情況來看當我覺得口渴時往身上沖水的確是可以紓解的,而且一直都沒吃東西也不會感到飢餓。

因為看不到也聽不見,只能無聊地坐在床邊思考,究竟自己現在該怎麼辦,突然心裡有個大膽的想法,我試著走到書桌前打開抽屜摸索著找出了美工刀,接著深吸了一口氣試著用銳利的刀片將嘴巴前方的口罩劃開。一開始我還不太敢出力小心翼翼地將刀片的尖端刺進那層弧形的口罩,但試了幾次後發現刀片似乎無法割開臉上這層口罩的光滑表面。我不死心地改將刀口對著自己的左手掌心劃了幾下,儘管已經出力到感覺些許疼痛了,依然是無法割開任何一道破口。

我氣惱地將美工刀丟回抽屜裡,看來身上的這層黑色表皮不僅僅是緊貼著肌膚,甚至還像一層保護膜一樣無法輕易地破壞,往好處想是可以保護身體不受傷害,但換個角度來看卻是把我禁錮在裡面了。處在一片漆黑之中對於時間的流逝完全沒有概念,我在房間裡來回地踱步,像隻被關在籠子裡的鳥無處可去,一股深深地無力感籠罩著我的心底,真希望能有個人來救我逃離這個處境。

不知道一個人在房間裡待了多久,現在我所能做的事只有在口渴時跑到浴廁裡淋浴沖水,等候膀胱漲滿直到開始強制排尿浣腸,然後再繼續等待腹中累積的壓力到達可以排泄的時候,一直這樣不斷地循環,突然我再次聽見低沉的震動聲傳來,是我的手機響了星瀚又來找我,我欣喜地摸黑往門口走去,打開了房門後熟悉的聲音從耳邊模模糊糊地傳來 "還好嗎?"

我感動地點頭發出嗯嗯地回應,星瀚很快地關上房門然後扶著我的腰走到書桌前坐下,然後把筆交到我手中,和我開始像昨晚一樣地聊天。我第一件事就問他現在時間是什麼時候,當星瀚告訴我之後才知道是隔天下午了,也就是說從昨天凌晨他離開後,我一直睡到今天早上才醒來,星瀚告訴我他昨晚其實有來看過我,因為手機響了很久都沒人接聽,他擔心地用我給他的備份鑰匙開門進來,看見我正在熟睡著就又離開了。

我把今天發現的身體變化告訴星瀚,他說其實昨晚來看我時就已經看見我的臉上多了這副弧形口罩,不過他現在從我這兒知道原來身體的部分也有許多改變。我沒有告訴星瀚乳頭和陰蒂被緊束的事情,畢竟對我來說那實在是難以啟齒,不過我有告訴他胸部和陰部都覆蓋了一層堅韌的硬殼,腰腹部也變成像是一件馬甲束腰。

星瀚告訴我因為朱教授和李博士之間還沒有達成共識要將耳環的紀錄給刪除,因為朱教授不打算將我的情況讓李博士知道,於是編了一個藉口說是耳環在運送的過程中遺失了,為了發表報告的完整性所以希望將之前的紀錄移除,但李博士不太相信還表明若遺失的話將要求追究責任,讓我們盡快派人找回那副耳環,畢竟這可是難得發現的考古證據。朱教授還在設法想其他方式說服李博士,但看來短時間內是沒有辦法讓我戴上那個耳環了,因為沒有人知道戴上後會發生什麼事,如果讓李博士知道我們是在騙他的話,後果可能會更嚴重。

第四章

“帶.我.去.研.究.室” 星瀚看了我寫的要求之後開始傷腦筋,心想要怎麼讓我現在這個樣子走出房間同時又不能被別人看見。遲疑了一會兒之後星瀚打開了衣櫃找到了那件我前幾天穿過的連帽外套,接著又從背包裡翻出了口罩和墨鏡,然後又回到衣櫃從抽屜裡找出了一雙毛線手套,不小心看見內衣褲時,星瀚還臉紅了起來。

“妳等一下,我先幫妳穿上外套” 星瀚大聲地對著我的耳邊說,我突然想起自己現在依然是一絲不掛,儘管有那層黑色的皮膚覆蓋著,但這層皮膚是緊貼著我的身體,會將自己身上每個凹凸起伏的特徵都完整呈現,意識到這點後我瞬間臉頰紅燙了起來,要不是現在自己什麼都看不到,我肯定會馬上找個洞鑽進去。穿好外套後星瀚也把口罩和墨鏡給我戴上,接著把連身帽給套上頭頂後完美地遮住了我那顆光亮的黑色頭顱,然後星瀚又幫我戴上毛線手套,最後穿上襪子和運動鞋。星瀚讓我站了起來繞著我轉了一圈檢查確認沒問題後,便牽著我的手慢慢地離開房間前往研究室。

“幫.我.戴.上.耳.環” 星瀚看著我寫完這歪斜的字跡,猶豫了一會兒後輕拍著我的手背跟我說聲 "好,妳等我" 我一個人呆坐在研究室裡的椅子上等待他去庫房裡拿出保管箱中的錦囊。回到我身邊時星瀚打開了那個用黑色絲綢製作的錦囊,小心地取出那對水晶耳環。

“妳確定嗎? 我要幫妳戴上了” 星瀚右手拿著一只耳環,在我左耳邊大聲地問,我聽到後微微地點頭回應。

當星瀚發現我的耳垂上沒有任何的孔洞正苦惱著要如何讓耳針穿過時,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在耳針接觸到耳垂的表面那瞬間,黑色的皮膚就自動在耳針四週變成了透明的一小圈,同時也露出了原本耳垂上的膚色。星瀚試著把耳針觸碰一下鼻尖,可惜並沒有發生一樣的變化,於是只好再把耳針放在耳垂輕戳一下,當耳垂表面的黑色皮膚變成透明之後,星瀚將耳針對著耳垂表面稍微施力一戳,耳針便毫不費力地穿過了耳垂,而針頭從耳垂背面穿出來時立刻變成了一個小圓珠並且和耳垂表面結合在一起,緊接著耳針周圍那一小圈的透明又回復成亮黑色。

星瀚吃了一驚沒有預料到會有這個變化,捏住金色的細鍊試著拉出耳針時卻發現已經遲了,耳環已經無法取下和左耳耳垂固定在一起了。星瀚心想一不作二不休,於是拿起了另一只耳環也戴在了我的右耳耳垂上,當星瀚輕拉著耳環上的水晶吊墜讓我知道已經戴上後,我訝異地發現竟然一點疼痛也沒有,因為我的耳垂上並沒有打過洞,但我記得那副水晶耳環應該是用耳針的方式固定,這是怎麼一回事,我也伸手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耳垂,確認耳環真的已經戴上了。

星瀚和我等了幾分鐘之後,卻發現身上沒有任何變化產生,我失望地長呼一口氣要星瀚幫忙把耳環取下,但他卻告訴我拿不下來了,我吃驚地試著拉了一下耳環,同時用手指揉捏著耳垂,的確就像星瀚說的,耳針已經和耳垂的表皮結合了,只留下那條細鍊連接著水晶吊墜,於是我在紙上寫下了我的計畫。

“這不可以,怎麼能讓妳一個背負這個責任” 星瀚看完我寫的字後大聲地拒絕,我伸手往前摸索著想握住他的手,星瀚看見後趕緊也接住了我的雙手,我能感受到他那雙溫暖厚實的大手。

“這.樣.朱.教.授.和.你.都.會.沒.事.的.反.正.我.也.沒.辦.法.在.研.究.所.繼.續.待.下.去.了” 花了好長的時間我才把這句話給寫完,星瀚一邊看著一邊偷偷流下了眼淚。

“我不會放棄妳的,學姊,不,筱琪,妳願意相信我嗎?” 星瀚在我耳邊大聲地喊著,我明白他的心意,但我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只好默默地點頭。

“我已經知道了那水晶瓶裡的液體有某種不明微生物,我想妳的身體裡應該也會存在,可以讓我在妳身上採取樣本嗎?” 星瀚也不管那麼多了,直接表明要收集我的陰道分泌物,但我一時間卻聽不出他的意思。

“什.麼.意.思?” 我納悶地在紙上寫下。

“我需要妳的陰道分泌物來作分析” 星瀚紅著臉大聲地在我的耳邊說。

我聽了之後臉頰也馬上紅燙了起來,遲疑了一會兒在才紙上寫下 “好” 要不是被黑色的皮膚給覆蓋住,肯定羞死人了。

星瀚拿來了棉花棒和培養皿,然後拉開了我的外套拉鍊,蹲跪在我的面前準備採集陰道分泌物,當我還緊張地張開大腿時,突然星瀚扶著我的膝蓋將敞開的大腿併攏起來,然後拉上了外套拉鍊,當我覺得莫名其妙正想寫字問他時,星瀚失落地告訴我,我的陰部位置非常乾淨,一點分泌物的痕跡也沒有。

沒想到星瀚的猜測也錯了,水晶瓶裡的液體究竟是如何來的也成了一個謎團,我安慰著星瀚在紙上寫下 “沒.關.係.就.照.我.的.方.式.做” 星瀚無奈又難過地收拾好研究室裡的器具,帶著我回到宿舍裡,幫我整理了一些簡單的行李,然後趁著夜色開車把我載到了之前我們去露營時發現的一座荒廢小山屋,星瀚幫我鋪好了睡袋和枕頭,取下我的墨鏡和口罩收進背包裡,然後把剛才順路買的一箱礦泉水也搬進來放在一旁。

“我明天再來看妳,千萬要小心” 星瀚一直待到了深夜,才被我給趕回去,畢竟不能讓人發現他也失蹤了很久,否則我的計畫就失敗了。

“你說什麼!!筱琪和耳環一起失蹤了??我不相信!!你最好給我說實話!她到底躲去哪了?難道你們就這麼不相信我嗎?為什麼要這麼地魯莽?就不能再多等一下子!” 隔天在朱教授的辦公室裡,一場狂風暴雨就此展開,朱教授對著星瀚大聲地斥罵著,星瀚只能裝著一副無辜著急的表情站在原地。

“我真的不知道…今天早上我去她的宿舍想看看她是否安好,結果手機都沒有回應,用她給的備分鑰匙打開門後,卻發現裡面沒有人,而且行李也少了,我後來又跑去研究室找,結果發現耳環也不見了,同時昨晚的登入紀錄和監控畫面也被刪掉了” 星瀚一五一十地按照我的劇本說著。

“所以你現在的意思是要我跟上面長官報告,筱琪偷走了耳環然後潛逃了是嗎? 前天你不是才告訴我她看不見也聽不見,這樣的一個人是要怎麼自己跑去研究室偷走耳環?” 朱教授依然不可置信地質問著星瀚。

“發生在學姊身上有太多無法解釋的事情了,我也不清楚她是如何拿走耳環逃跑的,或許在昨天她的身體又發生了其它變化也說不一定” 星瀚只能怯怯地說出了他的猜測,朱教授終於冷靜了下來,思考了一會兒之後嘆了一口氣。

“其實我對你生氣也沒用,如果筱琪真的發生了什麼事情不想讓我們知道,或許逃走也是她唯一的方式了” 朱教授也傷心地泛紅著眼眶說。

“我一定會想辦法把學姊找回來的,但李博士那邊該怎麼辦?” 星瀚試探著朱教授的想法。

“這個我來處理就好,你還是趕快去找回筱琪吧” 朱教授說完便讓星瀚離去,接著拿起了電話撥給了李博士。

“我想跟您當面談談關於耳環遺失的那件事,您明天有空嗎?” 朱教授心裡盤算了一下,決定還是跟李博士挑明來講吧。

“已經找到耳環了嗎?” 李博士的聲音從話筒裡傳出。

“沒有,但是我的學生筱琪也失蹤了” 朱教授語氣略帶急促地說著。

“什麼意思? 是她偷走了耳環嗎?” 李博士吃驚地問。

“我不確定,但我相信不是她偷的,今天上午她就像人間蒸發一樣突然地消失了” 朱教授冷靜地回答。

“我今天晚上親自過去找您吧,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李博士心一沉地說。

“好,我在雲森咖啡館等您,九點可以嗎?” 朱教授深呼吸了一口氣說。

“沒問題,晚上見,掰掰” 李博士說完便掛了電話。

星瀚離開後我自己待在山屋裡輾轉難眠,偶爾聽見模糊的不知名動物叫聲傳來時,令我害怕地瑟瑟發抖著,既然做了這個決定也無法後悔了,只希望自己別成為朱教授和星瀚的累贅。當我再次因為腹中傳來的絞痛而醒來時,意外地感覺到眼前的光線有些刺眼,當我不經意地睜開眼皮看見了從門縫照射進來的陽光時,驚訝地想大聲喊叫,卻意會過來自己的嘴巴依然被那根棒子給塞住,這時候我聽見屋外傳來的鳥叫聲,我知道自己恢復了視力和聽力,真是令人感到開心的一件事,儘管還是無法說話。

我拿出了背包裡的手機但是在深山裡收不到基地台訊號,於是我脫掉手套後開啟了相機的功能對自己照著,看見螢幕畫面上我的臉被一副黑色的口罩給遮住,只露出了眼睛以上的部位和耳朵,我左右轉動了一下頭部,發現頭頂和後腦也都變回了原本的膚色,只不過依然是光禿禿的樣子。接著我仔細地觀察了一下耳環,在陽光的照射下閃閃地發光,我用左手去摸了一下左耳上的水晶吊墜,被自己這副模樣給看入迷了。

把手機放回背包裡我站了起來拉開外套的拉鍊,好奇自己現在的身體變成了什麼樣子,如同之前星瀚所說我的全身都變成了一層亮黑色的表皮,我用雙手撫摸著自己的乳尖,那唯妙唯俏的乳頭形狀其實是一層硬殼,還有胯下的陰部位置也是一樣。突然下腹又傳來了一陣絞痛,感覺到直腸裡有股龐大的壓力,我知道自己快要排泄了,於是趕緊打開山屋的木門走到外面,找了一處草叢然後蹲了下來。

過沒幾分鐘後一道黃褐色的水柱從肛門口噴出,這是我第一次看見自己浣腸後排出的汙物,儘管這麼多天來都沒有吃過任何東西,但隨著水柱噴出之後卻依然緩緩地流出了軟泥般的糞便,我不曉得那是什麼東西,雖然它的量並不多一下子就沒了。排泄完之後我打開剛才順手拿的一瓶礦泉水,然後倒在自己的陰部用左手在胯下拍打清洗,這時我清楚地看見有少許清水被那層黑色表皮給吸收了,同時我也感覺到口渴的感覺減輕了許多,這時我才明白原來身上的黑色表皮會吸收水分。

沖洗完胯下之後我把剩餘的礦泉水倒了一點自己的手掌上,果然水分一點點地消失在我的掌心,我接著把不到半瓶的水全部往大腿上倒,只見來不及被吸收的水分就沿著雙腳往下流淌,愈來愈少最後只剩下幾滴水流到襪子上。我不清楚身上的黑色表皮可以吸收多少水,但的確口渴的感覺隨著水分的吸收漸漸消失了。

回到木屋內我脫掉了那件連身帽外套,當我要坐下時卻發覺下體有種新的異物感,也許剛才因為腹中的絞痛所以讓我沒注意到,但是現在很明顯地可以感受到陰道裡有顆物體在上下移動,於是我又站了起來然後試著蹲下,沒錯,我非常地肯定,陰道裡真的多了一個不明的物體,等等,好像是兩個才對,當我再次站起蹲下時不經意地收縮了括約肌,陰道裡傳來了碰撞彈跳的感覺,我似乎明白了陰道裡面有兩顆像球狀的物體,會隨著我的身體移動或是括約肌收縮而移動著。

此外我也發現口中的那根棒子長度已經深入到達喉嚨,只是卻沒有引起我的嘔吐感,可是當我轉動脖子時都可以感覺到明顯的物體梗在喉嚨中,尤其是低頭和抬頭的時候,那根棒子的頭端似乎還會在喉嚨中進出移動,真的就像是在口交一樣。接著我發現自己已經無法從口中吐氣,儘管之前也是無法讓空氣從嘴巴吐出,但現在則是想吐氣讓臉頰鼓起都沒辦法,空氣會直接從鼻孔呼出,因此我能發出的聲音也只剩下哼哼細微的鼻音而已。

我用手摀著自己臉部的口罩前方試著深吸了一口氣,發覺鼻孔中也被異物給填滿了,讓呼吸時的阻礙比之前還要更加嚴重,儘管不至於令我感到窒息,但莫名的恐懼感卻從心裡油然而生,會不會之後連呼吸也無法了。我試著冷靜下來想起了竹簡上對神社巫女的描述,現在自己的模樣幾乎可以說證實了它的記述,所以暫時是不用擔心自己會死掉了,只是這樣的情況未來要如何解決,我不想保持這個模樣一直活下去呀。

在咖啡館裡朱教授和李博士嚴肅地互相看著對方,似乎都在等誰先說出口一樣,朱教授啜了一口服務生剛送過來的黑咖啡,然後放下了杯子緩緩地說 “我們認識了十多年了吧,我想你也很清楚我的為人,接下來我說的一切希望你能相信,並且體諒我的決定”李博士默默地點頭然後也端起了他的那杯拿鐵喝了一口。

“我的那位學生,筱琪,在這次的調查中被一種不明的微生物感染了,她全身的毛髮掉光而且皮膚也變成了黑色,最後在今早我們發現她突然失蹤了” 朱教授把昨天星瀚拍給她的照片顯示在手機螢幕上讓李博士看,李博士驚訝地說不出話來“這怎麼…”

“沒錯,我一開始也不相信,但親眼看見後也不得不承認,我原本推測她的情況可能跟竹簡解譯出的記述有關,你也看過了就是那神社巫女的模樣,所以我原本是打算讓她戴上那對耳環試試,可是卻發現那對耳環也不翼而飛,結果耳環還沒找回連筱琪也跟著失蹤了,你知道她是我一直以來非常疼惜的學生,我決不相信是她偷走耳環逃跑的” 朱教授一說著一邊又紅了眼眶,趕緊拿起了面紙擦拭眼角的淚水,心想原本雖然是打算用耳環遺失當做藉口的,但現在耳環也真的不見了,於是將錯就錯了吧。

“唉,我明白妳的意思了,耳環這件事就照妳說的當作不存在吧,但現在最重要的是得快點找到筱琪,妳有她的消息了嗎?” 李博士也安慰著朱教授。

“我已經讓星瀚趕快去找了,但目前為止還沒有任何進展” 朱教授擔憂地說著。

“要不報警讓更多人一起找?” 李博士關心地問。

“絕不可以,你也看過剛才的照片了,她那個模樣如果讓其他人知道了,下場會如何?” 朱教授紅著眼睛對李博士堅決地說。

“是,沒錯,我明白…” 李博士發現自己失慮,趕緊打消剛才的念頭。

“我只希望她現在還平安活著,趕快回到研究所裡” 朱教授喝了一口咖啡試著冷靜下來。

“萬一她真的就此消失再也沒出現怎辦?” 李博士還是不得不想到最壞的情況。

“不會的,我相信她一定會回來的” 朱教授堅定地說著。

“好吧,關於筱琪和耳環的事情我會保密的,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妳再跟我說,我就先回去了,唉…” 李博士喝完了他的那杯拿鐵,然後起身悵然地離開了咖啡館。

因為恢復了視力所以我穿回外套帶著手機離開了山屋,沿著小徑往山頂的方向走看能不能收到基地台訊號,趕緊將這個消息傳給星瀚,走了快半小時之後我發現自己依舊在山林裡發覺有點不太對勁,記得上次來的時候山屋距離山頂並沒有這麼長的距離。我擔心自己是不是迷路了只好先折回山屋裡等待星瀚,但走著走著我發現自己真的迷失了方向後開始驚慌了起來。原本崎嶇的山路小徑走起來就很吃力,再加上我的陰道裡又多了那兩顆異物,隨著我的走動不停地在體內產生碰撞移動,摩擦著陰道的腔壁並且和直腸裡的肛門塞以及尿道裡的導尿管互相刺激,弄得我呼吸困難氣喘連連,最後真的沒力氣了只好先坐下來休息一會兒。

看著自己這副模樣在山林裡還真像個怪獸,全身亮黑色的表皮還有光禿的頭頂,只露出了雙眼卻沒有鼻子嘴巴,想起來也忍不住搖頭嗤笑著自己,卻只能感受到喉嚨裡那根棒子扭動所帶來的異物哽住感,我仰起頭用右手輕輕觸摸著自己的喉嚨,果然發現前方有個微微鼓起的小丘,有點像是男生的喉結一樣。這樣無時無刻地保持著深喉的異物感是件很難受的事,而且讓我心裡有股揮之不去的羞恥感,對於我這樣一個從來沒有過性經驗的女孩來說,現在身上的這幾個孔洞都被強迫插入著像是情趣玩具的物體,簡直是心理與生理的雙重折磨。

突然我聽見遠方傳來了雷聲,霧氣也漸漸在山林中瀰漫開來,我慌張地趕緊起身繼續尋找著回到山屋的路徑,漸漸地我發現自己已經身處在一片白茫茫的雲霧之中,原本還有些口渴的感覺也不見了,身上的連身帽外套也濡濕了,雙腿上凝結了許多晶瑩剔透的水滴不停地往下滑落,雖然鞋襪都都已經濕透了但我的腳底卻沒有感覺到悶熱,應該是那層黑色表皮的特殊功能吧。記不清自己又走了多遠的距離,我只感覺到身體愈來愈疲累,天色也愈來愈昏暗,突然我發覺眼前的景象也跟著變得黯淡,最後我發現自己又失去的視力和聽力就像昨天以前一樣,我開始緊張起來了,沒想到竟然在這節骨眼發生這種事情,這下可好了,看不見也聽不見的情況如何找到回去的路,我開始後悔離開山屋的決定了。

我再次變回一個黑色的人偶在迷霧的山林中無聲地啜泣著,哭著哭著就累地倚靠在一顆大樹下睡著了,不知道過了多久開始下起了大雨,我被雨滴打在臉上的感覺給弄醒了,醒來後我發現眼前依然是一片漆黑,四週依然一片寧靜,我知道自己還是那個黑色人偶的模樣,脹滿的膀胱加上腹部傳來龐大的壓力與陣陣地抽痛,我苦惱著一定是身上的表皮吸收了太多的水分,因此讓自己不停地產生尿液並且灌入肛門裡,醒來後過沒多久我就忍不住被強制排泄了。我再次失去了對時間的觀感,或許現在已經是晚上了,而的確也已經到了深夜。

星瀚傍晚回到山屋時發現學姊沒有在裡面,擔心地一直在附近的山林裡搜尋,直到天色變暗之後才回到山屋裡休息。星瀚檢查了一下屋內的物品,只有少了兩瓶礦泉水,睡袋和背包都還留在原地但裡頭的手機已不見蹤影,星瀚猜想著學姊的身上應該是發生了什麼變化,因此才拿著手機想找有訊號的地方跟他連絡,可是卻不小心在山林裡迷路了。

因為擔憂學姊的安危星瀚整夜幾乎都沒睡好,天色還未全亮只是剛轉成魚肚白時,星瀚就離開山屋沿著小徑在山林裡尋找學姊的蹤跡,儘管星瀚知道學姊聽不見但還是大聲地叫喊著她的名字,時間很快地就到了中午,炙熱的陽光讓星瀚將剛從山屋帶來的礦泉水都喝光了,可是仍遍尋不著學姊的影子,無奈之下星瀚只好又折回山屋裡,補充完水分稍做休息之後便決定先下山找食物充飢,只是心裡依然掛念著學姊。

山裡的夜晚氣溫很低冷得我瑟瑟地發抖著,身上穿著的唯一一件外套又被雨霧給淋濕,完全起不了保暖的作用,奇怪的是儘管我的肌膚覺得寒冷但體內卻依然保持著溫暖,讓我沒有因為失溫而昏迷過去。就算現在我能夠看得見,在這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山林裡,也只能靜靜地待在原地等候天亮,等著等著就又不自覺地發睏睡著了。

當腹中再次傳來一陣絞痛將我驚醒時,我一睜開眼發現自己又能看見東西了,我用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了一下四週果然這不是夢境,自己依然迷失在這片疏落的山林裡,大概是因為昨晚下過雨的關係因此我一點也不覺得口渴。我拿出了口袋裡的手機想看一下時間,卻發現了一個重要的問題,手機竟然被水浸濕而故障了 “天呀!” 若不是因為嘴巴被密封著我一定大喊了出來。

我僅存的唯一希望可以向星瀚求救的機會也消失了,只好像個無頭蒼蠅般沿著不知道通往何處的山徑漫無目地的走著,隨著太陽漸漸高升氣溫也愈來愈熱,從剛才排泄完畢之後我就開始覺得愈來愈口渴,就在我擔心地想是不是會渴死在這片山林裡時,從遠處林木之間的空隙中我看見了閃亮亮地光芒似乎是水面反射的波光,於是我開心地趕緊朝那個方向前進,也不管地面上是否有山徑的痕跡,現在的我迫切地想要補充水分。

走了大約十幾分鐘後我終於找到了一座幽靜的小湖泊,我小心地踩過野草慢慢地走近水邊,看見湖水非常地清澈便忍不住蹲下來伸手用雙掌掬起了一瓢水往自己的臉上潑灑,冷冽的湖水被身上的皮膚吸收後我頓時感到一陣舒暢,緩解了那飢渴的感覺。突然我感覺到有股不太對勁,自己剛才竟然感覺到餓了,自從身體發生了這些變化之後就不曾有餓的感覺,可是現在解除了口渴的危機卻令我開始感到飢餓了。

我心想先不管那麼多了,至少已經解決了口渴的問題,當我正想低頭再掬起一點水來沖洗雙腳上的泥沙時,偶然看見水面上的倒影,吃驚地發現自己的頭上開始長出了毛髮,我冷靜地趴低身體靠近水面想看清楚自己的臉孔,再次驚喜的發現眉毛和睫毛也都長回來了,不過我也發現原來頭上還是被一層薄膜給包覆著,只是從黑色變成了透明露出了原本的膚色而已。我試著用指尖想撥開眼皮,卻發現原來眼皮和眼珠也都是被覆蓋在透明的薄膜之下,我想起了昨天天黑之後我就看不見了,猜想著會不會是因為這層薄膜又變回了黑色的關係。

知道了自己的頭髮正在長回來讓我心裡寬慰了不少,不過這也應證了自己的確是在往竹簡上所說的神社巫女的模樣變化中,我大概估算了一下時間,發現也過了差不多一個星期。坐在湖畔旁休息了一會兒之後,我繼續走回山林中尋找剛才的那條小路,走著走著我感覺自己的胸口似乎愈來愈難受,有股悶脹的感覺漸漸變得明顯,我拉開胸前的外套拉鍊想看看發生了什麼事,除了發覺乳房似乎變大了一點之外,也沒有其他特別的轉變,和之前一樣被一層堅韌的硬殼給籠罩著,乳頭也因為根部一直被緊束而腫脹著。

其實我也有點懷疑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但的確能感覺出乳房的罩杯好像升了至少一級,原先應該只有34C而已現在用手掌量測起來少說有35D了。除此之外我也覺得腰部的束縛變得比之前還要強烈,也因此每次膀胱漲滿時的悶脹感和浣腸後的腹部壓力與疼痛都變得更加明顯,我不禁懷疑自己的腰圍可能也縮減了不少,以前是26吋左右現在不曉得被緊束到剩下多少了。

第五章

雖然無法知道確切的時間為何,但從陽光照射的角度還是能大概猜出,過了中午之後山林裡的雲霧又開始變濃了,隨著空氣中的濕氣增加我也不再感到口渴,可是飢餓的感覺愈來愈嚴重。不曉得是不是乳房變大的關係,胸部傳來的悶脹感愈來愈明顯,令人完全無法忽視,此外陰道裡那顆圓球狀的異物似乎也在變大,雖然移動彈跳的幅度減小了,但對陰道壁的推擠壓迫反而增加,尤其是直腸內的肛門塞和尿道內的導尿管都能感受到壓迫造成的摩擦,讓我走動的每一步都產生強烈的快感和刺激,然而高漲的性慾卻因為陰部的那層硬殼讓我無法自慰宣洩。

最後我終於忍受不了只好喘著氣靠在一顆岩石邊坐下來休息,當我努力地深呼吸以或取更多的空氣時,突然發覺乳尖上的緊束感消失,血液瞬間回流產生強烈的刺痛,同時舌尖上也傳來了一股酸甜的奇怪味道,而且每當我用力吸氣時那股味道就更加濃厚了一些,經過兩三次吸氣後整個口腔內都是那股怪味了。我發覺這股味道和羊奶有點像,但是酸味很輕微甜味反而多點,甚至還有點淡淡的膻味,接著我發現這種奇怪的液體像口水一樣不斷地分泌出來,過沒多久後已經充滿了我的口腔,容納不下的液體也沿著口中那根棒子開始滲入喉嚨讓我強迫吞下。

喝下這有如羊奶般的不明液體後我感到原先飢餓感慢慢消失了,更讓我驚訝的是胸部乳房的悶脹感也開始減輕了,加上少了乳頭根部被緊束的疼痛,我頓時有種得救的小確幸。就這樣坐著休息過了不知道多久,一邊吸吮著口中的短棒喝下不明的液體,一邊用手搓揉著雙乳緩解胸部的不適,儘管沒有辦法觸碰那敏感的乳頭來增加快感,但也足以令自己感到一股放鬆和欣慰。我不知道喝下了多少那似羊奶的液體,但原本的強烈飢餓感已消失,當我還沉浸在這股意猶未盡的幸福感之中時,乳頭根部再次傳來了強烈的緊束感,痛得我幾乎流出淚來,透過口罩哦哦地發出細微的叫喊。

過了幾分鐘後乳頭緊束的疼痛開始麻痺,我發現口中的那股怪味也漸漸變淡,那不明液體似乎已停止分泌,而且胸部的悶脹感好像也不見了,我頓時意會過來剛才的不明液體其實是自己的乳汁,這一連串的變化都能解釋得通了,我心想天哪居然是靠自己的乳汁來解飢,而且沒有懷孕的自己竟然也會泌乳,這真是太不可理喻了,莫非那些神社的巫女們也都是靠這種方式來進食嗎?

以超乎自己想像的方式解決了飢餓的問題也恢復了體力之後,我還是得面對現實無奈地站了起來繼續尋找回到山屋的路,走著走著很快地我發現天色又漸漸暗了下來,心裡害怕地想會不會像昨天一樣又看不見了,於是趕緊找了一塊岩石下的凹壁躲了起來,果然如我所猜想地當太陽下山之後我的視力和聽力又再次被剝奪了,也因此我更加肯定現在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上那層薄膜,會隨著陽光的出現與消失而改變,控制著我的視力和聽力,讓我只能隨著日出而動日落而息。

入夜之後我就像個無助的人偶只能躺在地上休息,看不見也聽不見唯一的感覺是來自於皮膚上的溫度和觸覺,當朦朧的雷聲傳來時我知道又開始下起了大雨,於是我試著將手往外伸果然感覺到雨滴落在手上。腹中的絞痛也開始漸漸增加了,剛完成了今天第三次的排尿浣腸,一開始心裡面的確對這種排泄方式感到羞恥與不堪,但這幾天下來自己已經接受了這個命運,平靜地等待最後從肛門噴射而出的尿水和軟便,而且也開始學會享受著排尿時尿道傳來的刺激和排便時肛門傳來的快感。腹部的悶脹與疼痛在排泄完畢之後減輕了許多,也讓我舒服地漸漸進入了夢鄉。

這噁心的味道是什麼? 我皺著眉頭依然閉著雙眼從睡夢中醒來,隨著口中那股濃烈的黏稠液體不斷產生,黏滑的口感帶點微酸的腥臊味和昨天的乳汁味道截然不同,而且我仍然可以感覺到乳頭的緊束悶痛和乳房的悶脹感沒有消失,那麼這個噁心的怪味是從哪來的?突然我睜開眼睛驚醒了過來,可是眼前依舊是一片漆黑,耳朵也還聽不到聲音,我明白現在還沒有天亮。但是現在的重點不是這個,我的雙手按壓著自己的陰部,那層硬殼還是沒有變化,但是我可以感覺到陰蒂上的緊束消失了,殘留了少許隨著脈搏跳動時的刺痛。

這噁心的味道該不會是…儘管我不想承認,但是當我不自禁地收縮陰道括約肌時,口中的黏稠液體也增加地更快了,甚至開始流入喉嚨中,我抓撓著自己的陰部想阻止那陰道內的分泌物排入口中,但只能無力地承受那股令自己作嘔的感覺,因為現在的我連嘔吐和啜泣的能力都沒有,這簡直比喝下自己的乳汁還要羞恥一百倍一千倍。令我難以接受的不僅是被強迫吞下自己的陰部分泌物,而且我沒想到自己的陰部分泌物竟然可以有這麼多,多到可以累積整個口腔裡滿滿都是。

強忍著無比羞恥與噁心的感覺,過了好一陣子口中黏稠的分泌物終於開始減少,儘管那股濃厚的腥臊味短時間內還無法消除,但至少不會再繼續增加。就在我鬆了一口氣後陰蒂上立刻傳來一股強烈的疼痛,我那顆可憐的小荳子再次被緊束起來就像是被用力擰住一般,一個女孩最敏感的部位就這樣被無情地凌虐實在是難以承受的痛楚,然而覆蓋眼睛的薄膜和嘴裡的口塞讓我連哭喊的權力都沒有。

喔~天呀!我真想死了算了,這種生活我怎麼過下去,不需要任何的食物只要有水和空氣就能存活,但是必須喝下自己的乳汁和分泌物來充飢,唯一的排泄方法是透過排尿浣腸,而且只有在白天才能恢復視力和聽力,更別說嘴巴和尿道、陰道及肛門裡都塞著異物,乳頭和陰蒂也被無情地緊束著,快感和刺激讓身體經常維持著高漲的性慾,可是胸部和陰部卻被硬殼封閉讓我無法宣洩,而這竟然就是巫女永保青春的代價!

當陽光再次照耀大地的時候,我也恢復了視力和聽力,在排泄完之後儘管口中還殘留有分泌物的噁心味道,我也只能選擇忽視繼續動身尋找出路,走了好一段路之後我高興地發現了一條溪流,猜想著自己可能離山屋不遠了,我記得山屋的附近有條小溪。於是我循著水聲的來源走去,過一會兒果然看見了潺潺的流水,走到岸邊我將雙腳泡入冰冷的溪水中,紓解一下行走了整個上午的疲累和痠痛,同時也讓口渴的感覺減輕了許多。

當我還在休息時乳頭上的緊束感突然消失,隨著乳尖那道熟悉的刺痛傳來口中也多了酸甜的味道,我明白這是乳房內漲滿的乳汁開始排出,因為胸口的悶脹感已經持續了許久,剛好也可以減輕一下腹中的飢餓感。餵食完畢後我沿著溪流順著往下游方向前進,因為沒有小徑讓我只能手腳並用地沿著地勢緩慢前進,有時候得要繞路才能攀越岩石,有時候要穿過比人還高的樹叢,儘管如此我依然抱持著希望只要沿著小溪走就能找到出路。

因為身上這層黑色的表皮有很好的保護作用,讓我穿梭在這片山林中幾乎不用擔心蟲咬或被樹枝割傷,也使我在行動時變得大膽起來,就在我沿著溪流緩慢前進的時候,突然看見頭上有條黑白相間的長蛇纏繞在枝幹上,嚇得我突然跳開往一旁的草叢躲閉,沒想到說時遲那時快,草叢旁邊的石頭上有著青苔,我的左腳一滑便順著山坡往下滾,完全來不及反應過來就天旋地轉接著昏迷了過去。

星瀚連續三天上山尋找學姊的蹤跡卻毫無所獲,甚至大膽地假設了學姊的現在情況用她的照片合成了戴著黑色口罩時的模樣,然後存在手機裡詢問在山上遇到的登山客是否有見過這樣的女孩,結果當然也是令人失望。一天兩天地過去星瀚對於學姊的處境愈來愈擔憂,心中的不祥預感也漸漸加深,最後無可奈何之下只好把實情告訴朱教授,朱教授儘管很生氣但當務之急還是得先找到筱琪,於是和星瀚一起到警局報案失蹤,請警方派人協助搜山,只是當警察詢問筱琪的長相特徵時,星瀚和朱教授都啞口無言。

無計可施之下星瀚拿出了手機裡的合成照片,警察看了之後笑著說這樣的照片讓他們如何找人,有沒有露出整張臉的照片。星瀚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只好將另外一張有整張臉的照片提供給警方,接下來的一週星瀚也隨著救難隊人員在山屋附近做地毯式的搜尋,仍然沒有任何消息,在朱教授的請求之下救難隊人員答應再多搜救一個星期,不過最後還是沒有找到筱琪的蹤影。

由於該山區沒有任何的村落和住家,而且晚上氣溫又很低加上連日的大雨,搜救隊長判斷筱琪的生存機會已經不大,如果她真的在這片山林中迷失。在救難隊人員停止搜救後,星瀚還是不放棄地每天上山尋找學姊,一個月後他終於沉痛地放棄了,儘管朱教授也安慰著星瀚不要自責,但星瀚覺得自己要負一部份的責任,當初若不是他答應幫學姊完成這個計畫,也就不會發生這種意外了。在這之後的半年星瀚每個禮拜都還是會上山一趟待個兩天,祈禱著或許會有奇蹟發生,但終究事與願違,最後星瀚也向朱教授辭職,雖然朱教授極力挽留,但學姊失蹤的這件事對星瀚來說打擊太沉重,讓他的內心無法承受,堅決離開這個傷心地。

星瀚離開了研究所之後,對於學姊的下落一直耿耿於懷,雖然經過了一年的時間,卻始終無法忘記那黑色人偶的模樣,其實在他的內心裡依舊相信著學姊還活著,反反覆覆地猶豫與思考了好一段時間之後,星漢毅然決然地前往了日本定居,開始針對有關磐長姬長生不老傳說的考古研究,想找出關於學姊身上的秘密,希望有一天能解開這個謎題。

當我恢復清醒時眼前一片漆黑,膀胱和乳房都脹滿著悶痛難受,同時手腳和腰背也都非常疼痛,我用右手揉著隱隱作痛的後腦勺,才想起自己為了閃開那條蛇而跌落山坡,不過現在應該已經是晚上了,所以自己也失去了視力和聽力,因為全身都有許多受傷造成的疼痛,儘管不曉得傷勢如何但感覺應該沒什麼大礙,我爬起來坐在地上發覺這裡的地面是由一層鬆軟的落葉堆積起來的,也因此減輕了我身體的傷害,不過因為腹中的壓力和絞痛讓我知道快要開始排便了,所以只好摸黑地往前爬行看看能不能找到一個角落,所幸在距離沒有很遠的位置就讓我摸到一塊大岩石的縫隙,於是我轉過身來讓屁股對著岩石,靜靜地等待著強制排泄。

因為身上多處的疼痛讓我無法入睡,就這樣一直躺著等到了清晨日出,當我的雙眼漸漸恢復視力時,我聽見了溪流的聲音,確定自己一樣在那條小溪的附近,我看著撫摸著自己的手腳檢查身上的傷勢,沒有發現任何的傷口或流血的痕跡,但是按壓在那些疼痛的位置時還是可以感覺有碰撞造成的瘀青,只是在黑色的表皮下看不見而已。我抬著頭環顧四周,發現自己跌入了一個小山溝中,大約有三十米長不到五米寬,靠近溪流的那一面有一道大約二十公分寬的岩縫,我可以聽見溪水的聲音從縫隙裡傳來。

山溝的岩壁高度雖然不高只有兩層樓左右,但因為都是陡峭的岩石而且上面佈滿著青苔和蕨類植物,我沒有辦法攀爬上去,拖著疼痛的雙腿我光著腳踩在落葉堆上繞了一圈,發現自己竟然被困住了在這小山溝裡,彷彿失去了所有的希望失神地跌坐在地上。沉澱了許久之後我重拾精神開始評估著自己的情況,原本放在口袋裡的手機也不見了,不過手機之前就壞掉了所以也沒差,兩腳的鞋子大概是在跌落時弄掉了,所以現在腳上只穿著沾滿泥土的襪子,而且身上的連帽外套也是髒汙不堪,我把外套和襪子都脫了下來丟在一旁,反正現在也不會有人看到了。

我再次沿著岩壁環繞了這個山溝一圈,在其中一端的角落發現了一個凹洞,雖然高度只有一米不到但長寬有兩米左右,可以讓我躺在裡面避雨休息,於是我把凹洞裡頭的枯葉和雜草用手撥掃乾淨,然後把剛才脫下的外套撿起來走到山溝的另外一端,用岩壁上滲出的一道細小的山泉清洗乾淨,擰乾後舖在剛才那個岩壁的凹洞裡晾著。

岩壁上滲出的泉水讓我不會渴死,心想至少還有活下去被人發現救出的機會,泉水會沿著岩壁的角落往那道岩縫流進小溪裡,因此就算下了大雨山溝裡也不會積水把我淹死,除非溪水暴漲沿著岩縫倒灌進來,不過從岩壁上的痕跡看來這個可能性應該不高。山溝的上方剛好沒有被樹蔭遮住所以可以看見天空,只有接近中午的那幾個小時陽光才能照射進來,幸好身上的這層黑色表皮只要有光線就可以讓我恢復視力和聽力了,不需要直接照射到陽光。

因為無法發出聲音我也不能求救,我就像個困在籠中的鳥兒一樣哪裡也去不了,這個山溝就像是一個監獄,而我便是囚禁其中的犯人。每天看著日出日落,喝著自己的乳汁和分泌物,忍受著高漲的性慾而無法宣洩,期盼著被人發現救出的希望愈來愈渺茫,可恨的是自己又不會渴死餓死,雖然我曾想過就一直躲在凹洞內讓自己不碰水而渴死,但後來發現自己忍受不了那種痛苦,最後還是用岩壁上的泉水來解渴。

時間無聲無息的流逝,為了保留唯一的時間觀,從跌入山溝後醒來的那一天開始,我用小石頭在凹洞的上方岩壁刻下記號用來計算日子,轉眼間已經過了一個月,剛開始的幾天我還會試著找出攀上岩壁的方法,原先我異想天開地以為抓住那些植物就能爬上去,但它們根本承受不住我的重量,同時手腳的這層黑色表皮又非常光滑,反覆嘗試了幾次那岩壁上我能搆得著的鐵線蕨都已被連根拔起而散落一地。

凹洞上方的石壁已經刻滿了一整排的記號,翠綠的樹蔭也開始轉成枯黃的落葉,我沒有勇氣去數自己究竟在這個山溝裡困了多久,只知道自己日復一日地忍受身上的折磨與痛苦,也漸漸地學會利用下體的那些異物刺激來取得快感,那高漲的性慾反而成為另外一種救贖,只是我無論透過怎樣的方式都無法讓自己跨越那條界線到達高潮的天堂。

我試著趴在岩壁上擠壓著胸前那對堅硬的乳尖,也試過用石頭敲打陰部的硬殼,雙手愛撫著身上的每一處敏感帶,用力拍打自己的乳房與屁股甚至大腿內側,甚至在這小山溝裡來回地奔跑跳躍,令陰道裡的那兩顆球狀物體和肛門塞與導尿管互相激烈摩擦,但最後都只是讓自己全身發熱心跳加速到喘不過氣來,而聚積在體內的高漲性慾卻怎樣也宣洩不了。儘管如此這是我現在唯一的樂趣了,如果不做這些事的話真不知道該怎麼熬過漫長的每一天。

天氣明顯地轉涼了,唯一能取暖的只剩下這件殘破不堪的連帽外套,雖然我知道自己現在不會因為低溫而被凍死,但這樣的溫度還是令我感到很難受,我後來也把許多落葉都堆積在凹洞裡讓自己躲在裡面時可以勉強維持體溫。原本光禿的頭頂現在也已經都長回頭髮了,長度甚至已經到我的後腰位置,不過因為沒有髮圈可以束起來,所以只能保持一副披肩散髮的模樣。要是有路過的登山客看見我這個樣子,大概真的會以為見鬼了,被我嚇跑也說不一定。

當樹梢上開始冒出嫩綠的枝枒,我明白冬季應該過了,心裡安慰地想終於可以脫離這每天冰冷的日子,而春天的到來也重新燃起了自己的希望,因為昨天下午我終於聽見了遠處傳來有人說話的聲音,自從跌落這個山溝以來第一次聽見有人聲時是多麼振奮人心的消息,儘管從聲音聽來似乎還有段距離,但我仍不放棄希望地撿拾地上的小石子往岩壁上扔出,期盼能引起那些登山客的注意,可是當聲音愈來愈小漸漸遠離之後,我再次失落地跌坐在原地,自己又回到了與世隔絕的生活。

打從幾個月前那次聽見人聲之後,我再也沒有遇過相同的機會,或許那只是意外走錯路的登山客吧,畢竟這條溪流的附近並沒有山路小徑。炎熱的夏天經常令我全身悶熱非常難受,因為這層黑色表皮只能吸收水分卻無法使我流出汗來,唯一排出水分的管道就是排尿浣腸之後的強制排便。為了降低體溫我只好一直待在岩壁上那道山泉的旁邊,利用沁涼的泉水來給自己散熱,但也因此黑色表皮不停地吸收水分,讓尿液很快地就漲滿了膀胱,同時乳汁和分泌物的增加速度也加快了許多。

每天醒來我總是祈禱著可以再次聽見登山客的人聲,但經過了漫長的一段時間,始終只有山林裡的蟲鳴鳥叫與山嵐拂過樹梢的窸窣聲,以及天氣變壞時的雷鳴和雨聲,我已經不敢去計算石壁上的刻痕有多少天了,儘管我仍會在每天醒來時刻下記號。曾經我也曾氣憤地搥打岩壁,無聲地用腳亂踢著落葉堆,試著發洩自己身上的難受與心中的鬱悶,偶爾我也回憶起自己的過去人生,想念起星瀚學弟和朱教授,還有親愛的爸媽和其他好朋友,或許他們都以為我已經死了甚至為我辦了喪禮吧。

我漸漸感覺自己像這山林裡的植物一般,靠著陽光、空氣、水就能存活,而且到底能這樣存活多久我也不知道,或許是幾十年甚至幾百年。凹洞上方的記號範圍愈來愈大,我已經放棄了逃出的希望,突然想到自己如果能夠死亡會是件多好的事情,如果像這樣每天過著重覆的生活又無法改變時,長生不老或許反而是種詛咒,我也終於理解了被人們豢養的動物們是什麼感覺了,而現在的自己是被誰所豢養呢?那位賜與巫女們長生不老的女神嗎?

歷經了數不清的寒暑,凹洞上方的佈滿了刻痕已經沒有空白的位置,而我也早在不知道幾年前就放棄了計算日子,現在的我就像是一個流落凡間的仙女,身上穿著天神賜與的衣裳,讓我不老不死也不病不傷,只可惜我被困在這個山溝中無法動彈,曾有幾回在非常寒冷的冬季時我以為自己將會凍死,但冬眠了幾天後醒來發現自己依然活著,也有過數次在炙熱的夏季連續數月沒有下雨,就連岩壁上的山泉也乾涸不再湧出,我一度心想自己終於會被渴死了,但沒想到昏迷數日後依舊在一場磅礡大雨中醒來。

從此我的內心完全相信了這長生不死的神話,在極端的情況下身體雖然會失去了意識,或者說進入了某種假死的狀態,但只要恢復了適當的環境就又會讓我再次復活,不過每當遇到這種時候總會令我十分痛苦非常難受,所以我寧可不要遇上這些怪異天象,但大自然的安排並非我所能掌控,我只能夠逆來順受隨遇而安。這些年來我每天能嚐到的味道只有自己的乳汁和分泌物,有時候甚至兩者會同時灌入口中,因此我已經非常習慣了,也早已忘了起初的噁心與羞恥感。而且我也發現它們的味道會隨著我每天吸收的水分而變化,當水量不足時會變得比較濃烈,水量過多時則會變得比較清淡,還有灌食到口中的次數也會受影響,正常來說一天大概會有三至四次的乳汁與一至兩次的分泌物。

而我的嗅覺大致上還算正常,除了在被灌食的時候會充斥著乳汁或分泌物的味道,其它時間大多只能聞到山溝裡的那些落葉及泥土的味道,所以我很喜歡下雨的時候,除了可以感受到雨滴落在皮膚上的感覺,空氣中的味道也會變得比較清新。現在每天有一大部分的時間我都在做著瑜珈,以前曾經去上過課但因為偷懶所以一直沒有很認真的練習,自從被困在這裡之後我有無限的時間可以打發。

剛開始只是為了讓自己被高漲的性慾弄得非常煩躁時有個冷靜下來的方式,經過許多不同的嘗試之後我發現在做瑜珈時可以讓自己的慾望被克制漸漸壓抑下來,所以我就開始了每天練習瑜珈的生活。現在我的身體變得非常柔軟,一字腿這種動作對我來說是輕而易舉,就連背後祈禱這種高難度的姿勢我也能夠讓手肘之間距離不到五公分,指尖甚至可以碰觸到頸背的位置。在摸索了多年之後我漸漸發現有個姿勢特別適合用來壓抑性慾,將雙膝併攏跪坐並且雙臂在背後合掌,只要維持這樣的姿勢全身就能夠很快地得到一股莫名的快感,令高漲的性慾稍微舒緩一些。

後來我經常就跪坐在岩壁的那道石縫前方,因為背後合掌的雙手剛好可以藉由背對著石縫將手臂卡在中間,同時仰頭挺胸向後倚靠在岩壁上,就可以很省力地維持著這個困難的動作,而且因為石縫下方會有從岩壁滲出的泉水流過,我的雙腳剛好可以吸收到水分,而排尿浣腸之後的排泄物也能隨著泉水直接流出山溝,這個位置真的是很方便,就算讓我這樣待上一整天也無所謂。

從昨天下午就開始下著滂薄的大雨,一早醒來依舊是個狂風暴雨的天氣,有別於前幾天的炙熱晴天,我猜想這應該是有個颱風過境了,曾經我幻想過如果可以來個颱風將一顆大樹吹倒在山溝裡,那我就可以爬著樹幹逃離這個山溝了,可惜這終究只是我的妄想,這麼多年來無數個颱風天,這樣的情景始終沒有發生過,這附近的山林雖然稱不上茂密,但因為是原始林所以植披很強健,不容易因為風災而倒榻。

因為下著大雨我只好一直躲在凹洞裡,打算等雨小一點再出去活動筋骨,就在我閉目養神的時候突然聽見一聲尖叫,我頓時睜開眼睛立刻坐起身來,應該不是我的錯覺吧,剛才那的確是女生的尖叫聲,可是只有短暫的一霎那就消失了,四週又恢復寧靜只剩下雨滴落在樹葉上的搭搭聲。就在我心底笑著自己又幻聽了正想躺下時,突然聽見岩壁上方有物體滾落的聲音,突然一個黑影從我眼前落下發出碰地一聲巨響。

眼前居然有個女孩就昏倒在山溝裡的落葉堆上,無情的雨滴不斷地打在她那清秀的臉龐上,我趕緊上前查看她的情況,不知道是不是還活著,檢查了一下她的口鼻幸好還有呼吸,但是從上面跌落下來肯定受了很重的內傷,一時之間我也不知該怎麼辦只好先將她抱起移到凹洞中,讓她不要繼續被雨淋著了。我將她身上的背包先取下來讓她可以躺著,看了一下她身上的裝備應該是個專業的登山客,外套和長褲的材質都是用防水透氣保暖的高科技布料製成,鞋子也是登山專用的防水釘鞋,雖然沒有看見登山杖但可能在摔下來時掉在山坡上了。

因為她一直昏迷不醒,我只好打開她的背包看看有什麼可以用的東西,除了礦泉水和乾糧麵包還有一些簡易的炊具,當我看見咖啡粉和泡麵時真的好心動,可惜就算現在能夠煮食自己也無法享用。最後就是一些盥洗衣物了,我找到一條毛巾拿出來將她臉上的泥水擦拭乾淨,接著掀開她頭上的外套帽子幫她擦乾被雨水濡濕的頭髮,這時我發現了一個令我驚訝的東西,她的耳垂上竟然掛著和我一模一樣的水晶耳環。

第六章

我不禁猜測著這個女孩是什麼來歷,為何她會有這對耳環,就在我幫她清潔身上的泥汙時,也發現她的脖子上戴著金色的頸圈,但是她的臉上和雙手肌膚並沒有像我一樣的亮黑色光滑表皮,而是和普通人一樣的皮膚,手掌上也因為跌落山坡有好幾道擦傷。後來我才發現原來她的耳環和頸圈並沒有固定在身上而是可以取下的,但或許我能夠從她這裡得到有關自己身上謎題的解答,前提是她要能夠醒過來才行。

隨著天色漸漸轉暗我開始有點擔心了,再過不久自己就會陷入一片漆黑與無聲之中,但早上摔下來的女孩依舊昏迷不醒,凹洞裡有一大半的位置因為讓她躺著休養並且堆放著她的背包,導致自己沒有地方可以棲身避雨,只能盡量趴在洞口旁邊讓上半身淋不到雨而已。這一整夜我幾乎沒有入眠,雨勢忽大忽小地打在我的後背,因為身上的表皮不停地吸收著水分,所以膀胱裡的尿液累積非常迅速,入夜後我已經被浣腸排泄了兩次,更別說乳汁和分泌物的增加也變得更快,每當口中灌食的時候乳頭和陰蒂因為被鬆開後又緊束的疼痛也讓我難以入睡。

好不容易終於熬到了天亮,當我可以聽見四週的聲音後便睜開眼睛,趕緊看了一下躺在我面前的這個女孩,似乎還是沒有醒來的跡象,不過我聞到了淡淡的尿騷味,很明顯這絕對不會是我身上的味道,於是我看了一下女孩的大腿下方,果然有一小攤水漬滲出,我知道是女孩在昏迷中尿失禁了。這狀況看起來不太妙,會大小便失禁表示她的昏迷情況很嚴重,可能從山坡上跌下來時受傷不輕,但在這山溝中我也無能為力,更何況我也無法求救。

突然想到應該可以找看看她身上是否有手機之類的物品,能不能收到訊號是另一回事先找找看再說,於是開始翻找她的外套和長褲上的口袋,不過都只有一些登山用的小工具。我這時看見她的左手上有戴著像是手環的物品,於是好奇地抬起她的左手研究了一下,輕點了一個方形的鏡面之後螢幕亮了起來,顯示了現在的時間是05:43,我試著又點了幾下可是沒有任何動靜,不知道該如何使用這個看起來很炫的手錶。

過了一會兒錶面上有個紅色的圓點開始閃爍起來但是我沒注意到,我正拿著毛巾走到山泉那裡清洗著剛才擦拭的尿液,因為都是女生我也比較沒什麼顧慮,總不能放著她尿失禁不管,所以就擅自脫下了她的長褲和內褲,幫她把下身給清洗乾淨,雖然這不是自己第一次看見其他女生的下體,但因為只能看著自己那亮黑色的陰部硬殼已經不知道多少年了,所以當觸摸到這個女孩那柔軟白嫩的陰部時竟然有股羨慕的心情。

喔~天哪!我剛在想什麼,將女孩大腿內側的尿漬都給擦拭乾淨後,我趕緊幫她將內褲和長褲給穿回整理好。跪坐著趴在洞口旁等待她醒來的時候,我一直猜想著這個女孩為何身上會有那副耳環和頸圈,不過我更關心的是她的傷勢能不能好轉,如果她就這樣死在這裡了我該怎麼辦才好。如果她不是一個人來登山的話應該會有同伴,照理說她的同伴會來尋找她的蹤跡才對,可是經過了一天一夜卻沒有聽見任何搜救尋人的聲音。

經過了連日的大雨今天下午雨勢終於停歇,天空也開始放晴,應該是颱風已經遠離了吧,我靜靜地看著凹洞裡的少女,她已經昏迷了三天三夜,我也幫她清理了好幾次大小便失禁,有點擔心她再不醒來可能就會渴死或餓死了。此外我也很好奇她怎會走到這附近來,當初自己是因為迷路才會順著溪流走而經過這裡,難不成這個女孩也是一樣的原因嗎?一連串的謎團隨著這個昏迷的少女而出現,讓我原本平靜恬淡的生活頓時掀起了許多波瀾。

唔唔…眼前一直沉睡的女孩突然晃動了頭,接著虛弱地說著水…,我趕緊從她的背包裡拿出杯子然後跑到岩壁湧出山泉的角落銜了一些泉水回來,緩緩地倒在她那乾裂的嘴唇上,只見她伸出了靈巧的小舌舔著雙唇,然後慢慢地睜開了雙眼,茫然地看著我臉有氣無力地輕聲說了句“永貞巫女”,就又昏迷過去了。

女孩的傷勢總算是有點進展了,我也稍微放下了心中的石頭,儘管昏迷中的少女偶爾發出了一些囈語,但總是比之前的情況要好轉許多。女孩剛才醒來又昏去之前脫口而出的那句永貞巫女讓我一直想不通那是什麼意思,從字面上來看她應該以為我是巫女,看見我這副模樣會和巫女扯上關係的話,表示她和我以前所做的研究是有關連的,包括她耳垂上戴著的水晶耳環也就能解釋得過去了,等她真的清醒之後肯定能從她身上得到更多的訊息,或許我也就能夠脫離這像無窮噩夢般的長生不老了。

“謝謝妳救了我…” 女孩清醒後虛弱地和我道謝,我只好笑瞇著眼睛點點頭,示意她別急著說話先好好休息。我試著透過她自己的身體感覺來了解受傷的情況,發現她的肋骨應該斷了幾根,幸好沒有造成氣胸,但是短時間內是無法起身了,右邊肩膀似乎也有脫臼的現象,左邊大腿也有輕微的骨折,我不禁好奇自己當初摔了下來怎麼安然無恙,雖然當時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

女孩告訴我她的名字叫思琪,來到這座山裡是為了接續父親的研究調查,和她同行的還有一位姊姊叫做筱憶,但是因為這裡的訊號不良她沒辦法用手錶跟她聯繫,不過手錶正在發出求救信號了,如果姊姊有向警消單位求援的話,搜救隊接近我們的位置時就能收到訊號。經過她的解釋我才明白原來手腕上那支像手錶的物品就是現在人們使用的手機,沒想到過了這些年科技進步如此神速,知道自己有機會脫離這個囚牢之後,反而害怕起來被其他人看到自己這身模樣了。

思琪清醒後的第二天她的情況突然急轉直下,開始一直高燒不退,也再次陷入了昏睡的狀態,臉色非常蒼白毫無血色,偶爾醒來時只是喝了點水卻無法進食,我擔心她的身體可能快撐不住了,思琪似乎也明白自己的情況變得不再多話。到了下午接近傍晚的時候,思琪突然精神好轉了許多,我害怕地心想這會不會是迴光返照,但也只能強忍著淚水不哭,雖然現在的我也無法哭泣。

“我想我應該撐不住了,這個項圈給妳,能夠在死前見到妳,我的心願也了了” 思琪費盡力氣抬起她的左手指著自己的脖子上那個金色的頸環。我眨著眼睛搖搖頭表示不願意接受。

“這本來就是屬於妳的,其實這也是我和姊姊來這裡的目的” 思琪的聲音愈來愈虛弱,我趕緊讓她不要再說了。

“謝謝妳,妳真的很美麗…” 說完後思琪就閉上了眼睛失去了意識,我趕緊檢查了一下她的呼吸和脈搏,好在還有一點微弱的氣息,只是又昏迷過去了。

我把她的左手放下來放在身旁,好奇地摸了一下她脖子上的金色頸環,頸環的尺寸其實蠻寬鬆的可以在她脖子上移動,於是我試著轉動頸環尋找可以解開的卡扣位置,可是繞了一圈之後並沒有看見任何的接縫,納悶地猜想要如何取下這個頸環。耳環反而是顯而易見地可以直接將穿過耳洞的耳針退出來取下,不過思琪只有提到要將頸圈送給我,所以我想把頸圈取下就好,也算是完成她的心願。

研究了一會兒之後還是找不到取下頸環的方法,於是我只好先去將毛巾弄濕,回來幫思琪擦拭額頭上的汗珠,同時心裡也祈禱著她的姊姊能夠盡快找到這裡,才有機會將思琪給救活。看著眼前這正值芳華的少女,倘若就這麼離開了人世該多麼令人悲傷,此時我突然有股念頭,如果自己這長生不老的能力可以救活她那該有多好,只可恨我也不曉得該怎麼做。

夜色又逐漸降臨我再次失去了視力和聽覺,但是我仍然守在思琪的身旁,我很擔心明早醒來後看見她時人已經走了,因此我不敢睡覺每隔一陣子就檢查一下她的脈搏確認她還活著。夜裡突然又下起了雨,儘管雨勢不大但落在身上還是不禁感到有股淒涼,我起身坐在凹洞旁擋住思琪的頭部,避免雨水飄進來又淋濕了思琪的臉龐。

就在我忍不住打起盹來時突然聽見上方傳來一陣女子叫喊的聲音 “思琪,妳在下面嗎?”, “思琪,我是姊姊~”,“思琪,妳有聽見嗎?”接著有幾顆小石頭滾落了下來,然後還有一根登山杖也掉了下來。

我檢查了一下思琪的脈搏確認她還醒著之後,趕緊往凹洞外走出抬頭看看上方有什麼動靜,可是山坡的岩壁很高擋住了角度,我沒有看見思琪的姊姊只能聽見她的呼喊,可是自己卻無法發出聲音只能焦急地在原地跳著跺腳。我低頭想撿起石子來丟時瞄見那根剛才掉下來的登山杖,於是立刻撿了起來然後使盡吃奶的力量往上一拋,只見登山杖飛上了樹梢打到了幾片樹葉後又掉了下來,當我撿起來正想再丟一次時,就聽見了思琪姊姊的聲音喊著 “思琪,妳還好嗎?”, “我知道妳在下面,忍耐一下我馬上下去”。

過沒幾分鐘後山坡上又落下了許多碎石和泥沙,還有不少枯枝跟落葉也飄散下來,我聽見有人再攀爬岩壁的聲音,看來是思琪的姊姊正在用不知道什麼方式攀爬下來,接著一大綑登山繩突然從天而降差點打到我,幸好我反應快趕緊跳閃到一旁,我站在繩索旁邊一直抬頭往上看,等著思琪的姊姊出現,沒想到一聲尖叫後一個龐大黑影突然出現在我上方,瞬間遮住了我的視線讓我來不及反應,等我想閃躲時已經來不及了,一股巨大的力量往我胸口撞擊過來將我壓倒在地上,讓我瞬間承受不了而昏眩過去。

“您還好嗎? 對不起…” 當我醒來時胸口仍然隱隱作痛,眼前出現了一個女孩的面孔,一臉歉疚地看著我說。

“思琪…妳怎麼起來了?” 我只是下意識地心裡想著,這時一道聲音卻突然從喉嚨前方發出,讓我自己也嚇了一跳。

“我不是思琪,我叫筱憶,是她的姊姊” 這個長相和思琪一模一樣的女孩苦笑地回答。

“妳們是雙胞胎姊妹?” 我心裡正想要問的時候,自己的聲音再次從喉嚨前方發出,但是我依然可以感覺到口中的那根棒子,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對,能不能請您幫幫忙救救我妹妹,不管您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筱憶焦急地握著我的手哭著說,眼淚也跟著撲簌簌地滾了下來,我轉頭看見凹洞裡果然還躺著一個女孩,那應該是思琪了。

“沒辦法,我也不知道怎麼救她,妳不能跟其他人求救嗎?” 我發覺自己似乎只要心想著要說出來的話,聲音就會自動從喉嚨那發出,真的是很神奇,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但至少現在的自己可以說話了,心裡還是覺得很高興。

“拜託您了,等我去求救找人來時就太晚了,思琪她撐不到那時候的,現在只有您可以救她了,我求您了”

“唉…我真的不曉得該怎麼救她,如果可以這幾天我早就救了,也不會一直就這樣放著不管啊!”筱憶說的沒錯,思琪的確是快撐不住了,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救她呀。

“只要您願意讓思琪成為永貞巫女就可以救她了!” 筱憶用非常認真的眼神看著我說,我明白她講的不是空話,我再次聽見永貞巫女這四個字了,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妳說的永貞巫女是什麼? 思琪也對我說過一樣的話” 我納悶地看著筱憶問,她似乎對於我這個問題有點意外,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

“啊?您就是永貞巫女呀!難道不是嗎?” 筱憶的回答反而讓我有點苦笑不得,心想著一定得好好問個明白。

“等等…妳說清楚一點,為什麼我是永貞巫女?” 這時我也發覺另外一件剛才沒注意到的事了,原來我和筱憶正坐在一個帳篷裡,看來應該是她在我還昏迷時用帶來的裝備搭建起來的。

“呃…妳身上的樣子,耳朵上的耳環,都是永貞巫女的特徵,而且那個項圈也的確和妳結合了,這肯定不會錯” 筱憶伸手指著我的脖子說。

“項圈?” 我好奇地抬起左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果然發現有個堅硬的物體緊貼圍繞在上面。

“是呀! 所以妳才能夠說話了不是嗎?” 筱憶一臉理所當然地說著,我則是對她所說的這些事情感到驚訝不已,看來這對姊妹真的對於我身上的這些情況很了解,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她們會這麼清楚這些東西。

“這個項圈是妳幫我戴上的嗎?” 我移動了一下身體靠近思琪,伸手拉了一下她的外套領口,果然原本脖子上的那個頸環不見了,看來應該就是現在我脖子上戴著的這個項圈。

“沒錯,這個項圈只有您才能使用,因此希望您能夠救救思琪,拜託了,求求您了” 筱憶跪坐在地上向我磕頭。

“可是…妳清楚思琪一旦變成像我這樣子的話要面對什麼改變嗎?” 先不管要如何讓思琪成為永貞巫女,我一想到要讓她變成像我一樣的方式生活下去就猶豫了。

“成為永貞巫女一直都是思琪的心願,她也經常把水晶耳環和項圈都戴在身上,而且現在唯一能救活她的方法也只有讓她成為永貞巫女了,請您幫幫忙吧~” 筱憶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哭求著我,讓我也於心不忍。

“好吧,我答應妳就是了,希望妳們不會後悔…” 我在心裡嘆了口氣握起筱憶的雙手回答她。

“謝謝!謝謝!您的救命之恩我和思琪永生不忘” 筱憶破涕為笑地說著。

“但我真的不曉得要怎麼做才能救她,妳知道嗎?” 我認真地看著筱憶的雙眼緩緩地說出,只見她點點頭用手擦乾了眼角的淚痕。

“明晚就是月圓之夜,戴上項圈的永貞巫女可以…那個…呃~就是…” 筱憶說到一半突然支支吾吾地紅起臉來了。

“可以怎樣?” 我挑著眉看著她問。

“自慰…然後高潮時下面會流出涎蜜,只要讓思琪喝下就能夠成為永貞巫女” 筱憶說完後整個臉已經羞地紅通通的。

“蛤?涎蜜?那是…啊!” 我馬上意會過來所謂的涎蜜可能就是指我的陰道分泌物,當初我不小心嚐到水晶瓶裡裝著的不明液體,才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星瀚也曾說過那液體分析出來的結果其實是女人的陰道分泌物,看來是真的了。

“嗯嗯,就是那個東西…只有戴上耳環和項圈的永貞巫女,成為縛慾神子的候選者,能夠在月圓之夜的月光下得到昇華,而昇華之時產生的稀少涎蜜,則可以讓處女成為永貞巫女” 筱憶悠悠地說著,雖然我不知道她是從哪得知這些事情,也不知道她說的是真是假。

“如果妳說的是真的,只要思琪能夠撐到明晚,然後讓她喝下我的…嗯..涎蜜,就可以救活她了是嗎?” 心裡還是感到有點不可思議,我再次看著筱憶的雙眼認真地向她確認了一次。

“是的,沒錯” 筱憶那堅定地眼神看著我回答,然後從背包裡拿出了一個六角形的檜木盒,那盒子看起來非常地古老,應該是有段歷史了。

“做為報答,我願意將這缚慾神子的飾品送給妳” 筱憶將木盒用非常特別的方式轉動後分成了上下兩層,接著輕輕用力往上提將盒蓋打開了,裡面擺著一對金色的圓環和一對水晶耳環。

“這是…?” 我從筱憶的手上接過了木盒的下半部,拿起了一個水晶耳環看了看,這對耳環上的水晶墜飾感覺比現在耳朵上的還稍微小了一點,金色的細鍊也短了許多,耳針的長度倒是差不多。

“這是成為缚慾神子的神器,每位神子的候選者經過七級的修練,就能夠戴上這些飾品成為缚慾神子,但是我們只有找到一部份的神器,還有其他的神器下落不明,因此這對乳飾和臂環只能夠讓妳得到一部分神子的能力,不過因為得到的資料不完整,我們也不清楚戴上後會發生什麼事情” 筱憶一股腦兒地說了一堆我不解的事情,什麼神子神器之類的,我只注意到當她說了乳飾這兩個字。

“這個不是耳環?” 我把手上拿著的那個水晶耳環放回了木盒遞回給筱憶。

“不是,這是戴在乳尖上的,如果石壁上的圖畫沒有錯的話” 筱憶一邊關上了盒蓋一邊說著。

“沒關係,等把思琪救活後,妳再慢慢解釋給我聽吧” 我起身走到凹洞旁看看思琪現在的情況怎樣,依然是昏迷著只有淺淺的呼吸。

“請您今晚好好休息,明晚會很耗體力的,思琪就讓我來照料吧,謝謝您” 筱憶向我又鞠了一個躬。

“妳別這樣,其實我也不清楚這是怎麼一回事,就當作是緣份吧” 我抬頭看看天色已經昏暗下來,擔心又將失去視力和聽力,趕緊回到帳篷裡待著,同時請筱憶幫忙看一下思琪。

當夜晚降臨後,我驚訝地發現自己依然能夠看得見也聽得到聲音只不過無法說話了,就像以前白天的時候一樣,我摸了摸嘴唇的位置,原本消失的弧形面罩也恢復了,白天和筱憶交談的時候我有試著摸過自己的口鼻,發現原本覆蓋下半部臉龐的口罩不見了,但是我的臉上仍然是被一層透明的薄膜覆蓋著,而且嘴唇也被黏住緊閉著無法張開,口中依然含著那根深達喉嚨的棒子,說話時發出的聲音其實是從喉嚨的前方傳出,也就是戴上那個頸圈後的新能力,只不過看起來它只能讓我在白天的時候發出聲音。

知道自己在晚上也能保留視力和聽力之後,我開心地離開了帳篷四處走動,抬頭看見滿天的繁星時突然覺得好幸福,不知道已有多久沒見過這樣美麗的星空了,我摸著自己脖子上的頸圈,忍受著下體傳來的刺激,心想著明晚的自慰會是什麼感覺,多年來累積在體內的高漲性慾終於可以宣洩了,令我非常地興奮甚至無法入眠。看著累趴在帳篷內的筱憶以及昏迷躺在凹洞裡的思琪,我不禁思考著這對雙胞胎姊妹的來歷究竟為何,但可以肯定的是她們和我身上的謎題有很深的淵源,希望明天可以和筱憶多聊一些有關永貞巫女的事情。

午夜時接近滿月的月亮出現在山溝上面這片小小的夜空中,我情不自禁地伸手撫摸著自己的胸部和陰部,期待著明晚是否真如筱憶所說的可以得到自慰高潮,儘管心裡仍然是半信半疑著,但這突然其來的消息也給了自己莫大的希望。我想起了白天筱憶說過的關於缚慾神子的事情,那個木盒中裝著的飾品,按照她的說法只有我才能夠使用,不過她說還有另外的其他神器,不曉得那又會是什麼東西?永貞巫女、缚慾神子、涎蜜、神器…一堆我從沒聽過的辭彙在腦海裡翻轉,希望這一切的謎題明天都能夠得到答案。

隔天一早醒來睜開眼睛看見筱憶正在用野炊器具燒著開水,我坐起身向她說了聲早安,筱憶也微笑著向我道早,我走過去問她準備要煮些什麼,她只是靜靜地拿出了一包燕麥牛奶隨身包,然後憂愁地說著希望等會思琪可以醒過來吃點東西。我可以感受到她那股關愛思琪的情感,想起昨天筱憶一直哀求我救救思琪的景況,她們姊妹倆的感情一定非常深厚。

我檢查了一下思琪的情況確認沒有變得更糟,然後逕自走向湧出山泉的岩壁角落,雙手掬著泉水往自己臉上和身上潑灑,筱憶只是安靜地看著我的舉動沒有說話,等皮膚吸收足夠的水分解渴之後我回到帳篷旁邊坐下,筱憶已經沖泡好一杯燕麥牛奶捧在雙手中呵著氣,我點點頭示意她別客氣,反正我也只能聞著香氣來解饞,無法品嚐這些食物的味道。

筱憶一邊喝著早餐一邊和我聊天,我把這些年來的生活簡單地講給她聽,只見她一會兒睜大眼睛看著我一下子嘀咕著怎麼可能,沒有想到我竟然一個人在這個地方度過了33年。沒錯,在跟筱憶詢問了現在的時間之後我才知道,原來從那次琉球海溝地震發生到現在已經過了33年。筱憶也對永貞巫女只靠著水就能生存感到非常驚訝,雖然她從原本考古研究的資料中就已經略知一二了,但實際聽見我親口描述時還是覺得很不可思議。

但讓我更驚訝的是其實思琪和筱憶居然是星瀚在日本收養的孤兒,筱憶告訴我她們只有父親沒有母親,在我繼續詢問之下得知她們的父親也就是星瀚,在我失蹤後的兩年離開台灣跑到日本四處調查有關磐長姬的神社遺跡和傳說典故,有次在九洲的一座深山裡勘查時意外發現被棄置在神社裡的一對嬰兒,原先星瀚只是想通知村裡的民眾來認養,但因為村裡面都是老人家居多,而且也沒有育幼院,加上星瀚在這神社裡也首次發現了一些有關巫女的紀錄,覺得這對姊妹似乎是他的幸運星,後來便想方設法將她們收養了下來。

這時我才明白原來她們姊妹的名字思琪和筱憶其實就是星瀚取的,我想起了宋星瀚是學弟的名字,宋思琪、宋筱憶,思憶、筱琪,我突然不禁感到一股熱淚盈眶,沒想到星瀚學弟竟然對我用情這麼深,幸好我沒有辦法流淚免得被筱憶發現異狀。我又試探地問了一下她們的家庭狀況,筱憶說父親從小帶著她們環遊日本各地的神社古蹟,尋找著有關長生不老的神話傳說,小時候有次偷看父親的筆記中有張長相清秀的女生照片,背面寫著筱琪,原本她們姊妹以為那是她們的母親,但後來在中學時因為叛逆期有次和父親吵架,才意外得知原來自己是被父親領養的孤兒。

此後她們姊妹就很感激星瀚的養育之恩,從高中開始利用寒暑假也跟著星瀚四處尋找有關奉祀磐長姬的神社或傳聞。筱憶跟我解釋了磐長姬的典故,在神話中她是個擁有長生不老能力的女神,她有個美麗的妹妹叫做木花開耶姬,她們姊妹是大山祇神的女兒,在某些神社裡是同時祭拜她們兩個的。根據傳說磐長姬和木花開耶姬姊妹倆同時被許配給天孫瓊瓊杵尊,但磐長姬因為長相醜陋所以被天孫嫌棄退婚,於是憤怒地詛咒他和妹妹木花開耶姬所生的小孩壽命都將如櫻花般短暫。

後來天孫知道自己理虧便向磐長姬祈求原諒並與磐長姬生下一個女兒,然後請她妹妹木花開耶姬給與祝福如同櫻花般繁華美麗,但是木花開耶姬因為吃醋所以偷偷下了詛咒,讓磐長姬的女兒成年之後只有在遇見真愛時才能解除詛咒顯露出她的美麗,否則都將被黑夜所遮掩並且終生為處女無法生育。後來磐長姬在女兒長大後才發現這個詛咒,但是已經來不及補救了,於是她用盡自己的靈力打造了一套神器送給女兒,讓女兒可以在白天露出美麗的面孔尋找真愛來破除詛咒,而這就是永貞巫女的由來。

第七章

儘管這只是神話傳說但與我身上所發生的一切是如此的相似,她們姊妹倆一開始也不相信父親的話只覺得那是星瀚的執著,但十幾年前她們和星瀚在一個山洞裡發現的廢棄神社中,找到了現在思琪耳朵上的那對水晶耳環以及我脖子上戴著的這個項圈時,才開始相信了這個傳說的真實性。後來星瀚在姊妹倆二十歲的生日那天,告訴她們其實他在年輕時有個愛慕的學姊因為一場意外變成了永貞巫女,但後來失去了蹤影再也沒有回來,因此他才會一直在調查有關磐長姬的考古研究,甚至也在中國待過好幾年的時間,筱憶想起了小時候父親經常出差到中國,每次一去就是數月。

從筱憶那裡我才明白星瀚這些年來一直都沒有結婚,除了扶養她們姊妹倆長大成人之外,所有的時間都耗費在研究磐長姬和巴清這兩個人物的歷史典故上,昨天她拿給我看的那個木盒也是九年前從中國某個骨董收藏家那裡換來的,用的就是在日本神社中發現的有關永貞巫女紀錄的竹簡,原本星瀚並不想交換的,但一想到這可能會對他心裡惦記著的那個學姊有幫助就還是忍痛交換了,後來這個木盒在她們姊妹到台灣時就一直讓筱憶保管著。我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項圈,不禁對於星瀚的付出感到深深地愧疚。

我又問了筱憶她們為何會來到這座山,她說父親因為年紀已大體力無法支撐,因此從三年前開始就由她們姊妹代替父親在每年的夏季來這裡尋找他所思念的那位學姊,每次她們都會待在山裡至少一個月,因為曾經跟著父親來過好幾次了,所以她們對這裡算是熟悉,這次是因為遇上颱風所以為了避難她們一時之間迷路了,前幾天思琪為了想找可以收到訊號的地方就說要先往山谷那個方向走要我隨後跟上,沒想到後來在靠近溪邊的地方竟然就失去了她的蹤影,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就如同我所知道的了。

原來星瀚這些年來一直都沒放棄尋找我的蹤跡,內心此刻真是滿滿的感動,好想看看他現在的樣子啊,不曉得他現在變成了什麼模樣,還有朱教授以及父母們不知是否還安好?我心裡愈想愈激動,竟然忍不住掩面啜泣了起來,筱憶見我悲傷地哭了起來,只是靜靜地抱著我給我安慰。過了一會兒冷靜下來之後,我請筱憶再多跟我講講星瀚這幾十年來的生活點滴,我也向她坦承其實自己就是她們父親所尋找的那位筱琪學姊,筱憶聽見我這麼一說並沒有感到特別吃驚,彷彿早就已經知道了似的,只是微笑著對我點點頭。

很快地時間就過了中午,我讓筱憶先去準備自己的午餐,她聽了我的解釋後明白一旦成為永貞巫女就再也不需要進食,實際上也無法吃喝任何東西,唯一的生存需求就是讓皮膚可以吸取水分就好。看著筱憶用瓦斯燈開始煮著泉水時,我想起了以前出差和星瀚一起在郊外紮營的回憶,我們經常在夜裡點著一盞燈,煮了一壺水沖泡兩杯咖啡,然後一邊談天說地一邊看著滿天繁星,無論那天的考古調查是否有發現什麼重要的文物,只要和他在一起時就感覺特別輕鬆自在,旅程中的意外或挫折也都能變成有趣的故事。

下午山中的天候又開始變差了,儘管我已經很習慣了,但對思琪和筱憶來說卻是個麻煩,原本計畫在今晚午夜滿月升到正上方的夜空時,月光就可以照進山溝裡,筱憶會在落葉堆上舖一件睡袋讓我躺著自慰,但如果這場雨一直下到晚上不停的話,月亮可能就會被烏雲遮住,這樣就失去了拯救思琪的唯一機會了。筱憶坐在凹洞裡看著思琪一臉憂心忡忡的樣子,我只好安慰著她說這場午後雷陣雨很快就會放晴了。為了轉移筱憶的注意力,我問她對於永貞巫女的了解有多少,除了神話傳說的部分,實際上透過考古研究的調查有哪些收獲。筱憶告訴我她們和父親這些年來透過各種管道及史蹟文物所得到的資料,目前只能確定永貞巫女的起源是在日本,在秦朝的時候曾透過徐福的弟子將不知如何取得的部分神器和涎蜜送回中國。

依據當年琉球海溝地震後發現的竹簡所記述的內容,星瀚認為永貞巫女跟秦代的巴清有極大的關連,但是巴清的墳墓早已被後人盜墓過數次,裡頭的遺物全數不知失落何方,而從古董收藏家換來的檜木盒起初也是聽聞那是從巴清墓裡偷挖出來的,所以星瀚才願意用在日本神社發現的竹簡跟他交換。關於巴清有個無法證實的傳說是她在一場大火中死裡逃生但是被毀容了,為了得回秦始皇的歡心她砸下大筆銀兩派人前往東海仙島尋找青春永駐的靈藥,據說可以讓人回覆年少時的容貌。

後來巴清服下靈藥之後消失了數日,再次出現時還是蒙著面紗,而且自從大火之後她的雙手一直戴著絲綢做的手套,因此大家都猜測靈藥可能無效,巴清的臉和手應該還有燙傷留下的疤痕,所以才會一直遮掩。此外巴清也幾乎不再與秦始皇會面,所有的交流都透過文書轉達,也不再出席商會的會議,經過了長達七年的時間閉關後,在秦始皇的壽宴上巴清才又再次出現在眾人面前,雖然依舊是薄紗掩面綾羅覆手。不過巴清復出後秦始皇卻漸漸疏遠她了,雖然她仍然經常陪他談論政事卻不再徹夜笙歌,親臣們也開始疑惑為何巴清在宴席上不再飲用任何茶酒也不吃任何食物,後來猜想或許是不想露出自己的臉來吧。

但根據巴清的貼身侍女表示,她臉上的傷痕在復出後早已痊癒,甚至比大火發生之前還要年輕貌美,只是她不曾在侍女的面前進食與沐浴,經常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批閱公文,每當月圓之夜時總會自己一個人到花園裡散心,同時嚴禁所有的侍女與僕人進入。巴清的死因也一直是個謎,有人說巴清的屍體是假的,只是為了躲避災禍找的替身,也有人說巴清是被煉丹師的假藥給毒死的,還有傳聞巴清是秦始皇為了守住不為人知的秘密而被殺人滅口。

聽著筱憶述說有關巴清的傳言軼事,我不禁懷疑起巴清當時可能跟現在的自己一樣,變成了永貞巫女之後無法言語和進食,同時下半張臉和全身也被都黑色的表皮給覆蓋,所以才必須遮住自己的臉龐和雙手,但為何她等了七年之後才又能夠說話呢?難不成是因為一直沒有找到項圈這件神器嗎?就像我這33年來一樣只有水晶耳環。

聊著聊著雨勢果然漸漸變小了,筱憶的神情也變得輕鬆開朗多了,我好奇地問當年她們姊妹和星瀚在日本山洞裡的神社廢墟中,除了找到了這個項圈和耳環之外,還有什麼其它的東西嗎?筱憶聽了開心地回答 “當然有囉,在山洞裡的岩壁上刻有巫女們的日常生活紀錄,還有祭祀的流程…” 我微笑著繼續聽她說著那時的情景,但是當筱憶講到她和思琪被洞裡的蝙蝠給嚇哭時,眼神突然又黯淡了下來。 “別擔心,她會沒事的,相信我…” 我輕輕拍著她的背,然後伸手摟著她的腰,讓她把頭倚在我的肩頭上。

筱憶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緒,接著又繼續把在山洞裡發現的壁畫講給我聽。從壁畫上的紀錄得知這個奉祀磐長姬的神社共有七位永貞巫女,其中的一位永貞巫女是缚慾神子的候選者,以脖子上的金色項圈來做為識別,但成為永貞巫女之後必須經過七年才能啟用項圈的能力。這時我才明白為何巴清會在七年之後才有辦法說話,而我因為已經困在這個山溝中長達33年,所以一戴上項圈後就能發揮作用。

此外壁畫裡也提到最初神社裡只有一位永貞巫女,而且她正是缚慾神子的候選者,後來的六位巫女都是前來拜祭的處子透過涎蜜的傳承而轉變的。每當月圓之夜缚慾神子的候選者在月光之下透過自瀆而達極樂之巔時,陰部就會分泌出少許的涎蜜,壁畫上栩栩如生地刻著一個女子趴在巫女張開的雙腿之間舔舐著她的女陰,筱憶描述著壁畫的內容同時臉頰也跟著紅燙了起來。

我又問了筱憶那永貞巫女會死亡嗎? 筱憶點點頭悠悠地說,如果沒有受到嚴重的傷害,巫女是可以存活很久的,但如果遇到像是火燒、水淹、高處摔落等嚴重的傷害還是會喪失生命的,在戰國時代以前因為群閥割據,許多武家為了擴張勢力四處搜尋捕捉永貞巫女想取得長生不老的秘方,幾乎所有的神社和巫女都在那個時候被毀壞及殺害了,有些巫女不願意變成俘虜或奴隸,就會以跳河或自焚的方式來結束自己的生命。

知道了自己並非不死之身,我頓時有種想要解脫的念頭,但是一想到死亡這件事就又非常地恐懼,不知道那會是怎樣的痛苦,倘若每個月都能有一次宣洩性慾的機會,比起被火燒死、被水淹死或是跳崖摔死來說,應該還是可以忍受的痛苦吧。當天色逐漸暗了下來,烏雲也漸漸散去,仰頭可以看見橘紅色的晚霞渲染著山溝上方的那一小片天空,筱憶也忙著開始準備晚餐了。我心想著順利的話今晚的月圓之夜,將會是自己期盼已久的第一次高潮來臨,心跳也不禁加快了起來。

吃完晚餐後筱憶和我一起小心地將思琪移到了帳篷裡,筱憶說為了避免我尷尬她會將帳篷的頂端打開讓我和思琪待在裡面,因為思琪還昏迷著所以我得在涎蜜產生出來後想辦法讓她喝下,至於我要用什麼方式筱憶紅著臉說她沒有意見。隨著時間流逝夜空中明亮的月光愈來愈靠近山溝頂部的邊緣,再過一個小時左右應該就能看到滿月了,思琪就躺在我的身旁,而我則是半躺著用腰部靠在筱憶的登山背包上,張開著大腿用手撫摸著自己的陰部那層硬殼。

等待的時間總是感覺特別漫長,我心裡其實也很害怕如果筱憶說的那些壁畫不是真的,那我可能真的會因為無法宣洩性慾而選擇自我了結,當然思琪也無法救活了。我知道筱憶在帳篷外面肯定也很不安,雖然她沒有說任何話,但從那急促的呼吸聲中,我明白她跟我一樣地緊張。終於當月光從正上方灑進帳篷裡時,我發現我的水晶耳環發出了亮眼的光芒,緊接著我身上的黑色皮膚慢慢地消失了,正確地說應該是漸漸的淡化變成了透明的表皮,同時我的指尖也感覺的胸部和陰部上那層堅韌的硬殼也消失了,就像原本的肌膚一樣柔軟且敏感,只不過我依然可以感覺到乳頭和陰蒂的根部被緊束著,但這對我來說無所謂,只要能夠觸摸到那被封印隔絕了33年的敏感地帶,其他的我都不在意。

“嗯~~~” 我試著用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了一下陰部那顆泛著亮光晶瑩剔透的粉嫩小荳子,一陣酥麻的電流從胯下流竄全身,儘管無法說話只能發出微弱的氣息聲,我立刻感到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只是在那層透明薄膜的包覆下,我的肌膚依舊光滑平順。

我輕輕地撫摸著自己的身體,經過這麼多年終於能夠再次清楚地見到自己的模樣,白皙豐滿的乳房上頭點綴著櫻紅色的乳暈和乳頭,陰蒂上的包皮卻不知為何消失了只露出如同小指頭般的粉色陰蒂和陰唇,我試著撥開陰唇想將指尖插入陰道中,不過卻發現那裡依然是被薄膜給封閉著,只有一個黑色的橢圓形堵住陰道口,此外尿道口和肛門也一樣都被黑色的物體給堵著,和洞口四周紅嫩的肌膚形成強烈的對比。

我開始用雙手交互搓揉著自己的乳尖和陰蒂,同時也按摩撫摸著陰部和乳房,我閉上了眼睛呼吸愈來愈急促,那一波一波的刺激快感逐漸將自己推往高潮的邊緣,我的理智裡已經顧不得筱憶就在帳篷外面了,不管是矜持還是羞恥之類的念頭都被拋到腦後,我的腦海裡只剩下一個念頭,那就是高潮,除了高潮還是高潮。

“嗚~唔~~~” 我緊閉雙眼後仰著頭,扭動的纖腰和擺動的長腿都在顫抖著,全身上下的每個細胞都沉浸在無法言喻的快感與舒爽之中,雙手的食指與拇指仍舊在下意識中不停地搓弄著乳頭和陰蒂,一波一波的刺激浪潮沖刷著我的每一根神經,天哪,我有種快要升天的感覺,這股強烈的高潮已經超乎了我的想像,彷彿不會停止一般,我的腦海逐漸變得空白。

“思琪” 突然有個名字閃過腦海裡將我拉回了現實,我喘著氣慢慢地睜開了雙眼,抬起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竟然一滴汗也沒有,我摸了一下陰部發現指尖閃著奇異的光澤,於是低下頭一看果然在陰道口有著幾滴白濁的液體,想必就是筱憶所說的涎蜜了。

我遲疑了一下就發現指尖上的分泌物已經開始乾涸,已經沒時間讓我想太多了,我趕緊用食指抹了一下流到會陰那裡的液體,然後立刻將自己的指頭插入思琪的雙唇裡,在她的舌頭上來回塗抹著,接著又重覆了兩三次直到陰道口的涎蜜都已乾涸。接下來就看思琪自己的造化了,究竟她能不能成為永貞巫女我也不清楚,雖然筱憶說過只要是處子之身就可以了,但是只有這麼一點涎蜜真的有效嗎?突然我想起了自己當初也不過是意外嚐到了一滴涎蜜,結果就變成了這個模樣,於是搖搖頭笑著鬆了一口氣,心想應該沒問題吧。

我打開了帳篷讓筱憶進來看看思琪的情況,就在這時候我發現身上的皮膚已經恢復成亮黑色的模樣了,當然乳尖和陰部也都恢復成那層堅韌的硬殼,這時我也才發覺口中竟然都是分泌物的味道,看來在剛才高潮的時候不知不覺中也解除了陰蒂的緊束,開始給自己餵食分泌物了。筱憶將帳篷的頂端關上後我讓她和思琪就一起睡在裡面休息,原先筱憶堅持要我睡在帳篷裡,但我告訴她這些年來我已經習慣睡在凹洞了,在凹洞裡我才有辦法好好休息,筱憶才勉為其難地答應。

月亮隨著時間移動已經無法從山溝裡看到,少了月光山溝裡又恢復了一片漆黑,筱憶和思琪也已經沉睡了,而我卻躺在凹洞中忍耐著體內的高潮餘韻不斷地刺激我的神經,心臟一直無法變慢胸口蹦蹦地跳著,乳尖和陰蒂彷彿還殘留著快感想要被觸摸撫慰,可惜我的指尖只能觸碰到那層硬殼而已,我閉起眼睛反覆地深呼吸,心裡期盼著下次的月圓之夜盡快到來。

隔天醒來時我看見筱憶已經在準備早餐了,我向她說了聲早安然後走到帳篷裡看看思琪的情況,儘管思琪依舊是昏迷著但我發現她的手上已經開始有脫皮的痕跡,我知道涎蜜在發生作用了,她的身體已經開始慢慢轉變成永貞巫女。筱憶一邊喝著剛泡好的燕麥牛奶一邊聽著我講關於思琪的變化,我也先讓筱憶知道思琪未來這幾天內身體將會發生的變化,筱憶沒有多問些什麼只是跟我說聲感謝,能夠保住思琪的性命就算她醒來後無法言語也沒關係,筱憶眼神堅定地說一定會再找到其它的項圈來讓思琪可以恢復說話的能力。

我心裡這時卻隱約感到有股不安,如果就連耳環都那麼難以找尋,而每個神社卻只有一個巫女才擁有項圈,但有多少神社曾有永貞巫女其實我們也不知道,更別說目前為止都沒有發現過還存活著的永貞巫女。此外這世界上究竟還剩下多少神器?那時候被殺害或自殺的巫女們身上的神器都流落何方?這些問題可能永遠都不會有答案了。

過了兩天思琪仍然沒有醒來,筱憶開始有點擔心是不是失敗了,我安慰著她說也許思琪只是因為受傷比較嚴重,所以需要花多一點時間來復原,而且除了頭髮大量掉落之外指甲也開始剝離了,所以轉變成永貞巫女的過程還是持續在進行中,筱憶聽完我說的話後才稍微安心了一些。到了第五天的凌晨天色還未亮,筱憶被一陣突如其來的拍打給驚醒,睜眼一看竟然是已經變成黑色人偶的思琪醒來了,正慌張地伸出雙手四處摸索著。筱憶抓住那對在半空中胡亂揮動的黑色雙手,然後在思琪的耳邊大聲地說 “思琪,我是姊姊,妳別害怕”

我聽見筱憶的聲音也醒了過來,趕緊從凹洞中起身走到帳篷邊看看發生什麼事,果然如我所猜的是思琪醒來了,於是我輕輕拍著帳篷的門簾,筱憶立刻拉開了帳篷讓我進入,順便打開了營燈照亮帳篷內部。因為天還沒亮我無法說話,所以只能坐在一旁幫忙握住思琪的手讓她冷靜下來,筱憶繼續在思琪耳邊喊著 “不要緊的,是我拜託她把妳變成永貞巫女來救妳的命” 思琪聽了之後只是點點頭,然後縮回她的手撫摸著自己的頭部。

“沒關係的,頭髮之後會再長回來,妳別擔心” 筱憶知道思琪正在想著自己的頭髮怎麼都不見了,於是在她耳邊大聲說著。思琪接著又發出唔唔的聲音,指著自己的陰部位置,然後想起身離開。我看了之後蹲坐在帳篷裡做出尿尿的姿勢然後指著思琪,筱憶看懂了我的意思,知道思琪應該是想上廁所,於是大聲地問 “妳是不是想尿尿?” 思琪先是點頭然後又搖頭,接著也跪坐在地上然後抬起屁股,用手在後面做出大便的動作,筱憶和我看了之後立刻明白,趕緊扶著她走出帳篷,然後在岩壁的那道裂縫前面告訴她可以在這裡上廁所,思琪遲疑了一會兒才抱著肚子蹲坐下來,我明白她的腹中應該正在翻騰絞痛著,雖然這對現在的我來說已經是習以為常了。

因為有筱憶的解釋和說明,思琪大致上了解自己目前的處境,也就沒有太多的反抗和舉動,筱憶也關心地詢問她身上的傷勢狀況,思琪都搖頭表示沒有問題了,但因為思琪現在的視力和聽力都還不能正常使用,因此只能坐在帳篷裡發呆,得再等兩天過後完成了永貞巫女的轉變過程,才有辦法透過水晶耳環的幫助,在白天時恢復視力與聽力。但出乎我們意料的事情發生了,思琪在經過兩天耐心地忍受身體的這些變化與不適後,卻發現原先戴在她耳垂上的那對水晶耳環並沒有如預期般發生作用,今早我和筱憶醒來時發現她仍然維持著黑色人偶的狀態。

過了幾個小時後思琪也醒過來了,如同昨日一樣起床後第一件事就是要筱憶引著她去上廁所,然後再到山泉湧出的角落去吸收水分解渴,思琪從前天開始就一直對口中的那根短棒非常不適應,經常仰頭用手抓撓著自己的喉嚨,還有乳頭和陰蒂上的緊束疼痛也令她很難受,就像當初的我一樣一直不斷用手握成拳頭敲打著自己的乳尖和陰部,試著想要舒緩那三個敏感脆弱的私密點持續傳來的腫脹與悶痛。我只能無奈地看著她手足無措的樣子,畢竟這一切已經無法阻止與改變了,只希望她漸漸學會適應與接受。

筱憶後來試著將思琪耳垂上的水晶耳環先給取下,因為我發現她那對耳環上的耳針並沒有像我一樣變成一個圓點和耳垂的表面結合在一起,當筱憶很輕鬆地將耳環順利取下後,我們看見耳垂上原本穿過耳針的耳洞就立刻被黑色的表皮給覆蓋了,當筱憶再次試著將耳針插入時,已經無法穿過原先耳洞的位置。筱憶和我面面相覷著不知道該怎麼辦,如果這對耳環不能被思琪所使用的話,思琪從今以後就得維持這個永貞巫女的模樣,但木已成舟後悔也來不及了,筱憶難過地抱著思琪不斷地對她說對不起。

過了兩天思琪也不得不接受自己無法使用水晶耳環來恢復視力和聽力的事實,在忍耐了一整夜的乳房悶脹後終於第一次嚐到了自己的乳汁,只是剛開始乳頭的緊束放鬆時那陣刺痛令她難受了好一陣子。她和筱憶的身高雖然比我矮了一小截,大概只有160公分左右,但是姊妹倆的胸部發育卻比我更好,加上略微豐腴的體型讓她們擁有35D的罩杯,而現在思琪的胸部已經接近36E了,只不過在那層黑色表皮的緊緻包裹下,看起來依然非常圓挺沒有下垂的跡象。

在思琪開始被強迫餵食自己的乳汁時,我也遇到了另外一件意料之外的事情,原先我以為自己也剛好正在哺乳中,可是後來我發現口中傳來味道與平常熟悉的不太一樣,而且我的乳頭依然是被緊束著的,納悶了一會兒之後當我看見思琪正在跟筱憶比手畫腳地表示自己正喝著乳汁的同時,我才意會過來我現在嘴巴裡喝的其實是思琪的乳汁。這出乎意料的變化令我有點措手不及,我心想該不會我的乳汁也會分享給思琪吧,更令我感到害怕的是,我們的分泌物該不會也是要互相共享。

到了中午我的不祥預感果然成真了,就在我品嚐自己的分泌物時,思琪也突然被口中那股微酸黏滑的液體給嚇到了,原先她還以為這是自己的陰道分泌物味道,但後來發覺自己陰蒂上的緊束並沒有消失後,才四處轉頭揮手尋找著筱憶,筱憶抓住了思琪的雙手在耳邊大聲問她發生了什麼事,思琪卻只能發出嗚嗚唔唔的聲音,我羞恥地紅燙著臉頰低著頭不敢說些什麼。偏偏又不由自主地緊張地收縮了自己的括約肌,讓口中的分泌物瞬間增加了一些,想必思琪的嘴裡應該也是一樣的情況吧。

這尷尬的情況過了幾分鐘後終於結束,大概是因為分給了兩個人的關係,我發現乳汁和分泌物餵食的時間比之前都短了許多,但因為有兩個人的關係,相對地頻率發生的也比以前更密集了,現在只要我和思琪其中一個人的乳汁或分泌物超過儲存容量開始排出時,我們兩個人都會同時被餵食,這是我們從來沒有預期到的結果。

我後來坦白告訴筱憶剛才我和思琪之間發生的事情,她聽了之後也說在山洞裡的壁畫並沒有記錄到這段,我猜想可能是因為思琪是由我的涎蜜來轉變成永貞巫女,也因此我和她之間有某中特殊的連結存在,而我之前是嚐到了某位年代久遠的巫女的涎蜜,或許她早已不在這個世界上了,所以我才沒有嚐到她所分享的乳汁與分泌物。

我後來想想覺得這個原因是很有可能的,但還是無法說明為何思琪無法戴上那個在神社廢墟裡發現的水晶耳環,雖然我當初戴上的水晶耳環其實是跟涎蜜放在一起的,可是那我脖子上的這個金色項圈又該怎麼解釋,這個項圈看起來應該是和那對耳環來自同一位巫女身上的呀。還是說只要涎蜜的主人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了,透過此涎蜜變成的永貞巫女就能夠任意戴上其它巫女留下的耳環和項圈?不過這些都只是推測,我也沒有辦法去驗證。

因為颱風剛過這幾天的氣溫都很炎熱,因此筱憶和思琪也都沒有穿著原本的登山裝,和我一樣只穿著短袖的內衣和運動短褲,我身上的衣褲是筱憶原本帶來換洗的衣物,雖然我的身體一直都被黑色的表皮給覆蓋著,但她看我一直都是赤裸的樣子覺得有點尷尬,所以就把這套衣物送給我穿了。經過了一個禮拜的適應思琪已經慢慢地接受自己現在的身體情況,因為看不見任何東西讓她很害怕一個人待著,每天都緊黏在筱憶的身旁不肯離開一步。

雖然思琪一直維持著黑色人偶的樣子,但身上的傷勢隨著時間經過也已全部復原,加上今晚又剛好是月圓之夜,有了上次的體驗後我就一直很期待今天的到來,儘管筱憶沒有特別說出來,但我們都很有默契地準備著晚上要用的帳篷和睡袋。吃過晚餐後筱憶就自己躺在岩壁凹洞中休息,讓思琪跟我一起待在帳篷裡,思琪雖然看不見但還是用雙手在我身上四處撫摸,我也回應著她的動作在她的乳房上慢慢地搓揉著,思琪似乎很開心發出哦哦地呻吟聲。

第八章

當時間接近午夜滿月的月光再次從山溝上方灑落而下,我看見自己身上的那層黑色表皮開始淡去最後變成透明光滑的薄膜,而底下原本被覆蓋的肌膚也似乎變得更加紅嫩白皙了。乳頭和陰蒂因為解除封印後恢復了觸覺,在思琪的推波助瀾之下我很快地就到達了第一次的高潮,思琪儘管看不見但仍然可以透過身體的接觸知道我的情況,當我因為高潮而全身顫抖時,思琪也緊緊抱住我用她的大腿不停地摩擦著我的胯下,快感源源不絕地傳來,我閉起眼睛不禁唔唔哦哦地發出一陣沉悶的呻吟聲,第二次高潮竟然接踵而來,讓我頓時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隔天一早當我醒來後筱憶就躺在我和思琪的身旁,我用手撐起身體想坐起來時突然感覺壓到了什麼硬物,輕呼了一聲然後從屁股後面摸出了兩個黑色的小球,當我拿在手上筱憶納悶地問我這是什麼的時候,黑色的外殼竟然瞬間融化了變成透明的液體,液體很快就乾涸消失只留下一對水晶耳環。

筱憶和我都驚訝地看著對方說不出話來,我輕輕地搖著頭表示不知道這黑色的圓球是怎麼來的,突然我感覺到陰道裡那兩顆球狀的異物似乎消失了,於是立刻想到這該不會是隨著涎蜜從我的陰道裡排出來的吧。筱憶皺著眉頭盯著手中的那對耳環看了一會兒然後問我可不可以給思琪戴上試試,我也點點頭表示同意。

當筱憶將這對耳環給思琪戴上後,就像當初星瀚在幫我戴上時,金色耳針一接觸到耳垂上黑色的表皮時就自動出現了一小圈透明的圓點,耳針也很自然地順利穿透過耳垂,接著在背面變成了一個金色的小圓點與耳垂結合在一起了。當兩邊的耳環都戴上之後神奇的景象便發生了,我們看見思琪的耳垂那裡黑色表皮開始逐漸變淡並且慢慢擴散到耳根、鬢角然後是頭頂與眼睛的位置,過幾秒鐘後思琪就變成了一個戴著亮黑色面罩的光頭女孩。

思琪眨了眨眼睛,伸手蓋住自己的雙眼,似乎還不太習慣突然映入眼中的刺眼光線,我和筱憶異口同聲地都問了她能不能聽見我們說話,思琪發出嗯嗯的聲音點頭表示可以,我和筱憶轉頭相視而笑,只不過我們都對於為何原本的那對水晶耳環沒有作用感到納悶,但可以肯定是涎蜜和水晶耳環似乎有一定的關連性,至於項圈的謎題看起來暫時還是沒有答案。

剛開始思琪和我對於要分享彼此的乳汁和分泌物都感到非常地尷尬與羞恥,但經過這一個多月以來的朝夕相處也慢慢釋懷了,甚至還能夠從味道中分辨出是誰的乳汁和分泌物,不過思琪對於被尿液浣腸這件事還是很難接受,尤其是我們兩人的尿液排出時也會互相對彼此做浣腸,原先只有自己一個人的時候,一天大約只會有兩到三次的排便,現在我和思琪兩個人加起來後雖然次數沒有太大變化,但因為每次排尿時浣腸的容量會被平分,導致我們必須忍受更久的浣腸時間,直到兩個人的排尿量足夠讓我們都達到排便所需的條件。

思琪剛長回來的頭髮目前還短短的像個男孩子一樣,不過眉毛和睫毛已經都長全了,昨天思琪覺得無聊所以幫我把及腰的長髮給編成了一股辮子,還大費周章地讓我坐在山泉湧出的岩壁旁幫我清洗頭髮,讓我原本散亂的一頭長髮變得乾淨簡潔多了。原先我以為頭髮會一直變長甚至拖到地上,但在經過兩三年後我發現頭髮的長度只會到後腰接近臀部上方的位置就停止了,而且幾乎不太會掉頭髮除非是自己故意去扯斷。

思琪因為無法說話,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一旁聽我和筱憶在聊天,偶爾想插嘴時只能嗚嗚地表示她想說話,然後我們就停下來看她比手畫腳地到底想說什麼,原本思琪還可以用平板電腦打字給我們看,但後來電池也沒電了而且又沒有紙筆,她就只能乾瞪眼看著我和筱憶開心地聊著。每到晚上的時候思琪的視力和聽力會被頭上的黑色表皮給剝奪,我也是從思琪身上才知道原來自己過去每天晚上的樣子都是像個無臉人一樣,整張臉都是黑色的沒有五官。思琪和筱憶一樣還是睡在帳篷裡,我則是睡在岩壁的凹洞中,不過因為有鋪了一層睡袋,所以比起以前舒服多了。

之前筱憶因為情急把登山繩綁在一顆小樹上,結果那顆樹因為連日的降雨土石鬆軟撐不住她的重量,就被連根拔起跟著她和登山繩一起掉進了山溝,幸好摔落的時候山坡高度已經沒有那麼高,加上筱憶掉下來時剛好壓在我身上有了緩衝,所以才沒有受到嚴重的傷害,身上只有一些擦傷和淤青而已,但也因此我們都被一起困在山溝裡了。當時為了先救活思琪所以筱憶沒有立刻對外求援,現在思琪也恢復的差不多了,可以來想想該怎麼離開這裡。於是我請筱憶向外求救找幫手帶我們離開這個地方,不過筱憶此時卻突然抿著嘴唇安靜不語。

“妳是不是擔心思琪現在這個樣子被其他人看見?” 我納悶地看著她臉上露出的複雜表情。

“對不起…其實我們的通訊器現在都收不到訊號” 筱憶愧疚地低著頭小聲說著。

思琪抬起自己的左手果然看見手錶螢幕上紅色的圓點在閃爍著,這個手錶就是現在她們使用的手機,當收不到訊號的時候就會出現紅色的閃爍,只能發射出訊號讓一公里內的其他手錶知道位置,當初筱憶也是靠這個方式找到思琪的。聽見筱憶坦承現在她也無法向外求援之後,我並沒有生氣怪罪她隱瞞這個事實,反正我也已經困在這裡三十幾年了,只是現在又多了兩個倒楣鬼陪著我而已。不過我突然想到一個重要的問題,她們帶來的食物不知道還剩下多少,筱憶聽見我這麼一問之後,伸出食指比了個“一”的手勢。

“剩下一星期?” 我驚訝地問著她。

“一天” 筱憶沉默了一會兒才搖搖頭回答。

這下問題可大了,如果在這幾天內沒有辦法遇到路過的登山客,筱憶就會慢慢地餓死了,雖然思琪和我一樣都只靠水就能生存,但筱憶只有喝水可能撐不了一個禮拜。思琪也意識到這個問題,擔心地握著筱憶的雙手,卻無法說出任何的話來安慰她,只能無助地看著自己的姊姊不知該如何是好。我想了一下又問她是否有其他人知道她們來這座山裡,筱憶搖搖頭說星瀚這幾個月都在歐洲尋找缚慾神子的神器,之前他收到消息說其中一部分有可能在義大利的某個古老家族手中,因此她和思琪才趁這段時間也來到台灣。我心想這下可糟了,如果等到星瀚發覺她們姊妹倆一直沒有回訊時,可能得要一兩個月過後了,筱憶根本撐不了這麼久的時間,但目前也找不到其他方式了,只能先過一天算一天吧。

儘管筱憶盡量地省吃儉用,但剩下了食糧終於在今天早上吃完了,由於連續一個星期每天只吃一點點東西,筱憶現在的體力也非常虛弱,更糟糕的是她似乎有點感冒了。到了下午又下起雨來時,思琪緊張跑來找我不停地發出唔唔的聲音,我趕緊走到帳篷裡一看發現筱憶滿頭汗水正在發著高燒,皺著眉頭緊閉雙眼微微地喘著氣,思琪非常擔憂地看著筱憶,不時地轉頭看著我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儘管現在的她已經是無法流淚了。

我算了算時間再過三天就是滿月的日子,如果筱憶能夠撐到那天晚上而且天氣又很好的話,或許有機會也讓筱憶變成永貞巫女來救活她。隔天筱憶的燒退了之後才緩緩醒來,我讓她躺著休息不要再起來活動保存體力,趁著思琪去洗毛巾時我問了她願不願意也成為永貞巫女,因為這是現在唯一能夠讓她維持生命的方式了。筱憶安靜地沉思了一會兒,直到思琪將毛巾拿回來敷在她額頭上幫她繼續降溫,她看著思琪一臉憂心忡忡的樣子,於是轉頭看著我雙眼,不發一語地點點頭答應,我也會意地點點頭回答她。

筱憶因為血糖過低已經陷入了半昏迷的狀態,但連續幾天的陰雨讓思琪不禁感到非常擔憂,畢竟今晚就是月圓之夜了,如果天氣無法放晴的話我也不能透過高潮來產生涎蜜,筱憶現在的情況更不可能撐到下個月了。到了傍晚天色逐漸暗了下來,儘管雨停了但天空依舊烏雲密佈,我一直安慰著思琪讓她不要一直往壞處想,但對於自己即將失去視力和聽力,又不知道今晚的天氣會是什麼結果,萬一沒有出現滿月的話姊姊就會活不下去了,我明白思琪此刻的心情肯定非常難過又無能為力,若不是因為永貞巫女的限制我想她應該早就哭成一團了。

當夜幕降臨思琪又恢復成一個黑色人偶時,我能感受到她的全身都在顫抖著,也許是害怕著明天天亮後會得知自己的姊姊將會死去。我難過地摟抱著思琪,和她一起坐在帳篷裡陪著昏睡中的筱憶,心裡也不斷祈禱著今晚的夜空能夠放晴讓滿月出現,除此之外我們只能夠聽天由命了。過了幾個小時後思琪大概也哭累所以睡著了,我把懷中原本不停地啜泣顫抖的身體輕輕放下,讓她躺在筱憶的旁邊休息。

我走出帳篷頓時感受到山林中的晚風徐徐吹來,情不自禁地仰頭看著天空發現烏雲似乎正在慢慢消散,我心裡高興地想歡呼可惜卻發不出聲音,只有微弱地哼哼聲從面罩下傳出,在午夜前夜空的雲層若能夠散去,筱憶就應該有救了。因為思琪還在熟睡著我就不吵醒她,自己一個人躡手躡腳地把帳篷的頂端打開,因為帳篷內的空間有限,我只好跪坐在筱憶的頭頂上方自慰,這樣只要涎蜜一分泌出來就可以直接用手指沾起來往她嘴裡送。

從之前的經驗我知道涎蜜只會分泌出幾滴而已,而且很快地就會在空氣中乾涸,所以我也不能讓自己太陶醉在高潮當中,否則一旦來不及將涎蜜餵給筱憶吃下,一切就前功盡棄了。跪坐在筱憶的旁邊等待時我低頭看著她沉睡時的臉龐,儘管臉色蒼白但那清秀的容顏依舊美麗動人,可惜一旁的思琪整張臉都被黑色的表皮給覆蓋了,完全看不到原本和筱憶一樣的漂亮臉蛋,只不過若今晚順利將筱憶也變成永貞巫女之後,她也將面臨和思琪相同的處境了。

“嗚嗚…唔唔…嗯哼哼唔喔喔哼嗚唔” 隔天早晨日出後思琪一恢復視力和聽力就對著我比手劃腳地詢問著筱憶的情況,我明白她想知道昨晚我是否有順利將筱憶也變成了永貞巫女,於是微笑著點點頭回答她“筱憶沒事了,妳放心…” 只是我沒有告訴她另一個不好的消息,那就是昨晚高潮後並沒有像上次一樣排出兩顆黑色的小球,因此筱憶變成永貞巫女之後沒有水晶耳環可以讓戴上來恢復白天的視力和聽力。

上次月圓之夜的高潮過後,我明顯感覺到陰道中的那兩顆異物消失了一陣子,雖然過了兩三天後又慢慢出現,並且逐漸恢復到原先的大小,但是昨晚的宣洩並沒有排出兩顆黑色的小球,同時陰道裡的異物感依舊存在,我不知道原因是什麼,或許要產生水晶耳環有些其他的條件。儘管昨晚已經將涎蜜讓筱憶吃下,但看起來短時間內她還無法甦醒。

過了兩天筱憶才終於醒了過來,同時她身上的肌膚也已經脫了一層皮,頭髮更是開始大量掉落,不過筱憶明白這是變成永貞巫女的必經過程,因此很冷靜地面對這些身體的變化,趁著思琪不在帳篷裡時,我告訴筱憶這次的高潮並沒有像上次一樣出現包著水晶耳環的黑色小球,筱憶平靜地點點頭說了聲沒關係,彷彿好像早已經知道結果似的,我納悶地問了她難道不擔心自己將會看不見也聽不到嗎? 筱憶才緩緩地回答我,原來每次產生水晶耳環之後,要經過七次的月圓之夜才能再產生一副。

我聽了之後才恍然大悟,難怪之前我詢問筱憶是否願意成為永貞巫女來延續生命時,她有點猶豫的樣子,原來是她知道一旦自己現在變成永貞巫女的話,得有半年的時間都維持著黑色人偶的狀態,視力和聽力都被剝奪。我沒有想到會有這個結果,擔憂地握起筱憶的手,自責地說她怎麼不早點告訴我。筱憶虛弱地笑著回答,要是她提前跟我說了,反而會讓我有很大的壓力,因此才決定不先告訴我這件事。筱憶反而還安慰我,不過就是半年的時間,我和思琪就把她丟在凹洞裡不要管她就好了,每天定時給她澆澆水就好。

筱憶的話讓我忍不住笑了出來,我心疼地看著她的眼睛,點點頭表示理解了她的心意,剛好思琪也拿了擰乾的毛巾進來,我就讓她們姊妹先獨處一會兒,走出了帳篷到山泉湧出的岩壁旁補充點水分。我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自從將思琪變成永貞巫女之後,我發現需要吸收水分的時間變短了一些,每次感覺口渴的間隔也拉長了,當然這跟現在我和思琪會同時吸取彼此的乳汁和分泌物可能也有關係,只不過畢竟這變化跟過去三十幾年來每天的習慣還是有些差異,所以讓我有些納悶。

隨著日子一天天過去筱憶終於也變成了黑色的人偶,思琪從我這聽說沒有辦法在短時間內產生水晶耳環時,一度不願相信地跑去找筱憶確認,得知結果後抱著筱憶嗚嗚地啜泣了一整個下午,直到晚上又無奈地變回了黑色人偶,精疲力竭地躺下睡著。剛開始的幾天儘管筱憶已經有心理準備了,但對於我和思琪所經歷過的那些尿液浣腸和陰蒂乳頭緊束的痛苦,依然是難以馬上承受,我想這需要時間來適應,思琪也是花了一個月的時間才慢慢習慣,但我知道因為筱憶現在沒有辦法看見和聽見,因此全部的注意力都會放在這些難受的地方,讓痛楚產生的感覺被放大好幾倍。

思琪看著筱憶不停地用雙手抓撓著胸口和胯下時,也忍不住用手按撫著自己那早已變成硬殼的乳尖和陰部,對於我來說過去的數十年已經完全適應了這樣的身體,因此也早就對這些刺激和疼痛處之泰然,反倒是體內那股蓄積的性慾,因為現在每個月都有一次宣洩的機會後,變得更加難以壓抑與控制了。每當我做著瑜珈來降低體內的浴火時,思琪都好奇地做在一旁看著我,剛開始她也不明白我為何要做這些瑜珈動作,但後來照著我教的方式做了幾次後,現在每天也都跟著我一起練習。筱憶雖然看不見也聽不見,在我和思琪的慢慢引導下,她也體會了做瑜珈的好處,所以後來我們三個人大部分的時間就都在練習著瑜珈動作,來減輕體內那無法宣洩的慾望。

原本還有筱憶可以陪我說話,但現在她們姊妹兩個都無法言語了,就算自己現在白天可以自由地發出聲音,但也沒有人可以互相交談,所以山溝裡又像以前一樣恢復了寧靜,除了偶爾思琪跑來想問我一些事情,我才會用提問的方式和她對答。筱憶因為無法看見東西,思琪常常覺得無聊沒有人陪她時就跑去捉弄筱憶,故意在她的敏感部位像是腋窩和腳底搔癢,弄得筱憶唔唔地在地上翻滾閃躲,有時候筱憶湊巧一把抓住了思琪的手就展開反擊,兩姊妹互相逗弄著對方也打發了不少時間,後來竟然把鬼點子動到我這裡來,拉著我一起陪她們玩。

自從筱憶也變成了永貞巫女之後,現在我每天都得嚐著三種不同的乳汁和分泌物,而且跟思琪確認過後我才知道只有自己能夠和她共享,她和筱憶之間並不會互相分享乳汁和分泌物,也因此我每天忍受尿液浣腸的頻率也增加了一倍,因為無論她們姊妹倆誰排尿時,我都會一起被浣腸,當然如果是我自己排尿的話,浣腸的容量就會只剩下三分之一,所以對她們來說是減輕了負擔,但對我來說卻是增加了負擔。我不禁想起了神社廢墟裡所記述的那位縛慾神子的候選者,她有六位永貞巫女的陪伴,真不敢想像她每天所要承受的折磨。

“唔唔嗯嗯” 思琪看著我拉扯著自己還沒長長的短髮,然後指著筱憶那仍然光禿的黑色頭顱,問我為什麼姊姊沒有長出頭髮來,我想了一下後回答她,或許是因為少了耳環的緣故吧。的確我和思琪都在變成了永貞巫女之後沒多久就戴上耳環,因此很快地頭髮和眉毛就長出來了,但是筱憶至今已經三個月了頭頂卻依舊是光禿著。

入夜思琪恢復成黑色人偶的模樣,只剩下自己一個人孤單地仰望著夜空,今晚又是月圓之夜了,但烏雲密布的天空令我全身積蓄的慾火變得更加難以遏止。從筱憶轉變成永貞巫女那晚之後已經連續兩個月都在月圓之夜遇到下雨或是陰天,如果今天晚上還是無法放晴的話,就要連續三個月都沒有辦法得到高潮了,原先還以為戴上項圈後可以每個月都有機會自慰,沒想到竟然每次都在月圓之夜碰上壞天氣,究竟是我運氣不好還是天意呢?

躺在落葉堆上我的雙手不停地在堅硬的乳尖四周和陰部按壓,雙腿也不停地開闔著讓陰道裡的圓球和肛門塞及尿道栓互相摩擦刺激,可惜始終無法突破高潮的屏障,看著漆黑的夜空慢慢飄下毛毛細雨時,我知道看見今晚月圓的希望已經破滅了,忍不住發出嗚咽的悲鳴聲,任憑逐漸變大的雨勢將我的全身淋濕,只是冰冷的雨滴無法澆熄我體內的燃燒的慾火。

時間已經進入秋冬的季節,因為東北季風的關係山林裡的氣候變得陰晴不定,也因此我明白接下的日子裡想要在月圓之夜享受自慰高潮的機會也變得更加困難,而且筱憶也需要我透過高潮時產生的耳環來得到恢復視力和聽力的機會,我只能期盼在接下來幾個月的月圓之夜,老天爺能夠眷顧我們,讓我再次品嘗高潮的甜美之外也讓筱憶可以重見光明。

隔天思琪醒來後,便馬上跑來問我昨晚是不是有得到天堂般的快樂,只見她挑著眉頭發出嗯嗯哼哼的聲音,聽見我嘆口氣搖搖頭說沒有之後,也難過地抱著我用手輕拍著我的背替我打氣加油。我微笑著說聲謝謝然後告訴思琪,我一定會想辦法讓她和筱憶也能夠得到項圈,戴上之後就可以跟我一樣在月圓之夜得到自慰高潮了,此時的我卻沒想到日後自己得為這個諾言付出許多代價。

“喂喂…妳們姊妹倆~適可而止喔!” 一大早醒來就看見兩個戴著亮黑色面罩的女性,全身覆蓋著亮黑色的表皮,令人嫉妒的前凸後翹身材,兩腿交纏在一起雙手互相搓揉著對方的豪乳,不時地發出唔嗯喔哼的呻吟聲,聽見我的抗議後,才像被發現正在做壞事的小孩子一樣害羞地分開,但互望的眼神裡依舊流露著意猶未盡的綿綿情意。

“嗚嗯嗯唔唔” 筱憶彆扭地走過來靠近我,拉起了我的手放到她自己的陰部,想要我跟她們一起玩,我抿抿了嘴唇笑了起來,伸手抓向她的兩顆巨乳,將她撲倒在凹洞裡的石床上,思琪見狀也立刻撲了上來,三個全身黑色的美麗尤物就交疊在一起互相愛撫著彼此的身軀,儘管我們都無法藉此得到高潮,只盼能稍稍紓解悶塞體內的慾望也罷。

前天晚上經過了長達七個月的等待,筱憶終於在我相隔兩個月的高潮後得到了水晶耳環,也才能夠在白天恢復視力和聽力,原本對於思琪的挑弄還有些矜持,沒想到才過了一天就按耐不住了,放開了拘束後比思琪還要更積極主動呢。原本應該在上個月就達到七個月的條件,無奈又遇上了陰雨綿綿的天氣,所以我無法使用自慰能力來獲得高潮,筱憶也因此多當了一個月的黑色人偶,如今她和思琪一樣都戴上了我所產生的水晶耳環,我也算是完成了第一階段的使命。

筱憶恢復了白天的視力後,我們就能夠有更多的溝通了,儘管她和思琪仍舊無法言語,但可以聽見我說的話就可以互相理解很多事情,隨著天氣愈來愈冷我們一直想方設法地離開這個山溝,在今天早上筱憶突然有個點子,她拿了之前一起掉落山溝裡的登山繩和登山杖,然後把繩子綁在了登山杖的中間,接著用力把登山杖往岩壁上拋,試了幾次登山杖都沒有辦法卡住東西,繩子一拉就隨著掉回山溝中。

看了幾次後我馬上明白了筱憶的想法,於是讓筱憶將登山杖給我,我把繩子改綁在登山杖的握把處,那裡有個彎鉤不容易脫落,接著在尾端又將繩子纏了幾圈綁起來,然後用力將登山杖往岩壁的裂縫那面丟,很順利地登山杖就越過了岩壁落在了山溝外頭,我試著從那道裂縫中查看登山杖的位置,並且不斷地往左右拉動登山繩調整它的位置,試了好幾次後終於讓登山杖的握把卡在了岩壁外側的縫隙中,我試著用力拉動了幾次確定有卡緊了之後,轉身向筱憶和思琪比了個OK的手勢,兩姊妹看見之後高興地互相擁抱了起來,儘管無法歡呼但從眼神中我知道她們非常地高興。

因為她們姊妹倆有豐富的登山經驗,因此就由思琪打頭陣先拉著繩子攀上去,由於面向溪谷的岩壁高度較矮只有五米左右,因此很快地思琪就爬上了岩壁頂端然後跨坐在上面,接著筱憶也將整理好的背包給背上,拉著繩子慢慢地爬上了岩壁的上方,然後對著我招手示意我趕緊爬上來,我抬頭看著她們姊妹倆還有那片藍色的天空,心想困在這裡三十幾年了終於有機會逃離,可是卻突然猶豫了起來。

“嗚嗚嗯嗯嗯唔唔喔喔喔” 思琪和筱憶看著下方的我呆立在原地,納悶地發出聲音催促著我趕緊爬上來,我心裡卻對於將要重新面對外頭的世界感到一股恐懼,或許繼續留在這裡對自己才是更好的選擇。突然我想起了星瀚的臉孔,我想見見他現在變成了什麼樣子,於是鼓起了勇氣抓住繩子,使盡了吃奶的力氣往上爬,終於當我也攀上了岩壁的頂端時,思琪和筱憶都抱著我一起無聲地哭了起來。

我們沿著岩壁的頂端小心翼翼地走到山坡上,因為岩壁上方的寬度只有不到三十公分,因此我們只好趴著慢慢用狗爬式前進,筱憶在最前面我在中間思琪在最後面,我看著筱憶光滑的屁股在我眼前不停左右扭動著,想到自己的屁股也正在思琪的眼前同樣地動作,體內的慾火又忍不住熊熊地燃燒起來,偏偏此時脹滿的膀胱剛好又開始排尿,筱憶和思琪同時僵住了身體,真是尷尬的時刻。

停了一會兒後等到我的排尿結束,筱憶才又開始往前爬,我也趕緊跟著前進,脹紅著臉不敢說些什麼,終於我們爬上了山坡,回到了林間的小路上,才坐著休息了一下,這時我的陰蒂突然傳來了刺痛,沒想到竟然又開始排洩分泌物了。筱憶和思琪同時轉頭盯著我瞧,因為從分泌物的味道可以很快地知道是誰的,更別說她們兩人都只會和我個別共享而已,所以只要不是她們自己的就一定是我的,只有我才能夠嚐到她們兩姊妹的體液。

雖然經過這幾個月的相處我們都已經習慣了這種情況,但我還是會不由自主地為此感到羞愧,而且因為沒有口罩的遮掩,紅燙的臉頰想必都被她們姊妹倆給看的一清二楚。筱憶靠過來倚在我的身旁,伸手撫摸著我的陰部,隔著口罩輕吻了一下我的嘴唇,甜蜜的眼神讓我緊張害羞的心情放鬆了下來,我眨眨眼微笑地輕聲對她說了聲謝謝。

筱憶和思琪都穿著她們之前的登山服,只有露出臉上黑色的口罩,而我只有穿著筱憶的換洗衣物,是一件輕薄的內衣和長褲,在這寒冷的深山裡看起來特別突兀,幸好這時節山裡的人煙也稀少,我們回到山屋後趕緊利用裡頭山友儲藏的器具來生火取暖。夜裡筱憶和思琪都變回了黑色的人偶躺在山屋裡睡著了,而我雖然閉起了眼睛卻始終無法入睡,這些年來外頭的世界變化令我很擔憂,而且筱憶和思琪兩姊妹之後要如何安頓也讓我不停煩惱著。

第九章

山屋裡留有紙筆讓我們的溝通變得很方便,天亮後她們一醒來就討論著該如何下山,遇到路人時要怎麼應對,幸運的是筱憶和思琪是開車來的,這樣回到她們住宿的地方時可以省掉許多麻煩,我也才知道原來星瀚在原本研究所的山腳下買了間獨棟的別墅,因為距離市區有段距離所以也不用擔心人來人往的問題,似乎星瀚早就為了今天做好了準備,只是他可能沒有想到筱憶和思琪也會變成了永貞巫女。

回到了別墅我看見四周都是農田,只不過現在是冬季並沒有種植稻子,只有鴨子和水鳥在田裡悠哉地游著覓食。筱憶和思琪丟下背包趕緊把自己的手錶和平板充電然後和星瀚連絡,當星瀚透過遠端視訊看見她們姊妹倆變成永貞巫女的模樣時,驚訝地詢問發生什麼事了,筱憶用訊息跟星瀚大致上交代了一下,當星瀚那歷經滄桑的容顏出現在螢幕上時,我忍不住啜泣了起來。

“筱琪! 是妳嗎? 真的是妳嗎?” 星瀚的聲音一點都沒變,卻已不是當年那個年輕的小夥子了,一頭黑髮中夾雜著幾許白絲,眼尾和額頭也多了歲月的痕跡,星瀚看見我點點頭之後也忍不住哭了起來。

“太好了,終於找到妳了,我就知道妳沒有死,妳還是跟以前一樣漂亮呢” 星瀚高興地說著,筱憶和思琪都悄悄地離開了房間,讓我和她們父親單獨聊一聊。

“星瀚,謝謝你…一直都記著我,這麼多年來讓你四處為我奔波,真是對不起~” 我感激地說著,星瀚聽了搖搖頭回答只要我活著就好。

“我那兩個女兒都是妳救的,是我要感謝妳才對,不,只要妳還活著對我就是最大的恩惠了,感謝上蒼讓我有生之年還能見到妳” 星瀚淚流滿面激動地說著,然後拿出了一個六角形的木盒,說是最近他在中國找到的寶藏,讓我在別墅裡等他回去,他會立刻訂班機飛回台灣,後天就能到了。

我虧他說現在跟中年大叔沒兩樣,星瀚反而開心地笑說我好像變得更年輕,跟高中生一樣青春洋溢,果然返老還童是真的。我聽見他這麼說著的時候,也轉頭看了一下房間裡的梳妝檯,原來自己的臉龐真的和學生時代差不多呢。和星瀚一直聊到夕陽下山,當我發現突然無法發出聲音時,從鏡子看到自己的臉變回了戴著黑色口罩的模樣,我只好繼續用打字的方式和他聊著,直到時間已到深夜,星瀚才想起要趕緊整理行李去搭飛機,我們只好依依不捨地結束了視訊連線。

離開房間後我走下樓看見客廳空蕩蕩地,筱憶和思琪也不見蹤影,於是又回到了樓上的房間,我心想她們姊妹倆現在應該在其他的房間裡休息了吧,畢竟在夜裡她們會變回人偶的模樣,無法看見東西和聽見聲音。於是我也躺在床上閉上了眼睛準備睡覺,這麼多年來再次睡在這柔軟的床墊上,令我舒服地很快進入了夢鄉。

回到現實世界中很多新奇的事物令我感到非常驚訝,沒想到三十幾年來的變化如此巨大,儘管有些東西還是一樣的像是食物和衣服之類,但交通工具和家電產品就有很大的進步,路上的汽車變得很安靜而且沒有廢氣,原來現在的新車大都是用電力在行駛的,當然也還有以前那種需要加油的車子,不過幾乎都是老車或是工程車。家裡面也沒有電視了,只有一台擺在桌上的立體投影設備,另外還有一台可以連到網路的主機,負責監控管理所有的家電用品,冰箱、冷氣、熱水爐等透過語音就能使用,不過筱憶跟思琪現在不能說話了,所以只好自己動手操作。

星瀚回來之後和我聊了許多事情,包括這幾年來發生的種種故事,我詢問他朱教授是否還安好,星瀚微笑地說教授已經退休了,問我想不想到花蓮去看看她。我告訴星瀚想先回老家去看看父母,星瀚聽了之後突然臉色一沉,深呼吸了一口氣之後告訴我,爸媽分別在五年前和七年前就離開了。儘管我已經有料想到這個結果,但知道事實之後一時間還是難以承受,忍不住嗚咽地啜泣了起來。星瀚輕輕地摟著我擁入他的懷中,我哭了好一陣子才回復。

過了一星期之後星瀚帶我到安放爸媽骨灰罈的紀念館去祭拜,然後再帶我去拜訪朱教授,當朱教授見到我時睜大眼睛露出一臉不可思議的驚訝表情,接著突然就撲簌簌地哭了起來,我和星瀚趕緊扶著她坐了下來,看見朱教授一頭白髮蒼蒼的模樣,心裡不禁感嘆歲月的無情,對比自己現在依舊維持著學生時的容貌,實在是令人感概萬千。朱教授問了我這幾年發了什麼事,我簡單地大概跟她說了一遍,同時星瀚也把之前思琪那副無法使用的水晶耳環拿出來送給她,就當作是彌補當年被我拿走如今正戴在我耳朵上的那副水晶耳環。

朱教授泡了茶和我們暢聊起來,我才知道這幾年星瀚一直都和她保持著連絡,每隔兩三年就會來探望她,沒想到今年他竟然帶了一個這麼大的禮物,令她實在非常開心也算了了此生的遺憾。時間接近傍晚了我暗示一下星瀚該準備離開,否則待會太陽下山後我就無法說話了,朱教授原本希望我們留下來一起吃晚餐,但因為我現在已經是無法進食所以還是婉拒了,朱教授也明白就不勉強我留下來以免尷尬,和我們依依不捨地道別。朱教授佈滿皺紋和斑點的左手握著我那黑色光滑的雙手,右手輕撫著我那覆蓋透明薄膜的臉頰,熱淚盈眶地不停地說回來就好回來就好,我也激動地上前給她一個擁抱,同時感覺到她那瘦小的身軀已有些駝背。

回到家裡時已經是晚上八點了,客廳空無一人我想筱憶和思琪應該待在房間裡,星瀚到現在都還沒吃晚餐,於是我自告奮勇地表示想要煮點東西給他吃,星瀚看見我寫的訊息也高興地說好,然後先上樓去洗澡。因為現在家中只有星瀚會有吃飯的需求,我和筱憶思琪都已經不需要進食了,因此沒有存放太多的食物,星瀚也大多自己到外面用餐,於是我從冰箱裡拿了一顆雞蛋和一把青菜,打算煮碗拉麵給他吃。

我就這樣靜靜地坐在餐桌旁看著星瀚將整碗拉麵吃得精光,然後星瀚自己將碗筷拿去洗乾淨晾好,關上了客廳的燈和我一起走上樓回到房間裡,從朱教授那回來的一路上星瀚都沒有說些什麼,而我也因為入夜之後無法說話所以在車上就一直保持著微妙地沉默氣氛,我想起了在離去之前朱教授對星瀚說了一些話沒讓我聽見,心裡不由得猜疑了起來究竟那時朱教授說了些什麼。回到了房間後我脫下了連身裙只剩下胸罩和內褲,接著換上了睡衣準備去浴廁盥洗一下。

站在蓮蓬頭下溫暖的水柱從頭頂澆淋而下,身上的黑色表皮很快地就吸足水分恢復了閃亮的光澤,迅速地倒了點洗髮乳在雙手上然後開始搓洗我那及腰的長髮,花了幾分鐘的時間洗完頭髮之後,我關閉了水龍頭拿起掛在一旁的毛巾開始擦乾濕漉漉的頭髮。這層幾乎包覆我全身的黑色薄膜真得很奇特,吸飽水分之後就會變成一種撥水性非常好的材質,只要輕輕地抖一抖身體就能讓殘餘的水珠滑落,當我擦乾頭髮後身上的水珠也已消失無蹤。

我將毛巾擰乾後晾在一旁的桿子上,轉身拿起了放在洗手檯上方的吹風機和梳子,對著鏡子開始整理我的長髮,鏡中的自己儘管只露出了一對眉目和額頭,仍然可以看出是個年輕的少女模樣,但實際上自己卻是已經五十多歲了,想起了剛才看著星瀚低頭吃麵的模樣,他那幾許白髮和抬頭紋都告訴我星瀚已經不是當年的學弟,他是有著兩個女兒的父親、一個中年大叔,頓時我發覺和他之間有道因歲月侵蝕而成的鴻溝。

穿上了內衣和睡衣之後我走回到房間,發現星瀚手上拿著兩個六角形的木盒坐在書桌旁,看見我走進來之後他抬起頭來給了我一個親切的微笑,接著拍拍身邊的椅子示意我坐下。我點點頭然後走過去坐在他身邊,看見他手中拿著的木盒時感覺有點熟悉,和之前在山溝中筱憶給我的那個盒子很像。於是我起身走到衣櫃前面,打開後從抽屜裡拿出了那個老舊的六角形檜木盒,然後坐回星瀚的身邊,星瀚問我是不是筱憶給我的,我點點頭眨了一下眼表示沒錯。

星瀚用著那之前筱憶教過我的特別方式將那兩個木盒都打開後,我看見其中一個盒子裡裝著一對金色的圓環和一只水晶耳環,另一個盒子則是裝著兩對大小不一樣的金色圓環,星瀚轉頭看見我皺著眉頭一臉納悶的樣子,輕笑了一聲要我把手上的木盒也給他,他接過手後也將它給打開展出了裡面的那對水晶乳飾和金色臂環。

接著星瀚將三個木盒的蓋子反過來拼成一個類似三角形的形狀,然後再把剛才那三個盒子分別又拼在蓋子組成的三角形三邊缺角上,六個小的六角形組成了一個更大的三角形,這時候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六個盒子突然都不知從哪湧出了黑色的液體淹沒了所有的水晶墬飾和金色圓環,我驚訝地發出唔嗯的聲音,星瀚則是鎮靜地握著我的手看著書桌上六個木盒發生變化。我深呼吸了一口氣,看著黑色液體幾乎滿溢到盒子的邊緣,接著位在三個角落裝有神器的木盒居然開始往中間縮了進去,最後變成了一個大一號的六角形木盒,然後木盒開始增高直到原本的三倍左右才停止,高度看起來大約有十公分,黑色的液體接著像是被木盒給吸收掉一般,漸漸露出了原本檜木的顏色,只剩下一個比原本大了許多的六角形檜木盒。

“終於完成了,縛慾神子的神器…我可以安心了” 星瀚看著這個新的盒子喃喃自語地說著,我拍拍他的手臂指著那個變大的檜木盒,星瀚轉頭微笑地看著我一句話也沒說,眼角卻泛著淚光。

“筱琪,這是我這輩子最後能為妳做的事了,過兩天就是滿月之夜,妳只要將涎蜜給滴在這個木盒上,這些神器就會與妳結合,之後每當妳將一位女孩轉變成永貞巫女時,互相對應數量的神器就會啟用” 星瀚伸手輕輕撫摸著木盒的四周,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上面的木紋似乎在流動。

“妳已經讓筱憶和思琪變成了永貞巫女,因此當妳與神器結合之時就會有兩件神器被啟用,但是我不能確定是哪兩樣,妳可以選擇要不要使用這個神器,不過成為縛慾神子是解除這個詛咒的唯一方式。過去這數千年來沒有任何永貞巫女成功過,因為神器流落四方且使用的方式輾轉失傳,拜現今科技所賜才能找出所有的線索讓我尋回了完整的神器” 星瀚嘆了一口氣繼續說著。

“這是我十幾年前在中國找到的史料,當時巴清雖然得知了神器的使用方式卻無法順利取得三個木盒,她曾經是最接近縛慾神子的永貞巫女,雖然歷史上的紀錄她是死了,但也有傳言她的下落其實不明” 星瀚開啟平板在螢幕上顯示出幾張照片,都是刻著小篆的竹簡,我接過平板慢慢地看了第一張照片,由於多年來未接觸這些古老的文字,有很多字我已經都忘了,只好搖搖頭將平板遞回給星瀚。

“呵,這些竹簡上面記錄著就是神器的啟用方式,要集齊三個木盒和裡面的神器,然後照著我剛才的方式合併起來,才可以真正開啟第七樣神器。每個木盒裡其實只裝有兩套神器,筱憶的那個木盒是在中國找到的,我猜是當初巴清取得的那個木盒,裡面裝著的是乳飾和臂環。另外兩個是在羅馬和日本找到的,羅馬的那個木盒裝有手環和腳環,我想應該是透過絲路流傳過去的。日本的那個木盒則是在最古老的出雲大社附近一處石洞廢墟中發現的,裡面裝有陰飾和腿環。至於第七樣神器則要湊齊這三個木盒之後才會出現,但卻沒有記錄會是什麼物品” 星瀚悠悠地解釋著給我聽,我不禁為星瀚這些年來在世界各地找尋這些神器的下落而感到愧疚與心疼。

將星瀚交給我的木盒捧在手上時,意外地感到非常輕盈,不似木盒該有的沉重感覺。星瀚和我說了聲晚安後就離開了房間,剩下自己一個人坐在床邊看著木盒發呆,回想著方才他所說的那些事情,有關永貞巫女和縛慾神子的一切。將木盒收回衣櫃中放好之後,我看著這個房間的四周擺設,突然發現原來許多物品都是之前我宿舍裡的東西,想必是在我跌落山溝失聯了之後,星瀚將我的東西都給保存了起來,甚至買了這間房子後也為我留了一個專屬的房間。我明白星瀚對我的用心是無庸置疑的,但如今我們彼此的這份情感已非年少當時的那種愛戀,隨著時空變遷逐漸衰老的他和永駐青春的我,彼此都清楚那道此生已無法跨越的阻隔,只有讓這份情感深埋在心底了。

因為我原本的身份早已被認定是死亡,所以等於是在這個社會中的隱形人,無法開立帳戶也不能申請通訊,不過對於像我這樣的人來說或許這也是比較好的結果,否則筱憶和思琪日後也會遇到該如何處理社會身份的問題,畢竟對於這個世界來說,長生不老始終是個神話並不存在。星瀚為此再度四處奔波,透過地下管道幫我弄了一個假的身份,但是每個身份只能使用二三十年左右,之後我和筱憶思琪都得不斷地更換身份才能生活在這個社會。

由於未知的恐懼我一直都沒有將涎蜜滴在那個木盒上來啟用神器,星瀚陪著我們在這裡住了兩年之後聽到在日本又發現了有關磐長姬的神社廢墟,便決定前往尋找看看是否有機會再發現更多關於神器的資料,雖然現在已經收集齊全所有的神器,但對於它們啟用後會造成的影響卻是毫無考據,星瀚也很擔心一旦我真的啟用了神器之後會遇到難以預料的結果。

筱憶和思琪因為無法露出臉所以不能通過海關的檢查,因此也無法跟著星瀚回到日本,除非將來有機會找到其它的項圈讓她們可以恢復原本的臉孔,否則就只能一直待在台灣了。為了避免麻煩筱憶和思琪也很少到城市裡,頂多和我一起到附近的市集裡逛逛買些衣服而已。過了三個月星瀚從日本傳來說有好消息,原本我們想說是不是又發現了項圈,結果原來是關於縛慾神子遴選永貞巫女的一些紀錄,之前我們所知道神社裡的巫女們包括縛慾神子的候選者最多只有七位,但從最新發現的資料得知,其實每位縛慾神子的候選者可以產生七位永貞巫女,不過當第七位巫女轉換完成之後,若沒有啟用縛慾神子的神器,將無法繼續在月圓之夜得到高潮的機會。

此外關於水晶耳環的產生機制也得到考證,據描述除了我們已知的每隔七個月才能產生一對耳環之外,每當有新的女孩轉變成為永貞巫女之後才會再產生一對水晶耳環。的確之前我在將筱憶變成永貞巫女之後,隔了七個月又產生了一組水晶耳環,但之後就再也沒有產生了,和星瀚這次發現的資料說明吻合。另外也提到了每次產生的涎蜜其實可以轉換多位永貞巫女,但因為涎蜜每次的分泌量都很少,我想最多也只能同時給兩個女孩使用吧。

這樣的日子一直持續下去,星瀚大多數的時間都待在宜蘭和我們住在一起,但只要一聽到哪裡有關於永貞巫女的發現就會趕過去,短則數週長則數月甚至一年以上,但最令我憂慮的是星瀚的白髮愈來愈多了,轉眼間離開山溝也快九年了,去年冬天朱教授在一場寒流中突然的離開,讓我們傷心了好一陣子,我明白總有一天自己也必須面對星瀚的離開,這個世界上僅存了解我身上所有秘密的人也是唯一愛著我的人,一想到這件事就令我感到非常地害怕。

靠著星瀚這些年來的理財積蓄和筱憶跟思琪的網拍生意,維持生活的開銷對我們來說不是問題,而且我們都不需要食物也省下了許多金錢,當擁有了不受限的時間之後,物質的需求已經變得沒有意義,更多的是如何去填補那心靈的空虛,以及被封印在身體裡的無盡慾望。我因為可以在月圓之夜獲得宣洩的機會所以還算能夠應付,但這幾年來筱憶和思琪始終日夜都被慾火所煎熬,她們才明白當初我在山溝中是如何度過那段的時光,也非常佩服我竟然可以孤單一人熬過那三十三年。

除了筱憶和思琪之外還有另外兩位後來加入的姊妹們也是,每個人都像修行一樣不斷地與自己體內的慾望搏鬥,用理智去克制無時無刻縈繞在全身的快感和性慾,無論是在夜晚互相的愛撫或是白天的瑜珈練習,終究也只能壓抑那股積鬱無法宣洩的情慾,而高潮則是一個永遠無法觸及的奢求。琳娜和蒂娜是三年前我們在山難中帶回來的,她們是一對從烏克蘭來臺灣念書的留學生,在那年暑假時相約到宜蘭登山露營,因為地震發生了山崩而被活埋,當我們找到她們時兩人已經是奄奄一息,至於新聞上最後的結果當然是因尋找不到遺體而被當作罹難失蹤人口處理了。

我還對當時的情景記憶猶新,那是發生山難後的第十日天氣已經放晴,在得知山難發生時筱憶和思琪就決定要一起去搜尋失蹤的登山客,因為她們對那座山的地形非常熟悉,當初兩姊妹跟著星瀚為了尋找我將那座山不知翻了多少遍。因為放心不下所以我後來也決定和她們一起去,當時多數的搜救隊都已經結束搜救,除了這對留學生其它的登山客都已經被救出或尋獲遺體,因為她們所在的山屋剛好就位於土石流首當其衝的位置,所以專家們都認為她們應該是凶多吉少,若要開挖這些土石去尋找遺體需耗費巨大的人力,就連她們國外的親屬們最後也同意放棄搜救了。

筱憶和思琪因為有過在大雨中迷路的經驗,所以猜測她們在山崩發生時應該不在山屋裡,而是走到另外一條山徑往靠近山頭另外一面的岩洞中避雨,因此土石流的路徑剛好跟她們擦邊而過,只是因為那段山徑鮮少人煙,也不是一般登山客會走的路線,所以救難隊沒有花太多時間和精力在那塊區域,果然最後我們在一處被土石掩蓋的岩洞中挖出了她們兩個人,但因為已經多日未進食兩個人都是昏迷的狀態,同時身體也已經呈現嚴重脫水尿中毒的狀態。

在找到琳娜和蒂娜的隔天正好也是月圓之日,我詢問了星瀚的意見之後也獲得了筱憶和思琪的支持,在月圓之夜高潮時立刻把分泌出來的涎蜜分別餵給這兩個女孩,雖然當時我也不知道她們是否還是處女,但就只是盡人事聽天命。當然後來的過程也經歷了一段不小的風波,琳娜和蒂娜剛醒來的時候甚至不相信自己已經被認為死亡了,想要回去學校裡找師長說明,無論我和星瀚怎麼解釋她們都不相信,直到我們要求她們至少先留下來休養幾天後再走,在那一個禮拜內她們也變成了黑色的人偶後,才接受了這個無法用科學理解的事實。

因為每次產生的耳環只有一組,所以我讓她們兩人自行決定誰要先使用,後來是琳娜先戴上了耳環,而蒂娜則是整整當了一年的黑色人偶,沒辦法她的運氣很不好,在過了半年後我能夠再次產生耳環時,竟然連續四個月在月圓當晚都遇上陰雨天,我也持續了快半年都無法高潮簡直要把我給憋壞了,這是我自從戴上項圈之後最久一段時間沒有高潮的記錄了。

剛開始她們也對乳汁和分泌物非常不能接受,但在無可奈何之下也只能忍耐妥協,後來星瀚也把別墅空著的三樓整理出一個房間讓她們住了下來。但這件事其實對我來說才是更大的折磨,自從多了琳娜和蒂娜兩個人,我每天要喝下的乳汁和分泌物幾乎是加倍了,筱憶和思琪的負擔反而減輕了一些,因為我的乳汁和分泌物現在是五個人均分了。

而琳娜和蒂娜的乳汁和分泌物一樣都是各自和我平分,這樣的結果就是我幾乎每隔三四個小時就得嚐著自己和她們四人的五種乳汁和五種分泌物,口中也時常混合著不同的味道。由於每天喝下的乳汁和分泌物容量增加,我的排尿次數也變得更頻繁,但更慘的是她們四個人排尿的同時我都得一起被浣腸,因此我的排便次數也變得更多,甚至有時候還會半夜肚子被痛醒跑去廁所排便。

琳娜和蒂娜是來自烏克蘭的留學生,因此她們的俄語很好,琳娜的本名是Irina我們都習慣叫她琳娜,而蒂娜的本名則是Krystina。筱憶和思琪有空時會教她們日文,而她們也教我和筱憶思琪學習俄文,對於我們來說時間太多反而是個問題,學習語言也是種度日子的方式,只是因為她們都無法說話,所以我們也只能練習寫作和閱讀,聽力還可以從網路的影片來學習,口語反正是用不到也沒關係。

琳娜和蒂娜都是金髮白皮膚的東歐人血統,不過琳娜的瞳孔是藍綠色而蒂娜的則是深紫色,筱憶和思琪都很羨慕她們有著美麗的眼睛。此外她們兩人的身高也不低,都有一百七十公分以上,比我還高出一截,筱憶和思琪都差了她們半顆頭。大概是東歐人的特色,琳娜和蒂娜的身材都很纖瘦,但胸部卻一點也不小,至少都有D罩杯的水準,跟筱憶和思琪比起來一點也不遜色,加上她們的身材又特別高瘦,讓我看了也忍不住妒忌起來。

儘管歲月無法在我們的身上留下痕跡,但時間依舊是無情地不斷流逝,在我的堅持下星瀚也不再出國去調查有關永貞巫女或是縛慾神子的考古研究了,他答應我會陪著我們走完他最後的人生旅程。隨著年紀愈來愈大星瀚扮演的角色也從父親變成了爺爺,這幾年他時常帶著我們一起到鄉間的育幼院及安養院去做義工服務,這裡的人們雖然好奇我們的雙手和臉上總是戴著黑色的手套和口罩,卻不會因此而對我們保持警戒,小朋友們還幫我們取了個綽號叫超人姊姊,因為有部卡通動畫叫做超人特攻隊,電影的主角一家人穿上超人裝時,手腳和臉上都會變成黑色的。

因為育幼院和安養院裡也有許多失親的聾啞人士,剛好筱憶她們都無法說話,所以彼此相處起來似乎也比較容易親近,可能是認為她們也是聾啞人士而同病相憐的緣故,後來我們也在這些機構學會了手語,讓我們平時的溝通也變得方便許多,不一定要用打字傳訊息的方式了。漸漸地我們發現透過幫助他人的生活帶給我們很大的慰藉,也讓我們在無盡的生命裡得到了一些依靠,不過為了避免麻煩我們依然保持著低調的行事風格,也要求這些機構的負責人不可對外宣傳我們的活動。

自從琳娜和蒂娜和我們成為一家人之後,這段時間內我常常猜想著是否還有機會能遇到想成為永貞巫女的女孩,筱憶和思琪比較特別是因為她們本來就對永貞巫女有種憧憬,儘管後來思琪好像對這個夢想感到有點後悔。琳娜和蒂娜則是在不知情的狀況下被我強迫變成了永貞巫女,剛開始她們也曾對我擅自做這樣的決定感到憤怒與訝異,儘管挽救了她們的性命但這樣的生存方式卻未必是她們想要的,所幸隨著彼此相處的時間慢慢增加,也開始漸漸地互相諒解對方,雖然她們對於自己身上這些莫名其妙的特殊限制仍然時常感到無奈與羞恥,但因為大家都是一樣的處境久而久之也就釋懷了。

第十章

“筱琪,我有一個好消息和壞消息,妳想先聽哪個?” 星瀚戴著老花眼鏡,手中拿著一塊平板,藏不住興奮的語氣問著我。

“唔嗯…壞消息吧…” 我舔了幾下口中的短棒,試著嚥下靜芬正在排泄的乳汁以及蒂娜剛才殘留的分泌物。

“這次的發現還是沒有找到正確解除詛咒的方式” 星瀚嘆口氣用手指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他所說的詛咒也就是我身上的黑色皮膚與水晶和金色飾品。

“呵…這也不算是什麼壞消息啦!” 我微笑著回答。 “那好消息呢?”

“根據這些用阿比留草文字記錄的石刻,妳現在的狀態可以在每次月全蝕的時候自慰,而且達到高潮後就會從木盒裡產生一副項圈,選出一位縛慾神子的候選者” 星瀚一本正經地說著,而我卻是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再次確認剛才我聽到的話是不是真的。

“哈,沒想到吧,居然還有這個條件” 星瀚笑著點點頭說,這個消息對我和其他七位姊妹來講簡直是天大的好消息。

“唔嗯…月全蝕…什麼時候會有啊?” 我著急地追問星瀚,印象中這種天文奇觀應該很難出現,可是還有另外一個問題,現在的我每天晚上都被緊縛著,就算月全蝕真的發生了,如果沒有其他人的幫忙,我也沒辦法自慰吧。

“宜蘭這邊下次要發生月全蝕的時間要等兩年後” 星瀚在平板上迅速地查詢了一下,抬頭給了我一個苦笑。

“兩年啊…如果又遇上天候不佳的話….唉唉” 我趕緊搖搖頭把那不吉利的念頭打散。

“不過妳覺得要讓誰先戴上項圈?” 星瀚拋出了一個令我很難決定的問題。

“唔嗯…我也不知道,她們每個人這些年來也都很辛苦” 我心想不如乾脆抽籤吧,畢竟只要錯過一次月全蝕就是再等兩三年,就算每次順利的話也得有一個人要等15到20年啊。

“也是…我們去散散步吧,連續下了好幾天的雨難得放晴了” 星瀚把平板關閉放在桌上,讓我扶著他慢慢站起來,我拿起他的拐杖交到他右手裡,牽著他的左手慢慢地往門口走去。

星瀚今年已經86歲了,而我卻依然是20初歲的模樣,在外人眼中我們就像是他的孫女一樣,星瀚的身體情況一年不如一年,雖然心裡都已經做好了準備他有天將會離開我們的身邊,但只要一想起這件事就令我心痛萬分,為了不讓星瀚擔憂我們也從不在他面前露出這份心情,每年星瀚生日的時候我們都會開開心心地為他慶祝。

十六年前,在因緣際會之下我們收養了三個姊妹,也就是在遇到琳娜和蒂娜之後過了六年左右,那天本來是星瀚的70歲生日,我們一起到育幼院舉辦的園遊會幫忙,也當作是幫星瀚慶生。在園遊會結束後院長找我們一起聊天,感謝我們這些年來常到育幼院幫忙這些活動,突然院長面有難色地說,最近送來了三個姊妹,因為一直不肯吃東西,所以讓她很煩惱。

我帶著琳娜和蒂娜去看望這三個姊妹,她們對哄小孩特別有一套,星瀚和筱憶思琪則是繼續陪院長聊著,我看到三個小女孩時很是詫異,她們都非常的瘦小,看起來像是長期的營養不良,而且那本應該是天真無邪的童顏卻是眉頭深鎖,無論琳娜和蒂娜怎麼用古怪的動作逗弄她們,她們總是不發一語地坐著,不哭也不鬧。

後來回家後星瀚把院長跟他聊的事情告訴我,我才知道原來那三個姊妹是來自低收入的家庭,父母親都是打零工維生,而且父親因為酗酒經常會毆打母親,上星期工作結束後父親又在車上跟老婆吵架,結果一時不注意讓車子失控撞上了電線桿,夫妻倆就一起走了,只留下這三個孤苦無依的女孩,親戚大多家境也不好沒有人肯領養,所以就被社會局送來育幼院,最大的女孩叫做靜芬才六歲,明年就要上小學了,老二叫做靜儀今年五歲,最小的是靜潔才三歲而已。

我知道星瀚心裡頭在猶豫些什麼,於是用手語比著“收養她們吧”

“可以嗎? 妳不怕他們長大後知道妳們身上的事…” 星瀚皺著眉頭說。

“沒關係…她們都還小…陪在我們身邊長大慢慢會理解的” 我繼續比著手語。

“筱琪…” 星瀚抱著我眼角流出了淚水,我也抱著他輕拍著他的背,就像孫女在安慰爺爺一樣。

“這是今年最棒的生日禮物了” 我用手語比著,星瀚也熱淚盈眶地點點頭,然後拿起電話立馬撥給了育幼院的院長。

筱憶和思琪搬到了三樓的房間,和琳娜跟蒂娜的房間在隔壁,原本她們的房間就給三個姊妹使用,我和星瀚一樣都還是住在二樓,雖然是各自一個房間。剛接她們到別墅時,三姊妹一樣還是都不肯說話,不過至少願意吃東西了,星瀚也因為有人可以陪他一起吃飯感到很開心,在白天的時候家裡只有我跟星瀚可以說話,因此三姊妹的照顧基本上都落在我身上,到了晚上也因為只有我能看見和聽見,所以如果三姊妹有事情都會來找我或星瀚。

漸漸地她們與發現了我和其他幾位阿姨的奇怪行為,例如我們從來沒有吃過三餐,也沒看過我們喝水,還有為什麼我們的手腳都是黑色的,臉上也都戴著口罩,筱憶、思琪、琳娜、蒂娜四個阿姨晚上她們都躲在房間裡不出來,我晚上的時候為何都不說話還戴上口罩,她們這些天真的問題讓我和星瀚都不知該怎麼解釋,後來就編了個理由說阿姨們的身體不好,所以晚上只能躲起來休息,也只能戴著口罩才不會傳染給妳們。除了筱琪之外的其它四位阿姨們因為一些原因從小就是不能說話的,所以妳們要趕快學會手語和寫字,這樣就能跟阿姨們聊天了。

不過小孩子是很聰明的,兩三年後她們也長大開始去上學了,靜芬和靜儀有天下課回來後問我,為什麼我和其他阿姨身上的黑色衣服是黏住的,不能脫下來嗎?突然被兩個小學生這樣一問讓我頓時手足無措,沒想到終於還是讓她們發現了這個秘密。我後來擠破了腦袋才想了一個理由,告訴她們說因為我們都生了一個奇怪的病,要靠這件黑色的衣服才能活著,如果脫下來就會死掉,靜芬和靜儀才異口同聲驚訝地說那千萬不能脫下來,我們要每天都一直穿著才可以。

小孩子的童言童語總是令人莞爾一笑,但天真的歲月總是會過去,靜芬和靜儀上了中學之後也進入了叛逆期,在管教上讓我和星瀚很是頭疼,終於有一天靜儀意外發現了筱憶和思琪晚上的時候竟然變成了黑色的人偶,拉著和靜芬靜潔一起跑來問我和星瀚,靜潔害怕地問我們是不是外星人,靜芬則是氣憤地說如果我們不給她們一個滿意的答案,明天就要把這件事告訴學校老師。我和星瀚先讓他們三姊妹回房間,說我們要想一想怎麼告訴她們,星瀚握著我的手說聲對不起,我搖搖頭說總要面對這天的到來,我們要對自己帶大的孩子們有信心,只要把真相告訴她們,我相信她們會理解的。

靜芬靜儀都是中學生了,我想也不能再用編撰的謊言來欺騙她們,靜潔雖然還是小學生但也很早熟,三個姊妹其實都很聰明伶俐,而我們也都把她們當成自己的女兒來照顧,就像筱憶和思琪一樣。後來我讓星瀚先回房間想單獨先跟他們三姊妹談談,星瀚沒有說些什麼只是點點頭,然後回到自己的房間休息,而我則是回到房間從衣櫃裡拿出那個六角形的檜木盒,然後走到她們三姊妹的房間裡。

我比著手語讓她們拿起平板,示意用打字的方式來溝通,因為有許多永貞巫女的事情沒辦法用手語來說明。當我慢慢將永貞巫女的故事打字傳給她們看的時候,三個姊妹都瞪大了眼睛,靜芬則是發抖著問我真的已經八十歲了? 我點點頭說沒錯,跟妳們星瀚爺爺一樣老。我接著把當初怎麼變成永貞巫女的過程告訴她們,還有後來筱憶和思琪她們是怎麼變成永貞巫女的,以及最後琳娜和蒂娜的故事,說著說著已經是凌晨將近四點。

三姊妹依然沒有睏意,不斷問著關於永貞巫女的事情,這些年來的相處她們知道我說的都是事實,因為她們真的都沒有看過我們吃東西和喝水,原本她們還以為我們只是不在她們面前吃東西,沒想到真正的原因竟然是我們根本無法進食。我接著也把檜木盒讓她們研究了好一會兒,靜儀摸索了許久始終找不出打開木盒的方式,我也告訴她其實我也不知道怎麼打開,當然我沒有把啟用這個木盒的真正方式告訴她們。

靜潔問說能不能陪她們一起到天亮,她們想親眼看到我的口罩消失時的模樣,我嘆了一口氣點點頭用手比了一個OK,靜芬也明白我們不是故意要欺騙他們姊妹這麼多年,畢竟這些事情實在太神奇了,就算現在我就坐在她們面前也很難相信這是事實,但是平板裡的那些考古文件,我和星瀚年輕時照片,這些證據讓她們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科學無法解釋的傳說。當朝陽漸漸從遠方的海平面上升起時,我臉上的黑色口罩也慢慢消失,露出了我的鼻尖和嘴唇,儘管我還是無法張開嘴巴,但是已經可以發出聲音來了。

“希望妳們可以相信我和其他四位阿姨,我們都是真心愛著妳們的,這些年來我和星瀚爺爺也一直擔心有一天妳們遲早會發現這個秘密,我們不是故意要隱瞞妳們,而是這些事情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向妳們提起” 我抱著木盒低著頭悠悠地說著。

“對不起…是我們的錯,這些年來妳和其他阿姨們都對我們很好,我們不該這樣子發脾氣的” 靜芬拉著靜儀和靜潔跪了下來,哭著跟我道歉。

“沒關係別哭了,一個晚上沒睡應該累了吧,今天就先請假在家休息” 我上前抱著她們三個姊妹,要她們記住不可以讓其他人知道阿姨們的秘密,不然會帶給我們很大的麻煩,靜儀點點頭說知道了,這是我們家裡永遠的秘密。

因為知道了我們的秘密之後,三姊妹和我們之間的感情也變得更親密了,原本一直刻意保持的距離感終於消失,也讓三姊妹對於我們這些阿姨們的身體更加好奇,後來她們得知每個阿姨的年紀都非常大的時候,甚至還會故意開玩笑叫我們奶奶,當然一起出去的時候旁人都會以為我們是姊妹。筱憶和思琪後來也帶著靜潔一起幫忙做網拍的生意,晚上的時候就由靜潔來處理客服的信件。而琳娜和蒂娜則是經常跟靜儀去旅行,她們兩人本來就喜歡戶外活動,只是之前晚上沒有人可陪伴幫忙處理住宿問題,現在有靜儀陪著她們東奔西跑方便許多。

靜芬在中學畢業那年的暑假,正準備要參加聯考的前一週突然發高燒,原先我們都以為只是普通的感冒,但過了兩天病情愈來愈嚴重,診所的醫師建議我們到市區裡的醫院做了檢查,才得知靜芬原來是白血病發作,俗稱血癌。由於這是遺傳性體質的疾病,後來我們也讓靜儀和靜潔做了檢查,果然三個姊妹都有相同的病症,只是靜儀和靜潔的情況還不嚴重,但面對這突然其來的噩耗,星瀚和我不知該怎麼辦才好,儘管目前可以先靠藥物控制病情,但遲早有一天會無藥可救。

雖然以我們目前的財力醫療費用不是問題,但她們的父母都已經過世了,要找到符合基因配對的異體骨髓移植機會渺茫,醫師也建議我們只能先走一步算一步了,筱憶和思琪每天強忍著淚水在病房裡輪流照顧靜芬,琳娜和蒂娜則是在家裡照料著靜儀和靜潔,為了延緩白血病發作的時間她們現在也開始每天服用藥物。

靜芬住院了一個月因為化療的關係頭髮都掉光了,今天靜儀和靜潔去探視的時候,還準備了一頂鴨舌帽送給她們姊姊,希望她能早日康復。傍晚我就讓筱憶和思琪先回去了,不然到了晚上她們就會變回黑色人偶,因此晚上都是我留下來照顧靜芬。因為已經做完了第一階段的化療,靜芬的情況也穩定許多,只是身體變得瘦弱許多,臉色也非常蒼白。

“筱琪奶奶,我有個心願妳可以答應我嗎?” 靜芬在睡前突然問了我。

“嗯哼” 我點點頭示意。

“妳能不能也讓我變成像其它阿姨一樣,那我是不是就不會死了”靜芬眼神堅定地說著,我明白她不是在開玩笑。

“唔唔” 我搖搖頭用手語表示要她別胡思亂想,她不會死的。

“妳別安慰我了,我昨天聽到隔壁病床的志豪他媽媽哭著說,這個病是無藥可救的” 看著靜芬竟然如此冷靜地說著,我心裡有如被一根錐子插入般疼痛。

“妳一定會好起來的” 我用手語表示著,然後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

“我不想離開妹妹們還有妳跟星瀚爺爺,就算晚上會變成人偶也沒關係” 靜芬還是不放棄這個念頭。

“讓我想一想吧,妳先睡好嗎?” 我知道現在凹不過她,只好先用手語比著回答她,暫時先拖延一下。

等靜芬睡著後我一個人到醫院旁邊的花圃裡散步,看著夜空中的月兒,雖然離滿月還有五天的時間,依然十分皎潔明亮。我心裡想著靜芬現在才十五歲,未來還有大好的發展,如果讓她就此變成永貞巫女的話,等於她的人生就像我們一樣從此與世界脫離了,以後再也無法認識新朋友,甚至談戀愛,而且也不能繼續上學念高中了。雖然目前白血病無法治癒,但透過藥物控制還是有機會恢復正常的生活,我不應該讓靜芬也變成永貞巫女才對,但麻煩的是要如何說服她打消這個念頭。

接下來的幾天靜芬在睡前問著我一樣的問題,能不能將她也變成永貞巫女,直到出院的那天早晨,我坐在床邊等著她醒來,讓她先吃完早餐之後,我告訴了靜芬如果變成了永貞巫女,她將會遇到什麼樣的情形,包括和我分享乳汁和分泌物的事情。靜芬聽完後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才悠悠地說其實她早就從筱憶和思琪阿姨那裡知道了,以前她曾在不經意下看到她們平板裡的訊息對話,後來長大了也漸漸明白那些字詞是什麼意思。

我聽了之後驚訝地回答不出來,原來她早就知道我們之間的所有秘密,只是早熟的她都隱瞞起來不讓我們擔心,我又問了靜芬那靜儀和靜潔是否也知道這些事情,她才默默地點點頭表示妹妹們也都知道,頓時我羞愧地想挖個洞鑽進去,沒想到這些羞恥的事情竟然早就已經洩漏了。靜芬看我滿臉脹紅的樣子,知道這讓我很難為情,似乎是擔心我會生氣因此不敢再多說些什麼,只是安靜地玩弄著自己的手指頭。

“準備好了嗎?” 我躺在床墊上對著一旁的靜芬打手語。

“嗯” 靜芬只是害羞地點點頭,沒有多說些什麼。

在別墅的頂樓上兩個只穿著胸罩和內褲的妙齡女子對坐互看著,其中一個看起來較年少的女孩光禿著頭頂,在月光的映照下原本就缺少血色的臉龐看起來更加蒼白。靜芬在出院後病情雖然以控制住,但體力卻是一天比一天虛弱,在靜儀和靜潔的求情下,星瀚也不忍再拒絕靜芬的要求,於是我們在不得已的情況答應了她們三姊妹的請求,在靜芬出院的一個月後,再度滿月的夜裡,我帶著靜芬一起到了頂樓的小房間,這個房間的天花板有個透明玻璃的天窗,是星瀚特別為我設計的。

為了將靜芬變成永貞巫女我也做了一個決定,今晚將同時啟用那個六角形檜木盒,雖然不知道會有什麼新的變化,但這也算是一個契機吧,倘若靜芬也成為了永貞巫女,那遲早有一天靜儀和靜潔也會要求我將她們變成永貞巫女的,如此一來就湊齊了七位永貞巫女,而我若不啟用這個木盒那就永遠只會停留在現況了,為了找出解除詛咒的方式這是唯一的途徑。

我靠在抱枕上張開了雙腿,露出了那粉紅色的祕密花園,輕輕地用手指在那顆挺立的小豆子上按揉著,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的呻吟,靜芬看著原本全身亮黑色的表皮已經回復成白皙的皮膚,也好奇地伸手撫摸著我的雙腳,當她冰冷的雙手碰觸到我的大腿內側時,令我不禁打了個冷顫,儘管現在我的皮膚不會起雞皮疙瘩,但仍然可以感覺到那敏感地帶傳來的快感。靜芬看著我的表情似乎很享受的樣子也漸漸大膽了起來,雙手開始往我的腹部撫摸著。

很快地我的身上開始逐漸發熱,積蓄已久的性慾在體內四處亂竄找尋宣洩的破口,我用手指在自己的雙乳乳尖上輕輕地捏搓,因為被長時間緊束而腫脹的兩顆紅潤櫻桃,彷彿迫不及待地等候被吸吮,可惜我自己沒有辦法張嘴舔舐。突然一股柔軟的觸感從左乳上傳來,我瞇著眼睛一看竟然是靜芬趴在我身上低頭吸吮著,雖然心底感到有股羞恥感油然而生,但對於靜芬這個驚喜我還是挺喜歡的。靜芬看到我沒有抗拒這個舉動,接著換到我的右乳張嘴含住,然後用舌尖挑弄著我的乳尖,我忍不住喔哦地呻吟起來,比起自己用手指揉捏這樣的感覺更是舒服。

接著靜芬拉著我的雙手放到她的雙乳上,她那對還在發育中的乳房雖然只有B罩杯左右,但也已是凹凸有致,櫻紅色的小巧乳頭看起來嬌嫩欲滴,可惜我只能用指尖輕輕地捏揉著。靜芬的性慾似乎也被撩起了,不知道這樣的行為算不算姦淫幼女?畢竟靜芬還只是不到十六歲的未成年少女。突然心裡有股深深地罪惡感,我突然停下了動作,靜芬不解地納悶看著我。

“我不該這樣的,妳還是個女孩” 我愧疚地比著手語。

“筱琪姊姊,我愛妳,也請妳好好愛我” 靜芬微笑地握著我的雙手說,然後靠近我的臉輕輕地在我的嘴唇上親了一下。

“嘻嘻…其實從很久以前我就一直想要像妳們一樣有這種光滑的皮膚” 靜芬看我瞪大眼睛愣住的樣子忍不住莞爾笑了起來。

“尤其是原本那亮黑色的模樣更是美麗呢! 雖然現在姊姊這身透明光滑的模樣也很漂亮” 靜芬一臉陶醉地在我的手臂上撫摸著。

“別管那些無謂的社會教條好嗎? 我們是超越這個世界認知的存在呀!” 靜芬這句話突然點醒了我,是啊!永貞巫女之間難不成還有什麼法律限制嗎?既然決定了就不要再想東想西了。

我點點頭給了靜芬一個微笑,然後張開雙手示意她給我一個擁抱,靜芬開心地撲倒在我身上,兩具苗條纖瘦的女體互相纏綿在一起。在我逐漸朝向高潮的邊境接近時,靜芬也跪坐在我的雙腿之間,低頭趴在我的胯下前方用舌頭舔試著我的陰唇,偶爾也用嘴唇吸吮著我那顆敏感的小豆子,在靜芬積極地進攻之下很快地我就進入了極樂的天堂,當我抽搐著全身的肌肉時靜芬已將剛分泌出來的涎蜜給舔入口中,同時也把多餘的涎蜜立刻用手指沾了起來塗抹在床邊的六角形檜木盒上。

我還沉浸在高潮的快樂餘韻之中,沒有多餘的精力去注意木盒發生的變化,靜芬也繼續在自己的乳尖和陰部按揉著,她明白從今晚之後她也將失去高潮的機會。過了一會兒當我逐漸從高潮過後的疲憊中恢復時,靜芬也到達了或許是她此生的最後一次高潮。而一旁檜木盒上的雕刻紋路則是閃著若隱若現的微光。我和靜芬在激烈的高潮過後都累得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休息,我用雙手持續撫摸著已經被硬殼封印的陰部和乳尖,對剛才的高潮快感依舊意猶未盡,可是卻只能等待下個月的機會了。靜芬恢復了體力後躺在床上轉頭看著我,伸手輕輕撫摸著我那已經恢復亮黑色的光滑皮膚,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深切地期待與興奮,似乎對於自己也即將擁有這樣的身體感到歡欣。

在靜芬變成永貞巫女之後,靜儀和靜潔果然也都在中學畢業後要求我將她們變成永貞巫女,這幾年下來她們也都不斷學習著忍耐成為永貞巫女後的一切改變,我問過她們後不後悔當初的決定,她們都搖搖頭表示不後悔,靜芬用手語回答我只要能夠和妹妹們永遠生活在一起,這些苦悶與難受都可以忍耐,當然她們身上的白血病早就都不藥而癒了。

自從將靜潔變成了永貞巫女之後我就失去了高潮的機會,雖然本來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但剛開始的那幾個月真的是痛苦難耐,尤其是啟用木盒之後在身上增加的這些限制和刺激,讓我原先可以克制的性慾變得更難壓抑,每天晚上幾乎都在無盡的快感中失眠。同時我們也沒有從木盒中找到產生項圈的方式,因此這些年來我和筱憶思琪以及琳娜蒂娜都一樣處於無法自慰的狀態,當然靜芬靜儀和靜潔就更別說了。

但是她們七人的身上其實沒有什麼改變,而我因為啟用木盒後成為了真正的縛慾神子,不再僅僅是候選者而已,也因此除了原先身為永貞巫女的那些限制,我還得忍受新的配件帶來的折磨。在啟用了木盒的那晚隔天醒來時,我就看見木盒表面的紋路閃著流水般的光芒,當我正想拿起木盒雙手碰觸到盒身時,盒蓋突然自動從中央往四周張開,我看見盒中放置了三對大小不一的金色圓環以及三個像耳環的水晶墬飾。

第十一章

靜芬看見木盒的變化也吃驚地張大嘴巴,後來我將木盒裡的物品都拿出來之後盒蓋就自動闔上了,紋路上的光芒也消失無蹤,木盒恢復了往常的模樣。我試著拿起了那三對金色的圓環在身上比對了一下,我發現最大的那對圓環應該是套在大腿根上的,而最小的則是套在手腕上,剩下的那對似乎是套在上臂。我拿起了最小的那對圓環想要套進手腕,卻發現尺寸太小無法伸進去,金色的圓環是堅硬的材質無法伸縮,而且也找不到任何的接口縫隙,心裡納悶這樣該怎麼戴上,突然我想起了脖子上的項圈當初是筱憶幫我戴上的,於是我帶著木盒和這些金色圓環和水晶墬飾,跟靜芬一起回到樓下的房間,然後將筱憶找來我房間裡。

筱憶看見我床上擺著這些縛慾神子的神器時也瞪大了眼睛不知該從何開始,我拿起了那對手腕用的金色圓環問她當初是怎麼幫我戴上項圈的,因為這些圓環都沒有辦法打開,筱憶伸手接過了圓環然後試著用雙手將圓環沿著四周扭轉,就像在開瓶蓋一樣,但試了幾次後圓環依舊文風不動,突然筱憶像是想起了什麼事情,讓我等她一下然後就跑回了自己房間。幾分鐘後筱憶回到我的房間同時手上拿著一本陳舊的記事本,她比著手語告訴我這是以前和星瀚在日本考古時的筆記,裡頭有記載關於縛慾神子的神器。

筱憶依照記憶裡的印象翻著這本筆記,我看見裡頭除了用筆寫下的日文之外還黏貼著許多照片,接著筱憶找到了有關神器記錄的那頁,上頭還有一張似乎是在洞穴裡拍攝的照片,照片上是個用石刻表示的壁畫,有個女子手腳上畫了很多圓圈的圖騰。筱憶用手語向我解釋這是當初在找到項圈的那個神社廢墟裡發現的,岩壁上的圖案和文字就是代表神器的使用方式,當時也經過多年的研究和考證才得知,這些神器的使用是有順序性的,每當縛慾神子的候選者轉變一位永貞巫女之後才能使用對應的神器,所以現在我得先戴上第一副神器,從筆記上的照片和解譯出來的文字說明,手臂的圓環是第一個要使用的神器。

於是我拿起了那對尺寸中等的金色圓環,然後先套上了左手臂,那圓環慢慢往肩膀移動時,隨著上臂變粗圓環最後就卡在了離腋窩下方約五公分的位置,跟乳尖的水平位置差不多。接著我也將右手臂的圓環戴上,當我正想問筱憶接下來該怎麼做時,奇妙的景象發生了,我立刻感覺到手臂被圓環給緊束起來,同時圓環上面的紋路似乎像流水一樣沿著表面轉動同時泛著一陣微弱的光芒,幾秒後光芒漸漸消失紋路也固定住了,我試著用右手去一洞左手臂上的圓環,發現圓環竟然就像項圈一樣緊緊固定在我的手臂上了,右手臂的圓環也是相同的情況。

筱憶突然發出唔唔的叫聲,驚訝地指著我的胸口,我低頭一看發現原本身上的亮黑色皮膚,從乳房的上緣開始漸漸轉為透明,一直到項圈和手臂上的圓環位置,最後都恢復成原來的白皙膚色。我心想原來這副臂環的功能是能夠讓我的胸部上方黑色部位都恢復成透明的樣子,就像項圈能讓我臉上的面罩在白天變成透明一樣。我接著拿起了手腕的圓環想要戴上,可是筱憶伸手對我搖搖頭阻止了我,我納悶地問她怎麼了,筱憶才比著手語回答我,第二副要戴上神器是大腿上的圓環,而且必須等七個滿月之後才能戴上,我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點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後將剩下的神器先放在衣櫃裡和木盒一起收好。

經過了五年的時間我陸陸續續戴上了所有的神器,包括後來將靜儀和靜潔也變成永貞巫女後所得到的最後兩樣神器,分別是腳踝上的圓環和肚臍上的水晶飾品。在戴上手臂圓環後的七個月我也順利戴上大腿上的圓環,得到的結果是從恥骨位置一直到大腿圓環之間的皮膚在白天也都變成了透明,包括臀部的區域。因此我的身上就變成像是穿著一件亮黑色的無肩式體操服,像是電影裡兔女郎身上的那件服裝,只是在股溝上方沒有那顆毛茸茸的尾巴。而雙手和雙腳就像是穿著一雙亮黑色的長手套和長筒襪,套口和襪口則是金色的圓環。但這些變成透明的位置在夜晚會恢復成原先亮黑色的模樣,恢復成整套連體緊身衣的樣子。

後來又隔了七個月後當我戴上了乳頭的水晶墬飾之後,原本的生活再次發生了巨大的改變,對於當時的情況我依舊記憶深刻。那是在將靜儀轉變成永貞巫女的隔天早晨,我從木盒裡得到了第六樣神器腳踝上的圓環,在放回木盒和圓環的同時也取出乳頭用的水晶墬飾。之前筱憶的筆記中其實並未記載這些神器如何穿戴,只有說明了使用的身體位置,包括項圈的用法也是思琪自己意外摸索出來的。在沒有任何參考資訊的情況下,我拿起其中一只水晶墬飾,嘗試著從乳頭的側面刺入,可惜那層覆蓋乳尖的堅硬薄殼依然文風不動。

從不同方向嘗試了幾次之後,我確定這個墬飾肯定不像網路上那些乳環照片一樣是從乳頭上穿過的,後來我大膽地嘗試著將那根細短的金針從乳頭頂端刺入,原先我只是想說試試看而已,這麼長的一根針不太可能是從乳尖上戳進去才對,結果卻出乎我的意料,當針尖觸碰到乳頭頂端時,就像當初耳針碰觸到耳環一樣,黑色的表皮在針尖周圍出現了一個透明的小圓點,接著我慢慢地將整根細短的金針插入乳頭,幸好沒有感覺到特別的疼痛,原本就長時間被緊束的乳頭其實也麻痺了,除了悶脹感之外就只是多了點輕微的搔癢和插入異物的感覺。

緊接著我開始感覺到乳頭上傳來一陣陣的酥麻,起先還以為是我的錯覺,後來在知道在乳針插入後我的乳頭竟然開始有震動的感覺,當我用手指按住乳尖那層堅硬外殼時,更可以感受到那輕微的跳動,讓原本因為緊束而腫脹麻痺的乳頭被不斷地刺激又出現了另一種令人不快的干擾,更嚴重的是這股新的震動刺激讓我的乳汁分泌速度加快了許多,同時乳房累積的乳汁容量似乎也增加了,罩杯也跟著升了一級達到35E,跟琳娜和蒂娜比起來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此外原先在戴上臂環之後在白天會恢復透明的位置現在連晚上也一直維持著透明的模樣,算是額外令人感到欣慰的獎勵吧。

之後陰蒂上的水晶墬飾更是令我至今無法忘懷,每天早晨我的乳頭和陰蒂都會開始傳來持續的震動,就像無法關閉的鬧鐘一樣將我從睡夢中喚醒,整個白天都在這樣的快感刺激中度過,但是又無法得到高潮,剛開始那幾個月簡直要將我逼瘋了,後來我才開始練習跑步,因為靜態的瑜珈無法克制從敏感部位傳來的刺激,反而還會放大震動時的快感,只有透過體力上的消耗才能讓疲倦感來抵擋那高漲的性慾。

此外我的陰道分泌物也像乳汁一樣增加了許多,而且累積的儲存容量也似乎變多了,筱憶和思琪都抱怨說原本以為多了靜芬和靜儀會減少每天和我分享的分泌物,但沒想到現在反而卻增加了。不過就像乳頭墬飾一樣戴上陰蒂的墬飾之後原先大腿的圓環上方到恥骨和臀部的位置,現在到晚上也都會維持透明的模樣了,我身上的那件連體緊身衣從此變成了兔女郎套裝。

陰蒂的墜飾戴上方式其實和乳頭是一樣的,我還記得當時正要把那根金針插入陰蒂頂端時,雙腿張開不斷顫抖的景象,好在沒有什麼疼痛產生,只是後來每當白天無時無刻的震動刺激從胯下傳來時,那無法宣洩的快感和性慾才是真正讓人發瘋的折磨。所幸這些震動刺激隨著太陽下山夜晚降臨後就會停止,否則我大概永遠無法睡覺了。這樣的生活一直持續到現在我的身體也已經適應了,隨著後來靜潔的加入我在滿月時的自慰能力消失之後,曾有好一段時間因為無法宣洩的性慾讓我每天都像發情的母狗一樣只想著做愛,每到月圓之夜還會不自覺地啜泣了起來,讓靜潔為此愧疚了許久。

後來戴上的手環和腳環,則是讓我手腳上的亮黑色長手套和長筒襪在白天時可以變成透明,這對我來說是很大的幫助,讓我終於可以在夏天也穿著短袖上衣和裙子出門了,筱憶和思琪她們對於這個新的能力都很羨慕,不過對於乳頭和陰蒂的水晶墬飾則是敬謝不敏,儘管她們和我一樣都無法自慰高潮,但至少不需要像我一樣每天都忍耐著乳頭和陰蒂上不斷地傳來快感刺激。

而那第七樣神器,在筆記中的照片沒有記錄的水晶墬飾,當時花了我們許多時間猜測它是戴在哪裡,我曾把它對著鼻尖使用也無效,是後來琳娜突然建議我用在肚臍上,因為在烏克蘭很多年輕的女生都會穿肚臍環,我照著琳娜的說法將墜飾往肚臍眼插入,果然就順利地與身上的亮黑色表皮結合了,但可怕的變化也就此產生,我的陰道裡那兩顆圓球變成了一根棒子,像是直腸裡的肛門塞一樣,有著會旋轉的三角圓弧形物體,更慘的是尿道和肛門裡的那兩根異物和陰道這根新的陰道塞在白天都會持續地扭轉擺動,直到晚上才能停止。

正所謂禍不單行,每當到了晚上之後從肚臍的水晶墬飾那裡會延伸出數條金色的繩索,在我的身體和手腳上纏繞綑綁,我的雙腳會被強迫變成併攏跪坐的姿勢,小腿和大腿被摺疊起來緊綁著,雙手也被往後拉像祈禱一樣在背後摺疊起來,並且被從肚臍那延伸出來的金色繩索給緊縛,直到天亮後身上的這件繩衣才會自動消失,讓我恢復手腳的自由。

我才終於明白縛慾神子真正的意思,每天白日的時候全身都被不斷地刺激產生快感卻又無法宣洩,高漲的性慾到了晚上之後全身又被緊縛起來不得動彈,記得剛戴上肚臍的墜飾那天傍晚,我和星瀚正在別墅附近的田邊散步,太陽下山後我突然跪倒在路邊時,星瀚慌張地看著我突如其來的轉變,差點沒有嚇出心臟病來,因為筱憶她們也都變回黑色的人偶無法來幫忙,最後是星瀚急中生智先將我藏在樹叢後用外套蓋起來,然後回家去拿了帳篷幫我遮掩,陪我在田裡睡了一晚,隔天醒來後我發現自己恢復了自由,當然胯下那三個孔洞也傳來了不停地刺激。

這兩三年來我都是一直這樣地生活著,白天乳頭和陰蒂上不停地震動著,尿道、陰道和肛門裡不斷地扭轉擺動,而且我發現自己身上的這層黑色皮膚不會吸收水分了,等於我只靠著和她們七人共享的乳汁和分泌物在維持生命,原來縛慾神子的能量來源竟然是七位永貞巫女。只不過我依然會透過分享尿液的浣腸來排便,而且因為現在有七個人,我整天24小時幾乎都是處於浣腸中的狀態,剛排完便沒過多久就又會被灌入她們其中一人或自己的尿液。

當然乳汁和分泌物就更別說了,除了自己每天至少三次以上的乳汁和分泌物排泄,再加上她們七個人的次數,幾乎等於是每個小時都會嚐到其中一人的乳汁和分泌物,而且經常是同時混著多個人的。由於不斷地大量喝下這些乳汁和分泌物,也讓我的尿液產生速度比以前快很多,所以才導致我的排尿和浣腸頻率增加許多,這就像是惡性循環一樣,對於靜芬她們三姊妹來說可能體會不出來,但對於筱憶思琪和琳娜蒂娜來說這麼多年來和我生活在一起,我每日排尿的次數從三次變成五次讓她們都苦不堪言,更別說乳汁和分泌物的數量也是不減反增。

得知了成為縛慾神子的我終於可以在月全蝕的晚上再次獲得自慰高潮的能力時,這個消息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禮物,儘管還要再等兩年那又如何,對我來說這就像在汪洋中的一葉輕舟,是絕望裡的未來,原本還以為自己永遠都得活在這樣禁慾的折磨之中,現在有了解脫的希望還能再奢求什麼呢。不過星瀚問到了項圈問題是個令我掙扎的決定,筱憶和思琪是最早被我變成永貞巫女的,她們也已經有二十幾年無法說話了,蒂娜和琳娜則是在不知情的狀況下被我強迫變成永貞巫女的,雖然說當時是為了救活她們。

靜芬和靜儀靜潔雖然是為了治療絕症而自願成為永貞巫女,但她們三姊妹還很年輕而且兩年後靜潔也已經變成永貞巫女滿七年了,可以戴上並啟用縛慾神子候選者的項圈,我心裡希望她們可以盡快恢復說話的能力,因為她們都沒有念高中只有初中畢業而已,雖然在我們的教導下這幾年她們的學習並沒有中斷,而且三姊妹也很認真聽話透過網路進修了高中的課程,但遺憾的是缺少了高中生活這段青春的回憶。

也許她們就算恢復了說話的能力還是無法回去上學,但至少可以像我一樣在白天和其他人正常溝通融入這個社會,畢竟這個世界對於聾啞人士還是有不少的異樣眼光。而且有項圈她們可以恢復露出原本的臉孔,也對她們和其他人的相處有許多幫助,畢竟她們體驗的人生還太少,我希望她們可以早日多接觸一些人群。

經過很長一段時間的思考與猶豫,在月全蝕來臨的前兩天我找了筱憶思琪和琳娜蒂娜一起討論有關項圈的事,她們其實也已經知道這件事很久了,只是因為我一直沒提她們也不好意思說出口,我把我的想法告訴了她們,希望她們給我一些意見,如果她們認為這樣不公平的話,最簡單的做法就是用抽籤決定了。出乎意料地筱憶和思琪幾乎是毫不猶豫地贊同了我的想法,琳娜和蒂娜則是比手畫腳了好一陣子,蒂娜起先有點猶豫但最後還是被琳娜說服了,最後也答應了我的請求。

後來我們決定讓靜芬和她的妹妹們在接下來的這幾年先使用項圈成為縛慾神子的候選者恢復說話的能力,然後接著是琳娜和蒂娜,筱憶和思琪主動說她們等最後再使用就好,反正這麼多年來她們也已經習慣這樣的生活,琳娜和蒂娜則是很感動地比著手語說謝謝,我也對著琳娜和蒂娜說聲抱歉,請她們再多忍耐幾年了。

在月全蝕當天晚上,我和靜芬一起睡在頂樓的那個房間裡,我的手腳被緊縛著只好側躺在床上,靜芬則是一樣變回黑色的人偶,伸手在我的身上四處撫摸著,我想起了多年前和靜芬一起在這個房間裡度過的那晚,那時她還是個天真無邪的女孩,如今卻是個每天飽受性慾折磨的永貞巫女。看著天窗外夜空中那明亮的月光,隨著月全蝕發生的時間逐漸接近,緊張的心情讓我的呼吸和心跳都加速了起來,不停地舔舐著口中那根沾滿筱憶和思琪分泌物的口塞,她們兩姊妹真是有默契剛好選在這時候開始排泄。

當天窗外那輪皎潔的滿月開始從角落出現陰影時,我知道月蝕終於開始了,但只有在全蝕的那兩個小時左右的時間內,我身上的詛咒才會暫時解開自慰的功能,不過這是我成為縛慾神子後的第一次,其實我也不曉得就是會發生什麼變化。隨著月蝕的陰影面積愈來愈大,整個月亮已經逐漸轉變成暗紅色的血月,只剩下不到四分之一的部分還是白色的,我的心裡也愈來愈緊張,記琪戴又害怕著待會身上會出現什麼事情。

當那最後一彎月牙也被盒紅色暗影給吞噬之後,我看見雙腿和身上那黑色的表皮像以前一樣漸漸變成了透明,露出了我那粉紅色的乳尖和陰部,我試著翻身俯趴在床上果然感覺到胸部的那層硬殼已變成了柔軟的材質,緊束腫脹的乳頭在身體的壓迫下立刻傳來強烈的疼痛,我趕緊又使力將身體翻回原本的側躺姿勢。

這時候我也發現原本被併攏緊縛的大腿也能夠張開了,但小腿依然和大腿被摺疊捆綁在一起無法伸張,雙手也依舊被緊緊地束縛在背後動彈不得,這下可好了我該如何讓自己能夠自慰。靜芬躺在旁邊撫摸著自己的身體取樂,但她現在聽不到也看不見,而我也沒辦法說話告訴她,月全蝕的時間只有短暫的兩個小時左右,我開始著急了起來,寶貴的時間正在一點一滴的流逝。

突然靜芬一個側身膝蓋剛好頂到了我的肚子,我靈機一動忍著乳頭壓迫的疼痛再讓自己俯趴在床上,接著腰腹用力同時將頭頂在枕頭上弓起了身體,費盡吃奶的力量才跪坐了起來,接著我挪動著大腿然後試著跨坐在靜芬的左腿上,靜芬也發現我坐在她的大腿上用胯下開始前後移動摩擦,於是她抬起了雙手試著尋找我的胸部,我便將身體往前傾讓她的雙手觸摸到我的乳房,果然我們彼此都很有默契知道對方在想什麼,靜芬很快地就握住了我的雙乳開始大力按揉起來,同時也用手指捏住我的乳尖搓擰著,一陣陣的快感如同電流一般從乳頭朝我背脊往全身流竄,讓我忍不住仰頭發出喔喔嗚嗚的呻吟。

在乳尖和陰部的強烈刺激下體內的快感和性慾立刻達到了高潮的邊緣,我喘著氣加快了身體前後擺動的速度,靜芬也試著用力曲起左腳頂住我的陰部,同時雙手也不曾停歇持續按揉著我的乳房。突然我的陰蒂傳來一道強烈的電流,頓時將我推向了高潮的天堂,我的腦海瞬間被這強烈的快感刺激沖昏了理智,只剩下好舒爽好快樂的感覺,這高潮的衝擊不知道維持了多久,全身肌肉在一陣抽搐之後我無力地倒趴在靜芬的身上,儘管她那高聳堅硬的乳頭頂著我的胸口不是很舒服,但現在的我也沒有力氣再移動分毫。

當高潮的餘韻慢慢消退之後,我同時也感覺到口中傳來自己那熟悉的分泌物味道,剛才陰蒂那股強烈的刺激就是因為分泌物排泄時陰蒂緊束被釋放時所產生的。恢復了體力後我試著側轉身體從靜芬的身上翻下來,同時也感覺到乳尖和陰部都已恢復成堅硬的外殼,翻過身仰躺在床上時看見天窗外的月亮已經露出了一彎潔白的月牙,短暫的月全蝕時間已經過去了,想到再下次遇到又得等待兩年多之後,心裡突然有股淡淡的哀愁。

隔天清晨醒來之後身上的緊縛已經解開,我便馬上起床檢查木盒裡是否像星瀚說的一樣出現了新的項圈,果然盒蓋也已經開啟裡面出現了一個金色的項圈,我拿起了項圈照著筱憶之前告訴我的方式,張開五指用力按住項圈的上下兩側,然後左右施力扭開像是在旋轉瓶蓋一樣,果然試了一下項圈的兩側互相錯開並且伸長變寬了,我試著繼續沿著同樣方向將項圈拉開,直到可以穿過頭部的大小,然後用左手輕輕將一旁仍在熟睡的靜芬從後腦勺抬起,右手拿著已經變大的項圈穿過她的頭部,把項圈挪到脖子的位子後,再依照剛才的方式反方向把項圈給縮小。

當項圈內緣接觸到靜芬脖子上的亮黑色表皮時上面的紋路發出了微弱的光芒,同時也自動地繼續縮小直到稍稍陷入皮膚裡才停止,我擔心地想這項圈會不會勒太緊讓靜芬窒息,幸好過沒幾秒後項圈又突然變大了一點剛好緊貼在她的頸部四周,此時原本發出流水般光芒的紋路也黯淡了下來。我試著用手推移了一下項圈果然和我脖子上的一樣都固定不動了。接著靜芬臉上的黑色口罩也漸漸收縮變成了透明的顏色並緊貼著她的鼻尖和雙頰,露出了她原先年少稚氣的臉龐,紅潤的嘴唇雖然無法張開,但還是不減她的美麗。

當靜芬醒來後睜開眼睛對我說了聲早安時,自己也被發出的聲音嚇了一跳,我微笑著問她說感覺如何,恢復了說話的能力還不累吧。靜芬點點頭跟我說了聲謝謝,然後伸手朝自己的喉嚨摸索了一下,當指尖滑過了那金色的圓環時嘴角也不自覺地上揚了。整理好床被後我拿著木盒和靜芬一起離開房間下樓,靜儀和靜潔看見靜芬露出了整個面孔後都睜大眼睛高興地比手畫腳,靜芬則是發出聲音說話要她們別太誇張了。

自從靜芬白天也能說話了之後,我終於多了一個可以聊天的對象,不再只有星瀚一個人,雖然有他也就足夠了。靜芬在我的鼓勵下開始嘗試自己出門去採買東西,為了避免讓人發現她說話時嘴唇不會張開,所以她也會另外再戴上一個普通的口罩,在加上手套和長袖衣物這樣看起來就跟一般人沒什麼兩樣,後來家中的採買就都由我和靜芬兩個人負責了。

六年後靜儀和靜潔也順利都戴上了項圈,或許是老天爺的眷顧吧,連續三次的月全蝕都剛好是晴天,只不過靜儀的那次我們特地開車到台東,因為那年的月全蝕晚上在宜蘭正好是陰天看不到月亮,為了能夠順利讓靜潔也可以成為縛慾神子的候選者,靜芬和靜儀陪著我們一起開車到台東的一處偏僻海邊,還帶了帳篷跟睡袋準備在當地過夜。

那是我第一次在海邊自慰高潮,還記得當時明亮的月光照亮了整個漆黑的沙灘,幸好我們是在一處岩石的縫隙中,而且有靜芬和靜儀幫忙把風,所以不用擔心有路人經過會看見我和靜芬在做這羞恥的事。當紅色的滿月高掛在夜空時,我像野狼一般哦哦哦地浪叫,宣洩著壓抑積累許久的性慾,只不過因為口塞的關係讓我的叫喊變成低沉的嗚鳴聲,而海浪的聲音也掩蓋了我高潮時的呻吟。

之後靜芬三姊妹在我的堅持下都在宜蘭當地的社區女子高中完成學業,而她們三人也因為特異的打扮成為該所學校裡的一個神祕的傳說。因為他們上學時也都戴著一般的口罩,一年四季都穿戴著各式的手套和絲襪,從來沒有露出過臉龐和手腳讓同學看見,儘管有少數的同學口耳相傳說她們的手套下似乎還戴著一層黑色的橡膠手套,或許是在不小心的情況下露出來被看見的。

因為在高中的三年她們都適應的不錯,後來也報考了當地的大學,在學校裡總有許多男生想要跟她們約會但大都被拒絕了,頂多只有幾次因為拗不過對方的多次誠意邀請,最後只好答應一起看電影逛街但是不一起用餐。後來她們才知道為何自己這麼受到男生的歡迎,原來是有一次靜儀和靜潔離開圖書館的自習室一時忘記戴上口罩,被一旁的男學生看見了偷偷拍照,因此兩姊妹的美貌瞬間在學校裡的聊天群組傳開。

儘管因為她們平常上學都戴著口罩不容易認出,但後來還是被找到是就讀在哪個系所班級,因此颳起了一陣愛慕者的追求旋風,就連靜芬也因為上下學時經常和她們在一起,因此儘管沒有露臉的照片也被其它男生評價為美女之一,畢竟都是姊妹嘛。

在靜潔大學畢業後的秋天,家裡終於發生了我們最害怕也不得不面對的悲傷,星瀚在十月底的最後一個週末離開了,慶幸的是他在睡夢中安詳的離去,沒有因為其它嚴重的病痛而折磨。筱憶和思琪因為還沒有項圈無法說話,但那沉重的悲痛也不需言語來表達。琳娜和蒂娜雖然和星瀚沒有太深的情感交集,但多年來一起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也受到了星瀚許多的幫助和照顧,因此對於星瀚的離開兩人也哭地雙眼通紅。儘管我們都無法流出淚水,但心裡不斷流淌的血淚才是更令人傷心欲絕。

第十二章

辦完星瀚的喪禮一個月過後筱憶和思琪在整理房間裡的遺物時,意外地在抽屜裡發現了一封給我的信,我坐在床上深吸了一口氣,拆了信封抽出了裡面的信紙,雖然只有一張淡紫色的紙卻是星瀚最後留給我的話。攤開之後才看了第一句我就忍不住又啜泣了起來。

給我此生的至愛筱琪

很遺憾無法陪妳一起活到天長地久,這是我們的命運也是我們的緣分,儘管不能永遠在一起但能夠有妳陪伴到老就是上天給我最大的恩賜。這幾年來看著妳每天都被身上的詛咒弄的性慾高漲卻無法宣洩,尤其是夜裡還被緊縛動彈不得的模樣,我心裡實在非常矛盾。其實自己一直被妳這樣的姿態給深深吸引著,打從第一次看見妳全身變成黑色人偶時,全身泛著光澤那股莫名的誘人魔力,讓我在妳失蹤的那段時間始終無法忘懷。

可惜無法對妳表達心裡真切的情慾,畢竟我們都明白彼此之間始終是不可能的,同時也想對妳說聲抱歉,有件事其實我一直瞞著妳,因為我不曉得該如何對妳開口。關於妳身上的詛咒如何解開,其實很久以前我就從一份考古資料中無意發現了,在妳將靜潔也變成永貞巫女時,我曾一度想把這件事告訴妳,但最後我還是沒有開口,對不起。

要解除妳身上的所有束縛有三個條件,第一是要將七位處女變成永貞巫女並戴上所有縛慾神子的神器,第二是妳在高潮時產生的涎蜜要讓一個男子喝下,第三則是妳必須喝下這個男子的精液,在日全蝕發生的時候天空會短暫地變成黑夜,此時縛慾神子被封印的嘴唇將能夠張開。在妳從山溝裡逃出來之後我拜託過筱憶採集妳的涎蜜,當時我好奇地想研究如果是男子喝下後會發生什麼事,所以曾經偷偷嚐過妳的涎蜜,只是那時候我的身體並沒有產生任何變化。

但是後來輾轉得知自己的精液竟然可以讓妳身上的詛咒解除時,我卻猶豫著該不該告訴妳這件事,如果讓妳知道原來我偷嚐過妳的涎蜜,我害怕妳會生氣而離開,從此再也不信任我了,加上我查過了天文曆下次台灣發生日全蝕的時間至少要等五十年之後,於是我決定留下了這封信給妳,請原諒我的卑鄙。

在信裡面有一張名片和契約,是我在精子銀行裡儲存精液的證明,如果日後妳決定了想解除身上的束縛,可以拿那張契約到精子銀行裡取回我的精液。

星瀚遺筆

看完信後我拿出了那張契約攤開,上面的日期已經是十六年前了,原來星瀚早就已經知道如何解開我身上的詛咒,這個大壞蛋讓我苦苦地等了許多年,本來都已經快絕望了現在卻又給了我希望。此外星瀚也沒有提到解除詛咒之後會變成什麼樣子,還有筱憶思琪她們幾個人呢?難道之後她們也都得成為縛慾神子才能夠解除身上的束縛嗎?我想或許他也不曉得吧,就像當初我們也不清楚戴上縛慾神子的神器後會有什麼後果,儘管現在的我也只能無奈地接受目前的情況。我將星瀚的遺書和木盒一起放在衣櫃裡收好,心想離下次的日全蝕還有三十幾年的時間,有很長的一段日子讓我可以慢慢考慮。

在星瀚離開後過了三年我們決定要搬家離開宜蘭,原本常去的育幼院也漸漸少去了,因為我們的容貌一直都保持著年輕時的模樣,在同一個地方待了幾十年結果模樣都沒有改變,旁人早晚也會發現異狀覺得奇怪,雖然筱憶她們都戴著口罩,但眼睛是女人的罩門總會透露出年紀來。經過討論之後靜潔覺得台東的環境很好,加上以前她就是在台東的海邊成為永貞巫女的,因此對於到台東居住也非常嚮往而且當地的民風相對純樸,更重要的是下次的日全蝕地點就在台東的南方。

經過幾個月的尋覓後我們琳娜和思琪在靠近海邊的一處半山腰上找到了一座老房子,是僅存不多的傳統磚造三合院,距離市區開車只要半個小時就到了很方便,但位置又很隱密不會有路人及登山客經過,是個非常適合我們居住生活的地方。原本這座三合院是當地豪門的祖厝,但上一代因為賭博欠下鉅款潛逃到國外,這座三合院因為位置偏僻賣不了好價錢後來被債主送到法院拍賣,被一間民宿業主買下來經營,可是生意不好一直賠錢後來就關閉了。

因為許久沒有整理房子四周長滿了雜草,內部的裝潢和家具也都鏽蝕腐壞了,琳娜和思琪來看房子時還差點以為這是間鬼屋,後來我們就決定用非常划算的價錢買下了這座三合院。經過了三個月的重新整理和佈置,當我們搬進這間新房子時都很開心,唯一不捨的就是那間和星瀚一起生活過許多年的舊房子。因為筱憶和思琪不想賣掉它,我也想說或許幾十年後我們可以再搬回去住,因此後來就交給了一對在育幼院長大的姊弟。

這對姊弟是星瀚和我以前在育幼院從小看到大的,我了解她們的品行和價值觀,這間房子交給她們照顧我很放心,我告訴她們可以住在這裡不用給我租金,但有個條件就是幫忙把多餘的房間用便宜的價錢租給其它清貧的人們,而收到的租金就請她們當成用來維護管理這間房子的費用。姊弟兩人很感激地答應了我的要求,雖然這間房子離市區較遠交通不方便,但對她們來說有個不用花錢就能住的地方已經很棒了。

三合院分成左右和中央三間屋子,我們決定中間的屋子就給我和筱憶思琪一起住,左邊那間則是給琳娜和蒂娜,靜芬她們三姊妹則是住在右邊的屋子。房子中間有個大院子我們擺了一張很大的木臺,可以讓我們坐在上面聊天喝酒或是躺在上面看月亮自慰,因為房子後方和左右都是樹林只有一條小路彎進來,在連接大馬路的路口我們也搭了一座鐵門避免路人誤闖,所以基本上當我們光著身體躺在木臺上時是不會被其他人看見的。

院子的正前方雖然沒有樹木但卻是一個深約二十公尺的斷崖,視野非常好可以直接遠眺蔚藍的太平洋,每天早晨太陽升起時還可以看見陽光灑落在海面上金光閃閃的景象非常壯觀。因為我們都不需要食物所以其實很少出門,除非有時候真的悶壞了才會開車到市區裡逛逛,更多的時候我們則是從斷崖旁的一條小路走下去,大約一個小時左右就能夠到達海邊,雖然這個海邊沒有沙灘是由珊瑚礁岩形成,但也因此幾乎沒有人煙而且海水非常清澈,是我們夏天時消暑的秘密基地。

在搬來這裡後過了四年筱憶終於也在月全蝕的夜裡戴上了項圈恢復說話的能力,其實本來應該在三年前就取得項圈的但因為那年的月全蝕剛好遇上颱風過境,這一耽擱就是兩年多的時間。而我也累積了五年多的時間無法高潮。那是個讓我不停反覆回味的夜晚,因為在筱憶成為縛慾神子的候選者之後,我發現在月全蝕的夜晚再也無法使用自慰的能力,如今已經過了將近三十年沒有高潮的生活,沒有料到自己會在星瀚離開之後竟然又再次失去了獲得高潮的機會,而且這次似乎除了解除身上的詛咒之外,沒有其它的方式可以讓我重新獲得自慰的能力。

筱憶有好幾年的時間都為此事感到愧疚,甚至強忍著慾望的折磨不願意在月圓之夜透過自慰來高潮,後來經過我不斷地安慰和鼓勵下才試著重新宣洩自己體內的性慾,每次在滿月的夜晚她們七個人在院子裡的木臺上互相安撫而得到高潮時,儘管自己只能被緊縛著躺在一旁當觀眾,但看見她們那一臉滿足而幸福的模樣後,我體裡的性慾彷彿也得到了昇華,當口中不斷地湧入來自她們高潮後的分泌物時,心底竟然也感覺到一絲絲地興奮。

距離百年難得一見的日全蝕來臨的日子愈來愈近,我的心裡也愈來愈掙扎,究竟要不要使用留下來的精液令我難以抉擇。我不知道服下星瀚的精液後到底會發生什麼變化,倘若縛慾神子的詛咒真的解除了,那我是不是就會開始變老然後死去?縛慾神子的詛咒解開之後她們七個人身上的永貞巫女詛咒是不是也會一起解開呢?如果沒有那筱憶思琪她們幾個人就得繼續生活下去,這樣留下她們自己離開我也無法心安。

距離日全蝕發生的日子只剩下兩個星期,今晚正好又是滿月的日子,皎潔的月光照亮著整個院子,七位白皙纖瘦長髮飄逸的仙女正躺在木臺上嬌喘連連,她們都剛經歷一場翻雲覆雨的極樂高潮,過沒多久後每個女體身上都漸漸變為亮黑色的皮膚,美麗的臉孔也都被亮黑色的面罩所覆蓋,只剩下一雙慾求不滿的媚眼,這或許是我最後一次和她們一起共度這美妙的時光了。這一整個晚上口中不斷湧入她們七人的分泌物和乳汁,儘管混在了一起但奇妙的是我竟然都能分辨的出來,緊接著我感覺到肚子裡的壓力也愈來愈大了,想必是有人的膀胱也滿了開始排尿。

今天早上筱憶和思琪突然跑來說要陪我一起去晨跑,初秋的早晨因為前晚剛下過雨有些涼意,她們兩人穿著長袖的排汗衫戴著手套,看起來也就沒那麼奇怪了,否則常有晨跑的路人用異樣的眼光看著她們那身與季節不搭的衣著。跑了大約三公里左右我們找了一塊大岩石坐在上頭休息,思琪突然問我是不是放心不下她們幾個,所以遲遲沒有決定去取回星瀚的精液。

我猶豫了幾秒後點點頭回答她,筱憶看到之後就轉身張開雙手抱住了我,在我耳邊輕聲說著“別擔心我們,如果妳真的離開了,我們也會好好地繼續過下去。”

“妳們大家…” 我感動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原來她們早就察覺到我的心思了,畢竟一起生活了數十年,我心裡的想法也逃不過她們的雙眼。

“筱琪姊,如果妳真的隨著爸爸走了,我們都會很開心的,我們七個人往後也會互相照顧一起生活” 思琪也轉身抱住了我不捨地說著。

“我明白了,謝謝妳們,我永遠愛著妳們” 儘管無法流下淚水,但我的雙眼也已模糊。

回到家裡時琳娜蒂娜和靜芬三姊妹正坐在院子裡的木臺上練習瑜珈,看見我們回來後都跑過來似乎等著我的答案,我微笑了一下點點頭說下午要去精子銀行一趟,她們聽了都開心地拍手贊同我的決定。其實我心裡還真是有點不捨,一想到如果解除了身上的詛咒就要離開她們,甚至有股念頭告訴自己不如就這樣繼續和她們一起生活下去,也許自己永遠都無法高潮,但這幾年下來不也已經習慣了與身體裡那股強烈的性慾共存。

終於來到這一天了,一早起來後身上的緊縛解除,我就到冰想裡拿出了前天從精子銀行裡取回的星瀚精液,一根小小的試管裡裝著不到10CC的硬塊,在解凍後就會恢復成原本的濃稠液體。我用力拔開了管口的塞子,好奇地拿近鼻尖問了一下,不知道是否因為臉上這層透明表皮的關係,所以並沒有聞到任何奇怪的味道。

日蝕將在9點42分開始發生,全蝕的時間很短不到三分鐘,原本我還想說可以的話趁這段時間自慰一下,但萬一錯過了全蝕就得要再等三百多年,如果又沒有在這段時間內到達高潮那可是兩頭空,我考慮了一下於是放棄了這個念頭。雖然是入秋了但陽光依舊強烈,也幸好今天的天氣非常好,日全蝕沒有被烏雲給遮閉,原本一個星期前氣象預報這幾天可能會有颱風侵襲,不過後來路線北偏反而讓台東的天氣變得晴朗炎熱,筱憶她們也鬆了一口氣。

我從衣櫃裡拿出了那個六角形的檜木盒,儘管自從筱憶成為縛慾神子的候選者之後就再也沒有用處了,但每當想起星瀚時我都會把它拿出來看看摸摸,這是星瀚耗費了半生的心血,為我跑遍各地只為了將我身上的這些神器收集齊全,在等會日全蝕發生時服下精液之後會發生什麼事我也不知道,只能先把要交代給她們的事情都準備好。

筱憶從我手中接過木盒時忍不住啜泣了起來,我摸摸她的頭要她別哭了,不是說好不哭的嘛,我開玩笑地說是不是希望我不要解除詛咒繼續陪妳們一起生活,筱憶才搖搖頭破啼為笑。我們坐在木臺朝向海洋的那邊,看著天空上的太陽閃耀刺眼,筱憶和思琪在我左邊,琳娜和蒂娜在右邊,靜芬靜儀和靜潔則是坐在前方鋪著的野餐墊上。我右手中握著那根裝有星瀚精液的試管,原本結凍的精液此時已經融化,太陽開始出現陰暗的缺角時,靜芬指著太陽喊著開始了,筱憶則是緊握著我的左手依依不捨地看著我。

隨著日蝕的區域漸漸擴大,一小時過後原本如圓餅大的太陽只剩下一個月牙彎,距離全蝕只剩下不到十分鐘的時間,琳娜也挽著我右手肘把頭輕倚著我的肩膀,靜儀和靜潔坐在我的腳邊抬頭靜靜地望著天空,在墨鏡底下強忍著淚水。當最後的一絲陽光也被月亮遮住時四週就像黃昏一般暗了下來,我突然感覺到口中的那根棒子縮小消失了,同時陰道和直腸裡原本被塞住脹滿的感覺也不見了,而筱憶她們七人卻都變成了最初那黑色人偶的模樣,不停地發出唔嗚的聲音慌張地擺動著雙手四處摸索著。

我沒有料到竟然會有這種變化,看來她們是無法親眼看到我服下精液後的結果了,我嘆了一口氣驚訝地發現竟然從一直封閉的嘴唇中呼出氣來,於是試著張開了嘴唇果然像星瀚當初說的一樣。深吸了一口氣後我拔開了試管的塞子,閉起眼睛將裡面的精液倒入口中,一股苦中帶鹹的黏稠口感從舌尖上傳來,緊接著有股濃厚的腥臭味竄入鼻腔,原來這就是男人的精液味道啊,這是自己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嚐到的精液。

當我吞下口中那坨精液後身上始終被束縛的那股壓迫感突然消失,我整個人像是飄浮在空中軟綿綿地,我睜開眼睛只看見四周都是一片白色的亮光沒有任何東西,筱憶她們七個人也都不見了,只剩下我一個人赤裸著身體躺在地上,此時體內的性慾還有下體的空虛感逐漸變得明顯起來,我忍不住開始用雙手揉捏起自己的陰蒂和乳頭自慰,腦海裡只想著高潮、我要高潮,啊呀~~~~。

一陣強烈的快感如同海潮般沖刷著全身的皮膚和神經,高潮的快感竟然像是不會中斷般持續地不停湧來,身體開始痙攣抽搐漸漸變成一種痛苦讓我開始喘不過氣,最後終於忍不住昏了過去。當我再次恢復意識時似乎聽見了星瀚的聲音,他不斷地喊著我學姊 “學姊妳有沒有怎麼樣?學姊妳還好嗎?學姊妳醒醒啊!”

我感覺額頭上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緩緩地睜開雙眼時看見星瀚焦急的臉孔在我眼前,我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星瀚怎麼又活過來了,而且還是那個年輕又帥氣的學生模樣。星瀚見我恢復意識後扶著我坐起身來,我發現自己在一個很陌生卻又熟悉的地方,鼻子裡傳來了海洋的鹹味,同時感覺地板似乎在搖晃著。

“星瀚! 我好想你! 嗚嗚…” 我一把抱住了星瀚哭了起來,星瀚似乎被我這突然的舉動給嚇到了,靜靜地待在原地等我恢復情緒。

“學姊,妳還好嗎?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星瀚見我停止哭泣後才輕聲地詢問,我抬起埋在她胸躺裡的頭看著他,他一臉錯愕尷尬的樣子令我也納悶了起來。

“呃…這邊有點痛”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似乎腫了起來。

“剛才發生了地震引發海嘯,所以導致船身強烈地搖晃,我聽見妳叫喊的聲音就趕緊過來,然後看見妳昏倒在地上” 星瀚緊張地描述剛才發聲的情形。

“船上? 海嘯? 筱憶和思琪呢?” 我頓時一頭霧水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剛才不是喝下了星瀚的精液然後就自慰高潮,看見星瀚在我眼前又想起了這段回憶讓我頓時羞赧地滿臉通紅。

“筱憶和思琪是誰? 妳的姊妹嗎?” 星瀚聽見我說到筱憶和思琪的名字納悶地問。

“啊? 等等…這是哪裡?” 我突然想起了什麼,趕緊問著星瀚。

“學姊,我們在研究船上啊,妳不是正在處理我們打撈起來的沉船文物嗎?幸好這個沒有摔破。” 星瀚撿起一旁地板上的水晶瓶,拿到我眼前呼了一口氣說。

“給我瞧瞧….” 我一手拿過星瀚手中的水晶瓶,看見瓶口有顆圓珠塞住,裡頭裝有一點點白濁的液體。

“先別急,我幫妳把傷口擦藥吧!” 星瀚扶著我站了起來,我看見擺在桌上的那個白色石盒和黑色錦囊,於是立刻拿起錦囊打開一下,果然有對水晶耳環。

“哇~看來我們這次真的挖到寶了,好漂亮的耳環啊!” 星瀚看見我手中那對美麗的耳環時忍不住發出讚嘆。

“這是怎麼回事?我竟然回到了過去的時間,筱憶她們現在怎麼樣了?” 我低頭喃喃自語地說著。

“我看妳大概是撞壞腦袋了,一醒來就說些奇怪的話” 星瀚走到櫃子旁拿出了急救箱,打開後拿起碘酒和棉花棒準備幫我消毒,看著星瀚小心仔細地為我額頭上的傷口擦藥時,我忍不住心裡的激動,向前一把抱住了他的身體,把頭埋在他的胸口裡感動地說 “有你真好”

+13

           

6 thoughts on “Only A Drop”

  1. 永生诅咒解开后竟然重回年轻的时候,那剩下七位也不会存在了吧

    +2
  2. 回到过去,瓶子的盖子没有打开,那就是重新度过“没有喝下涎密”这种可能性的人生吧。和星翰有一个正常美满的未来。我觉得可以理解为平行时空。

    +4

发表评论

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